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满江红之崛起-第1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默然才发现自己最害怕的不是明处的敌人,而是暗处同胞,他需要同盟者,需要支持他改良这个国家和民族的支持者,这跪在地上的梁启超亦是潜在的支持者之一。

现在他和其他人一样的跪在自己的面前,与端方跪在自己面前时的那种欣喜不同,当梁启超、孙镜南他们跪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陈默然突然生出丝无力,他们知道这些跪拜于地的人,实际上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他的敌人

没有安然受之的“诸位免礼”,亦没有初事时谦逊的“折煞我也”。

有的只是沉默

陈默然站在那,受着他们的礼,跪拜在地的梁启超、孙境南、张謇、朱葆三、阎文远等人微抬眼帘看着陈默然,却看到他那看似平静的脸上,却是带着些悲愤。

用力咬着舌头时的刺痛,让陈默然脸上露出些心痛之色,他环视着眼前的这些人,其中的许多人他并不认识,突然他又是仰头长叹一声。

“诸位跪我”

陈默然开口说话时,并没有让他们起来,而是用一种语带悲怆的声调说着。

“我受之,心愧亦恨之”

一语只惊得的众人心头一颤,同时感觉有些茫然,这草民拜官礼所当然,更何况,虽说他们知道“民族之未来,将由亿万中华民众所决定”,但心里却是知道眼前的这位大帅,一但事成了,就是将来的皇帝,别说是今个得见龙颜,就是草民能跪天子,那也是福气。

而梁启超在听到这句话时,却是在心里乐了出来,这陈然之还是那个自负千钧的“拐杖”,至少现在还是……但他依然跪着,跪等着陈默然的说辞。

“心愧愧默然无能,竟然诸位见默然而跪之心恨恨那满清奴化我等同胞两百六十年之久,今日诸位虽身着汉裳,可却跪于默然面前,默然只记得我汉朝开国之时,即是臣公面圣,亦坐之,诸位皆是社会贤达名士,他日举国光复之日,亦为代民议政之士,岂有跪拜我这一民仆之人”

又是一声叹息,陈默然依是没有让众人起来的意思。

“我陈默然,虽为身为光复军之大帅,临时政府之执政,所薪所俸,为万民所济养,即为了所供养,亦为民仆、民佣,今日诸君皆是默然与光复政府之衣食父母,于此跪我,公理所何在?于室内做跪诸君皆年长于默然,礼所何在?”

拉连两问,原本跪在那近两分钟的诸人,顿时对眼前的这光复军大帅生出好感来,大帅他们见多了,但像这样的大帅却还真是第一次见着,这番话不话是真是假,总是说的他们听着舒服,心里舒坦,原本其中一些人,因被督政府令着来江宁、又被换了身衣裳,心下的那些不满却是在陈默然这番说教中散去了,对这大帅倒是生出未有的好感来。

“大帅此言诧异”

直起腰梁启超却是开口反驳了陈默然。

“今日我等所拜、所跪,绝非大帅一人”

这会梁启超开始为这房中诸人和自己圆起了话来,同样也是把陈默然的话继续圆下去。

“所跪,乃是大帅身后数十万光复军将士,所拜,乃是大帅光复民族之壮举,绝非跪拜大帅一人”

说话的时候,梁启超却是已经站了起来,而屋里人也跟着他站了起来。

“梁先生所言甚是”

一时间房中诸人皆顺着梁启超的话点头称是着,这梁先生不愧是做大学问的,一句就把众人的尴尬给免了。

看了眼站起身的的梁启超,陈默然转瞬间便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双手抱拳,先举至头顶,恭敬的冲着这些人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来。

“光复军将士以血光复,受之安然,默然,实是受之有愧啊”

“大帅自是需安然受之若无大帅为帅,今日我等汉人又岂能扬眉于世”

一位五十几许的人在回礼后朗声说道,同时躬礼伸后。

“大帅还请上坐”

这小小的插曲却是让原本屋里的气氛活络了起来,尤其是那些本是心嘘暗叹,以为督政府着他们来此,无非只是“拔羊毛”的士绅们,稍安下了心来,尤其是其中一些人听着那句“他日举国光复之日,亦为代民议政之士”的话时,心间更是隐带着些许期待,毕竟现在光复军大,就是那拐杖先生。

“他日民族光复之时,当复《周礼》,复乡老、乡大夫之权,设地方、中央设咨议院,社会贤达共聚咨议院以决国事,国事非一人所能主,集天下之智,谋得中华之崛起”

什么是社会贤达?

房中的人朝周围扫了一眼,先前他们之间的谈话介绍时,这要么是名知名做学问之人,要么是各地的名绅,这些可不就是社会贤达嘛此时,他们中的许多人,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此时这大帅不过是于江南初复,尚未安定之时,邀集他们来这,可不就是共商国事嘛

安坐于首的陈默然,这会倒是重新挂上了笑容,他知道眼前的这些人中,至少有一多半,不是心甘情愿来这的,都是督政府“请来的”,那些光复军的督政府还好,是再三商请,可那些个县令转来督政府“县守”们,却是在接到命令后,连忙哄带骗又蒙又诈的把他们给“请来”了。

先前的一番表演,肯定能给自己加不少分,即然是要表演,那就应该再接再厉一些。

“诸位皆是各省之贤达,当前光复事举仓促,本帅冒然将诸君请至江宁,其间若许有些不周,还请诸君见谅实是国事逼人,本帅不得已而为之”

又是一句话,却是让屋里的这一百多号人都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胸膛来,第一次,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他们感觉自己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那种尊重,就在这此许的语言和态度上的变化,却是让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对眼前的这个人和这个光复政府生出了未有之好感来。

众人面上的笑色,姿态的变化只是让陈默然在心下一笑,他知道,至少今天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

第188章 军法事

第188章 军法事(每天万字更新!求月票!!)

5月27日清晨,淮南煤矿铁路的一列火车由南向北行驶着,天空阴郁,似带着一种不祥,淮南铁路两侧,随处可以看到蓝黄红三色旗和庆祝安徽光复的横幅,过去的两天一夜中,除去以安徽皖江学校等十几所黄埔学校学生军以及当地会党起义外,骨干力量还是淮南的近三万煤矿和建筑工人组成的光复军。

在短短的两夜一天之中,近十万大军横扫了不仅沿着铁路控制了铁路两侧城市,其更利用运煤水泥船,借水利之便,向北光复阜阳,向东光复蚌埠、淮北以及徐州等苏北各地,面对光复军大兵逼各营清军纷纷归降,一时间安徽、江苏,成为光复六省之中,仅有尽皆光复之省。

列车车厢轻轻地摇晃着,车轮的铿锵声催人欲睡,车灯的黄色光亮照在半边的坐席上,车厢里的士兵们大都是蜷坐在闷罐车车里,他们倾听着火车轮子各种不同腔调的叮当声:要知道,车轮子每转一圈,火车头每往前冲一下——离开前线也就更近一点。

他们清楚的知道,自己将要去的地方,就是前线,不是他们向北伐过去,就是他们在淮河以前阻止清军的南下,对于第一师第一团的官兵来说,他们只是在车厢里等待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战斗,想到战场上的血腥,其中的一些士兵,只觉得自己全身都感到一股燥热。

在江宁,当他们把刺刀捅进那些清军身体内的时候,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发泄,当看到血的时候,他们中的许多人甚至于带着一种狂喜。

又可以杀人了

许多士兵都在心里这么想着,他们的表情淡定而没有任何异样,他们无数次的训练之中,只有一种东西刻进了他的骨子里,那就是血

伴着一声长长的气笛声,火车在距离淮南站停了下来,这并不是淮南路矿铁路的终点,终点是河口车站,那是装煤的车站。

“光复军万岁”

“欢迎光复军将士”

……

车一进站,挤满站台的民众便开始欢呼了起来,这些人大都是矿工家属,她们的家人同样也在光复军中,没有人比她们更渴望胜利,她之所以如此隆重的欢迎这些从南方开来的光复军,多少的也有一些私心,他们来了,自然的她们的家人也许就可以不用上前线了。

“嘟……”

哨声响起的时候,列车车厢打开了,荷枪实弹的士兵们纷纷跳出车厢,无需军官们的喝吼,便自发的排成队列,其训练有素远非那些临时武装起来煤矿和建筑工人所能相比。

随着口令的响起,大队士兵一转身踏着靴声咚咚地朝着车站外走去,路边的人们看着这支军队,眼间似乎真的一下看到了光复的希望,一些外国传教士和矿上的职员、报社的记者,纷纷用相机拍下这珍贵的一幕。

突然间,这些士兵们在人们夹道欢迎之中踏步朝着淮河畔的码头开去时,士兵们挥起了拳头高喊着。

“不凯旋,誓必死”

如惊雷般的吼声在淮南煤矿平整的柏油路上响了起来,只震的风云惊变,人心一愣,原本欢送他们的民众,看着这些高呼着“不凯旋,誓必死”的官兵,突然一些人跪了下来,接着路边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跪送着这些吼着“不凯旋,誓必死”的光复军官兵,无论他们之前有何种私心,此时却这些士兵的誓声给惊呆了。

不难是他们,就连周围的那些煤矿的外国雇员和传教士们,在看着这支只有几千人的军队时,目光也发生了变化,当官兵们踏着靴声将从他们面前经过时,纷纷冲着这些官兵鞠躬行礼,对于他们而言这是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向中国军人鞠躬。

“不凯旋,誓必死”的吼声在淮南城内回荡着的时候,一名身才高大的军官出现在淮南南岸的河畔边,他穿着一件簇新的军装,军装上的铜扣闪烁着阳光。而在沿着淮河的地方,一群群打着赤膊苦力,正在那里挥着铁锹或锤子夯着木桩,数道未成的铁丝网在淮河岸边绵延出来了。

施工的大都是公司的工人以及每月两块钱的从沿江各地招募的民夫,他们在工兵和军官们的指挥下,修建着沿江的防御工事,河堤着散布着零星的炮垒和机枪堡。

“只是心理作用罢了”

沿着河堤巡视着河岸防御工事的李飞扬摇头心叹一句,这沿河的工事,司令部一共只划拨了几十万元,这点钱够干什么的?

别说是沿着淮河打造一条“淮河长城”,就是沿着淮南构建一个防御工事亦不现实,给的钱太少,作为司令部工兵处处长,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些钱全部都用到淮南,这里供应着马鞍山和上海等地所需的煤炭,没有煤炭就没有钢铁、没有电力,没有了这两样,等于没有了武器。

如果马鞍山和上海的工厂不能生产武器,那么还有可能赢得光复战争的胜利吗?显然没有任何可能

看着那沿河东下的船队,船上坐满了光复军官兵,李飞扬知道这些是从马鞍山开来的精锐……光复军第一师第一团的官兵,他们是北上御敌的部队。

“希望你们能御敌于河南吧”

这会李飞扬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希望于北上的这支光复军中的精锐,这会空中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抬头朝着空中看去,只见空中十数架“擎天”式飞机正在朝北飞着,飞机的出现,只让李飞扬双目一睁,怎么……难道飞机也在北派。

淮河北,阜阳城外的田地间,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色,一群群穿着绿军装的士兵和民夫正在奋力的用大石滚夯实田间的土地,没人知道为什么要夯实这片土地,对士兵而方,他们只是服从命令,对而民夫却是为了一天1角银元的报酬。

而在不远处,一群士兵正用木竹围着一片军营,同样建在田间的营地里整齐的撑着几千座帐蓬,空地上,排成队跑着步的士兵,正在用自己的双脚夯实这土地。可在这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中,却是回响着一阵不谐的惨叫声。

营地边,近四百个士兵按着一百八十六名士兵,一百八十六个士兵挥着军棍随着士官的口令,正行着军法,臀部与军棍的撞击“啪啪”声,伴着官兵的惨嚎声,被行刑的不仅有士兵,还有军士和军官。

唯一的区别是,军官中有人惨嚎,而一部分军官和军士却是咬牙闷哼着,如此壮观的行刑,却是吸引了一些民众在营外围观着,一些人几不忍抬头看这“壮观”的一幕。

终于,伴着军士吼出“三十”后,十几名军士便俯身逐个检查受刑官兵的屁股,如果有一人徇私,受刑者和行刑者皆需翻倍受刑,检查完毕后,一名军士才朝着远处跑去。

面目铁青的于问远听着下属惨嚎,抬头看着手拄军刀站在那的师长。

“长官,这般跑步平地,本就不近人情,只是稍出怨言,既是三十军棍,未免军纪也太过严苛了”

唐在礼微抬下眼帘,看着这位前“寿州得立堂”的龙头,只是沉吟一句。

“你是疑我军令”

“标下不敢”

于问远冷面答道。

“军旅亦知人情,……”

“光复军中只认军法”

“长官如此严苛,难道就不怕兵士怨之,官长恼之”

被挥了面子的于问远,这会到也没了什么顾忌,在他看来,这张师长之所这般,根本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杀鸡给猴看。

冷笑一声,唐在礼逼视着眼前于问远,和他身后的十几名营连长,他们和他一样,皆是会党出身。

“语出怨言,怒其官长”

双目一瞪,唐在礼盯视着眼前的于问远,厉声低喝着,这喝声只让于问远身后诸人心头一颤,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标下不敢,标下虽未从军,但亦是当官长者,需爱兵如子,岂有像大人这般,只认军法而……”

未等他说完,唐在礼便是一喝。

“此谓构军,犯者斩之!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宪兵”

这声沉喝倒是让原本大义凛然的于问远一惊,待几名肩挂冲锋枪的宪兵从师长身后走出来,于问远连忙急声喊了出来。

“姓张的,你这是卸磨杀驴那,诸位兄弟,你们都看到了……”

未等个吼完,走出来的一名宪兵,操起冲锋枪朝他下巴犯抽一枪托,喊声顿时哑了,可即便中如此,他的喊声还是让那些营连长们面面相觑起来,同样引得了周围士兵的注意。

看着被打晕在地的于问远,这些军官不禁生出些同病相怜的感觉来,他们一咬牙,同时一鞠躬。

“还请长官念在于营长举义之功,饶于营长一命”

盯视着这些求情的军官和那些士兵,唐在礼却是一声冷笑,然后点着头。

“好,很好”

冷笑着唐在礼却是吐出一句让人心颤的话来。

“诸位皆知光复军军法严苛,众集迫长,是为逆军,杀之”

他的一声冷哼却是让那些鞠着躬的军官们,背后都冒出了冷汗来,未等他们说什么,十几名宪兵便用冲锋枪指着他们,于此同时,军营阁哨上的机枪瞄准了军营。

十几分钟后,一万六千多名官兵立正集合空地上,营墙的岗哨上机枪隔着苇墙瞄准营内的官兵,宪兵营的官兵持着冲锋枪上着刺刀的步枪,站于军营四角。

“长官,全杀了会不会……”

张汇滔看着那十九人,在这座军营里可有七成都是他们的徒子徒孙,虽说起义当天,就已经着令“军中无会党”,从入光复军起他们就没了任何关系,但那也只是嘴上说说,万一……

“张团长,军律无情”

唐在礼嘴上说着,正正军装朝着台上走去。

“立正”

一声军令,台下的这些士兵同时立正,未有任何迟疑,在这支部队中,除去两个连的光复军和一个连外,三成是淮南煤矿上的工人,其它七成皆是会党出身,此时这些士兵们看着被压扣于台上的龙头、堂主,皆是一惊。

“于问远,逆军令,按军法——死刑……”

一个又一个死刑只让这些士兵呆住了,他们中的一些人看着扣在台上,被反扣着双臂,呒呒着却又说不出话来,显然是嘴里被塞了东西。

“诸位兄弟皆是光复军官兵,从穿上这身军装,就不再是什么得立堂、众生门、清帮的门徒,光复军中,只认军令、军法,绝无人情今日十三团二营六连官兵训练生怨受罚,军士、军官皆受连座之罪下犯禁,长有责,唐在礼,按军法行五十军棍”

声音一落,唐在礼自己手腿拄地,身后一名军士冲他的臀部挥起了军棍,**轻易闷响只是在令营中的官兵无不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这师长竟然先受起了刑,这棍棍到肉的啪啪声在众的耳间响着,原本挣扎的诸人这会反倒不挣扎了,只是垂首站在那,任由身后的宪兵反扣着。

行刑完后,一声未哼,痛的满是是汗的唐在礼挣扎着站起身,

“这十九人皆系违逆军令,逼迫长官,皆需军法事之”

接着又步履艰难的走到这十九人面前,瞧着他们的神情,示意身后的宪兵把他们嘴中的木球取出来。

“现在,你等还有何话可说”

“我有话说”

喊出声来的是清帮一码头的舵主,第九营的营长曹达。

“说”

被松开手臂,曹达只是先行了一个军礼,看着军裤上透着血的师长,如果说先前还有不服的话,这会他却是服了。

“曹达随众兄弟坏我光复军军纪,罪不容赦曹达认了”

说罢,曹达又一脸凛然的说道。

“师长,请告诉俺爹娘,曹达非死于军法,而死于战场曹达当感激不尽。”

唐礼才看在眼里,又用余光撇了眼台下的士兵。

“是条汉子你父母我会有交代,但你死罪不可免”

看着台下除去几位最亲近的兄弟面上带着悲色,其它的却是微低着头,这一幕只让许问远苦笑一下,过去在帮里,一个个都是苦哈哈的,现在大家伙却都是每月九块实饷,前日不过是寿州刚复,众人就领了一个月的光复饷。有什么比沉甸甸银子更吸引的人,即便是有几个忠心的,为了义字冲上来也……心下叹一声。

“长官”

心知必死的许问远喊了一声。

“你有何话可说”

“问远不从军法,害得十八位兄弟随问远伏刑,问远心中有愧,”

说着他又吼了起来。

“兄弟们,即入军中,当知军令,我许问远就是教训,我不恨军法严苛,只恨未能手刃索虏,若是兄弟们他日上战场,替问远杀两个鞑子,问远泉下拜谢兄”

唐礼才点了下头。

“这自是当然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众人摇摇头,唐礼才这才让人拿着一叠碗走过来,每人倒了一碗酒。

“兄弟们,杀鞑子、复大汉”

众人喝完酒后一摔碗,大声吼着,待他声音一落,站于十九人身后的宪兵便是抬起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