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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菁菁念完,百里骁也写完了,然后仔细的读了几遍。
“妙啊,这是仙女姐姐送给你的?”京城什么时候多了位才女啊?这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写的出来的,自己怎么不知道?
“仙女姐姐说这首诗不好,有些悲观,还送了一首呢。”菁菁让百里骁准备好,又把第二首吟读了一遍。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妙极,这首诗的意境绝妙至极。”百里骁反复的吟读了几遍。
“小菁菁,这首诗暂时借给四哥哥几天,等四哥哥送给你一副更好的好不好。”
这首诗一定要让那个老东西看看。
菁菁当然不会吝啬自己的东西了,可还是佯装不开心的撅着嘴,“四哥哥说话算话吗?”
“你个小丫头,”百里骁点点菁菁的小鼻子,“还跟四哥哥玩心眼呢。”
百里骁等着字晾干了,直接就拿走了。
本来百里骁没有准备这个时候回府,是老太君严令百里骁必须要回来一趟。
百里骁把手里的字画递给自己的小厮清风,带着清月就直接去了老太君的院子。
“祖母,母亲。让孩子回来最好是有天大的事情,否则孩子讨不了美人的欢心,您二老要负责的。”
百里骁吊耳浪荡的给老太君和徐氏见了礼,一屁股就歪在了椅子上。
“你说说你什么样子?”徐氏怒喝到。
老太君摆摆手,自己的孙子什么样,自己最清楚,他要是能听进去这些话,早就把这个纨绔掰回来了。
“骁儿,你也年纪不小了,祖母和母亲给你看了一门亲事,这段时间你消停点,不要再把人家姑娘吓跑了。”
也不问百里骁愿不愿意,直接就是让他消停段时间。
百里骁伸手挠挠自己的脑袋,“祖母,您和娘亲给孙儿找了个什么样的媳妇啊?千万不要是半天憋不出个屁来的什么大家闺秀啊。”
徐氏气的乐了,“就你的那副德行,有人嫁给你你就半夜偷着乐吧,还挑拣别人。”
“娘亲,您这话孩儿可不愿意听了,孩儿怎么了,一没杀人放火,二没拦路抢劫。怎么说的孩儿像是十恶不赦的恶棍一样了呢。”
百里骁说完,看着老太君,“不管,反正给孩儿找的媳妇必须是美人,不是美人的娶回来孩儿也要想办法把人退回去。”
听听,这都是什么话啊!。。
第23章 无题()
太阳透过厚厚的菱梢纱晕进书房,被窗纱的纹路筛成了各种的纹絡,好像是一些不知名的字符,给盈满墨香的书房增添了一丝的神秘和静谧。
蓁蓁把纸墨笔砚准备好,用启功字体写了一首唐伯虎的《桃花庵》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折花枝当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须花下眠。
花前花后日复日,酒醉酒醒年复年。
不愿鞠躬车马前,但愿老死花酒间。
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世人笑我忒疯癫,我叹世人看不穿。
记得武陵豪杰墓,无酒无花锄作田。”
写完后,蓁蓁仔细的看了几遍,确认没有问题后,写上年月盖上自己的印章。
“秋瑾,把字画小心的放到榻上晾干。”蓁蓁拿着帕子擦拭自己的手,心里琢磨画幅什么画。
既然想要人家看到自己的实力,这个时候就没有必要藏拙了。
“秋妍,你去把容妈妈叫过来。”蓁蓁反复思量,决定画唐伯虎的《落霞孤鹜图》。
这幅画需要的时间要很久,而且必须是一气呵成才行,必须保证自己画画的时间不允许任何的打扰。
“小姐。”容妈妈很快就进了小书房。
“容妈妈,我要画画,你安排人把院子守好,不管什么事情,我没有画完之前,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容妈妈点点头,“小姐中午的午餐。。。。。。”小姐这一画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呢。
“中午了就把饭领回来你们先吃。”蓁蓁很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就算是半下午去厨房从新做也没有问题的。
蓁蓁吩咐容妈妈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让秋瑾和秋妍在旁边伺候,专心的画起画来。
蓁蓁终于画完的时候,院子里倒是没有人来打扰,可是秋曼自从回了院子就显得心事重重的,自己站在院子里发呆。
“秋曼,去吃饭去。”蓁蓁吃过饭后,秋瑾就出来催促秋曼用饭。
秋曼看了一眼秋瑾,“秋瑾姐姐,容妈妈吃过饭没?”
秋瑾看了秋曼一眼,“吃过了,你赶紧的去吃饭。”
秋曼又磨蹭了一会儿,才进了耳房,“秋蕊,你去把容妈妈喊过来,不要让小姐看到了。”
秋蕊没有多想,把最后一口饭吃下去,转身出去了。
“你这个丫头,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容妈妈端着打开帘子进了耳房。
秋曼一看到容妈妈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的掉了下来,“容妈妈,小姐。。。小姐。。。。。。”
“你这个丫头,哭什么?小姐怎么了?”容妈妈有些不高兴了,怎么这个孩子越大越没有规矩了呢?
“护国公夫人进府了,我听着意思是来给小姐提亲的。”秋曼终于把话说出来了。
容妈妈本来准备坐下的,听到秋曼的话,身子趔趄了一下,“你说什么?护国公夫人给小姐提亲?替谁家的公子提的亲?”能请动护国公夫人上门提亲的人家绝对是皇亲国戚了啊!
“容妈妈,是给护国公府的四公子提的亲。”秋曼就把自己打听来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这么说上午老夫人接待的客人就是护国公夫人了?”容妈妈心中如同惊涛骇浪一般的翻腾起来。
护国公府的四公子那不就是京城有名的纨绔百里骁吗?就是前几年抱了私生子进府的那位?
容妈妈呆滞的跌坐在板凳上,有些傻了,她们怎么能把小姐说给那样的一个人呢?
“容妈妈,现在怎么办?”秋曼抽抽噎噎的为小姐感到心疼。
容妈妈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的,除非侯爷马上回来,否则事情绝对没有回转的余地。
“这事估计府里都传遍了,我去跟小姐说一声吧。让小姐。。。。。。”容妈妈的声音有些哽咽了,小姐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蓁蓁吃过饭稍微的站了一会儿就又去了小书房,“秋瑾,看看秋曼吃过饭没有,吃过饭了就让她过来。”
蓁蓁认真仔细的看着两幅字画,成败就看这下了,如果成功了,那么自己以后就有了足够的底气安排自己想要的生活了,纵然是逃不脱嫁人的命运,起码自己可以保障自己想要的生活。
“小姐。”容妈妈进了小书房,让秋瑾和秋妍下去了。
蓁蓁抬起头看了一眼有些为难的容妈妈,挑挑眉示意容妈妈说话。
“小姐,恐怕亲事定下来了!”容妈妈努力保持语气的平和和镇静,免得影响了小姐的心情。
“谁家?”蓁蓁低着头继续看书桌上的字画。
容妈妈有些讶异的看了小姐一眼,小姐似乎有些不在意啊?
“恐怕是护国公府的四少爷百里骁。”
“百里骁?”
“对,百里骁。”容妈妈的语气有了一丝的颤抖。
蓁蓁笑了一下,“莫非就是京城有名的纨绔,抱了私生子回府的那位?”前几天还听秋曼说起这位呢。
“小姐。”容妈妈终于忍耐不住了,小姐在自己的面前伪装的若无其事,可是小姐的心里。。。。。。
“容妈妈,不用为我担心,我早就想到了这些。你一会儿去把院子里的人好好的整顿一下,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闹出什么不好的传言来。”
居然是护国公府的那位啊?有意思。不过想想也不错,据说那位人是纨绔不羁了些,可是外貌很养眼的。
虽然这么几年没有人家舍得把女儿嫁进去,可是喜欢那位的人还是不少呢。
“小姐。”秋曼进了书房,眼睛有些红肿。
蓁蓁知道容妈妈的消息估计就是秋曼打听出来的。
“秋曼,你哥哥准备好了吗?”上午的时候蓁蓁就给了秋曼一百两的银票让小武去置办了一身的行头。
“小姐,哥哥说吃过午饭就在府外等候小姐的吩咐。”
“你这样跟小武说。。。。。。”蓁蓁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交代了一番,然后把自己整理好的两幅字画用秋瑾拿过来的一个普通的蓝布包裹起来。递给了秋曼。
“你让容妈妈跟着你出去。”蓁蓁交代好就让秋曼出去了。
蓁蓁让秋瑾进来书房收拾,自己出去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就准备回屋了。
这个时候,垂花门传来了咯咯的笑声,“三姐姐好兴致啊?”
蓁蓁转身一看,居然是四小姐叶嬛嬛带着两个丫头过来了。
蓁蓁心中冷笑一声,看来有人忍不住了啊。
蓁蓁也不说话,站在院子里就这么看着四小姐。
叶嬛嬛走到蓁蓁的跟前,倒是乖巧的行了礼,看着蓁蓁的眼中充满了幸灾落祸。
“四妹妹心情很好啊?”蓁蓁边说边往屋子里走去。
嬛嬛看着蓁蓁没有什么特别表情的脸,心中纳罕,难道她还不知道自己的事情。
一行人进了正屋的东阁,还不等坐稳,外面又传来禀报,说是二小姐来了。
蓁蓁差点乐了,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想看自己的笑话了?
“快请二姐姐进来。”蓁蓁异常热情的态度让嬛嬛有些不高兴了,自己过来就不冷不热的,二姐姐一来。。。。。。
蓁蓁起身迎了出去,刚出东阁门口就看到二小姐叶茜茜脱了披风进来了。
“二姐姐,这么冷的天气怎么有时间来妹妹这里了。”蓁蓁施礼后热情的拉着茜茜的手,似乎有些受宠若惊。
茜茜心里突然闪过一丝的异样,怎么突然。。。。。。
蓁蓁热情的把茜茜让到了榻上,亲自端了茶水递过去,“二姐姐先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三妹妹快坐下,咱们姐妹说会话。”茜茜放下手里的茶盏,掩着小嘴笑看着蓁蓁。
蓁蓁就势坐下,也不说话端起茶水就小口的喝了起来。
“三妹妹最近的身体好些了吧?”茜茜首先表示了自己的关心。
“谢谢二姐姐的关心,妹妹身体已无大碍。”蓁蓁心无城府的嘻嘻笑到。
茜茜不着痕迹的给嬛嬛使了个颜色,蓁蓁暗自撇了撇嘴,这么想看看自己的反应啊?恐怕要让她们失望了。
“三姐姐,你也不要太难过了。”四小姐嬛嬛一脸哀凄的表情劝解着。
“是呀,三妹妹,虽说。。。。。。”不等茜茜再补充,蓁蓁马上瞪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两人。
“二姐姐和四妹妹说什么呢?难道府里发生了什么需要我难过的事情吗?”听听,发生的事情有什么是需要自己难过的。
茜茜和嬛嬛有些不淡定了,难道这位还不知道?还是说在自己面前强装坚强呢?
“三姐姐,今天护国公夫人进府给自己家的四少爷求娶三姐姐,已经交换了庚贴了。”
“这么说我的亲事定下来了?”蓁蓁依然是一副懵懂的样子,“难道定了亲事不应该恭喜的吗?为什么我要难过?”
“难道三妹妹不知道那位四少爷是谁?”茜茜有些不舒服了,怎么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啊。
“难道二姐姐和四妹妹认识那位四少爷?”蓁蓁更是好奇了,仿佛很奇怪她们怎么会认识外面的男子呢?
茜茜暗自咬牙,这话怎么接,如果说是认识,那样的人闺阁小姐怎么会认识呢?传出去侯府小姐的教养就会被人质疑了。
可是要是说不认识,偏偏自己还跑来这里想要看蓁蓁的笑话。
第24章 字画()
冬日的夜晚格外的冷,可是逍遥阁这个时候却是夜生活的开始。
逍遥阁最后面的小红楼里,一间布置豪华奢靡的房间里,坐着四位年轻人,外间是两位绝色女子正在弹奏靡靡之音。
一墙之隔的内间却听不到外面的声音,足见隔音效果之好。
“怎么,还真得想把这次的婚事想办法推掉啊?”睿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斜眼看着难得沉默不语的百里骁。
百里骁闻听此言,有些无奈的伸出双手狠狠的搓了搓脸,“如果那位姑娘真的是无才无德我这心里还好受些,万一是位好姑娘,我这不是耽误了人家吗?”
秦垣和杨明辉亦是有些无语,猛一听这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百里骁良心发现了,实际上。。。。。。
“幸亏我和明辉还能拖个几年,可是你这里恐怕。。。。。。”
百里骁看着秦垣叹了声气,“我是拖不得了,祖母这次是铁了心看上人家姑娘了,我。。。。。。”
“行了,你就不用这幅样子给我们看了,难道你不是因为好奇才这么游移不定的吗?”睿王有些鄙视的看着百里骁。
“好奇?为什么?”秦垣有些闹不懂了。虽说秦垣骁勇,而且用兵上比起自己的哥哥毫不逊色,可是人情世故上着实的差了很多。
“呵呵,大概是大长公主非常看好那位姑娘,这让骁心里像猫爪一样的舍不下又不忍摧残啊!”杨明辉明白了睿王的意思。
百里骁劈手就把手里的空酒杯扔到了杨明辉的身上,杨明辉身子不动就把酒杯接住了。
“说实话,我还真得有些好奇呢?据说祖母和母亲都没有见人,怎么就这么铁了心的喜欢上那位三小姐了呢?
垣,你真的不了解你嫂子的妹妹?”
“我知道的比你们知道的多不了多少,主要是那位基本不出府,根本就没有人了解啊。”
百里骁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给你们看样东西。”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来。
“这是什么?”大家都凑到桌子前看着摊开的纸张。
“不错,骁什么时候去赏梅了?居然能写出这样的诗句来。”杨明辉别看是武将,如果真的科考,起码也是榜眼探花。
睿王摇摇头,“这不是骁写的。”如果真的是百里骁写的,以他的品性,早就显摆了。
百里骁点点头,就把这首诗的出处说了一遍。
“你说是在湛王府的赏梅宴上得来的?”睿王的神情有些郑重起来。
京城什么时候有人能写出如此的佳句来了?而且还是位女子?
“难道你是怀疑。。。。。。?”睿王稍微的沉吟片刻马上明白了百里骁的意思。
“嗯,菁菁丫头虽然年纪不大,可是跟着祖母和母亲出席的宴会不少,京城不认识她,或者她不认识的女子太少了。”
杨明辉和秦垣听完百里骁的这番话也马上有些了悟,“你的意思是这首诗词是昌宁侯府的三小姐做的?”
这里面谁也没有见过那位三小姐,还真得说不上来。
“爷,秦老求见。”突然屋子里有人说话,但是看不到人。
“秦老?这个时候他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睿王蹙紧了双眉。
“让他进来。”百里骁也很奇怪半夜里秦老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须臾,几人坐着的后墙无声的断开,一个很窄的门出现在这间奢华的房间。
一位年约五十左右,身穿藏蓝色素色棉袍的老者面带惊喜的从窄门走了进来。
老者手里拿着一个长型的包裹,还不等给在座的各位见礼,睿王就摆摆手,“不用多礼,秦老还是先说事情吧。”
秦老也不客气,如果蓁蓁在此,就会奇异的惊呼,这位老者居然是云墨轩的掌柜的。
老者从旁边拖过一张大矮桌,又拿出帕子仔细的把桌子擦拭一遍。
睿王百里骁看着秦老怪异的行为不禁面面相觑,这位搞什么?
“爷,遇到对手了。”老者收拾完,把手里的包裹打开,里面还包着一层素色的绢布。
“哦?”睿王来了兴趣,自然是明白秦老的意思。“居然还有能跟骁一较高下的人才?”
“呵呵,诸位一观便知。”秦老终于打开了其中的一卷。
“嘶。。。。。。。”睿王和百里骁看着桌子上铺开的画卷,吸了一口气。
“这是什么字体?”杨明辉自认虽然比不上百里骁的书画,可是字体还真得没有自己不知道的啊。
“好,好诗句!”睿王看完整篇的诗词拍桌叫好。
“与其说是诗词,不如说是诗歌更为确切啊!整篇看下来,满眼都是花、桃、酒、醉等香艳字眼,却毫无低俗之气啊!
反而笔力之透纸背,让人猛然一醒!”百里骁围着这幅字画转圈游走。
秦老捻着胡须,轻声一笑,“这种笔体老朽从未得见啊!字体看上去内松外紧,上松下紧,右松左紧,上下张扬中间收敛。整幅书法看上去它渊雅而具古韵,饶有书卷气息。它隽永而兼洒脱,使观者觉得很有余味。”
秦垣和杨明辉半弯着腰仔细的看着面前的画作,虽然不像秦老看的那么通透,可是整幅看下来,确实像秦老所说。
“此人定有大才,从此幅画作里就可以看出怀才不遇,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孤独和抱负啊!”睿王坐在桌前喃喃自语。
突然神情一怔,“秦老,此画何处得来?”
秦老照样不慌不忙的捻着胡须,“诸位还请稍安勿躁。”接着打开旁边的另一幅画作。
“妙极!此画诗情画意浑然天成,观之,如有一股青碧之气迎面扑来!”睿王几乎要趴在整幅的画作之上了。
“梦回?这两幅画作的作者叫梦回?”百里骁有些多此一问的还是问道。
“下午老朽在楼上整理残卷,一位小哥带着两幅画作前来售卖。
说实话,这样的画作老朽平生少见啊!当老朽问及画作的主人时,小哥只笑着说自己的主子因为近况有些窘迫,不得不出此下策。”
众人明白了,人家画作的主人不虞在人前露面啊。
“可说画作的价钱了?”百里骁也知道有些有大才的人喜欢偏于一隅,不喜在人前张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