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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大宋女提刑官-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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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林安抿了抿唇,眼神里闪过一道精光,转过头看着二毛,淡淡道:“你前日晚上,在院子里可在你放酒瓶子的旁边见到过这个耳坠子……?”

    二毛闻言,微微愣了愣,见到那条坠子,揉了揉眼睛,前期后后的瞧了两眼,随即便摇了摇头说道:“昨日我在院子里可没见着这个坠子,若昨日有这样的坠子,我定是能瞧见的!我可以肯定,前日晚上我去张寡妇院子里时,是没有见着的,这定是在之后落入院子的……”

    二毛眼神里满是肯定,话语里丝毫没有犹疑。

    而二毛这话一下,底下的村民瞬间炸了锅。李采月竟然会是杀害张氏的凶手?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李采月竟然会对张寡妇下此毒手?甚至还会放火烧屋子?底下村民都沉默了,眼神纷纷看着那站在张大柱旁边瑟瑟发抖的柔弱女人,都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

    简林安抿了抿唇,看着李采月的眼神里满是寒凉,她勾了勾唇,道:“人证物证具在,莫非你要抵赖不成,令你如何巧舌如簧,也终逃脱不了法网恢恢!”

    李采月的眉头皱了起来,刚想开口,眼神里满是急色,却忽然被旁边的张大柱拉住,张大柱的面上有着几分落寞,看向李采月的眼神里满是失望,他叹了口气,说道:“采月,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等事,月娇怎么说也是你的大表姐,就算你在如何……,也不能下此狠手,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啊……!”

    张大柱看着李采月的眼神里透着几丝陌生,他张了张嘴,整个人仿佛跟失了魂一般,叹了口气,便朝着眼前的村民们说道:“是我张大柱没管住自己的娘子,大柱自认平日是个正道人,不会做出这等事,可却没想到,采月却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村民们请放心,娘子便交由你们处置……”

    李采月看着张大柱子的眼神有几分震惊,原本自卑的低着的头猛的抬了起来,死死的盯着张大柱,而她刚想张嘴说了些什么,沉默了半晌,却又咽了下去,又低下了头。

    张大柱看了一眼李采月,看着她低着头的模样,朝着众人抱了抱拳,眼神里恳切的说道:“念在往日情谊下,还恳请大家许我夫妻二人在独处一日,明日,我定亲自把采月交出来……”

    而张大柱此话说得有理由据,而毕竟都是村里的几个人,又怎会不许呢,村长和几个村民交头接耳的讨论了不到一刻钟,村长便看着张大柱点点头,说道:“既如此,那便明日清晨,由简公子押送采月明日入庐州县衙门,交给庐州县尉王大人来压审……”

第十三章供认() 
而还没等张大柱高兴几刻中,简林安便转过了头,勾了勾唇,道:“今日夜里,怕是还要辛苦一下采月了……”

    林安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墨黑,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意,她看着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我疑惑的采月,眼神闪了闪,淡淡的笑了笑,道:“难道你今夜不应该替死去的张氏守灵,来赎罪吗?怎么说张氏毕竟是你的大表姐,又是被你杀害致死,死的极为凄惨,若你不替她守灵一夜,平息她的冤魂,难道你想让这村子里都不太平不成……!”

    简林安的声音轻悠,声音里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淡淡气势。而她这句话一出,村民的脸色都变了,都纷纷的点着头说道:“是啊,简公子这话说的没错,这张氏死得冤那,若是不平息了采月的怨气,她日后可是会回到大义村索命的呀……!”

    “是啊,采月,你今夜得替张氏守灵……”

    “娘,我怕……,真的会有鬼魂会来索命吗……”

    一个豆丁小孩,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吓得嘴巴一瘪,就哇哇的大哭了起来,而旁边的妇人也赶紧抱着这个小女孩柔声的哄着,离开了这个地方。

    “采月,不过就是一晚上,为了孩子,你就当积个德把,你若今夜不去,我家孩儿惯来胆小,怕是会连着几日都睡不安稳……”一个妇人面上满是哀叹,面色皱了起来,看着眼前眼里满是惊诧的采月。

    底下的妇人叹了口气说道:“是啊,采月,大虎子惯来是胆小,你是知道的,你就这么忍心吗……”

    采月看着村民们或期盼,或控诉,或不悦的神情,张了张口,身子不自觉的抖了抖,许是也害怕张氏冤魂索命,她的头转了过去,不自觉的就看向了张大柱,想问张大柱的意见,眼神里有几分犹豫。

    而张大柱看着采月那忧郁的神情,微微的皱了皱眉,不悦的瞪了她一眼,说道:“采月,既然村民们都如此说了,那你今夜便在这守灵把,怎么说月娇也是你的大表姐,只要你诚心悔过,想来月娇是不会怪罪你的……”

    采月撇了一眼张大柱,最终点头应允了,而她的身子一直颤抖着,似乎是十分害怕。

    而简林安只是深深的看了李采月和张大柱一眼,便也没在说什么,转身离去了。而罗生和七七自然是跟了上去。而旁边的村民也都纷纷的散了,只留下了李采月与张大柱两人。

    李采月撇了一眼张大柱,便低着头,瑟瑟的回了屋子里。准备着晚上守灵用的物品。而张大柱也只是吊儿郎当的哼着一首曲子,也没太搭理李采月,便自顾自的掉头离开了。

    傍晚十分,李采月被几个村民带到了张氏那已经被烧的残破的院子里,把采月一个人放在了那,几个村民便离开了。被烧的残破的院子里,摆放着一具已经烧得焦黑的女尸,黑漆漆的夜色无一丝光亮,让人感觉分外渗人。而李采月听着外边风吹来的呼呼声,身子有抖了几抖,头埋的更低了些。

    李采月本就心底有几分愧疚,眼睛不自觉的撇到了旁边那具被烧的焦黑的尸体时,心底更是有了几分心虚,眼神都不敢多看上几眼,甚至不自觉的挪过了身子让其离尸体更远了些。

    三月的晚上也十分寒凉,冷冽的风呼呼的吹过,吹得树叶簌簌做响,让人毛骨悚然。

    “李采月……李采月……李采月……”一个带着几分凄厉的女声,似诉似叹的浮现在李采月的耳边。

    李采月的身子抖了抖,眼神里满是惊恐,谁!谁在叫她!她如惊弓之鸟一般颤抖的环顾了一下周围,却发现周围依旧一片黑暗,悄然静默一片。她愣了愣,咬了咬唇,复又缩的更紧了些。

    “李采月……李采月……你为何……为何……这样做……”女人的声音突然从哀婉陡然转变成了尖利,声调骤然的拔高了好几度。而原本只是轻声的语调骤然变得更加清晰,明明白白的传到了李采月的耳朵中。

    李采月猛的站了起来,身子颤抖着,环顾着四周,也不能再欺骗自己,那不过是错觉,难道?难道是张月娇的鬼魂?她一下就害怕了起来,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惊恐。

    “张月娇……张月娇……不是我……”李采月害怕了起来,连说话都带着几分颤抖了起来。

    一个白色的身影漂浮而过,披散着的长发,垂落着,遮住了她的脸颊,但是却能感受到她那浑身通天的怨气,漂浮在院门口。

    李采月抬起头,看着这个白色的身影,眼神里满是惊恐,她的身子颤抖着,不停的倒退,连尖叫都尖叫不出声,面色都已吓的发白,颤抖的看着眼前的白色的身影,不敢置信的喃喃道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冤有头,债有主,不要找我……”李采月声音里带着几分哭音,瘫软的坐在了地上,不助的后退着,眼神里满是害怕与惊恐。

    “那……是……谁!”女人的声音满是狠戾。

    “是张大柱啊!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我啊!前日晚上我见到张大柱他夜半才回来,甚至衣衫上还带着一些血迹,而后我便看到你的院子着了火,这事是张大柱做的啊!不是我!是张大柱威胁我不许我说出来,我才不敢说,真的不是我!月娇,虽然我近几年是有些记恨你,可却绝不至于下如此狠手啊……”

    李采月吓的一动也不敢动,哭着说道。甚至还不助的磕着头。

    咚…咚…咚…李采月的额头红肿了一片。

    “那你为何刚刚要替张大柱认罪!你的耳坠子怎么会落在我的院子里……!你分明就是撒谎!”白影子漂浮在院子门口,又往前飘了两步。

    “我……,我也不知道我的耳坠子会落在大柱的手里,近些日子,他越发的好赌,我估摸着他是想拿这耳坠子去当铺换取银财,才偷拿了出来,却没想到却不慎掉落在了你的院子里,真的不是我啊,是张大柱!不是我做的啊!……”李采月已被吓的面色刷白,对着事也自然是供认不讳。

第十四章水落石出() 
李采月在地上匍匐着,额头红肿成了一片,眼底还带着泪花。

    却突然感受到前边似乎又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风吹过树叶的簌簌声音,片刻后,眼前有着些许光亮照亮了她,她颤抖的抬起了头,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站在她面前,提着灯笼的白衫公子,他眉目清秀俊朗,让人看着便感到十分的安心。

    “张大柱许了什么好处与你,让你心甘情愿的提他背了这个杀人的黑锅,你可要知道,这杀人,可是犯法的……”带着些许低沉而复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李采月还没有回过神来,只是呆呆的看着这个俊朗如仙人般姿容的年轻男子,闻言,她不自觉的开口说道:“他说,只要妾身帮着他瞒下这件事,今夜就带妾身离开大义村,他说只要妾身帮着他顶了这个罪,今后带妾身离开后,就会好好对妾身,他说,他今后便不会再像以往一般对待妾身……”

    李采月提起张大柱时,脸上还带着几分惧怕,就连身子都不自觉的抖了一抖,可偏偏话音落毕后,眼神里却还带着几分希冀,闪着几分光彩。

    简林安勾了勾唇,看着底下这个招认了一切的李采月,微微的叹了口气。

    原本她怀疑的并不是张大柱,而是李三叔,毕竟李三叔与张寡妇有过一段旧情,情杀的可能性非常大,而从死者的死状与火灾的发生情况来看,火灾是先发生的,而死者是死亡之后,才被推倒了大火之中,因此身体才未成卷缩之状,而屋顶的砖瓦碎片,也都在燃烧之后,掉落后,被尸体压在了身下,而不是掉落在尸体的上方。

    而二毛的酒瓶虽然掉落在现场,可是若真是二毛杀人的话,出于本能,定然会好好清理一下现场,不留下任何的证据。更不会说落下了这样的一个酒瓶子。若凶手连凶器都能记得带走,怎么会连那边上那么大一个酒瓶不带走呢?若是像耳环那般,掉落后就丝毫不起眼的小东西也就罢了,酒坛可是万万不会遗落的。

    这太不合乎常理了。所以她一开始,便排除了二毛的嫌疑。而后她的确把目光放在了李采月,张大柱,与李三叔的身上。

    而其中,最让人怀疑的,便是李三叔。李三叔看着死者的神态十分的奇怪,绝不是一个普通人看着村民的神态,而这李三叔也是最有杀人动机的。原本李三叔与这张寡妇与其是老相好,可是在一段时间后,李三叔向其提出续娶之意,这张寡妇竟是拒绝了。而这也足够成为李三叔因爱生恨,爱而不得的杀人动机。

    而假是李三叔杀的人,那是绝不可能会在夜半子时,在阴气最重的时候,提着黄纸等祭奠的东西去拜祭死者的。夜半子时在古时被认为是阴气最重的时候,是能直面遇死者鬼魂,鬼魂之力最为强盛的时辰。

    若李三叔是凶手,那怎么会挑这样一个时候,去拜祭张氏呢?在拜祭张氏的时候,也并无任何害怕的情绪呢?要知道,即使李采月不是凶手,甚至不是在夜半的时辰,在独自面对张氏的尸体时,都已经吓得魂不附体。更别谈是在夜半时去祭奠死者了。

    这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李三叔心底对张氏深沉的感情。在面对自己至亲之人,守夜时,是不会有惧怕的情绪时,甚至有人在至亲之人死去时,都选择在夜半去烧纸,就是渴望见上死去的亲人一面,解了思愁。

    所以这李三叔也不是凶手,那凶手定然是出在了李采月与张大柱之间。而这李采月,生性软弱,连其丈夫张大柱如此对待,都生不起对抗的心思,更别提杀人了。而李采月与张大柱之间,定人是张大柱的杀人动机更浓,而他不仅从各方面都十分符合这凶手的特性。

    首先,是在第一日验尸的晌午过后,村民们都极力的渴望抓住这个凶手,可偏生却只有他,是极力的主张让死者入土为安的。这一点自然是极为奇怪,就算是其至亲之人,在面对这样的条件选择之时,也定会选择,让死者死的瞑目。更何况,如今只是三月份,天气还算阴凉,尸体更提不上是暴晒,而是置放在了阴凉之处。

    二是这张大柱竟然在这样的气候,穿了件极厚的衣裳,甚至脖子上还用布缠了起来,甚是奇怪。就如她如今这身子孱弱,也没有冷到需要要用布把整个脖子都缠起来的程度,更何况这个张大柱是个大男人,身体条件定然是好。

    而后便是她在说李采月是凶手时,张大柱的表情十分奇怪,不仅没有质疑她的说法,反而就如松了口气一般,把任何事都推到了李采月的身上,甚至看着李采月的眼神里还带着淡淡的威胁狠戾之色。所以她确定,这凶手定然是张大柱无疑。

    可偏这现场没留下什么有利的证据,而张大柱脖子上的伤痕,也不能成为他是凶手的力证,毕竟只是一条指甲挖痕,又有谁能证明,那便是死者留下的呢,他也可以说是在与李采月动手之时,李采月挖的,并不能成为力证。

    所以她便想出了这样的一条计谋,利用李采月胆小的性子,把这消息给骗出来。便有了今日的这一幕一幕。

    众村民绑着被捂着嘴的张大柱走了出来,在得知张大柱才是凶手时,众人都万分的愣神,甚至有几分不敢相信,可听过这简林安一解释,都纷纷的服气了。而李采月见着村民扭着张大柱的时候,身子抖了一抖,眼神都不敢对上张大柱那仿佛要杀人般的眼神,吓的躲到了简林安的身后。

    “公子真厉害!公子是最棒的!”七七拿着厚厚的披风,仰着小脸,仔细的替简林安给捂紧后,才乐淘淘的开口夸赞。小眼睛晶亮晶亮的。

    “嗯嗯,罗生也觉得公子是最棒的!公子比那草船借箭的诸葛亮还要厉害呢!”罗生的小眼睛也晶亮晶亮的,如一条小尾巴一般跟在了七七身后,冒了个头。

    七七看着后边的谄媚着一张小脸的罗生,傲娇的哼了一声,朝着她挥了挥手,奶声奶气的说道:“一边去一边去,学我说话作甚!公子当然厉害了!还用得着你来说么……,是把公子……”

    简林安看着这两个活宝,微微的摇了摇头,嘴唇上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笑道:“走吧,休息一晚上,明日便回去了,这次溜出来还不知爹爹会如何责怪呢……”

    ------题外话------

    复杂的大案件即将来了哈~~希望你们能感受到那种一环扣一环的感觉,男主角也即将出场。-v-

第十五章准备出发江宁() 
第二日清晨

    昨日这案件水落石出之后,村民们也从张大柱的嘴巴里撬出了前因后果,才知道,这场大火的起因,不过是张大柱大前天夜里喝醉后,在路过张寡妇的院子里的时候,起了歹心,便前去敲门。

    等张寡妇开门后,欲侵犯于她,而张寡妇抵死不从,两人扭打了起来,捧掉了桌上的油灯,燃起了桌上张寡妇还未曾收拾好的用来绣一些物件的绣布。

    而张寡妇连推带挖的把张大柱赶出了房门,两人在门口争执了一会,而就在她转身准备回屋关门之时,张大柱起了歹心,拿起了旁边的木榔头,一把砸像了张寡妇的脑后,而张寡妇便倒在了门前。

    而此时张大柱才发现,原来屋子里竟起了火,他一不做二不休的把已经死了的张寡妇,搬到了离门口不远的地方。

    因为此时火势已起,一发不可收拾,他也不敢进去的过深,所以也就只把张寡妇搬入了门口不远处。而在搬运的过程中,张寡妇的一只鞋被木门槛给勾住,掉落在了外边。

    众人也在惋惜和愤怒的情绪中,把张大柱压上了马车,马车驶向了北边大道上,朝着庐州城里而去。而林安也在入了城之后,与其分别,朝着庐州城里的南门东边的简家大院里走去。

    马车一进南门,右边的院子,便是简家的大院,简家大院显得精致而又气派,透着十分精美色彩艳丽的宋朝建筑的风格,灰白的砖瓦整齐的砌成的屋顶,精美的朱红色立柱,门栏上镂空雕刻着各式纹样,门口还立着两头栩栩如生的大狮子。

    而大门口上边挂着大大的简府两个大字,也让简林安带着七七与罗生下了马车。

    “小姐,老爷已经在堂室等着了,说是要奴婢在门口等着小姐呢,让小姐回来直接进堂室……”站在简府门口的奴婢在见到简林安下马车之后,便迎了过来,恭敬的对着简林安说道。

    简林安点了点头,笑了笑,小心的踏下了马车之后,便开口说道:“不过是去大义村查个案子,爹爹也不用太过担心,不过好在这个案件也已经结束了,张大柱也被送去了衙门里,也算是圆满的完成了……”

    浅色绿罗衫裙的婢女走在前边领着路,把简林安领到了二门里边朝着西边的堂屋里。堂屋的门是开着的,而里边自然坐着她这具身子的父亲简纶,简纶是个住在庐州城里的乡坤。平日里也做一些买卖,生活也算是富足。可让简林安最为意外的是,简纶为人却极为开明。

    简纶里穿针脚细密的白色对襟衣衫,外罩一件青色阑衫,形制为白色细布,下有一横斓,腰缀一条乌青色绣金带,在看到简林安进了屋子的时候,面上的笑容更和善了些,眼神十分关切的问道:“可还顺利……?如今虽你在庐州已有几分名气,可是却也不是好事啊……”

    简纶叹了口气,眼神里有几分担忧,轻轻的拿着一只青花纹底瓷杯喝了一口茶,道:“安儿你毕竟是个女儿身,捕快这样的事,可到底还是以身犯险的,成日里和穷凶极恶的恶徒打交道,叫为父如何能够放心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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