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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让让一让啊,先让俺进去啊!”一个壮小伙猴子似的在人群中挤来挤去。
“俺说全勇啊,你这小子咋不早点来?你看人家都到齐了。”
小伙子揉揉脑袋:“俺刚才不是迷糊了吗,没反应过来,嘿嘿嘿,嫂子先给俺让个路让俺进去。”
紧接着死命的往前拥挤。
柳清溪和张五梁站在前面,待确定每家每户都有代表前来,这才开始说明今天的主题:“咱们施工队有今天,离不开大家伙的精诚团结,短短三个月,咱们打出了自己的名声,有了底气,今天我不多说什么。
我让事实说话,让大家伙知道,只要咱们好好干活,一定能有好日子,接下来呢,给每个人都有相应的红包,当然,我和村长伯伯根据每个人的情况酌情考虑给多少。
放心,少了的大家别灰心,多了的不能骄傲,以后还要好好干。”
柳清溪这么一番话下来,人群中传出一声叫好声,随之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呼应。
在一部分人欢呼雀跃,一部分人羡慕嫉妒的时候。
距离十里铺不远的大山上,原本低头吃草的小兔子耳朵动了动,突然焦躁起来,四处乱窜,与之而来的身旁小伙伴们同样的行为。
它们不停向前奔跑,奔跑。
柳清溪家后面的清澈小河,鱼儿欢快的有用,商讨着如何躲过孩子们设置的渔网,突然,它们开始剧烈翻腾,何种涌起一股股水泡
第二百五十三章 当机立断
河中涌起一股股水泡,鱼儿剧烈翻腾,水温急剧上升,它们拼命想要逃离几乎将它们烫熟的温度,一个个拼命翻涌
突然,十里铺的家禽们动起来了,咯哒咯哒的声音此起彼伏,鸡鸭鹅不安的在圈内跑动,一次次的跳跃试图逃离这片栖息之地。
几头老黄牛不安的走动,终于它们挣脱缰绳,向外奔跑。
被十里铺村民精心伺候惯了的它们没有逃离,而是凭着直觉,奔向人员最密集的地方。
张五梁家中,人们激烈的讨论柳清溪的奖励,看到那一串串的铜板送到别人手中,哈喇子流了一地。
就在这个时候,几头黄牛并列奔驰而来。
踢踏踢踏的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居然没有被掩盖,正在派分红包的柳清溪突然愣了一下。
“你们快看,黄牛咋跑出来了?不是拴在圈里吗?”
“不知道啊,咋回事儿啊,不是一直很听话吗?”众人疑惑。
自从六头黄牛被带回村里,大家日夜精心照看着,相处时间长了,牛也知道人们的真心实意,自然乖乖听话,今日着实异常。
柳清溪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特别是听到人们的议论之后。
“村长伯伯,咱们的牛平时很听话吗?”少女脸上带着一丝惊慌,双手不禁握紧。
那可怕的一幕幕,悲惨的一张张面孔,清晰的呈现在眼前。
张五梁这一瞬被柳清溪的紧张情绪所感染,立刻回答:“听话啊,俺们还老说这辈子都没有遇到过这么听话的牛。咋了?”
柳清溪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手中的钱袋握紧,往日无论何等风雨磨难都保持镇定的脸上出现惊慌的神色。
不行,柳清溪长舒一口气,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惊慌。
也就三秒钟的时间,她平复心情:“不能慌不能慌,这和原来不一样,你能行,你能行!”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
她当机立断,知道此时是在和时间赛跑,和大自然抗争。
“村长伯伯,咱们必须立刻离开,找空旷的地方!”
“啥?”张五梁满脑子还都是派奖金,可柳清溪脸上突然的严肃让他知道这是大事儿。
“村长伯伯,现在我们不能惊慌,越慌越出错!来不及了,咱们快点离开。”
柳清溪紧紧握了一把张五梁的手臂,清清嗓子冲人群喊道:“叔叔伯伯们,咱们立刻离开,不要问为什么,家中有老人孩子的立刻叫出来,等会我再解释。”
从她现异常到说出这段话,也就短短十秒时间,可是面对大自然的不可抗因素,每一分每一秒都弥足珍贵。
突如其来的变化自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可柳清溪来不及解释,面对疑惑询问之人,她根本不解释:“听我的没错,赶紧的,咱们都去打麦场。”
张五梁意识到事态的严重,立刻站到柳清溪身边应和:“大家听清溪的,她从来没骗过大家。”
也是,那几个疑惑的人也不多问了,离开转身回家,亦或是在村里传递消息。
有手脚麻利,距离张五梁家比较近的人家已经跑出来往打麦场奔跑了。
一时间,村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十里铺所有人,快点去打麦场集合了。”
“不论老人小孩,全都去打麦场集合了,听到的人快点集合了!”
人们纷纷奔走相告,互相传递消息,此时爱八卦的好处得以体现,不一会儿的功夫,人们已经集合完毕。
慌乱的脚步中,柳清溪拉了一个腿脚麻利的小伙子:“你赶紧去杨家通知一下,让杨夫人和杨少爷快点过来。”
小伙子被拉住衣角,听了柳清溪的话,几欲立刻通风报信,突然,柳清溪改变主意:“算了,你去帮村长的忙,赶紧组织到家停在打麦场,不要去别的地方。”
说完拼了命的奔跑,平日走路一刻钟,今天她一炷香不到就到达杨家,从张五梁家中钱到现在,短短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柳清溪经历了如此的惊心动魄,路过村旁的消息,咕噜咕噜不停冒泡的水面昭示着她的判断没有错。
道路两旁的蚊虫蚂蚁纷纷挪窝,浩浩荡荡的寻找自认为安全的地方。
耳边是老鼠叽叽喳喳的尖叫声以及乱窜的身影,柳清溪心跳加。
这是什么现象?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大自然的力量非人力可以抗拒,前世大大小小几次地震,死伤人数数以数万人计。
顷刻之间,高楼大厦轰然倒塌,无数人潜埋于地下,各种救援物资根本达到不了目的地,那还是科技达运输便利的新世纪。
多少人因为地震再也见不到光明,多少个家庭支离破碎,多少个健健康康的人终身面对残缺
印象最深刻的破坏,前世的汶川地震,以及几年后的雅安地震,给人们造成巨大的生命财产损失。
可现代呢?交通不便,贫穷落后,信息闭塞,等到救援人们的到来,不知道这期间会生什么?
柳清溪不敢想象,十里铺的村民基本上都到空旷的地方了,那镇上的柳清岩呢?想到这里,柳清溪浑身瑟瑟抖。
那是她唯一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前世今生最难得最来之不易的亲情。
此时此刻,她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保证柳清岩的安全,或者跟他待在一起才能安心。
杨家就在眼前,路上的乱象已经不止她一人现,转移到空旷地方的十里铺村民同样现异常。
那是何等的情景,不远处的大山中传出刺耳的虎啸狼嚎,那些生存于深山中的动物,此时越的靠近。
如此混乱的场面,十里铺的村民全都呆呆的,他们蒙了,不知道接下来面对的是什么,可他们肯定,将是难以估量的灾难。
人们静悄悄的,仿佛在等待老天爷的宣判。
杨家宅院,凭杨奕辰的敏锐,周围的变化他比柳清溪更早得知。
少女到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寻找到合适的避难场所,一片空旷没有大树遮挡的空地,毒辣辣的太阳下,大地翻涌
第二百五十四章 冒险进镇
人们脚下这片土地,地心深处,原本相安无事的两块几乎同等大小的土体缓缓相向而行。
对于它们自身的体积而言,度确实缓慢,可它们的移动造成地上的乱象。
渐渐的,它们互相挤压,伴随着两块巨大土体的碰撞,剧烈的地震波自震心散而来,顿时,大地剧烈晃动
咔嚓一声!柳清溪不远处的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树应声倒塌,掀起一阵动荡,折断的树枝由于巨大的冲击力四处嘣散,一根尖细的树枝飞驰而来。
目光所视之处,杨奕辰眼睛大张,一声清溪从心底呼喊而出,就在那千钧一时刻,全身所有肌肉猛然提起,爆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在尖细的树枝距离柳清溪短短一指距离之时,杨奕辰猛地拉住柳清溪,避开大自然致命的一击。
晕晕旋旋中,柳清溪惊魂未定,几个旋转,待平复心情之后,她才现和少年近在咫尺,拍拍剧烈跳动的胸口,她瞪大眼睛:“杨奕辰,要地震了,婶子呢?”
“放心,大家都在安全的地方。”
柳清溪听完以后松了一口气,可是柳清岩那里她依然提心吊胆。
“镇上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小岩那儿情况怎么样,有没有逃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这一刻,柳清溪只想陪在柳清岩身边。
不知道小家伙有没有害怕,有没有跑出来,房子有没有倒塌,会不会有危险。
面对这样剧烈的自然灾害,谁都改变不了,只能尽最大可能降低其带来的损失。
杨奕辰感受到少女的害怕与担心,轻抚她纤细的背:“别担心,不会有事儿的。”
可是,谁又能保证真的不会有意外生呢?
从现异常到现在,短短时间内,大地动荡,顷刻之间,周身拔地而起的树木不在少数,人们如惊弓之鸟逃散。
远远的可以看到各个村落中窜动的人头,以及打麦场上相互依偎汲取温暖汲取勇气的十里铺村民。
大多数人都没明白生什么,一瞬间地动山摇,仿佛世界末日来临,摇摇晃晃房子,四处跑散的家禽,以及拥挤的人群。
柳清溪置身于这片土地,亲自感受这种动荡不安,整颗心都空空落落的。
“不行,我要去镇上!”她站直身体,瘦弱的身姿在杨奕辰眼中娇弱无比,可少女眼中的坚定带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
“你疯了!”说话的不是杨奕辰,而是阿南。
这样的场面,每个人都在拼命选好安全的地方,轰隆隆震耳欲聋的声音不断,大树咔咔嚓嚓倒地,甚至,远远地,他们看到轰然倒搭的房屋。
轰的一声,倒塌的不仅仅是一间房子,还是一个家庭的安身立命之所。
随之而来的是妇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哇~~~这是咋了啊,房子塌了。”
这一场灾难,毁掉了她的所有,妇人跪在地上哭喊,双手向前,仿佛要抓住最后的希望。
接二连三的,一座座房子倒塌,被掩埋于底下,大地的动荡,淹没了人们所有的一切,或许归于平静之时,它将会毁掉一个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柳清溪亲眼目睹这一切,和上一世电视机中看到的带给人的震撼完全不一样,撕心裂肺震人心神,她呆愣愣的没有任何反应。
短暂的空白之后,她紧紧抓住杨奕辰的手:“我要去找小岩!”
不时询问,不是征求,而是肯定与坚定。
一次剧烈的震动之后,大地归于平静,而这只是表面的。
与此同时,相比村中的稀疏建筑,镇上人口更为密集,到处都是哭喊声,呼唤声,以及废墟中寻找的人们。
十里铺的村民都地震开始到现在,大脑依然不能思考,此时平静之后,他们心有余悸,是的,回想刚才的一幕,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要将人吞噬其中。
那么面对生命,那些损失的财产虽然让人心痛,但远不及生命一瞬间消失带给人们的震撼那么巨大。
村与村之间的距离并不大,目光所视之处,完全可以清楚的看到临边的情况。
此时十里铺的人暗自庆幸,得亏跑的及时。
“那个张三家的,别哭了,好在人没事儿。”
“是啊,人没事儿就好,房子没了咱们慢慢盖,你看看那几个村子”
悲痛欲绝的女人顺着安慰之人的手指看去,一片片废墟之上,一个个徒手扒开一块块石头,一块块破坏的砖头块儿,寻找亲人的迷茫与绝望
鲜血淋漓的手指,钻心的疼痛都遮挡不了失去亲人的哀伤与绝望。
“是啊是啊,咱们多亏了清溪,要不是这丫头今儿个银钱,也不能把大家伙召集到一起,咱们也不能跑那么快。”
对比一下,如果当时柳清溪现将要地震,大家各自在家中,再快的通知度都抵不上地震来临前的短短几分钟生机。
此时此刻,柳清溪敏锐的察觉力和张五梁的协调合作能力挥了很大的作用。
最起码现在看来,十里铺只要当时在村中的人都脱离了危险,置身于这片空地之上,那些房倒屋塌最起码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当然了,没在村里的就不说了,柳清溪是人不是神。
但是不管怎样,当机立断的选择拯救了一大票人。
渐渐地,人群中的躁动得以平息,只剩下一些家中有亲人在外的人家愁眉苦脸。
作为村长的张五梁此时挥很大作用:“咱们不能着急,先得弄清生啥事儿了,家里头有人在镇上或外边的,咱们慢慢想办法联系。”
没办法,这个时代的人对于地震并不了解,可以说,近百年都没有生过地震,因此,面对这种自然灾害,造成的损失可想而知。
张五梁作为村长,即使见识广一些,依然没搞明白。
可是知道原理以及最先察觉最懂的柳清溪压根没有心思管这些。
她毅然决定趁着余震没有来临,去镇上寻找柳清岩:“我必须去!”
“清溪,我们一起去!”少年义无反顾陪同。
第二百五十五章 患难真情
少年少女身后,一个女人身着天青色直缀竹纹绣衫,脚踩同色系绣花鞋,光洁的额头微皱,眼眸中闪过心疼与担忧:“辰儿,清溪,你们真要去?”
女人声音微颤,纤细如葱白般光滑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现在乱的不行,能不能先不去?小岩那边应该没啥事儿,夫子那空旷一些。”
女人不仅挂心眼前两个孩子,对那个调皮可爱的小家伙同样喜爱。
可是地动山摇,人类的力量面对大自然动荡的力量,渺小的可以忽略不计,即使你能力再强,也顶不过大地微微碰撞带来的震动。
柳清溪默默不语,她明白温氏的意思,可她不能放任柳清岩不管,那是她唯一的亲人,前世今生渴望的亲情就在那里,等待着她。
柳清岩很大可能没危险,可万一遇到那很小一部分几率呢?她赌不起。
这一刻,她没有绝望,反而更坚定立刻进镇的信念:“婶子,对不起,让您担心了,但是我还是要去!”
话语中的坚定不容置疑,温氏微微一哽,心微沉,强忍揪在一起疼痛难忍的心,抑制颤抖的肩膀:“好,婶子不拦你,注意安全。”
温氏的双手紧紧握住柳清溪的:“婶子等你回来!”
再看看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高高的个子比她高出一头,瘦削的肩膀初现男子应有的伟岸,脸庞虽稚嫩,但坚定的眼神骗不了人。
“辰儿,注意安全!”千言万语化作简简单单的六个字。
就这简单的六个字,让柳清溪鼻头一酸潸然泪下。
连忙背过身去,擦掉眼角滑落的泪珠:“婶子,我们走了,您保重!”
杨奕辰将阿南留下:“保护夫人安全!”
“是,少爷,小的拼了命也会保证夫人的安全!”阿南知道,杨奕辰将如此重要的任务,如此重要的人交给他。
是对他的信任,也是一种托付。
虽然,他想跟随杨奕辰,可,温氏的安全更为重要。
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再来一次刚才那样地动山摇,会不会晃动的人站立不稳。
无疑,此时出行是最不明智的选择,也是最危险的道路。
可柳清溪无所畏惧,因为有柳清岩在镇上等着她,因为有杨奕辰的陪伴。
两人轻装简行,相携离开,脚步越来越快,直到变成两个黑点,温氏的目光依旧恋恋不舍,舍不得收回。
“唉,何时是个头啊!”
温氏回忆起曾经在父亲书房里看过的一本书,历史记载,早在数百年前,现在的西月国号还没出现,曾经发生过一次这样的震动。
书中描述,可谓是横尸遍野草木皆毁民不聊生。
她还知道,这次的震动叫做地动,自古以来传下来的名称。
可是由于年代久远,历史资料鲜有记载,大多数人对此毫无所知。
温氏不过因为小时候好奇,喜欢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书,这才有这么点印象。
可对于地动前的预兆,以及事后的应急措施并不了解,如若不是杨奕辰反应快,她根本逃不出来。
阿南默默陪在温氏身边,和她一同眺望远方:“夫人放心,少爷不会有事儿。”
可是,对未来的事情,是谁又能这么确定呢?温氏默默不语。
心中不停祈祷:“老天爷啊,开开眼帮帮我辰儿还有清溪吧,信徒愿意折寿十年,保佑保佑。”
她双手合十置于胸前,紧闭眼睛,眉头微皱,颚角微扬面向远方。
此时此刻的平静并没有劫后余生的放松,反而让人更加压抑,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大地像巨大的怪物,张开黑漆漆的大口,一瞬间吞没千千万万条生命。
它在酝酿最后的力量,等待最后的爆发。
良久之后,温氏目视远方,静静的看着,天地之间仿佛没有一点声音,又仿佛十分喧嚣。
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动物们,一个个拼命地逃离,就像渺小的人们一样,逃出轰然倒塌时能瞬间夺人生命的遮风避雨之地,面临的又是无家可归。
打麦场,距离温氏停留的地方并不远,她看到人们紧紧依偎在一起,互相汲取力量,短暂的平静之中,有胆子大的渐渐放松身体。
试图用说话转移注意力,转移心中的惧怕。
“村长,这是咋回事儿啊?”一个十**岁的少年站起身来,走到张五梁身旁。
没办法,村长在他眼里是最见多识广的,可也难为了张五梁了。
他今年三十多岁,这样突如其来的震荡于他而言闻所未闻,毕竟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