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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宠你,把你宠上天也无所谓。”他言词间尽是挚情,教明明好生感动。
“我不想变成一个虚荣奢侈的女人。”
“你会吗?”凭她这纯真性子?才怪!
“不会。”她一副想当然耳的脸。
“那不就得了。”他灿烂迷人地一笑,又几乎夺去她的呼吸。
“没事笑那么‘美’干嘛?害人家小心肝卜通乱跳。”明明半是埋怨、半是说笑的咕哝。
话刚说完,温洛已结完帐,捧著那幅“日出”微笑地走向她。
将画放人莲花跑车中,温洛神秘的一笑,对明明这:“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保证让你惊喜。”
“惊喜?”她傻傻盯著他取下墨镜后的璨亮绿眸,怔怔愣愣的不知身在何处。
习惯性的搂著地,温洛高大的身子带领她穿过蜿蜒、琳琅满目的街店巷道,徒步漫踩在一片绿意盎然的林荫小径上,仿佛通往秘密花园般,两旁翠业绛花衬出美丽幽然的空间天地。
“赛尼亚各最让我喜欢的一点即是,能让现代科技和古老文化并存且相辅相成。”明明忍不住赞叹,“你知道吗?赛尼亚各比我想像中的欧洲更美。”
“我们国人相当珍惜传统文化,纵使在现代化快速地进步下,亦能保留淳朴的原貌。”
“好惭愧,台湾和你们简直不能比,保存古迹的脚步永远比不上破坏的快捷,几乎每个市井小民都这么认为,只是好像也没什么办法解决。”明明感慨。
“台湾地小人稠,而且进步得太快,所以顾不得规划其他的辅助方法就尽速投入开发,因此总有一方失利。”这是温洛观察所得。
“有点像一夜致富的暴发户,其他的都顾不了。”明明深呼吸一口清冽的空气,乐观这:“不过国人肯开始反省认知,总是个好的开始。”
“的确。”温洛想起前阵子他研拟的有关两国互助开发市场的企划案,现今已交由属下公司和台湾展氏集团合作,想必在短短几年内就能有效的打开台湾对外的国际市场。
“赛尼亚各有最美丽的绿野山林,深富文化艺术的城郡,那也有像台北那般繁忙进步的大都会吗?”她好奇地扯扯他衣袖问道。
“有啊!市中心尔特是个国际金融中心,全球百分之四十五的大宗交易与商业活动都聚集在此。”
“哇!”明明好崇拜,直呼:“真是厉害。”
“你以前不晓得吗?”赛尼亚各在国际商场上可是驰名全球,声势惊人。
明明窘然地吐吐舌,“我很少看报纸,桦洁常说我根本不配做二十世纪的新女性,连一点国际动态都不知道,大大输给她那个厨娘。”
温洛锺爱她的自然,丝毫不以为意。“这才是你呀!”
“那倒是,只不过怕丢了你这王子的脸。”她似真似假的娇嗔。
“我已不得永远把你藏在宫内,教你只专属我一个人垂涎。”他低下头偷香,惹得明明又羞涩又跳脚。
“暴君。”她白了他一眼,迳自冲跑向前。
“到了。”温洛突然现出暗藏喜悦的表情。
花径深处坐落著一楝精致的小屋。
“那是……”明明盯著门扉上晶亮剔透的英文镌宇。
温洛只是笑而不答,信手推开古朴木门。
刹那间,明明被眼前的景物摄住了。
各式各样璀璨的莹光流转,晶莹的交织出一片旖旎梦幻,呈现在眼前的水晶作品比诸上次拍卖会的更加精致奇特,明明伸出有些颤抖的小手轻轻抚过……
翠绿玉盘上数个雕工精巧的水晶杯,透著杯身朵朵幻化的玫瑰,映出皎洁柔光,美得不似人间物。此外,还有几株水晶兰花插在瓶内、一尊粉紫色调的花神、出色夺目的维纳斯,以及许许多多各式不同颜色水晶所雕成的水仙、蔷薇、梅花,更惊人的是一株天然形成、略微细雕的三色堇。
“我……”明明说不出话来,只能呆愣的将美丽尽收眼底。
“明明,来见见我国最有名的雕工大师纳朗先生。”
“咦?”她这才注意到面前白发苍苍却精神焕发的慈蔼老翁。好像圣诞老公公哦!这是明明对他的第一印象。
看著老公公含笑凝视她,明明也赶紧露出友善谦和的微笑,朝他点头致意。
只见他爽朗豪迈的快速说了几句,听得温洛哈哈大笑,频频点头,Yes!”
明明耸耸肩,早就习惯这种鸭子听雷的情况,不再理会,回过头仔细欣赏这些艺术品,不断的发出赞叹声。
“王子殿下,很可爱的女孩儿。”纳朗呵呵笑。
“很真。父王和母后也很中意她。”
约朗是赛尼亚各第一雕刻名匠,本来一直在宫廷雕刻精品,只不过最近这两年将功夫传给徒弟后,就告老隐居在这萨比斯城郊外。
而温洛王子可说是老工匠最亲近的人之一,除了他十分对纳朗脾胃外,温洛的谦冲有礼、优秀出色更是让老工匠将其视为儿子,并为他的成就感到骄傲。
他年轻时便立志一生奉献给这门艺术,虽然因此独身一辈子也不后悔,只不过打从温洛王子小时好奇的跟进跟出起,他就深深爱上这个可爱乖巧的小王子,将他当作自己这一生遗憾缺少的儿子。
所以,这个谁也不卖帐的艺匠大师今天破例为温洛开启他的“水晶别心馆”,而放在屋内这些作品都是他晚年退隐后精心雕就,可说每一样都是他的宝贝。
他喟然感叹很少人知道他有多么挚爱水晶雕琢,大多数人皆只道他将此看作一项谋生营利的手艺,其实看著浑润又坚硬的结晶在剥开那原始粗犷的外衣后,一点一滴变幻成令人赞叹的空灵幽雅、韵味万千的姿态时,那份深沉的悸动震撼每每能使他眸光绽放异采,就像这中国女孩现在的模样……她眼中的光彩好熟悉——如同自己的。
纳朗心一震,那抹眼神中所凝结映出的真、善、美,显示出这女孩对一切事物仿佛都看得很美好、纯净。
“我从未见过这么美的水晶作品,只有‘洛神’堪可比美。温洛,你帮我传达由衷的敬意给纳朗先生,他的作品的确隽永人心。”明明不忘向这艺术品的造就者致敬。
温洛微笑著转述。
纳朗白胡子满颊的圆脸起了红润,迅速表达出喜悦,“谢谢你的赞美。”他果然没错看。
温洛为他作翻译,明明嫣然一笑,和这白胡子老公公对看一眼,毋需言语即感到彼此的会心交流。
“王子殿下,我想送这美丽的中国女孩一个礼物。”纳朗骞地下定决心,人内室捧出一个木盒子。
“这是……”绿眸和黑眸同时透出问号。
纳朗猛吸气,打开盒盖,室内顿时光华流转,漾得周遭的空气似乎朦朦胧胧的,浮现袅袅紫雾……一尊有著薄如蝉翼的翅膀,仿佛生动得即将飞奔的紫色仙子,巧美的脸庞明媚的散发出欢乐、希望的曙光,带动了那全身的灵气。
“我毕生最得意的作品,这块澄纯紫晶的觅得和雕琢耗了我六年的时间终于雕成,我称她为‘采之精灵’。”
“这……”明明在得知老人要把自己最得意的作品送给她时,为之惊愕。
“就如你们中国人所说的,心意赠与知己、有缘人。”
老人一脸诚挚,明明唯有感激万分地收下。
第一次,她主动的拥抱了老公公,以表达内心的感谢之意。
温洛乐见其成,笑颜灿烂。
告别老人后,若非手中沉重的盒子提醒明明真实的负荷,否则她置身在这片绿幽花径中,还真有作了一场仲夏夜之梦的感觉呢!
※※※
夏日的清晨,曙光总是特别赶早绽放光芒,在薄薄云霞中染澄了一片绚丽。
中兴大学的早晨是属于谧静幽宁的小诗,递衬青翠高大林木的嫩意,馀绕烟波的霭霭碧湖,织成了晨间的写意。
桦洁身著轻裳便衣,秀发微柬脑后,伴著一身运动休闲服的关靖,分外显出自在快意的心情。
“最近忙吗?看你瘦了。”桦洁体贴的询问。
“也没有,只是有点食欲不振……我想念你的菜。”
桦洁窝心极了,浅笑道:“大律师肯委屈品尝小女子的粗食淡饭,真是十分荣幸,只怕你公务太忙呢!”
一扬浓眉,关靖调侃道:“怎么说话愈来愈像明明?思念过甚?”细心的挽她落坐湖边石上,为她顺顺额前凌乱的发丝,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你不想她?我好怀念她在时的‘噪音’哦。”
“明明伶牙俐齿,我很怕说不过她。”关靖笑道,“有时她真像是一百烛光的灯泡,亮得我不敢反抗,白白浪费许多约你的机会。”
“她现在才没空当电灯泡呢!温洛够她燃烧热情的了。”桦洁掩口轻笑,“古人说得真好,天生万物相生相克,他俩刚好互相均衡。”
“我们呢?”关靖满面情意,酷俊的脸上尽是正经。
“我们?当然是我克你呀!”
“我的意思是我们何时八字两撇都写全?”
桦洁微怔,“八字……”
“我现在正式向你求婚哪!怎么?一脸茫然?”关靖开玩笑道,“嫁给我真有那么恐怖吗?”
霎时汹涌的喜悦冲上她心头,桦洁缓缓露出不可思请的笑容,“你向我……求婚?”她捏捏脸颊证实自己不是在作梦。
“我知道很突然,而且又并非在浪漫的烛光下……但是我真的……”关大律师只要在她面前一急,便将专业素养、犀利言辞统统“当掉”了,现在的他语无伦次,不若平日的冷静形象。
桦洁噗哧笑了,她就是爱他的镇定、幽默、正气凛然的律师气息,以及儒雅自持的君子风度。当然,还有像目前困窘焦急的样子……
桦洁强捺住笑意,清清喉咙道:“关靖……”
“什么?”他凑近,不明所以。
看著他侵脸专注的模样,她由衷自心底大喊:“我愿意嫁给你!”
突来的大吼使他耳朵震得嗡嗡响,一时之间意识稍停顿了一下,随即脑子再度消化这句子,呆呆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干嘛?娶我真那么恐怖吗?”桦洁淘气的反问。
关靖这才确定她的应许,大喜道:“你……你真的愿意嫁我!”蓦地搂住她,深深瞅住她娇涩的红颜。
自内心深处迸发出的喜悦紧紧系捆两人,情意流转问,浑然忘却外界的一切,眼中只有彼此真挚的爱……
朝阳热力普照大地,穿过绿叶疏枝间,撒了这双人儿一身的金色光彩,宛如一个美丽的祝福般荡漾著。
※※※
事务所内正忙碌著,律师们一个个忙著搜集资料、处理文件或接见委托人,所以当桦洁手提沉甸甸的大盒子走进来时,自然成了众人注目的焦点。
这阵子关氏接下许多重大的工程诉讼案,所以自负责人至麾下律师都投入了全部心力,以至于忙碌得都忘了民生用餐时间,于是正当关靖打算拨电话叫外送便当时,桦洁爱心午餐的到来简直是一场天赐飨宴。
也刚巧误打误撞的,今日正好是香麦坊的公休日,桦洁得知最近关靖公事繁忙,所以心疼不舍的做了一大堆美食来慰劳他。
“你好,我找关靖先生。”她放下大盒子,手酸的捏程臂膀。
“苏小姐,请坐,我马上禀报关先生。”秘书对桦洁和关靖的关系多少了解,因此极为熟悉的寒暄。
当然,聪敏的秘书小姐也没忽略桦洁手上那只象征订婚的闪烁钻戒,虽然未听闻,也大概有些心知肚明,眼前这位温柔淡雅的女子百分之九十是未来的老板娘。
“谢谢。很忙吗?”桦洁体贴的问道。
“这些日子CaSe比较多。”秘书笑容灿烂,“关先生请你进去。”
吃力的挽著重负,桦洁推门进人。
一丝不苟的刚正形象在见到她之后迅速退去,关靖笑著迎上来,亲密的吮吻她,满足的一叹。
“你看你疲倦的样子,黑眼圈都跑出来了。”桦洁抚平他眉宇间倦累的线条,心疼道。
关靖微微笑,好奇道:“你带了午餐吗?”
“我带来足够喂饱一军队的食物。”
桦洁打开大木盒,果然什么都有,寿司、披萨、三明治、炒面、牛肉卷……还有一盒盒散发出诱人香味的佳肴,另外桦洁还捧起一壶沁香的苹果茶。
“好香,外面那群人肚子正饿呢!”
“原本是要帮他们加菜,既然他们都尚未用餐……那刚好呀!”桦洁一阵找寻,翻出最底下一个餐盒,上面还贴著猫熊贴纸。“喏!你的,其他的我拿出去分。”
猫熊贴纸?关靖失笑,一把就将桦洁揽人怀中,“你笑我黑眼圈像猫熊?好大的胆子。”
“这个是早就贴好的,我怎知这儿真有一只大猫熊?”她取笑他。
“还说,这只‘大猫熊’可要吻你罗!”他温热的气息凑近她,又成功的偷得了一个香吻。
桦洁又羞又急,却挣脱不开他胸怀的束缚。“再不放开我,待会儿你的爱将们都饿昏了,可不关我的事。”
“怎能麻烦你这未来的老板娘伺候?我叫他们派代表进来拿。”关靖腾出一手按键。
“刘小姐,麻烦请进来一趟。”
“你放开啦!待会儿被她看到多不好意思。”
“有何关系?”嘴里虽这么说,但他还是轻轻松开手臂,朝她眨眨眼。
“关先生。”秘书敲门进来。
“这是苏小姐带来的午餐,麻烦你拿出去分配。”
“是。”秘书惊喜的强忍住笑,立刻开心的把东西拿出去和大伙分享。
“瞧你把他们饿得……”桦洁回过头来,“咦,你开始吃啦?真的饿成这样?”
关靖吃著爱心午餐,一脸满足。“好吃。”
真像小孩子。桦洁暗笑,坐下来替他倒了一杯苹果茶,“别噎著了。”
这时,刚自外面和客户洽谈公事回来的晓菀兴冲冲的冲进来,“关先生,我替你带便当回来……苏小姐?”
“你好,我是送饭来的。”
“这么说,外面那些……”晓菀还曾惊讦的拍拍同事,询问那是否是太太亲手做的?看起来好好吃。
桌上传来的内线电话代替桦洁的回答。
“谢谢‘老板娘’的爱心午餐,好好吃哦!”
然后是一阵爽朗的笑声,听来还是一堆人同喊。
“没大没小,全像老顽童。”关靖笑了,没想到他属下这群平时严谨正经的律师竟然会同小孩子一样淘气,真教他这个老板大开眼界。
“一起吃吧。”桦洁友善亲切地笑道。
晓菀在一愣后随即摆出笑脸,“不,可惜我已经买好饭了,下次吧!下次一定尝尝你的手艺。”
“既然如此……”关靖暗示她可以退下了。
晓菀尽管心底不舍,脸上仍维持著笑意,“我不妨碍你们,先告退了。”
“为什么急急把人家赶出去?”桦洁轻点他鼻头,“我有发觉哟!”
“这是我俩甜蜜的午餐世界,自然要将外人请出去罗。”他倒挺振振有词的,满脸促狭。
“哦?”她挖一大匙饭塞进他嘴巴,“好,开始我们的午餐世界吧。”
措手不及的关靖被地塞了一嘴的舨,差点噎著了,惊得桦洁心疼的立刻送上一大壶茶救命,再也顾不得说东道西了。
第07章
正当明明和温洛玩得不亦乐乎时,波菲丽和珍妮两大番邦女终于因妒搭上线了。
“当前我们最紧要的是对付我们的共同敌人方明明。”
“对,先赶走她再说。”同属番邦女,果然有共识。
“我们可策动欧雅各国王和斐丽王后反对这场君民联婚,我相信以温洛的孝心必会听从。”波菲丽眼睛一亮。
“不行,姨妈已表明接纳的态度,而姨父更是在宫中当众宣布方明明未来的身分,如今宫中上下皆将她视为王子妃。”
“可恶]波菲丽忿忿捶桌,惊跳了桌上的咖啡杯。?
“你小声点。”珍妮顾忌的环伺露天咖啡座中其他的客人,唯恐遇到宫中熟人。算计方明明的事千万不能泄漏,不然她俩就吃不完兜著走。
“那怎么办?”波菲丽忍不下这口气。
“你别急,让我们慢慢想办法,只要我们团结合作,方明明迟早要滚蛋。”珍妮心机较深沉镇定。
“团结合作?”波菲丽脑中一闪,缓缓露出奸诈的笑。“我有个主意。”
“嗯?”珍妮凑向前,专注聆听计划。
伞外天际亮丽碧霄,伞内却阴谋密布重重…
明明和温洛预计回台的前一天,宫内特举办了一场饯别宴会。这主意是居心叵测的珍妮所提出,附议的人却都有一番好的怀想,所以便匆促成形。
国王和王后觉得这是个向宫外皇亲贵族介绍明明的机会,自然乐于举办,而温洛心思相同,他等不及要向全世界的人宣布拥有明明的快乐,明明则也想稍稍见识宫廷宴会的风光景象,但是她心中暗有警戒,因为主意由珍妮提出,太有阴谋味了,不可不慎。就像现在,珍妮殷切热心的要提供珠宝饰物让她佩戴的情形就让她头皮发麻。明明婉拒了所有人的好意,包括温洛要送给她的礼服,因为她认为中国女子就该穿出中国味,决定给他一个惊喜。也多亏细心的桦洁交代她买一套旗袍带去,藉以拓展外交,惊迷洋人,所以此刻她在宴会前几个小时闭关装扮,企图艳冠全场。行前她在云织坊中部分店购买的一件古典罗绫旗袍正好派上用场,淡绿色的绫衣,镶紫金的盘却花样,衣面上嫩紫点点的精致绣花,大大衬托了袅娱婀娜、翠清雅致的中国风采。明明不得不承认一袭旗袍的她的确增加了不少纤弱气质,将乌瀑般长发挽成髻,别上一支碧玉钗,耳垂戴上玲珑小巧的珠环,此时的她揽镜自照,不觉一愣—
—镜中这娉婷玉立、黛眉绛唇的丽人儿是自己?“画中人物走出来也不过这般吧!没想到我打扮起来还有那么一点倾国倾城……”说完连自己都觉得好笑,做了个呕吐的表情,“太不要脸了,超级自恋!”坚定谨慎的敲门声令她回到现实,明明高喊:“请进!”双手娴柔的端持在腹间,露出雅秀温顺的笑容。
“明明,我们该下楼……”温洛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惊艳的表情让明明满意的点点头,再莲花指一端,摆了另一个POSE,活脱脱是那美丽的画中仙一般……那眼梢的盈盈流光、身段的款款动人,教温洛一时之间惊为天人,迷煞了心魂。
明明趁他呆怔时迅速打量他的穿著,不自禁的赞道:“你好帅喔!合身的黑西服更显出冷峻英挺的萧洒味儿。”她打赌他一定是全场最帅、也最受注目的男人。
谁抗拒得了翩翩丰采、英俊如魔鬼的王子?包括她在内,没有人能抗拒。
这想法在他们漫移下楼时得到了印证。
见两人缓步下楼,厅内的宾客纷纷停止了交谈、穿梭,大厅静得仿佛落针可闻,人人皆不自觉的屏住呼吸……
这简直是金玉之配,即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