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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子接着说“这边请!”月儿只是微微的露出一些笑容跟着他们走,一起在刑部参观。
月儿真是佩服胖瘦二人组啊,原来刑部的怪人、能人真不少,有武艺超群的、有上通天文下知地理的、甚至还有精通坑蒙拐骗的,完全是个大杂烩,三教九流、精通各个行当的人都在刑部,有时候要去抓人时各个行当可能都需要装扮,月儿看到这些并没有多诧异,在刑部逛了一圈,然后她去档案室看今年还没有破获的案子卷宗,她一个人看着卷宗出神了,在心里想着自己的事:今晚真的要回惠家镖局吗?哥肯定已经知道我是惠月儿啦,该怎么办啊?她根本无法投入到卷宗,月儿拍拍自己的头小声说道“不要想了,好好工作!”下定决心认真看起卷宗。
☆、55娘我是月儿我是月儿啊
傍晚惠家镖局
月儿酉时才下班,今天惠庆辉约了她回惠家镖局,换上常服以后怀着不安与期待的心情,她没有坐轿而是选择了走路,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行踪,也想静静思考一下一会应该怎么向娘和哥哥解释,她心里想:不知道娘能不能认识我这个不孝顺的女儿?想到这儿,月儿脸上露出无限地伤感,她去也不对不去也不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啦?
不知不觉来到了惠家镖局的门口,月儿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忽然一个人拍拍她的后背问道“不知道怎么面对伯母吗?”这个就是赵承宪,是惠庆辉让赵承宪来的,可能是希望大家一起把事情弄清楚吧,毕竟赵承宪也不是外人,惠庆辉也知道赵承宪这两年的日子不好过,所以今晚也把赵承宪请来了,不是为了批评月儿欺骗家人的行为,而是希望大家能够想出解决之道,惠庆辉相信欺骗家人并不是月儿的本意,如果哥哥都不相信妹妹还有谁会相信月儿呢?
月儿转身看到是赵承宪,她心顿时不那么慌乱了,湣鹌吹男〈吹搅丝梢酝?康母劭冢露⑽⒂行┯裘频厮怠笆前。衷谝丫涑闪硪桓鋈说奈也恢涝趺囱娑阅铮恳膊恢涝趺疵娑燥诰值男值芎臀腋纾扛恢趺疵娑晕宜廊サ牡俊毕衷谒茄钗奶⑹切驴谱丛⑹切滩渴汤桑筒辉偈腔莘蛉说墓怨耘⒒萸旎缘暮妹妹谩诰值暮蔑谕罚蛭礁錾矸菔遣荒芗婀说模荒幸慌⒁还僖幻瘢兴嵯氲剿蔷尤皇且桓鋈四兀�
赵承宪深情注视着月儿安慰道“没事的,我相信伯母和庆辉不会怪你,毕竟你也是逼不得已,有些事情是不能以对错来判断的,只要你的心还是惠月儿就好!”只要心里还有家人,现在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只要能够见面就好了,他能明白的道理,他想惠庆辉也应该明白的,经过这两年的历练赵承宪觉得惠庆辉已经成熟许多了。
听了赵承宪的话月儿的心情放松许多,月儿深吸一口气和赵承宪一起走进惠家镖局,惠家镖局里的东西没有什么改变,今天惠庆辉特意放镖师们一天假,所以偌大的训练场没有一个人在练习,继续往里走就到了客厅,这是惠家镖局谈生意的地方,继续走到客厅后面的内堂,这是惠家自己接待亲朋好友的地方,月儿一进内堂就看到惠庆辉抱着思远坐在惠夫人的左边,而月儿的嫂子丝柔就站在惠夫人的右边,月儿一见到目光涣散、双目无神的惠夫人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下子扑到惠夫人的膝盖上哭道“娘,娘,对不起,是女儿不孝,女儿让您伤心难过,对不起、对不起……”然后抬起头来望着毫无反应的惠夫人问道“娘,您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月儿啊,你的月儿,娘……”赵承宪不忍心让月儿做无用功,于是过来扶她,把月儿扶起来,拍拍月儿的后背。
已经感动得泪流满面的丝柔对月儿说道“娘今天是又发病啦,一发病就这样呆呆傻傻的,谁叫她都没有反应,我哥特意请太医来看过,太医也束手无策!”她在俊王府见到月儿时并没有肯定是月儿,毕竟丝柔和月儿并不是很熟悉,认不出也是正常的。
月儿的目光紧紧注视着惠夫人,她多么希望惠夫人能够看她一眼,还记得两年前和惠夫人离别惠夫人还说希望尽快看到她成亲,没想到今天看到会是这个样子,等于没有看到一样。月儿忍住泪水说道“我师父杨老头已经答应我,只要我当两年的官员,他就帮忙医治娘,他会用气功来打通娘的经脉,只要能够把经脉打通,相信娘就会好起来的!”她走到惠夫人面前蹲了下来,拉着惠夫人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柔声道“娘,你的月儿在这里,你看看月儿是瘦了还是胖了?娘,您一定会说月儿瘦了吧,每次您都是这么说的……”月儿对惠夫人讲了很多事,过去、现在的都讲了,虽然惠夫人还是没有反应,但她仍然觉得贴心。
☆、56月儿你什么时候能恢复女儿身
晚上惠家镖局
月儿把惠夫人照顾到睡着才走出来内堂,和大家一起吃饭,月儿没吃几口就放下碗筷,虽然原来知道惠夫人得了失心疯,可亲眼见到心里还是有不一样的感受,当娘连自己也认不出的时候,月儿的心怎能不痛啊?眼睛红润的惠庆辉望着没有食欲的妹妹说道“月儿,你多吃一些嘛,这可是你最喜欢吃的菜!”惠庆辉明白月儿此时的心情,只是看到月儿这样他心里也不好受啊,两年了,他最期待的事情终于出现了。
丝柔也劝道“这些菜都是你哥亲自吩咐厨房做的,你多吃一点!”月儿听到哥嫂的话,眼泪再次涌了出来,除了琪琪已经好久没有人那么关心她了。
三个大人自然明白她的感受,可思远不懂于是跳下凳子跑到月儿面前,天真地望着月儿问道“帅气叔叔,你是不是不舒服?哪里痛要和娘说,娘会找大夫来把它治好的!”这是丝柔对他说的,大家被思远的话弄得哭笑不得,本来很复杂的思绪一下子放松了。
月儿弯下腰抱起思远说“叔叔没事,只是遇到了一些开心的事,叔叔这是开心的流眼泪!”思远还是没有听明白,不过也没有再问,月儿观察一下周围明白了,看向惠庆辉说道“哥,你一定是为了让我方便回来,让所有惠家镖局的人都放假了吧?”惠庆辉问过赵承宪,赵承宪说最好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杨文泰是月儿,所以惠庆辉就让其他人都回家了,他也不想让妹妹有危险。
惠庆辉点点头承认道“嗯,是承宪哥说的,最好不要让认识月儿你的人,见到穿着男装的你,那样你会有危险,为了惠家的掌上明珠能够回家,我也只好让大家放假!”看看月儿微笑着问“月儿,什么时候你才能恢复女儿身呢?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你师父有没有十足的把握?”惠庆辉怎么想都觉得太冒险了,不明白那个杨老头为什么要这样做?
月儿对于自己的安全也没有把握,她无奈地说“不知道,杨老头也不是有十足把握才做的,他是觉得你妹妹我的个性可以帮他完成这件事才在火海里救我的,我想他那个人完全是凭着感觉走的,不会去考虑善后的事!”凭着她对杨老头的了解,杨老头根本没有想过要蘀她善后的事,不过算了,只要杨老头可以保证医治好惠夫人就行了。
惠庆辉慌了骂杨老头“那个人就那么不负责任啊,明明是他逼你这样做的,结果他连怎样善后都还没有考虑,那现在该怎么办啊?”他觉得杨老头简直太离谱了。
赵承宪安慰道“没事,早上我让皇上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是想万一小月牙的事东窗事发了,能够保小月牙平安,至少可以不用砍头!”他和月儿都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只是安慰安慰惠庆辉和丝柔的,赵承宪和月儿默契地相视一笑。
丝柔看着赵承宪笑道“姜还是老的辣啊,我哥就是厉害!”给她说的好像赵承宪比杨老头还老似的,这也太打击赵承宪了吧,不过赵承宪做了轩辕仁的密探那么久,对于这些事多少是有些办法的,何况现在的对象是自己喜欢的人,当然更加卖力喽。
赵承宪无奈地看向丝柔问道“我很老吗?”丝柔低着头不回答,算是默认了,反正他是她哥,肯定是比她要老一些的嘛,丝柔觉得自己没有说错什么。
月儿蘀嫂子解围笑道“你人不老,不过就是经验老道一些!”赵承宪听到自己心爱的女孩都那么说,自然心情大好不去追究妹妹的小口误了。
月儿在周围找了一下问惠庆辉“哥,菊儿呢?”那个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丫鬟。
惠庆辉笑笑说“一年前她家人给她说了门亲事,菊儿本来看我们家困难不想嫁人的,可我和你嫂子不愿意耽误菊儿的幸福,所以还是让她离开了惠家,本想再个丫鬟帮忙照顾娘,可娘一见陌生人就犯病,所以一直也没再找其她人,也真是辛苦你嫂子啦!”谁也没想到丝柔一个郡主居然也能做好一个好媳妇,丝柔无所谓地笑笑,她觉得她只是尽自己做儿媳妇的本分,再说了,月儿会遇到这样的事她和惠庆辉也有推卸不掉的责任,对惠夫人好是应当的,遇到一个善解人意的嫂子能够让做女儿的,不要对家里的老人放心不下。
月儿感激地对丝柔说“谢谢你,嫂子,这些日子辛苦你啦!”她觉得哥哥当初的不顾一切是值得的,丝柔真的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
丝柔微笑着望着月儿说道“这些都是做媳妇应当做的,哪用一个谢字啊!”能够能看到月儿平安回来丝柔很开心,这两年看到哥哥如此难过她也于心不忍,希望他们能有个好结果,也不枉这两年的相思之苦。
赵承宪打断道“小月牙时候不早了,你该回杨府了!”月儿这才意犹未尽地站起身和赵承宪一起离开惠家镖局,以后她一定经常回来看看娘和哥嫂。
晚上杨府
夜色朦胧,两个年轻男子一起向杨府走,他们之间有一种异样的气氛,虽然没有过于亲密的举动但却给人一种很微妙的氛围,还好为数不多的路人都没有看他们而是急着赶回家,这两个在别人看来是年轻男子的人就是月儿和赵承宪,他们不能牵手只能用目光来交流。到了杨府门口赵承宪看看月儿笑问道“一定要进去吗?真想和你去咱们的老地方!”他想牵着月儿的手走在草地上,他想告诉所有人眼前这个人是他的小月牙,他更想月儿能够马上答应嫁给他,可惜这些对于现在的月儿来说都是不切实际的,月儿有着她的负担、她的无奈,这些赵承宪能够理解也愿意等待,只因她是他的小月牙。
月儿很遗憾地说“今晚不行,今天是我第一天去上早朝、去刑部报到,杨老头和琪琪一定在等着我,这样明晚我陪你,好吗?”月儿知道赵承宪对自己是多么的包容,这不是一般男人可以做得到的,所以她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好好珍惜和赵承宪的这段感情。
赵承宪点点头微微一笑“嗯,知道了,记住你现在的话啊,明晚一定要兑现!”他们现在就像是在偷情似的,不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约会也不能在白天。
月儿在赵承宪的深情凝视中走进杨府,赵承宪看着月儿进去以后才慢慢离开,果然不出月儿所料,杨老头在客厅等着她,月儿在杨老头问她之前就一五一十地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杨老头,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向杨老头隐瞒什么,今天的事就这样告个段落了。
夜渐渐深了,睡不着的月儿轻轻地从床上起身去舀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惠夫人送给她的一条项链和赵承宪送给她的手链,两年了她都没有带过,她舀起来戴着想:我什么时候才能正大光明地回到你们的身边?她现在的情况就像赵承宪写的那样【不知能否回最初?】,是啊,事情还能回到原点吗?
☆、57又发生命案了
早上刑部
一早有人去杨府传月儿,让她速去刑部,因为连环凶杀案又发生一起,由于官府封锁消息,所以京城的平民百姓还不知道此事,官府是不想闹得老百姓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月儿如果不是刑部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此事,月儿立马赶过去,没想到是一家五口人全部遇难,真是太惨了,月儿和尚志夏一起听着仵作许安的验尸报告,本应该一本正经地说的话,许安却用有些玩世不恭地语气说道“一家五口四个老人一个女孩,最老的60岁,最年青的是那个被奸杀的女孩,15岁,死亡时间应该在戌时与亥时之间。除了这个年青女孩是被掐住咽喉窒息而死之外,其他的都是被同一把利器所杀,女孩身上也有一朵被纹在肚子上的月季花,这与前面两起案子如出一辙,还有从他们身上的伤口来看也与前面两起的女孩家人的伤口一样,可以断定是同一人所为!”许安年纪不大,大概在30岁左右,他当仵作多年,而且世代都是仵作,所以他可以轻松地面对在他面前的尸体。
尚志夏仔细观察死者尸体旁边的东西,希望可以从这里找出蛛丝马迹,月儿也不觉得害怕,以前她整天打打杀杀,所以锻炼出来了,月儿回忆起昨天看档案时好像看到过这件连环凶杀案的资料,她随口问道“这女孩也是即将嫁人的新娘吗?”因为档案上说前面两起的被害人就是即将嫁女儿的人家,而且都是把女儿嫁给有钱的老员外做妾侍。
调查回来的捕快张宇说“是啊,凶手肯定是对于这些特点的女孩下手,而且都要在她们的身上留下月季花的标记,这凶手为什么如此偏爱月季呢?”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个行凶者一定是男人,年纪应该不大,特别痛恨那些嫁给有钱老头做妾的女孩。
尚志夏摇摇头不太赞同张宇的观点,他想想说“他不一定是特别喜爱月季,也有可能是特别痛恨月季,不管怎样行凶者对月季都有一种特别的情愫,可能是他喜欢的女人的名字,这样让所有的捕快去京城里各个达官贵人家里找找名字是月季的小妾,在今年嫁人的,因为这些案子都是在今年才出现。可疑目标的年纪可能在20以下,家庭背景比较单纯的,最好可以弄清楚她们在嫁人之前有没有过喜欢的人,记住,要暗访!”张宇领命下去了,暗访就是混入可疑目标的身边,接近可疑目标,套出自己想要的话,所以刑部才有精通各个行业的捕快啊。
月儿有一些不明白就问“大人,你怎么知道可疑目标的年纪、家庭背景?”就不怕弄错了吗?毕竟月儿办案还是没有经验,不明白也是正常的,办案在某种程度上还是要讲究经验的。
尚志夏很耐心地解释给月儿听“你想想这几个受害人的年纪,都不满20岁、家庭很简单吧,都不是那种风尘女子,行凶者一定是选择年纪、家庭背景都与他心目中的人相似的人下手,行凶者应该是个在平常时候与正常人没分别,只有遇到能够刺激到他的事才会爆发凶残本性的那种人!”这就是经验啊,月儿明白了。
月儿自告奋勇地说道“让下官和他们一起去查案吧,下官需要累积办案经验,那样才能成为尚书大人的好帮手啊!”在办案方面她只是一个新手,是非常需要学习的菜鸟,虽然她可能做官的时间不会很长,但是只要在这个位置一天就要认真地做一天,这是月儿的处世之道。
尚志夏看月儿如此认真也答应道“好,只是你必须跟着一个经验丰富的人,不可以擅自行动!”月儿很开心地点点头,尚志夏安排她跟一个痞子,他们要打扮成走街串巷的江湖术士,那样很容易了解别人的家庭状况。
月儿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呢?请期待后面的章节!
☆、58俊王府不可能
中午雅韵街
有一对江湖术士的师徒,师父的眼睛好像有点问题,一只眼睛的眼珠向上、一只眼珠向下垂,鼻子下面是一道不对称的八字胡,看上去挺好笑的。他身穿黑色长褂、头戴一顶黑色瓜皮帽、左手舀一个鸟笼,鸟笼里是一只黑色的八哥,右手舀一张帆,帆上写几个大字【神算子】,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算命的。他旁边跟着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小伙子,小伙子穿着白色长褂、有一个包袱搭在右肩,一看就知道他是学徒,这个学徒不是别人正是咱们的女主角惠月儿,她现在的【师父】叫未予,是个什么都能装的痞子。
他们在雅韵街溜达着,雅韵街是出了名达官显贵的居所所在地,有很多的皇亲贵胄的家都安在这条街,所以雅韵街是这次的重要目标,月儿当然知道俊王府也在这条街上,很快他们溜达到俊王府,未予不肯离开,一直叫嚷“问吉凶祸福,上知天庭事、下了地府情……”他这个口号太夸张了,上知天庭事下了地府情,不过可能中间的事就不太清楚了。
月儿看未予有点怀疑俊王府就小声提醒道“俊王府不可能的,俊王不符合标准,他至少已经两年没纳妾了,再说俊王也不符合老头子的这一条!”这个没有人比月儿更清楚。
未予斜眼望着月儿笑道“你视乎和俊王爷很熟嘛?”未予是个25、6岁左右的年轻男子,是两年前通过捕快考试才当上捕快的,两年前还是刑部侍郎的尚志夏想招募一些别具一格的捕快,用于调查案情,所以增立了一些考捕快的科目,才让未予这种人走上正途。
月儿心里咯噔一下,不过脸上很镇定地说“当然了,好歹我也在他手下工作过,对他多少有些了解的!”起码知道赵承宪的年纪不是奇怪的事,见未予没有再问什么月儿才放心了。这时她看到离俊王府不远的李府有人走出来,是个17、8岁的女孩,一身少妇打扮,一步三回头地向前走,深怕别人跟踪她似的,月儿推推未予,让未予看那个鬼鬼祟祟的女孩子,月儿小声地对未予说“你看她鬼鬼祟祟一定是怕别人发现她的行踪,这个人一定有问题,还有你看,她的衣服绣着的是月季花,不一定行凶者喜欢的人名字有月季,也可能他喜欢的女人特别钟爱月季!”她的想法不无道理,未予答应跟踪那个人。本来按官位来说未予应该听月儿的,只是现在是月儿第一次在刑部执行任务,所以月儿不能自作主张。
他们跟踪那个少妇到了一个小巷子,看到少妇与一个青年男人相拥着进了一间小客栈,他们越发觉得可疑就跟进去,可是那两个人一进去就上楼进了房间,于是未予要月儿很有技巧地向店家问清楚那两个人的身份,未予对月儿说“去问问老板和店小二那两个人是谁,不要直接问,旁敲侧击明白吗?”一般这种人都是专门在一家客栈里包下一间房,方便于约会,所以店家一定知道他们的身份,只是一般不会随便显露,这是考验月儿的时候。
月儿点点头走过去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