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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忽然感觉有个坚实的怀抱围绕着她,只有南宫轩才能给她这种感觉,温暖得能忘掉一切烦恼。可是他这是在做什么,也不看看这儿有多少人看着,而且不出所料,这里一个该是他的秘密组织吧,南宫轩竟然肯带她来这儿!
嘴角掠起丝丝苦涩的微笑,又是假的,他的好永远都是假的!
☆、意料之外的苦恨6
“我说,朕不喜欢看灵儿蹙眉,不喜欢不好看的灵儿,所以你会没事的,没事的。”他小心翼翼地轻轻拨开她缭乱的发,语气不轻不重继续道:“你还是那只活蹦乱跳的小狐狸,朕在这儿,朕就陪在你身边。忘了那些疼痛好不好,朕会还你一个公道。”
她一点力气都没有,更是有伤口破裂,缓缓地流出血迹,把南宫轩的外袍染红了。莫千灵贪恋地窝在他怀里不想放,就算是假话也特别喜欢听。
他的心好像是热的,她凑得这么近能感受到他火热的心有节奏地跳动,没有慌乱没有一点变化……可她的心已经凉了,再热的温度也温暖不了她这颗破碎的心啊。
无奈之后用仅剩的力气和他讲:“皇上,我认罪,是我要当皇后,是我觊觎权势,所有的一切我都供认不讳,还请皇上按律法将我查办吧,如果皇上垂怜赐我份鸩(毒)酒便可,我禁不住你那些酷刑。”
她难受得想要寻死,如果可以离开这个没有关爱、人人都争权夺势、虚情假意的世界,她宁愿一死。
或许还可以回家,回到那个她一心牵念的现代。
“你在怪朕?”马上南宫轩又意识到什么,沉沉地发出一句:“也对也对,朕差点忘了,你叫莫千灵,你叫莫千灵啊!依你的性子怎么会俯首称臣,一直以来都和朕唱对手戏。朕让着你,你就没一点不知好歹?”
他是在生气她的记恨。他也在害怕她的记恨。
明明简单的事情却因为他是帝王而不得不复杂,两颗本能在一起的心慢慢疏远。
“皇上你真懂我,我本来就不是这儿的人,也不喜欢皇上你的抬爱,我就是天生不知好歹,所以皇上就定我死罪吧,你看你抱得我,连衣裳都弄脏了。”她一边仍靠着他厚实的怀抱,一边指了指他胸口被血迹稍微染红的紫袍。
南宫轩回头扫了部下一眼,他们也懂得意思,都走开了。
夜宫的宫殿很明亮,夜明珠的光芒显得梦幻而逗人,可是莫千灵却奄奄一息的样子,气息越来越弱。本来还能攀上他肩膀的手愣是滑了下来。
☆、意料之外的苦恨7
她苦苦一笑:“皇上也还记得以前说过的交易?我知道是朝堂上遇到什么棘手事了么,如果皇上喜欢说舍不得赐我死罪,不如给我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艰难地抬头心想着最后一次看他轮廓分明的俊酷的脸。
南宫轩显然没料到她的聪明,本来还拿不定主意的他又犹豫了,如果他答应让她冒险,岂不是更让她误会?
利用!是吗,前两次绑架不都是利用吗,这一次他怎么如此在乎她了。他不是一向都能从容镇定,淡然处之的吗,刚才看见她也能用内力遮掩了自己的心疼与略微的慌张,可是为什么,这次他觉得有失去她的感觉。
他没有开口,没说不答应,也没说答应,只是突然很冲动地不想让她再受伤,也冲动地——低头,吻了她。吻得火热而深情,让他终于安定了一些。
莫千灵则不怒不愠地说着:“轩轩你傻呀,我一身邋遢样,还没刷牙呢,你也下得下口。你听我说,我有我想要的,你也有你想要的,这交易不是很好?我要的是小命,你要的是军权,各取所需。”
她要逃走,趁出宫去上官征府上之时。
不要再被南宫轩迷惑,她也不喜欢再被人诬陷,然后被打得半死。
她会好好活着的,一定会的。这是雪雁反复告诉她的话,她一定会记得,一定会!至于南宫轩,她恨吗?爱吗?这些她都不去考虑,她只知道再不走掉自己就会被他整死。
南宫轩抱起她:“把星夜叫来!”
————
莫千灵没有被遣回萱芜宫,而是在上阳宫常住,这是上阳宫的大宫女和她说的,她也不知道该哭该笑。柔妃听闻莫千灵从天牢出来了,很是兴奋,于是直奔上阳宫来见她。
也对,莫千灵差点忘了她还有柔妃姐姐,还有可爱的大美人蓝琳陪着。
看到莫千灵单薄憔悴的样子,她的心揪了一下。“妹妹,受苦了。”她轻轻拍她的肩,“出来就好,皇上平日脾气挺好的,妹妹千万别怪皇上。”莫千灵顿时感到好温暖,原来,还是有人真心关爱她的。
☆、意料之外的苦恨8
柔妃似乎比以前更懂事了,也总护着南宫轩,她真的好爱他吧。爱真的很伟大,可以让人变得宽容,而自己却远没那么洒脱。她莞尔,“我出来了,可要和姐姐争宠喽。”俏皮的说着。
柔妃小嘴一翘:“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莫千灵简单的一句话就打翻了柔妃的醋缸子,这样的柔妃太专情又可爱。
呵呵,她又怎么会再选择呆在这个危险的地方?一个玩笑而已啊。她会趁自己的心还有理智,早断早超脱!
柔妃喜欢吃醋,何尝不是因为深爱,她看的出,所以自己竟然也有些嫉妒。莫千灵不禁苦笑一声,却惹了伤口,让她吃疼地叫了两声。
“妹妹无碍吧。”柔妃关切地问,“狱卫下手可真重了,定要叫皇上治治他们向妹妹赔罪。”她凝望着她薄衫内的伤口,不难想象,这个女子是如何熬过来的,她看着好心疼。
“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莫千灵说。她要理智,她要乐观,只不过那番折磨历历在目,每每想起就让她惊悚,豆大的泪珠涌出眼眶,那是个梦,一个恶梦。
然而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声音都微微发颤。“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在心里反复地说着。真的,过去了。
再痛苦的事,也会过去的。
——
“皇上驾到……”李公公大声禀报。
南宫轩一进来就看到只着单衣的莫千灵下了床,看起来很柔弱,仿佛一阵风便能把她吹倒。“怎么下床了,好好躺着去!”看似命令的一句话,却充满了关爱。
他忘了,旁边还有柔妃,竟然直接将她无视。
柔妃不知该喜该忧,只是很有礼节地福身道:“臣妾恳求皇上对妹妹好些,妹妹身子弱,再经不起折腾了。”她是第一次不争风吃醋,反而替人说话,许是觉得话语大胆了些,失了礼数,又道:“臣妾失礼了,臣妾告退。”
其实是她不想打扰他们。
☆、意料之外的苦恨9
南宫轩让她回床上休息,莫千灵却没那个意愿。南宫轩有些恼火,情急之下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好好的让你养伤你偏不听话,是不是想朕抱你了?”他温柔地张开他的大掌,便是一个大大的拥抱,很安心。
她沉默不语,脑海里像有两股势力在打架,一个叫爱一个叫恨,不分上下。
“我猜不透你的心。”她仔细打量着南宫轩,他似乎多了份温柔,可谁能保证那不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兆呢。他总是一肚子黑水,这是她见过最腹黑最深藏不露的男人!此刻的她,真的爱也不是恨也不是。她甚至想过,如果以前没有利用,将来也没有利用,那么,她可以陪伴他,搭上自己的性命也无妨,她可以帮他一起夺天下。
可是,他却三番四次地让自己受罪,还有雪雁……
虽然对此话不悦,南宫轩还是耐着性子问她:“告诉朕,你恨朕?”
这回答对他来说很重要。
出乎意料的,莫千灵没有迟疑,反而果断地回答:“恨又如何,不恨又如何?如果皇上真的想知道。那我说——我不恨。”
因为不恨才能不记得,不记得才能忘掉他啊……
“哦?”他发现他越来越佩服眼前的女子了。她长得美丽是一方面,而且她不是一般的聪明。不过这恨,就算现在没有,将来总会有的,而且,源源不断,生生不息。
恨,是会长大的。
只要她在宫中,只要他还未夺得天下,就会有风风浪浪涌向她。
理了理头绪,“皇上所说的交易是去上官征府上偷虎符吧。”她吃力地吐字,收起有些涣散的眼神,看向南宫轩。她要好好活着,自食其力。以后的以后,一个人吧。对啊,逃走吧,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令你伤心的地方……
南宫轩并不吃惊,他以前与她闲聊之时偶然提过一点。
“对,很简单。偷上官征的虎符。”
☆、意料之外的苦恨10
很简单吗?当然不是,这是他费尽心思偷了半年都没偷到的东西。
“好”莫千灵应。
“给你三天,如何?”他突然很想知道小狐狸的办事能力。如果上官征真在乎莫离,加上小狐狸的聪明,应该不出三天,而且,他真的不习惯见不到她,舍不得……
莫千灵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好”她有气无力地答应,“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但说无妨。”不愧是她的小狐狸,越来越叫他喜欢了。
“第一,请皇上废了我的灵贤妃之位。第二,放我出宫!”她知道她或许还有利用之处,他不会放她出宫,可还想一试。
“不行!灵儿,朕如何解释你也不听,但是有很多事情你以后会知道的,朕说过朕疼爱你,怎么会舍得将你遣出宫去。”语气带着对她的温柔,一如曾经,让人心悸。“而且你进了夜宫,你应该知道,能进夜宫审讯的人,下场都是死。如果朕想害你,你又怎么可能完好得呆在朕的上阳宫养伤?朕只要灵儿答应只字不提夜宫的存在便好,这是最低的要求。”
“那我多谢皇上疼爱了。至于夜宫我不会说出去的。好了皇上你也忙,我要睡下了。”她迟疑了很久才回话。
“这可是朕的龙床。”南宫轩转而坏坏地道:“不过朕不介意。”一个转眼跳到了床上,伸出手搂上她的腰,把莫千灵禁锢在怀里。“朕知道灵儿睡觉喜欢踢被子,那朕陪着。”
她只是默默地接受他的温柔。这个怀抱,好难得。
已将近晌午,两人不避白日相拥而卧。
她感动得想哭,却哭不出来。
他也有好几次都想说他很舍不得她,却深知她认定的事情都改不了,怕她恼火,也就没再说话。
半晌,莫千灵翻过身去,背对着他,问:“要是此去,我回不来了,皇上会心痛吗?”
“心痛?”“难道你懂什么是心痛?”他反问。
☆、意料之外的苦恨11
莫千灵摇摇头:“我不懂。”沉默了稍许又反问:“既无爱,何来心痛?”
既无爱,何来心痛……
南宫轩似乎没听见,也没答话。南宫轩,你会心痛吗?你做错了吗?为什么不说把她留下,为什么偏要让她去冒险,为什么要徒增一个“利用”之词。
南宫轩打算岔开话题,吩咐宫婢,“用膳吧。”
那些温柔注定暗藏。
莫千灵有一刻很感动,或许别人不了解,但是她了解。有时候南宫轩待她冷淡,绝不是生性如此,有时南宫轩待她温柔,也绝不是利用……就像他现在不回答一样,其实他是有些在乎的,只是这在乎太少太少,她辨不清。
这个感情的东西好复杂,真真假假弄得她好累。
首先端来的是莲子汤。莫千灵不知道,这是南宫轩特地吩咐做的,现在乃盛夏,莲子汤是解暑佳品。
然后听得殿中省一人的高喊:“拨食!”随即出现十余位身穿紫衣的“院子家”,右手托着用黄色的绣龙布罩着的食盒,左手拿一条红罗绣的手巾,将食盒摆放在嘉明殿的膳桌上。专人尝膳后,南宫轩才开始动筷。菜色丰富,鹅肉巴子、五味蒸鸡、核桃汁官燕、玫瑰红豆沙、燕窝、鱼翅、海参……
莫千灵在宫里也不算短,她清楚,今日多了些药膳,眼睛便有些湿润。
要离开了是么,连可以避开这些迷惑人心的假象了不是么?
第二天便是养伤,美味佳肴,灵丹补药,什么都有的吃,让她十分惬意。可是谁又懂得她的哀伤?牢狱之灾实在可怕,她被玩弄得团团转。
苦涩,哀伤,已经渐渐侵蚀她的调皮与活泼。
莫千灵伤口好得很快,星夜就是星夜,医术自然好得没话说。蓝琳也来了,陪着她讲话,她要听南宫轩的故事,蓝琳就陪着她慢慢将。讲到在封地西绝的生活,如何练兵,如何整治吏治,如何发奋图强夜以继日地办公。
她一直很佩服这个男人,可是他知道吗?
☆、取虎符1
等伤好得差不多了,她又缠着蓝琳学武功。说真的,对于沁心决她颇有悟性,感觉那么高深的武功绝学就像为她量身定做似的,学起来很轻巧。
因为莫千灵已经不是灵妃,所以蓝琳不再叫她娘娘:“灵姑娘想学哪套夜宫的武功?”
“有魄冰掌吗?”想到虚无、虚名打沈傲霜的一掌,她便来气。
蓝琳摇摇头,“魄冰掌只有主公和天地玄黄四位宫主可以修炼,至于蓝琳地位卑浅,在夜宫只排二等,无福修炼。况且魄冰掌乃至寒之绝学,修炼之人至少要有十年以上内力,如今主公只给姑娘一个月,还是学些速成的吧。”
“沁心决是否属于速成的?”莫千灵问。
蓝琳着实被吓了一跳,缓缓才道:“此等武功绝学,在江湖上恐怕已经绝迹了,据蓝琳所知,唯一会沁心决的霜儿姑娘也已经……”
“额……”她也意识到了,沈傲霜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啊,所以微微地笑着。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但她还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她记忆里的武功太多了,那就再问一些吧。
“那么‘含笑’呢?”据她回忆,这个武功太美!
蓝琳又被她吓了一跳,为何莫千灵说的都是上乘武功呢?不过这次蓝琳镇定了许多“姑娘说笑了。恐怕这世上没有有资格练‘含笑’!”
“为何?”不学的话,岂不可惜了。
“姑娘难道不知道,这‘月扉’和‘含笑’同出一路,皆为软刀在袖,杀人于无形之中。含笑因其绚红而出名,世有‘含笑出,笑嫣红’之称。月扉因其皎白而出名,世有“月扉现,凌白水”之称。相传为鬼煞老宫主所创。其他寓意蓝琳不知,只知这是一对武功。”
一对武功!南宫轩和沈傲霜还真有缘啊!南宫轩练得就是‘月扉’沈傲霜是‘含笑,’莫千灵似乎有些吃醋。“哦?这么说,既然南宫轩有月扉,就不许别人有含笑了?”
“的确如此,除非是皇后。”
☆、取虎符2
蓝琳将“皇后”二字说得很重,听她的语气,她很敬畏她的主公。
莫千灵只能无奈的摆摆头。
“可有东方邪的消息?”莫千灵干脆问到底。东方邪也是霜儿的师傅,被世人成为药王和毒王。救人、伤人,只在他一念之间。其中她的武功‘千叶’就是他传授的。
“蓝琳只知邪前辈去了云国,灵姑娘若想知道详情,可以去找擎天。”
又是云国,沈傲霜的娘青芜也莫名其妙地去了云国,真不知道,一个小小岛国有什么惊天大秘密。
“哦”她应了一声。
于是,思量再三,蓝琳决定教她易学的夜宫入门武功——千机变。
后来蓝琳又支支吾吾地和莫千灵讲话,问了半天莫千灵才清楚,既然她知道了夜宫的存在,那么,她必须入夜宫,并遵守一切夜宫规矩。
她必须入夜宫!
不可避免地,身为夜卫都要服下一颗药。每月会送来解药,如果胆敢出卖夜宫,就会受噬心之痛,直至死亡。每月十五为毒发之日。因她这次是去偷虎符,根据性质,她暂归黄支,由陌黄调遣。
呵呵!除了自嘲,莫千灵想不到别的。是南宫轩不想让她伤心,才让蓝琳代为说的?也对,他一向纪律严明,若是为她破例,那他的治理就会为人所不服,她该理解他呢还是继续怨恨他?没想到好不容易废了灵妃之名,又沾染上夜卫。玩命而已,谁叫他是南宫轩呢?
这一回,就陪他赌一把,是因为爱他,也算最后的情分。
赌完就离开这里!
她确定了,她真的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腹黑、善变、温柔……的皇帝,但他是个太过危险的人物,经过一次二入天牢的惩罚,她真的很害怕。
后来南宫轩来看过她一次,照例拥她入怀,说着温柔的话:“若是发现危险了,就发紫雾弹,会有夜卫来救你的,你要记住你叫莫千灵,是朕的小狐狸,不能那么轻易地遇险!你是朕的,生命也是朕的,朕不让你有事,你就不能有事,听到了吗?”
她淡淡地说了句:“知道了。”
他却走了,冷冷扔下一句:“你只有三天。”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日渐狭长,她呆在原地,怔怔地回了句:“臣,明白。”
☆、取虎符3
翌日。
出宫,蓝琳随行。
好在上官征不认识霜儿,也不认识莫千灵。不过莫千灵很谨慎,她稍加化妆,便改了容颜,当然,不像很多小说中所写,易容是不可能的,只是有所稍微改变。为了保险起见,这么做是有必要的。
此时的容颜,唯“清丽大方”才能形容。稍稍去了些原貌的灵韵,多了分清秀。蓝琳是她的丫环,对外宣称一主一仆。
其实能出宫透透气,也十分惬意。一直呆在宫里,莫千灵闷得难受,看到宫外花花绿绿的世界,觉得什么都很奇特,这就是自由吗?三天的自由啊!可是为什么她又觉得缺了什么。是啊,看不见南宫轩的自由,算什么东西?
炎陵的酒楼上,一个络腮胡子连喝了两口酒,捋起袖子道:“如今花十二宫可是今非昔比了。看来那位新宫主不简单啊。”
旁边的一个清秀的说书人却不以为意:“再厉害,能比得上当今皇上吗?”众人投来认同的目光,自得其乐,哈哈大笑着,他们骄傲是炎陵的子民。
的确,各国之中,就属炎陵最强,南宫轩是神一般的人物!莫千灵听着,嘴角就微翘,自个儿得意着,丝毫没注意到蓝琳也抿嘴淡笑。
络腮胡子斟了一杯酒,又道:“听说花十二宫要吞并鬼煞。”
“莫非是结了什么怨?”人群中一个响亮的声音传来。
大家面面相觑,似是默认。
“想不到昔日势力遍布各国的鬼煞也有如此困窘的一天。这鬼煞在新宫主倾君笑的带领下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啊!”众人闻言,唏嘘不已。
“衷于烟花之地,淫乱无能怎能统领鬼煞,真不知道老宫主怎么将鬼煞之位传给他!”一个青年男子拍桌说着,愤愤不平,似乎在管自己的家务事。
然,一个老者的声音辩驳了他,“鬼煞的衰落是鬼煞内部分裂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