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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西暖阁笼着地炕火龙,极是暖和,康熙穿的衣服并不是很厚,似是被熏烟呛到了一般,他轻轻一咳,李德全赶紧拿了件紫貂大氅,给他披上:“皇上,这屋子虽暖和,您还是多披件衣服好。”
皇上知道他小心,不愿说什么,只是任由他披上了大氅。
这时梁九公进来回报,说:“启禀皇上,索大人来了。”
“宣。”
索额图掀帘而进,一股暖风扑面而来,冻得麻木的身子顿时好了点,他跪在地上:“微臣给皇上请安。”
“是不是事情有进展了?”康熙声音虽淡然,却透着抑人的迫力。
索额图刚才缓过来的暖和瞬间变得冰凉,道:“回皇上,微臣已经查明此事乃乾清宫太监王奉所为,因与小喜子发生过口角,又知宫女清扬与他关系甚好,所以才利用宫女将小喜子骗到御膳房加以算计,至于那宫女为何会出现在御膳房,微臣准备等她伤势好了点后再进行审问。”
康熙听他说是乾清宫的太监干的,顿时火冒三丈,将御案上的茶盏往地上一摔:“吃里爬外的狗奴才,朕非扒了他的皮。”
索额图早吓得丢了魂,战战兢兢说:“回???皇上,微臣赶到的时候王奉已经畏罪自杀了。”
“死了?这么死岂不便宜了他,鞭尸一百再把他扔到后山喂狗。”
“微臣遵旨,那???宫女什么时候审问??????”
康熙听他提及清扬,心中微微一痛,负手走到窗边,打开窗棂,刺骨的寒风顿时灌窗而入,打在脸上,如刀割般的疼痛。他的怒火渐渐平息,脑子也清醒过来。他对这件事是不是太上心了,太皇太后和太后也问了好几回,再查下去恐怕有人会拿她与太监见面的事大做文章,到时候受到伤害的只会是她。那纵火的太监已死,也消了点他的心头之恨。但找不到幕后黑手他绝不罢休,只是不能再那么明目张胆的进行了。
转身后康熙已是一脸淡然,道:“宫女就不必审问了,那日朕看折子看得太晚,有点饿,所以差她去御膳房瞧瞧有什么吃的没,岂料碰上这么件事。”
索额图惊愕,皇上居然给那宫女脱罪,却又不敢细想,连忙说:“微臣领旨。”
“未免引起恐慌这件事就此打住。你可以下去了。”
索额图见失火之事终于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不禁松了口气,叩头说:“微臣告退。”
索额图退出后,正好敬事房太监捧了大银盘来给康熙翻牌子。康熙盯着那碧绿水汪的绿头牌怔忪出神,良久,终于拈了一只翻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忽忽~~终于码完这一章~~
呵呵o(∩_∩)o。。。
cellxl亲问到对食,某爬八一下~~
原义是搭伙共食。指宫女与宫女之间,或太监与宫女之间结为“夫妇”,搭伙共食。这是宫女、太监被长期幽禁在宫廷,不能过正常的家庭生活,怨旷无聊,因而产生的一种子畸形现象。自汉代至明代,史籍及笔记记载不绝。《汉书。外戚传下。孝成赵皇后》:“官婢曹晓、道房、张弃,故赵昭仪御者于客子、王偏、臧兼等,皆曰宫(曹宫)即晓子女,前属中宫,为学事史,通《诗》,授皇后。房与宫对食。”颜师古注引应劭曰:“宫人自相与为夫妇名对食,甚相妒忌也。”明沈德符《野获编。内监。对食》:“今中贵授室者甚众,亦有与娼妇交好,因而娶妇者。至于配耦宫人,则无人不然。凡宫人市一菜蔬,博一线帛,无不藉手,而费亦不资。然皆宫掖之中,怨旷无聊,解馋止渴,出此下策耳。。。。。。按宫女配合,起于汉之对食,犹之今菜户也。武帝时,陈皇后宠衰,使女巫着男子衣冠帻带,与后寝居,相爱若夫妇。上闻穷治,谓女而男淫,废后处长门宫。”又《内监。镟匠》:“贵珰近侍者俱有直房,然密迩、乾清等各宫不敢设庖鲇谕馐乙柒溉肽冢媚咎吭傥拢怨逾浮Nü靖饔徐嗍易源叮餍9螳毐卜锤手形欣。私岷弥兄越羰乱病!鼻逍熵尽缎√蠹痛罚骸俺V泄厦艰保恃讼墓橹允骋病!薄端嬖笆啊肪矶迓尢斐摺赌虾汗省罚骸澳止丝涠允常幸露喟胱丛伞!卑矗妒呵铩吩兀骸傲觚尪ɡ髯丛撸叵仁芄獭!�
宫闱深深
下了几日的大雪,今日竟放出晴来,宫殿的琉璃瓦上几乎存不住雪,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亮晃晃的刺眼。地上的雪皆已扫净,荣妃在宫女秋霜的搀扶下托着手炉,穿着厚实宽大的白狐皮大氅朝宁寿宫走去。
到宁寿宫时却看到安嫔也在,荣妃知道太后素来喜欢安嫔,说她乖巧懂事,且每日早膳过后,必要到太后寝宫请安。宫里头的主位当面说她至诚至孝,难能可贵,背地里却说抓不住皇上,只会在太后面前溜须拍马。
宁寿宫极暖和,安嫔坐在太后跟前正有说有笑。荣妃脱了白狐皮大氅笑盈盈地给太后请了安,又道:“安妹妹来得真早啊。”
太后笑了笑:“可不是,哀家不过刚用完早膳她就过来了,还带来了金糕卷,说是她宫中小厨房的厨师做的,趁热给哀家送来,真难为这孩子了。吃着也比御膳房的大师做得好吃,可巧你来了,也尝尝吧。”说完站在她身侧的宫女就端了几块放在荣妃旁边的方案上。
荣妃脸上带着笑意,心内却满是鄙夷,她顺手拈了一块轻轻咬了口,道:“果然还是小厨房的东西好吃,妹妹真是有心。”
安嫔不露神色,笑道:“成日在宫中也无事可做,便差厨师做点吃的给太后送来。”
太后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欢喜:“老人家贪嘴,近日又觉着没什么好吃的,难为她惦记着哀家喜欢。”
“安妹妹对太后的孝顺在宫中可是有目共睹的,怕连咱万岁爷都不及了。”荣妃一副开玩笑的样子说道。
太后听了这话,犹未觉得什么,荣妃瞥了眼安嫔,她却是死命地绞着手上的娟儿,似要将满腔的怒意全撒它上面了。
“上回御膳房失火的事可算是过去了,不过皇上倒是不见得怎么高兴,反而心事重重的。”太后听她提及皇上,想到近日见他脸色不是很好,不免有些担忧。
“儿臣听说那纵火的竟是乾清宫的太监,万岁爷许是恼他吧,不过那太监也真惨,落了个服毒自尽的下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荣妃又望了安嫔一眼,果然见安嫔脸色微白,手上的娟儿绞得越发厉害了,心里不禁浮上一丝冷笑。
太后心中不爽:“那狗奴才真是不识好歹,皇上待他如衣食父母,他竟做出这等逆事,所以说皇上身边的人就得格外留心,免得再出什么幺蛾子。”
“可不是,做奴才的就得听话让主子省心,那狗奴才怕是忘了自己的主子是谁了。”
安嫔笑了笑:“那些恼人的事说了做什么,没得自个儿找气受。听说那晚御膳房还有位宫女跟太监在呢,也不知在做些什么,害得连命都差点丢了。”
“宫里头的事复杂着呢,不过皇上倒是很担待她,没让她受什么委屈,估计是看太皇太后的面子吧。”荣妃道。
太后听了她们的话,似是漫不经心地抚着手上的佛珠,道:“改明儿哀家真得瞧瞧那宫女长得什么模样。”
日头暖和,积雪化水,沿着滴水檐一滴一滴落在瓦檐下,只觉分外悦耳动听。
荣妃出了宁寿宫,也不急,不紧不慢地走在御道上,路过一处花园时,隔着树木的枝丫看天上的日头,十分好看。不禁停住了脚步,自言自语道:“皇上就像这天上的日头,照着天下万民,也照着深宫中的每一个女人,但日头再大也有照不及的角落,如果不想被抛在暗影里就必须自己往外爬,到他的跟前。”
“主子,您是在说安主子吗?”秋霜听到她的话语,问。
“我是在说她,也是在说我自己,但这宫里头的其他女人又何尝不是这样呢。”荣妃看着暖和的日头,难得卸下了那副伪装的面孔。
“主子您跟了万岁爷那么多年,万岁爷待您恩宠有加,那些个人哪里比得上。”
“万岁爷待我也不过念念旧日的情分,说到恩宠,那位宫女倒是好福气???”荣妃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眼神又变得狠烈起来:“安嫔这个没用的东西,居然让她死里逃生,不过也好,除了她在万岁爷身边的一个得力奴才。”
“主子,奴才愚钝,怎么瞧万岁爷对那宫女像是撂下了。万岁爷近来频频翻牌子,通嫔,定嫔,还有宜妃,特别是宜妃,皇上都连着好几日翻她的牌子了。这宫里头已经有好一段时日没见人那么得宠了,奴才瞧着万岁爷喜欢宜妃。”秋霜一边思索一边分析道。
荣妃使劲推了把她的脑袋,她打了个趔趄,只差撞在旁边的枯树上。
“你这榆木脑袋什么时候能开窍啊,万岁爷这是在找人顶缸。你等着看吧,总有一天她会成为这后宫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只是不知道皇上心里怎么想的,为何迟迟没有动静?”荣妃顿了顿,对秋霜说:“那宫女现在怎么样了?”
“上回听说已经大好了,只是还在歇着。”
“你今天给我备份礼,下午咱去瞧瞧她。”
“主子,这又是为何?”
荣妃两眼一斜:“笨蛋,知道什么叫放长线吊大鱼么?不过看你这副德性也不会知道,你备好礼就是了。”
“是主子。”秋霜挨了不少骂,便不再言语了。
清扬在床上躺了十几天,骨头都睡软了,想下床走动走动,芳婉死活不肯,说什么以她好动的性子,非把弄破伤口不可。李德全又让芳婉放下手头的活,专门照看她,她倒来劲了,一口一个这是李谙达的吩咐,天天跟看犯人似的,真拿她没办法。
这会子好不容易装睡把她骗走了,清扬觉得有点口渴,遂起床到桌边准备给自己倒杯水。然手上还裹着厚厚的纱布,只好两只手夹着杯子往外铺,将它翻过来,再两手捧着茶壶倒水,折腾了很久才倒好一杯水,虽然有时碰到伤口会有点痛,她心里却很高兴,过了那么多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寄生虫一样的日子,今天终于有点翻身做人的感觉了。
她捧起桌上的水,正要喝,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清扬以为芳婉回来了,唬了一跳,手上的茶杯一颤,应声落在了地上。
“呀。”
清扬回头一看,见吟春站在门口,遂笑着说:“吓死我了,还以为是芳姑姑来了呢。”
吟春满脸愧疚,赶紧抽出腰间的帕子给她擦了擦泼在身上的茶水,道:“对不起,姐姐,我以为你睡着了呢,所以没敲门就进来了。”
清扬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笑了笑说:“没事,在我面前不用这样拘谨。”
清扬受伤这段期间,吟春经常偷偷来看她,有时给她带点吃的,有时给她换换炭炉里的火,是个很乖巧的丫头,清扬也越处越喜欢她了。
吟春停下手上的动作,道:“姐姐怎么起来了?待会芳姑姑看到又要唠叨了。”
清扬一脸笑意:“这不是她不在嘛,你可千万别告诉她,不然待会耳朵又该受罪了。”
吟春甜甜一笑:“我一定替姐姐保守秘密。”
她天真无邪的笑容仿佛混沌的黑夜出现的一丝光明,清扬心中不由一暖,真是个单纯善良的丫头。
清扬笑了笑,问:“今天是不是又给我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她从怀里拿出个纸包,然后小心翼翼一层层地打开,一块精致小巧的糕点赫然眼前,她将糕点捧到清扬面前道:“这是我们姑姑赏的杏仁糕,听说是贡品,不过只有一小块。”
清扬看着眼前小小的杏仁糕,知道她肯定舍不得吃,全拿来给她了,不禁有点感动:“难得你有这份心,对我这样好。”
吟春把纸包往桌上一放,说:“姐姐,你说哪的话,上回你救我一命,我这辈子都报答不完。我虽没读过书,但小时候阿妈也教过我,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我没有什么名贵的药给姐姐,也做不了别的,只能拿点吃的给姐姐。况且,这宫里头大家都瞧不起我们这些粗使宫女,连自家人都瞧不起自家人,上回我发高烧她们一个个理都不理,我本来以为就这样病死了,是姐姐你救了我,而且你不嫌弃我,一直照顾我,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吟春说着竟落下泪来。
清扬看她哭了,连忙帮她擦眼泪,不小心碰到伤口,痛得直龇牙咧嘴。吟春见她一副怪样,“扑哧”一声笑出来:“姐姐,你别在乱动了,我拿杏仁糕给你吃。”
清扬不禁一笑,毕竟是个孩子啊,哭得快,笑得也快。
吟春已经拿了那块杏仁糕凑到她嘴边,清扬知道不吃掉她心里会不舒服,遂一口全吃了,还似不知足地舔了舔嘴角的碎屑。吟春见她很喜欢,笑着说:“下回有好吃的我还给姐姐拿来。”
清扬吃完嘴里的杏仁糕正要说话,敲门声响了起来,她以为是芳婉回来了,赶紧爬回床上。但想着芳婉以为她在睡觉,应该不会敲门,遂问:“谁啊?”
“清扬,是我啊。”月婵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清扬一喜,对吟春说:“吟春,帮我开开门。”
吟春开了门,见外头不光有个宫女,定嫔娘娘也在,心中一慌,忙跪下请安:“奴才给定嫔娘娘请安。”
定嫔望着屋里头,说:“起来吧,你先下去。”说完进了屋。
吟春福了福回自己屋去了。
定嫔见清扬这会子还卧在床上,眼圈一红:“那么久了,还不能下床。”
清扬赶紧道:“主子,你别这样,我已经好了,只是芳姑姑大惊小怪不让我下床,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受重伤吗?”
定嫔见她嬉皮笑脸,道:“确实不像。本来早想来看你,但碍于主仆有别,你又在乾清宫当差,怕别人多舌,所以才拖到现在。”
“主子,我知道。”
“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来乾清宫之前我说御前复杂的很,要你当心,你也说知道,这才过了多久就被人弄成这样了。”月婵似是憋了很久,今天见到她终于忍不住数落道。
清扬一笑:“月婵,我知道你关心我,这不是不小心嘛,下回我一定当心。”
“下回,你还想要下回。”
定嫔听她们一言一语,只在旁边默默地垂泪。清扬嗔了月婵一眼,说:“看你干的好事,把主子都弄哭了。”
月婵这才住了嘴。
定嫔抹了抹眼泪:“都怪我不好,擅作主张把你弄到乾清宫来,原想着你是个有福之人,万岁爷???谁知出了这样的事,都是我的错。”
月婵听定嫔说是她把清扬弄到乾清宫的,心中诧异,她干嘛要那样做?而且她刚刚提到万岁爷,莫不是她想让清扬也做皇上的妃子?
清扬听她提到康熙,想起那晚康熙说的话,心中一痛,幽幽地说道:“不关主子的事,或许这就是我的命。”
月婵也说:“你是不是得罪谁了?抑或是皇上待你特别好,有人眼红?”
“谁知道,要在宫中生活就得习惯这些。”
“不过你也别担心,宫里头的奴才开始还议论纷纷地说你,这会子万岁爷宠幸宜妃,你的事也慢慢淡下来了,大家一门心思全在宜妃身上,都想着怎么巴结她呢。”
清扬听了她的话,只觉心绪凄迷,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是皇上,这或许是他的无奈,将来是不是也要变成她的无奈?
定嫔嗔了月婵一眼:“这话若是让别人听到了,可有的你受。”
月婵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定嫔又对清扬说:“你且好好养伤,日后多长个心眼,别随便相信别人,万事小心才是。我们出了也有些时辰了,该回去了,下回我再抽空来看你。”
“主子不必替我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定嫔出了清扬住的屋子,脸上犹带着自责的神色,月婵不知她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看定嫔这么难过,心里也不好受,于是安慰她说:“主子,您也就别想那么多了,清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会过去的。”
定嫔微微一叹:“但愿如此。”
两人一路走到东长街,见荣妃在她宫女的搀扶下迎面走来。定嫔上前一福,给她请了个安,月婵也行了礼。
荣妃笑着问:“妹妹这是打哪来呀?”
“上乾清宫看以前服侍我的宫女清扬了,她好歹跟了我那么久,出了这么大的事总要来看看。”
“妹妹真是个恋旧的人。”说完又道:“我还有事就不耽搁你了。”
“姐姐你去忙吧。”
荣妃笑意盈盈地朝乾清宫走去。
冬天黑得早,乾清宫很早便上了灯。
太监们上了点心便在一旁静静地候着,身旁赤金九龙绕足烛台上,燃着十几支通臂大烛。这时一枝烛突然爆了个烛花,“噼叭”一声火光轻跳,在这寂静的宫殿里,让人听得格外清晰。
康熙望着满目琳琅的点心,散发的甜腻清香不断在鼻尖萦绕,他拿起案上的银箸,却不知要吃什么,心中不由生出烦闷来,遂将银箸一丢,道:“撤了。”
李德全在旁唱到:“撤膳。”
在阁外候着的太监顿时鱼贯而入,收拾桌子和点心,不一会儿,便收拾的干干净净。
康熙在御案前落座,烛火明晃晃的照着他白玉般的脸,忽然他抬起头来,目光炯然,道:“李德全,备马车。”
李德全一听皇上说备马车,知道他想出城,顿时吓得心惊肉跳。记得康熙五年的时候,皇上深夜出城意在到鳌拜府探虚实,结果去的时候碰上反清复明的乱党,幸亏皇上当时机警,带的侍卫和亲兵也武艺高强,才逃过一劫。回来后这件事不知怎么传到太皇太后耳中,太皇太后大怒,自然怪罪在他这个当奴才的身上,差点将他廷杖致死,幸好皇上跪下求情,才免了死罪。不过那次他可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多月,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后怕。
“皇上,这夜黑风高,寒风刺骨的,您要马车做什么?”
“李德全你现在好大的胆子,连朕做什么都要管了?”
李德全往地上一跪:“皇上,有什么事您差奴才去办就行了,何必自己亲自跑一趟呢。”
康熙眼睛一扫,目光凛冽:“你去是不去?”
李德全在他锐利的目光下浑身一颤,若是目光能杀人的话,他现在恐怕已经被康熙碎尸万段了。
“奴···才···遵命。”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里某爬突然觉得李德全好可怜,好对不起他哦~~~
还有亲们都在猜测小玄子到底翻了谁的牌子,话说某爬想过找安嫔,让她也让人妒忌妒忌,但是想到她那样害女主,绝不能让她靠近小玄子,免得小人得志。还有一个就是定嫔,但是咱小玄子聪明绝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