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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利夫兰是一栋十分宽敞的现代别墅,它坐落在一片绿茵茵的草坪上。没有花园,整栋房子被密密层层的冷杉、花揪、刺槐环护着。
四月的英国褪去了寒冷,空气湿润中带着令人舒适的凉爽。卡萨布兰卡被布兰登小心翼翼地护着下了车。
“嘿,布兰登上校,你简直把亲爱的卡萨布兰卡小姐当做精致脆弱的玻璃一样呵护。真有幸见着您柔情的一面,这实在是太难得了!”詹宁斯太太不放过任何可以打趣的机会,这一路上她调侃了许多次。卡萨布兰卡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已经变得坦然许多。但相比之下,达什伍德姐妹两人就显得有些不好过了。
艾莉诺对爱德华还不能释怀,玛丽安更不用说,别人的甜蜜只会刺激着她联想自身不幸的爱情。
众人来到克利夫兰还没几天,就下起了连绵的大雨,被打断了游览计划的众人只能待在客厅里聊天。
“你们看见玛丽安了吗?”艾莉诺突然闯进客厅,额头冒着汗,呼吸急促地问道,“我找遍了书房和卧室,都没看见她!”
几个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帕尔默夫人站起身,向艾莉诺走过去:“亲爱的,别着急,游戏室呢,或许她在那里。”
“不,我找遍了,我原以为她在书房,可是她不在。”艾莉诺十分担心,她看着外面的大雨,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天呐,她该不会出去了吧!”
“这么大的雨?”约翰爵士有些怀疑,谁都不可能在这么大的雨时候出去。
“也许是早上雨停的那一小会儿。”夏洛特回忆起,说道。
“不管怎么样,我们得出去找找。”约翰爵士起身开始套大衣,“女士们就在屋里等就好。”
布兰登和帕尔默先生都开始套大衣,准备出门,帕尔默夫人拉着艾莉诺安慰着她。
“小心一点。”卡萨布兰卡皱着眉,她替布兰登整理了一下领口,满是担忧,“雨太大,你骑马慢一点。”
“别担心,我会小心的。”布兰登给了卡萨布兰卡一个吻,和其他男士一起出去了。
25。lily花的白马上校(完)()
雨越来越大,外面蒙蒙一片,远一点的地方根本看不见。om女士们在屋里等待的也十分着急。
帕尔默夫人一向沉静,此时也掩不住焦急,在屋里走来走去。卡萨布兰卡从布兰登出去后就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神情严肃。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家都有些坐不住,艾莉诺红着眼,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卡萨布兰卡突然站了起来,见众人都看着她,抿抿唇,开口:“我去厨房煮点热汤,他们肯定冷极了!”
“对对对!”詹宁斯太太连连道,她年纪最长,又养育过孩子,对这些十分熟悉,立马起身,“让女仆把热水烧上,这样他们一回来就可以洗个澡,免得生病。”
这时候感冒生病可是个大事,一不注意,一条命就没了。
等女仆们烧了几大桶热火,锅里的汤热了三遍,门外传来了马蹄声。
“回来了!”不知是谁先叫了出来,艾莉诺第一个跑去了门口打开门:“找到了吗?找到玛丽安了吗?”
约翰爵士第一时间摘掉了可以倒出水的帽子,抹了一把脸:“是的,找到了!”
艾莉诺激动不已,她急切地想要立刻见到妹妹,正要往外挤,就被一个冰冷的嘲讽声定住了声。“达什伍德小姐,如果你还知道感恩的话,能让开让我们在雨中淋了几个小时大雨的英雄们先进来嘛!”
“抱歉,”艾莉诺有些难堪,她急忙让开身子,让约翰爵士进了屋,她脸色尴尬,通红的脸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羞愧的,她想对卡萨布兰卡道歉,但对方并不看她。
“真是太冷了!”约翰爵士脱下外套,外套上的雨水淋了一地足以见外面雨有多大。
帕尔默先生和布兰登也进了门,布兰登怀中抱着昏迷的玛丽安。
“如果不是布兰登,恐怕没那么容易找到玛丽安小姐。”约翰爵士替好友表功道。
“她正在发烧。”布兰登进门一眼就看到了卡萨布兰卡,他用眼神示意他没事,在众人的指挥下将玛丽安小姐安置在了她的房间里。
“她烧的真厉害。”帕尔默夫人摸了摸她的脑门,担忧道。
艾莉诺握着玛丽安的手,神色无措张皇,嘴里一直低喃着“上帝保佑”。
“她需要一名医生。”詹宁斯太太果断吩咐了帕尔默夫人去请她的家庭医生,一边拍了拍艾莉诺的肩,“孩子,现在不是祈祷上帝的时候,你得赶快替她换下湿衣服,洗个热水澡。”
布兰登上校在放下玛丽安后就退了出来。卡萨布兰卡端着热汤在门口等着他。她面无表情将一大杯热汤塞到他手里,命令道:“快喝掉,喝完,一滴都不许剩!”
“遵命,我的长官!”布兰登还有心思和她开了一个玩笑,一口气喝完。om
卡萨布兰卡接过杯子推着他到房间,她柳眉倒竖,一脸严肃:“现在立刻去洗个热水澡,好好泡泡,别立刻出来!”
布兰登只觉得心里暖和和的,他的笑容止不住,一双棕色的眼睛闪耀着深情。不过,这并无卵用!卡萨布兰卡毫不留情地“砰”的一声在他面前关上了门。
布兰登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小猫咪生气了怎么办?抱着这个疑问,他痛痛快快地泡了一个热水澡,浑身都舒服透了。
洗完澡,布兰登一件浴袍松松垮垮的套着,结实精壮的胸肌半隐半露,就顶着这副模样,他去开了门。
算着时间差不多端来热饭热菜的“小女仆”卡萨布兰卡倏地一下子脸色绯红,她埋着头挤开了布兰登进屋,又羞又恼道:“你怎么不把衣服穿好!”
布兰登耸耸肩,一边顺手端过饭菜避免累着他亲爱的未婚妻,一边道:“才出来,再说,我知道是你。”
“吃饭!”他们出去了几小时,回来已是午饭时间,不过估计大家都不会去餐厅,所以卡萨布兰卡直接就端回来了。她羞涩的模样特别动人,一双灵动的眼睛左瞟右瞟就是不敢直视布兰登。
“亲爱的,我们是未婚夫妻,你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看。”布兰登对于自己的身材还是很有信心的,他体格非常健壮,“我十分乐意接受未婚妻小姐的欣赏。”
卡萨布兰卡被逗笑了出声,她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羞涩,正经地对他道:“我希望你的身体一如我所见的健壮。你的风湿没犯吗?”她是知道一到阴雨天,他的肩就会疼的。
“感谢你的热水澡。”布兰登摸了摸肩,刚回来时真是酸疼的都抬不了胳膊,现在好多了,他略显犹豫,“卡萨布拉卡,亲爱的,你会不会觉得我年纪对你来说大了点?”
“啊?”卡萨布兰卡疑惑地看着布兰登,显然不懂为什么话题转换如此之快。
“我35岁今年,你才17,我的年纪足够做你的父亲。你,不觉得委屈吗?”也许是气氛太好,也许是感动太多,布兰登突如其来想要问问心底的疑惑,“而且,我有风湿,年轻的姑娘不都是觉得那是老年人得的病?”
卡萨布兰卡抱着臂,挺直着腰肢,显得认真严肃。她的脑袋里晃荡着“年轻的姑娘”这几个字,“到底是哪个‘年轻的姑娘’说的话让你如此念念不忘,我亲爱的上校先生?”这番话颇有一些咬牙切齿的味道,“我猜是那位你动心过如今又英雄救美的玛丽安小姐。”
“卡萨布拉卡,我只爱你一个。”布兰登哭笑不得,又为着她的醋意隐隐得意,“我只是不敢相信自己能够得到你的爱情,你是如此的高贵美好。”
卡萨布兰卡蹙着眉,鼻翼微微扇动:“别说那些好听的哄我。她真是太失礼太没礼貌了!”对着布兰登一脸求饶的表情,她鼓着脸故意恶声恶气:“吃饭!”
“放心,我没那么容易生病。”知道她是关心自己,布兰登十分受用,他吃了几口菜,又停下对她道,“你身体不好,就别进玛丽安小姐的屋子,最近多喝点热汤,别感冒了。”
“那样可不行,太没礼貌了。”卡萨布兰卡摇摇头,见布兰登固执地不赞同,带着点甜蜜的笑容保证,“我会在门口慰问她的。”随后她又问道,“你们在哪里发现她的?”
“坡顶的那个类似希腊神庙的建筑。”布兰登弄不懂一个小姐为什么要在一个看着会下雨的天气里走那么远,不过这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上一次是威洛比救了她。看着坐在对面乖乖巧巧的未婚妻,布兰登心想,幸好卡萨布兰卡从不想一出是一出。
“也不知道她怎么样,看起来挺严重,上帝保佑她尽快好起来。”想着刚才看见玛丽安烧的通红的脸,卡萨布兰卡稍稍消了气,怜悯道。
虽然有了哈里斯医生的治疗,但玛丽安的病情总是反复,状态并不好。
客人们在一周内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在帕尔默夫妻离开后,布兰登立即向詹宁斯太太提出了告辞。
“你也要离开,哦,我原本想着有你这样可靠的朋友安慰,达什伍德姐妹会更安心一点。她们实在太可怜了!”玛丽安的重病让詹宁斯太太重新想起了当初布兰登对她的情意。在她的想法里,有一个可靠的绅士陪伴着,至少心里会好很多。
“卡萨布兰卡不久前才大病初愈,她这两天有点小咳嗽,我想尽快带她回德拉福让她好好养病。”布兰登语气生硬,他之前确实对玛丽安小姐有点心思,但如今他已经订婚,再和其他小姐扯在一起就不好。更不用说,因为卡萨布兰卡最近小感冒让他有些迁怒于玛丽安小姐当初的乱跑。
“哦,是的,你得带她回去好好休养。”詹宁斯太太也意识到了不妥,布兰登上校已经有了未婚妻,再和别的未婚女孩扯在一起就非常不妥了。
尽管外面还下着连绵的小雨,但布兰登极快地收拾好东西就带了卡萨布兰卡离开了克利夫兰。
“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追你吗?英勇的布兰登上校。”卡萨布兰卡重新裹上了厚厚的大衣,咳了几声,眯着笑眼看着布兰登。
布兰登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有些担忧:“今早喝了药,感觉好一点吗?”
“咳咳,”卡萨布兰卡摆摆手,“只是点小咳嗽,很快就会好的。”
卡萨布兰卡的话不假,她刚到德拉福两天,感冒和咳嗽就都好了。布兰登将她的房间换到了三楼,女主人那间,和他的房间隔了一道楼梯对称,十分宽敞。用布兰登的话说“这迟早会是你的,为什么不尽早让自己住的更舒服呢?”
卡萨布兰卡在德拉福住了一个月,相比于上次做客,这次她更加自在了。布兰登在天气好的时候会带她出去骑马,他希望她的身体更加健康一些。
这天,布兰登接到了一封信。
“卡萨布兰卡,你绝对想不到,这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布兰登拿着信万分惊奇地对卡萨布兰卡道。
“怎么了?”放下书,卡萨布兰卡看着布兰登。
“爱德华费拉斯先生,他已经到教区赴任了。虽然我觉得凭牧师的年薪并不足以成家,但他最近竟然没有跟露西斯蒂尔小姐结婚,而是和达什伍德小姐订婚了。”
“这真有趣,”卡萨布兰卡来了兴致,目光闪闪地看着布兰登,“多和我说点,这是怎么回事”
“据说那位露西小姐改变了主意,她嫁给了罗伯特费拉斯,就是爱德华的弟弟,那位费拉斯先生继承了所有家产。而爱德华则向他喜欢的达什伍德小姐求婚了。可怜的年轻人,不过还好他最终收获了爱情。”布兰登满脸同情。
卡萨布兰卡的目光却越来越亮,她弯着嘴角,笑得十分好看:“这位露西小姐真是一位聪明又果敢的小姐,不,现在应该称呼费拉斯夫人了。”
布兰登被她的论调引出了兴趣:“你之前也说欣赏露西小姐,可以和你亲爱的未婚夫分享一下吗?”
“你只要看看今后她们两过的日子就会明白。”卡萨布兰卡玩着布兰登的手指,饶有兴趣,“一个既给不了自己宽裕的生活,又给不了自己爱情的男人,不是谁跟能像费拉斯夫人看的那么清楚。”
布兰登仔细想想,深觉自家未婚妻十分聪慧透彻。别人的事说过就算,他将卡萨布兰卡抱进怀里,贴着她的耳根:“我们来聊聊自己,你觉得婚礼订在明年开春怎么样”
提到婚事,卡萨布拉卡面露羞涩:“一切听露特丝姐姐的。”
有个姐控的小妻子真是令人烦恼,不过幸好这个姐姐身边有个占有欲极强的姐夫。布兰登十分愉快地亲了她一口:“我已经和你姐夫商定好了,就在春天!”
卡萨布兰卡:
布兰登和卡萨布兰卡的婚礼是在第二天的深秋举行的,就在多塞特郡。婚礼邀请了许多亲近的朋友,办的盛大而庄重。
“那位是达西子爵,怀特伯爵。真没想到,布兰登竟然遇到这么好的姻缘!”约翰爵士感慨道,又有一种与有荣焉的兴奋。
“那是,像布兰登上校这么好的人,等待了这么多年,上帝不会亏待她的。”詹宁斯太太道,“伯爵夫人给她妹妹准备了5万英镑的嫁妆。”
玛丽安跟着姐姐姐夫一家也参加了婚礼。两年前还被她嫌弃又老又无趣的男人,如今不仅证明是个真诚、善良的绅士,还有了如此好的姻缘。而她,被威洛比毁了名声,向她献殷情的小伙子少之又少。造化弄人!
26。小铃兰的痴汉船长(一)()
英国。om
冬末的寒风夹杂着海腥味如刀割一般,“呜呜”的鸣笛后,船只开动,驶离港口。
金色的长卷发随风摆动,康维拉瑞娅带着羊皮手套扶着栏杆,像是感觉不到冷,眺望着港口,目光不舍、留恋。
“你会冻生病的!”一件厚厚的大衣盖在了康维拉瑞娅的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男人的声音冷峻,眼底却暗藏着一丝温柔。
康维拉瑞娅并不理睬他,她微微侧身,装作不经意地与他拉开一段距离。
瑞特黝黑的眼眸深了深,他吹了声口哨,双手插在口袋里,就这么站在她身后,脸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故乡总是令人无比怀念的!康维拉瑞娅小姐,看来你还没有彻底离开,就体会到了这一点!”
康维拉瑞娅用自认为十分凶狠的眼神狠狠瞪了瑞特一眼,掉脸不去看他。突然,她瞪大了眼,露出惊喜的表情,踮起脚尖,身子向前,使劲地挥着手。
“你做什么!”瑞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上前抱紧她的腰,想要把她往后拉。偏偏康维拉瑞娅挣扎的厉害,一个劲的往前冲,嘴里嚷道:“你这个大坏蛋!快放开我!姐姐,露特丝姐姐!我在这!”
康维拉瑞娅力气不小,但在精壮的瑞特的面前就如一只小兔子一样,分分钟被抱了开。他黑着脸,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固定住,看了眼远处的码头上同样站着一位挥手的女子。
“你再往前就掉进海里喂鲨鱼了!”瑞特吓唬道。
被紧紧抱住的康维拉瑞娅挣扎不出,不甘心地瞪了一眼瑞特,随即又恋恋不舍地凝视着远处的姐姐。大滴大滴的泪水情不自禁地滑落脸庞。
“爱哭鬼!”瑞特粗声粗气道,皱着眉替她抹了脸,又等了一会儿,知道港口化成了一个圆点,才拖着人会船舱,“好了好了,都看不见了,快点回去!”
康维拉瑞娅抽噎着,低垂着脑袋,也不看瑞特,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了房间。
瑞特在坎桑尼亚号的一等舱定了一间海景套房,里外各一套间,非常适合他们。om当然,康维拉瑞娅并不这么认为。
“那是你另一个姐姐?”瑞特拧干了一个热毛巾递给康维拉瑞娅,问道。
“她是我们的长姐,只有她才拥有我们的管教权。”言下之意,你还不把我送回去!康维拉瑞娅红着眼睛恶声恶气,她讨厌死面前这个人了!
“她才会英国吧,”瑞特脑子一转就猜出来了,摆摆手,像是哄小姑娘,“哭鼻子也没有用,我们已经在去美国的路上了,回不去了!而且,是你的二姐万分恳求将你托付给我的,所以,你乖乖的,不要想鬼主意!”
“哼!”康维拉瑞娅可不买他的帐,她两手叉腰,像个漂亮的小茶壶,气势汹汹道,“明明就是你未经我同意,自作主张的将我绑到船上的!而且,你还敲晕了我!”想到至今还隐隐作痛的后脑勺,康维拉瑞娅悲愤至极!
能言善辩如瑞特,面对如此指控,也不经露出一丝尴尬,他睁大那双漆黑的眼眸,努力使自己看上去显得无辜、真诚:“我也是为了帮助你,可爱的小姐,你的处境在英国实在太不好了!你难道不对你即将去的美国好奇吗?那是一个全新的国度,和英国一点也不一样,瞧瞧,想你这样的英国贵女都还在国内打转,能去了一百公里远的地方就不错了,可是你却又机会去大洋彼端瞧瞧,你该感到骄傲!宝贝!”
“谁是你的宝贝!”康维拉瑞娅凶了他一句,才细细去想他的话,她是清楚自家的境况的,对于露特丝姐姐来说,她们几个妹妹是个拖累,所以她离开,未必不好。“那我还能回去吗?”康维拉瑞娅小声道。
“当然!”看见小兔子上钩,瑞特露出一口锃亮的白牙,笑容灿烂地应道,“等我们定居下来,你就可以给你姐姐写信。”
“好吧!”康维拉瑞娅露出一副“我是很勉强才接受”的模样,抬了抬尖尖的小下巴,“我饿了,巴勒特先生。”
瑞特脑门黑线,咬牙切齿道:“瑞特巴特勒,康维拉瑞娅小姐,或许你更愿意叫我瑞特。”
囧,谁会在乎一个坏蛋到底是叫巴特勒还是巴勒特呢?康维拉瑞娅红了红脸,瞟了一眼大坏蛋,点点头,随即不耐烦挥挥手,示意他赶紧去弄点吃的。
巴特勒船长风流倜傥、有钱有才,一向在女人圈子里玩得开,十分吃香,如今被一个小丫头使唤来使唤去,一个不高兴还瞪眼睛,真是太可怜了!瑞特一边在心里为自己哀叹,一边笑容满面地去餐厅,小家伙挑食的很,他得想想一会儿为她拿点什么。
瑞特陪着康维拉瑞娅吃完早饭,又看着她捧着圆滚滚的肚子打着秀气的哈欠理直气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