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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同意,你不准踫我!”
“唔”他一副吃不饱的表情,很闷。
她赶忙穿回绣鞋,但一想起适纔的毒蜘蛛,动作一僵,又犹豫了,眼儿一瞄,刚好瞧见那双豹纹鞋正挂在他腰带上。
“把鞋还我!”她伸出手,命令他。
独孤青鹰乖乖把鞋子奉上,一双眼还不死心的盯着她小巧美丽的秀足。
关玉儿红着脸,伸手抢过鞋子,用最快的速度换上,纔站起身,却因为左腿无力,一个不稳,又要倒下。
及时伸出的铁臂,在那柔细的腰间一勾,轻易将她抱起来。
“放开我。”她气羞的抗议。
“不行。”
“你敢。”她扬着拳头,威胁苦要打他。
别以为她看似柔弱就好欺负。
他最怕小妻子生气了,但还是硬着头皮道,“虽然清了毒血,但你的左腿暂时还不能动。连路都没办法走。要是摔疼了屁股怎么行,我会心疼。”
“不要你管,放开呀!”她气得捶打他。
“与其摔疼你。不如给你打。”
“你你”
她气鼓鼓的瞪他,心下却因他的话动容了。
一个大男人说话这么赤裸裸,把心疼挂着嘴上。害不害臊呀,害她扬起的拳头就这么晾在半空中,打不下去了。
不可否认的,他说得对,她现在左腿都是麻的,根本无法行走。
最后,她不甘愿的放下拳头。
“我不管,我不准你踫我,也不准你抱我。”
“这抱你哪可能不踫的?而且这儿方圆百里又雇不到马车。”
“那你想办法变出来啊。”
“我又不是神仙,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不如你就将就一下,让我背着––”惊见那双美眸猝然冒出的两颗泪珠,他立即改口。“好好好!我变!我变!你别哭!”
小妻子水汪汪的泪眸,可比什么武器都厉害,让他不得不乖乖就范。
唉唉唉,娶个妻子,不能吃,不能踫,他是招谁惹谁了?
偏偏这媳妇儿他喜欢得紧哩,左看,右看,不管怎么看,都爱极了。
只要能让她高兴。他就算想破头也得变出个东西来。
问题是,他要变什么呢?
关玉儿坐在大石上,弯着双脚,手肘放在膝盖上,就这么撑着双腮,眨着好奇的眼,看着独孤青鹰来来回回的走动。
他内力深厚,力气大,轻轻松松就折断树干,借用她防身的匕首,将收集来的粗树枝,削去细枝和叶子。
原本粗糙的树干,在他的琢磨中。慢慢变成光滑的木棍。
他连削了几根木棍有的粗,有的细,有的长,有的短,有的扁,有的圆,令她大开眼界。
就见他熟练的在木棍的两端钻个凹槽,嵌上另一根木棍,以羊筋绳固定住。
这几十根大小不一的木棍,在层层迭迭中,慢慢秀出形状来,最后大功告成。
独孤青鹰总算变出个东西来了。
关玉儿新鲜的看着眼前这个用粗树枝做成的“背轿椅”。是独孤青鹰花了半个时辰做的。
他将豹毯铺在椅子上,然后背在身上,背对她蹲下。
“来,坐上来吧。”
她看着轿椅,感到不可思议,料不到他真的变出个椅子来,而且这轿椅还附有遮阳的小屋顶。
见她迟迟没动作,以为她在害怕,独孤青鹰拍胸脯保证。“别怕,很稳的,你坐上去就知道了。”
在他温柔劝说下,她小心坐上了轿,待她坐稳了,他便站起身。
“如何?舒服吗?”
她顿了下,轻哼一句。“还可以。”
“太好了,这样就没问题啦,咱们出发吧。”
“去哪里?”她神情又紧绷了。
“去你想去的地方。”
“我要回家。”
“好。”
料不到,他答应得如此爽快,令她为之一愣。“真的?”
他真的愿意放她回家乡?她有些不太相信。
“既然娘子想回娘家,为夫就陪你一道去,也该正式去拜见岳父,并且给过世的岳母上95。”两人成了亲,他这个女婿是应该要去拜见,不如就趁这个时候去吧,也因此这么爽快的答应了。
岳父岳母?他说得这么溜,她又没答应,而且她还不承认他是自己的丈夫呢!同事,她也想起自己去世的娘亲,不禁悲从中来,忍不住眼眶又红了,低低的啜泣起来。
“娘子?你怎么哭了?”他惊慌的放下轿椅,赶忙关心娘子。
“我想我娘”
心酸的泪珠滑下面颊,尚未有机会沾湿衣襟,就被伸来的大掌给抹去。
“从今以后,我会保护你,绝不让任何人欺负你,我发誓。”
抬起的美眸,正好对上那坚定的眼神,他认真严肃的神情,令她不由得心口为之怦动了下,望着他好一会儿,纔避开那灼热的视线,两颊羞烫的低下头。
“我想一个人静静。”
独孤青鹰没再说什么,照她的话做,背起娘子继续上路,没再打扰她。
关玉儿抚着心口,不禁自问,适纔是怎么回事啊?突然心跳得好快。
当他说会保护她,绝不让任何人欺负她时,这份气势,竟让她没来由的心口一暖。
仔细想想,其实这人不坏,也挺好商量,她自己一个姑娘家,单独上路总是不方便,何况在历经盗匪袭击后,仍余悸犹存,有他在,多少方便些。
“娘子肚子饿不饿?饿的话告诉我,为夫打只野鸭,烤给你吃。”
后头的人没有回话,保持沉默,独孤青鹰有些担心。
“娘子?你有听到吗?”
“我想睡觉,别吵我。”
听见她回话,独孤青鹰松了口气,这是好现像,至少她没再哭了。
关玉儿擦擦眼泪,坐在轿椅内,好奇的用手摸摸这轿椅,空间虽不大,但足以塞下她整个人,因为铺了豹毯,椅垫柔软,坐起来很舒适。
轿顶上,盖着他的披风,可以遮阳避雨,将披风拉下来,休眠小憩都没问题。
看不出,这人粗悍的外表下,有一双巧手,先是做鞋,又是制椅。
这男人对她很温柔,不管她如何凶他,都不见他生气,而且只要她掉一滴眼泪,他就紧张得跟什么似的。
除了坚持她是他的妻子之外,他对她几乎言听计从。
她悄悄脱下鞋,摸着自己的脚儿,两颊的红晕,也随着那羞人的画面再度浮现。
脚上留有被毒蛛咬伤的伤痕,也残留他吮吻过的淡淡红痕,一想到他刚纔这样亲,又那样吃羞得耳根子的烧烫,迟迟未退。
好在躲在这轿椅里,纔没让他瞧见自己这尴尬脸红的模样,让她可以稍稍喘息。
不可否认的,有他在,即使身处在这方圆百里内不见民家的地方,她也不会害怕。
窝在这小小舒适的轿椅里,不久,她安心的沉睡去。
一连走了几日的路,白天独孤青鹰背着她赶路,晚上则找了个避风的地方夜宿,虽然三餐有独孤青鹰抓野鸭或是溪里的鱼来温饱,但她一个柔弱的姑娘家,连日来在外头餐风宿露,也是极为不便。
渐渐的,她感到越来越疲惫,连白天都窝在轿椅里睡觉。
她醒着时,他在走,她睡着了,再醒来时,他还在走,就这么一直赶路。
这一日,当她睡眼迷蒙的睁开,望着染了霞红的天际,心儿有些好奇,这一日独孤青鹰除了偶尔停下来喝水及解手,似乎没见他休息过,忍不住问,“你不累吗?”
“娘子醒了?睡得好吗?”
“一路上都在晃动,怎么可能睡得好。”
“娘子受苦了,等到了梅镇,为夫帮娘子换个马车,让娘子睡得舒服些。”
他的语气里,满是关怀诚挚,反倒让她戚到一丝羞愧。
她并没有怪他的意思啊,只不过是习惯了与他唱反调,他却完全不生气,还关心她睡得好不好?倔强的一颗心禁不住放软了。
她轻声问,“你走了多久?”
“不久,从昨儿个正午到现在。”
“喔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看天色,大概接近卯时。”
“什么?现在是清晨?”
“是啊。”
她无法不惊讶,原来他背着她走了一天一夜,而她丝毫没发现,八成是精神不济,加上先前的脚伤,所以她纔会睡得如此胡涂。把晨昏颠倒了。
“你是精力用不完吗,怎么不休息?”
“照现在的脚程,为夫估计大概明日正午可到梅镇,到时候娘子就可以在客栈休息啦。”
“明日正午?你你还想一直走到明日正午?”
“是呀。”
“你是神仙吗?都不用休息睡觉?”她没好气地问。
“咱们没马车,行程慢,只好走多点路,也好早点入城,娘子的脚伤,得快点给大夫看过。”
原来他是担心她的脚伤,纔会不眠不休的赶路。这份心意,令她心口暖烘烘的莫名感动,心中突生不忍,原本冷淡的口气,也温和了不少。
“你还是休息一下吧。”
“娘子在担心我?”语气中充满了惊喜。
关玉儿脸一红,嗔骂,“谁担心你了,我是怕万一你累倒了,会连累我。”
“哈哈,娘子放心,走三天三夜不休息,对为夫来说,是家常便饭,何况在这荒山野外多有不便,为夫是无所谓,但娘子是姑娘家,不该受这个罪。”
他知道?
玉儿心中微微惊讶,没想到他这么细心,注意到她的需要。在这荒山野地,要净身或解手都不方便,自从被毒蜘蛛咬了之后,害她后来一想到要走到杂草丛中解手,都处在心惊胆跳之中,而且好几天没洗澡,也令她觉得难受。
想不到他都注意到了。
这份体贴,令她动容,他越对她好,她就越硬不起心肠,只是嘴上强硬罢了。
“别以为这么仿,我就会领情。”
独孤青鹰对她的冷淡丝毫不以为意,那张严峻的面孔,咧出憨厚的笑容回答,“有难夫来当,有福妻来享,娘子不受苦就好。”
“你算了,不理你了。”
她不再跟他讲话,不想承认自己因为他的这般体贴,而感到窝心。
也不知这人在高兴什么,不管她如何冷言冷语,他都无所谓的样子,害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有难夫来当,有福妻来享这话,在她平静的心湖上,轻轻泛起了涟漪。
第五章
翌日午后,大雨滂沱,这雨,从昨儿个夜里就一直下着。
胡同大街上的一栋大宅院,门板上被人急敲着,仆人忙来应门,扳起门闩,打开门一看,见到来人,忙应了声。
“鹰爷。”
“老头子在哪?”说时,独孤青鹰一脚已跨进前院,连个寒暄都没有,便大步往厅堂走去,他的手中还抱着个女人。
应门的仆人同七,惊讶的睁大眼,好不容易回了神,忙关上门,抓了把油伞跟上前,为独孤青鹰遮雨。
“鹰爷,这是”
同七一双眼儿惊讶的眨了眨,他没看错,鹰爷手中的确是抱着一名女子。
“她生病了,快叫老头子来看看。”
他说的老头子,正是这家大宅院的主人吴文礼大夫,鹰爷是老爷的熟客了,吴府上下的人早已见怪不怪。
同七感受到鹰爷语气中的紧张,知道事态严重,虽然好奇死了,但不敢有耽搁,忙领着他往内走,随即急急去找老爷。
吴文礼是一名大夫,在这梅镇上,也算是响叮当的人物。
此刻吴大夫正在茗95院招待贵客,一行人谈笑着,直到仆人急急忙忙奔进来。
“老爷,老爷!”
一行人打住话题,目光一致朝奔进来的同七瞧去。
“老爷,不好了!”
“同七,什么事如此慌慌张张,有贵客在,不可失礼。”
“对不起老爷,是鹰爷来了。”
“什么?他来了?在哪?”吴大夫高兴的站起身。
“鹰爷急着找老爷,他怀中抱着个姑娘。好像生病了。”
“喔?”
吴大夫大感意外,这鹰老弟一向守时,说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从不早到,也不晚来,如今却比预定的日子提早了三天,并且还抱个姑娘来,心下大为好奇。
说时,人已经到了。
等不及的独孤青鹰,直接抱着关玉儿来找吴文礼,一跨进厅内,连寒暄话都省了,劈头就道,“老头子,你快看看她。”
厅内其它两男三女一见到独孤青鹰,也大感意外。
“啊,是他!”向净雪第一个叫了出来。
李冒允兄弟也立即认出对方,并感到讶异,自从那日这两人消失后,想不到会在吴大夫府上又再度见到他们。
那日分手后,他们赶着马车来到吴府,卸下了货物,本想继续上路。受吴大夫盛情之邀,便答应在这里休憩几日,没料到,原来吴大夫和这人竟是旧识。
独孤青鹰一心只挂念着娘子的病况,无暇顾及其它人,连连催促吴大夫。
“她烧得厉害,你快救她。”
吴大夫朝他怀中瞧了关玉儿一眼,便立刻吩咐道,“跟我来。”
他领着独孤青鹰往客房走去,同时吩咐夫人把自己的药箱带过来。
李冒允兄弟和向净雪等人,二话不说,也好奇的跟了上去。
“他就是你们说的鹰爷?”李冒允低声问同七。
同七会意,知道李公子等人对这位鹰爷很好奇,解释道,“这位鹰爷,名叫独孤青鹰,是老爷的贵客,每隔几个月就会带来奇花异草给老爷。”
吴文礼不只医病,一生喜爱收集草药做研究,李冒允这趟带着商队南下,其中一个任务就是给他送东北的药材来的。
前些日子虽遇上盗匪,所幸货物并末损失,全仗这位神秘高手解围。
“原来他叫独孤青鹰啊,不知是哪一个门派的?”向净雪问道。
李家两兄弟皆摇头,江湖高手众多,他们知晓的大名不少,却从没听过独孤青鹰这号人物,也很好奇,这人为何带走关姑娘?和她又是什么关系?
独孤青鹰熟门熟路的直闯客房。将小妻子放在床上,望着娇妻苍白的神色,他的神情也紧绷着。
小妻子闭着眼,额冒冷汗,握在大掌中的那只纤细柔荑,冰冷得教他心头发慌,虽然将内力运给她了,却不见任问起色。
她看起来好虚弱、好难受,让他揪紧的心,扯疼着。
下人们早就在床旁准备了一张凳子,吴大夫坐下后,伸手按住关玉儿的手腕,静心把脉。
关玉儿半躺在靠枕上,只觉得一颗脑袋昏昏沉沉的,全身没什么力气。
独孤青鹰实在等不及,沉不住气的问,“她是不是中毒了?”
吴大夫脸现意外,抬起头。“鹰老弟这话怎么说?”
“七日前,她被毒蜘蛛咬到。”
此话一出,众人皆感讶异,李家兄弟也很关心。
吴大夫点点头,仔细询问,“这是怎么回事?鹰老弟说来听听,这样老夫也好对症下药。”
独孤青鹰自责道,“都怪我,不该放她一人去解手,荒山野地的,难保草丛里藏了什么东西。”
原本还四肢无力的关玉儿,忽地睁开眼睛,拧着秀眉,瞪着独孤青鹰,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就见这个粗汉口没遮拦的继续说道,“她突然尖叫一声,我吓得魂都飞了,也顾不得她是否光着屁股,就冲过去了。”
解手?
光着屁股?
他他他––干么说得这么坦白?连个修饰都没有!
“当我冲到她面前时,赫然发现她正光着––”
“住口!”关玉儿气羞的命令,制止他的口没遮拦。
独孤青鹰被她一命令,也愣住了。
“咳、咳咳––”她本就喉咙热得发疼,一喊出声,连连咳嗽着。
这几声咳,把他的心都咳疼了,紧皱着眉头多了好几条折纹,不明白娘子因何激动?
“看你,咳成这样。”大掌忙去拍抚她的背。
“你––咳咳––你不准说––”
“可是大夫说要听听,纔好下药方。”
他一心一意担忧娘子的身子,平日什么事都由着她、让着她,可现在是生命交关的时刻,为了她好,就算她三天不理他,他也得硬着头皮说。
“后来呢?”有人忍不住问,说话的是向净雪,她是个直肠子,好奇心重,其它人更是拉长了耳朵,还有人听得心儿扑通扑通直跳。
独孤青鹰严肃道,“结果发现她正光着脚丫子。”
啊?原来是脚丫子。
大伙儿把耳朵收了回来,不知怎么着,有些遗憾。
“谁知那毒蜘蛛乘机咬了那白嫩嫩的脚丫子一口。”
白嫩嫩三个字,又让众人再度拉长耳朵,目光一致往关玉儿的双脚瞧去,害得关玉儿不由自主缩了脚,气羞虚弱的嗔骂着。
“脚丫子就脚丫子,你干么还加个白嫩嫩!”
独孤青鹰很真心诚意的回答,“你的脚又小又白,像白玉似的,的确是白嫩嫩呀。”
“你”
向净雪忍不住噗哧一声,其它人听了,都感到不好意思,有些丫鬟则捣着嘴,憋住不敢笑,向净雪却更加好奇,直截了当地问,“结果呢?”
独孤青鹰下巴一紧。“结果,毒蜘蛛咬了她的脚趾头。”
大伙儿点点头,原来如此啊,如此说来,关姑娘当然是中毒了。
吴大夫摇摇头。“可我观其色,察其脉像,这位姑娘并未有中毒的迹像。”
事情发展更离奇了,不是中毒?那足为了什么?
独孤青鹰听了,原本紧绷的神情总算放松,喃喃道,“那就好,幸亏我及时把她脚趾头的毒血吸出来。”
众人闻言,这回不但耳朵拉长,还倒吸了一口气,一双双惊讶的目光,全往独孤青鹰和关玉儿看去。
他去吸关姑娘的脚趾头?
别说众人听了诧异,连吴大夫听了也是一愣。
关玉儿原本苍白的脸,被这个人老粗一搅和,也红得像涂了胭脂似的绯红,羞急的骂道––“你、你干么连这种事都说出来!”
“呃?因为这样大夫纔好判断啊!”
“你、你”噢!她现在恨不得挖个洞跳进去,羞死人了。
向净雪惊讶问,“你真的吸她的脚趾头?”
独孤青鹰毫不考虑的回答,“当然。”
“住口,住口,不准再说了––咳咳––我、我真会被你气死!”
偏偏有人还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地问,“你为何生气?”
向净雪摇摇头,实在听不下去了,插口道,“关姑娘当然生气了,男女授受不亲嘛,你又全说出来了,姑娘家当然羞死了,笨蛋。”
独孤青鹰一本正经的反驳,“她是我妻子,没什么好羞的。”
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惊。
向净雪诧异问,“关姑娘是你妻子?”
“对。”
大伙儿惊讶的来回看着两人,而关玉儿早就羞得没脸见人,只差没挖个洞跳进去。
自此众人终于明白两人的关系,也恍悟那日独孤青鹰的出现,和把关姑娘带走的原因了。
独孤青鹰抬头挺胸。大丈夫敢做敢负责的说道,“所以说,为了救她,别说是脚趾头,就算是屁眼我也––”
“住口!”绣枕朝他丢来,他快手接住,惊讶的看着玉儿。
“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