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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警沦为不祥少女:唯属王的女人-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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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心脏也颤抖得几乎要蹦出体外来。

颜母见状,好不得意,面上总算呈出了一丝笑意,那不带任何高兴色彩的笑意,让看的人不禁一阵毛骨悚然。

若是这柳夫人不争气,松了口的话,她颜家可就有借口,将这柳姓一家的命都给拿下了啊,即痛快的同时,又不惹来非议!

毕竟害死自己儿子的不详之人是柳怀柔一人,她颜家权势再大,也不得拿这整家人如何,何况,他们都已经宣布了与柳怀柔断绝了关系,在没有证据证明他们说谎之前,她当然不能拿他们作何。

可若是妇人之仁的许秀承认与柳怀柔未断母女关系的话,那可就令当别论了!

“夫人!”柳益唤了一声的同时,手心也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来。

“柳老爷,我问的是贵夫人,请你闭嘴!”颜母厉声强调。

本想作提示的柳益,只得住了口。

只在心里暗念:夫人啊夫人,一家老小的命可都在你手中了啊!

“我说柳夫人啊,那好歹是你亲亲的女儿,你竟说断就与她断了关系吗?”她出语刺激着精神接近崩溃边缘的许秀。

众人的目光,全望向了背对厅门,还以为遇了喜事,正穿大红喜衣的许秀。

只是此刻这大红衣袍,怎如何看都似抹上了悲凉的墨彩一样,看不出半点喜色。

逃生3

许秀转过了身,面向厅门。

她的唇色苍白,微微开启着,露出几颗白牙,牙间还结着晶莹的唾沫,想开口说什么,却又将那话生硬吞了回去,如此这般了数次,终是一狠心,道:“断了,妖孽投生的女儿,断了关系,有何惋惜?”话一道完,才刚拭开的眼眶之泪,又盛了个满。

听了许秀的回话,柳家上下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颜夫人,以后那妖女的事,与我们柳家再无瓜葛,请您做下见证!”柳益紧接着附和,生怕又被这颜母找出破绽来攻击。

他一世经商,头脑敏捷,又怎会不知这颜母在打何主意,自是希望他家夫人道错了话,好有借口将他们柳家赶尽杀绝。

颜母打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十分不快道:“那妖女现在何处?”

“颜夫人,柳某已经说得很明白,我柳家已与那妖女断了关系,我等连她的生死都不再过问,又怎知她在何处?”柳益一副十分不上心的样子,单手搂着结发妻许秀。

眼里透着的爱怜及疼惜,叫人着实妒忌。

尤其是颜母这样丧了夫,无人伴陪的妇人看了,更要嫉妒万分。

“颜夫人,那妖女可定是从那后门溜了,我等再不追,恐怕她是要跑远了!”为首的官差靠近颜母身边,提醒道。

本就已经妒火四起,不想看别人家夫妻恩爱,而自己却活守寡的颜母想也未想,便回头反问道:“既然知道,那还不追?”

“是!”众人双手抱拳,不分先后直接冲进了柳家聚餐客厅,往怀柔逃去的屏障后门追去。

“这抓妖女的事,有官差大爷们在,料她插翅也难飞!如果那妖女交到我手中,我定要叫她死无全尸!”颜母说着还不望狠狠瞪了柳益夫妇一眼,这才接着道:“走,我们先回府吧!”

颜母身旁的丫环依是搀扶着她,公子小姐们紧随其后。

才没走多少步,那颜母又放声哭了起来:“哎哟哎!吾儿死得好惨哪!死得好惨!”

随着哭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不见,许秀再也禁不住内心情绪的翻滚,整个人倒在了柳益怀里。

“秀,你怎么了?振作一点儿!”柳益双手擒着许秀双腋,一半托一半抱:“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扶你娘回房歇息啊!”

柳益这一声喝,才将吓傻了的孩子们唤回了现实中来。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连忙前去帮忙!

大好的一顿欢庆晚餐,竟以如此狼狈的结局收了场。

这一切,宁是醉了酒做的恶梦,也不要清醒着在发生!

逃生4

已至深夜,景扬城家家户户都关上了自家门窗,一城过半的百姓都睡下了,有一部份人,甚至连着做过了几场好梦,当然,年纪擅轻的小伙子们若未在家里歇着,那到了这个时间,便铁定是在万花巷百花楼里喝酒、看姑娘了。

整座景扬城,也唯独这万花巷依然红灯璀璨、人声鼎沸,其余大大小小的街巷寂静得就如一座空巷般,仿佛这白日根本就没有过任何人行的足迹,甚至连个路灯也不见。

只有路经大户人家门前时,才能见得两盏明亮灯笼,借光行路。

幸好这日白天,天气甚好,日头极大,到了夜晚,漫空繁星,星光虽微不足道,可千万盏明星聚集在一起,还是生出了明亮的光,加之半月悬空,起头照耀世界,也就更将这大街小巷的路照了个一清二楚。

柳怀柔单手提裙、另一手紧揣着家人送的钱财包袱,从柳家后院狂奔向了寂静的长街,一路跑,还一路回头,生怕被那一帮官差给追上讨了命。

突然离开生活了十三年的柳家,叫她一直平静的内心,无端慌乱起来,奔跑在街心空巷,四周皆是分岔之路,熟悉之余却又十分陌生!

她是极少出家门的,只偶尔一两次跟着父亲在街市逛逛,对景扬城的路,她可谓完全不识天南地北。

但识与不识又有何异?如今,她已经是与柳家断了关系之人,就算未迷失回家的路,也再不能回那个家!

她本无目的前行的脚步,终于在这路口住了步,前所未有的无助与害怕浮向心头,民宅院落里高亢的犬吠声,更是吠得她心烦气躁。

她柳怀柔今后究竟该何去何从?为何只一夜之间,她便成了一无所有的孤女?

自问,这十三年,她为人行事还不够低调吗?明明自打一出生便已经会说话,却依然装成普通婴孩正常成长;明明既会读书也会写字,却依然装文盲,究竟是哪里出了错,要害她平静的生活,就此远离?

逃生5

“那小妖女定未跑远,大家分头找!”只听得一声令下。

那繁复的脚步声便接踵而至,在这样寂静的深夜,显得尤其响亮、急促。

刚息下去的犬吠声在这脚步声传来之际,也跟着闹腾起来,一呼百应,全城的猫狗几乎都在院子内上下飞窜,叫嚣不止,似乎连它们也想跟进这拿人的官差行列。

柳怀柔心知不妙,尽管一时不知该去何处躲难,但逃命却是人的本能,她未作任何思考,随意抽了条巷子,飞快奔了去。

景扬县上百号官差全部出动,可不是那么愚笨,他们兵分十二路,每一处分岔路也就都有了人去追寻,自然不怕柳怀柔会逃出他们手掌心去。

她一个弱女子,又处于豆冠年华,就算前世是女特警长官出身,英明神武、精明睿智,可长期不锻炼,身手自然会有所生疏。

只是另她十分意外,她跑了这样远的路,竟不见身体疲乏,反倒是跑得越长,精神越带劲,当然,这奔跑速度还是有待提升的。

明知日后怕是再也进不了柳家之门了,可她每过一条巷,却总要在心中默数,暗暗记下,若是没记错的话,在这一个时辰里,她是过了十三条街、二十六个巷子、七十条算不上巷更算不得街的小胡同。

本以为跑了如此之远,她该早已将那些官差远远甩在了后头。

可谁知她才刚松一口气,就有十余名官差从巷头追了进来。

他们直指着柳怀柔,嘶声骂:“小丫头片子,跑得比兔子还快,若再不止步的话,我非要将身上佩的剑丢向你!”骂归骂,颜夫人可是交代了要拿活人的,谁敢抓个死人回去啊。

在颜夫人没惩够她之前,谁人敢动这丫头半根汗毛?

柳怀柔顾不得歇息,又重新抬起了脚步,继续往前奔,她快速冲刺向那近千米之远的巷尾,一个机灵转身,本以为转身之后,看到的又会是一条长长的巷子。

温暖的怀抱1 ;

可另她惊诧万分的是,那竟是一条没有了路的死胡同啊!

她失声惊叫!这下子她可还能往哪儿逃?她不甘心、不甘心反抗了这样久,却终是要落在他们手里,更不甘心自己的生命就此枯竭!

未到最后时刻,她怎能放弃自己,坐以待毙?

胡同四面皆是民宅,只是很可惜,这些宅子的大门皆是紧闭,就算她现在使力敲门,也不见得有人愿意起床开门,再来,就算真有那么个好心人开了门,巷头那些官差也该赶到了!

她连问了自己数声怎么办?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个好主意,那也是目前唯一可行、且必须可行的主意了。

既然这里的宅子大门闭着,无人来开,不如她来个不请自入好了,尽管不礼貌,可在逃命时,又有谁会顾忌礼仪唐突?

这里的院墙大概是她个头的两倍之高,可尽管如此,她竟不认为自己翻跃不上,她将手里的钱袋咬在嘴里,甚至没时间去衡量哪处院墙更低,便就近寻了处院落,双手麻利的握住突出的墙石部位,明明这世的自己从未攀爬过任何墙面,可作出如此高难动作,竟另她深感熟悉,且十分容易,只稍稍一使力,双脚竟踩住了墙洞。

站高了一大截,身子悬在墙中央,离那墙阶便近了,她一手攀附住顶部,另一手也顺势搭了上去,单脚一垮,身子驾在墙间,左脚在院外、右脚在院内。

翻上这院墙,她的身子已经被汗水浸透,伸手拭开从额上流至脸颊的汗水,整个人也随之松一口气,她深呼吸一气,全然忘了自己嘴里还叼着钱布袋,嘴巴只微微一张,那本紧咬在牙间的钱袋竟飞快落下了墙院之外。

她几乎惊叫出声,却强忍着情绪,将那出了喉咙的声音又咽了回去。

那可是她父母兄妹们送给她今后生活的钱啊,但这下,竟眼睁睁看着那袋钱掉下了墙,而且是落在院外,若是她再跳下去捡回那钱,恐怕巷头的官差也要追到了。

温暖的怀抱2

只不过若不捡那些钱的话,那么身无分文的她,今后可要怎么生活?

她思虑着,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只听那响亮的脚步声越行越近,显然立刻便要到了这条胡同,她急出了一身冷汗,连额上刚拭开的汗水,也重新冒了出来。

于是左脚一收,眼睛一闭便往那漆黑的内院跳了去。

她已做足了准备,自己定要摔在那生硬的地上,痛个咬牙切齿,只是另她意想不到的是,她的身子分明还未着地,便落入了一块柔软的物体上。

她很肯定自己一定未着地,因为这墙院如此之高,没理由才刚跳她就落了地,何况,要是落在地面,不该得是疼痛万分才对吗?

为何她不止不感到痛,反而有种很温暖舒适的感觉!

她奇怪着,睁开了眼睛,眼帘张开的一刹那,她惊呆的同时,还倒抽了一口凉气。

印进她眼帘的竟是一张男子的脸啊,借着柔和的月光,她端详着这张完全陌生的脸,深不见底的眼眸,那么直接的与她对视,唇色比女子还要红润,皮肤比女子还要干净,连那闪烁不定着的眼瞳,也要比女子还要漆黑清澈。

她万万想不到,就是这偏僻的胡同、破旧的宅院、且是半夜十分,竟有美得似画里走出来般的男子接住翻墙的她。

他年约二十左右,衣着十分朴素,但给人感觉那衣衫很干净且还飘着淡淡的清香,倒不是与生俱来的香味,而是沐浴过后那好闻的香料味道,随着清风,飘出微微的香。

“你是谁?”男子声音不大,但语气严厉。

他依旧怀抱着柳怀柔,甚至忘记他首先要做的该是放开这从天而降的女子才对。

“我、、、我、、、!”柳怀柔不善于编谎,一时半会竟说不出自己姓谁名什,更别提会想得出自己大半夜翻墙进民宅的理由了。“我是、、、!”她伸手挠了挠头,话又打了住,不知如何解释。

温暖的怀抱3 ;

在她左右为难之际,宅院大门忽然响起了巨大的敲击声,“开门,快开门!”那半踢半撞的声音震耳欲聋,男子这才松开了柳怀柔,小心翼翼将她放下了地,淡淡瞥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那看起来似乎未经意的目光,叫人望而生畏。

“再不给爷们开门,爷们可就踹进来了!”门外的官差踢了半天门,也未果,便骂咧了起来。

想不到这破旧的宅院,木门倒挺结实。

柳怀柔闻声,早已惊出了一身冷汗,她抬眼望了望面前的男子,再也管不得这宅子的主人在面前,逃命才最要紧,她四下张望,找寻起能躲藏的地方来。

放眼院落,才发现这里面积虽小,倒不简陋,院子除了通向房间的路之外,路的两侧种植了满满一地麝香百合,连柳怀柔所踩之处也是洁白的百合花地,怪不得这男子会接住半空

落下的她,看来是心疼她压了这些花才是吧。

在暗夜之中,纯净高雅的百合花地显得格外突出,连空气也蔓延着袭人的香味。

想是这院子有懂花的人培育,这一片百合,不止花朵色泽纯白、形状优美,那花枝更是

健壮高耸,密密麻麻连成一片,叫人视觉一阵舒适。

但现下的怀柔又岂有心思欣赏这片纯净的花地,她想也未想,整个身子一蹲,侧躺在了茂密的花丛之中,她可以感到到离她只有几步路的男子那异样的眼神,还有他目光之中隐隐燃烧的火苗。

毕竟没有人会舍得欺压如此柔弱的花地,柳怀柔只能保证尽量少压些花枝了。

她无辜的望着那一直冷冷望着她的人,只希望这个陌生之人大发慈悲,千万别将她交给门外那凶恶的官差才是。

只是,他的眼神那么冷漠,几乎要将躺在地上的她吃掉一般,当真会维护她吗?只怕那官差一说要抓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他便会想也不想,伸手指向这片百合花地,将她出卖了吧!

麝香百合1 ;

也是,她与他不过初次见面,她又是私闯宅院的‘小毛贼’,即使他将她所藏之地指给那些官兵,也不为过,怎能算是出卖?

柳怀柔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就是一死了,若这么年轻便死亡,真是天命所归,她再想反抗又能如何!

她扬了扬唇,不再用央求的目光去看男子,倒是垂下了眼眸,一副坦然的样子。

“开门,你这家人都睡死了还是怎么着?”那官差骂人的声音又传了进来。

就算是铁制的门,遭到这般狠踹,恐怕也要裂成碎片了吧。

男子表情平淡,对外头那气势汹汹的喊叫,半点不惧,遇上这样的事,换作任何一人,恐怕都要吓软了腿吧?

可他面上给人感觉像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一般,对这样的事情早已司空见惯,半点不像二十出头的年纪会有的样子,那从容、稳重的表现叫人不得不敬佩。

只见他大步跨出花地,直走向了院门处。

柳怀柔就算再怎么平静,见他要去开门,心还是情不自禁提了起来,他每走一步,她便会加快心跳,直到听到那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她的心也冲到了嗓子眼来。

“这么晚了,有何事?”男子不卑不亢的问道。

十几名官差举着火把,见木门一开,便齐涌了进门。

“没看见爷们在缉拿罪犯嘛?家里有没有来了什么陌生人?”那官差问着,手一挥,命令身后的士兵进屋搜查。

“慢着,这夜半三更,我母亲还在里屋睡觉,你们若是冲进门,将他吵醒,可知道后果?”男子单手一伸,拦住了想进屋的士兵。

那为首的官差脸上露出一丝鄙夷来,嬉笑道:“吵醒就吵醒,还能有何后果?大家给我搜!”他堂堂官差奉命抓捕罪犯,若是连小小民宅也不敢搜,那岂不叫人笑话。

“是!”众人齐声应着。

再也未管顾这宅子的主人相拦,便要往里屋冲。

麝香百合2

那紧闭着的屋门,不待他们去敲,竟打开了。

屋子里走出一名五十岁左右的老妇人,她一身粗布灰衣,面上布满皱纹,看样子已是半只脚进棺材的人了,但走路却是干练、利索,看起来应是长年干活,人虽显老些,但身子灵光得很。

那官差们还当这破宅子里头住着一个怎样的人物,是他们所得罪不起的,结果,就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老人吗?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进去搜!”那为首的官差又一次命令。

可话音刚落,却见那老妇人停住了步,伸出手去牵引身后的另一人。

后她一步走出屋门的是一个四十有余但保养相当得当的妇人,她举止投足优雅得体,神情慵懒,该是本在梦乡之中,却被这一帮闯进院来的不速之客吵醒来。

她穿戴普通,连头发也是很随意的半盘着,五光柔和、轮廓深刻,与美得如画如塑像的男子有着几分相像,若是时光倒流二十年,必是一娇滴滴的大美人哪!

老妇人小心翼翼搀扶着妇人的左臂,仿佛这妇人是柔软的豆腐作的一般,不加以呵护,就会碎开,看那二人的关系,显然是一主一仆、一尊一卑。

可就是这样破的宅子主人,也请得起仆人服侍吗?不该是温饱都成问题才对吗?

“母亲!”男子唤了一声,连忙迎上去。

他扶住妇人的右手臂,满脸歉意道:“吵醒您了,我该将他们赶走才是!”

那些本想进屋搜人的士兵,见了后面出来的妇人,竟全都停住了脚步,仿佛这妇人天生有着某种气场,叫人不敢靠近、不敢直视,而只能远远的站着,悄悄膜拜,更别说未经她的同意,敢冲进屋搜人了。

“你你你,说、说、说什么傻话,我们官差办事,岂容得你、你、你说赶就赶!信不信我将你们一家人一起带回官府问罪!”那为首的官差见了这妇人,说起话来显然底气不足,且结结巴巴起来。

麝香百合3 ;

只见那美妇人伸了个懒腰,半开着惺忪的睡眼,高高在上道:“瞎了眼的奴才,这夜半三更,竟来我宅子里闹事,你可知我曲国律法有规夜间私闯民宅,打死无论?你倒是好,不检讨自己的过错,反要拿我一家,若是不想活命,你只管使来试试!”她说话不紧不慢,不怒而威,盛气凌人的架势叫人钦佩。

这哪是一个普通妇人开口说得出的话,就连他们也不知这曲国有何律法,她竟眼睛也未睁大开,都能将律法说得一清二楚,难不成,这破宅子里住的当真不是什么凡人?

“我这不也是在缉拿罪犯嘛,先前追个丫头,追到这胡同便不见了人,想问看看,可有到了您这宅子!”那官差说话竟无端客气了起来。

“没有,我这宅子从不收留外人,你们且回吧!勿浪费时间在不该浪费的地儿了!”妇人果断的回答,甚至未经大脑。

因她本就未见到什么丫头,而若是个丫头,也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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