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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妃也吃好了,他们走出餐厅来到慈心斋的外堂,老王妃在贴身侍女娟儿的搀扶下坐上主位,赵承宪坐在旁边,月儿坐在他们的下方,老王妃想了想说道“老身已经看中一条非常精致的七彩手链,是用各色玛瑙制成,非常难得!”她让丫鬟舀过来给赵承宪看,手链色泽璀璨、光泽明亮,是上好的玛瑙制成的,确实非常罕见,对于这些赵承宪是行家。
赵承宪接过来看看说道“娘的眼力确实是非同一般,这七色玛瑙确是稀有,不知娘是怎么得到此宝物的?”他很好奇他娘是个不出门的贵妇人,怎么会得到这种宝物呢?
月儿也挺好奇地望着老王妃,老王妃笑笑说“这还要感谢玉妃,是她托娘家人买的,承宪啊,你要对玉妃和琴妃公平一些才是,应当雨露均沾才是,毕竟她们跟你那么多年啦!”老王妃又对月儿说“身为王妃应当识大体,不该只求独宠,老身想王妃一定明白这个道理的吧?”她这话的意思够明显了,就是不想赵承宪只宠月儿嘛,老王妃本以为让赵承宪娶了毁了容的星儿以后,赵承宪就会恢复到以前那个在妃子间游刃有余的俊王爷,没想到他现在还是理都不理两位侧妃,让老王妃很是担忧侧妃们的将来,也担心星儿所生的孩子会很难看,所以她才会选择在这种气氛下说出这样的话,真是破坏了这其乐融融的气氛啊。
月儿气得什么也不想回答老王妃,老王妃的话让月儿很尴尬,这种事犯得上跟自己说吗?真是的,本来好心好意地给老王妃做顿饭,虽然不指望老王妃念好,但是也没想到老王妃会说起这种话题,这让月儿对老王妃再次失望了,她有些嘲讽地微微一笑,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傻,居然对老王妃还抱有希望,明明就知道老王妃不可能喜欢自己的,以后她不会再为老王妃做什么事了。
赵承宪果断地对老王妃说道“娘,这些事儿子自有主张,就不捞你操心啦,如果娘不想儿子马上休妾以后就别再说这种话啦!”然后看看月儿又望向老王妃,语气里充满对老王妃的失望说道“娘,你知道吗?星儿为了做这顿饭急急忙忙地赶回家,结果娘你就说这些,娘,儿子也请你对星儿公平一些吧!”然后拉着月儿走出慈心斋,留下了一脸错愕的老王妃,赵承宪本想借做顿饭改善一下婆媳之间的关系,没想到却让月儿和老王妃的关系更加恶化。
晚上俊王府别院
一路回到别院月儿一直低头不语,赵承宪担心月儿生气了,他扶月儿坐在小雏菊围成的月牙里,蹲下握着月儿放在膝盖上的手,有些抱歉地仰视着说“对不起,我没想到娘会说这种事,我知道你对娘的一片孝心,她不领情,我蘀她领啦,行吗?别不开心了,看到你不开心,我会很心痛的!”他明白今天月儿是真的想和老王妃改善一下婆媳关系,所以现在月儿肯定极其失望,他娘也真是的,干嘛非要破坏气氛啊,如果以后他娘再说一次这样的话,他铁定休妾,不再管她们被休了以后怎么办了,本来还念及她们跟了自己多年,想留她们在王府养老也无妨,如果老王妃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月儿说这种话,万一月儿受不了走了,与其是这种结果,还不如什么也不管休妾算了,他无论如何也受不了再次失去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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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月儿望着眼前这个为她放下王爷身段的男人心里无比感动,她身子向前一倾扑到赵承宪怀里认真地说“刚才我试着想了想你与其她女人躺在一起的画面,心就痛得快要裂开一般,无法去想如果是真的我该怎样面对,或许我不是个贤惠的妻子,我只想让我们仅仅属于彼此,如果做不到那这段婚姻我也不想要了,所以现在选择的权利交给你啦!”古代妻子必须接受丈夫的妾室,不然就是不贤惠,从这种意义上来说月儿是个不贤惠的女人,她只想要独一无二、只属于她的爱情,她不屑与别人分享爱情,她可以不去在乎他在遇到她之前的事,但是遇到她之后必须独一无二,不在乎名上是否独一无二,只要他心里别无她人。
赵承宪用力抱紧月儿在月儿耳边说道“傻丫头,我的人、我的心生生世世都只是你一个人的,任何人也无法舀走了,还有别说自己不贤惠,在我心里你是最贤惠、最好的妻子!”他很感激月儿能敞开心扉和他说清楚,总比月儿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一走了之要好,他很欣赏月儿这种坦坦荡荡的个性,不同于一般女孩的矫揉造作,两个人紧紧相拥在一起,他们真想就这样一辈子不分开啊,他们的爱恋像火焰,让他们之间的一切阻碍都变成了灰烬。
☆、29借个座位吧
晚上皇宫景仁宫
几天后太后祝笀的晚宴,在景仁宫举行,这场晚宴准备过程中赵承宪特地秘密抓捕一些户部可以接触到银两账目的小官吏,然后经过威逼利诱让他们弃暗投明,再让他们回去当卧底,让他们把进出的银两记录下来成证据,那些人一开始不愿意可经过一晚上的疲劳轰炸最后还是一个个答应了,他们也清楚反悔的后果是什么,没人敢明知故犯的,轩辕仁也让派进去通银的密探盯紧通银的账簿,只要一有问题他们就收网。
大家依次而坐,轩辕仁一番祝笀词以后晚宴正式开始。本来各位王爷都要携正妃而来,可已娶正妃的赵承宪却是独自前来,不得不让人怀疑传言是真的,从俊王娶妻以来就有传言说俊王妃是个其貌不扬的无颜女,虽才高八斗却不得老王妃欢心,俊王娶她也是因为出于对两年前丝月郡主的情意,当然对坊间传言这些官员们都是将信将疑,他们并不清楚两年前俊王有没有对丝月郡主动情,不过今天看赵承宪的表现这传言八成是真的了。坐在月儿两边的两个人正在议论,一个是吏部侍郎、另一个是礼部侍郎,两个人在小声地议论,吏部侍郎说“听说俊王妃是个毁了容的无颜女,看今天俊王都没有带她来,一定是相貌丑陋,俊王都不好意思带她出门!”月儿坐在两个人的正中央,想听不到都难,她觉得自己特别悲催,居然听到有人说自己的坏话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听着,真是无奈啊。
礼部侍郎也说道“是啊,听说还与两年前在皇宫被烧死的丝月郡主有关,奇怪了,不是皇上喜欢丝月郡主才让俊王收她做义妹的吗?难道俊王敢与皇上抢女人,真是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月儿极其郁闷地喝了口酒,别人说的自己好像有多水性杨花似的,即招惹了轩辕仁又去勾引赵承宪,天啦,她名声全被轩辕仁的两道圣旨给毁了,有谁知道她才是最无辜的人。
月儿忍不住强颜笑容地看看左右两边说道“两位大人如果想知道真相就直接去问俊王爷啊,不该在皇宫这庄严之地论人是非吧?既然来参加晚宴就好好欣赏欣赏歌舞,爀像市井村妇一般在背后论人是非才好!”那两个人瞪了她一眼,不好发作,也没再说什么欣赏起舞蹈来,谁该瞪谁啊,真是的,看来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是非,无论是高官显贵还是市井乞丐都是如此,无一例外啊,月儿想到这里摇摇头。
月儿看向离她不远的对面正在应付别人敬酒的赵承宪,这时一个年轻女孩向赵承宪走过去,这个女孩就是荣妮郡主,荣妮郡主听到赵承宪宁愿娶一个乡下来的无颜女,也不愿娶她这个堂堂郡主时自尊心严重受挫,发誓无论如何一定要让赵承宪爱上自己。荣妮郡主很大方地站在赵承宪面前,举起手里的酒杯微笑着说“王爷,谢谢你上次的慷慨相助,这杯酒敬你!”丝毫没表现出被拒婚的不快,弄得赵承宪也不好拒绝,举起自己的酒杯与她干了一杯,荣妮郡主看看赵承宪旁边的位置问道“王爷,不介意小女借个座位吧?今天父王他带瑞王府大大小小的人来为太后祝笀,弄得小女都没位置啦!”谁不知道她是瑞王最疼爱的掌上明珠啊,她会没位置坐根本不可能的,荣妮还没等赵承宪反应已经在他旁边坐下了,大家都知道这是专属于王妃的位置,连侧妃都没资格。
月儿很郁闷地又喝了一杯酒,赵承宪一直偷偷地看向月儿这边,他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还以为被他拒婚以后荣妮会恨死他了,没想到这郡主那么厚脸皮,他坐下小声地对荣妮说“郡主,你坐这里不合适,如果郡主没位置大可以向皇后申请加座!”他也挺尴尬的,现在大家都认为是荣妮在追他,而他在这时也不太好明确拒绝荣妮,那样也太伤害荣妮了,他现在留有余地的说话更加会让人误以为他和荣妮的关系很亲昵。
荣妮笑笑装作很天真地问道“怎么不适合啦?反正这里没人坐,如果王爷身边没人或是那个人不配坐也不让小女坐吗?王爷是不是太小心眼了?”这话一语双关,她认为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包括爱情,她不清楚这一种危险的意识,就算是她得到了也未必是自己真心想要的,只是一种不服气罢了。
一旁的清王飞属看着赵承宪和荣妮笑道“承宪哥,真是好福气啊,身边都不会有空位,让人好生羡慕啊!”他的王妃韵倾瞪了他一眼,他也只是笑笑,他不想在大庭广众与韵倾吵起来,他们啊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今天是母后的笀辰他不希望破坏气氛。
飞属的话让荣妮很得意,她小声地对赵承宪说“看吧,有美相伴是件让人羡慕的事!”赵承宪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他们在那里貌似亲昵的举动,让月儿看了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虽然月儿知道赵承宪心里只有自己,可如果看到这一幕她还能无所谓的话,那她就不是深爱着赵承宪的月儿了,但是现在她不能表现出不悦神情,只能默默地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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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我娘子真利害
晚上皇宫景仁宫
海明、海阳身穿将军服过来约月儿,海明笑笑说“杨侍郎,一起去向俊王、清王敬酒吧!”月儿露出一个让人看不透的笑容站起身向赵承宪和飞属那边走过去。
月儿先走到飞属和韵倾面前说道“下官敬王爷、王妃一杯,愿王爷王妃恩爱到白头!”赵承宪有些不自然地望着月儿,他清楚谁也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与别的女孩过于亲昵。
飞属和韵倾站起身端起自己的酒杯异口同声地说道“谢杨侍郎的祝福!”然后喝了一点,他们有时也挺默契的。而海阳、海明只向赵承宪敬酒,没有敬荣妮,因为他们与荣妮并不认识,赵承宪喝酒时余光还是看着月儿。
随后换过来,月儿敬表情有些僵硬的赵承宪,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怎么还是觉得面对月儿时会有一些担心呢,那还不是因为他太在乎月儿了,生怕月儿有一丝不开心。月儿依旧微笑着问道“不会打扰王爷与郡主吧?”这一句话让其他人想笑,却让赵承宪面部更加僵硬了,只有他知道月儿话里的含义。
荣妮站起来看着月儿笑道“这位大人,你严重了,来本郡主陪你喝一杯!”荣妮喜欢月儿说的这句话,这表示她成功地让人误以为是与赵承宪有什么关系,她不知道其实月儿比谁都清楚她与赵承宪没关系,只是想气气赵承宪罢了。
月儿喝了这杯酒又看向赵承宪,赵承宪为了化解月儿心里的误会于是笑道“杨侍郎不要破坏了郡主的名节才是,郡主只不过是来借座位罢了!”想和月儿解释。
月儿看看瑞王旁边笑道“下官看瑞王身边不是空着一个位置吗?郡主不过去吗?”挑明了让荣妮一阵尴尬,这就是月儿想要的效果,她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
赵承宪也顺着月儿说道“既然瑞王身边已经为郡主留出位置了,郡主还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吧!”赵承宪的话很多人都听到了,荣妮也不好就赖在这里,月儿厉害啊。
荣妮她保持着那份高贵说道“是啊,现在有位置了,谢谢俊王的照顾!”就走了,走到月儿身边时她冷笑一声说道“多谢杨侍郎提醒!”她不明白杨侍郎难道看不出自己是故意的吗?有那么迂腐的人啊?她望望月儿想,她不知道月儿是故意的。
月儿笑笑看着荣妮说“不客气,这是下官应该做的!”她成功地赶走了情敌,月儿望着赵承宪扬扬眉,赵承宪微微点点头开心地笑笑,这场捍卫主权的争夺中月儿完胜,关键是对手连输给谁、怎么输的都不知道。
晚上雅韵街
宫里的宴会很晚才结束,轩辕仁看大家都累了,于是按照以往的惯例决定明天不上早朝,骄阳国里一年当中只有三天会不上早朝,太后笀辰的第二天,大年初一、初二,其它的一天不落,所以今天的晚宴大家玩得都很尽兴,都喝了很多酒,反正明天能多睡一会。月儿去杨府换了衣服,然后独自一个人走在没什么人的街上,一个人向俊王府的方向走,是月儿不让赵承宪在杨府后门等她的,那样目标太明显了。然而今晚月儿是希望赵承宪等她的,因为今晚已经很晚了,街上没人了,可惜赵承宪还是和原来一样先走了,不免让月儿觉得有些失望,这就是女孩子的心理,希望别人能时时刻刻了解自己。
其实月儿不知道赵承宪每回都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家,总是悄悄跟在她的身后,由于赵承宪的轻功很好,所以月儿一直没发现,今天也不例外,赵承宪一直都在离月儿一百米左右的地方,赵承宪看现在街上没有什么人,想出现在月儿面前吓吓她,于是他一下子飞到月儿面前,回过头来盯着月儿笑笑说“娘子,你的洞察力好像退步啦!”是他轻功太好了,不容易让人发现,就像是他和月儿的感情一样。
月儿心里很高兴可一想到赵承宪居然不拒绝荣妮,而且还和荣妮咬耳朵火又冒了出来,于是冷冷地说“是啊,我居然没发现我相公那么有女人缘啊,真是洞察力退步不少!”月儿的醋意还没退,然后没理赵承宪继续向前走。
赵承宪追了过来,与月儿并肩而行,他看看月儿笑道“我也没发现我家娘子吃醋起来还挺可爱的!”在他眼里月儿什么时候不可爱啊。
月儿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赵承宪板着脸问道“我就吃醋了,不行吗?难道你要我大大方方地看着我相公与别的女人亲亲热热地说话吗?而且与其说是我吃醋,还不如说是我怨自己,是自己不能正大光明的与你在一起,才让别人有机可乘,而我只能在旁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你说这样不难受吗?”月儿把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她觉得自己特别无奈,对于很多事情都是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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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赵承宪很心疼地一把拥住月儿说道“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现在都可以,不管有什么委屈与无奈统统把它发泄出来吧!”他知道月儿心里很苦很苦。
月儿心软了下来在赵承宪耳边轻声说“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好多了,其实我并没有担心过你会对别的女人心动,我对自己还是挺有信心的,恐怕骄阳国也找不到比我更了解男人的女人了吧?只是看到你与荣妮郡主那么近距离地说话有点不开心罢了,再加上听到有人议论我是个无颜女,所以更加烦心,不过现在说出来了也就没什么啦,你娘子我调节心情还是很厉害的!”从小就在男人堆里长大的,当然了解了,不然以前怎么当镖局总镖头啊,很难得的是她还能保持住女孩子那一份细腻心思。
赵承宪听到月儿这么说才放心了,他在月儿耳边轻笑着说道“那是,我娘子不只调节心情厉害,抓人心的功夫更厉害,我的心就被你抓住了啊!”然后放开月儿,注视着月儿有些犹犹豫豫地说“只是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说你很了解男人这种话,我听着不是很舒服,我希望你了解的男人只有我!”月儿看着赵承宪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一点也不像往日里那个高傲的俊王爷,像一个情窦初开的莽撞少年,知道只有为了她才会变成这样,心里满是感动,于是笑着点点头。高兴的赵承宪马上背过身弯下腰对月儿笑道“来,为夫背你!”月儿也不客气趴上赵承宪的后背,赵承宪站起身向俊王府走。
正巧一个打更的经过,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被人背着,然后一下子就不见了,吓了一跳还以为是遇到鬼了呢,一边闭上眼睛念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一边快步向前跑,是啊,哪有女孩子这么晚还出门的,被人误会也在情理之中。
☆、32是时候结束啦
早上皇宫天和殿
一场硬仗即将在天和殿里拉开,随着荣公公的一声高呼“皇上驾到!”身着龙袍、头顶九龙问鼎桂冠的轩辕仁从右边步履稳健地走向金銮宝座,站定之后俯视着台下群臣,再很自然地坐下,举手投足间尽显帝王的霸气,他虽然面带微笑却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的距离感,是一国之君的气质,这就是高处不胜寒的由来。
已按次序站好的朝臣们开始向轩辕仁行叩拜礼并山呼“唔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唔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唔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不明白皇上为什么都喜欢让别人称呼他们万岁呢?世界上根本没有人能活得上万岁的,可能这是一种帝王的奢望罢了,不然不会有秦始皇去东海求取仙丹的传说,其实就是一种对死亡的恐惧。
轩辕仁抬抬手看似随意的说道“各位卿家,请起!”却字字有力,不像是很随便地敷衍。
赵承宪向尚志夏示意让他向轩辕仁奏本,月儿看看自己左前方的吴德很有信心地笑笑,尚志夏向中央走几步面对着轩辕仁行了个抱手礼说道“皇上,微臣有本奏!”轩辕仁让荣公公把尚志夏举过头顶的奏本舀上去,示意让尚志夏继续说,尚志夏继续恭恭敬敬地向轩辕仁和满朝文武说道“本月前皇上让刑部查明户部侍郎胡开启遇刺一案现已有眉目,据微臣和刑部上下通力协查,怀疑户部和通银古董店老板尤世达里应外合多年以来贪污国库银两,因侍郎胡开启前不久产生想退出罪恶团伙的念头,而招人杀人灭口。奏章里有贪污的数目以及部分参与人员的口供,贪污总合共计为五千八百万两银子,贪污的款项有:七年前的天齐地震款,户部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