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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给吃-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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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不想听到的名字被提及,一得知蛋糕是要给康子威的,才按捺的怒火又滚成一片。

“明天也是我的生日。”他冷酷到极点的说。

“啊!”她不知道。

“既然康子威有你为他半夜做蛋糕,我也可以跟你索讨我的礼物!”

“你……要什么?”太贵的她……没办法……他怎么步步逼近,靠她越来越……她的嘴被封锁了。

“唔……”她无路可逃,霸道的手搂紧她的腰,很用力的贴紧,抹刀锵地掉到地上了。

蛋糕、蛋糕!在他眼中她更像蛋糕,他想在上面种草莓,很多很多的那种。

管他今天是禽兽变态,管他今天是不是会斯文扫地,从来没有勉强过女人的他今天要霸王硬上弓。

索求一个吻。

他渴望她,不是一天两天,一个吻,唇对唇,舌碰舌,不为过吧?就当他忍耐到极限的纾解干渴。

没有经验的初生之犊碰上老练的采花高手,她肺里的空气几乎要为之干涸。

唐心四肢发软,她所有敏锐的感觉都被殿下的气息笼罩掳掠,她也不知道自己全身瘫在人家的臂弯,娇软如泥。

只是一个吻,对殿下来说,他十四岁就跟女孩接过吻。吻,如蝶,可以心如止水,可以激情演奏,他却想不到他的索求会在唐心身上得到剧烈如大海澎湃的回响。

他停顿了许久,定眼看着被他亲肿嘴唇的小汤包,双手却不敢一下松开,怕她跌倒。

没有巴掌声,没有眼泪,没有痛斥……什么都没有。

她结结巴巴,发现他如钢铁的胳臂还在自己身上,那种感觉像火烫的铁烙着,叫她血液沸腾,无法思考。“你……可以……把手……放……下来……我可以扶……桌……子。”

殿下用力的齐张十指,放开她,动作大得指关节差点抽筋。

他不要为自己的失控道歉!

唐心低头不语。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度日如年。

殿下转足,走出厨房。

本来只有几步路的甬道像无尽的隧道。

他轻轻动起了唇,唱……很轻很轻像蚊子般的哼。

“--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狗屁,呿,生日快、乐。”真是窝囊废啊。。。。。

这是朗堤亚耶鲁曼?赫那毕拉?波莱特丁顿殿下这一生做过最窝囊的事情。

很远的一趟路。

北京到上海,因为抱着东西,怕撞了,怕坏了,怕有个万一,战战兢兢,时间变得特别漫长。

她莫名其妙丢了原则。

应该生气的时候她没有,应该坚持的她放弃,被占了便宜她居然还漏夜又做了生日蛋糕,当作赔礼。

她吃亏耶,守了很久的初吻被夺走了。

谁知道,她找不到殿下。听谭茉莉说他到上海出差去了。

他要去上海的事只字没提过,为了一口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气,她抓了熬夜做好的蛋糕到上海。

她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变勇敢的?

自从遇见殿下,她胆小、羞怯,小小的世界扭曲得厉害。

她承认自己是只蜗牛。

望着用颜体写的“灏园”,不知道哪来的一股气,她用力的按门铃。

然后她被请进了豪宅里面,见到了……

灏园;基本上是男人用来打发时间的地方,就像小男孩也会有自己的秘密基地一样。

办公?

他们七个人都有自己的办公大楼,这里,就不必了!

灏园,是容郡家的私有产业,占地广阔,上一代把它捐出来目的是为了当作指挥总部,谁知道小一辈们根本不用,把它私下挪为俱乐部来用。

三不五时,各自从自己的大本营飞到这里来,想做什么都可以。

七个人中,吁若湛年纪最长,无形中也以他为首,龙头的他除非必要……所谓的必要呢,就是把其他六个没有合作意愿,严重缺乏团体意识的小子兜在一起,他才在灏园露脸。

说也奇怪,他最近来散心的次数增多。

大家怀疑吁若集团是不是要倒了?

偏偏,有胆子去捋虎须的人没几个,自扫门前雪的人认为好奇还不到杀死猫的地步,管他猫怎么死的,衰老死亡,跌倒死亡,纵欲过度死亡,把自家屋顶扫干净就可以了。

吁若湛现身,禄瑶王也会跟着出现。

黑歙、殷翡、东方狂也、容郡、殿下,在灏园中如鱼得水。

从线上游戏退下来的殿下离开游戏室,拿着茶杯踱着无所谓的步伐到厨房去。

逃到灏园从来都不是他会做的事。

经过昨夜,他不知道要拿什么脸去见唐心,顺水推舟,刚好要到上海来洽商,他就要谭茉莉推掉所有的事情,飞来了。

也许分开个几天,别扭的感觉会消褪,那时候他才能无芥蒂的再跟唐心相处。这是他打的如意算盘。

经过会议室两扇大门,看见一堆人围着用来开会的长桌子窃窃私语。

他可有可无的挨过去。不过就一个蛋糕嘛,蛋糕上安了炸弹吗?不是,那娃娃头,有点眼熟。

“唷,正主子出现了。”

“那就是说可以开动了!”有人肖想很久了,碍于某种自尊苦苦克制忍耐,免得被归类于无耻之徒。

“蛋糕做到这么别致还真不常见。”不嗜甜食的人对独特的造型也很有好感。

“派对宴会上要摆上一个,肯定很有卖相,能拉到不少生意也说不定。”念兹在兹都是生意经的人铜臭得要命。

他马上遭到唾弃围攻。

“这蛋糕……是我的。”由不确定转为肯定句,是因为跷着二郎腿坐在方形蛋糕底座中央的那个娃娃。

刺猬头的红发,横眉竖眼,嘴角往下撇着,目空一切,穿著鲜黄色喇叭裤的脚下是或趴或坐或卧……还有打架、睡觉、办公的Q版红发娃娃,尺寸都比中央的那个小了好几吋,像格列佛游小人国似的,可爱得让人仔细端详,舍不得吞下肚子去。

全部人的眼睛投向殿下,又不约而同的转向蛋糕娃娃--

原来这小子的生活型态也很居家嘛,他们还以为夜店才是他的精神所在,哈哈,误会、误会!

“唷,你又老一岁。”很有说风凉话的味道。

“男人的生日有什么好在乎的,大惊小怪!”

“呿,不知道那个谁上个月提前庆祝寿诞,除了广发帖子,还规定参加的人一律要包五位数字以上的礼金,嗟,那个浑蛋跟你长得还真不是普通的像。”根本就是指桑骂槐。

“你还敢说?带全家一十七口人还有外戚,呼朋唤友来当自助餐吃免费的,就是你吧!”要算帐?可以!看谁脑筋清楚,记得多,算得清楚!

“你既然都敢发帖子了,二十五岁耶,我哪有不去的道理!”笑掉人家大牙,这年头二十五岁开筵席做生日酒席的大概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殿下才不管这些唇枪舌剑,“谁送来的?这蛋糕。”他看不到唐心。除了她,谁有她这份细腻巧妙的心思?

她竟然也为他特别做了个蛋糕。

嘿嘿,男性爱比较的天性作祟,他认为这个娃娃造型的蛋糕可比康子威的狗造型要炫得多,可见唐心为他花的心思多于她的康大哥。

“原来……”有张黑脸恍然大悟。“你要死不活了一整天,是因为那个小女生啊。”

有吗?他有表现那么明显吗?

“她人呢?”

没人理他。

“你是认真的吧?不过,她怎么看都不是你会喜欢的型。”鸡同鸭讲的情况有点惨烈了。

“他的罩门是那种腰是腰、胸是胸,婀娜多姿,体态秾纤合度,还要知性、性感兼具的那种极品淑女,那颗包子充其量看起来好吃而已,塞牙缝可以,当正餐,难喔。”

这些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混蛋!

“随便个风吹草动你们都变成我肚子里的蛔虫啊,不过送个蛋糕,能代表什么?”死鸭子嘴硬,硬不肯让人归类为精神上已经死会的男人。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这只红毛猩猩把他们当白痴耍。

不说他们每人都是情场上的常胜军,但是,一个小姑娘眼巴巴的从北京送蛋糕到上海来可不是常见的事,就算殿下历任女友也没半个有这份心思。

“不算什么……那我们就不客气替你收下爱心蛋糕,顺便好心的帮你消化掉它。”千里送鸿毛,礼轻情意重,何况是引人垂涎的手工蛋糕。

没有先下手为强在蛋糕上铲个洞,失策!

“你们吃吧,两个月内到我店里面来消费,看在朋友份上给打八五折优待,六十天后你们就吃不到她的甜点了,多把握啊。”

这样就鸣金收兵,果然事有古怪!

两个月,小姑娘难道就会从地球表面消失?

他们没想到消失的方法有很多种,譬如说从东南亚飞到太平洋的那一端,也算是。

“你那位唐小姐在起居室等你,不过刚刚管家来说她睡着了。”黑歙很乐意提供免费得来的消息做顺水人情。

他一听,心竟然有些着急,举步就要走。

“殿下!”不料,吁若湛喊住他。

“啥?”

“玩玩可以,别认真。”

“啥?啥?”他讲的是哪一国语言?

“那位唐小姐不适合你。”

“你管很多喔,管到我家来!”一提到唐心,他的口气不自主凶狠。

“攸关我们七家族的利益,我当然可以管!”他的表情从来就是一窟深水伏潜的神秘,除非把他脑袋挖个洞,不然,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想什么。

“我们?!谁跟你是我们?!”殿下的眼也黯了,有了风暴的气息。

“我尽到告知的责任,后果,是你要负责的。”

“吁若湛,你最好别扯我后腿,别人敬你、怕你,我可不在乎你是谁!”

“有骨气!”吁若湛含笑。

听听,这是什么话?就单单红毛猩猩有骨气,那他们这几个不都是小丑跳梁了,没天理到极点!

脾气坏的黑歙首先发难。“姓吁的,人家谈情说爱关你什么事,红毛猩猩就算要跟亚马逊森林的鳄鱼结婚也是他的自由,你管东管西,大家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算了,连终身大事你也要插手,莫非,你的吁若集团快倒了?”

几个嘴巴沾满奶油的人用力点头。没办法,吃人嘴软,尽一下义务是道德的!

吁若湛并没有被黑歙的气势打败,他弹弹指。“我们是财团,财团的最终目的就是求利,我说白一点好了,身为七家财团的负责人的你们就算将来要娶妻,娶的也要是对财团事业有帮助的女人,我不认为区区一个做甜点的小女生对“民以食为天”会有任何实质上的获利。”

真是够白、够毒、够狠的了!

连带的,也,通通被削了耶。

“我想用蛋糕砸他那张脸。”悄悄计划,他们为什么要受制于这个一号表情走天下的老头?!

“他的话……不无道理。”

“我比较想看殿下跟他会不会打起来。”唯恐天下不乱的大有人在。

一旁的悄悄话打得火热,两个对峙的男人却像各自盘据山头的兽,眼对眼,气势杠上气势,互不相让却也没有谁先出手。

“……我的事,轮不到你吁若湛来管,至于“民以食为天”我正想收几家起来,重整旗鼓。”你又能拿我怎样?

吁若湛淡笑,笑得众人像乌云罩顶,被挖去一半的蛋糕没有人有心情吃了。

“殿下,你没看过我破坏的手段对不对?我不怪你这么说。”

“姓吁的,你也没看过我捍卫的能力。”

“我并不希望演变成以后见面砍杀的情况。”

“你挑衅,我接招,后果……大家走着瞧喽!”

哇,撂下狠话,一怒为红颜。看起来,未来的日子他们通通不用担心生活日复一日的无聊了。

如木头一样的禄瑶王看着殿下走掉,他不解的问吁若湛。

“你故意激怒他是为什么?”

“谁说我故意?”

禄瑶王抿起嘴唇。“我不明白。”

“把全世界的钱都赚进我的荷包,是我活着最重要的目标,也是唯一的目标。”

他是说真的。

世界是静谧无声的。

轻浅的呼吸,鼻翼翕动着,偶尔不经意的翻身还要一手摸着沙发边缘,怕一个不小心摔出去,可见长期累积在她内心的不安全感时时刻刻都存在着。

殿下蹲在沙发前面凝视唐心的睡相,因为她不经意的小动作而心酸。

一指神功直触她不算太长的睫毛,轻轻逗弄,她醒了。

她孩子气的揉着苏醒的眼,还打了小小的呵欠。

“对不起,我竟然睡着了。”

“妳有黑眼圈。”想不到她这么浅眠,一天八个小时的班,加上三个小时的美语补习,如果像昨天那样熬夜,她起码有一天一夜没沾过床了。

他想抱住她,好好的疼疼她、惜惜她。

这样把她吵醒,有点罪恶感。

“呀,你就不能不要说。”她想去遮,后来想想算了,看都看了,遮也是多此一举。

“有没有那种可以把黑眼圈擦掉的美容液?我去买给你。”

“别花冤枉钱了,我只要回去补个大头觉,睡到自然醒就没事了。”年轻就是本钱噜。

从沙发爬起来改为坐姿,这才发现胸口盖着一件大衣。

她认得这件浅蓝色的衣服。“这是你的衣服。”

“我怕你着凉,这边空调开得很强。”

“谢谢。”

“跟我还客气什么!”

“你是老板,我是伙计,说什么也不能僭越。”

“那你送蛋糕来也因为我是你的主子?”她也学会谄媚阿谀那一套吗?

“当然不是。”她立即否认。“我只是很诚心的想对你说生日快乐!”

殿下流露梦幻般的微笑。“我收到了。”

“那就好。”她起身,将大衣还给殿下。

“我想问你,你最近功课好吗?”

“还不错。”不是她自夸,那个黑人老师还夸她进步神速呢。

“我帮你申请了法国蓝带旅馆餐饮管理学院,再过不久就要开学,你去吧!”学前的调查申请都可以省略,因为他也是从那所学校出来的学生。

有点突然呢--

好象自从遇见他以后,她一直在挑战自己的可能性,从糖心小铺到“民以食为天”的甜点师傅,现在……法国,她整个北京还没玩透,这一飞,竟然要出国了,不可思议吗?的确!

以前,她只想过,要一个小小的爱情,守着爱的人为他生儿育女,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

出国深造,是她世界以外的世界。

蜗牛要伸出触角,对她来说是惊天动地的。

“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她这么说。

尔后。

因为灏园太美,两人耗去不少时间,身边的狗仔又太多,不放人的结果,回到北京已经是翌日的下午,打算要给康子威的蛋糕最后便宜了办公室所有的员工。

第八章

红酒美食、时装流行、浪漫旅游,闲来无事品尝一下左岸咖啡的香醇浓郁……广告不都这么拍的?

对唐心来说,那些深深植入脑海的广告,真、的、只、是、广、告。

她在法国待了半年,别说艾菲尔铁塔,连观光客一定会去的香榭大道也没能去,更别提到罗浮宫前面喂鸽子,或者到奥塞美术馆、蒙马特区、圣母院及漫画中有着凡尔赛玫瑰奥斯卡的凡尔赛宫了。

半年的专科文凭拿到,她立刻整装到澳洲直接进LCB。

所谓的LCB(LeCordonBleu)蓝带旅馆餐饮管理学院,规定学士学位跟硕士学位必须在澳洲的阿德雷得完成。

为期两年半的学士学位,一年的硕士。

四年中,殿下来看过她,最早的一次,他到雪梨,打了电话,说是时间许可的话会过来,后来改变主意叫她到雪梨会合。

她跟同学调课,匆匆忙忙到了雪梨,他拿出两张雪梨歌剧院的门票,说是难得一见的好剧本,于是,没有久别重逢的煽情场面,两个衣着不太合格的人混进了剧院,散场后,他又匆匆走了。

几年过去,她早忘了那天歌剧院到底演什么剧目,却留着票根,夹在书本的扉页里,偶尔看见拿出来瞧瞧又放回去。

第二次见面的间隔没有很久,同年的六月,他到阿德雷得,穿著高尚质料的衣服,谁也猜不出他拎的纸袋装的是中国粽子。

油沁了出来,暗香浮动,经过他身边的同学每个都睁大眼。这玩意,在他国没有。

飞了大半的地球,六颗粽子,粒粒可比黄金。

那天,她躲到厕所去吃粽子,里头包含的不单单是竹叶跟糯米,还掺了别的,是眼泪;还有他呼之欲出的感情。

那天,她真的懂了。

第三年她实习的餐厅提出了高价,要她毕业后继续留在餐厅,并且答允三年后给她主厨的位子。

对一个黄种人来说,这样的待遇是优渥而且少见的。

她说要考虑;这一考虑,毕业典礼已经迫在眉睫。

风和日丽的天气,草坪绿得像可以掐出水来,天空是希腊的蓝,这是澳洲最基本配备的背景颜色。

不过也有人惊艳得很。

“周燕祖,你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这是我姊的毕业典礼,照片要是照得难看,回去看我怎么跟你算帐!”少见的北京话叽哩呱啦,一会儿在绿荫如盖的百年大树下,一下跑到碧色的湖畔……总之,只要是学校的景色通通不想错过。

其实,司马昭之心,在场的人都晓得唐果小姐为的绝对不是唐心这个姊姊,是要带照片回去跟她那些公司的姊妹淘炫耀用的。

唐心好脾气的让唐果拉着走,而那位周燕祖先生呢,肩负女友交代下来的任务,二十四小时机动服务不敢有所违逆,底片免费似的,只听照相机咔咔咔的响个没完。

唐心把表情都扮光了,只好跟妹妹求饶。

“够了吧,我身上这件硕士服可是叫我热得可以挤出水来了。”恐怕有好几斤重的分量。

“好吧,我也累了,我们去那边讲悄悄话吧。”唐果有大赦天下的意味。

“谢谢皇后娘娘!”

“姊,不错唷,放洋四年也会开玩笑了。”几年不见的唐果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小姐,早不是那个绑辫子咬烧饼上学去的少女了。真要说,她迷糊的性子在爱情的滋润下长进不少。

“不要糗我啦。”

“我说真的,虽然可以在网路上看到你寄来的照片,可是今天一看,姊,你变了耶。”

“最好说些好听的话,胖啊、肥字、肿……都不许提。”

“才不是呢,你变漂亮啦。”

“少女十八变的不是我,我的妹妹都有男朋友了。”

“我们准备年底结婚。”

“吼……现在才告诉我!”年底?不就两个月后?!唐心先消化,板起脸,接着开始惩罚行动,她运用两指神功搔得唐果满地滚。

“你啊,包袱收收早点回家。”还来得及参加她的婚礼。

唐心捧住妹妹的脸。“他对你好吗?”

“嗯,被我吃得死死。”

明明这一问多此一举,姊妹俩一路走来,相依为命,这些年为了学业把她一人拋在北京,想起来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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