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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不来北京,我会乘余俐阳去长沙的机会逃离北京,虽然这样做太没有男子气了,但是我却只能用‘逃’这个字,因为这也是事实。可是现在却不能,既然你来投奔我,我就得对你负起一点责任。我还可以告诉你,昨天晚上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在十天之内让你有所着落,然后在余俐阳回京之前离京,当然还是‘逃跑’。”
叶志清说着,把脸转向隔着窗帘布的窗外。
小菲突然从后面把叶志清抱住了,并把脸贴在了叶志清的背上。
叶志清感觉到了小菲贴到他背上的两只乳房的弹性,他没有动。
“对不起,叶哥。”小菲说。
叶志清苦苦一笑,把小菲搂着他的腰的双手分开,转过脸对着小菲。“没什么。”叶志清说,“我想过了,余俐阳的图书门市你不能去,因为我一走她肯定会拿你出气。我看王召对你很好,你可以去他那儿,我想他是不会亏待你的。”
“不,叶哥。”小菲又一次搂住叶志清,“我哪儿也不去,就跟你在一起。”
“傻话!”叶志清爱怜地括了一下小菲的鼻子,然后将她的手从腰间拿下,“别任性,在王召那儿可以好好干点事儿,这样我走了也可以放点心。”
“我不让你走。”小菲撤起娇来,又要来搂叶志清。
叶志清拍了拍小菲的肩膀,说:“别这样,我只是先避开一段时间,还会回来的,而且我也真的想家了,特别想女儿。”
叶志清的话让小菲一愣,随即无力地垂下双手,然后无力坐到床上。
“我走之后,你就住在这里,我替你交半年的房租。”叶志清重新坐下,对小菲说,“半年后我一定回到北京来!”
小菲眼皮耷拉着,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好了,赶快穿好衣服,梳洗一下。我去给王召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下。”叶志清说着便站起身往外走。
“你今天不会走吧。”小菲问。
叶志清站住,回头看着小菲,“今天当然不会走。”
“那干吗那么急。”
叶志清一听,想想也是,自己三两天内不会走,干吗这么急呢?
叶志清一笑,说:“那好,我在外面等你。”'手 机 电 子 书 : w w w 。 5 1 7 z 。 c o m'
骚男色女 15
三天后,叶志清到宾馆里去取自己的东西。
在这三天里,叶志清为了安慰小菲,带着她把八达岭长城、香山、圆明园、故宫、十三陵、天坛乃至动物园都玩了个遍,两个人玩到哪吃到哪住到哪,快活得似乎都忘却了人间的一切。虽然三天里叶志清花了近三千块钱,但是叶志清却觉得这三天是他有生以来最为轻松的三天,除了轻松之外,一切都成了次要的了。
在这三天里,叶志清与小菲在一起,没有与在余俐阳一起时的那么无奈,也没有在与妻子亚瑶一起时的那么谨慎,同样也没有在与妻妹亚琦一起时的那种半遮半掩的紧张感,这是一种完全的放松,一种完全的无拘无束。在所有的场合,没有认识他们,他们也不认识别人。没有过问他们,他们也不去过问别人。一切都只是他们的两人世界。
在这三天里的两个晚上,叶志清与小菲住在一起。他们包下一个房间,两个人象是情侣一样住了进去,但是夜间,却每人一张床,互不“侵犯”。虽然在两个夜晚,小菲都时时暗示叶志清可以对她干任何事,甚至在第二夜爬到他的床上吻着他,他也没有真正去动小菲。
叶志清不是圣人,面对小菲的热情,他也很冲动,他也极想与小菲疯狂一番。但是他却告诫自己,他不能,小菲还是个姑娘,他不能破坏了小菲姑娘的名分。所以叶志清每次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再冷静地使小菲也冷静下来。
他只接受了小菲的初吻,却拒不接受小菲的处女之身。
小菲在三天的轻松愉快中,却带着两夜的失望,同意叶志清收拾好行李后带她去王召那儿。
叶志清要把小菲托给王召后,便悄没声息地离开北京城。
他把原住处的行李收拾好,让小菲在房内等他,便来到芙蓉宾馆。
叶志清将自己在宾馆里的行李收拾停当,然后将早已写好的一封给余俐阳的信轻轻地但郑重地放到写字台上,又将整个房间看了一圈,便走向房门。可是就在他伸手去握门把手时,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开门的是秦佳。“叶先生,您这是准备出差呀。”秦佳眯着她那两只细眼,让人看不出她是讽刺还是嘲笑。
叶志清尴尬地笑笑,没有吭声,心里却说:遭了,怕什么便来什么!
秦佳看着叶志清,反手将门关上,款款地站到他的对面。“叶先生,提着个包不觉得累得慌。”她眯着眼,“放下嘛,咱们也好好聊一次。”秦佳说着把手在叶志清的肩膀上一搭,两只细眼直对着叶志清。
叶志清无奈,被秦佳堵住了,逃跑计划看来是实行不了了。
按正常情况,秦佳这个时间应该在门市才对,怎么会跑回宾馆来了?叶志清不由得在心里嘀咕。
叶志清只好避开秦佳的手,将手中的提包放下,然后暗叹一声,脸上故作轻松地带着笑容,坐下来看着秦佳。
“看来余老板真没有看错人。”秦佳傍着叶志清坐下来,笑着说,“她临走时要我看着您,说您有意不辞而别,果然如此。”
秦佳这句话说得很轻松随意,但是叶志清听了却如雷轰顶。叶志清没有料到,余俐阳竟然已经把他的心思摸透了。相处的时间才几天,她竟能如此窥探到我的心思!叶志清在心里惊异。看来,余俐阳这个女人并不那么简单!
“逃跑”计划完全失败,叶志清在无奈之下,只好等待秦佳的“发落”。
“叶先生,您不觉得您这样溜走有些太狼狈了吗?”秦佳一边玩弄着自己的手指甲一边斜睨着叶志清,“难道您就没有想过干一番大事业?”
叶志清一怔,他何尝没有想过,如果不是为了干一番事业,他放弃那么优厚的工作抛妻撇女来到北京城干嘛?
可是叶志清也没有想到自己到了北京城会遇到这么多不愉快的事,更没有想到自己会在一个漂亮的女老板手里落得如此惨景。当然,这在许多人看来,可能会说他这是艳福不浅,只是叶志清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已经被这份艳福搞得精疲力竭。
叶志清目前所急于的,是要摆脱这份对他来说是负担的艳遇,因为这份艳遇实在让他承担不起。于是叶志清听秦佳如此一说,不由得也触动了心思。
“秦小姐是不是有什么建议要对叶某讲?”叶志清定了下心神,也看着秦佳。
秦佳又将眼睛一眯。“叶先生真是聪明人。”她说,“其实我也看出来了,叶先生不想再与余老板厮混下去,这样有损叶先生的男子汉形象,是不是?”
叶志清想: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有余俐阳那样的老板,就有秦佳这样的助手。然而令叶志清吃惊的是,秦佳这个只有二十一岁的小丫头,肚子里竟然装满了“阴谋诡计”。她身为余俐阳的助手,在帮助余得阳的同时,却又在挖余俐阳的墙角。
“说吧,您想干什么?”叶志清不想再绕弯子,与秦佳这么互相打哑谜,直接地问。
“好,既然叶先生这么爽快,我就直说了。”秦佳把那条细眼尽可能地睁大了,直看着叶志清,“我想与叶先生合作,做书商生意。”
叶志清虽然头脑里已有所准备,但还是暗吃了一惊。“那余老板那边怎么办?”叶志清紧盯着秦佳问。
秦佳大将般地一挥手。“商场逐鹿,优者胜,劣者败,没有什么怎么办的。”秦佳突然郑重其事地说,那张稚气的脸上染上一层犹如一个临场指挥的将军的威严。这哪里是一个只有二十一岁的女子,简直就是一个经过训练而有素的专业商业人才。
叶志清不由得再一次为面前这个年轻女子的表现惊异不已,相比之下,自己身为男人,魄力竟不能与一个小女子相比,真是愧为男儿了。
叶志清心里为秦佳而惊异,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他面色平静地看着秦佳,缓慢而冷静地问秦佳:“您觉得你有能力与余老板抗争吗?”
秦佳面色又是一正。“余老板自有她的过人之处,但是余老板的最大的弱点就是太好男人,要想击溃余老板只要略小计就行了,只看您叶先生愿不愿意。不过叶先生,我的眼睛并非只盯着余老板。”秦佳又将手一挥,好象轻轻地将余俐阳挥开似的,然后继续道,“甜水园那么大,书商那么多,比余老板更成功的人也有的是,如果仅仅盯着余老板一个人,那也未免有些小家子气了。”
叶志清又是一惊。
“凭叶先生的聪明,加上我对图书市场的了解,如果联手,没说一个余老板,就是将整个甜水园握在手掌中也并非难事。”秦佳有些激动地说,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毫的夸张。
叶志清不得不佩服面前这位小女子了。“你想怎么干?”叶志清极力保持平静地问。
“很简单,您让小菲按原计划到门市去干,您也要不动声色,先稳住余老板,然后一步步实施我的计划。”秦佳说,“一个月之后,我们便会一举压过余老板。”
“能讲具体点吗?”叶志清问。
“可以。”秦佳说。
骚男色女 16
现在想来,叶志清还对自己当时的表现相当满意,至少没有让秦佳看到他内心的那份吃惊。叶志清也不得不承认,秦佳的计划真的天衣无缝,只是他在心里倒有些可怜余俐阳来。不管怎么说,秦佳都是余俐阳所信任的助手,但是秦佳却在余俐阳的窝里搞起了政变,这一切,余俐阳肯定都还蒙在鼓里。
当然,秦佳之所以能够如此迅速地实施自己的计划,有一半原因,都是由于在一个他叶志清的出现。因为叶志清自己也清楚,自己的出现在很大成度上使余俐阳分了心,虽然还只是短短十几天时间,但余俐阳在他身上所化费的精力绝不会比她在生意上花费的精力少。
如此一来,早存不轨之心的秦佳便有机可乘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叶志清也直到此时才恍然大悟,难怪秦佳对余俐阳的一举一动都了解得那么清楚,甚至对余俐阳的心理都看得透透彻彻,他本来以为是由于秦佳是余俐阳的得力助手,什么事都没有瞒秦佳,现在看来满不是那么回事。秦佳对余俐阳的了解,完全是其心机所致,而余俐阳对秦佳的信任,很可能来自于秦佳在余俐阳面前有某些令余俐阳信任的表现。叶志清当然无法知道秦佳在余俐阳面前都有过哪些表现,但是他却完全可以从余俐阳对秦佳的信任上看得出。
叶志清决定不走了,而且他也不能再走了,因为秦佳警告他,如果他执意要走,那么她便会真的向余老板报告,更何况事实上他根本走不了。
“那你就不怕我向余老板揭发你?”叶志清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哼。”秦佳用她那使她漂亮五倍的鼻子轻哼一声,“余老板是相信你呢还是相信我?”
叶志清无话可说了。叶志清将自己不走的决定告诉了小菲,但是他却没有告诉小菲是由于秦佳的原因。
“还是要我到甜水园去?”小菲不解地问。
“当然你要是不愿意,可以不去。”叶志清说。
“你叫我去我就去。”小菲面色平静地说,眼里充满了对叶志清的倾慕。
“好吧,那就这么定了。”叶志清不想再对小菲多说什么,他怕小菲知道了真相后会露出马脚。
如果是那样,他不仅无法摆脱余俐阳,还会令秦佳的所有计划流产。
叶志清也不得不慎重,秦佳对他的信任也使他不得不慎重。
叶志清照例住在芙蓉宾馆1207号房间,仍然在为余俐阳给他布置下来的任务而忙碌。
还有两天,余俐阳就要从长沙回到这里。叶志清知道,余俐阳一回来,他又将遭受到一番疯狂的“折磨”,他虽然不愿意,但是为了使秦佳的“大计”能够成功,他只好再对余俐阳逢场作戏一番。
叶志清这几天写得特别疯狂,因为前面已经耽误了整整三天。叶志清坐在电脑前眼睛都有些发直,他整个脑袋似乎也成为机械的了。如果不是小菲经常来照顾他一番,那他还真不知会蓬头垢面到什么程度,他的时间太紧,而且他也是第一次感到时间对他来说是如此之紧。
小菲刚把他的几件衣服洗好晾好离开不到半小时,叶志清已经完全进入创作状态之中,此时的叶志清,用两耳不闻窗外事来形容他绝不为过,因为门已经被敲响老半天了,他竟没有听到。
门外来客还在执拗地敲着,大有没有人应便一直敲下去的耐性。
一个段落写完了,叶志清习惯地站起身来伸一下懒腰,这才听到门被笃笃敲响着。
来者竟是方明冲。
叶志清见到方明冲,竟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方明冲的来访真正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在他的头脑里,似乎已经把“方明冲”这个名字淡忘了。
可是方明冲却实实在在地站在他的面前,而且一边讪笑着一边不请自入地从叶志清的身边挤进房中。
“我说怎么整日不见人影呢,原来在这么好的地方隐居了。”方明冲不顾叶志清的反感,兀自一屁股坐到了叶志清的床上。
叶志清冷着脸,坐回到电脑前,将文件退出,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方明冲。
“你小子现在狂了,就瞧不起人了!”方明冲满脸的笑容里露着一股说不清的复杂。
叶志清冷冷一笑。“我哪里敢狂,而且即使狂还不是得益于和你相处的那一段时间。”叶志清不无讽刺地说。
方明冲脸色一红,但是旋即便恢复了常态。“你终于承认从我这儿得到不少东西了。”方明冲不知羞耻地恬着脸说。
叶志清把嘴一撇。“当然罗,就连我现在的脑子也是你的,要不怎么能够写得出东西呢。”叶志清的口气里充满了一股轻蔑。
方明冲一听,无法再接茬了,只好顾左右而言它。他对着叶志清的房间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既慕又妒地说:“听说你被一个书商包下了,原来是真的。你小子真有能耐。”
“哪里,还不是托您的福。”叶志清仍然没好气。
“嗨,哥们,别那么冷着脸好不好,我来找你可是有事相求。”方明冲一脸正经地说。
叶志清冷淡地一笑。“您说笑话了,凭您的思维与才能,说有事求我那不是天大的笑话吗?”叶志清并不容情,“再说,我的作品都是仿照您的,我的思维也是偷了您的,只有我向您求教的份,您哪能那么屈尊呢?”
“我操,你还记着那茬哪。”方明冲尴尬地笑着,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您忘了,南方人小心眼儿,能忘得了么?”叶志清仍然连讽带刺。
方明冲虽然极为尴尬,明知自己是极不受欢迎的不速之客,但是却仍没有走的意思。“真的,哥们,咱就别再斗气了。”方明冲缓解地说。
“别,方先生,我叶志清哪敢和您斗气。”叶志清冷冷地打断方明冲,“您是什么人?未来的‘大家’,我一个小人物哪敢得罪您‘大家’呀。”
方明冲脸色怔了怔。
就在此时,门又一次被敲响。
来者是华琼。
“嘿,叶志清,你果然厉害呐!”华琼一进门便满面放光地叫道。
叶志清只好强笑着,招呼华琼坐下。他与华琼之间没有任何冲突,所以他不能以对待方明冲那样的态度来对待华琼。但是叶志清心里却直纳闷:这两个东西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叶志清心中疑问一起,便冲口问华琼。
华琼一笑,道:“你做得还真鬼,要不是在甜水园看到小菲,还不知道你在这么好的地方隐居呢。”
又是一个“隐居”。
叶志清在半个小时之内已经听到两次“隐居”这个词了,而且都是针对他而言的。
叶志清无奈,隐居就隐居吧,随他们说去。反正他们已经找上门来了,且看他们意欲何为。
华琼坐定后似乎才看到方明冲也坐在那里,于向看着方明冲道:“咦,你居然也找来了。”
方明冲一笑,带着几分得意道:“比你早几分钟。”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叶志清问华琼,“是想叙叙老同学的旧情吗?”
“谁敢跟你叙情哟。”华琼夸张地张大着嘴巴,使她本来就显大的嘴巴足可塞下一只蛤蟆。“有一个小菲在,谁还能沾你的边。”
叶志清一笑,未置可否地摇了摇头。
“叶志清,说真格的呵。”华琼毫不掩饰地向叶志清道,“听说你现在和书商打得火热,能不能帮帮老同学。”
叶志清皱了一下眉头,问:“什么事?”其实他的心里已经猜到了八九分,华琼与方明冲此来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想让他为他们的书稿找门路。
果然华琼说:“我刚写完了一个长篇,你能不能帮个忙,让书商给看一下,能要的话,价钱高低都无所谓。”
叶志清笑了笑:“你以为我是谁呀,我也不过是在为别人打工。”
华琼撇了撇嘴,道:“谁说你不是打工了,只不过是说你和书商近乎些,请书商看个稿总该给你个面子吧。”
叶志清又摇了摇头,道:“如果我要说不行吧,你会说我太那个了。”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华琼脸上堆上了笑,“我就说叶志清不会那么无情的嘛。”她说着便往外掏书稿。
“我只能答应你试试,但是绝不保证成。”叶志清强调道。
“行,本来就是试试嘛。”华琼将厚厚的一叠打印书稿递给叶志清。
叶志清不接。“给份简介就行了,别留书稿。”
“没关系,我还不信你。”华琼大方地说。
“不是你信不信我。”叶志清道,“而是等我讲讲看,有必要时再给你消息,那样不是更好。”
“那也行。”华琼说着,将书稿放回包里,抽出一份简介递给叶志清。
方明冲在一边终于也坐不住了。“叶志清,能帮华琼就该能帮我,给我也试试。”方明冲说着也要向外掏简介。
“别!”叶志清阻止道,“您的书稿我可不敢接,我说过再也不看您的一个字,别到时候又把您的大作剽窃了,还不知道谁冤枉。”
方明冲的脸这一下真正的红了,已经抽出的简介递过来也不是,不递过来也不是,一时竟不知所措,求救似地看着华琼。
华琼笑道:“都是老同学,有什么解不开的结。过去的就过去了,叶志清,你就做一回宰相,帮方明冲一次得了。”
叶志清摇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叶志清从不做不明不白的事。”叶志清加重了语气,“更不愿意被人当贼看!”
“得啦。”华琼笑道,一把把方明冲手里的简介抓过来,往叶志清手里一塞,“你就委屈一回吧。”
叶志清无奈,他总不能把华琼塞在他手里的纸扔掉,所以只好叹了口气,把两份简介一起叠放到电脑边。“你们没有别的事了吧。”叶志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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