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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下意识的想要上前拽住尹温妮,却被奥康纳拦住了,他警惕的眼神在伊莫顿和尹温妮之间来回扫荡。这个突然冒出的女孩始终让他怀有戒心。
尹温妮没有立即动,她站在原地同样看了伊莫顿。
“过来!”伊莫顿明显变得急躁了一些。
“这是被那个屎壳郎?”
“圣甲虫。”伊芙很好的纠正了尹温妮的称呼,专业人士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强迫症,“虽然它们是指同一样东西,但是古埃及,它被看做是非常神圣的。”伊芙小声补充完。
“谢谢。”尹温妮冲她笑了笑,继续道,“其实我不太明白这种以动物粪便为食的昆虫为什么会咬人。”
众人无语凝噎,伊芙“呵呵”干笑了两声,书里就是这么记载的,她是考古学家不是昆虫学家。
同样被郁闷到的伊莫顿幽幽开口:“圣甲虫是经过埃及王室特殊培养的,身上附有咒力。”
被科普的众人点点头,好像剧情不太对。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伊莫顿的语气隐隐有股幽怨,那只焦炭色的手摸了摸那一小半同色的脸,目光灼灼的看着尹温妮,“我很快就能复原的。”
伊芙众人:呵呵,我们一点都不想你复原!
尹温妮迈动步伐,在众人惊惧的视线下走到了伊莫顿的面前停住,她仰着脸,笑容一如新婚时的温婉:“欢迎你回来。”
三千年的思念与懊悔,伊莫顿紧紧拥抱住他久违的温暖身躯:“尹温妮!”
一脸懵的众人。
奥康纳捣捣伊芙:“你不是说他的爱人是叫安苏娜吗?”
伊芙皱皱鼻头,眼里满是不解、疑惑:“是呀,纸草上就是这么记载的。棺木上的符文也指明了里面的是大祭司伊莫顿。”
“我觉得这些并不重要。”乔纳森神经紧绷的盯着对面两人,咽了咽口水道。跟着他进来的两人连连点头。
相认结束,平复心情的伊莫顿终于有心情来解决这些冒犯了王陵的人。同样的场景再一次出现在眼前,伊莫顿的内心颇为复杂。“你们离开这里。”他最终吐出了这么一句话,何必再纠缠下去呢?
几人面面相觑,疑惑的同时更加警惕,谁敢相信前一刻还大开杀戒紧追不舍,后一刻就要放过他们?即便是贪生怕死毫无远见的乔纳森也在一喜之后皱了眉头,不敢轻信。
“还不走?”大祭司的威压经历了三千年更加强盛,不耐的语气使地上的尘土又蠢蠢欲动起来。
被这么一呵斥,乔森纳三人顿时就想跑,他还记得兄弟在这,扯着奥康纳就要走。但奥康纳见伊芙不动拒绝了乔森纳,无奈之下,乔森纳三人胆战心惊、麻溜的滚了出去。
对于伊芙的留下,伊莫顿一点都不意外。几世交手,她一直是那个拥有强大信念、不会退缩的人。
“伊芙,”奥康纳眼里的未尽之言伊芙懂,敌强我弱,不若暂时避开另寻他法。可是,她有一种预感,消灭眼前这个木乃伊的方法就在这神殿之中,如果错过了这次,她不知道还没有下一次机会。
“你们不懂担心他想着复活什么人,或者毁灭整个埃及,我可以保证他不会。”尹温妮从之前伊芙的话中知道她的忧虑,微笑着开口道,她的目光温柔、无害,眼神真诚。
伊芙目光复杂的看着尹温妮,她心里对她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欢,她是个心性善良的姑娘。可是目下,她却和一个邪恶的木乃伊搅合在了一起。
“你知道就在刚刚,几个小时里,他杀了多少人吗?若要彻底恢复他的面目,又要死去多少人吗?”奥康纳出言道,他倒是看出伊莫顿对尹温妮的重视,“那些死去的人何其无辜。”
尹温妮沉默了一会儿,她确实为那些无辜死掉的人感到可惜,却不会圣母的为了那些不认识的人让自己的丈夫去死。
她用一种难言的目光看着伊芙:“你为那些死去的人可惜吗?”
被尹温妮这么看着,伊芙僵着身子点了点头,一种她所不熟悉的感觉弥漫在身体里。
“我记得你跟我说的纸草上所记载的这段历史,你要知道真正的事情是什么样的吗?”不给伊芙拒绝的时间,尹温妮用一种缓缓道来的口吻叙述了整个事情的过程。对她来说,这不过是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记忆尤新。“因为王权,因为法老的遗言,因为失去父亲的痛苦愤怒,內菲迪亚公主掩埋了真相,以最严酷的刑罚将伊莫顿禁锢在棺木里三千年,日日夜夜承受着虫噬的痛苦。到底是谁,该为这所有的后果买单呢?內菲迪亚公主,伊芙,那正是你的前世。”尹温妮的话犹如一把利刃让伊芙胸口一痛,她不禁后退了两步,似是承受不了这样巨大的责任,面色痛苦。
前世孽,今世还。尹温妮的意思很清楚。
“这和伊芙没有关系。那个內菲迪亚公主是三千年前的人,是不是她的前世不能只凭你们说,而且,就算是那也与现在的伊芙没有关系!凭什么他杀的人算在伊芙身上!”护短的奥康纳扶稳伊芙,冲尹温妮道。
“是不是,伊芙心里不是已经清楚了吗?”尹温妮面上没有丝毫不悦,笑语盈盈,“难道因为塞提法老、安苏娜、內菲迪亚公主所造成的这个后果,伊莫顿就活该在棺木里承受着这一切吗?啊!真抱歉呢!就算是错了,就该错下去,你怎么可以就这么跑出来呢,就这么想要恢复以往呢!对了,是谁放你出来的啊?”
伊芙的脸色霎时惨白,好吧,答案她心里有数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因果循环,倒也对。”尹温妮只觉得真是天意。
伊莫顿在一旁任由着尹温妮的发挥,那两人他丝毫没有看在眼里,上一次伊芙能送他会冥界是因为在神像下找到了太阳金经,而现在,太阳金经和亡灵黑经已经被他拿走了,再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他了。他贪婪的注视着心爱的妻子,三千年,又一个三千年,可是他却觉得没有那么难熬,因为他知道,外面有一个爱他如命的尹温妮正等着他,时间到了,他们就会重聚。他无比的坚信这一点!
“你保证他以后不会再杀人?”伊芙苍白着脸色,眼神倔强执着。
“我保证他不会动任何一个无辜的人。”尹温妮认真的回道,忽而笑着摊摊手道,“毕竟我也不想和一个杀人狂在一起,多可怕!”
好吧,这样的气氛下,谁也笑不出来。尹温妮也不强求,她换了话题:“对了,你们知道泰坦尼克号的消息吗?上面的人得救了多少?”
奥康纳和伊芙奇怪的看了眼尹温妮,伊芙问道:“上面有你的家人?”
“是的,我的妹妹和妹夫在上面。”发现他们真的知道,尹温妮眼神亮了亮。
“泰坦尼克死伤特别惨重,2000多人里只有700多人生还。要是住在一等舱的话,你妹妹的生还希望大,但是妹夫的话,活下来的男士不多。”伊芙委婉道,从尹温妮刚刚的话中,她推测她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惊人的奇遇,她有些同情的看着尹温妮,“不过那都是11年前的事情了。”
“11年前!”尹温妮惊叫道,一脸不可置信。
“亲爱的,别激动!”被尹温妮吓到的伊莫顿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
见尹温妮的反应,伊芙更加确定了内心的猜测,目光愈发同情:“是的,现在就是1923年。”
“上帝呀!”尹温妮简直要晕了,她的家人们一定担心死她了,这么不声不响消失了那么久,她一定出现在了那份遇难名单里!“我得立即回去!”她下了决心,有些尴尬和为难的看着伊芙,“那个,能拜托你带我们回英国吗?”
54。大祭司的救赎(完)()
伊芙和奥康纳望望还残缺着半边脸的伊莫顿,和一脸期待的尹温妮,两人同时无言。om把这么一个大杀器带回英国,呵呵,他们不想做民族的罪人好不好!
尹温妮完全没在他们的脑电波在一个频道上,她跟着扭头看了看伊莫顿,歪着脑袋想了想,道:“这里总有关死刑犯的监狱吧,反正都是死,不如利用一下。”
请不要把杀人说的这么光明正大好不好!伊芙和奥康纳用目光唾弃着尹温妮。
尹温妮尴尬的笑了笑:“然后买个面具吧,反正我也戴面具不是吗?”
好吧!虽然万般不情愿,但情势逼人强,伊芙和奥康纳答应了下来。
没有恢复昔日鼎盛时期容貌的大祭司表示灰常不开森!经由奥康纳的疏通,四人买了船票登上了回英国的路途。
第二次坐船的尹温妮感觉非常不舒服。几个月前初登泰坦尼克的喜悦、惊奇如今只剩下不安和紧张。
“伊莫顿,如果船发生什么意外的话,你能救得了我吧。”尹温妮的脸色称不上好看,她紧紧拽住伊莫顿的手臂,身子微微发颤。
伊莫顿回握着尹温妮的手,将她半搂在怀里,语气自信道:“你不用怕,虽然我的实力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保护你绰绰有余。而且,就算有了万一,我也能把你从冥界拉回来。”
这种就算你死了我也能把你复活的情话,尹温妮听得寒毛直竖。
伊芙和他们的房间并不挨在一起,实际从上船开始,四人的交集在有意无意的中变得少了。尹温妮和伊莫顿的总统套房很大,虽然远远比不上泰坦尼克豪华,但是对于现在的尹温妮来说,只要船不沉,它什么样子都没有关系。
对于尹温妮来说,她和伊莫顿只是一天没见。对于伊莫顿来说,两人则是分开了三千年。
上船的第一晚,终于有了两人独处的时候,热情四溢的大祭司大人迫不及待的将小娇妻抱进怀里来了一个热情无比的吻。
“伊伊莫顿”被吻的快窒息的尹温妮挣扎着手脚,按住在身上肆虐捣蛋的双手,一双浸着水润雾蒙蒙的眼睛含羞带怒,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怎么了,宝贝。”这是伊莫顿新学会的词,他流连忘返的啃着那嫩嫩的一截小脖子,粗糙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那腰间的软肉。
“你别这样。om”软软的声音像是撒娇,勾的伊莫顿蠢蠢欲动。被伊莫顿弄的全身无力的尹温妮瘫在他怀里,一只白嫩的小爪抵着那光溜溜的大脑门试图将他推开。
“怎么了?”急吼吼却吃不着肉的大祭司有些暴躁,他一脸哀怨的瞅着尹温妮,“你是不是嫌弃我现在的样子?可是我很快就能恢复容貌的。”
伊莫顿的话却如一盆冷水浇的尹温妮透心凉,之前的旖旎尽数散去。伊莫顿敏锐的感觉到怀中妻子的变化,那种冷淡疏远让他下意识的紧了紧怀抱。
“也许,该是你重新考虑一下。”尹温妮的声音很轻,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悲凉。她都快忘了,那段无措张皇的日子里,美好无暇的容貌让她过上了从不敢奢望的正常的日子,没有窃窃私语,没有奇异的目光环绕,还有一个这般俊美的丈夫。
“发生了什么事情?”感受到尹温妮目光中传来的悲伤,伊莫顿有些着急。
“我很抱歉,没有告诉你一些你应该知道的事情。”尹温妮的声音如汩汩清泉,冷凌清脆。她的手搭在那精致小巧的银制面具上,轻轻一揭,露出隐藏在下面崎岖不平的丑陋面容。她闭上了眼睛,没有去看伊莫顿的表情。
说实话,刚看见的伊莫顿确实有那么一瞬的惊讶,身为大祭司的他,常常要在民间体悟生活,不是第一次见这种天生的容貌有碍。他惊讶,是在于感到意外。“如果你很介意它的话,”粗糙的手指带着熟悉的气息划过那畸形的左脸,带着怜惜,“我可以帮你恢复容貌。”
尹温妮刷的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伊莫顿。
“呵”伊莫顿低笑出声,他拍了拍她略显僵硬的身子,道,“虽然我并不在意它,但女孩子总是爱美的,等到了伦敦,就可以着手准备了。”
“真的吗?”碧色的翠眸闪耀着光芒,尹温妮抓住伊莫顿的手语气激动。
“当然,我无所不能!”伊莫顿自信十足,他贴着尹温妮的耳朵道,“我已经获得半神的力量,你不仅可以变得漂漂亮亮的,还可以永远这么漂亮下去。”
沉醉于自己终于可以摆脱面具的尹温妮对于伊莫顿后面的话压根没有深想,迷迷糊糊的被老不正经的祭祀大人拐上了床。
尹温妮:“我们还是把灯关了吧!”
“你还是嫌弃我”一脸悲伤的伊莫顿。
伦敦。
“就在这里分开好了。”换了一身英国长裙的尹温妮又成为了那个笑容温婉、气质高贵的伯爵小姐。
“你们住哪儿?”伊芙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说到底,她还是不放心伊莫顿。
“怀特伯爵府邸,有空你可以还找我喝下午茶。”尹温妮笑容不变,“忘了自我介绍,尹温妮怀特。”
当尹温妮带着伊莫顿回到阔别已久的府邸时,女仆惊喜的呼喊声惊动了整个别墅。
“夫人,老爷,小姐回来了!”
客厅里。
露特丝一直拉着尹温妮的手,眼眶红通通的,细细询问着这些年来女儿的境况。
另一边,一袭黑衣的艾瑞克打量的看着坐在他对面气势丝毫不弱的伊莫顿。
同样的银制面具,相比于尹温妮的温婉,他的父亲目光深沉,深刻分明的轮廓十分冷峻。这是一个强大又不好对付的男人。伊莫顿很快就在心里判断到,不过既然是岳父又不是情敌,他倒是放松了几分。
对于父母,尹温妮没有丝毫隐瞒将这段时间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包括伊莫顿的特别之处。
“所以,你嫁给了一个木乃伊。”艾瑞克低沉的嗓音如同大提琴音,悦耳醉人,平淡的语气看不出丝毫的喜怒。
“不,”尹温妮囧了一下,“我嫁他时他还不是,额,事实上他只是被布裹了一下,算不上是木乃伊。”
“所以连木乃伊都不是?”艾瑞克的话令两人面面相觑:你到底是想是还是不是呀!
比起艾瑞克的冷淡,露特丝表现的更加和蔼亲切。她拉了拉艾瑞克放在膝盖上的大手,带着嗔意的瞅了他一眼:“孩子总算是回来了,别僵着脸,你昨晚不是还念叨着嘛!”
尹温妮在心里“呵呵”:别瞧她妈妈看着好说话,实际是爸爸办的哪件事不是顺着她的心意?妈妈现在的潜台词是:快说正事!
“你的寿命肯定远远超过我的女儿,你怎么解决?”艾瑞克直接问道。
“我已经有解决的头绪了。”伊莫顿当然不可能只图和尹温妮的一世相伴,从封印解除后他就在摸索途径。
“如果你一直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呢?”露特丝开口,“那时尹温妮或许青春不复,或许白发苍苍,纵然你找到了方法,年富力强的你还会选择一位看上去是你长辈的伴侣吗?”
“这不要紧,只要灵魂还是她,皮囊不重要的。”伊莫顿反而笑道,漆黑的眼眸闪烁着名为执拗的光芒,“若是她介意换个样子,我可以寻找她的转世,再将她的灵魂从冥界拉上来。那样,她还是她。”
客厅里一阵沉默。
露特丝不自觉的往艾瑞克怀里拱了拱,两人望向尹温妮的目光透着隐隐同情。
女儿啊,你从哪里找来的蛇精病!
尹温妮一脸囧,她伸手扯了扯还在那为自己的能力洋洋得意的伊莫顿,朝父母露出一个苦笑。
鉴证了女婿对女儿的深情,露特丝和艾瑞克也没怎么为难两人。露特丝嘱咐女儿给布莱安娜发份电报报个信,同时着手安排伊莫顿所说的恢复容貌的事情。
这件事不难也不简单就是,打着买劳动力送去非洲矿场的幌子,怀特家花了一大笔钱弄出不少死刑犯。
摘掉面具的尹温妮万分高兴,“妈妈,爸爸需不需要?这简直是太好了!”
看到女儿恢复美貌的露特丝偷偷拭了拭眼角,从女儿出生后,她和艾瑞克一直都觉得愧对她,现在好了,他们再也不用担心她了。“不用,温妮。”露特丝的声音分外的温柔,“我们都习惯了。温妮,我很高兴你能找到自己的归属。”
“妈妈!”尹温妮抱着母亲的腰,就像小女孩一样撒着娇,“他,很好。”
“我相信你,你会让自己幸福的。”露特丝摸着女儿的头发道,“温妮,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等我和你爸爸去世了,就把我们合葬在家族墓地就好。”
尹温妮听懂了露特丝的潜台词,她抬起头,表情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妈妈,伊莫顿吓到你们了。”
露特丝故作做出一个怕怕的表情,打趣道:“当然,谁能那么有底气的说出就是她死了,我也能揪出她的灵魂把她复活这样的话来。别笑,我知道他就是这个意思!我和你爸爸可受不了这样的折腾,所以,千万不要因为我们的离开悲伤过度。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情,我瞧着他能做出来。”
“我答应你,妈妈。”
55。巫师先生的小青梅(一)()
圣诞夜的德拉福大宅。om
“哇哇哇”
正在客厅相依相偎的卡萨布兰卡皱起眉头,她推了推正给他肚子宝宝读故事的布兰登:“克里斯,我好像听到了婴儿的哭声。”
“这个天里?”外面正下着大雪,布兰登侧耳也听见了,他披上了大衣,对卡萨布兰卡道,“外面太冷,我出去看看。”
卡萨布兰卡等了一会儿,布兰登披着大衣抱着一个冻得发紫的婴儿进来。
“天呐!”卡萨布兰卡惊呼,她接过冻着发颤的婴儿,将他抱在怀里取着暖,一边道,“怎么回事?”
“他母亲倒在了门口,看样子是刚刚生下他。”布兰登一脸复杂,“我去的太晚了,她只来得及说了他的名字就去世了。我以前让管家去收殓了,过几日就安葬她。”
“是哪一家的?”或许是怀孕的缘故,卡萨布兰卡变得更加的多愁善感。
“不认识,估计是外乡人。”布兰登道。外乡人,身上又没有证明身份的东西,怕是找不到他的父亲。
“太可怜了!”怀里的婴儿瘦瘦小小,或许是到了温暖的环境里,一双葡萄大的眼睛黑溜溜的直转,看的人心都化了,“我们可以留下他吗?”卡萨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