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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次选择在圣诞节报仇,想来也是有原因的把。
而突然,场上的灯全灭,一片漆黑笼罩了整个会场,尖叫声,脚步声不绝于耳。林安的心跳了跳,本能的感觉到危险了起来。难道是有罪犯要报复她?她的眸色深了深,朝着人多的地方快步走去。可还没等她走到,却感觉后脑勺一痛,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砰……
窗帘后的男人穿着黑色的风衣,带着夜视镜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残酷的笑容,提着还冒着几分热气的枪,离开了会场。
一张古色古香的床上的人眼皮动了动,手指微微的有了些许的反应,如皓月白净的脸上,眼睛猛然的睁开,眼眸如星光般璀璨,漆黑如墨潭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般通透。睫毛长长卷卷的如一把小扇子一般,扑闪扑闪。她微微的坐了起来,皱着眉摸了摸有些发痛的太阳穴,环顾了一下四周。
古色古香的床帘用细密的线绣着朵朵红色钩花,房间里透着一股子淡淡的沉香味道,床是用黄花木制成,镂空的栏板上雕刻着花鸟鱼虫,淡粉色的被褥用的是绸缎面料,摸上去十分光滑,左边的桌子上是最古老的四角方木桌,上边铺着淡粉色的绸布,上边摆放瓷花瓶,插着几朵盛开的鲜花。
这是哪……?
饶是简林安如此的稳重镇定的一个人,也有些慌乱了,这里是哪里?她颤抖的伸出了自己的双手,看着那纤细白嫩的手指,光滑的没有丝毫的茧子,根本不像是自己那双拿惯了手枪带着些许老茧的手。
而她的手腕上也带了一个通透碧绿的镯子,饶是她对玉没太深刻的研究的,也知道,这手镯不便宜。
她的摸了摸自己的身子,发现格外的纤细,甚至腰身都比以前的自己小上一圈,而这胸似乎也没以前的自己大,难道?简林安的眼睛猛然睁大,掀开被子,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那白色的绸缎里衣,不敢置信的喃喃道
“难道,我穿越了……?”
林安被这个消息炸的晕晕乎乎的,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走到了镜子前,看着铜镜里那倒影出来的纤细的身影,手都有些颤抖了起来,她摸着这张让她陌生的脸蛋,纤细而带着几分英气的眉,依旧是狭长而带有几分锐利的眼眉,似乎跟自己有几分相似,只是看上去比以前的自己纤细了太多。
看来,她是真的穿越了……
第四章穿越()
熙宁元年 三月
淮南西路,庐州城大义村
三月的早晨依旧有几分寒凉,刚下过雨,带了几分湿润。
辰时还未到,天刚刚猫猫亮,就连鸡鸣声都还没有响起。四周都是静悄悄的无一丝的光亮,可突然,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响起,划破了这片宁静。
片刻后,漫天的霞光照亮了半边天,火红的颜色吐着火舌在空中张牙舞爪。
一个时辰后,火光慢慢的熄灭了,露出了底下已经被大火烧的一片焦黑露着半边墙壁的屋子,和直愣愣躺在地上的女人尸体。
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少年在村子里边敲着锣,边哭丧着脸,满是惊恐的在村子里大声的呼喊了起来,片刻后便呼啦啦的聚集了一大堆人,个个都惺忪着一双眼,长衫的带子也系的松松垮垮的,想来是刚听见锣声便随意的套了件衣衫跑了出来。
见着了他的失态,一个古稀之年的老者,转了转头,皱着眉头问道:“罗生,出了何事……”
眼前的男人腿肚子都在打颤,手指颤颤巍巍的指了指北边的方位,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的说道:“那……那……边…,张寡妇家…出……了了……人人人……命……”
罗生一贯胆小,平日里机灵的滴溜溜转的小眼珠里满是惊恐,大早晨的见到了这样的场面哪还能受的住,通知了众人后,看着人数众多,也终于好受了些,远远的跟在了众人后边,朝着张家走去。火光早已在一个时辰前熄灭,饶是众人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但看到现场的惨状时,仍倒吸了一口凉气,睁大了眼睛,说道
“这……,这,这谁敢过去看看,这么大的火,想来定然是天火!是上天的惩罚……”人群里的人咽了口唾沫,面上有几分犹疑。
“这大清早的真是晦气,这张寡妇昨日都还好好的,说今日要跟着我去镇上呢,可今儿个怎么就,在者说了,这张寡妇平日里也算是个洁身自好的,怎么老天就这么不开眼呢,真是邪乎……”
一个青壮年的男人叹了口气,眉目里有几分哀叹。
“我看,还是去庐州县城里先请来简公子来看看吧,这简公子最近可是连破了好几庄案子呢,这县太爷如今破不了的案件可也会去寻这简公子,这事我看八成就是降了天火……”头发花白的古稀之年老者开口提议道。
“这简公子真有这么神?比这青天老爷还要厉害……?”罗生的脑袋从人群后边钻了出来,眼神里有几分好奇。
“可不是!前些日子,隔壁村里的那庄陈年案件,连官府都封了案,说是证据不足,把那原本的嫌犯给放了,可这简公子不过查了大半月,那隔壁村的王麻子就给抓了起来!可不是神人!”头发花白的老头,眼神里有几分钦佩,那日他正好去到隔壁村,恰巧见到了这简公子查案,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罗生的小眼睛亮晶晶的,原本瑟瑟发抖的身子一下就挺立了起来,好奇的问道:“呀,如此神人,莫非是那天上的神仙转世不成……”
“听说这简公子可是十分平易近人哩,人又生的俊俏,怕是不知道日后会祸害多少姑娘……”老头摇了摇头。
“呀!真有那么好看……?比村里头的婉儿姑娘还要俏么……”罗生睁着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瞅了一眼那边那面目俏如芙蓉,穿着粗布麻衣的年轻女人,小声的嘀咕着。
“你这小滑头,这哪是能比的,婉儿姑娘是姑娘家,怎可相提并论呢……”老头有些好笑的摇摇头,敲了敲罗生的头。
“不都是人嘛……”
大义村不过就在庐州城的东北偏北方向,旁边靠着黄花村,朝着北边的大道走,便能到达庐州县城的南门口。三月份的天气本就多雨,淅沥沥的小雨浇湿了村里的道路,有了几分泥泞。蒙蒙的烟雨里,似乎有两个人影,而一个穿着白色身影,格外的打眼。
村里的人早就翘首以盼,原本早晨还有几分胆瑟的罗生,一下就钻去了人群的最前头,想一睹风采。而其余的村民也都纷纷撑着伞迎接这村里头的贵客。
白色长衫的人影越发的近,一张原本模糊的脸也渐渐清晰了起来。墨黑的发自头顶用和田玉发束扎成了一个髻,髻中钗了一根白玉簪,身形有几分瘦弱,长衫领口用黑色细线滚了个边,腰身用了一根玉带束住,天气已是三月了,外边却还依旧穿戴着白色的厚毛长衫。
当真是风姿绰约,眉目精致的如同仙人一般,只是似乎身子太过于孱弱了些,嘴唇和面色都由几分苍白,远远的还能听到了几分咳嗽的声音。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大抵就是如此把。
大义村的村民,竟是不敢直视眼前年轻公子的那双漆黑深沉如墨潭般的眼睛,也不知道用何词来赞美眼前这个年轻公子的气度与风采,只是沉默了片刻后,罗生才呆呆的说了一句:“公子是这天上来的仙人么,公子果真长得比婉婉姑娘还要好看!……”
白色头发的老头,一听,眉毛的皱了起来,这男人哪能用好看两个字形容的,再者说,眼前公子如此气度不凡,一看便知日后定成就不凡,他们不过小小村民,哪能招惹的起这般仙人般的人物呢。
白色老头狠狠的敲了敲眼前罗生的头,呵斥道:“你这小子!乱说个什么劲!公子这般的人是能与人之相比较的么!行了行了,躲边儿去!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教训完罗生,白色头发的老头面色带几分歉意的朝着眼前的俊俏公子说道:“罗生年纪轻,从小便是个孤儿,也不大懂事,还望公子见谅……”
白色长衫的男人点了点头,如墨潭般深邃的眉眼里闪过几分笑意,淡淡的开口说道:“无事,倒是有几分赤子之心,这次的事我已在路上听村民说起,事不宜迟,如今雨大了几分,在晚一些,怕是要破坏了这现场了……”
男人的话语顿了顿,便温和的对着旁边的侍女说道:“七七,走吧,去看看……”
声音音调不大,却带着几分磁性,在这小雨中听起来,格外有一番味道。眼前的侍女眉目里闪过几丝心疼,细心的替眼前的男人捻好了衣衫,便撑着油纸伞走远了些,远远的似乎还能听到眼前侍女的小声抱怨声
“公子,你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子,受不得冻,如今才三月份,早上如此之寒凉,还下着雨,什么案子不能过些日子查吗……”
“七七,你都快比我爹还要啰嗦了……”男人轻笑。
第五章 迷雾()
天色已经大亮,张寡妇昨日夜里,被降了天火的事,瞬间传遍了全村。这可是大事,自然全村人都围了上来,而看到眼前的惨状,都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来。
而简林安被围在了最里边,她的手上套了个白色的布缝制的东西,而原本关着门的屋子被这大火一烧,只剩下了大半的残垣断壁,屋顶也受到了些许波及,但好歹也还留了个大概形状。
而因为如今是三月,地面过湿的缘故,女尸并未完全烧成累累白骨,而是烧的焦黑,辨不出模样。
“张寡妇的死因不是被火烧死的,若是被烧死的,两手应当卷曲在胸前,两膝也应该是卷曲状,嘴或者牙关是紧闭,是他人谋害致死,死因是头部受了重击而死,而死者的指甲缝隙了有一些不正常的血迹,想来应该是与凶手搏斗之时,用指甲刮伤了死者,留下来的痕迹……”
简林安只站在旁边瞧了一眼,见着那尸体的模样,便说出了死因。
谋害!?底下的村民面孔上又几分惊诧,村民纷纷的议论开来,大义村的风俗最为纯正,到底是谁会做出这等事!当真是骇人听闻!
站在最前边的那个小萝卜头罗生眼里有几分晶亮,小眼神崇拜的看着眼前白色衣衫如仙人般的公子,开口说道:“公子真厉害!……”
“可不是!我们公子是最厉害的……!”站在一旁的七七眼神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小得意,一张可爱的包子脸上满是笑容,一双眼亮晶晶的。
而有些村民却又有几分不相信,挠了挠头,有人开口说道:“不是俺们不相信公子,只是俺们大义村平时就连偷鸡摸狗的都少,村头村尾都是自家人,怎么会有杀人犯呢,再者说这张寡妇不是天火吗,不是老天爷降罪吗……”
“是啊,这明明就是天火啊……”
“保不准这寡妇就是那二毛杀的!二毛平日里就是个地痞流氓,成日偷鸡摸狗的不干好事,早就肖想这张寡妇多时了,说不准就是因到不了手,所以才恼羞成怒了!”李三叔皱着眉头,一双眼定定的看着张寡妇的尸首,眼眉里有几分异色。
简林安笑了笑,用手指了指张寡妇院门口的那颗大树,院门口的这颗大树郁郁葱葱,丝毫没有被雷劈中的痕迹,而这屋子里的墙根一片焦黑,而这屋顶虽然也受了波及,但是定然是没有这墙根厉害的。
简林安浅浅的笑了笑,狭长的眼眉里闪着几分光亮,淡淡的开口道:“这次的火不是天灾,乃是**,而这天火,并不是天降巨火,而是指雷劈到了树上,引来火灾,而这门口的树丝毫没有受到波及,并且你们来见这墙角,这墙角一片焦黑,烧的几乎见不了形,可这屋顶相对而言确是要好上许多,以此可见,是有人纵火!蓄谋杀人!”
简林安衣衫一片雪白,无丝毫繁复的花纹,领口上滚着黑边,看上去倒是显得眉目俊朗,狭长而又带着几分英气的眼眉,和那通身的气质,独特的让人只需一眼,便能记住这个身子有几分孱弱,有着仙人之姿的翩翩佳公子。
她的声音淡淡的,但是却格外的让人信服,一下就震住了那底下的村民,底下的村民眼神里虽依旧有几分震惊,但是却已经信了她的话。她见底下的村民神色都平静了些,才淡淡的开口道
“如今在下要查看死者的死因,来两个人帮忙挪一下尸首,再去帮忙寻一些白醋过来……”
“我来我来……”罗生积极的三蹦二跳的跑了过来,眼神里虽依旧有几分害怕,但在看到眼前的白衫公子时,小胸脯又挺了起来。
“我来把……”李三叔沉默了片刻,便走了出来,眼眉里似是并不平静。
简林安点了点头,从袖袋里掏出了她自己缝制的白色手套,递了过去,精致的脸庞上带着几分温和,淡淡的笑道:“如在下这般带法,套上去,手上便不会沾染上脏东西,只不过怕是紧了些,在下准备的时候,也未曾备大一些的手套……”
“咦,还有这种东西,公子真是奇思妙想!”罗生三下两下的套了下去,肉呼呼的手掌因为有些短的缘故,指头的前端松松垮垮的垂落着。罗生虽是只十二岁,可是天生却是一身的蛮力,倒是颇为奇特。
罗生与李三叔把尸体往旁边挪了挪,露出了底下烧得有些发黑的泥土。顾林安接过来老者递过来的白醋,脱下了手套,露出了底下纤细而又如皓月般洁白的手腕。她用手轻轻的接了些白醋洒到了地面上。白醋陷入地面后,地面上的泥土却没有变成鲜红色。林安的眼眉深了深。
“咦,这尸体底下有些瓦片碎片,和一些茅草……”七七眼睛尖,像是发现了什么,便指着那底下惊叹出声。
林安走上前仔细的查探了一番,果然如七七所言,尸体的底下压着许多的瓦片碎片和茅草,而尸体的周围也遍布着瓦片碎片和茅草,可偏生这尸体的上方却没有瓦片和茅草的遗留。林安的眸色深了深,眼睛半眯了起来。
她仔细的看了看尸体的头脚朝向,屋子是坐北朝南,而死者的头,却是朝着北边,而脚却正好是对着门口,与门口不足一尺远。
“第一杀人地点并不在屋内,若是在屋内的话,血迹渗入地面后,白醋洒上去,会变成暗红色,而这里,却是没变色,而且尸体的下方有瓦片碎片和茅草的遗留,若是死者自己纵火自杀,那么这些屋顶掉落的残留物,应该是掉落在死者身上,可如今却是压在死者的身下,那便证明,是先有纵火,后才把死者的尸体推入了火海之中……”
林安声音淡淡,眼眉里格外平静,可是那一双黑如墨潭的眼却散发着璀璨的光芒。而她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村里的人也是第一次看到有这般的查案手法,一个个的眼神里都满是钦佩。而罗生的眼睛里的亮光更甚了些,小圆脸上看着林安,有几分踌躇。
他张了张口,片刻后小脸又失落的垂了下去,他不过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公子这般天资卓越的人,怎么会收他当书童呢……
第六章 迷雾2()
简林安在看到那小萝卜头那穿着一身不合适的窄短长衫,长衫破旧,长的都拖到了地上。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上去又有几分的机灵和胆怯,而看着小萝卜的神情似乎是想对她说什么,但是却踌躇了半天没有开口的模样,分外的娇憨。而最重要的,这个小萝卜头才十二岁,而七七也不过是十二岁。
简林安挑了挑眉,说话的唇停顿了下来。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了小萝卜头面前,身子微微的蹲了下去,看着小萝卜头那张肉呼呼的脸蛋上镶着的一双滴溜溜的清澈大眼,温柔的笑了笑,开口说道:“在下看你倒是有几分赤子之心,在下还缺一个书童,你可愿日后跟在在下身边……?”
小萝卜头罗生那原本机灵的滴溜溜转的大眼瞬间呆滞了,他呆呆的看着眼前如仙人般的简林安,又如此的温柔,心底第一次闪过温暖的感觉,片刻后,他才猛的点头,脑袋点的如捣蒜一般,眼睛里迸发出耀人的光彩,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
“愿意愿意,十分愿意!我愿意愿意……”
“公子!你收了这个人干什么!你身边有我伺候就行了……!他除了一身蛮力,有什么用!”七七站在一旁,看着原本属于她一个人的小姐又收了一个小萝卜头,瞬间哀怨了,小眼神里满是控诉,小脑袋委屈的耷拉着。是不是小姐不喜欢她了……
小萝卜头有几分焦急了起来,听到七七说的这句话,他挠了挠头,眼珠转了转,飞一般的跑到了旁边的草地上,摘了一颗狗尾巴草,讨好般的笑了笑,递到了七七的面前,笑的格外憨厚呆傻,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开口说道:“这个送给你……”
七七一怔,漂亮的大眼睛里有几分嫌弃的撇了小萝卜头那脏兮兮的手握着的狗尾巴草,嘟了嘟嘴,一把接了过来,哼了一声,没有在继续说话。
简林安看着两人笑着摇了摇头,便自顾自的拿着白醋,洒在了门栏上,和门外院子里的土地上。果然,片刻后,土地上变成了暗红色,有了血迹反应。七七看着变色的泥土,原本还在与小萝卜头拌嘴的脸,瞬间严肃了下来,而小萝卜头也不说话,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简林安。
门栏上和院子里的血迹反应,也证实了简林安的想法。可是,到底凶手是谁呢?为什么要杀了张寡妇呢?而是提前纵火后,才下手杀害,这纵火是意外还是故意为之?
“依我看这凶手定然是那二毛!这家伙平日里游手好闲的,早就垂涎张寡妇的美貌,说不准就是昨日晚上偷溜进来想欲行不轨之事,而张寡妇抵死不从,这才恼羞成怒……”人群里的一个青年人忿忿不平的把矛头指向了这二流子二毛。
“是啊,这二毛,往日便经常对张寡妇毛手毛脚的,那眼睛一看就是个心术不正的……”
村民也都纷纷的讨伐开了,这二毛平日里的作风惯来被人所不齿,在这个民风纯良的村子里,也十分格格不入。
“哎!那边有个酒瓶子!那个酒瓶子我认得,二毛专门抱着这样的酒瓶子喝酒,我想这凶手定是这二毛!这样的害群之马应当赶出我们大义村!”长得高大魁梧的村民,指着院子的右边角落里的那个酒坛子,脸上满是一脸愤然,眉心也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