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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婆婆道:“独孤公子你上当了,他是千面狐智桐那魔头,此时他装成了童超模样。你可知道千面狐的意思么?”
独孤樵道:“我听说过千面狐智桐是黑道四大魔头之一,但我没有见过他。但童超可不是千面狐智桐呀!”
木叶婆婆急道:“智桐这魔头号称千面狐,便说的是他想化装成谁便能化装成谁,他的易容之术天下无匹,此时他装成童超便是要想杀你,你千万不可松了他的手!”
智桐闻得此言大急,心想如果真让独孤樵如此握着自己双手,那便非被木叶令主所伤不可!连忙道,“独孤少侠休得信了木叶婆婆的话,咱们喝酒去吧!”
独孤樵不知听谁的好,一时看看木叶婆婆,又看看“童超”竟自闭上了眼睛。
智桐不知独孤樵此举是何意思。但他此时恨木叶婆婆入骨,只巴望立即便杀了她!
木叶婆婆也作此想:何不乘此时这魔头的双手被独孤公子握着,一剑便杀了他,为江湖除此大害!
二人如此想时,独孤樵双目紧闭,突觉一阵浓浓的杀气笼罩住了自己。身子便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转在了木叶婆婆与智桐二人之间。但那杀气越来越浓,独孤樵的脑海中突然幻化出一个鸡发鸡颜的老太婆和一个年约六十的精瘦老者!
那老太婆竟有几分象木叶婆婆,但那精瘦老者又是谁呢!
独孤樵突然“啊”地叫了一声,松开了“童超”之手,身子飘开三尺,道:“你真的不是童超!”
智桐刚得松开双手,顿即眼中闪现一丝凶光,哈哈一笑道:“独孤少侠说我不是童超却又是谁呢?”
独孤樵道:“你大约有六十岁,很精瘦,我没有见过你。”
智桐在江湖上走动,还从未以真面目示过人,此时听独孤樵竟说出自己的真实容颜来,惊骇得说不出话来。
木叶婆婆道:“他便是千面狐智桐那大魔头,独孤公子你快杀了他!”
“原来你就是智桐。”独孤樵道。
又转向木叶婆婆:“为什么他是智桐我便要杀了他呢?”
千面狐自知非独孤樵之敌,更何况有一个木叶令主在旁!故他哈哈一笑道:“独孤少侠,咱们后会有期。”
转身欲走,木叶婆婆突然道:“智桐你给我站住!”
智桐收步恨恨地看着木叶婆婆,道:“你还要怎样?”
木叶婆婆道:“你休得再装成童超童少侠骗人!老身要你将脸上那张面具给我摘下来!”
智桐怨毒地“哼!”了一声,展开轻功,竟自飞身而去。
没料他一个起落,身子刚落在十丈开外,独孤樵却如鬼魅般立在面前!
智桐右掌击出!
这大惊大怒之下的一掌,力道自是非比寻常。
不料一掌击出之后,手腕却是一紧,被独孤稳轻松地捏了个正着。
独孤樵浑无恶意地道:“木叶婆婆说得对,你再装成童超,别人会以为你真是童超的。至少侯前辈和青青会以为你是童超,那就有些不好了。总之骗人是不好的。你不要再装成童超了吧。”
这时木叶婆婆已赶过来立在独孤樵身旁。
智桐充满怨毒的双眼看了看木叶婆婆,又着了看独孤樵,无可奈何地用左手在面上一抹,顿时变成了一个年约二十四五的清俊书生!
昆仑管育管四侠!
木叶婆婆一睹之下大为惊讶!
她绝没想到享誉江湖几十载、身列黑道四大魔头之二的千面狐竟如此年轻!即便是驻颜有术,也不可能如神至斯!
独孤樵却道:“你这又是变成谁了?变成谁了都不好,你还是用自己的脸吧!”
他这话是由心而发,但听在智桐耳里却甚不是滋味:难道我堂堂千面狐智桐竟没有脸么!
木叶婆婆听独孤樵如此说,顿即恍然大悟:原来他竟还戴着一层面具!他这千面狐之名倒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待独孤樵那最后一句“你还是用自己的脸吧”说出,木叶婆婆听了差不多哈哈大笑起来:这简直是最恶毒的骂人之言,只是独孤樵自己不知罢了!
智桐却是气得发抖,恨恨地“哼”了一声,左手又在脸上一抹,终于现出了自己的真实面目。
一个年约六十,一脸精瘦的老者!
一双细长的双眼。
唇上几根稀稀拉拉的白须。
可惜看不出他本来的脸色。此时他的脸色是白一块青一块的。
“这就对啦,”独孤樵道,“你就带着这个脸走吧。”
松开了智桐的手。
智桐一声不吭,转身飞快而去,几个起落,便已不见身影。
木叶婆婆哈哈大笑,笑得痛快淋漓。
待她笑过之后,独孤樵奇道:“木叶婆婆你笑什么?”
木叶婆婆道:“今日虽未除去那魔头,但那只是因为独孤公子你菩萨心肠。婆婆之所以笑,是因为恐怕我是第二个见过千面狐智桐真面目之人。”
独孤樵道:“他从不带着自己的脸见人么?”
木叶婆婆笑道:“正是。江湖上只知千面狐智桐是个极不好惹的大魔头,但却从无人知其真实面目。”
独孤樵道:“他为什么不好惹?”
木叶婆婆道:“他武功高自不必说,但江湖上武功比他高的也不乏其人。但谁要招惹了他,他要么装扮成那惹他之人去作恶事,让别人去找你的麻烦,要么他便装扮成你最亲近的人,趁你不注意骤下毒手,你说这岂不是不好惹么?”
独孤樵想了想,道:“这倒真的是不好惹。”
又道:“你说你算第二个见过他真面目的人,那第一个是谁呢?”
“便是你独孤公子了,”木叶婆婆道,“你不是还未等他摘下面具便已知道了么?”
“对啦,”独孤樵道,“刚才我还隐约看到一个年约七旬,脸上有许多皱纹,长得很有些象木叶婆婆你的老婆婆。但刚才只有你和智桐在场,难道木叶婆婆你也带着面具么?”
“婆婆已经七十多岁了,”木叶婆婆道,“不过是用了些驻颜术,才是现在这副模样。独孤公子方才所见模样,那便是婆婆不使驻颜术之后的真实模样了。”
“原来是用了驻颜术,”独孤樵道,“婆婆并未带着面具呀。”
木叶婆婆一怔,突然道:“但独孤公子是如何知道千面狐那魔头及婆婆原来模样的呢?!”
独孤樵道:“我闭着眼睛,突然感到很害怕,好象是有人要在我面前杀人。然后突然就看见你们的真实面目啦。”
这话听得木叶婆婆暗自称奇不已,竟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独孤樵道:“对啦木叶婆婆,你可见着侯前辈和青青了么?”
木叶婆婆道:“你说的可是毒手观音和她的徒弟?”
独孤樵喜道:“就是她们,木叶婆婆你见着她们了对吗?”
“她们不是和你一直走在一起的吗?”木叶婆婆道,“我刚赶到这儿,却没有见着她们。”
“那就糟啦!”独孤樵道,“从洛阳到这儿我们本来是走在一路的,后来在嵩山脚下我和无智和尚多说了几句话,她们就不见啦,我……”
木叶婆婆打断他的话道:“独孤公子找她们师徒俩有什么急事么?”
“是有急事,”独孤樵道,“我不认得路,我要她们带我去找童超。”
“找童超童少侠么?”木叶婆婆道,“我几个时辰前还见着他了呢。”
“真的吗?!”独孤樵大喜道,“不是说刚才智桐化装的这一个吧?他现在在哪儿?”
“就在前面那小镇上,”木叶婆婆一笑道,“婆婆与他说了好一会话儿呢,他自不会是假童超了。现在他去找胡醉给他师父疗毒去啦。”
独孤樵道:“原来童超已经找着他师父啦,那胡醉是谁?是个医生吗?”
“胡醉胡大侠号称千杯不醉,”木叶婆婆道,“他是丐帮帮主。”
“千杯不醉?”独孤樵咂舌道,“我可是喝十杯就要醉的,什么时候我高兴了,倒要看他喝一次千杯给我看。对啦,咱们这就去找童超吧?你给我带路好吗?”
“就是这样,”木叶婆婆道,“走。”
二人飞速赶往前方小镇。
旧雨楼扫校,旧雨楼独家连载
第十九章
童超和邰盛二人分别背着无敌神掌楚通和雷音掌连城虎,径自往洛阳方向赶路。童超自思早一日赶到那山洞找到胡醉大哥替师父疗了毒,因此几乎将轻功施展到了极限。
初时邰盛还勉强跟得上。一个时辰之后,邰盛早已是气喘如牛,距离渐渐拉开。
奔了一程,童超只得放慢脚步等他。待邰盛赶上来时,童超道:“邰二侠将连老英雄也给了我吧。”
邰盛道:“童少侠,这——?”
童超道:“邰二侠休得客气。”不由分说接过雷音掌连城虎,挟在腋下,背负师父楚通,径自飞奔。
邰盛施出全数轻功,也才堪堪能跟上身负二人的江湖浪子童超,不禁心头称慕已极:童恩公真乃神人!
将晚时分,二人赶到一山丘上,童超突然立住脚步。
邰盛满头大汗地跟上来,立在童超身旁,道:“童少侠——?”
童超道:“山坳里似有人在打斗!”
邰盛侧耳细听,却无任何声息,不禁奇道:“不闻兵刃撞击之声啊?!”
童超道:“咱们且下去看看。”
二人奔下山丘,眼前顿即出现一惨烈景象:天山二怪与武当掌教灭尘道长和昆仑掌门追风剑客皇甫呈以死相拚,此时已到了立判生死之境地!
但见牧羊女梅依玲左臂有一道长愈四寸的剑伤,正自汩汩流血,血将她的左半身染的通红,脸上竟也溅着斑斑点点血迹。
此时她右掌伸出,正与追风剑客拚比内力!
追风剑客皇甫呈右肩显然也曾受创,浸出的血已染红他斗大半个身子。此时他面色苍白,却兀自以左掌与牧羊女力斗。
二人之间仅隔一丈!
在牧羊女身后,牧羊童阳真子双眼紧闭,面色通红,正将双掌抵在牧羊女身上,显是在以全身功力相助于她。
而武当掌教灭尘道长却面若金纸,也将双掌抵在追风剑客皇甫呈背上!头上却白雾笼罩!
是四人在拚比内力!
一看便道此时已到最后关头,不是四人同时力竭毙命,便是其中一方内力不继,被另一方以内力震断心脉而死!
邰盛见状大骇,惊叫了一声:“师父?!”
但身处当场的四人却浑如未闻邰盛叫声。
顾不得许多,邰盛救师心切,竟仗剑向天山二怪身后扑去。
他此时若从后面一剑将天山二怪刺杀,那自是易若反掌。但随着天山二怪倒下,其师皇甫呈和灭尘道长那强劲无比的内力失去抵抗,猛击过来,纵有十个邰盛也非毙命不可!
童超哪不识其中厉害,未等邰盛奔过去,童超早已将师父楚通和连城虎放在一块巨石之后,一步纵过去将邰盛抓了个正着。
“你不要命了么!”童超厉声喝道。
“童少侠休得拉我,”邰盛道,“家师眼看不幸,弟子岂能不救!”
童超道:“有童某在此,还怕救不了他们四位前辈么?!”
一身豪气干云!
邰盛“扑通”跪下,却说不出话来。
童超道:“你快起来,到离此十丈开外的地方去!”
邰盛一言不发,竟自离去十丈,一脸焦虑地看着场中五人。
只见童超竟自坐下,将双腿盘膝起来,闭紧双目,将掌合在胸前。
便是在十丈开外,邰盛也能听见童超身上骨节之间发出的格格声!
邰盛自是知道童超此举之意:那日他与毒手观音被那独孤少侠所迫时,童超谈笑之间便已化解了他们内力。但那也仅是二人而已,且毒手观音内力显强,但毕竟不如天山二怪之合力。童少侠虽神功盖世,但也殊无把握轻易能将他四人化解得开,故必须小心为上。
邰盛不禁暗暗替江湖浪子握了一把冷汗!
但同时也希望童超真有此力,否则观其阵仗,倒是身处当场的四人同时力竭毙命的可能居多!
如果师父此时死了,那他邰盛便纵是万死也莫赎其罪了!
邰盛的一颗心几乎从胸腔里跳了出来。
如此过了半支烟功夫,突闯一声暴喝,一道白影已窜入天山二怪与武当掌教和昆仑掌门四人之间!
“轰轰”两声!
之后一切归于寂静!
邰盛良久不敢睁开眼来。
待他睁开眼时,眼前所见的仅是浓密的尘雾!
尘雾消尽之后,先前离他们二十丈外的一个土丘已荡然无存!
邰盛惊呼一声,疾奔过去,但见——
师父和灭尘道长仰天倒地,那边的天山二怪也是一般。
血从他们四人的口角溢了出来。
童超却面色苍白,竟自坐在四人中间,双目紧闭,双掌合在胸前,宛如老僧入定一般!
邰盛未作它想,伸手在师父鼻下一探,感觉尚有微弱气息,心头大喜,连忙扶起师父,将双掌顶住师父背心,以自己全身功力给师父疗伤。
半晌,追风剑客缓缓转醒,并未转头看邰盛一眼,却竟自跪下道:“黄龙六巡察谢令主万岁赐命圣恩!”
邰盛闻言心头大震,竟自昏了过去。
追风剑客皇甫呈虽未闻任何回音,但却依旧叩了三个头,才缓缓站了起来,见眼前情景不禁大为惊异!
眼前一个白衣少年兀自打坐,头上冒出氲氤白气!
先前与自己和二巡察拚斗的天山二怪兀自躺在一丈开外的地方,只发出微弱的喘息。
但二巡察呢?莫非是被令主万岁救走了么?
在追风剑客皇甫呈心中,普天之下能解方才之厄的,便只有德高接天才盖八世万寿无疆万岁万万岁的令主千秋了!
然令主万岁和二巡察为何不杀了不归本令的二、三信使呢?
这里面定是大有深意,他身为六巡察,却也不敢就在此时贸然杀了二、三信使。
待他转过身时,骇然见邰盛和二巡察竟在自己身后。
邰盛坐着,显在运气提神,此时面色已逐渐转红。
而二巡察却是仰天躺着,面若金纸,若不立即救治,可有性命之忧!
依黄龙令规矩,此时若不救二巡察,令主万岁知道后定会严惩不贷!
自己昔日做昆仑掌门时,这个邰盛曾是自己徒弟,谅他转醒之后,也不会便敢对我无礼!
追风剑客不再多作它想,毫不犹豫便扶起灭尘道长,不顾自己初复元气之虚弱,竟以双掌顶住其背心穴道,闭目替二巡察疗伤。
半盏茶功夫之后,童超已然转醒。他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瓶,倒出一粒服下。
他走过去,捏开天山二怪下颌,将自己刚才服用的药粒各塞一颗在他们口里,然后将天山二怪扶起。双手各顶住他们的背心穴道,以自己内力替二怪疗伤。
邰盛睁开眼来,见师父在替灭尘道长疗伤,不禁大惊:他知师父此时内力已虚弱已极,如何还能替人疗伤呢!
再看对面,见童超也在为天山二怪疗伤,却并未似自己师父一般双目紧闭,且以目光示意邰盛过来。
邰盛走过去,道:“童少侠有何吩咐么?”
童超似是元气大伤,虚弱地道:“我左边衣袋里有一个小瓶,你且将它取出,倒出二粒药丸,去给令师及灭尘道长服下。”
邰盛依言倒出二粒,又将药瓶放回童超左边衣袋。
童超道:“让他们服下之后,你以内力助药力挥发,令师此时虚弱已极,此药将有所补。”
邰盛并不多言,过去将药粒喂入师父及灭尘道长口中,又将双掌顶住师父背心,内力缓缓发出。
既有药力相助,不到一盏茶时分,天山二怪缓缓醒来。
阳真子“咦”了一声,道:“喂,老婆子,这是怎么回事?”
未听见牧羊女梅依玲的回音,倒是后面有一声音轻轻传来:“前辈内伤初愈,不可妄乱真气。”
阳真子顿时想起适才凶险的那一幕,知是有高人相救,便依言闭目缓缓运气凝神。
牧羊女梅依玲内力与丈夫相比稍有不及,故在牧羊童稍后转醒,恰好听到身后传来的话,还以为是对她说的,也依言闭目。
童超将双掌从天山二怪背上撤回。径自站了起来,走过去将双掌顶在邰盛背上。
如此仅一会儿,武当掌教灭尘道长和昆仑掌门迫风剑客皇甫呈已自转醒。尚来睁开眼睛便齐声道:“黄龙二、六巡察叩谢德高齐天才盖八世万寿无疆万岁万万岁令主隆恩。”
闻得此言,童超连忙顺手点了二人穴道。
二人均为江湖四大门派掌门,江湖经验何等丰富,自是知道似刚才那凶险一幕,只有武功比自己高出数倍的高手才能相救。但放眼江湖,在他二人心中,便只有太阳叟东方圣和本令令主才有此等功力。那太阳叟已为人所杀,因而救自己二人性命的,除令主外还会有谁呢?
二人叩谢毕,正欲站起身,不料背心一麻,已然被人点了穴道,再也站不起来。
邰盛睁开眼恰好见到童超点灭尘道长和自己授业恩师穴道,大惊道2:“不可!”
童超一笑道:“令师和灭尘道长中毒甚深,得罪之处还望邰二侠莫怪。”
邰盛闻言未说什么,一步转到皇甫呈面前“扑通”跪下,连叩了三个响头。他本是性急憨直之人,乍见师父,惊喜交加,只叫得一声“师父”,竟是再也说不出话来。
皇甫呈“咦”了一声,大是奇怪。
灭尘诧异道:“六巡察,他是何人?”
皇甫呈道:“启禀二巡察。本巡察身为昆仑掌门时,此人曾是巡察第二个徒弟。”
师父讲“曾是”自己徒弟,那便是已将自己革除门墙了。
邰盛大惊失色,又连忙磕头道:“师父,弟子纵有千般不是,也望师父……”
皇甫呈冷冷道:“邰盛,你胆敢欺师灭祖么?!”
邰盛道:“弟子不敢!”
皇甫呈道:“哼!二巡察和本巡察身上穴道可是你点点的么?”
邰盛又连连磕头,却说不出话来。他二人穴道虽非自己所点,但身为弟子,师父穴道为人所点,自己在侧却安然无事,这却也和自己亲手点师父穴道相差无几了。
皇甫呈又道:“邰盛!你昆仑派第一条门规是什么,可记得么?!”
邰盛顿时面若土色。
欺师灭祖,人人得而诛之,这本是所有江湖门派的第一戒律,邰盛岂有不知之理!邰盛口才本来就不行,此时听得师父如此说话,吓得只说了一个“记得”,便又连连磕头。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