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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有一个吊床,或者现代新型的吊椅就好了。
吊椅旁边一个小茶几,放上两倍冲好的清茶,如若每天都能这样,也是毕生的追求。
那才是真正的生活。
不知不觉,柳清溪脑海里脑补如此场面,更甚至想现在就给应老提个意见,老人家经常来这儿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也是好的。
就在她冥想的时候,有人前来搭话,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小姑娘,谁邀请你来的?”
脸上带着笑眯眯的笑容,眼睛随着微笑眯成一条小缝儿,怎么看怎么像拐走小红帽的大灰狼。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前面和应付山打趣的那位李叔,虽然他的地位比不上应老,但也是业界数一数二的人物,和应老关系极好。
脸上常带微笑,只有熟悉的人知道,这人就是一个老狐狸。
柳清溪微微后退一步,恭恭敬敬回答:“前辈您好,应老邀请我来的。”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多大了?有没有婚配?有没有。。。。。。”
柳清溪:“。。。。。。”您是查户口的吗?
如果普通的小姑娘,被这样的老头子一问,肯定臊的再也不敢出门。
可柳清溪不是普通的小姑娘,从头至尾都落落大方,其不卑不亢的姿态让这位李老十分赏识。
心里越来越满意,不管如何,既然应老头子叫来的人,肯定差不了,加上如此气度,真是师父看徒弟,越看越满意。
怎奈这个时候就有人不识趣,翻着白眼上前:“李老啊,您可别被骗了,一个小姑娘知道啥?就该赶紧回去做女工,没事儿掺和什么?”
刺耳如公鸭子般的声音来源不是别人,正是任强生。
话说看到李老如此赏识柳清溪,而对自己爱答不理,嫉妒之火腾腾冒出来,瞬间蔓延,紧接着身体不受控制的上前。
酸溜溜的话让人忍不住皱眉。
李老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拉着柳清溪话叨不停。
直接将其两到一边,任强生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突然傲气甩袖离开。
这边,李老像个老顽固一样推销自己,恨不得给自己贴上花再打个蝴蝶结,就差送货上门了。
“小丫头啊,有没有师父?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学啊,我很厉害的!”
柳清溪:“。。。。。。”顺便抹了一把冷汗。
能不能不要这样?她的小心肝受不了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洪亮的声音传来:“李老头子,你竟然抢徒弟抢到我这儿来了!”
随之而来一位六十多岁,身着黑色绣金对襟褙子,外搭无袖长袍,脚踩黑色千层底精致布鞋的老人缓缓走来。
第三百章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应老,只见他老人家快步走来,笑哈哈道:“你个老头子,还是一样老顽固。”
看此时天色,太阳高高挂起,被邀请之人悉数到来,应老拍拍李老肩膀:“回头咱们再叙旧。”
接着他走到前面台上:“各位同行大家好,今天邀请大家前来,主要为了讨论近几年遇到的问题,咱们可以畅所欲言,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提出来,大家一起探讨解决措施。”
柳清溪坐在下面外源位置,看着这个模式,和前世一些学术会议差不多的性质。
不知道谁最先提出来这种方法,对提高建筑类人才的能力具有重要作用。
听着大家的讨论,看看别人的观点,接受新的知识,对自己的提高也很有效。
“大家可以畅所欲言,有问题提问题就,老夫有幸继续主持,以后机会不多了,不过咱们业界有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以后就要看你们的了,将来就是你们的时代。”
应老万分感慨,跟他同辈的人都已经头发花白,身体佝偻,没有精力心力继续拼搏了!
年轻人的时代到来,他们应该着力培养有天赋有兴趣的下一代。
一如既往的开场白,应老从成名之后,凌江省每一界会议都由他主持。
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体力精力逐渐下降,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也是他非常着急找个徒弟,一听说柳清溪的才华,就迫切想收其为徒。
应老讲话完毕以后,时间交给大家,下人陆陆续续端上茶点。
围坐在一起的人熟悉的相互交流,或者介绍各自熟人。
“李老好啊,好久不见,身体可好?”
“应老,晚辈……”
一众年轻人蜂拥而上,将李老和应老重重围在中间,忙着介绍自己寻找存在感。
若是趁着这个机会,和业界大人物搭上关系,以后必定顺顺利利。
能参加今天会议的人,可以说抱有此目的之人不在少数。
本着提携晚辈的心思,应老等人尽可能的回答晚辈问题。
气氛和乐融融,好一派专家学者的氛围。
比起周遭热闹的场面,柳清溪就显得孤孤单单,年纪小不说,还是女孩子,又没有熟悉的人,自然无人搭讪。
柳清溪不以为意,只是听别人说,同样能学到很多知识,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达到学习的目的。
可是没人搭理她,不代表没人不讨论,隔壁桌上,四五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高谈阔论,大谈自己的观点。
突然,不知道谁提起来话头:“你看那个姑娘?小小年纪不在家呆着,出来抛头露面……”
语气之中鄙视的感觉十分明显,嘴角微撇,眼珠上翻,表情十分傲慢。
另外一个更是夸张:“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进来这里,一看就不是正常手段。”男人最不高兴的是自己拼搏这么多年,才得到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可是柳清溪一个小姑娘家,十几岁就有他们拼搏半辈子的成果。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姑娘的身份,但是他们心里很不服气。
有这种想法之人不在少数,柳清溪在他们心中就不是什么正派人,因为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这个小姑娘是靠实力得到请帖。
其中最生气的非任强生莫属,在进入应府之前,他就和柳清溪有了矛盾。
此时一听到同桌人这么评论,瞬间得到共鸣:“你们没看到她那傲慢的样子,真以为自己了不起……”
还把刚才发生的事儿添油加醋描述一番,总之柳清溪这个新人就是不将前辈放在眼里。
仿佛害怕柳清溪听不到,任强生故意加大声音:“有些人啊,没有真本事,就会走些歪门邪道。”
眼神故意往柳清溪那边看,其他几个人更是看着对面讨论。
柳清溪轻一口茶水,听到隔壁的嘲笑,轻轻一眼看过去,缓缓转回视线,这些人心术不正,没有应老那种活到老学到老的强韧不拔的学习态度。
注定这样的人不会走太远,来到这个时代,柳清溪遭受过的白眼很多。
她不是那种一言不合喊打喊杀的女主,根本不现实,反而经历各种挫折,心智更加坚定,不会因为别人的嘲讽影响自己的心情。
因为事实总会说明一切,能力总会为自己澄清,现实会打对方一个响亮的耳光。
只是柳清溪不知道,自己淡淡的一个扫视目光,居然让对方心跳加速,甚至有窒息的感觉。
终于,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围在应老身边的人渐渐散去,而他有终于有时间环视全场。
此时此刻,任强生由于柳清溪没有反驳,自以为自己说的很对,越发嚣张。
“哈哈哈,像那样没有真本事,想在这儿混的都该滚出去,女孩子家家凑什么热闹,没事儿相夫教子才是正道,抛头露面水性杨花。。。。。。”
一句句恶毒的话语根本不像一个事业有成的人能说出来的,一点素质都没有。
可是被嫉妒蒙蔽双眼的他就是忍不住恶毒的心思。
众人目光转到这里,错愕的瞪大眼睛,然而,内心深处十分同意任强生的说法。
柳清溪没有生气,应老脸涨得通红,这个他看的宝贝似的徒弟,居然被人这么讽刺,这么谩骂,还是在他地盘上。
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简直不知所谓。
只见应老收起脸上的笑容,缓缓上前,直向任强生的方向。
一桌之人猛然紧张,忽的一下站起来,舔着笑脸向前走到应老面前恭恭敬敬道:“应老好,晚辈是。。。。。。”
其他几个人连忙介绍自己,应老无心顾及,指着任强生道:“你叫什么名字?”
天呐,这位大人物居然找自己谈话,还是主动找,任强生抑制不了内心的狂喜,卑躬屈膝:“应老,晚辈名叫任强生,是津汝县人士,曾经。。。。。。”
就在他想介绍自己丰功伟绩的时候,应老猛地抬手:“别说了,老夫不想听你说这些,我就想听听,你刚才说什么?”
第三百零一章 收徒
“什么?哦哦!应老,我刚才在介绍自己名字。”任志强舔着脸,眼角的鱼尾纹越发明显,显得人越发猥琐。
“不是这个,我来这边之前你在说什么?”
任志强想了一下,好似一直在说柳清溪,难道应老也觉得她来的不正常?一瞬间,他仿佛找到同盟:“应老,您不知道啊,那个柳姑娘,小小年纪浪得虚名,居然来您这儿,岂不是辱没您建造大师的名声。。。。。。”
巴拉巴拉不停,就在这个时候,应老再次打断:“谁告诉你柳姑娘用不正当手段进来的?”
“这还用人说嘛,不明摆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
“呵呵呵!”应老脸色突变,冷笑不已:“就你这样的人品,老夫真是瞎了眼才邀请你前来,不知所谓,坐井观天。”
“什么???”任强生一脸懵逼,应老什么意思?
难道???
不可能,不可能!他拼了十几年才有现在成就,一个毛都没张全的黄毛丫头居然比他厉害?怎么可能:“应老,我不相信!”
是的,他不相信,不止是他,在场许多人听到应老赤果果打任强生的脸之后,依然心存怀疑。
只是应老多年的人品让他们又抱有一点希望,或许这小姑娘是奇迹呢?
谁知应老笑得越发夸张,忽然扬扬手,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冲柳清溪温和道:“丫头,过来!”
那微扬的嘴角,笑成一朵花儿的褶皱脸,简直不要太夸张。
什么情况?柳清溪缓缓起身,来到应老身旁,那位刚刚严肃僵尸脸的老人温柔的摸摸小姑娘的头:“让你受委屈了!”
吓!徒留众人一脸懵逼。
刚刚嚣张自负的任强生傻脸了,怎么这个被他不服气,恨不得踩在脚底下的小贱人和应老关系这么好?
那他说她坏话的时候,她怎么不说出来呢?
可素,这位客人,谁规定人家非得告诉你人家的身份呢?凭什么呢?
不可能所有人都按照你的安排走向走啊?
这下可是打脸了,耳光打的啪啪响。
而柳清溪心底不由吐槽,这位刚刚新认的师父,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是不是故意让人得意洋洋,以为自己被看重的时候。
突然给对方致命的一击,天堂到地狱的感受简直不要太酸爽。
呵呵哒,任强生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刚符合任强生的人也满脸尴尬无地自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离开吧,舍不得这么好结实同行中佼佼者的机会,不走吧,都被应老这么说了,不走多没面子?
可是再仔细想想,应老只说任强生,没有说他们,或许不再计较?
可是任强生呢?他高傲的自尊心被人狠狠打击。。。。。。
已经将柳清溪视为敌人,让他众目睽睽之下如此丢脸。。。。。。
灰溜溜的坐下去降低存在感,机会难得总要待在最后嘛!
然而,应老接下来会怎么做呢?就在众人心中百转千回之时,应老接着宣布一个重磅炸弹。
“各位同行,感谢大家今天的都来,趁着这个机会,我来宣布一个好消息。”
应老的好消息让众人翘首以盼,毕竟这可是十分难得的听应老分享好消息的机会。
“应老您快点说啊,我们都着急听呢。”
“就是,你这老头子,别卖关子了。”这个说话之人是李老。
“好了,接下来的好消息就是我收徒弟了,可以说是唯一的徒弟,未来时间,我会将毕生所学悉数教授给她,这个徒弟就是我身边的姑娘,柳清溪,希望各位同行以后多多照看,哈哈哈。”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应老您放心,您的徒弟我们一定好好照看。”
可是,一道声音突兀的传来:“你这老头子,这么好的苗子居然藏着?”李老哇哇直叫:“不行,我也要收她做徒弟。”
柳清溪的大名,最近可是传的沸沸扬扬,李老自然有所耳闻,百姓之间歌功颂德的活菩萨,难得年龄这么小,正是学习的好时候,脑子管使。
话说这老头子动作太快,只见他老顽固一样跑到柳清溪面前:“小丫头,好歹咱俩也是熟人,要不跟我吧,别跟他,一把年纪交不了你几年?”
谁知应老瞥了他一眼:“跟我抢,你能行吗?”
气的李老吹胡子瞪眼,柳清溪忍不住笑出声。
两个资历最老的搞怪许久,场面终于安静下来,应老可还没忘记刚才的事情呢。
“本来呢,老夫不准备这么着急公布这个消息,奈何有人狗眼看人低,居然这么对待我徒弟,老夫不会小肚鸡肠之人,但是。。。。。。”
沉默一会儿之后,应老接着道:“咱们大家都知道,质量好强度高的房子对人们的重要性,地震之中你们有谁比得上丫头?你们谁做到了?谁真正不为利为百姓考虑了?”
一番话下去,人们纷纷沉默,是啊,他们哪一个不是赶紧躲起来,顾好自己的小家,哪有功夫?哪儿敢冒着生命危险去帮助别人?
所以,不管这个小姑娘能力如何,其勇气就值得敬佩,更何况柳清溪新推出来的建造方法确实切实有效,造价低廉,施工方便,其优势不是普通土坯房能比的。
奇思构想令人佩服,勇气值得人们学习,凉亭之中,周围几十个人,不由对柳清溪肃然起敬。
那么想要的效果达到了,是该清算的时候了,应老一直都是护短之人,特别是刚刚到手的可爱小徒弟被欺负了,不报仇岂不对不起师父这个称呼?
那么,重头戏来了。
从刚才得知柳清溪应老徒弟的身份之后,任强生冷汗直冒,后背衣服都被浸湿,生怕应老没有忘记。
可是会这么容易忘记吗?怎么可能。
“任强生心思不正,心智不坚定,不是建造房子的合适人选,以后凡是我应府举办的活动,一概不邀请他参加。”
砰!犹如惊雷从头顶炸开,将任强生劈了个外焦里嫩。
“来人,请这位任老爷离开吧,我应府供不起这样的大佛!”
立刻又两个下人到来,恭恭敬敬请任强生离开。
突然,任强生砰地一声跪下。。。。。。
第三百零二章 封杀
“应老,我错了,我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应该这么说柳姑娘。”脑袋砰砰磕在地上。
他的心慌乱无比,应老的一句话,可以抹杀他以往所有的功绩,就相当于一个行业中,你被最牛掰的人封杀,那么再也没人敢用你。
任强生害怕了,害怕他以后前程被毁,因此现在无论有多少围观之人,无论多么屈辱,他都愿意承受。
低下头的瞬间,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将柳清溪生吞活剥,都是这个小贱人,害自己到如此境地,以后一定让她好看。
此时此刻,他将所有的过错都归结于柳清溪身上,为什么她不告诉自己她是应老的徒弟,为什么不表明身份,为什么老老实实坐在后面不和应老打招呼。
如果他知道她是应老的徒弟,他一定不会这么做。
可是任强生忘记了,人家没有义务告诉你事实真相,凭什么呢?你都那么侮辱人了,人家为什么还要为你考虑?
这样的人就没有自知之明,面对比自己身份地位高的人,那个孙子当的啊,说话小心翼翼,恨不得当孙子。
可一旦回过头来,面对比自己身份地位低的人,那就是大爷。
所以一件事情的不管对错,比如说柳清溪坏话坏人名声这件事儿,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错就错在人家不主动表明身份。
还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柳清溪要是知道他内心的想法,一定一杯茶水泼到他脸上,妹的!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可是现实生活中就是有这样的人,自己永远是对的,别人永远是错的。
奈何遇到应老这样一个火爆护短脾气的人,如果真心认错也就罢了,可他说什么?说什么冲撞柳清溪?错在这儿吗?
如果被他侮辱的不是大佬徒弟,是不是就理所当然了?
站在应老左手边的李老摇摇头,这个年轻人真的不行。
最后的机会自己没好好把握,就怪不得别人了,谁不知道应老眼里容不得沙子。
他刚这么想完,应老接着道:“还不赶紧把人送出去?以后不管别人干什么,无论如何我绝不会用这样的人。”
天呐,应老您不用难道下面的人要用?怎么可能?
这是行业内的封杀啊!
看着任强生就这么赤果果的被人拉出去,拖拉着双腿鬼哭狼嚎,简直不要太惨。
此时,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一杆衡量柳清溪身份地位的秤。
应老这个人不做则已,一出手必定强势,可是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干脆利索的处置晚辈,并且一开口就是封杀。
想想应老不用的人,谁敢用?岂不是赤果果打这位老前辈的脸。
场面一时十分安静,静得一根针落到地上都能听到。
凉亭之下,几十个人安安静静站立,谁都不敢打破这死一般的沉静。
足足一盏茶时间,应老收回愤怒的表情,强忍心口怒火恢复常态:“好了,刚才老夫脾气上来,做事儿可能有些过激,大家见谅。”
然而,谁真能这么想,还不是这位老人护短?
可是大家能说什么?自然毕恭毕敬同意应老的看法啊,不过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