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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以来,《时代周刊》对这个问题进行了连篇累牍的解说,现在终于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人们的看法,缺乏政治经验绝对不能算是利好,这就像是一个从来没有掌握过权力的人,一旦处于超出能力范围的位置,就会被权力蒙蔽双眼,无法以理智的目光看待问题。
在曾经的历史上,已经有无数人身体力行的证明了这件事,《时代周刊》现在只是提醒人们重视起来,这绝对不是瞎编乱造。
10月底,海斯和塞缪尔·蒂尔登进行了第一次国会辩论。
海斯和塞缪尔·蒂尔登两人在成为总统候选人之前,都曾经担任过州长,所以他们的演讲能力毋须担心,两个人都有雄心壮志,都信誓旦旦要带领美国走出经济危机的泥潭。
演讲结束后,在一次非正式的内部投票中,海斯和赛缪尔·蒂尔登打了个平手。
这对于共和党而言,无疑是一次重大胜利。
要知道,在目前的国会中,共和党虽然仍然是执政党,但已经处于劣势,民主党在众议院和参议院都已经成为多数党,所以海斯能和塞缪尔·蒂尔登打成平手实属不易。
晚上,在落樱湖畔的家中,李牧照例宴请一帮政治盟友。
10月份的华盛顿正值寒冬,室外温度已经到零度以下,但室内温暖如春,用餐之前,李牧和本杰明·哈里森等人围坐在正熊熊燃烧的壁炉旁闲聊。
“你这几块熊皮可真漂亮,简直让人爱不释手…”本杰明·哈里森的注意力并没有在越来越近的大选上,而是在椅子上的熊皮上。
时值寒冬,屋外大雪纷飞,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室内因为有照明系统灯火通明,白色的熊皮在灯光的照射下呈现出银色的光芒,手轻轻拂过,熊皮上的银色毛发会泛起一圈圈漩涡,真是美丽得让人心醉。
林牧上辈子因为没有机会接触,其实对高档皮草并不怎么感冒,甚至李牧打心底里反感对野生动物的伤害。
但在这个时代,作为一名军火商人,李牧可以讨厌钓鱼,可以讨厌骑马,但绝对不能讨厌皮草,因为皮草通常是和打猎联系在一起的,军火商人怎么可能会反对打猎哦,那简直是自己砸自己的饭碗。
“漂亮吗?这是俄罗斯特有的北极熊,如果你喜欢的话,待会儿我让人给你送几张过去。”李牧语气淡然,想不经意间装个那什么。
“特有?你搞错了吧,这玩意儿加拿大也有…”本杰明·哈里森可不是小孩,这家伙家学渊源,知识渊博,将来是能当总统的人,所以想唬住他并不容易。
“加拿大的熊皮成色不好,不管是光泽度还是其他,都无法和俄罗斯北极熊相比,难道你没有发现吗,俄罗斯北极熊有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气质,他们总是威风凛凛,无所畏惧。”李牧也不是轻易认输的人,虽然被本杰明·哈里森揭了老底,但马上又自己圆回来。
“哈哈哈哈…俄罗斯人和无所畏惧沾不上边儿,那如果是喝醉了的北极熊的话那就另当别论。”本杰明·哈里森哈哈大笑,对李牧的话不以为然。
这个时代的俄罗斯帝国还没有进化成那个世界两极之一的苏联,俄罗斯虽然疆域辽阔,但给人的印象并不是凶悍和无所畏惧,而是懒散和暮气沉沉,就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年轻的时候或许是个凶悍的壮汉,但随着年龄渐长,身体已经变得老迈不堪。
“好吧,你当然可以这么认为,不过我要提醒你,小看俄罗斯的人终究会被俄罗斯教训,想想当年的拿破仑吧…”李牧差点脱口说出二战时的希特勒,好在及时刹住了车。
拿破仑和希特勒一样,都是成就俄罗斯凶名的垫脚石,如果没有拿破仑和希特勒,或许俄罗斯就永远将是那个沉睡在北极圈内的国家,在世界范围内没有任何存在感。
“哈里森家的小子,别和里姆争论了,想想里姆的职业,这家伙就是个军火贩子,巴不得全世界每时每刻都在打仗,所以在对于各国实力的了解上,我相信里姆一定下过不少功夫。”伯恩赛德及时出面缓和气氛,这番话来的正是时候。
李牧和伯恩赛德也签下了协议,等伯恩赛德退休之后,也会到骏马集团来,担任骏马集团的高级顾问,所以伯恩赛德当然要替李牧说话。
“里姆,如果你喜欢皮草的话,那么我还是推荐产自东方的高级皮草,比如清帝国的紫貂,那绝对是皮草中的极品,只要你见到它,那么你肯定会爱上它。”陈国芳也出来打圆场。
陈国芳现在已经习惯了西方这种看似很随意的交流方式,不过在陈国芳身上还保存了很多华人的习俗,就像大家手中的酒,包括李牧在内,也喝的是加了冰的葡萄酒,而陈国芳手中就是纯正的白酒,不加任何东西。
要说李牧这里存的酒,现在已经足够开一家酒类博物馆了,特别是李牧将清帝国的展品包圆之后,单单是白酒,李牧就收藏了十余种之多,品质之优秀,种类之齐全,就算是在清国也实属罕见。
说起清国的皮草,李牧当然也有收藏,当初在清国的展品中,皮草就占据了很大一部分。
李牧收藏这些皮草品质还是很高的,即使是和清国的贡品比起来也不遑多让,毕竟清国人就这个德行,前期是打肿脸充胖子,决不能让洋人看轻了自己,后期就干脆量中华之国力,结与国之欢心,所以清国拿来参加世界博览会的展品,即使是放在清国国内,也都可以称得上是精品。
“里姆,听说你最近往琉球派了人?”伯恩赛德起了头,终于开始说正事。
“不是最近,都已经是半年多之前的事儿了…”当着一群盟友的面,李牧没必要隐瞒。
“你到底想干嘛?最近这两个月,日本大使天天都去找汉密尔顿先生哭诉,搞得汉密尔顿先生不胜其烦…”本杰明·哈里森看似一本正经,实际上是在一旁看笑话。
现任的国务卿是汉密尔顿·费什,汉密尔顿是纽约人,出生在一个政治世家,他的爷爷当过纽约州的州长,他也曾经当过纽约州州长。
李牧派的人将日本人赶出琉球,日本政府现在还无力还击,所以只能把希望放在政治交涉上,因此这段时间,日本驻美大使的日子过的就无比憋屈,见天儿去总统宫门口守着,希望能见到尤利西斯·格兰特,向尤利西斯·格兰特告御状。
值得一提的是,原日本驻美大使因为办事不力已经被撤职,新任日本驻美大使叫岩田一郎。
这位岩田一郎有一半的美国血统,其父是在日本经商的美国人,后来在日本成立家庭,然后就有了岩田一郎,岩田一郎还有个美国名字叫埃德加·罗伯逊,这也是岩田一郎成为新任日本驻美大使的原因。
因为李牧的关系,尤利西斯·格兰特对岩田一郎的态度是避而不见,所以岩田一郎找不到尤利西斯·格兰特,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去找汉密尔顿·费什。
说实话,如果可以的话,汉密尔顿·费什也不想搭理岩田一郎,毕竟眼看尤利西斯·格兰特卸任在即,汉密尔顿·费什的国务卿生涯也即将走到尽头。
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只要在其位,就要谋其事,汉密尔顿·费什虽然不待见岩田一郎,但是每天也只能打起精神,应付岩田一郎的哭诉。
“随便他…刚才会长先生也说了,我可是个军火贩子,如果世界和平没有战争,那我就要失业了。”李牧说得理直气壮。
对于李牧来说,这个理由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其实西方人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和西方人打交道,完全可以想的更简单一些,不用搞的那么复杂。
李牧现在就是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这样更能解释李牧针对日本人的动机,毕竟一个不时时刻刻想要挑起战争的军火贩子绝对不是个好军火贩子,李牧既然选择了这个职业,那么就要表现得足够职业。
“如果你想卖军火,那么我建议你还是去欧洲,不要把目光放在东亚,毕竟欧洲才是世界的中心,东亚人口虽然多,但能买得起你的武器的又有多少人呢…”本杰明·哈里森马上就信了李牧的邪,根本就不疑有他。
如果没有那么多的私心作祟,本杰明·哈里森说的确实是事实,这个年代的欧洲就是世界中心,而在这个世界中心里,还存在着几个已经腐朽不堪的古老帝国,这些帝国有志者都需要精良装备镇压国内的反对势力,他们才是李牧的最大买家。
“这一点不需要你提醒,知道骏马武器公司在世界博览会上收获了多少订单吗?那是一个能让华盛顿惭愧的数字!”李牧没有说具体成交额是多少,不过话里话外,对华盛顿的怨念还是很明显。
要知道骏马武器公司是一个美国企业,而骏马武器公司的最大客户却不是美国政府,这实在是令人有点尴尬。
当然,尴尬的应该是美国政府,而不应该是李牧。
目前骏马武器公司的成交额还不是最终成交额,毕竟世界博览会要到下月中旬才会正式结束,到时候李牧还会进行一波扫货。
世界博览会结束后,按照习惯,所有的展品都要就地处理,所以到时候是低价收购的好机会,李牧肯定不会浪费。
“哦,晚餐还没有准备好吗,我已经感觉到肚子饿了。”提起美国政府的购买力,伯恩赛德马上就顾左右而言他。
说起来也是悲催,虽然美国眼看就要成为全世界最富裕的国家,但是美国政府却穷得要当底裤,仓库里空的能跑马。
这并不能说明美国政府体恤民生,不肯压榨国民,以充盈国库。
美国政府已经想尽办法增加收入了,但这些办法大多都是治标不治本,根本无法有效解决目前美国政府的财政困境。
美国的税也是种类繁多,但大多都是针对平民的,对于李牧这样的富豪来说,拥有律师团的他们往往都有各种各样可以逃税漏税的手段,在这种前提下,即使是美国政府当对富人开刀,这个刀也很难举得起来。8)
577 不想从政()
对于财富,东西方的态度并不相同,很多人认为,东方的富翁就是政府养的猪,养肥了之后就要宰杀,好让政府过个肥年。
美国人对待财富的态度和东方截然不同,美国的这种两党制决定了富翁的社会地位必然会高于政客,政客要依靠富翁的支持才能获得权力,所以在美国,翻脸不认人的事儿基本上是不可能发生的。
就比如李牧和洛克菲勒,jp摩根他们这些大亨,如果等海斯上台之后,转过头来想对付李牧他们,那么李牧他们随时可以发动弹劾把海斯整下台,所以大亨和政客之间的关系是互相依存互相扶持,等海斯上台之后,肯定会对李牧他们这些大亨们有所回报,这样才能继续获得大亨们的支持。
晚餐是由来自法国的名厨兰斯特松桑主刀,这不是李牧聘请的厨子,而是李牧从本杰明哈里森家借的厨子。
作为哈利森家族的中的后起之秀,本杰明哈里森目前常驻华盛顿,所以家里的厨师、女仆、花匠、车夫等等一应俱全,李牧来华盛顿只是暂住,过几天还要返回纽约,所以没必要置办的这么齐全。
兰斯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花样虽然没有老严的多,但有几道菜做得就非常出彩,特别是牛排和松子露,很合李牧的胃口,客人们吃的当然也很开心。
晚餐过后,李牧将客人们一一送走,最后只剩下李牧和本杰明哈里森。
本杰明哈里森不用送,他家就在李牧家隔壁,两家人之间的院墙还开了门,搞得跟一家人似的。
晚餐之后照例要聊聊天,初雪给李牧和本杰明哈里森送上冰镇的葡萄酒。
“既然初雪在,干嘛还要找我借厨子?”本杰明哈里森非常不满。
在古巴的时候,本杰明哈里森经常在李牧这里蹭饭,所以对于初雪的手艺也是怀念已久。
李牧笑而不语,开什么玩笑,要是就李牧和本杰明哈里森两个人,那李牧或许会让初雪亲自下厨,今天晚上的人就太多了。
“听说你想竞选参议院议长?”李牧很关心本杰明哈里森的政治理想。
“不是我想,是家里人想,不过我没有反对的权利。”本杰明哈里森苦笑,他也是没办法,哪怕明知道会丢人,也要按照家里人的要求做。
本杰明哈里森虽然出身名门,但毕竟进入政坛的时间还不够长,资历还不够,现在就跳出来竞选参议员一张,实在是有点儿早。
不过这也是哈里森家族的安排,现在本杰明哈里森跳出来竞选参议院议长确实是看上去有点儿突兀,但是就算这一次不成功,等到下一次本杰明哈里森再竞选参议院议长,也就顺理成章了。
“你们家人可够着急的”李牧微笑着打趣。
如果李牧没记错的话,本杰明哈里森要等到十年之后才有机会竞选总统,那么这么算起来也差不多,先当上一任,或者是两任参议院议长,然后再竞选总统就是顺理成章了。
“个人总是要服从整体不是吗?我们不可能只为自己而活。”本杰明哈里森还是坦荡。
这就是大家族子弟的悲哀,哪怕是自己心有不甘,但在家族整体利益面前,个人也只能选择屈服,这就是所谓的责任感,当一个人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时,那么也就意味着他还不够成熟。
“对于琉球的事,你怎么看?”李牧真心实意向本杰明哈里森求教。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在政治上让李牧全心全意信任,那么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本杰明哈里森,毕竟李牧和本杰明哈里森之间的友谊起源于古巴,后来又在夏威夷进一步坚定,本杰明哈里森本人目前虽然只是参议员,但是能够当选总统,足以证明本杰明哈里森的政治素养超越常人。
其实要说信任,李牧在华盛顿最信任的人应该是陈国芳,毕竟陈国芳也是华裔,这种血脉里的东西最有坚定,轻易不会动摇,只不过陈国芳在政治上和本杰明哈里森相比还有欠缺,毕竟陈国芳在进入政坛之前是一名商人,而本杰明哈里森,他自幼就被哈里森家族当作未来的总统培养。
“无所谓啊,你不是说了吗,那只是某些人的个人行为,不过他们恰好选择了骏马集团提供的武器而已。”本杰明哈里森说得轻描淡写,根本就没把这当回事儿。
李牧多聪明的,马上就恍然大悟。
之前李牧一直担心,骏马集团在远东的举动会引起某些人的警惕,现在看起来,李牧是高估这年头人们的政治敏锐度了。
这个时代的日本只是个不入流的国家,琉球更是小的在地图上都找不着,所以要说此时的西方人有多么关注日本和琉球,那也未免太把远东地区在世界上的地位当回事儿了。
如果李牧是在清国搞东搞西,那么因为族裔原因,或许有人会质疑李牧的目的,但是在日本和琉球,说实话,很多美国人连日本和琉球在哪里都不知道,给他们一张世界地图他们都找不到,你不用提质疑了。
退一万步说,李牧的军火商身份也是一个最好的掩护,作为一名合格的军火贩子,李牧本来就应该到处煽风点火,如果李牧一直老老实实,那或许会真的让很多人失望。
“还记得刚才在客厅里看到的那些熊皮吗?”李牧看似不经意间提起自己的真实目的。
本杰明哈里森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毛,表示自己认真在听。
“我其实是想去搞俄罗斯,要知道日本只是一个贫瘠的国家,他们的银矿虽然诱人,但和俄罗斯相比,日本就像是个家徒四壁的穷鬼,所以要赚钱,还是要从俄罗斯想办法。”李牧详细解释,言语间没有丝毫避讳对俄罗斯的贪婪和渴望。
“难道俄罗斯人就很富裕?你是指他们的熊皮和熊掌吗?”本杰明哈里森还是无法理解。
虽然俄罗斯是全世界疆域最辽阔的国家,但是其实美国人从来没有担心过俄罗斯人,就在不久前,美国人刚以720万美元的价格从俄罗斯手中购买了阿拉斯加,这让美国人对俄罗斯人的鄙视达到了顶点,在绝大多数美国人心中,俄罗斯人的雄心壮志大概和墨西哥人差不多,因为他们都会因为金钱出售自己国家的领土,难道美国人会重视墨西哥人吗?
别开玩笑了。
“傻!”李牧毫不犹豫的给本杰明哈里森下了定语,如果是普通人不重视俄罗斯也就罢了,连本杰明哈里森这样的政治精英都如此看待俄罗斯,这真不是用一个“傻”字就能概括的:“想想我们的阿拉斯加,那里和我们美国本土之间隔了一个加拿大,难道你就不担心某一天我们会失去哪里吗?而如果我们从阿拉斯加渡过白令海峡,那么我们面对的就是广袤的西伯利亚,现在你动不动心呢?”
真正让李牧垂涎欲滴的当然肯定不是熊皮和熊掌,而是俄罗斯拥有的广袤土地,也只有以这个为理由,李牧才能解释自己的行为。
“我们东方人对于土地实在是太执着了就好像你,你要那么多土地干嘛?难道那些土地每年给你带来的利润比骏马集团还要多吗?”本杰明哈里森还是无法理解李牧的行为。
李牧忽然感觉无言以对,其实李牧也无法解释,华人对于土地为什么这么执着,这大概是农耕民族的特性,又或者是东方人未雨绸缪的性格造成的。
“给你讲一个真实的故事吧,我的父亲曾经是一位佃农,他最大的理想就是能拥有一块自己的土地”李牧一口喝光杯里的酒,配合着脸上悲伤的表情和悲怆的声音,的确是很令人动容:“在我父亲之前,我的爷爷也是这样,爷爷的父亲,甚至爷爷的爷爷,他们都是这么想,并为此努力工作,所以你得理解,对于我来说,对我们华人来说,家里有粮才是真正的心中不慌,所以我才会这么的渴望拥有土地,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把全世界所有的土地都收入囊中。”
本杰明哈里森以惊奇的目光再次打量李牧,彻底被李牧编造出来的故事所打动。
所谓的李牧父亲是个佃农当然是编的,李牧是个孤儿,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父亲是干什么的。
这种故事确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