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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刘冠雄说完,陈默然的眉头微微一皱。
“明白了……现在还不到使用日本海上力量的时候,靠别人,不如靠自己,中日海军力量必须保持10比1的绝对优势,这是一个基本,绝不能放任日本扩充海上力量”
嘴上这么说着的时候,陈默然在内心深处却不得不佩服起日本来,日本已经迅速恢复了过来,当自己选择利用计划经济发展自身的时候,背负着巨额外债,急欲恢复自身经济、工业的日本,在看到计划经济的成效后,派人来中国学习了一年,便推广了比中国更为激进的计划经济,他的方式更令人熟悉,更令人……反正,现在日本的经济规模形势远好于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时期。
日本啊、日本……念头一起,陈默然便把视线投给了蔡锷。
“松坡,我听说陆军准备向日北海道派出三个师进行冬训是吗?”
“是……是的陛下”
尽管陆军压根就没有这样的计划,但瞬间蔡锷便明白了陛下的意思,只是想让日本多支出几千万元的军费。
见蔡锷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陈默然诸人看去,却看到袁世凯这时站了起来。
“陛下,值此特殊之时,还请陛下明示,今时之局,我国当如何处之”
不等陛下开口,袁世凯便又能继续补充道。
“如果我国决议中立,那么自然无忧多虑,但如果我国决定参战,无论加入何方,但还请陛下尽早下旨,陆海军进行动员、战备固然迅速,然我国之经济工业,也必作相应准备,以备战时之需”
“动员经济工业?”
袁世凯的话却让陈默然的猛的笑了起来。
“我们的经济工业需要动员吗?”
“不需要”
在南京使馆区的德国公使馆内,面对大使的问题,西尔科罗这位中国国家规划委员的德国顾问团团长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开口说道。
“所谓的战时动员,除去军队之外,最重要的便是工业动员,只有充分动员的工业,才能满足充公动员的军事力量的作战需要,对于任何国家而言,相比于军事动员,这种工业动员都是漫长而且混乱的,但是这种情况却不存在于中国”
站起身西尔科罗夫又起身在一张纸板上用笔画下了几条线。
“相比于各国混乱而凌散的工业经济,中国却早已将将基本生甚至消费都纳入计划管理之中,其经济基础对企业和劳动力进行政府管理,而根据中国相关法律,即便是私营企业也必须服从国家特殊时期需要,一但爆发战争,其企业将会在某种程度上脱离市场利润的导向,转而按照政府的要求进行生产,在中国政府对经济据有支配作用,经济服从国家的政治意志,国家对工业经济的管制,使得中国只需要一份通知,全国所有的企业都会纳入战时体系,而对此国家规划委员早已经有一份详细的战时工业计划,这一计划是与其军事力量成对应的,而且每年都进行调整,他们唯一需要的就是一份电报、随后,保险柜被打开,各地工业可以在48小时内完成从平时向战时转变的工业动员,可以说……”
沉吟片刻,西尔科罗夫用一种非常严肃的口吻说道。
“或许中国的工业力量远逊于德国,但其一但进行战时动员,那么其生产力将绝不逊于德国……”
尽管有些惊讶,但颜惠庆还是没有产生任何怀疑,来到这个国家五年之后,他亲眼目睹的执行着特殊经济模式的中国,在短短五年之中的变化,现在即便是有人说中国是世界上最具军事潜力的国家,他也不会怀疑,毕竟中国有4。7亿人口和粗具规模的工业力量摆在这里。
“那么,假如中国加入协约阵营,会对德国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呢?”
自从中国将中德同盟续约问题交由国会讨论之后,无论是颜惠庆或是柏林或多或少的都明白,这意味着某种程度上,中国不愿意继续签约,现在只不过是拖延时间,现在他们已经成功的拖到了条约到期。
这种现实令颜惠庆不得不去考虑中国加入英法俄阵营的可能。
“问题是中国会加入协约国吗?”
说话是驻华军事顾问团派来的马克思?鲍尔副团长,他早在九年前便来到了中国,可以说是一个中国通,至少是一个中国军事通。
“对于中国而言,因香港、九龙、新界问题,同英国的矛盾实质上处于一种不可调和的状态之中,我个人觉得,即便是同盟条约到期,中国拒绝续约,那么中国更倾向于保持某种程度上的中立,而不是为英国人、法国人流血”
似乎是为了强调自己的观点,马克思?鲍尔又强调道。
“中国的那位皇帝,是一个实用主义者,他绝不乐意看到为欧洲人的战争,削弱自身的力量,反而他乐意看到欧洲各国爆发战争,从而达到削弱欧洲各国的目标,只有如此,中国才能够在未来占据优势。”
“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不得不去考虑这个问题,……”
颜惠庆的语中即有一些隐忧,又有一些无奈的之意。
“中国已经从德国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了,所以……现在,他们不再需要德国了但是,如果因为奥塞冲突,德国不得不同俄国甚至法国爆发战争,那么,中国的态度将变得异常重要,只有中国的介入,才能迅速结束战争,而不会令整个欧洲陷入战火之中”
“那么阁下,您是觉得这场战争将无可避免是吗?”
“避免?”
在发出疑问时,颜惠庆却摇头说道。
“我们都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是作为外交官,我们需要服务的是德国的利益,就德国的利益而言,我们必须要尽可能的把中国拉上战车,而不是任由中国保持中立?”
“在中国,他们的陆军倾向于同德国结盟,但是海军却倾向于保持中立,甚至倾向于协约国,因此,中国卷入战争的可能性非常小,至少他们的陆海军并未就此达成一致,直到今天”
“你忽视了一个问题”
颜惠庆摇摇头,不能郁闷的说道。
“或许中国陆海军会存在这样的矛盾,但是在中国,做出最终决定的却是皇帝,如果皇帝作出决定,那么陆军或海军只能服从”
第9章 恐惧
第9章 恐惧
“在中国,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一个这样的地步:由一个机构领导四亿六千万人的经济生活,由一个机构组织四亿六千万人的国民经济……为了集中国家的力量,不得不由一个中央机关来调节四亿六千万人的全部经济生活……”
“有计划的工业生产”
在成均大学的课堂上,站在讲台前的曹仕京用非常平静的品吻吐出一句话来,然后他看着眼前的这些学生,又继续说道。
“自帝国建元起,在欧美等国经济学家的眼中,中华帝国的经济社会发展,无疑走上了一条与世界各国截然不同的发展道路,甚至有一些经济学家认为,我国所执行的“有计划的工业生产”是——“有计划的社会生产”,当然这是社会主义言论”
曹仕京的话语换来了台下同学们一阵笑声,在听到那四个字的时候,他们更多的感觉是那是一个笑话。
在中国,任何一个人都明白,对于中国而言,尽管立宪已近五年,首界国会任期将满,但无论是宪法或是下议院,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中华帝国仍然是一个传统的东方帝国,在这里,皇帝陛下依然享有着至高无上的皇权。
而曹仕京同样是面带笑色,曾经参加“绝食护宪”运动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绝食护宪”之后,皇权没有受到削弱,反而进一步加强了。陛下有权任免全国各级官员,且不需交由各级议院审议,这一条在曹仕京和很多人眼中,这是退步,而不是进步,在“绝食护宪”之前,官员的任免陛下依然有权,但议院对此却有截取留中圣喻之权。
在那之前,陛下的官员任免权截至省级,而现在却直至县府,在皇权进一步加强的中国,实施的却是社会主义,这根本就是最大的笑话。
“帝国元年,根据皇帝陛下的旨意,为加快中国的工业实业发展,尤其是重工业发展,以实现农业国向工业国转变,以改变中国远落后于西方列强国家的局面,中国开始走向一条由国家主导下以优先发展重工业,以高度资本集中和垄断以及政府对社会经济发展的高度政治干预为主要特征的特殊工业化道路。”
作为一名成均大学的经济学教授,每当提起“有计划的工业生产”时,曹仕京内心都会住升起对陛下的敬佩之意,即便是作为一名坚定的共和派,仍不妨碍他在某些方便对陛下的敬佩。
事实上,这正是中国共和派以及少数立宪派人士心中矛盾的地方,他们一方面抵触或是反感皇权化的中国,而另一方面,过去九年间,中国在工业、经济、科技、教育上的剧变,却又是他们亲眼所见、亲身体会的,他们清楚的知道,是他们眼中的那个“独夫”一手推动、缔造了这一切。
就像数年来一直存在着争议的“有计划的工业生产”的“特殊时期工业经济模式”,尽管各国经济专家、学者对此争议不已,但却无法否认,中国的剧变在很大程度上,正是依靠着这种“特殊时期的特殊工业经济模式”。
“众所周知“有计划的工业生产”在我国被归类于“特殊时期的特殊工业经济模式”,而追溯其起源,却是源自执政时期成立的“战时工业委员会”以及随后成立的“战时原料管理处”,前者负责分配政府订货和管理军需生产,后者下属59家军需公司,专门管理征集和分配各种工业原料,把重要原料和货物优先给予大型军需企业……”
站于讲台的曹仕京用相对平淡的口吻向学生们讲解着的“特殊时期的特殊经济模式”的起源,它起源于战争,但最终受益的却是整个国家。
“后来随着外忧加剧,在分配稀少原料方面,便需要研究出一套系统性的优先顺序的标准,从而迫使人们要有某种程度的先行思考,也就是对未来的消费结构作出某种计划性的安排,而这正是的我国特殊时期的特殊经济模式的雏形”
讲台下的学生们纷纷用笔在笔计本上作着记录,这些身着校服的学生神态显得极为认真,他们之所以如此认真,很大原因是因为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同样也受到“特殊时期的特殊经济模式”的影响,两年后,一但他们毕业,就会根据需求,进入各家企业,按照国家40、社会60的比例,学校教授委员会会对他们的去向进行分配,同样是根据“系统性优先顺序标准”以个人成绩、专长为主,决定“系统优先顺序分置”。
“共和二年,随着我国从德国展开全面经济合作,大量德国经济学者、社会学者来到中国,他们的专业学识和德意志民族特有的科学性、严谨性更进一步完善了我国的特殊时期的特殊经济模式,也正是从这时起,我国建立了系统化的特殊经济计划机构,把工业经济完全纳入计划之中,共和三年12月,随着帝国工业委员会的成立,这标志着我国在建成了一个英法美等国根本无法与之相比的完备的计划经济体系。”
话声稍稍一扬,曹仕京便继续说道。
“或许,一些欧美经济学者认为,我国的经济体系是一种仍存不足的经济计划体系,但是他们却无法否认的一点是……”
教授的强调,让学生们连忙拿起笔,以计录下曹仕京的话语。
“中国无可争辩地可以说是最准确、最精密、最严格调节工业发展与消费的模范国家”
在吐出这一论断时,曹仕京的面上带着一丝洋洋自得之意,他甚至特意朝教室内的几名朝鲜总督区的学生和日本留学生看去,后者两国同中国相比,他们更为激进,朝鲜总督区是依靠袁世凯的强令,为平息不稳情况,建立起了一套能够把基本生产和社会消费纳入计划管理之中的完全计划体系,而日本则是在目睹了中国的经济成就之后,充分借鉴了朝鲜的经济,实施了更为细密的“特殊经济模式”。
最准确、最精密、最严格调节工业发展与消费的模范国家也许用在日本的身上更为合适,但朝鲜,嗯,那里是帝国总督区。
却因为治安的需要,朝鲜同样实施着严格的消费管理,相比于日本规划工业发展,朝鲜更倾向于消费的计算与规划,而后者根本就是管理上的需要,而非发展需要,那是袁世凯出任朝鲜总督时制造的遗产,不过他们的经济管制却都是片面而僵化的。
“……一切工业生产必须首先服从国家工业发展的需要,为国家统一规划机构的运转提供必须要前提条件……在某种程度上使得经济发展脱离了市场利润的导向,转而按照政府的要求进行生产,,这一模式的核心在于的建立起了政府对经济的支配作用,使经济服从于国家特定的政治意志,因此,我国经济结束了欧美各国政治和经济分离的发展特征,从而建成了国家管制下的工业经济发展模式……”
终于在课堂的铃声响起时,曹仕京合上了手中的教材,随后看着台下的学生们说道。
“尽管,特殊经济模式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但是我们能忽视的一点,就是如果政府管理了所有的企业,那么它的权力势必超过人民的权力和人民代表机构的权力,政府权力这样的增长,对于民主制度而言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所以,我们必须要加以警惕,同时不断研究我国的特殊导向经济,从而在其危害产生之前,加以制止……”
加以制止?
拿什么去制止呢?
抱着教案走在大学校园内的曹仕京看着那些学生,在心里思索着自己每一次提及中国经济时,总会强调的那么一句话,那一句话,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却非常困难,他清楚的知道,现在国会对于政府几乎没有多少影响力,国会议员们偶尔批评一下政府,指责几位官员,没准陛下会卖国会一个面子,将其撤职,或在一些事情上,比如像袁世凯督朝、内务部建遗案,这些都曾在国内引起争论,前者,陛下给予袁世凯的支持是惊人的,不仅未将其撤职,后来还将其调回国内,任命为总理大臣,而后者,陛下给了国会几分薄面,以内务大臣辞职结束此事。
“无论是政府或是国会,对于陛下而言,无非是其手中的两只球,陛下的施政方式非常简单,借国会监督政府,又借政府平衡国会,而这都不是根本,对于陛下而言,其真正的根本是在军队”
想起昨日在为胡适送行时,其颇为无奈的一句话语,曹仕京禁不住一阵沉默,是啊,陛下真正的根本在于军队,至于政府和国会,不过是其工具罢了。
“军队皇家化……”
摇着头心叹着,曹仕京朝着教授楼走去,在路上,他偶尔看着那些学生,望着那一张张满是青春活力的脸庞,对于陛下的感觉再次复杂起来,和中国的每一所大学一样,在成均大学这所公办大学,它的氛围同样充满着自由的气息,即便是他这位在帝国调查局挂着名的“非华分子”,因教授治校的原则,同样有着治校权,而在另一方面,帝国调查局却需要止步于大学校门外,可以说,大学,对于很多人而言,是一个避难所,甚至于大学都被排斥于“系统优先顺序分置”之外,大学的教授拥有留任助教的权力。
也正因如此,在中国形成了一个怪圈子,最活跃的共和派、民主派大都是大学教授,而最坚定的保皇派却又是大学学生,但这却不妨碍双方相敬如宾。
就在即将走进教授楼时,曹仕京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是胡适。
“咦,适之怎么没走?”
难道看错人了?他不是要留德学习吗?
走进教授楼,他又特意走进胡适所在的办公室确认一下,果然是他
“适之,你,怎么没走?”
诧异的看着正在收拾着办公桌上的书籍的胡适,曹仕京小声问道。
“是不是……”
突然的变故,在曹仕京看来也许意味着阴谋,难不成是调查局,尽管大学受到保护是皇命,但在另一方面,调查局却一直想渗透到学校之中。
抬起头胡适的脸上尽是笑容。
“我改派他国了”
胡适的语中没有任何不快,反倒有些高兴,全不带申请书批准后,知道自己将去德国的无奈。
“改派他国?”
眼睛微微一睁,曹仕京怕脸上尽是不敢置信之色,各个大学的教授有很多都有过留学国外的经历,像胡适之就曾留学美国,不过根据国内的要求,他们往往会在毕业后,回国服务一年,然后才能继续学业,据说这是为了弥补国内的不足,同时让他们确认自己应该选择攻读的目标。
不过对于许多留美学生而言,往往有些不尽人意,他们往往会被选派德国或英国,而非他们所熟悉的美国,眼前的胡适,也曾有过这样的困惑,他希望进入哥伦比亚大学研究院,而且也接到了邀请函,只不过却被“调整”成了赴德。
事实上,曹仕京明白,这或许是调查局的手段,他们或许不能干涉大学,但是却能插手留学生外派,有很多权力机关需要调查局的帮助,而作为回报他们也会给调查局一些帮助,尽管再进修号称是“留学国家根据本人自愿选择”,可个人总是难敌政府。
“是那个国家?”
“美国,哥伦比亚大学”
“为什么?”
面对曹京的惊讶,胡适只是耸一下肩膀,似有些无奈的说道。
“今天上午,留学委员会派人收走了我的船票,然后给了我另一张船票,船在半个月启程,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怎么回事?”
坐在桌后,陈默然头也未抬,便直接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啊……”
查志清一愣,接到留学委员会的电话,他才知道,陛下竟然直接打电话给委员会,告诉他们改派胡适去美国,像来都以“抓大放小”为原则的陛下什么时候关心上了某一个留学生的外派。
“是你们调查局建议的是吗?”
陈默然的语中依然带着些冷意,准确的来说没有任何情感可言。
“陛下,臣……”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迅速冷静之后; 查志清才开口解释道。
“臣插手此事,是为帝国之长治久全”
长治久全
哼一声,陈默然依然未抬头,如果不是自己在报纸上看到留学进修名单,怕还真不知道胡适要去德国,对于其它人或许自己不了解,但胡合怎么可能会主动选择去德国呢?他应该是去美国才对,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陛下,两年前,胡适回国后,即进入成均大学任教,其间,其曾向大学教授治校委员会建议,将陛下挂像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