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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决定分家,就分的彻底,省得以后有不必要的牵绊。
柳清莲柳清菊两个小丫头早就想分家了,得了令,立刻马不停蹄的往村里奔去。
十里铺的人压根没想到,生死攸关的重要时刻,居然有人在这个时候分家。
对于如此分不清重点的人,他们也是醉了。
然而这次,谁都没有八卦之心关注别人家的事情。
因此正式确立文书之时,柳家新房子只有村长等几个主事人。
第二百六十九章 朝廷赈灾
以张五梁为首的几个人浑身灰扑扑,满脸着急:“你们柳家事儿要解决就快点,大家伙忙着呢。”
张五梁全程黑脸:“俺说柳叔,您这个时候分家不是添乱吗?还有你看看,同样是儿子,老大老二两家住青砖瓦房,老四老五无家可归,你这个当爹的不心疼吗?”
一番话让柳田脸涨得通红:“村长,俺。。。。。。”
王氏不乐意了,怎么到张五梁这儿,他们大房就不能要房子了?
只见女人一个跨步上前,插着腰瞪着倒三角眼:“村长,话不能这么说,房子是大房盖的,凭啥分给他们?”
“就是,自己没本事别怪别人。”蒋氏坚定的和王氏站在一边。
张五梁狠狠瞪两个女人一眼,呵斥道:“男人说话女人插什么嘴?有没有规矩?”转而看向柳田:“柳叔,俺问的是你?”
柳田喏喏道:“这房子确实是老大家盖的,俺也没法子,家里其他东西都平分。”
张五梁气结,话说他这个外人这么着急干啥?人家当爹的都不心疼关他什么事儿?
“行行行,你们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俺不管了。”他无奈摆摆手,遇到这样的人家他无能为力。
只是可怜了柳老四柳老五这两个老实人:“柳老四柳老五,你们有意见没?”
经历这段时间,看透爹娘以及大哥二哥的态度,两人已经没有任何看法。
摇摇头:“村长,就这样吧!”
张五梁无奈,他不能代替别人做任何决断:“行,那就这么着吧,赶紧的。”
随后就是分东西,四房五房没占啥便宜,在村里几位主事人面前,以及柳田难得的强硬面前。
四房五房每家得了八十斤粮食,一家两副碗筷,以及两床破破烂烂的被褥。
至于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东西少,也好带,就这样,两房七口人背着可怜巴巴的一点东西,跟在张五梁身后出了柳家门。
“唉!下一步你们准备怎么办?”张五梁为他们感到心酸。
两个小女孩黑乎乎的小脸上只剩下明亮亮的大眼睛,破旧不堪的衣服好几个口子还没来得及缝补。
比起村里受灾受难的百姓,柳老四柳老五等人更加可怜。
“走吧,跟大家伙一起干活吧,回头在清溪那边的荒地上给你们一人一块宅基地,盖两间房子好歹遮风避雨。”
这是他能力范围内能帮的最大程度,再多他这个村长也做不了主。
但这对这两家人已经是莫大的帮助,七口人感激涕零:“谢谢村长。”
特别两个女人,眼泪哗啦啦往下流,摸摸孩子干瘦的小肩膀,心酸酸的。
柳老四反而看开了:“哭啥哭?有手有脚怕啥?以后咱们谁脸色都不看。”
这或许就是绝处逢生之后的性情大变,也或许是对家人失望后的不再忍让。
“村长,谢谢您,俺跟五弟忘不了您的恩情。”
“别说这么多了,这几天跟大家伙凑合凑合,回头你这边房子也准备盖。”
“好嘞!”柳老四他抬头看天,湛蓝湛蓝的天空中朵朵白云飘过,形状多变绚丽多彩,一如他灰暗之后的晴朗天空。
突然,他豁然开朗,伤心什么呢?不就是被扫地出门吗?
柳清溪这个侄女还是净身出户呢,现在都能生活的多姿多彩,自己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突然,他有一种奔跑的冲动,站在废墟之上,他突然生出万丈豪情。
撸起袖子,铆劲儿往前奔,从来没有一次这么明朗过:“村长,俺这就跟你们一起干,奔好日子。”
“好嘞,这么想就对了。”张五梁拍拍他肩膀,露出一抹赞许的笑容:“走,干活去,男子汉大丈夫怕啥?”
嘹亮的声音在十里铺传出很远很远,引得人们抬头眺望,十里铺施工队的队伍又加入两员大将。
与此同时,京城派出的赈灾队伍终于到达震区。
临沂县隶属凌江省,地处凌江省北部二百里处,此次受灾十几个县城都在凌江省管辖范围之内。
为此,凌江省知府梅汉生忙的焦头烂额,每天上报灾情的信件数不胜数,死亡人数急剧增加。
面对朝廷派来的钦差大臣,疲惫不堪的他还要尽全力应对,一大早,得知赈灾队伍即将到达,天不亮就在城门口迎接。
为首之人座下乌黑骏马,一身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面容冷肃,剑眉微挑,令人不寒而栗。
随之而来一辆马车,下车之人身着一袭黑色官服,衣领直到耳下,从中间分开,银丝串联而成的细链在领间穿梭,两缕胡子打理整整齐齐,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梅汉生自知这两位就是朝廷钦差大臣,连忙上前迎接:“参见傅大人,宁将军,一路舟车劳顿,几位大人辛苦,梅某已经为几位安排住宿之处,还望大人移步。”
两位钦差到来之前,梅汉生已经调查清楚两人来历。
这次皇上派来一位文官一位武将,文官名为傅志凉,目前身为户部侍郎,年过四旬,为人圆滑,出了名的老好人。
武将名为宁泽,今年二十八岁,出了名的冷面阎王,并未娶亲,武功高强,深得皇帝喜爱。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梅汉生一贯围观准则,了解对方脾气秉性之后,才能对自己表现做相应调整。
在他观察傅志凉和宁泽之时,两人也仔细观察这位梅知府。
梅汉生微微躬身,面带温和笑容,态度虽不卑不亢,但眼珠子来回转动。。。。。。
傅志凉大概有了定论,只见他轻轻摆摆手:“梅大人不必着急,本官和宁将军带皇命而来,自当先了解灾情。”
“是是是,傅大人宁将军里面请,下官这就向您禀明。”
一刻钟后,凌江省府衙中,梅汉生认真汇报目前情况:“大人,此次地动波及以临沂县为中心的十七个县城,其中以临沂受灾最为严重。
目前各县已经展开大面积就在,按照圣上旨意,各县已经开仓赈灾,然受灾民众众多,收效甚微。”
“目前上报灾情来看,死亡两千余人,受伤接近三万。。。。。。”
第二百七十章 柳姑娘杨举人
“嘶~~~”傅志凉倒吸一口冷气,来之前已经预料灾情严重,然而并没想到如此严重。
不说死亡人数,单单目前受伤人数来看,对于朝廷来说,就是致命的打击。
他一直秉承中立,谁都不得罪的原则小心翼翼生活在官场之上,然而没想到的是这次居然被皇帝挑中,派来负责这个苦差事。
至于宁泽,微微皱眉,战场上见惯了生生死死,一场战役下来死亡不止这些,可那些战士是为了保家卫国,是为了西月的平定。
可现在,一场灾难夺去如此多的生命,让人心痛。
他们都知道,如若受伤百姓不得到有效救治,死亡人数会逐步上升。
不过身为武将,此次任务主要以傅志凉为主,他负责押运粮食和粮饷。
一盏茶的时间,傅志凉渐渐接受这个结果,这个苦差事,如若办好了,自然在圣上面前留个好印象,如果没办好,估摸着头顶上的乌纱帽就危险了。
“那梅大人,目前救灾情况如何?”
“回禀大人,目前省城到受灾地区的道路正在疏通,主要救灾还靠当地县衙组织,下官已经尽量加快疏通速度,然收效甚微,下官办事不利,请大人责罚。”
一句收效甚微就推脱了所有责任,傅志凉冷笑两声,面前这位梅知府可见是个避重就轻的家伙,他这一趟之行不容易啊。
“梅大人,当务之急不是罪责,而是尽快修通道路,发动所有能利用的人力物力,一定要把握每分每秒,为百姓争取更多生机。”
“是,傅大人教训的是,下官这就加快速度。”起身就要去安排。
傅志凉跟着站起来:“本官随你一起前往,这里还要宁大人多想办法。”
“嗯,我定当配合傅大人。”
省城这些上层官员互相打哈哈自然不提,再看临沂县。
周县令确实是一个说干就干的行动派,短短几日时间,已经将柳清溪的建造方法推行到每一个临沂百姓心中。
大力组织官兵分组组织,顺便从十里铺拉来十来个师傅,挨个村子宣传指挥。
对于缺乏粮食的村子,他拿出县衙的存粮,用以保证人们生命必需的能量。
他也不像其他县令一样坐在衙门内,指挥下面人干活。
他凡事尽可能亲力亲为,短短几日,初见成效。
受伤严重的百姓得到较好安置,安安静静养伤,受轻伤或是没有受伤的百姓全部投入到灾后房子的修建当中。
首先清理废墟,将被毁坏的家园打理平整,开始重新修建房子。
农家人最不缺力气,只要有口吃的,他们就有力气干活,更何况身为一方父母官的县太爷都亲自挖土。
“大人,您身子金贵,您歇着,俺们来就成。”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上前争夺周县令手中的铁锹。
他扬扬胳膊躲开老汉的手:“别别,我是县令我也是人啊,没事儿没事儿,我能干。”
“大人,您累了这么些时日俺们都看在眼里。。。。。。”老汉哽咽了。
周县令不管那么多:“你赶紧忙你的去,咱们今儿个干完,明天就开始挖地基准备开始建房子。”
对于这位县太爷的所作所为,百姓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这是一位真正的父母官,为百姓做主为百姓考虑的父母官。
“真是好官呐。”这是人们一致的心声。
范围再缩小一下,这次缩小到碧溪镇,这里,周县令的名声虽然响亮,但比不过另外一个。
这不,忙活半天的人们直起腰,抬头看看明媚的天空,擦擦汗,转身和身旁的人聊两句。
“咱们这是遇上好人了啊,要不是杨举人,咱们哪儿有力气干活?早饿死了”女人身穿黑色麻布宽松衣服,头发高高盘起,脸被太阳晒得通红,嘴角翘起干皮。
然眼睛明亮,带着微笑。
旁边一个男人只顾闷头干活,胳膊上的肌肉结实有力,汗水渗透衣服,缓缓流下,染湿整个脊背。
铁锹用力的同时手臂上肌肉紧绷,微微颤动。
听到女人的感慨,他终停下手上动作,擦把流到眼睛里的汗水。
缓缓开口:“孩儿他娘,咱们得记得人家的好。还有柳姑娘的,这建房子的法子好使,咱们多累些时日,也盖一座不怕地动的房子。”
“嗯!”女人重重点头,心里对那两位未谋面的两位恩人千恩万谢。
而不止这一对夫妻有这样的想法,可以说碧溪镇,乃至临沂县的百姓都知道这对少年少女的大名。
此时,杨家宅院,杨奕辰稳坐与书桌后。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回主子,已经安排妥当,粮食悉数运出,只待慢慢运到十里铺。”
“嗯,好,派人严密保护粮食,不容有任何损失。”
“是!”领命之后黑人没有立刻离开。
杨奕辰微微抬头,示意下属接着说。
“主子,您新画的图纸已经打造出来,要不要?”
“拿进来吧。”紧接着,书房门被打开,两个下人打扮的男子抬着一个小型台座进来,上面架一把弯弓,旁边的箭比普通粗好几倍。
杨奕辰起身,仔细观察一番,没发现什么不合心意之处,紧接着命令下人抬到后院。
后院偏僻的位置单独隔出来一个小院,里面靶、木桩、沙袋等应有尽有。
为了测试新制作兵器的效果,杨奕辰亲自上阵,上箭拉弓。
只听嗖的一声,铁头木身的箭飞速划出,在空中留下一道优美的弧线,带起一阵微风,所经之处空气都仿佛停止流动。
杨奕辰的眼睛紧紧盯着发射而出的箭,不可思议的速度让它在他眼中只留下一道虚影。
凭借他的耳力视力,只能看到剪影,可见速度之快,比之普通的弓箭,这个大型的弓箭威力高气数十倍。
砰的一声,箭正中靶心。
然而,它并没有停止,也就零点零零一秒的时间,箭身穿过靶心,嗖的一下飞驰而过,速度并没有因为障碍物的存在减缓多少。
再次砰的一声,箭头深深埋入墙壁之中,电光火石之间,杨奕辰脑海里闪过一幕幕清晰的画面。
第二百七十一章 记忆
不一样的靶子,不一样的房间,不一样的武器,但那飞驰而过的亮点和箭羽如此相似。
他身着一身黑色说不出什么布料,但光滑闪着亮光的劲装站在一个封闭的房间中,一点点的调试着什么。
嗖的一下,那个小小的东西穿透铁质的墙壁,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烙印。
啪啪啪,一阵掌声传来,紧接着进来一个身着蓝绿相间,与大树一样颜色,身材挺拔,表情严肃的中年男子。
他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拍拍他的肩膀:“不错不错,这次大有长进啊。”
年轻男子微微回身,面色有些苍白,嘴角带着自信的笑容:“射程提高百分之二十,穿透力提高百分之五十。”
“哈哈哈!”中年男子英姿挺拔,微微苍老的面容挡不住军人应有的气势和自信:“又是我国一大创举,将来你定当名留史册。”
“谢首长鼓励!”年轻男子双脚并立,手臂与肩同高,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好,尽快将详细方案制定出来,投入生产。”
中年军人走后,年轻男子拿着手中的武器仔细端详,总有不满意的地方。
画面一转,就到了陌生的地方。
是的,看着十分陌生但又十分熟悉的地方,就是现在生活的朝代。
之前一次次一闪而过的画面,这次如此清晰,杨奕辰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这些光怪陆离的事情按理说他并不相信,可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那个年轻男子就是他自己。
可是为什么两人的装束和现在完全不同,都是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
但是西月国,甚至是目前所处的时代,并没有短发的习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一定要小心翼翼保护的。
就在这个时候,身旁传来一声惊呼:“少爷,您的技术又有进步啊,嘿嘿嘿。”
阿南屁颠屁颠跑过去,将深深嵌在墙壁中只剩下一个尾巴的箭拔出来,发出难以抑制的惊呼。
杨奕辰的思路被打断,然而那清晰的一幕幕深深留在脑海中,他迫切需要探知事情真相,这一切和柳清溪又有什么关系?
“嗯,尽快安排人打造,保证下边每一个据点都有几架。”
“是!”阿南猛然站直身体,高高兴兴应是。
主子太厉害了,他敢说,少爷名下各个店铺各个搜集情报的据点安全系数都是最高的。
江湖一度有过传言,有些人能惹,有些人不能惹,因为他们不靠武功,不靠人数,单单几个武器就能将对方轻易击退。
那么背后的大神是谁呢?当然就是这位看似年轻实则阅历丰富能力非凡的少年。
之后,杨奕辰接着安排其他的事情,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来说,他需要完成的事情太多了,不仅包括师父留下来的产业,还有杨秉山那里夺回来的店铺。
自然还有他不愿意放过之人,比如那个因为地震暂时被遗忘的万德海。
多日处理灾后重建事务,杨奕辰将他忽略了,当然这并不代表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从一堆信件中找出关于万德海的,看了两眼,杨奕辰笑了。
这些狗咬狗的戏码还真是不用他出手,他们自己就咬了一嘴毛。
据说地震来的时候,柳清枝这个被冷落多日的姨娘居然无人照顾,一个人踉踉跄跄跑出来,奈何院门被锁,求救无门。
下人们如鸟雀般轰然而散,直至地动平静之后,大家发下她之时,已经是两天后,饿了一段时日的她接连两日滴米未进。
干皴的嘴唇翘起干皮,双目无神,头发枯黄,亮丽的衣服沾满灰土,看不出原本模样,消瘦的身体下肚子越发隆起。
当时万家主子聚在一起,女人们毫无主见,就等待万德海这个男主人发话。
此时,柳清枝的惨状被发现,万德海心疼的不得了,这可是老来得子啊。
于是乎,男人不用处理生意上的事情,又恢复对柳清枝的体贴。
然而有用吗?呵呵!
万夫人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为了将事情做的滴水不漏,她筹谋好几个月,直至柳清枝肚子变大,都没来得及下手。
但是老天爷有眼,给她这个机会,怎能不好好把握?
虚弱无比的柳清枝看到万德海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面对门外千千万万无饭可吃的百姓,她的日子用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形容一点不为过。
万德海的命令下,下人们流水席一样的送上各种各样好吃的好喝的,燕窝鱼翅海参鲍鱼不要钱的送上来。
连日清粥小菜柳清枝饿的眼冒青光,吃的那叫一狼吞虎咽,满嘴满脸都是油。
酒足饭饱之后,被下人们小心翼翼送回房间。
然而。。。。。。
一下子适应不了大鱼大肉,半夜时分,柳清枝肚子咕噜咕噜直叫,肠胃受不了油腻食物,上吐下泻。
大夫被万德海要命一样要挟过来,然而。。。。。。
第二日,孩子依旧没了,一滩滩血水看在万德海眼中心痛无比,而柳清枝却惊恐万分:“老爷,老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躺在床上,苍白的脸色越发苍白,干瘦的手掌上青筋可见,她拼尽全力抓住万德海的衣袖:“老爷,你原谅我吧!”
那和万德海猛地一把将她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