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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我长呼口气,正要转身找那该死的死神,却看到死神正被四道强大的力量冲击着摔向地面,无论如何挣扎都没有作用。
“这是四相封印法!”看着那四道力量竟是四大灵神的能量体所化,心中顿时惊讶万分,同时也在眼底射出一丝憎恨的光芒。
封印?看起来好像是给以死神惩罚,但无异于救了他一命。以亚儿在我心中的地位,我怎会容许一个伤害她的,那怕是神,有命活着?
“你们什么意思?”看着正在将死神封印到地心的四灵神,我阴冷的问道。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太古真神,虽然他的确很危险,但为了整个大陆着想,为了不惹来更多太古真神的愤怒,我们不能杀他。再说把他封印不是一样!”不知哪个灵神说的,因为除朱雀还有些女人气息外,其他灵神的声音几乎一样。
“好,好好好!四个死掉的家伙,区区四个渺小的灵识……”眼见四灵神带着死神消失在地底深处,我怒极反笑,手中龙枪一闪而出,一阵不可抵挡的热量升起,慢慢融入龙抢之中。
“昂~~”一声悲鸣,曾经威风八面的龙枪转眼间在我手中化作缥缈的气团被风吹散。
“当啷!”就在白虎刀深感不安时,身子一沉,原来是丽娜挥手把他扔了出去。
白痴也看得出我因杀不了死神而迁怒四灵神,青龙枪是那个下场,丽娜实在不认为我会放过白虎刀,为了划清界限,干脆直接扔掉。虽然丽娜心中十分喜欢这把刀,可又有什么能和我相比?
“那是我给你的东西,好好的留着吧!”我回头看了看丽娜,叹了口气,艰难的挤出一个微笑。转身后精神一松,身子软倒,竟然从天上掉下来。
“楼~”众女惊呼,纷纷向我跑来。七星虽然也紧张我的情况,但他们还有任务,比如保护众人。
朱雀众女已被那一连串的惊天动地震慑心神,尤其最后我竟然轻易毁掉了排在四大灵神之首的,青龙家族传世神兵青龙枪,这给这些守护家族的姑娘们带来的震撼实在太大。
“没事,我休息一会就好!”看着众女接近光速的冲过来,一个个刹车不及,甚至根本不刹的撞进我怀里,我干笑一声说道。
一番嘘寒问暖,众女也不管场合,在这刚刚还是战场,现在如同废墟的地方温温柔柔,抽抽泣泣起来。
突然一声轻喝,杰悯一个鱼跃飞冲过来。他已经等了很久,实在忍受不住工腾静身上那国玺的诱惑,趁如今两败俱伤的局面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
“小心!”感觉到一股杀气,我突然惊叫。虽然在看到杀气狙杀的目标竟然是工腾静时微微愕然,但也没有坐视不理。毕竟出手的人才更让我愤恨,再说杰悯要杀工腾静,也间接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并非我想象的那样。
在工腾静身边出现一个黑色圆洞,工腾静被杰悯气势所惊,慌忙后退,没留神,整个人跌入黑洞中。黑洞口在她进入同时消失。一刀劈空,杰悯下意识向我看来。本来刚刚工腾静一直注意着我,心神失守,那一刀必能一击杀死那难缠的魔皇族小丫头,可偏偏没想到我会在这样危机时刻,在重伤的情况下出手相救,不由得愤怒的看过来。
“不错,实在不错!”我微笑着慢慢起身。“你不出来我还真把你忘了!”我语气冰冷,目光更是冰至极点,就算强如杰悯也不由得心中一阵发虚。好在他手中还有恶魔之角,紧了紧手中这梦寐以求的武器,心中也算安定了几分。
“不错,十分不错。有多少人,都出来吧!”我携着突然从头顶另一个黑洞中掉下来的工腾静,绕过众女向杰悯走来。丽娜重新拾起白虎刀,全副武装的跟在我身后十米处。
“哎!”叹了口气,暗夜精灵首先走出来,其他人也都慢慢跟着出来,其中最不情愿的就是逆天。看到刚才大发神威的我,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斗不过我,可偏偏在我们之间又有那解不开的仇恨。如果是以前,便是死了又能如何?可现在他已经不是孤家寡人,他死了凌雨要怎么办?
“好,很好!那死神运气好,被封印了,但也不过持续太久。不知道你们会不会也有那么好的运气!”我呵呵冷笑,身上真力勃发。
真力!是的,现在的我所拥有的力量已不是魔法,武技,或任何渺小生命的力量。这是结合我三个神印本源的新型力量,只有宇宙中的真神才有资格拥有的力量。虽然我现在身体虚弱,拥有的量很有限,但质的差别足以让神族和高等魔族,甚至于这星球的天神也头痛万分。
“楼~”看了我半天,工腾静终于说出一句话。刚刚跌进黑洞,还以为自己完了,可大脑还没来得及伤心和不舍一下就直接跳跃到无比幸福中,这样的变化让工腾静的心一时间无法适应。
傻呆呆的伏在我怀里,她这才明白那黑洞是我放出的空间魔法。虽然和我一起时很少见我用,但也知道我空间魔法的厉害。
“他救我,是原谅我了么?还是,还是说只想亲手杀我。”有人说怀孕的女人喜欢胡思乱想,其实情窦初开的少女有时也会免不了仿效一番。尤其在感情不明朗的时候,患得患失的心情总是折磨着一颗颗脆弱的心。
“对不起!”没等工腾静再次开口,我先说了一句。
不管怎么说,上次我不分青红皂白就冲过去杀人总是不对。之后冷静下来想一想,也发现事情好像有些漏洞,但先入为主和极大的悲痛还是让我主观的认定整个事情和工腾静脱不了关系。但从眼前的情况来看,似乎是我错了。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心中一直期待着这个结果。我之前那么生气是单纯的因为悲伤和憎恨,还是参杂有对结果的不能接受,我自己也说不清。
“你,你,我……”完全傻了,一瞬间工腾静的世界幸福到极点。她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我竟然这么轻易就原谅了她。
“这个,你……”工腾静缓缓从怀里拿出国玺。
国玺是坦司之物,我和坦司的关系非同一般,又是被她偷走的,现在拿出来实在有些难以启齿。可她知道这东西关系重大,觉得无论如何都应该交给我。矛盾的心理使她提着个不大的锦布包裹,不知所措。
“灵魂珀!”我惊呼出声。这样强大的灵气,就算没有青龙之力我也可以清晰的感觉到。
轻轻放开工腾静的纤腰,我颤抖的慢慢去接国玺。杰悯一皱眉头,和身边几位高手相互对个眼神。见所有人都微微点头,再不犹豫,身形一晃向我冲来。在他身后,血斑点,食腐魔,暗夜精灵,逆天,四位高手同时出手,从不同角度分别扑向国玺。
他们这边发动进攻,我们这边也不是毫无准备。丽娜早就按耐不住,手中白虎刀一晃,向冲在最前面的杰悯一刀斩来。
“当!”杰悯身子一顿,突然向下矮了半截,竟是被丽娜用巨力硬生生将半身砸到土中。
“找死!”除丽娜外娇儿等也不是吃素的。灵蛇在空中一晃,听到娇儿的一声娇叱,大口一张,一颗混沌带着爆裂气息的魔法弹向着暗夜精灵射去,而丽米亚则一鞭子带起撩人的火光扑向血斑点。
食腐魔倒霉一点,被同时发飙的冰和梅险些冻成冰块,身形一转在腐爪掩护向后急退。逆天则最最不幸,因为没人去关照他,只有直接面对我这个恐怖的魔鬼。
“去死!”我大手一挥,一道猛烈的手刀劈出,扁平的气刀带起空间裂痕,同时放射使人窒息的热浪。
“噗!”血光飞溅,我刚刚伤势过重,此时因为愤怒而发力过猛,胸口翻腾,喷出一口血来,后续力量不足,发出的刀气速度减缓,被逆天闪开要害,但那条使剑的右臂就这样被斩成两段,只留下半个肩头,肌肉不断痉挛,被染红的半截骨头狰狞的抖动。夜光剑在飞溅的鲜血中一闪,融入逆天的断臂伤口,算是帮伤口止了血。
无巧不巧,我的一口血正喷在国玺上。虽然要解开上面的封印需要许多步骤,但如果是由我这样的真神的血为引子,那一切就都免了。
青芒四射,一阵阵祥瑞之气放射。连国玺上强大的封印都已经被解开,暗鹤流传给工腾静,用来掩盖上面灵气的小封印怎可能还留在上面?一时间祥瑞之气大盛,其中一只样貌丑陋的利爪式手套慢慢浮现。
“哦?”看着这人人想要的魔界三宝,我也只不过就是这样轻咦一声。我所关心的是充满灵气的灵魂珀。那是救活丝琳和亚儿,至关重要的东西。
一阵想象不到的魔气蔓延,看着这污秽的东西,我眉头微微一皱,轻轻挥手,恶魔之爪尖鸣一声冲天而起。没人能想到,获得无上强大力量的绝佳机会,在唾手可得之时就这样被我轻易放弃。
“啊!”要说人类的潜能有多大,得看那人的野心有多大。杰悯一声大叫,即便是怪力的丽娜一击力劈华山,白虎刀泰山压顶的砸来,也被他硬生生顶了出去。身形一闪冲天而起,向那恶魔之爪的方向追去。其他人也都抽身急退,逃之夭夭。
看着逆天逃走,我身子一晃,险些又吐了一口血。虽然我现在的身体是重新塑造,不过暴力的取出寄身的幻兽石和过度使用力量,还是使我有些经受不起。但这些并不是我受伤的主要原因,我之所以会伤重至此,全因夜笑和夜虎二兽。
他们的力量由于不合法的强行使用,违背宇宙法则,受到冥冥之中一股巨大力量的猛烈反噬,冲击自己的身体。就在眼看要自爆而亡的时刻,我及时利用主仆契约将两兽收入幻兽石中。虽然在牺牲了夜怒的幻兽石的情况下稍加稳定,加上他们本身幻兽石的能量,二兽伤势得到控制,但同时也将同等级的宇宙法则的制裁转移到我身上。如果不是我崭新身体强悍无比,恐怕第一个死的就是我。
饶是如此,我的身体也受伤严重,而且如果二兽不能提升自身等级,以迎合宇宙法则,抵消反噬的强大能量,我就算恢复也必须时刻分出部分力量来压制两股反噬,相当于变相的限制了我的力量,对于站在风口浪尖,处在这纷争世界核心的我而言,实在是件很危险的事。
“算了,我们走吧!”把灵魂珀收入次元袋,我看着已经不见踪影的逆天等人消失的方向,拦住想要去追的娇儿等人,叹了口气。
事情完结,我们继续踏上返回坦司的旅程。虽然这次的旅程算得坎坷,三兽重伤,眼睁睁放走仇人,更重要的是还牵连了亚儿,但我的身体得以重铸,又获得灵魂珀这用来救活二女所必须的物品,也不算全无收获。同时我也想到了一件答应过众女的事情。
“珍惜!”躺在马车上,我轻轻念着。再次的失去使我更加肯定了这两个字的份量,所以我急切的想要回到坦司,去完成我现在最想完成的心愿。
第二十九章 教皇的请求
由于我们伤号很多(之前被杰悯包围时伤者颇多),还有功力不足的家属,因此伪称探亲,雇佣了一个佣兵团,租了六辆大马车,浩浩荡荡向坦司前进。夜怒虽然在不死血凤的同源力量下抱住小命,不像夜虎和夜笑那样狼狈,但几乎死掉的感觉毕竟不好受,病病怏怏,一路无精打采,不见一丝力气。
路上不算太平,但佣兵十分神勇,一路上倒也无需我们费心。当然,任何佣兵遇到我们这种美少女“探亲团”大概都会拼命表现。由于行程较远,我们速度又慢,路上花费了很长时间。其间给了七星他们培养感情的机会,一个个你浓我浓的模样很让人羡慕。工腾静和我的关系显然也和以往略有不同,但以我现在的心境实在很难再接受别的女孩,只能装傻蒙混。说实话被一个人无时无刻,无微不至的关心,我竟也不愿说出拒绝的话。
在路上就听说了斯里特的事,其中一件是私德登基为帝,并娶了霓卡尔为妻。托玛司这回可算大大的露脸,逢人便说“我是国王的大舅哥!”。另一件是关于我抓的高等魔族旦桀。魔域三个高等魔族,一个被抓另两个不会坐视不管,因此联手救走旦桀。
“高等魔族的报复可不会心平气和,这次那两个小子有麻烦了!”我呵呵一笑,心中浮现出修卡和雪傲云的身影。
信鹰早在我们发信后的几星期就到达坦司皇宫。国王和王后拆开一看,先是惊呼一声,整个皇宫一阵雷火交加,过后又一阵欢天喜地,笑声不绝,搞得外面的士兵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谓。
他们哪里知道国王和王后看到亚儿受伤的消息,激动之下险些把信给毁了,还好及时看到可以救治,才算稍稍安心。而后来看到我回来竟要结婚,心中都很高兴。
经过三个月的旅程我们终于又踏上了坦司的土地。我的伤早已痊愈,但要照顾二兽,单只压制反噬就需各分三成真力,平衡由此引起的能量冲突还要两成,使我可自由调动的力量只剩两成,战斗力大减。既便如此,大陆上也已无人再能威胁到我。
“哦哩~~~”回家的感觉很好,可一出传送站我就忍不住轻呼。不说好久不见的几个熟人:教皇,玛米亚,卑丁斯尔,修卡,水晶平月,雪傲云,丝米,圣女,老约瑟,老房斯,亚比尔,欧笛,欧森等,就说站在恶看国王旁边,那个样貌英俊潇洒,风度不凡,怎么看怎么和王后超级登对的男子就不得不使我惊呼,因为他身上拥有那个人的气息。
“约,你,你怎么……”我完全被惊呆了,一时间竟口齿不清。
“怎么?看到我老人家年轻时的样貌是不是十分羡慕?”约腆着一张比月亮还大的脸咧嘴卖牙。
“爸?”如果不是约开口,冰根本就认不出这个人来。
“我说你这老妖怪,没事变年轻干嘛?”我瞥着约,揶揄道:“不会是对王后产生歹念了吧?虽然这也很正常,但你就不怕国王拿雷斧头劈了你?”
“呸,小鬼东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王后俏脸一红,朝我狠啐一口。约则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国王,才恶狠狠的瞪我一下。
“楼小子,什么叫雷斧头?那叫天雷战斧!”国王大骂,要不是这里人多,恐怕就要拎着斧头出来遛遛了。
“好好好,算你天什么鸟斧的好了吧!”我无所谓的摆手,把国王气得七窍生烟。我是有恃无恐,现在这老家伙可不是我对手!
“好啦,好啦,我们也别在这站着,进去再说吧!”阿卡司呵呵一笑,众人进入坦司皇宫。
“小子,亚儿呢,我想见见她!”刚进正殿大门,王后便换上一副哀伤面孔问道。“我们不是怪你。有些事也是没有办法,再说你还有办法救她。我只是太久没见她,怪想的。”说着竟垂泣起来。
算算已经两年了,我已经快二十岁,却依然无法保护爱人。我把人家女儿从父母身边带走,如今回来却几乎阴阳两隔,母女连心,看着王后我羞愧万分,无地自容。
空洞的波光,大殿中央出现矩形的异样空间,里面赫然是保持着最后一刻姿态的亚儿。
“亚儿~”王后隔着空间断层轻轻抚摸亚儿面庞的轮廓,一滴滴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
“母后!”莎莎拉着王后的手也哭了起来。女人真是水做的,见此情景,在场众女一个个都轻轻抽泣,一时间重逢的喜悦被悲伤掩盖。
悲伤并未持续多久,不是人们忘恩负义,而是在这样的战争时期,每个人都更加珍惜眼前人。大红喜字贴满皇宫,到处一片喜气洋洋。集体婚礼,不单我和众女,还有除青星那个死木头外的七星和蜜丝芙,小雅,琪尔,张宝娜,二少,牟女等六女,加上特意赶来凑热闹,早就按耐不住的修卡和水井平月,还有不知怎么竟然心甘情愿往坟墓里跳的雪傲云与一脸奸笑的丝米和圣女。这样隆重的集体婚礼不要说中央城市,连整个大陆都被惊动了。
我的新娘有十个,自然排除小露和工腾静。即便如此,九个新郎十九个新娘的婚礼还是被载入大陆史册。曾有人担心如果新娘搞错了怎么办。好在这里的婚礼不像我的家乡,要蒙红盖头,不会发生那种事。本来!应该是这样没错,但在娇儿和四婢要求下,依照描述,特制了五套传统的中国礼服,凤冠霞帔大红衣,一时间风靡整个坦司,让所有准新娘着迷。于是一场效仿复古风悄然兴起,同时也使所有准新郎头痛欲裂。
“别人闹也就算了,毕竟是楼和七星家乡的风俗。你说丝米和福斯玎(圣女),还有你家的平月妹子跟着起什么哄?”雪傲云心情极度不爽。
王宫正殿顶,厚厚的黄毯上正有三个郁闷的准新郎在吹风。
“哎,说的是啊。可我命苦,是敢怒不敢言啊!”修卡无奈叹息。
“你们都比我强。哎,都是风流惹的祸。我有十个,十个新娘。选错一个就得……哎,我才命苦!”我十分无奈。
“怎么?三个小伙子是在庆祝喜事来临前的最后一段单身汉生活?”听这个为老不尊的声音,多数人会以为是老约瑟或者老房斯,但上来的却是一脸慈祥笑容的教皇大人。
“怎么?老东西有什么想法?玛米亚等了你千多年,什么时候给她一个归宿?”对教皇从来就没什么好感,说起话来也毫无顾忌。
听了我的话,雪傲云躲得远远的。他家教森严,见了教皇都是点头哈腰的,不然甭说圣女,丝米那关也过不去。
“呵呵,小伙子还是这么有活力!”教皇依然慈祥的笑着。“说起来这件事还得靠你!”
“靠我?”我晕,老头子和老太婆结婚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也都老大不小,难道还要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上哪找去?
“是啊,靠你!”教皇淡淡叹了口气,娓娓道来:“这段恋情在千多年前开始,也该在那时结束。当时正值神魔大战,死伤无数,其中就有我,一个普通的骑士!但神迹出现了,圣神赋予我生命和力量,同时也赋予我责任和等待。玛米亚理解了我,也愿意等待,只要我们完成任务,就可以像神族一样过逍遥自在的生活。”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乍听来确实和你无关,但也许是兢兢业业太长,我也希望走些捷径,超点近路。”教皇一脸坏笑的看着我。“其实很简单,也许你会抢着帮我做也说不定!”
“究竟什么事?”我皱起眉头,想不出有什么事我会抢着做。
“灵魂珀在你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