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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讨厌,都不尊重我的肚皮,须知吃饭皇帝大。”只有她能成功扰乱他的冷静自持。
“七十万第三次,成交。”
“你哟!”他又爱怜又好笑的看她扮鬼脸,幸好他在作决策时没有这小捣蛋在一旁搅和,否则那些案子恐怕难以定案了。
“求求你喂喂我这个可怜的饿死鬼吧!”明明照常要赖。
※※※
漫步在霓虹闪烁的台中闹区,第一广场上男男女女双双对对,浓情蜜意令人好不羡慕。
“啊哈!今天是情人节。”明明看向满街的花海人潮,这才恍然大悟。
“今天?”情人节不是二月十四日吗?
“中国情人节。”明明领他走进一家咖啡坊,挤过对对“鸳鸯”,终于找到一张桌子坐下。
待恃者送来她点的饮品后,她一边啜著特调果汁,一边向温洛解释那个古老而凄美的传说……
“七夕,好美的节日。”温洛有感而发。
“要不要传真一份爱的表白回赛尼亚各给女朋友?”明明的表情稍嫌热心,其实言不由衷。
温洛想起曾经“游戏”的女伴莎莲娜、萝丝、巴杜莲……不,她们并不是他心中隽永的情人,除了那特别有感觉、曾令他动过心的席薇……但那已是许久前的事了,如今——
你才是我的情人。温洛柔柔的捉住明明的眸光,静静的传达内心的讯息。
他又这样看她了,每次他一用那双绿眼睛专注且温柔的看著她时,就令她浑身燥热难受,心儿怦怦跳……
“你呢?你有情人吗?”他的心是紧张的。
“没有。”她反射性的回答,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他大大放心,不过其实就算有的话,他也会全力追求争取,她是他的,他的中国新娘!
“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真的去传真?”明明看他面露喜色的离去,喃喃道。
看来自己真是想太多了,人家只当她是中国娃娃,仅止于朋友这层关系而已。可是……她真的有点眷恋那种和他一起时被宠爱、怜惜的呵护感,唉!他终究是不属于自己。
再洒脱慧黠的女子一遇情字还是潇洒不起来,要能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是不容易的,都怪自己“贪图美色”,才会陷入这若有似无的情网中。
正在自怨自艾之馀,一缕隐隐约约的花香扑鼻袭来……她愣住了,抬眼见到温洛正捧著一大束缤纷美丽的各色玫瑰花缓缓走向她。
四周的人纷纷发出羡慕的赞叹声,既赞那执花之人的俊逸不凡,又叹那满束鲜花的浓情蜜意,一致将眼光艳羡的投向明明。
她惊喜的接过满怀的玫瑰,感动得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轻轻吐出一句:“谢谢。”
他深情的瞅住她,眼光炽热……
终于,她止不住满腔的复杂心情,甜蜜的、心动的投向他,放纵自己在他颊上献上一吻,而后紧紧拥抱他。
这下换作温洛心绪激动了。
※※※
明明甜甜蜜蜜的抱著花,兴冲冲的冲上二楼,却发现布置淡雅舒适的窝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洛神!明明惊讶的看著映漾流光的水晶。
“原来是你们!”明明迅速理解过来。
巧笑倩兮的桦洁捧著牛奶出现,笑道:“美不美?关靖送我的情人节礼物。”她一脸幸福样。
明明醒悟的爆笑,意有所指地问:“很贵吧?”
“嗯。”桦洁说到这就有意见,“虽然我很喜欢,但是实在好贵,七十万呐!差点把我吓昏了。”
“真恐怖。”明明不敢说出是温洛的缘故才使价钱抬得这么高。
“可是关靖说有价值,只要我喜欢就好。”
“呃……”明明考虑要不要承认。
“你今天玩得开不开心?”桦洁全然不知她的心思。
“开心。你看,好美的花哦!”提起这个就令她忘了一切,只顾吱吱喳喳地倾诉自己的快乐。
“看来我们都被宠坏了。”桦洁笑著下结论。
第04章
明明乘机又拈了片夹肉土司塞进口中,美丽小脸上尽是满足。“好吃好吃。”
桦洁在圆面包上挤墨西哥酱,完全对她没法子。“吃吧!我懒得提醒你刚刚吃掉多少东西了。”
“明天早上再去中兴大学晨跑消耗脂肪就好啦。”明明耸耸肩,三两下吞掉了土司,动手帮忙在面包上涂蛋液,好让出炉时呈现金黄诱人的色泽。
“说真的,你和关靖最近好到什么程度了?如胶似漆?还是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明明挤眉弄眼,希望获得第一手资料。
“就是……差不多嘛!”桦洁羞得脸都红了。
“差不多爱得死去活来?哦!了解。”
桦洁丢给她一记卫生眼。
“别怕人知道,多少教几招御夫术吧!”明明调侃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关靖对她百依百顺、体贴极了。
“没有人比得上你的鬼灵精,何必请教我?”桦洁一副别骗人的表情。“方大姑娘一向眉头一皱就计上心来。”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刚好是我的一失。”她又开始在胡吹乱盖,说起话来脸不红气不喘的。
“得了,凭你这道行早就驯服温洛,让他死心塌地的追随你,哪还需要教?你该不会想压死那可怜的男人吧?”
桦洁又不是脸上没长眼睛,一看就知人中龙凤的温洛总是被明明的一颦一笑所牵动,疼她疼得恨不得将她捧在手掌心,明明一句想吃彰化肉圆,他老兄就真的开跑车冲到彰化买回来“进贡”,体贴得教她看了都有些眼红。
话说回来,关靖也是一样,和温洛如出一辙,所以这两位同是天涯追妻人有鉴于遭遇(奇*书*网。整*理*提*供)相同、气味相投,早就好得如亲兄弟般,只差没斩鸡头、烧黄纸拈香结拜。
“谁教他宠坏了我,让我爬上他的头顶……”明明又乱改歌词了,赵咏华若知道不晓得会不会跳脚?
“他真是该了你。”桦洁算是服了她了。
“Yes!”心中的迟疑和原则早就被温洛爱的表现所融化,现在的她除了一贯的自信,更显出自在的飞扬心情。
桦洁微笑,心底也很为她高兴,顺手收好用具准备午餐。
“好丰富。”明明垂涎三尺,剪刀手早已忍不住再度出击。
桦洁懒得说她像小孩子了,她细心的将蟹黄蛋和空心菜、柠檬鸡片、竹笋肉丝一一装人便当盒中。
“送饭哪?”明明总算稍微有点样子,拿了双竹筷子挟。
“最近事务所很忙,关靖没时间出去吃饭,我又不放心让他吃外面的便当,所以自己送饭过去。”再盛盒香菇鸡汤,她细心的放人夹层中。
“爱心便当,好幸福。”明明完全没想到温洛从未享受过这种爱心,丝毫不知道检讨。
“温洛呢?”
“这几天他说要处理一些事,没空经常来看我。”
明明有点想不通,他不是来观光度假,哪来的事情让他处理?却没想到温洛其实正计划著怎么把她“拐”回赛尼亚各!
※※※
桦洁一停好机车,和管理员打声招呼就上楼去了。
这是一楝现代化的商业大楼,内部宽敞明亮,管理得相当好,令她十分有好感,跑得也更勤了。
清新明朗是关氏法律事务所的特色,偌大的办公室在午餐时间空无一人,她熟悉的推开负责人办公室的门,发现里头不止关靖一人,还多了眼神不善的魏晓菀,桌上摊开两个便当,两人显然正在吃午餐。
“桦洁,你来了?”关靖绽开笑,柔和了严肃的面孔。
她虚应一声,心里却有一丝醋意,这些天都是她陪著他用这爱心便当,今日晓菀在这儿,那自己留在这岂不多余?
“刚刚晓菀见我没有出去吃饭,所以帮我带了便当。”关靖解释,他怕桦洁误会心生不快。
“没关系,那就吃点菜吧。”她端出一道道菜肴。“魏小姐一起用呀!”
晓菀怎么吃得下?眼见她的目标被夺走,早就恨得牙痒痒的,再看关靖深情的凝视著这女子,心里一把火都快烧起来了。
但是她绝不能失态,表现完美的一面给他看才是要紧。思及此,她勉强笑道:“好香,谢谢。”
“一起吃,你赶著送来,自己都还没吃饭吧?小傻瓜,以后不能这样糟蹋自己身体。”关靖疼惜的口气令桦洁好生贴心。
此刻三人一同用餐,气氛显得有些奇特。
晓菀故意要将桦洁排拒在外,因此边吃边讨论适才的案例,而关靖未能察觉她的用意,于是也专注的研究谘商。
桦洁果然很无聊,不好打断他们谈公事,自己又插不上嘴,毕竟那都是专业知识。她虽然爱看《络城法网》,可是电视影集和现实生活终究不同,她不想勉强插花,于是除了不断挟菜给他,也就只能理首饭碗中。
但是话又说回来,桦洁见关靖款论公事时脸上散发的那抹光彩,真是教她心动不已。
直到吃完收拾好餐具要道再见时,关靖依依不舍的神情仍令她窝心。除了魏晓菀之外,所有的人都含笑看他们难舍的话别。
一回到店里,听见明明在大呼小叫,她心想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明明跳著脚,怒不可遏的叫道:“你哪位呀?关你屁事!”
对面的外国女郎操著一口不甚流利的中文,以骄纵又无理的口气道:“你管不著。”
“什么事?”桦洁放好东西,皱眉问。
“不知从哪里跑来的,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话,番邦就是番邦,说起中文来依旧‘番’。”明明喘气,想是生气得很。
若不是气氛火爆,桦洁还险些被她的话逗笑。
“我再警告你一次,别妄想高攀他,赛尼亚各的王子妃宝座是我的。”那外国女郎高傲的一抬头,端著架子走出去。
“哪一间疗养院偷跑出来的?什么高攀、王子妃的,这人脑筋八成坏得很严重。”
明明强忍著比出不雅手势的冲动。
“赛尼亚各?不就是欧洲一个王国吗?面积比台湾大十倍,经济金融位居全球前三名,是个富强的已开发国家。莫非她是赛尼亚各人?”桦洁虽号称“厨房奶妈”,但对时事的了解还多过明明。
明明对那些一向智障,什么国什么族都记不起来,更别提经济、发展、金融等等。她的兴趣只在于书画方面,注意力只流连在吃美食的时候,但赛尼亚各这名字似乎好熟是谁曾经提过?她回想。
温洛!他是赛尼亚各人。难道他就是那女子口中的王子?
不可能!明明否决这个大胆的想法。老天绝对不会这样吓她,在她好不容易接受了他出色的容貌和气势后,千万别再蹦出什么吓人的头衔。
“老板娘,我租到最新的侦探小说了!”
“真的?”她的烦恼又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
“苏小姐,请等等。”
魏晓菀追下楼来,喊住送完饭的桦洁。
“我?”讶异的桦洁张口结舌。
“我希望能和你谈谈。”晓菀拿出上法庭的冷静。
桦洁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们之间的共同话题只有关靖,否则她难不成会找自己讨论面包烤几分钟最好吃?
“好。”谁怕谁啊!她只是温柔并不是白痴。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附近一家咖啡店。
“有什么事?”桦洁好奇地问,想听听看她会如何开口。
“你很爱关先生吗?”晓菀的口气听不出是好是坏。
有必要让你知道吗?桦洁不是感受不出那些天她的不友善,但基于礼貌还是回答了。“无庸置疑。”
“你自信能在事业上帮助关先生,为他分忧吗?”
喝!摆明了上法庭质询的架势嘛。桦洁暗忖著。
“我想这和我爱他扯不上关系吧?”她可不是好吃果子,一记球再弹问回去。她向来不愿欺负人,也不肯让人欺负。
“关先生需要的是一个能和他共同冲刺的伙伴,这样子的妻子才是最适合他。”晓菀提醒她。
“例如?”桦洁仍不动声色。
“我自从进事务所后就一直爱著他。”晓菀话锋一转,大胆表明。
桦洁并不惊讶,但却也不好接话,只能喝口卡布基诺,微笑地听著。
“我们是事业上共同扶持的好伙伴,私底下亦是不错的朋友。”晓菀把话全挑明了说,并等著她领悟知难而退。
“他爱你吗?”
“呃……”晓菀神色一变。
“你说得不错,你们在公事上的确相当契合,可是事务所的每位律师都是一样吧?”她看得出来他们合作的冲劲。
晓菀无法否认。
“妻子也可以是在他身后默默支持善他,在他倦累时静静抚平他的疲乏,而且一个爱他、他也挚爱的妻子才是共同携手走过一生的好伴侣。我不知道旁人的定义为何,但是关靖和我有相同的信念。”她不疾不徐的娓娓道来。
晓菀竟无言以对,平常的犀利完全被惊愕取代。她没想到她会估计错误,苏桦洁并不是一般柔顺的女子。
“没事了吗?我店里还有事,先走一步。”
桦洁迈著快乐的脚步离开,留下怔愣的晓菀。
“也许我该考虑去考个律师执照,嗯!质询得有模有样。”她轻快的发动机车,心情是飞扬的。
※※※
明明哭得唏哩哗啦,一盒面纸都不够用,正在拆第二盒。
“你怎么了?”桦洁梳著刚吹乾的头发,窝进沙发。
“那个……阿朱和乔峰好可怜、好凄美……”明明小手一指电视机。
“你又去租港剧回来自虐?每次看到这集就泪流成河,却偏偏老喜欢看。”很难想像开朗的明明一看到悲剧故事就哭得惊天动地、肝肠寸断。
“那种感觉很美啊!”她边说边抹著泪水,小鼻子红通通的,甚是惹人爱怜。
“我倒情愿你再捧著福尔摩斯,神秘兮兮的追寻线索,起码不会哭倒万里长城。”她取笑道。
“是谁看小说看得整夜垂泪到天明?连美人鱼童话书都可以使你泪腺发达,还敢笑我?”明明调侃回去。
桦洁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好一阵子才道:“这表示咱们俩都是性情中人,不错不错。”
“真是……啊!你看,乔峰好伤心。”明明注意力又转回萤光幕上,照样哭得沸泪满衣裳。
桦洁也由著她,起身泡了杯牛奶。
电话突然响起。
“喂,请问哪一位?”桦洁慢慢露出笑容,“你稍等一下。”
“谁?”片子刚好合一段落,明明耳目暂时回复清晰。
“温洛。”桦洁将话筒递给她,还暧昧的抛来一抹笑。
“色女,脑子又在想什么?”明明回以一记卫生眼,一手接过电话。“喂?”
“明明,还没睡呀?”低沉的声音透著磁性,温洛真该去主持深夜广播节目,保证迷得人七荤八素。明明如是想。
“你在干嘛?”她不自觉的慵懒娇弱,口气甜甜地问他。
“刚忙完一些商业企划案。抱歉,这些天冷落你了。”他的语气柔若春风拂过,明明尽管心里有再多的委屈也被熏得暖烘烘,全然忘我……
她蜷著身子窝人舒适的沙发里,絮絮叨叨的倾诉心情。
夜,因为情人间的喃话而燃烧得更加灿烂。
※※※
这日照常和温洛通完电话,可是明明的表情不再是单纯的喜悦甜蜜,却多了一丝怔忡。
桦洁见她蹙著眉,体贴的探问:“明明,心情不好?”
“很复杂……”明明回以一笑,咬著唇道:“或许是我感情愈投入,总是希望能够更确定这份爱。”
“你不确定他的心?”温洛对明明的百般呵护、怜惜宠爱,她不可能感受不出吧!桦洁怀疑地问。
“我明了他的真心,也了解自己对他的爱意,只是……我从未由他口中听到过一句‘我爱你’。”
“也许时机未到,他尚说不出口吧。男人不像女人,他们总是羞于承认一些比较柔性的事物,爱也一样。但是,谨言慎行的爱话终有一天会全盘流泄,我也正在等关靖何时抛开东方男人的矜持,虽然目前我非常满足这份静静流露、尽在不言中的情意。”
“温洛有别于一般外国男子的轻浮躁动,不会成天将甜心、亲爱的、爱你等客套却缺乏诚挚的话挂在嘴边,这使我相信、依靠他的真,所以奋不顾身的投人感情。”明明停顿一下,继续道:“再等等吧!或许真如你所说,时机未到。我希望时机到来时,真爱的承诺将是隽永一生。”
“陷入情网的人都特别极端,不是清晰就是盲目,我倒是很庆幸我们都相当理智。”
“只是……”明明乏力的一躺,“有时觉得好烦,情绪缠绕得连自己都无法保持超然思想,总觉和一般人没两样。”
桦洁也有同感,她们两个皆是生平不识情滋味的小女子,在初拥抱爱情时,难免思绪纷乱,只有用一向飒朗的个性平抚这股冲击,但仍会有一两滴轻愁穿过心头,在满腔甜甜的爱意中添加了些酸涩……
“跟著感觉走吧!”事实上她只想交给关靖去操心,她只要相信相依、对等付出爱就心满意足了。
“其实我觉得自己很幸运。”明明宛若肚子鼓鼓的青蛙,一古脑地蹲坐下来,眼眸满是觉醒的喜悦。
“哦?”情绪转得太快了吧?恋爱中人都有那么一点点神经质。桦洁感到不可思议。
“你也一样呀!难道你没注意到我们似乎都爱得很甜蜜,不苦别人的苦涩波折?”
“的确,我们是走得平顺明朗。”
“会不会……苦涩尚未到来?就在付出感情之后……”明明先是一忧,而后豪爽的一拍案,“管他的,真来了再烦还来得及,若为了怕苦就这样缩首畏尾的担心受怕,啥事都不敢做,那岂不是枉来这一遭?苦也罢,痛也罢,总是人生滋味,尝了再说。”
“好气魄!”桦洁佩服得无以复加,心有戚戚焉。
“或许终有一天会有流泪的时刻,但我已受过,一切都值得了。”明明心思清明地续这,“更何况我们的未来仍相当美好,比旁人苦恋、黯然神伤好多了。”
“好一番透彻的领悟,真没想到明明这般大智慧。”
“桦洁禅师过誉了。”明明骞地脸红,回以龇牙咧嘴的鬼脸。老实说,她还不习惯有人如此赞美她,一向都是她逗得人面红耳赤、哭笑不得,今日怎可反过来呢?她贼贼笑了,“听说有个东方男人尚未说出我爱你,那请问东方男人的初吻献出来了吗?”
“你呢?”桦洁一张脸红遍通的,还是打回一记顺风球。
“顾左右而言他,看我十指鹰爪功的厉害。”
才感性没多久,又开始上映武场——东方明明V?S独孤桦洁继续大战三百回合!
※※※
在一番情理法过招后,法官决定将静静的监护权判给涵鹃,于是在卢文光的怒声叫骂及涵鹃的喜泣声中,静静终于回到母亲身旁,得以在母亲呵护的羽翼下成长。
明明和桦洁跟著在法庭上又叫又笑,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