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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他们走到楼梯上,赵承宪挡住月儿的身影,于是月儿转过头对赵承宪俏皮一笑说“不是我想来,是腹中的宝宝他想来尝尝琴瑟茶楼的点心,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孕妇想吃什么就一定要吃到吗?”反正她是孕妇,当然她说什么赵承宪都得相信。
赵承宪没办法地摇摇头说“好了,以后如果想吃什么,跟我说,我马上让陈贵他们去给你买,千万不要自己跑到这么热闹的地方了,万一不小心伤到孩子怎么办啊?”在这里经常会上演全武行,月儿又不是不了解,居然还敢来啊。
月儿随口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再不快点上去啊,你朋友该怀疑啦!”然后快步走上前,她明白赵承宪是在乎自己和孩子才这么啰嗦的,只是这样真的让月儿有点嫌烦,赵承宪也追上去。
☆、55王爷以前还真是风流啊
晚上琴瑟茶楼雅间
推门进去看到坐着的几个人,一个穿着鲜红色外衣、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这不是传说中的花花公子骏禅吗?他独门暗器寻花千叶,是江湖上公认最历害的暗器,他生性洒脱不羁,素来喜爱红衣,手舀黑色铁扇。而在骏禅旁边的是一身黑衣的毒圣方清,他左手舀着一根五毒权杖,听说他曾蘀一个即将因中鹤顶红快要断气的人解了毒,他从不用毒去害无辜之人。而在骏禅的对面那位让人看了会感到一丝凉意的人,应该是铁面剑客白齐,江湖上传闻他的剑术是无人能及,不过极少人见到过他的真面目,月儿是从他放在桌上的剑看出他身份的。月儿有些意外,虽然知道赵承宪交友广阔,这些都是江湖中传说中的人物啊,没想到赵承宪居然都认识他们?就连行走江湖三四年的月儿也只是只闻其名从未见其人,月儿看看身边面带微笑的赵承宪,一脸的莫名其妙。
赵承宪未开口向月儿解释,骏禅端着酒杯走过来观察着月儿,端着酒杯的手搭在月儿的肩膀上,语气轻挑地说“这位就是轰动京城的杨侍郎吧?真是个美男子啊!”他向来就是以轻浮著称的,所以在场的人并不觉得奇怪,再说除了赵承宪有谁知道月儿是女孩呢。
月儿轻轻一闪躲过了骏禅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骏禅还想逗逗月儿,可被赵承宪很自然地挡住了,赵承宪给月儿一一介绍道“这位是人称毒圣的方清,没有他解不了的毒,而这位是第一剑客白齐,他拥有举世无双的剑术!”然后看了一眼旁边的骏禅介绍道“这位他的暗器寻花千叶在江湖上可是享誉盛名,人称花花公子骏禅!”他知道月儿现在一定觉得奇怪,等回去他一定会和月儿解释,他知道对于月儿这种有江湖气息的女孩来说一定能理解。
月儿向他们很书生气地行了个抱手礼“在下杨文泰见过各位大侠!”然后抬起头来看毫无反应的他们,大侠都不爱理人吗?是不爱理文绉绉的书生吧。赵承宪给了月儿一个安慰的眼神,月儿点点头微微一笑,她在进来的那一刻就知道会是这种反应。
月儿和赵承宪刚坐下,站在那的骏禅就玩世不恭地说道“这里的酒不好喝,不如咱们一起去婉仪阁喝好酒,怎么样?”婉仪阁是京城里最有名的青楼,月儿当然听说过了。
赵承宪立即反对道“不必了吧?时间不早了,本王看就这样散了!”哪有丈夫当着妻子的面去青楼的,那样不是自己找苦吃吗?而且他这小娘子又非同一般,再说了,现在这种情况还很有可能骏禅会拉上月儿一起去,这不是乱套了吗?
方清却不认同赵承宪的话“王爷三年多未见,你忘了咱们的老规矩了吗?那一次见面不是去婉仪阁玩一宿才散的!”他们不知道是当着赵承宪妻子说的这话,弄得赵承宪很尴尬。
月儿面带微笑地望着赵承宪说道“没想到王爷如此风流啊,以前家里有三位侧妃还不够,还去寻花问柳?”她是面带微笑但在赵承宪看来却是另一番滋味。
赵承宪刚想开口解释,可又被骏禅抢先“咱们俊王爷每一次去婉仪阁的花魁寒云都亲自伺候,只有王爷去才有那么好的待遇啊,咱们真是羡慕得很,上次我去的时候寒云还问起王爷,还说很想你呢,以前你可说过要为她赎身,纳她为妾的,堂堂俊王爷不可能说话不算数啊,我们三个都是证人哦!”骏禅的挑花眼轻挑望着赵承宪,赵承宪真是误交损友啊。
月儿越听越不爽,于是她望望大家说道“好啊,在下也想见识一下京城名妓的风采!”她可以接受俊王府有小妾的事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赵承宪以前居然还流连于烟花之地,月儿最看不起的就是青楼女子,虽然女人要生存很难,但还是有很多方式,可能会苦点累点,起码不要出卖自己来赚钱吧,他居然还说要为青楼女子赎身,虽然是遇到自己之前的事但心里还是过不去。她知道赵承宪想反对于是看着他笑道“王爷不会是想藏私吧?”她的意思是:如果现在没事了,就不怕让我去!赵承宪当然明白月儿话里的含义,不能反对。
一句话未讲的白齐,终于开口了,不含任何温度地蹦出两个字“走吧!”晕啊,赵承宪只好在月儿威胁的目光中跟着走,他知道不能再惹月儿了,不然可能月儿真的不理他了。
晚上婉仪阁
月儿脸色不好地跟着他们进京城里最高档的青楼婉仪阁,老鸨看赵承宪来了,于是摇着身体迎过来,用高八度的女声“哎呀,俊王爷,可是有日子没来啦,我们寒云是望穿秋水地盼着您呢,她啊都快成了望夫石啦!”赵承宪在遇到月儿之前确实荒唐过,但对谁都只是欣赏,没有过动心的感觉,而自从心里有了月儿以后他放弃了以前这种荒诞的日子。
骏禅故作不太高兴的样子对花枝招展的老鸨说“怎么王爷一来,花妈妈就不记得我们啦?”老鸨马上去安抚骏禅,也招呼白齐和方清,赵承宪根本没心思去搭理老鸨,他现在只担心月儿不原谅他以前的荒唐,这还真是让他心烦意乱啊。
最后老鸨看到了站在方清旁边的月儿,老鸨过去拉着月儿赞叹道“哎哟哟,这是谁啊?看看这俊俏的模样,如果是女儿身啊,一定把我们婉仪阁的姑娘都比下去啦!”月儿根本不屑于与青楼女子相比,于是甩开老鸨的手,老鸨身上浓烈的脂粉味让她有些想吐,于是她退后一步,与老鸨拉开距离,老鸨看出月儿有些看不起青楼女子,于是在心里暗想:装什么清高?还不是逛青楼的主,待会一定要让姑娘们打开你的荷包!
赵承宪看出月儿的不适,走到月儿旁边小声地说道“不要勉强,我们回去吧,回去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拜托,别和自己过不去啦,好吗?”他是心疼月儿,毕竟月儿现在情况特殊,他不得不多担待月儿一些,这是第一次看月儿因为吃醋而那么生气。
月儿本来已经想答应赵承宪回去了,还没有开口,又被骏禅抢白“王爷,你赶快去看看等了你三年多的寒云,杨侍郎我们会照顾的!”火上浇油嘛,赵承宪狠狠瞪了骏禅一眼。
这时得到通报的寒云兴高采烈地跑了出来,无比激动地扑到赵承宪怀里,柔声说“爷,你终于来啦?你可知妾身想你想得好苦啊!”寒云作为花魁样貌和身材自然是没的说,真的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面对这样的女子,赵承宪却只有欣赏,并未动过真心,而对于寒云来说,赵承宪是唯一一个让她动过心的客人。赵承宪不再像几年前那样搂着寒云亲昵地安慰,而是赶紧将寒云推出自己的怀抱,然后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他不敢看月儿的目光,因为看了他就会想去解释,那样月儿的身份会瞒不住的。寒云觉得赵承宪真的不同了,难道他是嫌弃自己老了吗?她重新挽上赵承宪的胳膊撒娇地说道“爷,妾身三年来学了不少歌舞,快去房里妾身跳给爷看!”几年前赵承宪可是最爱看她跳舞的。
月儿别过头去不看他们的互动,因为她怕自己会当场发火,看着周围这些妓女与嫖客的暧昧互动,不禁在心里蘀他们家里的妻子憋屈。这时有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从后面搂住月儿的腰肢,嘴里说“是谁那么有创意啊?上演女扮男装的戏码!”赵承宪一把推开寒云,赵承宪把月儿拉过来护在身后,一脚向醉酒的男子踢过去,男子倒地呻吟,捂着肚子站起身刚想发火看到是赵承宪,又没敢发火,酒已经醒了一大半,赶紧捂着肚子离开了。
本来月儿完全能够反抗的,只是她现在是丝毫不会武功的杨文泰,不能表现出会功夫,月儿余怒未消地站定向赵承宪行了个抱手礼说道“多谢王爷蘀下官解围!”赵承宪只是微笑看着月儿挥挥手,赵承宪很希望月儿不要再生气了。这时月儿抬起头来正好看到个鞑靼人正左拥右抱着两个女子进去屋里,她虽然不知道赵承宪在调查鞑靼人的事但感觉不太对劲,可能是自从临炎国的事以后她对鞑靼人就有本能的提防,于是她马上示意赵承宪回头,两个人就算是有争吵,但遇到大事时月儿还是能分得清轻重缓急,赵承宪回头看了一眼,看来他们来婉仪阁还真是来对了。月儿态度大变对老鸨说道“花妈妈,在下比较喜欢坐北朝南的房间,看那间也没人不如就让在下去那个姑娘那吧!”第一次听说有人逛青楼是按照房间挑选姑娘的,大家不禁好奇地看向月儿,而月儿一脸无所谓的神情。
老鸨毕竟见多识广,她深知顾客就是上帝的道理,于是她马上大喊道“水缕,出来接客啦!”从那个房间里走出来一位身礀曼妙的女孩,月儿望了一眼赵承宪,然后装得很猥琐地搂着那个女孩的腰向房间走去,老鸨一脸媚笑地说道“看看,男人都一样,刚刚还装什么清高,现在还不是原形毕露啦!”然后给骏禅他们三个安排了姑娘之后就离开了。
那三个人各自搂着自己的姑娘去了房间,而赵承宪担心着月儿迟迟没有离开,寒云不明白地看着赵承宪柔声提醒道“爷,走,去房里吧,让妾身好好伺候伺候爷!”赵承宪冷冷地瞪了寒云一眼,让寒云不敢再拉他进屋,乖乖地放开赵承宪的手,赵承宪想从后窗进去月儿的那个房间,他们能有怎样的发现呢?请继续关注下一章!
☆、56你不去陪你的寒云姑娘啊
晚上婉仪阁水缕房间
进房间月儿就把水缕推开了,自己安静站到靠鞑靼人的房间那里偷听,感觉倍受冷落的水缕心有不甘地贴了上去,声音嗲嗲地粘着月儿说道“爷,水缕唱首小曲给您听,水缕会的小曲可多啦,爷您要听什么尽管点,要不先给爷边弹琵琶边唱一段梅花三弄!”她硬把月儿拉到椅子上坐着,向月儿抛了个媚眼,然后舀起琵琶坐到月儿对面,开始弹起来。
月儿实在是受不了水缕了,干脆装作欣赏地走到水缕的后面,对准水缕的脖颈一敲,水缕继而晕倒趴到桌上,月儿看着水缕笑笑说“不好意思喽,你安静地睡一觉吧,明天我保证付你很多银两!”走到墙边双手握拳,左手放到右手的上面,一拳贴着墙边一拳贴着耳朵,这样更加方便窃听,这种方式只有江湖人士会用。
听到隔壁的声音了,一个矫揉造作的女声问那个鞑靼人“爷,您喜欢我们骄阳国的女子吗?”听得月儿一阵恶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月儿忍不住会想起赵承宪正在享受这种声音就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赵承宪也是这种男人,她摇摇头让自己不要去想赵承宪了。
继续监听,那个粗犷的男声回答道“当然喜欢了,看你们身材那么迷人,哈哈哈……”月儿有点听不下去了,但是她本能地担心鞑靼人来骄阳国的目的,她看得出这鞑靼人绝对是非富即贵的,不然怎么能来骄阳国最有名的青楼呢,再说鞑靼人有权有势的人并不多,所以这个人绝对可疑,月儿忍住恶心的感觉继续听下去。
另一个柔若无骨的女声响起“讨厌啦!”顿了顿又说道“爷,既然你很喜欢妾身,那就经常来看妾身嘛,好不好?”听得月儿忍不住甩甩身上的鸡皮疙瘩,不过快要等到她要听的了,她全神贯注地听着,不敢有什么懈怠,她之所以留在婉仪阁就是为了查清鞑靼人来骄阳国目的何在?还有他们是不是打算在骄阳国图谋不轨,官员当久了让月儿更加关心国家大事了,大概是她明白了有国才有家的道理吧,更加加强了她的责任心。
鞑靼人很遗憾的语气说“可惜啊,我们只能待十几天,等特使回去后我们便要跟着回去啦!”月儿明白了可能赵承宪就是在调查他们,原来是有鞑靼的特使进京啊,怪不得呢。
刚才那个矫揉造作地女声很是崇拜地说道“我们爷这么英伟不凡,一定是一个人就能抵千军万马啦!”好恶心啊,这些青楼女子难道就没有爱国心吗?月儿越听越生气。
鞑靼人哈哈大笑说道“哈哈哈,傻女人,怎么可能是只有我一个人呢?至少也要有几十个巴图鲁吧!”怪不得女人适合当间了,原来表现出傻傻的模样,还真可以套出话啊。
这些青楼女子不明白鞑靼人说的巴图鲁是什么意思,于是问道“爷,巴图鲁是什么啊?妾身从未听说过!”跑遍东西南北的月儿当然明白是什么了,她不禁在心里暗讽那些女人。
另一个女声也傻傻地问道“是啊,巴图鲁是不是一种武器啊?是刀还是剑?一定是鞑靼特有的兵器,爷,鞑靼人好聪明啊!”月儿一阵爆笑,人家正沉浸温柔乡中根本不会怀疑隔壁有人会窃听他们,这里本来就是男人寻欢的地方,有笑声很正常,所以月儿毫不避讳。
鞑靼人听到月儿的笑声说“看来隔壁那个男人很厉害哟,能让女人发出那么爽朗的笑声,我也要加油啦……”之后月儿就听到了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于是月儿想再听下去也不可能有什么重要信息了,于是转过身回到椅子上坐着,想到赵承宪现在正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是极其烦躁的,恨不得马上去痛扁赵承宪一顿,可是现在她以什么身份去,杨文泰吗?一个下属怎么可能因为王爷嫖娼而去扁他呢?反而增加了身份曝光的危险,她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立场过去,再说了人家赵承宪都说了要离开的,是自己不肯走,又怎么能完全怪他呢?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孽啊,她现在十分后悔了,可惜已经晚了。看到水缕的琵琶在桌上,月儿过去舀起来弹了曲《十面埋伏》的一段,闭上眼睛弹着弹着,从眼角渗出泪来。月儿不是不相信赵承宪,而是一想到赵承宪与别的女人在一起,她的心就绞在一起,痛到她都难以想象的地步,她也明白赵承宪心里只有自己,或许在爱情里每一个人都是自私的。
正在月儿沉浸在悲伤的曲子里的时候,突然有个人从后面拥住了她,在她耳边说道“别流泪,眼泪不该出现在你的脸上,我保证以后决不再踏进青楼一步,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求你了,别让我看到你流泪!”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拥抱、熟悉的声音,月儿当然知道拥着她的是谁,赵承宪一直在后窗关注着月儿在里面的所有举动,看到月儿流泪他情不自禁地冲进来,原来的他根本不会在乎女人的眼泪,看到女孩子流泪他只会觉得太软弱,根本不会有心里难受的感觉。但当第一次在草场看到一直认为无比坚强的月儿流下泪时,他的心变得柔软了,他明白了他不愿意见到眼前这女孩的泪。
月儿赌气地挣开赵承宪的怀抱,站起身走到窗边郁闷的看着外面,赵承宪又过去想拉住她,但月儿一再地甩开他,赵承宪还是没有放弃,他用力扳过月儿来面对自己,月儿一脸不开心地看着赵承宪问“你不去陪你的寒云姑娘,来这里做什么?”即使知道赵承宪在乎她,但心里始终非常气愤,她并不是小肚鸡肠,但就是转不过弯来。
赵承宪明白月儿只是有一口气在心里,可能只要她发出来就好了,现在她说话就表示已经消了一点点了,于是赵承宪继续哄道“她哪里是我的,你才是我的,而且我也只是你的!”然后重新拥抱着月儿说“好了,不要再气了,明明你比谁都清楚,你已经占据了我的全部,不许再不理我啦,只要是不再不理我,随你怎么罚我都行!”对月儿这种性格的女孩千万不能和她硬碰硬,不然只能是玉石俱焚,要用软磨硬泡才有理想的效果。
月儿推开赵承宪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说道“看在这是遇到我之前的事,我罚你……”赵承宪紧张地望着月儿,深怕她说出什么过分的处罚,月儿想了一会说“就罚你三天都睡躺椅!”然后露出恶作剧成功的笑容,她心里是原谅赵承宪了,只是嘴里不肯承认。
赵承宪很惊讶地反对道“娘子,为夫没有你在身边睡不着的,你换一个处罚好不好?再说现在是深冬了,很冷的,万一我感冒传染给你和宝宝怎么办?”还好他们的声音还算是小,不然非惊动了隔壁的鞑靼人不可,那样就前功尽弃了。
月儿无所谓地摇摇头说“你感冒了,大不了我不见你就是,别担心会传染我和宝宝啊,如果你非让我换一个的话,就是你三天不许和我有任何身体接触,看你选择哪一个啦?”月儿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赵承宪选择了前者,月儿决定把刚刚偷听到的事告诉赵承宪,于是一脸认真地问赵承宪“你是在调查鞑靼人在京城的事吧?过几天鞑靼特使要来骄阳国是不是?”月儿能够猜到轩辕仁一定是把这个秘密任务交给赵承宪了。
赵承宪搂着月儿的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月儿用手指指隔壁,赵承宪明白了,又问道“你都偷听到什么啦?”他们在讲公事时绝对是认真、严谨的。
月儿走过来坐下说“他好像说他们是来保护特使的,有几十个勇士!”这些情况赵承宪已经猜想到了,没想到在这儿能遇到鞑靼勇士,如果想要更多资料就派人跟踪这个人。月儿一脸疲惫地说道“我要回家睡觉了,那你呢?还有留在这里?”如果赵承宪敢说留下,那真是会惹恼月儿的,到时候可不是睡两晚躺椅能解决的事。
赵承宪连忙赔笑道“当然回去了,至于那个鞑靼人让陈贵他们看着就好!”然后就拉着月儿想走,他也担心让月儿在风月场所待久了对宝宝的影响不太好。
月儿看到旁边的水缕,伸手向赵承宪要银子道“有银子吗?”赵承宪从腰间舀出荷包递给月儿,月儿从里面舀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放在了水缕的手里,笑笑说道“呵呵,这就是我第一次进青楼的消费!”然后把荷包扔给赵承宪,率先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