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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说把碗盘留给她洗,然后从远处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我们的视线纷纷望过去。
「。。。。。。」
他走出房间,穿著看起来很好看。
跟他个性很搭的红色,稍微暗了些显得稳重,就像那能让我心跳加速的嘴唇一样红。
真的很衬他,真佩服我的品味。
他不安地笑了笑说:〃衣服不好看吗?〃
他的样子有点彆扭,好像在解释他这样只是随便拿件衣服穿而已。
这麼可爱的他,只能是我的。
〃是我送的。〃
〃喔。。。〃
〃你们结婚时也没买礼物送你们。。。〃
〃。。。。。。〃
〃对吧?大嫂。〃
听到我说的话,他僵硬的脸放松下来,要照顾这样的妻子,不会有所谓的爱吧?
〃那我就直呼你的名字了。在中。。。先生。。。〃
这次她吓到我了,莫名奇妙对我示好,他的脸没什麼表情,而她根本就还状况外。
还是郑允浩了解我,看吧!现在到底是谁和谁比较亲密。。。
我在心里嘀咕著,对她敷衍地笑著。
饭席间出奇地安静,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为了肚子里的小孩,她认真地吃饭,头发拨到耳後,露出耳朵来。
为了我她还煮了粥,後来还准备了香蕉和甜点,很丰盛的一顿饭。
他边看电视边吃著水果,而她也一边看著电视边摸著肚子,有时也会递水果给他。
〃那个。。。〃
〃嗯,说阿。。。有什麼事吗?〃
我现在是男主人亲戚的身分,我要怎麼看待他即将成为别人孩子的父亲,那个不必烦恼就顺利长大的千金小姐,真的比我幸运多了。
他专注在电视上的视线依旧。
〃我没办法一个人睡。。。〃
她有了点反应,而他看了她一眼後转而看著我,然後闭上眼睛皱起眉头,很伤脑筋吧?
〃能把允浩借给我一下吗。。。?〃
〃在中!〃
〃嗯。。。我一个人睡不好,而且又是在陌生的地方。。。〃
他们对於我低著头说的话感到很吃惊,露出平常很少见的表情。
她对於要把老公借给我,要自己一个人睡的事感到犹豫,那又怎样?我跟你的老公还会做爱呢!
你懂吗?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很可怕吗?
〃拜托了!〃
一个僵硬的声音冒出来,不是她而是郑允浩,他想说什麼?
她动了下肩膀,遮住了他的脸,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你。。。〃
〃我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她慢慢把身体转回来对著我,转动著她那清澈的眼睛。
然後我看到他吃惊的表情,眼神透露著不耐,好像并不打算把话题停在这上头。
为了留住他们的心思,我开始用温和的语气向他们说明。
〃我头都会很痛。。。晚上痛的频率更高。。。可是没有人能帮我。。。我也不敢自己一个人睡,觉得很可怕。。。这样应该就是精神疾病。。。〃
一个人睡有多可怕呢?那一天的记忆就会向恶鬼一样袭击著我,我发不出声音,只能扯著头发流著眼泪。
慌乱过後变得比较清醒时,就会看见一个模糊的天井,我泡在里头湿漉漉的。。。我总是会看见这个画面。
〃瑞熙小姐你能理解吧。。。〃
她的心马上软了下来,听到我这样悲惨的境遇,她同情地对我说这并不是精神疾病,这对生活并没有影响的。
这个笨蛋!光看外表并不能判断谁是精神病者吧?
她的眼神在我说我有精神疾病之前是不具善意的,大概对我的第一印象不好,这女人的眼神很坦率。
就这样糊里糊涂地结婚生子,跟郑允浩一样。
他也拿她没辄,大概是出自对於精神疾病患者的一种怜悯吧?容易心软的孕妇!
我和他走进二楼的客房,我铺好床单、摆好枕头,边摆弄睡衣边等待著他淋浴的时间。
他会不会折磨完我之後,就又把我放掉了呢?带著一半害怕一半好奇的心理,我躺到床上去。
我喜欢这样高的枕头,用很小的声音叫他的名字,就在我叫他名字的声音飘散在房间每个角落时,他穿著睡衣走向我。
最後他背对著我躺到床上,跟我一点也不亲近,虽然我很心痛,但是我还是能接受的。。。
你还是跟17岁的郑允浩一样,那时的郑允浩既像个男人,也像个男孩,真漂亮!
现在27岁的郑允浩,有著美丽而宽阔的後背。。。
我按耐住我心里的不快,因为我可不想被赶出他家,所以。。。
〃睡了吗?〃
〃我们这样好像夫妻喔!〃
我不经大脑说的话,他并没有回答。
我突然想到我之前盯著那个女人的肚子,一股气都上来了,但是我还是要忍住那些难听的话。
〃几个月了?〃
听见我悲伤的声音,他低声地回答。。。
〃6个月。。。〃
想跟我说抱歉吗?
〃是那个女人主动的吧?!〃
〃别乱说!〃
是不是怕那个女人担心阿?曾经喊过我的名字、说过爱我的那双嘴唇,用低沉的声音阻止我,2年的岁月过去,声音变得冷酷而无情,这改变也太大了吧?
我抱著他,把脸埋在他心脏的地方呼吸,用磨人的声音对他说话。
〃可不可以抱著我睡?〃
〃。。。。。。〃
〃什麼都不必做。。。〃
〃放手!〃
〃哥哥。。。。〃
突然间,我们紧贴著的细胞躁动著,高兴吗?你喜欢我叫你哥哥的声音吧?就像我们高中时那样。。。
我单纯的男人低头咒骂著,然後突然坐了起来。
〃你再这样的话就自己睡!〃
〃不要阿!我真的会怕,我一个人会害怕的。。。〃
我现在又一脸懊悔地求他,他边叹气边躺回我身边。
这样的拒绝算不了什麼的,我们是不可能分开的,他也不会把我推开,光这样想就觉得很高兴。
我的嘴唇悄悄靠近他的耳边,我伸出舌头舔上他的耳後,他的肩膀开始颤动,我的下腹也开始热了起来。
我带著喘气的声音。。。
〃不想再放进来吗。。。?〃
〃。。。。。。〃
他带著鄙夷的眼神又坐起身来,看来我的话吓到他了。
最後,他还是侧躺了下来,背对著我。
怎麼跟小孩一样。。。好可爱喔。。。真想咬上去。
可是如果又被推开的话怎麼办。。。
想到就有点担心,还是不要让他讨厌好了,我举起手顺了下他的头发,手指滑下他的背,这下他并没有阻止我。
我摇了下他的手臂,可是他没啥反应。
死鱼!真无趣!
〃好啦。。。〃
不做就不做!
。。。。。。今天当个老实人算了!
第二章完
'第三章'
我喜欢他哥哥,大他两岁的第三个哥哥,郑恩浩。
我一直知道我是喜欢男人的,但是因为徬徨,所以没有什麼经验。
随著时间的流逝,只要能看著他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有著和我一样的性器官。。。对於这个事实虽然有些沮丧,但还是接受了。
他哥哥当时是考生,在有名的高中念书,过著劳累的高三生活。
每天就像机器一样在念书,浪费生命力就为了多拿些分数。
不过当时喜欢他的女生还是很多,他总是穿得乾乾净净,很有礼貌,还是学生会长,是个众人瞩目的焦点。
那是我第一次感到全身颤栗,可是我很怀疑他的死因。
他的死是偶然的意外事故,那天晚上我鼓起勇气想要跟他告白,结果事故就发生了,当时他有一半身体被压在车子轮胎下面。
他的脸也整个扭曲,我喜欢的郑恩浩只剩下一张安详的脸,我懊悔到晕倒了。
我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他的弟弟。。。郑允浩。
我觉得两个人不太像,他跟我说他们是兄弟,感觉跟我的印象不太一样,身上流著相同的血液,脸蛋虽然没有很不像,但是郑恩浩看起来像是个绅士,而郑允浩则像个问题学生。
虽然没有听说过他有受过太大的惩戒,但是在学校是个有名的风云人物。
郑恩浩的弟弟今年17岁,当我开始关注这个看起来像小流氓的郑允浩那天,也是郑恩浩的骨灰放进纳骨塔的日子。
〃你读几年级?〃
〃8年级。。。〃
〃是你阿。。。那个8年级的可爱小孩。〃
〃哼。〃比女人还罗唆的男生。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建立的友情关系。
当时,父亲进了国会,学校知道後对我有较好的待遇。
开始站在有利的位置交起朋友来,就像率领著手下一样过著新生活。
只是我们还只是血气方刚的孩子,有人叫我〃可爱小孩〃时,我当然得反击了。
听到我的回答,郑允浩大笑了起来,让我忘了那是个应该严肃安静的地方。
〃哥哥你也长得很帅喔。〃
爱情开始慢慢膨胀,我的爱开始在那个欺负我的男人身上眷恋著,我用著我幼小的心去爱的男人。
这是他的弟弟,如果郑恩浩是稳重的人,那麼他就是一个刚烈的人。
我开始觉得我想寻找的理想情人说不定并不是郑恩浩,而是郑允浩。
他慢慢地走近我,就像从画中走出来的身影,那映在我眼中的美丽,在我身边的他闪闪发光著。
有时我偷看著他时,允浩也会突然看过来,那一瞬间呼吸都快要停止了,好疼。。。我的爱搞不好是一种自杀。
梦里的感觉轻飘飘的,过了好久才又看到郑恩浩的脸,就像春天的风一样。
我睁开眼睛,不觉得有一丝悲伤,反而觉得有些幸运,我想你也在你弟弟身边吧。。。
你会祝福我吧?在时隔两年後,我又回来讨回属於我的郑允浩。
梦境还很印象鲜明,我发呆似地看著天花板,有些画面还没从我眼前消失,但身体觉得很轻松。
起身时我环顾四周,都忘记我跟他睡在同一张床的事了。
墙上的钟摆指在11的位置,我摸摸我的下巴,然後甩甩我的手和脚。
然後看著身旁的位子,他昨天躺著的地方,没有一丝温度,连床单都是冷的,尽管如此,他的气味还是没有消失。
昨天我磨人地对他求爱,却没做到任何运动就睡了,真是个坏小孩!
我那里都硬了还装做没看到。。。
时间真的很晚了,我走出房门到处看看,这个房子真的很古式,就像欧洲传统建筑一样高雅。
四处摆放著昂贵的青铜蠋台,还有昂贵的陶器和画,脚掌踩著沙沙的地毯,很清爽的棕色,窗户也装上遮阳的窗帘。。。
可是这里有个讨人厌的女人存在!
墙上还有些她画的油画和水彩画。。。
如果对敌人抱持同情心的话,就会暴露出弱点的!
明亮耀眼的她。。。生性又浪漫,我到底该怎麼展开行动呢?
在院子里拿著水管洒花的她透过玻璃窗看著我,她对著我说话。
〃这些花快开了呢!〃她的样子很可爱,对於我的出现,她总是很高兴。
〃太阳很大,所以长得慢些。〃
她总是这麼快乐,每天做这些事,因为跟想守护的人在一起,所以心情愉快。
我想起没有允浩的日子,真的很孤独。
她和我虽然刚见面,但是就像认识很多年一样,不需要扯动嘴角说太多话。。。
〃要给你冰块吗?〃
〃。。。啥?〃
〃嗯。。这样可以消肿。。。〃
〃智齿吗?〃
〃嗯。。。很痛的吧。。。〃
她拿出冰块和毛巾,然後把冰块包在毛巾里。
我接过手後盘腿坐到沙发上,沙发皮发出声响。
然後把下巴放在弯曲的膝盖上,打开了电视。。。
是因为她给的关系吗?我怎麼觉得脸颊上的毛巾一点也不冰凉。
我把毛巾打开,拿出一个冰块,丢进嘴巴里,让冰块在我嘴里滚动,牙神经都快被杀死了。
〃要拿新的冰块给你吗?〃
〃为什麼?〃
〃喔。。。因为毛巾可能有点脏。。。〃
〃没关系。。。其实嘴巴更脏。〃
我就这样边啃著冰块边看电视,因为冰块让舌头都结冰了,所以说话不清不楚的。
〃昨天。。。你忘记给我牙刷了。。。〃
〃喔。。。对不起!我以为他会拿给你。。〃
〃没关系啦!我也没吃什麼东西。〃
我又没有怀孕,不必跟你一样小心翼翼的。
不想看她疑问的眼神,我拿著盘子放在膝盖上,汤匙在里面搅著,这根本不是粥而是米汤吧?完全把我当成病人看。
她拿走我手上的汤匙,她的手擦过我的手,留下微弱的体温,我再一次感受到她的完美。
我想我到死,也不可能像那个女人一样。
她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帮我把米汤吹冷点。
她的手像丝线一样白皙,修长的一双手。
她是认真的,吹著沸腾的米汤,让我变得柔和些。
〃家里摆好多画阿。。?〃
〃喔。。。因为很喜欢。〃
〃是念美术专业的吗?〃
〃不是。。。是音乐。〃
她有点害羞地说著,用那双漂亮的手演奏什麼乐器呢?
〃钢琴?〃
〃是小提琴。〃
果然。。。
是很高尚而有品味的乐器,我喜欢小提琴的声音,有著很棒的音色。
演奏著有深度的旋律,显然沉静,跟亮眼的她很搭。
她演奏起来肯定很有魅力,就像允浩一样,漂亮、优雅、高尚、聪明。。。
我是在称赞她吗?怎麼下意识就想到这些东西。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又开始恶劣,难听的话都要说出口了。
好几次我都想找机会问她话,可是说到嘴边就又吞了下去。
吞下米汤让我的食道都快灼伤了,连心脏都变热了,热得发烫。
就像郑允浩一样,点燃我爱情的火,然後蔓烧。
〃怎麼了?〃
我从毛巾里拿出一把冰块丢进盘子里。
米汤溅了出来,不只喷到她,连我的脚也是。
擦拭到手指时,发现大拇指和食指上也有,白色黏糊状的液体,跟那里流出来的东西很像。
〃烫!好烫阿。。。〃像恶作剧般地,我夸张地回答她。
她的手放在胸前,拍了拍被吓到的心脏,然後拿纸巾擦拭自己。
我用汤匙继续搅著米汤,因为突然放进太多冰块,所以开始发出声响。
应该变冷了吧?我一脸期待舀了一汤匙米汤,然後放进嘴吧里。
〃喔。。。还不是很冷!〃
舌头舔上冰冷的金属汤匙,感觉米汤变冷了许多,於是我又舀了一口。
我一边用汤匙在盘子里刮出声音,一边搅著米汤。
她还是紧揪著胸口,然後用惊讶的眼神看著我,眉间皱在一起,就像在看一个精神病患者一样。
我对她再度扬起笑容。。。
〃可以再帮我热一下吗?〃我对她和善地说。
白色黏稠的液体,那味道应该是很美味的才是。
傍晚时我觉得饿了,可是没看到她。
他没有像昨天一样穿我送他的衬衫,用尽各种理由不和我一起吃饭,真的很讨厌。
走进浴室,夫妻两个的牙刷可爱地排列著,我在牙刷上挤完牙膏後放进嘴巴里,尽量不碰到手术的部位,不小心碰到後,整张脸都痛得要命,只好用手敷著脸颊一动也不动,痛死了。
疼痛渐渐退去後,我看著自己苍白的脸和蓝色的眼睛,好像不怎麼漂亮,妈的…
我照著镜子,然後像在看牙医一样张大嘴巴,再把牙刷放进去,因为之前手术的关系,所以流出的红色血液和牙膏的白色泡沫混在一起,在嘴边流出粉红色的东西,样子十分可笑,可是我又不能大笑出来,真痛苦。
然後我开始洗澡,用力地洗刷我的皮肤,再把莲蓬头放在头上开始洒水,我看著镜子里的我,头发溼答答地黏在一起,就像枯黄的菜叶,真难看。
哪像你,总是耀眼地把所有其他的光芒都给掩盖了。
因为对发色很不满意,所以在床上我拿著杂志遮住自己,允浩拿著书走了进来,我趁著他翻书的时候问他。
「我头发的颜色…不好看…吗?」
没有我预期的反应,他坐在床上冷漠地翻著书,完全没有反应。
「有差吗?」
「要睡了吗?」
因为他冷淡的反应,让我完全忘记烦恼发色的问题,我把棉被往上拉,允浩也合上书,调暗台灯的光线,然後一起看著天花板;一下…两下…我们的呼吸声和脉搏跳动的频率都一样。
「允呐,我好痛喔…」
他对我还是很敏感的。
「真的很痛…」
「哪里痛?」
果然还是一点也没变。
我YD的手摸著摸著找到他的手,又大又温暖的一只手,光是这个热度就让我呼吸急促,虽然还没有做什麼激烈运动,但是我还是兴奋地又热又硬了。
「那里每天晚上都又刺又痛的…都快死了。」
「没睡女人吗?」
他一边说著冷酷的话一边抽走他的手,我兴奋的心情转瞬间又冷却了。
我的脸色转白,心里在冒火,太过分了吧?
「你的老婆…要借我睡吗?」
「你这个畜生!」
他突然压了上来,坐在我肚子上,手挥在半空中,我都快吓死了,可是他还是舍不得打我;你打我阿!变的人明明是你!你不是想打我的脸?
真奇怪…
他从我身上起来,背对著我坐得远远的,我坐起身来,然後拿著一个枕头,碰了下他的後脑勺,他站了起来,对我没有任何反应;突然间我脑海中理智的线断了,到处找可以丢他的东西,然後看到他拿来的那本书,我马上拿起来对著他丢,正中他的後脑勺。
那本书重重地掉在地上,然後当四周变得安静无声时,他慢慢转过身体来看著我,那像利刃般的眼神,突然间让我觉得好恐怖。
我害怕地赶快跑到他身边,然後急切地把嘴唇贴上他的嘴唇,对著他说我错了,可是他始终不开口。
我像狗一样在他嘴边到处舔著,他还是一动也不动,然後转过脸推开我。
他用力地打了我一巴掌,我的耳边嗡嗡地发出巨大的声音,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光般,过了很久後才慢慢能看清楚眼前的东西,但左脸颊还是热辣辣地疼痛著,好像连耳朵都塞住了,我痛苦地用手撑起了身体,捂著红肿的脸看著他。
「我会帮你订好饭店。」
要去哪里,不骂我了吗…
「我不想再看到你的脸,滚!」
要去哪里,我在你身边阿…
他关门的声音很大,那声音像在嘲笑我的傲慢无知一样,他真的没有再回来。
眼泪终於掉下来了,我试图安慰自己,反正就只是跟昨天一样拒绝了我而已,只不过凄惨了一点;他走了之後,我也睡不太著,一直蹲坐在那里,我把手伸进裤子里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