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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宴安排在一处高级俱乐部里,只有会员能够进入,会选择这个地方,是为了防止外界无谓的干扰。
碍於黑泽拓难看紧绷的脸,相亲的整个流程快马加鞭地加速进行著。
餐后,男女主角依惯例会有单独相处的时间,两人来到和风味浓厚的庭院,进行更进一步的接触。
「是不是因为天气不好的关系,所以今天大家的情绪都很紧绷?」男主角柔声问著。他跟随在黑泽静身旁,有礼地保持礼教的距离。
黑泽静望向庭院四周的樱花树,这里的吉野樱开得美极了,粉红色的花瓣随风飘落在人造池的水面上。
她垂下眼廉,褚毅说他们的吉野樱开花了,是粉红色的,还是纯白的颜色?二十多棵吉野樱同时绽放在清境深幽的山上,她有信心,那片美景一定胜过眼前的这一切。
「静小姐?」
黑泽静收回神,有礼地微笑。「抱歉,有些失神。家里有些状况,还请您见谅。」
男主角立刻殷勤地说:「是怎样的状况?需要我们的协助吗?」
黑泽静摇头。「不用了,谢谢您。」
男主角笑著。「静小姐看来忧心忡忡的。」
黑泽静还是摇头。「不好意思,家里有些事,让我分神了。」
她是忧心忡忡,甚至觉得有块大石头压在她心底让她喘不过气来,愁云惨雾的心绪更胜灰暗的天空。
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望向入口处,她在期待,期待一个高大的身影像以往一样,夹带著千军万马般的气势前来破坏她所有的相亲。
路上是不是塞车了?褚毅并没有到……
黑泽静暗暗地叹了口气,对自己的矛盾感到沮丧。她气他的破坏,可当他顺她的心没再来破坏时,她却又期待能看到他的身影。
你到底是怎么了?这么杂乱的思绪,她该如何理得清?
黑泽静沈默无语,不再理会男主角的发言,迳自凝视著樱花美景,沈浸在自己悲哀的情绪之中。
突然,一股被注视的感觉油然生起,黑泽静顺著直觉望了过去--
让她忧愁的人,正迈著大步朝她走了过来。
他在笑,灼热的眼神饥渴地吞噬他思念的身影。
他走近,搂住黑泽静的腰,轻柔地将她带入怀里。
熟悉的气息拂面而来,黑泽静泛起了笑容。
「你来晚了。」
「今天路上有些塞车。」褚毅挑起她的下颚,指腹抚著她柔嫩的脸颊。
黑泽静嘟起唇。「我相信有一天,我会因为你的吊儿郎当而嫁给别人。」
褚毅挑起眉。「你在等我来吗?我还以为你不希望见到我呢!」
黑泽静有些心虚,没错,对於这个大坏人,她是不该存有复合的心,甚至应该在他搂抱她时,狠狠地赏给他一巴掌才对!
只是……她明确地知道自己无法控制。她的笑因他,她的怨也因他,她怕冷的体质甚至只渴望他的怀抱。
「我以为你不来了。」
褚毅摇摇头,黑眸里盛满柔情。「那是不可能的,我只是在一旁赏花,顺便欣赏你娇美的模样,你好美。」
黑泽静娇羞地红了粉颊。「我想问你,你怎么每次都找得到我在哪边相亲?这还是私人俱乐部,你是怎么进来的?」
褚毅大笑。「为了怕你像鸵鸟般落跑,我只好拿出在FBI时的一身本领,二十四小时盯著你,让你无处可跑喽!而且,我有贵人相助,你的两位嫂嫂挺热心助人的!」
黑泽静娇嗲地拍打他的肩膀。「你们好可恶,怎么可以联合起来对付我?」
他凝视著她,灼热的视线让她几乎无法顺畅呼吸。
「因为我爱你,我无法忍受失去你。」
黑泽静晕红了双眼,眨了眨眼,晶莹的泪泫然欲落。「你真的爱我?保证不再伤害我?」
「我愿以生命做担保。」俯首,褚毅吻住黑泽静樱红的唇。
天地间因爱侣的情深意浓而显得更加缤纷。
相亲男主角只能慌张地杵在一旁,不知所措。
突然,一个爆炸声猛然在空气中炸开。
褚毅反应神快地推开黑泽静,躲过了第一记冷枪。「小心!」
他护住心爱的女人,森冷的黑眸盯著来者。
铃木三郎?!
「啧啧啧,真是了不起啊!」铃木三郎亮著恶心的笑容,缓步接近,手中的枪枝牢牢地握在手心里。
「人人都说黑泽家的静小姐不喜欢爱情,很难追求,大家一定都没想到,一个低劣的保镳竟然能获得美人的芳心,而且还是我聘用过的保镳呢!」
他看向黑泽静。「静小姐,听我的劝,别被他骗了,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我可是花了比你大哥三倍高的价钱聘请他来窃取黑泽家『六十三标』的投标价的!」
褚毅将黑泽静紧密地保护著。「你的目的是什么?」
铃木三郎刺耳尖笑。「杀人啊!黑泽拓毁了我,我不杀他家几个人,难消我心头的恨意!」
铃木三郎说完,不再浪费时间,立即举枪,目标对准黑泽静。
同一时间,挡在她身前的褚毅紧抱著她,不让她有受伤的可能。
黑泽静大叫。「不要!」
她试著推开保护她的高大身躯,只是这一次,她再也无法推开褚毅了,他牢牢地挡在她的前方,她看著他的眼,他的神情冷静,脸上有著视死如归的决心。
「不要……」
接著,一切宛如慢动作一般,一颗子弹射出,准确地消失在无法闪躲的褚毅体内。
他浑身一震,承受枪击的所有力道,高大的身躯抱著黑泽静倒地。
「不--」她嘶声呐喊,泪迸然而出。
「不要!」绝灭般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褚毅!不要--」
老天啊,他们才正要重新开始,怎么可以就这样结束?
「不要离开我!」黑泽静抚著他冰冷的脸颊,抱著他的身体,泣不成声。「你答应我要带我回家的……我要看我们的吉野樱……」
她抚著他紧闭的眼。「不要离开我!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褚毅紧按著胸口,声音破碎地说:「走……静……快走……」
在生死存亡之际,他依然谨记著要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他拉低黑泽静的身体,用自己的身躯阻挡外界对她的伤害。
「不要!我不要走……」黑泽静哭泣得难以自制。
透过模糊的泪眼,她看到好多人冲进庭院来。
她看到大哥震怒地大吼。
她看到家里的保镳制伏了铃木三郎。
她握著爱人的手,直到它渐渐冰冷。
失去他,一切都不重要了……
终曲
四月的清境美得像幅画,有青翠的山峦,也有缤纷的花景。
「天之海」是清境赫赫有名的超人气民宿,倚著壮丽的山崖建筑而成,这独特的地形使得「天之海」在清晨以及黄昏的时候,会被笼罩在山岚中,看起来就彷佛和天上的云彩结合为一,这是「天之海」的住房率居高不下的主因,有兴趣想光临的房客还需要在半年前预约,才有机会享受这天地相连所带来的感动。
不过最大的主因还是「天之海」那位让所有女人流口水的男老板--褚毅。
「你们看,真的超帅的!哇,怎么有这么帅的男人啊!」
和往常一样,许多女性房客团团围在牧场的栅栏边,壮阔的山景已经不能让她们心动了,她们的目光纷纷落在牧场里那个奔驰的骑士身上。
人和马的完美结合,使得不论是一个跳跃或奔驰的动作、骑士及肩飞扬的中长发、或是随著马匹上下跳跃而晃动的有力肌肉,都让观赏的女性观众个个半眯著双眼,如痴如醉地赞叹著。
「真的好帅,我爱死他了……」这句赞美的话是每个女房客必用的台词。
「哇!那边那边,你们快看!」
所有的女房客立即将视线移向右前方。
那是另一名骑士,精壮的体格与胯下的高大黑马亦形成完美的结合,那跳动的每一寸肌肉,在在都是足以让女人流口水尖叫的。
他面带邪魅的浅笑,眼眸炯亮、一头乱发随风飞扬,准确地刺激著现场每个女人敏感的感官神经。
「哇~~好帅啊!」
「哇,那边那边,你们快看!」
所有的女房客再度将视线移向左前方。
那又是另一名骑士,同样有著精壮的体魄,刀刻般的脸孔,让每个女人为之陶醉。
只是,和另两名骑士不同的是,他显得深沈许多。不爱笑的唇,呈现出一个性感的弧度,他的黑眸犀利,目光扫过之处,就彷佛放出电力,让人几乎无力招架。
「老天!我不行了,我受不了酷哥的魅力~~」
「天啊!天啊!『天之海』是帅哥聚集地吗?我快不行啦~~」
这三个男人在牧场上尽情奔驰。
他们的每个动作、每个笑容,甚至是皱个眉头,都可以让围观的女性观众尖叫,并赶紧拿出相机、拍照个不停。
「拓和彻倒成了偶像明星了。」
牧场的另一头,一片的吉野樱树下,铺著一条舒适的餐巾。
两位美丽夺魂的女人坐在其中,优雅地品尝著好茶。
「绫茵,这倒是个好主意,把他们卖了,我们来当经纪人如何?光靠那几张脸皮,我们就可以吃香喝辣,无须在商场上逞凶斗狠了。」
「大嫂所言甚是,我们的确可以好好地考虑考虑,反正『黑泽集团』已经很稳固了,我们这些女眷应该可以做些不同的事。」
「没错。」
春天,是清境最美丽的季节。黑泽家一群人全跑来台湾探视嫁到台湾的妹妹黑泽静。
这家人的感情,是没有国界距离的。
「静呢?」楚映言问。
古绫茵抚平薄薄美美的纺纱春装。「大嫂,看哪边有一颗球,静就在那边啦!」她打趣道。
没错,怕冷的黑泽静在清境的四月时节,依旧是一件长袖衬衫再加一件铺棉外套。她怕冷,却爱极了高山冷寒的植物,所以她对清境的感觉是爱怕交加。
「静在那。」古绫茵指著前方。
远远的羊肠小道上倚偎著一对爱侣,褚毅已下马,正搂著爱妻散步赏花景。
「冷吗?褚太太?」褚毅问著怀中的娇妻,他的爱妻的确是清境奇迹,连上山的旅人穿得都比她来得少。
「你搂著我所以不会冷。」黑泽静甜笑著,指腹抚著他的胸口,那里有一道伤疤,这个伤让她差点失去了他。
「还会痛吗?」
褚毅摇头。「不痛了,我复原的速度很快。」
那天,褚毅中弹之后被紧急送医,而呆若木鸡、面如死灰的她则直握著褚毅的手,不愿离开受伤昏迷的他,直到大哥搂著她,强力保证一定会救回他的生命后,她才恢复神智,放声痛哭。
褚毅的命是救回来了,也因经历过这生死存亡的关头,让彼此之间的鸿沟得以消失,认真正视两人未来的关系。
半个月后,两人在日本完婚,并回到台湾的清境农场定居。
「对了,后天爸妈要从美国回来看你。」
黑泽静吃惊地大叫。「爸妈要来?!」
褚毅朗笑,握紧掌心中的小手。「丑媳妇再怎么样都要见公婆的。」
黑泽静闻言开始忧虑了,她的老公在清境是每个女生垂涎的超级偶像,而她却成天包在厚重的衣物里,实在很怕老公的目光会被穿著清凉的辣妹给吸引走……
「我真的很丑吗?」
褚毅讶异地瞪大眼睛,怪里怪气地叫著。「不会吧?我怎么好像听到了轰动日本社交界的静小姐失去了信心呢?」
黑泽静捶打著丈夫坚硬的胸膛。「你还笑!你好坏!」
褚毅停住脚步,将妻子紧密地搂在怀里。他挑起她的下颚,黑眸里盛载的不再是抑郁,而是满满的深情。「在我眼中,你是最美的。」
黑泽静媚眼瞅著他。「真的吗?」
「百分之两百。」俯首,他抵著她的红唇。「我爱你。」
黑泽静踮起脚尖,在他薄薄带笑的唇印上一个吻。「你盗了我的心,就得负责一辈子。」
他吻住她扬起的唇。「我会。」
她伸出手臂,搂住他的颈项。「我爱你。」
风吹拂著大地,樱花花瓣随风起舞,在晴朗的天空下,交织出一幅最让人赏心悦目的画面。
天很蓝,云很白,今天的天气,很温暖。
【全书完】
编注:
一关于【烈火风云】之一--黑泽彻和古绫茵的爱情故事,请见橘子说121《魅影挑情》。
二关于【烈火风云】之二--黑泽拓和楚映言的爱情故事,请见橘子说211《闇影夺爱》。
那就爱了吧
作者:伍薇
震净悠从小就拥有整个世界。她是“震天集团”的唯一继承人,震家最美丽的公主,在父亲的宠爱与庇护之下,她无忧无虑、应有尽有;但是极尽富裕的生活,并未将她教养成任性的千金小姐。她善良、温和且娇美,是个让人忍不住喜爱的可人儿,不懂得忧伤、痛苦的滋味,直到她爱上他──
一场爆炸,让木通口失去父母,成了孤儿。最痛苦的时候,“震天集团”董事长收留他、照顾他。二十年来,他逐渐爬上“震天集团”最高的位置,却依然只是震家公主最忠诚而卑微的守护者;身分与恩情教他只能望著、沉默地供养这株珍贵的花,让她以绝美的姿态绽放,再交付给另一个男人……
第一章
「震天集团」——亚洲航运界的第一,旗下领导的船队和货运机队航线遍及全世界,带动亚太地区的经济繁荣与奇迹。
但「震天集团」的创办者震天雄唯一的遗憾,就是在事业气势如虹的时候,留下唯一的掌上千金,因病去世。
震净悠,年方二十三,身为震天雄最宠爱的独生女,在父亲与世长辞之后,成了震天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她美丽、优雅而甜美,自小生活富裕,又是父亲眼中的宝贝,全心给予一切,她无须索求,已拥有了全世界。如此满足的成长环境,她当然不会沾染任何一丝千金小姐任性、骄纵的气息。
震净悠,人如其名,干净而悠然。
「你看,那就是震天集团的净悠小姐。」
「哇!好漂亮、好细致,真像活生生的玻璃公主。」
「玻璃公主」是所有人对震净悠的称呼,她晶莹剔透、柔嫩的白皙皮肤完美地将她的美丽衬托得更加空灵,永远挂在嘴角的甜美微笑,仿佛圣女一般,洗净旅人疲惫的心灵。
而年轻美丽的玻璃公主身怀「震天集团」富可敌国的庞大财富,自然成为所有试图攀权附贵人士觊觎的宝藏。
「净悠小姐,在下『大展建设』董事长李大富,是否有这个荣幸请你跳支舞?」
今晚,在震净悠莅临这场政商名流云集的慈善晚宴,成了众人所注目的焦点之后,随即有人提出共舞的邀请。
「跳舞?」震净悠轻轻地漾开了笑容,她仰头,低声询问身旁随侍在侧的高大男人,晶莹的大眼,闪着纯净的光亮。
「那,我可以跟他跳舞吗?」
男人森沈、犀利的目光落在前来邀舞的李大富身上,他打量着,阴闇的黑眸让李大富莫名地吓出一身冷汗。
男人的视线回到公主喜悦的脸上,眼中的阴沈立即褪去,回复宠爱。「你的脚伤才刚好,我不想再看到你痛得哇哇叫。」
公主委屈地嘟起红唇抗议。「哪有人家足踝扭伤早已经是两个星期前的事了,我才不会再痛得哇哇叫!」
震家公主因为好奇,在自家的庭院里偷骑佣人孩子的脚踏车,她以为连小孩都会的玩意儿,她也铁定没有问题。谁知道她顺着下坡骑车,竟摔个四脚朝天,大大小小的擦伤不说,还扭伤了脚踝。
「参加宴会本来就是来跳舞,谁会像两根木头一样杵在这……」
只不过这一跌可让男人气翻天了,紧急召来家庭医生不说,还足足要她躺在床上两天彻底养伤才放心。
男人细细看着公主眼里的委屈。「真的想跳舞?」
公主低垂着头,好委屈。「当然喽……」
男人浅浅地微笑。「那我陪你跳。」
震净悠抬起头,漾开一个充满惊奇与喜悦的笑容。「真的吗?」
「当然。」男人敞开双臂,深邃漆黑的眼底依然是宠溺。
震家公主投入男人的怀抱之中,蹭着他宽敞有力的胸膛,嗅闻她熟悉的味道。「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哥哥。」
「脚伤刚好,还是小心点。」
男人握着公主的纤纤小手,引领着她进舞池。他环着她的腰,顺着浪漫的华尔滋滑开第一个舞步……
而前来邀舞的李大富依然傻愣愣地站在原处。
「她叫他哥哥?」
「不会吧?震天雄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她哪来的哥哥?」
「哎呀,你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那是樋口特助,震天雄全力培养的得力助手,董事长去世后,他就变成震天集团唯一的掌权者、实质的权力中心。讲明白点,那个公主只是震天集团的洋娃娃,她根本没有参与集团的营运。」
「他是震天的樋口特助?哇!我知道、我知道,商业周刊里好多他的报导,听说他最近又成功地并购巴拿马一家船队……」
「是啊,樋口特助的商场实力绝对不亚于当年的震天雄,专家甚至评论樋口特助的冷静和犀利胜过震天雄霸气的作风。我看哪,震天集团由一个外人继承董事长的大位是势在必行了!」
「有什么关系?反正樋口特助真的很优秀不是吗?」
「哦,老天啊!有权有势,又那么帅,樋口特助简直是完美的情人!」
人声沸沸扬扬,音量甚至盖过华尔滋的乐声。
「她们在讨论你。」震净悠仰起头,古灵精怪地眨着水亮大眼。
樋口扬起嘴角。「不是要跳舞吗?专心点。」
她看着他,嘴角始终挂着甜美的笑容。「没办法啊,听到你的名字,我的耳朵不知不觉就被吸引过去了。」
「那你听到什么?」
「听到哥哥是个天下无敌的大帅哥!」震净悠骄傲地扬起下巴。
樋口带着宠爱的公主旋了一圈,嘴角含笑。「我倒是听见了别种说法。」
「什么?」公主好奇地问。
他无奈地撇撇嘴角。「原来震天集团唯一的女继承人,竟然只是个不参与集团营运的洋娃娃?」
震净悠装傻地眨着眼。「公司有厉害的樋口特助,他是爸爸全力栽培的接棒人,人家乐于当个只会吃喝玩乐的洋娃娃嘛!」
「你是震家的唯一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