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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这就是机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良辰吉时就在眼前,舞台上演出的戏班子被请了下去,柳清溪和杨奕辰这两个名义上的老板登上舞台。
虽说女子不能抛头露面,但终归也有例外,历史上花木兰这样的女将军并不是没有,只是看你有没有能力,有没有魄力罢了。
柳清溪一个接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会真的在意这些?不过大多数时候是为了适应时代,而不是让时代适应某一个个体。
“感谢各位大人,各位老板,各位夫人以及父老乡亲们的支持,我们秉承为客人服务,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一定带给大家最优质的服务和享受。”
“是的,废话不多说,我们每一日的节目都会有不同的安排,而我们每一层都有不同的服务,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
柳清溪和杨奕辰一唱一和,赢得阵阵掌声。
“接下来请周大人和我的师父说两句。”
作为在场身份地位最高的两人,对这次的开业典礼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正是他们两个的身份地位,奠定了柳清溪开业顺利的基础。
此时,门外烟花爆竹声响起,不绝于耳,火红的鞭炮炸开,洒落一些红色,红艳艳的染红半条街,喜气洋洋的气氛渲染好远好远。
良辰吉时,旁边的司仪随时关注时间,恰好把握在最关键的一秒,前期的演讲结束:“在这里,我宣布,辰溪酒楼正式开业!”
“恭喜恭喜!”
此时此刻,此起彼伏的恭喜声不断,人来人往的大厅中,人们不停拍手称赞。
不单单是为这个高入云端的酒楼,更是为了柳清溪的大义,也是为了巾帼不让须眉的气魄,还有杨奕辰这个大家心知肚明的身份。
是的,虽然杨奕辰是读书人,但是没有哪条法令法律规定读书人不能经商。
只不过大多数人认为做生意会沾满铜臭气息,有损读书人的清高,但杨奕辰不这么认为,因为只有你拥有能力,才能有底气。
有钱才能解决世界上大多数问题,如若不然,你单单一个穷书生,根本成就不了什么大事儿。
比如地震的时候,他有钱有能力有人脉,才能淡定的给人们提供更多便利,才能有粮食给他们度过最艰难的日子。
与此同时,柳清溪的这个六层酒楼,震惊所有人,业界的或是外行人,它更是成为标志性的,跨时代的建筑史上的进步。
纵观历史长河,从来没有谁能有这么大的突破,而柳清溪做到了,这将是应该被记入史册的功绩。
开业典礼之后,表演恢复正常,而这些表演不单单有戏曲,还有柳清溪自己准备的一些好玩儿又搞笑的小品等,交给这些为舞台而生的人表演。
而这又是辰溪酒楼的又一大创新。
这里的每一个细节,每一种东西,带给人们的都是惊喜,都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渴望,同时又勾起人们的好奇心,一次又一次的前来支持工作。
之后,柳清溪被几个商人模样的人团团围住:“柳姑娘巾帼不让须眉,我们佩服,不知道是否有幸能够邀请您帮我设计一套宅院,能不能也这么高?”
可以想象一下,站在自己的楼顶,纵观四周,无论是熙熙攘攘的街道,亦或是墙边玩耍的孩童,又或者是远处青山叠翠的美丽景色,尽收眼底。。。。。。
这种豪迈,这种谈笑之间的豪气,让人神往,登山高楼,仿佛一些尽在掌握。
而看到这个酒楼,他就萌生了自己拥有这么一栋楼的想法。
柳清溪面带微笑,身材纤细挺拔,眉宇之间自信的风采让人不容小觑:“那是自然,您可以留下自己的要求,我会先设计图纸拿给你看,商定之后开始修建。”
“不过这里我想给您一点建议,如果不是我这种酒楼,您单单想自己居住的话,我建议您不需要盖这么高,三层居住最为舒适,否则六楼,上上下下并不方便。”
这是她忠诚的建议:“而且不单单是不方便的问题,还有就是费用大大提高,并不是十分有必要,当然,我会听从您的意思,这是给出中肯的建议供您选择。”
柳清溪的解释十分清楚,在场的都是人精,自然之道这些都是实话。
不过这就看个人的意志了:“或许各位老板并不用着急选择,因为马上就要入冬,这些工期赶不上,您们可以趁着这个时间好好思考一下。”
“对了,我这里还有其他的设计,回头效果图完善之后会交给大家观看,然后根据自己的需要进行选择怎么样?”
一众大老板被柳清溪说的心服口服:“柳姑娘是个厚道人,放心放心,考虑好一定第一时间跟你联系,以后盖房子我们只相信你!”
如此精美绝伦如此高耸的酒楼都能这么稳稳当当,走在上面都感觉心安的建造出来,其他的自然不在话下。
至于以前经常被他们聘请的建造师,一瞬间全部被抛到脑后。
而柳清溪并不知道,自己轰轰烈烈的发展道路阻挡了别人的发展道路,为自己招来了不少敌人。
然而不尽然,他们所谓的仇意不过是自己不够优秀,不够努力,而将这些因素怪罪到别人身上罢了。
柳清溪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躺枪。
碧溪镇某个两进宽敞的院落中,一个四十多岁的,留着八字胡的精瘦男人坐在院中品茶,外面的喧嚣听在耳里,难受在心里。
那个突如其来建造出来的酒楼,一瞬间将他所有的功绩全部抹杀,虽说自己平日也不是络绎不绝,但是经常有客人进来。
可是自从柳清溪酒楼开始建造,自从初现雏形,自从装修越发精致,即使有心建造房子的人,也都在观望。
观望柳清溪的酒楼最终会达到哪个高度,进而对自己接下来一步选择谁最为合适奠定基础。
久而久之,此人的生意越发少了,男人苦闷的端起一杯二锅头,仰头一饮而尽,苦涩辛辣的滋味儿从舌尖传到喉咙,一路向下到火辣辣的胃部。
眼角酸涩渐起,喉头滚动,苦涩的吞咽让他心中憋闷异常。
此人不是别人,名叫梁思济,是临沂县比较有名的建筑师,除了建造房子之外,会进行一些简单的设计,可以说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手艺让他攒下这份家业。
二进的院子虽然不大,但是能凭自己的实力一点点得到,也是不错的。
然而这一切,可以说以后稳定的收入一去不复返,本来自己的客户全都一点点跑到对方那里。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突然被敲响,梁思济晃晃悠悠起身开门:“谁啊?”醉眼朦胧的他根本看不清眼前人。
因为酒精的缘故,眼前一片迷迷糊糊,使劲儿闭眼睁眼依然看不清楚。
“干什么?我不认识你。”醉醺醺的他手臂一推,就要将门关上。
“哎哎哎,梁大哥您等一下,小弟有事儿要说。”
什么?对方居然知道自己名字?大脑当机的梁思济猛地甩甩头思考,什么时候自己有这么个朋友了?
不过手上的动作难以控制的变慢,含含糊糊说了一句:“进来吧!”
脑袋浑浑噩噩的他终于看清楚对方一点容貌,三十多一点的年纪看起来十分年轻,眼底精光乍现,让人明白此人不同寻常。
“找我什么事儿?”
“哎呀,梁大哥,我可是打听了好久才打听到你住在这里,废话不多说,我就想问您一句,想不想翻身?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把生意都抢走?”
此人一句话点明梁思济心中的痛,是的,他居然被一个小姑娘打败了:“你干什么的,你怎么知道?”
“梁大哥,你是明白人,其实我和你同病相怜,如果不是柳清溪那个贱人,我也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出去工作也没人要,建筑行业根本容不下我,让我犹如过街老鼠。
所以咱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就是为了报仇,报柳清溪的仇。”男人脸上狠光乍现,一侧嘴唇扬起,眼睛微眨。
依旧俊朗的脸愣生生被阴狠的表情破坏,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被应老赶出家门的任强生。
蛰伏这么长时间,没有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出门被人嫌弃,他受够了,他受不了了,一定让那个罪魁祸首好看。
经过多方打听,终于找到和自己同病相怜之人,任强生开始暗暗谋划,故意选择柳清溪开业的日子前来谈判。
就不信对方热热闹闹,梁思济一个人在家借酒消愁会不难受,所以啊,强强联合才是正道儿。
渐渐地,梁思济居然被说动了,是啊,凭什么?凭什么自己什么都不做让对手逍遥自在?
眼神渐渐清明:“好,一起合作!”
酒杯清脆碰撞,一饮而尽的豪迈,预示着一场针对柳清溪的合作开始!
第三百四十九章 师徒进山
清脆的茶杯碰撞声中,两人的目光相撞,多了一丝丝志在必得的意思。
而柳清溪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再次无辜中枪,此时此刻的她送走一批批客人。
“欢迎您下次光临!”
“哈哈哈,那必须啊,你这儿做的真不错,可以可以啊!”
陆陆续续有人离开,有人进来,一开始观望不进来的人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火爆的场面,更没想到是一个又一个惊喜。
辰溪酒楼,人来人往,进进出出,伙计们并没有因为客人的火爆而变得手忙脚乱,反而井然有序。
负责传菜的,端盘子的,收拾餐桌的,自己引路的,各司其职,有效配合。
终于,柳清溪和杨奕辰这两个老板送走邀请来的客人,回到自己的包间。
房间内应老和杨奕辰聊的热火朝天,两人相见恨晚,虽然年龄有所偏差,但是短短一天时间,两人像老朋友一样。
“周大人,师父!”
“回来了?”滔滔不绝的应老被柳清溪的呼唤打断,回头问道。
抬头像外侧的窗外看了一眼:“哎呦,天色这么晚了?没顾着时间,周大人,没耽误您公务吧!”
留着胡须的周县令微微一笑:“哪里哪里,能和应老促膝长谈,是周某的福气。”
“客气了,老夫一届平民,自然比不上您公务繁忙,我派人送您回去吧!”此时已经半下午,在辰溪酒楼不知不觉好几个时辰,居然没觉得无聊,甚至全身心放松,应老此时身心舒畅。
“不用不用,我回县城快一些,只是您还要回省城吗?”
怎奈应老摆摆手:“老夫暂且不回去,好不容易来看我小徒弟一次,住一段时日再走!”
柳清溪一听此话,心中又惊又喜:“师父,你真的要住下?”
“这还有假?老头子我在家中无视,甚是无聊,这不来你这儿散散心,怎么?不欢迎师父啊?”
柳清溪立刻狗腿的拉着应老的衣袖摇摆,水灵灵的大眼睛瞬间让人心软成一滩水:“师父,人家怎么不欢迎啊,你想什么时候住就什么时候住,想住多久住多久,我双手双脚欢迎!”
“哈哈哈!”应老的笑声传出老远。
于是乎,晚上回家的路途中,多了一个陪伴的老人,应老一路欣赏不一样的美景,感慨万分:“好些年没仔细看过庄稼,走过这种小路了。”
自从成名以后,居住在凌江省,就很少和土地和乡下打招呼,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异常的熟悉。
让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外出打拼的自己,背着包裹,走出家巷,历经千辛万苦,走过许多弯路,才有今时今日的成就。
而柳清溪不管是天赋还是出身,亦或是拼搏的斗志,都仿佛是年轻时期的他:“师父当年你这个年纪的时候。。。。。。”
应老复述自己年轻时的故事,这对柳清溪来说也是激励。
而柳清溪没想到,应老现今所有的东西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得到的,而不是家人的庇护,不是祖祖辈辈的基业。
十里铺,近在眼前,孩童们换上薄薄的棉衣,在村里嬉笑着,笑闹着。
更有一些有童心的大人陪伴孩子们玩耍,不管是老鹰捉小鸡,还是捉迷藏,有了大人的加入,更是多了不少乐趣。
柳清溪想到小时候,自己和邻居家孩子捉迷藏,隔壁一个婶子特别有童心,每次都会帮他们找地方藏,更夸张的是,将自己家衣柜都奉献出来了。
两个孩子笑嘻嘻的钻到衣柜的上层,然后将鞋子藏到下面一层,这位婶子再帮忙把门锁上,好久好久,一直到游戏快要结束,都不会有发现。
当时就那么静悄悄的缩在柜子里不出声,捂着嘴巴偷偷笑。
笑小伙伴们的笨,笑自己的厉害。
比起一年前的死气沉沉,今年的十里铺明显多了温暖的气息,人们不再大冬天的疲于奔命,不再为了一点点粮食省吃俭用。
有了半年做工盖房子的收入,足够家人衣食无忧的度过这个冬季。
而带领他们走向现在生活的人,毋庸置疑是柳清溪,她给他们工作的机会,带他们走出十里铺,走到碧溪镇,成为首屈一指的建筑施工队。
而对于酒楼的事情,参与过的人们没有少关注,听说今日开业典礼,还有好几个老人被邀请过去,今日谈论更多的是这个话题。
“还别说,清溪这丫头真厉害,那么大那么高一座酒楼,说盖起来就盖起来,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可不是嘛,这得花多少银子啊?少说也要几百两吧!”一个没有见过,只听村里人说过的人单凭想象,就已经觉得那是天文数字。
“切,几百两?还不够零头的,就里面的装饰,那可是全部最好的木材,最好的做工,还有青砖琉璃瓦等等,没个几千两下不来。”
“嘶~~~”一阵口吸冷气的声音,天呐!这么多钱,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更别说见过了。
那可是梦都不敢梦的数字:“这柳姑娘真的是太。。。。。。”
他们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以及内心的震撼了。
因此看到柳清溪马车停在村口,几个妇人纷纷上前:“柳姑娘回来啦!”
“今天怎么样啦?俺们听说了,人可多了!”
“是啊是啊,要是能看到就好了。”
或许没有别的意思,她们只是单纯的表达羡慕或着激动。
车帘缓缓掀开,柳清溪的娇俏的面容出现在众人面前,朱唇轻启,清脆如黄鹂般的声音传来:“谢谢婶子们关心,一切进展顺利。”
待一身长裙的少女轻轻下了马车,随后走下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虽然头发花白,但精神依旧健朗。
“呃。。。。。。这位是?”
几个妇人脱口而出的话卡在喉咙里,谁曾想里面还多了一个人,这她们刚才那大嗓门会不会。。。。。。
看对方衣着,看似简单,可处处精致,镶边的丝线都不是普通材质,加之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非常人的气势,瞬间以绝对优势压倒女人们随意聊天的心。
“婶子们不用拘束,这位是我师父,今天来参加酒楼开业典礼,顺便来咱们十里铺住些日子,以后还要麻烦你们多多照看呢。”
原来这位就是柳清溪的师父,那位大名鼎鼎凌江省的传奇人物啊!
怪不得?怪不得这位老人气势如此之盛,站在你身边即使不开口,你都会感觉到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呵呵,原来是柳姑娘的师父啊,您好,俺们刚才说话您别介意。”
应老随意摆摆手:“不用如此客气,我在村子里住些时日,以后打交道的机会多着呢,跟自家人一样,别见外。”
老人和老人最能说到一块儿,应老又不是没见过大场面,也不是少言寡语之人,没两天功夫,就和村里的人打成一片。
这日,柳清溪外出归来,恰遇应老背着手从对面回来:“师父,您今天干什么了?”
“随便在村里转转,对了啊,我可是听说你这丫头还会捕猎?”每听到一个人对柳清溪的夸赞,他内心的快乐就多了一分。
而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小徒弟,不止会盖房子,居然一次次带给自己惊喜。
“哎呀,师父这辈子都没打过猎,更别说自己活捉猎物,要不带师父见识见识?”应老想了解自己徒弟每一个方面,不管长处还是短处。
这样他才能够更好的为柳清溪制定切实可行的学习计划,制定更为详尽的,更容易接受的教授规律。
当然不可否认,他眼馋面前的大山好久了,只是在徒弟这里,不好意思提出来罢了。
“呵呵,当然没问题,不过师父啊,我只会挖陷阱,是不是去收一下,运气好了能碰到好几个,运气不好就啥也没有。等下您想去现在天色还早,现在就去。”
“好啊好啊,我都迫不急大要见识了,走走走!”催促的声音比柳清溪给这个学生还厉害。
师徒两个相携而行,慢慢靠近大山。
春秋秋来,秋去冬来,时间一天天过去,郁郁葱葱的树木落下满地落叶,干枯一片,走在上面沙沙作响,远远望去,光秃秃一片的大山只剩下极少数的四季常青树。
树叶哗啦啦随风作响,缓缓飘落,师徒两个身影随意穿梭:“师父,咱们只能在外围看看,没有了再去里面,不然今天没让人跟着来,害怕遇到意外。”
“好嘞!还别说,山我倒是上过,就真没有挖过陷阱。”老换小老换小,上了岁数的老人和孩子一样,对新鲜的事物充满好奇心。
沙沙作响的树叶厚厚一层,覆盖了原本陷阱的面貌,如若不是柳清溪来过许多次,熟悉的记得方位,要不然根本找不到。
天气寒冷,动物们纷纷储存过冬的粮食,悄悄藏在洞中,以供自己接下来一冬天的吃喝。
因此此时是一个猎物并不频繁出现的时期,它们已经躲了起来,随时应变天气的情况。
扒开树叶,看完好无损的陷阱,柳清溪无奈摇头:“师父,你来的太不是时候了,这是季节不太好,要不然我以前只要一上来,就会有收获。”
“哈哈哈,等着吧,明年还住在你这里。”虽然没有猎物,但身心得到满足。
“随时欢迎,咱们再去前面看看。”终于,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