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铲下活死尸头颅的那一刻,也不见那活死尸有任何的松懈。
还是单手掐着老棺头的脖子。
但是更令人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在那活死尸被削去半个的脑袋里面,爬出了很多形体个头很大的蜈蚣伴随着还吱吱的往外冒黑血。
蜈蚣体型大的就类似老棺头师傅的大烟锅子的吸柄。墨褐色的身体,朱红的头部。还可以看见两只小眼睛就像绿豆般大小,看起来长的那么的恶心和诡异。
这些蜈蚣在伪满洲国的伪官员的脑袋里悉悉嗦嗦的爬了出来,顺着伪官员的脖子开始往下往四周爬出来。
“小官,小心,这是地血蜈蚣,攻击性很强的。专门吸食下到古墓里活人的鲜血。”老棺头的师傅尽力的嘶喊道。
老棺头顿时又是惊的一身冷汗,怪不得伪官员的脑袋里会爬出来蜈蚣,长相恶心诡异,个头又很大。也顾不得再由老棺头多想。
一个顺手挑起苏式兵工铲将伪官员的手臂给挑断了。
老棺头的师傅后退几步,用手松了松自己的脖子,骂道:“妈的,老子下过这么多的古墓,还是第一次被活死尸袭击。在盗墓界说出去得多么的丢人啊。哎,或许是真的老了吧,不中用了。好吧,这算是我最后一次下古墓吧,出去古墓之后我就金盆洗手不干了。”
老棺头没想到的是,就一具活死尸掐住了他师傅的脖子,他竟然就想退出盗墓江湖了,兴许年龄是大了,该好好的享受一下人生,养老了。
就在师傅两个都寻思这事情的时候。
那些个头很大的地血蜈蚣在伪官员的脑袋里慢慢爬出来的越来越多。
‘轰’的一下,那具伪官员的活死尸倒在了地上,散架了。
瞬间,全部的地血蜈蚣从他的身体四处爬了出来。
带出来的味道,说是一股尸臭味也不足为过,更多的是一股尿骚般的味道。老棺头闻了之后不禁倒吐了几口胃里的酸水。
地血蜈蚣越来越多,但是充其量也就是这具活死尸的体型这么多吧,当时年少的老棺头是这么想的、
但是出乎老棺头和他师傅意料之外的是,那些体型硕大的地血蜈蚣,再往前爬的时候,居然一条分出来了两条,老棺头的师傅不禁大惊失色,怎么还是合体的蜈蚣吗?
这简直闻所未闻啊,老棺头的师傅下过这么多的墓也重来没有见过如此的情景。
老棺头举起兵工铲朝涌过来的地血蜈蚣使劲的拍打。能清楚的听见拍下去那种清脆的破裂的声音。
接着喷出来的便是黑血一样黏糊糊的东西,很恶心。
老棺头的师傅也是一个劲的用捆尸锁甩着这些爬过来的地血蜈蚣。
很多的地血蜈蚣被扫了出去,但是涌上来的又是一层,这些地血蜈蚣就像是被训练好的敢死将一样,一波接着一波的,不停的往他们身上靠拢、
老棺头拿着火把,在地上扫了一圈,那些与火把擦肩而过的地血蜈蚣在火势的攻击下迅速的往后撤去,但是火把刚过,那些撤去的地血蜈蚣又开始卷土重来。
“师傅,这些地血蜈蚣怕火。给你这只火把。”老棺头说完,将另一只火把递给了他的师傅。
他的师傅接过火把说到:“是啊,这些地血蜈蚣的确是怕火。咱的捆尸锁对付活死尸、僵尸、邪物之类的还行,对付这些地血蜈蚣不管用。”
那些地血蜈蚣一波接一波的爬上来。在火把的强势下又一波接一波的爬过去,闪过火把之后又是一波接一波的卷体重来。
“师傅,怎么办?总不能老是这样用火把烤他们啊。得想个办法将他们赶尽杀绝啊。”老棺头问到。
“你拿着火把照着,我拿兵工铲拍。”老棺头的师傅将他手中的火把也给了他。
老棺头手举两只火把,火把刚过,他的师傅就拿兵工铲拍在涌上来的地血蜈蚣之上。噼里啪啦,血雨腥风。
可是地血蜈蚣死的越多,好像活着的也越多。就像重生机器一样,不断的有一层一层的地血蜈蚣涌向老棺头和他的师傅。
此时他们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体力也快有点不支了。
“师傅,咱们在这么的耗下去,恐怕还没有见到西域九龙杯就会被这些地血蜈蚣给吸完血吃完肉,最后连皮包骨头都不剩了。”老棺头带着哭腔说到,似乎感到很绝望。
“徒弟,在坚持一下。或许事情会有转机的。”老棺头的师傅一直在鼓励着年纪尚小的老棺头。
“啊?”是老棺头的师傅一声的惊叫声。
“怎么了师傅?”老棺头听见这么诡异的惊叫声肯定知道没有什么好事了。
“我的脚。”老棺头的师傅痛苦的说到。
老棺头将火把照向师傅的脚,师傅穿的是一双布鞋,但是左脚面的位置坏了一个大洞,漏出了脚面。本来下墓之前,他的师父是要买一双新鞋的,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去买。
火把照亮了老棺头师傅的脚,发现一只硕大的地血蜈蚣已经趴在那露着脚面的地方开始吸血了。因为两个人可以明显的看见地血蜈蚣透明的肚囊里面直冲鲜血,变成了红彤彤的一片。就像针管子抽血一样。
虽然火把很亮,但是却照不走这只趴在脚面上的地血蜈蚣。因为地血蜈蚣的前嘴有个像沟槽一样的尖刀已经深深的吸在了老棺头师傅的脚里面,怪不得老棺头的师傅发出了凄惨诡异的叫声。
“师傅。”老棺头担心又十分恳切的说到。
“小官,我照着火把,你将它拔出来。”老棺头的师傅说到。
“可是地血蜈蚣的前嘴沟槽似的尖刀已经扎进了你的脚面里面啊,现在执意要拔出来的话,肯定会把你脚面上的一点肉给拔出来啊。”老棺头担心的说到。
“掉块肉也比让这些地血蜈蚣把我的血吸没了好啊。吸完了我的血,再吃我的肉。我可不想这样死。”老棺头的师傅疼的一阵一阵的说到。
“那我拔了哈。”老棺头斩钉截铁的说到。
“拔。”老棺头的师傅此刻也是斩钉截铁,意志坚定。
此刻再看那趴在老棺头左脚脚面上的地血蜈蚣,肚子大的吓人,他妈的就像气球里面灌水一样。越撑越大,看起来似乎还有弹性。
老棺头知道此刻不能再等了,如果在等,师傅很可能就会失血过多而休克的。
看着那恶心的地血蜈蚣,此刻的老棺头也不再害怕了。伸出右手放在地血蜈蚣上面,使劲的一捏一抓,然后往上拔。
接下来便听见,老棺头的师傅痛苦的“啊”的一声剧烈的惨叫,似乎血管都快要断了,脑袋都快炸了,心脏都快崩了,五脏六腑也快翻倒了倾塌了。
‘嘣’的一声,老棺头手抓地血蜈蚣的腹部,地血蜈蚣的肚子崩了,瞬间崩了老棺头一脸的血。这些还热乎乎的鲜血可是刚在师傅身体里面流出来的血啊。
只不过是在地血蜈蚣的肚子里面过了一圈而已。
但是迸溅在老棺头脸上的时候,原来新鲜的血液早已不是那股味了,是一股尿骚气十足的味道。
如果不是知道先前地血蜈蚣是吸了师傅的鲜血,恐怕会以为掐住的是地血蜈蚣的巨大膀胱呢。
随后听见的不仅是地血蜈蚣肚子的崩裂声,还有那地血蜈蚣的前嘴尖刀沟槽拉住老棺头师傅脚面肉之后断裂的声音。
最后是老棺头将地血蜈蚣的整个身体都给拔了出来,唯一剩下的就是在师傅左脚面上那地血蜈蚣的前嘴尖刀沟槽,就像牙质的一样,深深的插在他的左脚面上。
“师傅?”老棺头关心又心疼的问到。
“不用担心我。这点痛我还忍得住。”明显的可以听见老棺头师傅沙哑的声音,是因为疼才这样发出来的。
随后老棺头的师傅蹲下身来,用自己的右手顺着地血蜈蚣前嘴尖刀沟槽插进去的方向,禁着劲,伴随着一句痛苦的“啊”,使劲一拔,那地血蜈蚣的前嘴尖刀沟槽便被拔了出来。
接着就是一股鲜血在老棺头师傅的脚面里迸射出来。喷在了前面不远处的地血蜈蚣群里面。
那些地血蜈蚣闻到了鲜血的血腥味,似乎更加的骚动。
比之前活跃的还要兴奋,也更加的让人感觉到恐怖至极和不安。
第九章 金国古墓(五)地血蜈蚣(B)()
“师傅?”看到那些再次活跃起来的地血蜈蚣。老棺头不禁心里发起毛来、
“我挡住这些地血蜈蚣,你去把冥殿与寝殿之间的丝绸壁画给撕下来。”老棺头的师傅吩咐道。
“师傅?那丝绸壁画?”老棺头再一次的问到。
“快去,别说了。”
在师傅的严声厉训下,老棺头也没有在说什么。递给师傅一只火把之后,自己拿着另一只火把跳出了地血蜈蚣的包围圈。
可是在刚才拔出师傅脚面那只地血蜈蚣的时候,崩了他一脸的血,虽然有尿骚味,但还是有血腥味混杂的。
所以在老棺头跳出地血蜈蚣的包围圈之后,一部分地血蜈蚣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之后,还是跟着蜂拥而出。
老棺头一边往前走一边拿火把不断的冲着后面地上爬行的地血蜈蚣来回扫,那些地血蜈蚣碰见火把扫过的地方就会停止前进。火把扫过之后便会继续前进,就像有号令的士兵一样。
紧赶慢赶,紧行慢行,老棺头终于到了冥殿与寝殿之间的丝绸壁画处。
老棺头抬头看了看这丝绸壁画,丝绸壁画上面画着的金国贵族,骑着高马,一群人在林子里狩猎。人物栩栩如生,场景逼真在目。如此的技术和工艺。堪称之瑰宝的东西难道就要给扯下来吗,老棺头心里不由的感觉可惜,可惜。
但是那悉悉嗦嗦的声音在后面又传了过来,是地血蜈蚣爬过来了。这个时候纵使老棺头心里有一万个舍不得,也必须狠心将这冥殿与寝殿之间的丝绸壁画给扯下来了。
老棺头心一横,眼睛一闭,只听‘哗啦’一下,那丝绸壁画掉了下来。老棺头睁开眼睛将丝绸壁画囊入怀中。
奇怪,在听那地上地血蜈蚣嘻嘻索索的声音,竟然消失了。
老棺头放眼向那边看去,只见那些地血蜈蚣都向后退了去,似乎好像很害怕他手中的丝绸壁画。
看着这样的情形,老棺头更来劲了。他快步的跑向自己的师傅。想急切的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师傅,来救二人于水火。
老棺头跑到寝殿,那些地血蜈蚣见了他拿着丝绸壁画进来,就像是看见了瘟神一样,纷纷往后撤去,纷纷找角落躲藏了起来。
不到一袋烟的功夫,那些地血蜈蚣居然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师傅,你看这丝绸壁画有如此的功能,居然可以驱赶这些地血蜈蚣,简直是太神奇了。”老棺头兴奋的说到。
“啊,是啊。我看到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很有可能是克服地血蜈蚣的绝密武器。也有可能是这张丝绸壁画在下墓之前就被下了魔咒,任何的毒蝎蛇物,蜈蚣烈虫都避而远之。可能是墓主人生前为了保护这丝绸壁画,自己最爱的东西吧。”
看到解除危险,老棺头的师傅兴奋的说到,但是不时的面目表情有些痛苦,还是因为被地血蜈蚣吸了血的原因,谁又能轻易接受的了一个东西把自己的肉给拉下一块呢。
“师傅,你不要紧吧,一定很痛吧?”老棺头关心的问到,心里也在为师傅担心着。
“没事,这点伤我还能挺得住,我现在先简单的包扎一下,等我们上去出了这地宫之后,我在找大夫好好的给看看。”
“师傅?那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把地血蜈蚣全部引诱出来。”
“什么?刚把地血蜈蚣全部给吓跑,你现在在把他们全部在引诱出来?”老棺头十分不解的问到。
“是啊,现在地血蜈蚣碰见了这金国丝绸壁画是全部都躲在了角落里面,看不见了。但是一旦我们不小心失去了丝绸壁画,那岂不是我们危险重重了吗?到时候你我都剩半条命了,再怎么去对付那些凶恶的地血蜈蚣呢?对付不了地血蜈蚣我们怎么拿到西域九龙杯,就算拿到了西域九龙杯,我们都没命了,还怎么出地宫?”老棺头的师傅井井有条的分析着。
“对,师傅你说的太对了,就按你说的办。”,老棺头说完又顿了顿,“那到底我们该怎么才能引出那些地血蜈蚣呢?”
容不得这些恶心的地血蜈蚣再出来乱爬。老棺头的师傅用随身携带的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流出,滴淌在了铁棺材的旁边。滴淌完血之后又迅速扯下自己的上衣将伤口死死的缠住了。
老棺头似乎也看明白了,师傅这是用自己的血来引地血蜈蚣出来。
果然,效果很快就出来了。
慢慢的,那些藏在各个黑暗角落里的地血蜈蚣似乎闻到了血腥味,似乎也更爱这一口。都悉悉嗦嗦的爬向了老棺头师傅滴血的地方。
渐渐地那密密麻麻的地血蜈蚣乌乌压压的聚集了一大片。还能听见那种吱吱的似乎在吸血的声音。
不容迟疑,老棺头的师傅用徒弟扯下来的冥殿与寝殿之间的丝绸壁画,罩在了那些正在吸食鲜血的地血蜈蚣身上。举起火把,‘轰’的一下,那丝绸壁画全点着了。
伴随着的是那些地血蜈蚣在熊熊烈火中的乱串,但是似乎已经出不去丝绸壁画点燃的范围了。
只听见‘呲啦呲啦’像是点燃了干柴一般的声音。
瞬间,那些被丝绸壁画盖住的地血蜈蚣燃烧起了熊熊大火,燃烧的特别的旺,映的整个寝殿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老棺头师傅二人的面孔更是映的清晰可见。在地宫有限的空间中,更是弥漫了一股烧焦的味道加一股尿骚味。
那地血蜈蚣虽然说是脂肪不多,但是因为自己身体内的黑血,燃烧起来也是相当的快。那种黑血更像是一种油,只要遇到火,便会一下子被点燃,熊熊燃烧起来,就算将燃烧的地血蜈蚣都投入水中也无济于事。
地血蜈蚣的血不管在什么条件下,风里、水里、冰里,都会持续的保持燃烧,这也是地血蜈蚣为什么这么怕火的原因了。
火势慢慢的小了下来。
不一会的功夫那些地血蜈蚣都死在了燃烧的丝绸壁画里面。
老棺头一直捂着鼻子,因为烧出来的味是又焦又骚,实在是让人呕吐难闻。
“师傅,那金国的丝绸壁画咱不带出去了,你怎么给烧了啊?”老棺头问到。
“你没看见,我滴淌血的地方,那些地血蜈蚣都爬了过去,正在兴致勃勃的吸食鲜血吗?如果不将他们烧死的话,他们就会慢慢的冷不丁的爬到我们的身上,吸食我们的鲜血,一旦我们身上被一只这样的地血蜈蚣给咬破了一点小口的话,其他的地血蜈蚣闻到血腥味就会蜂拥而至。到的时候你破血的伤口会越来越大。
淌出鲜血的速度会越来越快。很快你就会血尽而亡。然后那些地血蜈蚣就会钻进你的身体里面,吞噬你的肉。然后在你的身体里面寄宿,甚至会产卵。
就像刚才的那具伪满洲国的伪官员的活死尸一样,他当初想法设法下到地宫,将西域九龙杯藏进金国古墓的铁棺材里面。却不曾料想被这地宫里面的地血蜈蚣给袭击了。咬破了一个小伤口。接着全部的地血蜈蚣闻到血腥味之后蜂拥而至。将他吸食干净,然后他的躯体就变成了地血蜈蚣的寄宿馆。他的任何行为都是由地血蜈蚣任意的指挥。
在那伪官员半个头颅里冒出的黑血估计也是那些地血蜈蚣的存活分泌的某种液体甚至是死去的地血蜈蚣里淌出来的黑血。”
“师傅你分析的有道理。”老棺头深感师傅盗墓的博学精深,“那我们要不要将那具伪满洲国伪官员的尸骸也烧了?万一要是还有没爬出来的地血蜈蚣怎么办?”
“好,烧。以绝后患。”老棺头的师傅斩钉截铁的说到。
此时此刻,那具伪满洲国伪官员的尸体就在铁棺开外的三四米之外。
两个人举着火把小心翼翼的来到了那伪满洲国伪官员的尸骸旁。两个人相互看了看,老棺头的师傅递了一个眼色。
老棺头将手中的火把朝向前靠近了那具尸骸。
突然,那具伪满洲国伪官员的尸骸就像不倒翁一样猛的站了起来,赫然的立在了老棺头和他师傅的面前。
恐怖至极,惊悚至极。
我想此时此刻不管是换做谁,遇到了这样突发起来的情况都会被吓得魂魄出壳了吧。
老棺头被吓的手中的火把顿时掉在了地上。
“哇,”老棺头居然哭了起来。
还好,姜还是老的辣,老棺头的师傅的火把并没有掉在地上,而是将手中的火把,直接的放在了那具伪满洲国伪官员的尸骸上。
“呼啦”一下,那具尸骸瞬间被点燃了。老棺头的师傅猛的将吓哭的老棺头拽到了两米开外。
那具被点燃的伪满洲国伪官员的尸骸燃烧的很旺,同时也开始奔他们而来。就像满身起了火的人,在路上奔跑,寻求帮助一样。
“走,快往冥殿跑。”老棺头的师傅也顾不上再去安慰吓哭的老棺头,拽着他就跑。
那熊熊燃烧的伪满洲国伪官员的尸骸,一直在追着他们。速度不算很快,但是足以赶上了师徒二人的步伐。
走到冥殿,那尸骸下台阶的时候,突然倒地,因为尸骸只有行为意识没有思想意识,不会迈台阶。
师徒二人听见一声声‘嘎嘣嘎嘣’的脆响,回头一看,那伪满洲国伪官员的尸骸散架了,外面的衣服早就烧没了。散架之后的尸骸轰然倒地,在里面爬出来很多燃烧的光点,再仔细的看去那燃烧的光点居然是地血蜈蚣。
“师傅,你看在伪满洲国伪官员的尸骸里面果然还有残存的地血蜈蚣。”老棺头此时此刻不哭了。
“是啊,这么少的地血蜈蚣都可以指示这具尸骸跑的这么快来追赶我们,想要杀了我们。怪不得一开始的时候,这具伪满洲国伪官员的尸骸能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力量相当的大。”老棺头的师傅感叹的说到。
此时,那些在尸骸里面逃串出来的燃烧着的地血蜈蚣,走了没多远,便熄灭了,也就停住了。放眼望去,那些停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