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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捕聂小虎-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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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胡德全刚向里看了一眼,便立即大声叫了起来,像是受到了惊吓,两腿一软,从方桌上摔落了下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聂小虎就是一惊。

    “里…里面…”,胡德全想挣扎着站起来,可是刚起身便又坐了回去,双手抱着右脚的脚脖子,脸上呈现出痛苦的神情。

    聂小虎没再理会他,立刻跳上了方桌,隔着铁条向屋内看去,屋内有一张木床,窗户下是一张桌子,一名老者仰面躺在地上,胸口和地上流有一大滩血迹,尸体旁边的地上有一把沾满鲜血的匕首。

    聂小虎没有犹豫,即刻跳下桌子,来到了房门前,抬腿就是一脚,接连踹了十几脚,石门纹丝未动。

    “你怎么样?”,聂小虎问坐在地上的胡德全。

    “我没事,就是脚崴了”,胡德全咬着牙说到。

    “你待在这里,哪儿也别去,我去叫人!”,聂小虎说完便转身飞速离开了。

    也就是小半个时辰后,聂小虎与曹晓卉、唐毅斌等人又回到了马家院门前,身后还跟着十余名捕快。

    聂小虎刚推开院门,便有一名中年男子自前厅迎了出来。

    “诸位官爷,你们这是?”,中年男子一脸不解地问到。

    “你是什么人?”,聂小虎上下打量了一下此人。

    “小人陈玉坚,是这里的管家。”

    “去后院密室!”,聂小虎一挥手,当先一步向后院走去。

    “大人,出了什么事吗?”陈玉坚紧紧地跟在了众捕快的后面,满脸都是疑惑不解的表情。

    来到后院那间石室门前,聂小虎四下里看了看,并没有见到胡德全的身影,聂小虎的眉头一皱,也顾不上多想了,用手一指石室的石门。

    “撞开它!”

    立即有四名捕快抬着一根大木桩用力撞向了石门,“呯!”的一声,石门开了,好像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

    “门没有上锁!”,聂小虎的脸一沉,迈步进了屋内。

    屋内除了一张木床和一张桌子,什么也没有,地上干干净净,桌上的摆设也是井井有条,丝毫不乱。

    “尸体竟然不见了!”

    聂小虎看了看四周,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虎哥,这是怎么回事?”,曹晓卉疑惑地问到。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不翼而飞的尸体(2)() 
聂小虎简要地将事情发生的经过讲述了一遍,曹晓卉不禁也皱起了眉头。

    “这怎么可能?这里的情形就好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从我回去叫人到现在,也不过小半个时辰,即使凶手在这段时间里将尸体运走,又将现场打扫干净,也没可能打扫得如此彻底啊,肯定会有痕迹留下的!”

    聂小虎说完,便开始仔细地在房间内勘察了起来,什么痕迹都没有,地上一丁点血迹的残留都没发现,并且十分地干燥,绝对没有用水擦洗过的迹象,除了在地上找到了几根灰色的类似毛发的纤维,聂小虎什么都没有发现。

    “有挑战性,我喜欢!”,聂小虎乐了,笑得曹晓卉有些莫名其妙。

    “陈管家!”,聂小虎一声大喝。

    “大人!”,陈玉坚赶忙从外面走了进来,带着满头的雾水问到,“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家主人可是马飞腾?”

    “正是!”。陈玉坚点头答到。

    “他现在人在哪里?”

    “老爷昨天便出门去了,知道现在也没回来呢!”

    “出门了?”,聂小虎就是一愣,“去了哪里?”

    “老爷昨日里出门前说是去任老爷家走走,结果一夜未归,想是在任老爷家住下了。”

    “任老爷,哪个任老爷?”

    “就是住在仁和的任宏远任老爷,是个做衣服生意的,他与我家老爷私交甚密,老爷经常去他家中做客。”

    “来人!”,聂小虎一声大喝。

    “总捕头!”

    “立即前去任宏远家,看看马飞腾是否在那里!”

    “是!”,立即有两名捕快转身离开了。

    “我已经让方康阳前去找老爷了”,陈玉坚赶忙说到。

    “方康阳是谁?”

    “他是老爷的外甥,三天前才到的。”

    “外甥?你家老爷有几个外甥?”

    “两个,一个是老爷的姐姐生的,叫胡德全,另一个是老爷的妹妹生的,叫方康阳。”

    “胡德全?”

    聂小虎的嘴角微微一扬,心想:“这下有点意思了。”

    “是啊”,陈玉坚并没有觉察到聂小虎脸上表情的变化,接着说到:“可怜老爷的这两位姐姐姐夫、妹妹妹夫都已经过世了,只留下了这两个孩子,他们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来看望老爷,老爷无儿无女,把他们当亲生孩子一样看待。”

    “那胡德全现在哪里?”

    “他并没有来啊”,陈玉坚摇了摇头,“上次他来还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我再问你,今天早上你可是一直都在家中?”

    “没有,我也是刚刚回来不久”,陈玉坚摇了摇头,“今天早上卯时我便起来了,出去走了走,我有早起外出散步的习惯。”

    “这就对了”,聂小虎点了点头。

    “什么就对了?”,陈玉坚不解地问到。

    “家中除了你和你家老爷,可还有什么人吗?”

    “还有一个使唤婆子,姓周,四十多了,我们都叫她周妈,管着洗衣服、打扫屋子和做饭,除此之外就再无旁人了。”

    “你家老爷可有什么仇家吗?”

    “仇家?”,陈玉坚就是一惊,“大人,您不会是说我家老爷他…”

    聂小虎点点头,“我确信你家老爷已经被害了。”

    “这…这怎么可能?”,陈玉坚睁大了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

    “回答我的问题!”

    “是,大人”,陈玉坚这才回过神儿来,“小人不清楚,至少小人是从未听说过老爷在外有什么仇人。”

    “这就怪了,那胡德全明明说你家老爷有仇家找上门来,还留书一封,说要马飞腾的命。”

    “胡德全?这怎么可能,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到过他了。”

    “你家老爷平日里人为人如何?”

    “我家老爷他为人和善,对待我和周妈都很好,从不打骂我们,就是有点…”,陈玉坚显得有点吞吞吐吐。

    “有点什么?”,聂小虎追问到。

    “有点喜欢跟我们开玩笑”,陈玉坚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

    “此话怎讲?”

    “老爷他别看年纪已经一大把了,可是他却童心未泯,经常喜欢和我们开玩笑,举个例子吧,就在前天的中午,老爷吃过午饭后突然捂着肚子说腹痛难忍,还指着周妈说怀疑她在饭菜中下了毒,当时我和周妈都吓坏了。

    就在我将大夫请来后,老爷却没事儿似的在家中喝着茶,还问我请大夫来做什么,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弄得我是哭笑不得,像这种事情老爷是隔三差五地便会弄那么一出,我们也都习惯了。”

    出了石室,聂小虎一边在院子里来回踱着步一边思索着。

    “虎哥,你看会不会是那胡德全先是杀害了马飞腾,又趁你返回叫人的时候将尸体运走,并清理了现场?”,曹晓卉小声说到。

    “应该不是”,聂小虎轻轻地摇了摇头。

    “若是胡德全所为,那他有什么必要叫我前来看尸体呢?还有就是他摔伤了脚,行动本就不便,即便是他假装受伤,他一个人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尸体运走,还将现场打扫的如此彻底,再说了,他又能将尸体弄到哪去呢?现在可是大白天,他不可能扛着个尸体招摇过市吧?”

    “那就搜一下这个院子!”,曹晓卉说到,“若是尸体被运走,那他肯定走不远,说不定就藏在这个院子里!”

    聂小虎皱着眉头思索着,对曹晓卉的建议不置可否。

    “搜!”,曹晓卉冲着那十几名捕快挥了挥手。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不翼而飞的尸体(3)() 
搜寻的结果依然是一无所获,没有尸体、没有血迹、没有暗道地下室之类可以藏身的地方,总之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

    “怪了,难不成尸体自己长翅膀飞了?”,曹晓卉也是一筹莫展。

    “虎哥”,曹晓卉吐了吐舌头,小心地说到,“别不是你梦游了吧?”

    一旁的捕快们听到这话,都用手捂着嘴强忍着没有笑出来,聂小虎翻了翻白眼,“你觉得呢?”

    “早上看到的尸体到底是不是马飞腾?胡德全又去了哪里?尸体又在哪儿?若是马飞腾确实就在任宏远的家中,那早上看到的那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问题在聂小虎的脑海中翻过来复过去地打着问号,聂小虎的头都快炸了,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已接近午时了。

    “我回来了!”

    就在聂小虎想问题想得头疼的时候,一名青年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些许不忿,像是被人戏耍了似的。

    “这?…”,青年人一进后院,便看到了满院子的捕快,不由地大吃了一惊。

    “大人,他就是方康阳”,陈玉坚说到。

    “方少爷,还不见过大人?”

    “见…见过大人”,方康阳赶紧躬身施了一礼。

    “嗯”,聂小虎微微点了点头。

    “方少爷,老爷可曾找回?”,陈玉坚问到。

    “没…没找到”,方康阳似乎被这场面吓住了,说话也不利索起来。

    “没找到?怎么回事?”,陈玉坚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还说呢!”,方康阳似乎已经适应了周围的环境,说话又开始利索起来,脸上也呈现出一副气愤的表情。

    “我大老远地跑去了仁和那边,到了任老爷家,结果家中只有管家和几名下人,我一打听,才知道任老爷一家早在半月前就外出避暑去了,我舅父肯定又在逗我们开心了!”

    聂小虎听后,心中就是一动,紧接着问到:“那你为何到现在才回来?”

    “我知道任老爷一家早就出门了之后,想到这肯定又是舅父跟我们开的玩笑,一时气愤不过,就在附近转了转,眼看着要到中午了,我就在一家面馆吃了碗面,吃完后我才回来的”,方康阳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

    “报!”

    就在这时,有两名捕快快步走了进来。

    “报总捕头,属下已然查清,那任宏远一家自半月前就外出避暑去了,家中只有一名管家和两名下人,马飞腾也并未去过。”

    “辛苦了”,聂小虎点了点头。

    “马飞腾到底去了哪里?还是说早上看到的就是他的尸体?他与任宏远关系密切,任宏远外出避暑,马飞腾没有理由不知道的啊,难道真如他们所说,这只是个玩笑?若真是如此,那我看到的那具尸体又是谁?”

    聂小虎的头瞬间又大了起来,蓦地,聂小虎好像想到了什么,扭头看着陈玉坚问到:“昨天你家老爷是什么时候出的门,你可是亲眼看到他出去的?”

    “老爷是昨日下午申时出的门,我亲眼看着老爷出门去的”,陈玉坚答到。

    “这真是太有挑战性了!”,聂小虎苦恼之余又感到有些兴奋。

    “报!”,又有一名捕快飞速跑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聂小虎本能地感到有事情发生。

    “报总捕头,在归德河边的一所房屋内发现了两具尸体,两人都是男性,一名老者和一名青年,两人都被人用铡刀切下了脑袋!”

    “什么时候发现的?”

    “半个时辰前!”

    “归德的河边?”,陈玉坚重复了一句,聂小虎扭头看了他一眼。

    “我家老爷在归德有一所房子,就在河边,别不是……”,陈玉坚的脸上现出害怕的表情。

    “你们两个也跟着一起过去吧!”,聂小虎一挥手,“走!”

    “哎!哎!”,陈玉坚和方康阳齐声答到。

    在归德区河边的一所房屋内,两具尸首并排躺在地上,脖颈处放着一把铡刀,铡刀的另一侧是两颗头颅,铡刀上和地上满是鲜血,场景甚是恐怖。

    “呕!”,曹晓卉一见到尸体,便是一阵恶心,慌忙背过了身去,用手捂住了嘴。

    聂小虎一眼便认出了两人,正是胡德全和早上在石室外看到的那名死者。

    “老爷!”,陈玉坚一看到地上的头颅,立刻大叫了一声,跪倒在地,放声痛哭了起来。

    “舅父!兄弟!”,方康阳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中充满了惊恐的神色。

    “陈管家”,聂小虎在等了一会儿后,这才开口问到。

    “大人”,陈玉坚边用衣袖擦着眼泪边站起身来。

    “死者可是马飞腾和胡德全?”

    “正是!”,陈玉坚哽咽着说到。

    “虎哥,这个老者可是你早上见到的那个?”,曹晓卉此时已恢复了正常,靠近了聂小虎小声地问到。

    聂小虎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真是怪了,他们怎么会死在了这里?”,曹晓卉百思不得其解。

    “胡德全也被杀了,显然凶手另有其人,从南市到这里,路程可不近,凶手又是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尸体转移到了此处,胡德全是被绑来的?我真是糊涂了!”

    曹晓卉皱着眉头,撅着嘴摇了摇头。

    “这个案子还真是有点诡异,不过越是诡异,我就越是兴奋呢!”,聂小虎笑了笑,开始在房中四下里勘察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不翼而飞的尸体(4)() 
房子不大,屋内的摆设也相当简单,房屋的角落里有一张木床,木床一侧靠墙的位置是一个衣柜,门的左侧窗前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着笔墨纸砚,一切都很正常。

    唯一让人觉得别扭的就是在房梁的正下方有一口大水缸,水缸里还有小半缸水,除此之外就是墙根处还倒着一个小木桶,木桶的提手上拴着一根长长的绳子。

    聂小虎俯下身去观察了一下水缸边上的地面,地面上不规则地散布着几处水渍,虽然已经蒸发了,但地面却还是有几小块潮湿的地方。

    聂小虎又提起了墙根处的那个小木桶,木桶是空的,聂小虎伸手在木桶的内壁摸了摸,内壁是湿的,底部还有一个芦苇杆粗细的小洞,拴在提手上的绳子的末端系有一个绳套。

    “原来如此!”,聂小虎看着那个绳套,点了点头,嘴角扬了起来。

    “给我找架梯子来!”

    不多时,两名捕快搬着一架木梯走了进来,聂小虎将木梯靠在了房梁上,顺着梯子爬了上去。

    房梁上积满了厚厚的一层尘土,但在灰尘上却有着一道明显摩擦过的痕迹,看着那道痕迹,聂小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虎哥,你看!”

    在聂小虎下了梯子后,曹晓卉从门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捕快,两名捕快的手里搬着厚厚的一卷卷成筒状的毛毡。

    “打开!”,曹晓卉说到。

    毛毡被打开摊在了地上,里面赫然出现了一把站满了鲜血的匕首,毛毡上也沾有大片的血迹。

    聂小虎拿起匕首看了看,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了,聂小虎又将匕首凑近鼻子闻了闻,随即又俯下身去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毛毡上的血迹,这才笑着站起身来。

    “这是从哪里找到的?”

    “院子里的马车上。”

    “马车?”,聂小虎迈步出了房门。

    在房子的左侧停放着一辆马车,马已经不知去向了,车厢前后的布帘子垂着。

    “毛毡就在车厢里放着”,曹晓卉说到。

    聂小虎掀开布帘向车厢内看去,一股淡淡的清香立时钻入了鼻孔,聂小虎的眉头就是一皱,在车厢内仔细地看了看,发现在车厢的一个角落里有着一小撮灰烬,像是香燃尽后留下的香灰,除此之外车厢内再无他物了。

    聂小虎指着那搓灰烬说到:“让仵作验一下,看看是什么东西?”

    聂小虎说完,有意无意地向着陈玉坚和方康阳两人瞥了一眼。

    “方少爷,我记得你说过你是吃了一碗面再回去的,对吧?”,聂小虎笑着问到。

    “是的”,方康阳点了点头。

    “在哪吃的,味道如何?”

    “在仁和那边的一家小面馆吃的,味道一般吧。”

    “哦”,聂小虎点了点头,“你吃面是在什么时辰?”

    “大约是在巳时左右吧!”,方康阳想了想说到。

    “我这两名兄弟也正饿着呢,他们最喜欢吃面了”,聂小虎指着身边的两名捕快笑着说到:“要不你辛苦一下,带他们去那家面馆尝尝?”

    聂小虎说完,冲着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没等方康阳反应过来,立刻一左一右站在了方康阳的身边。

    “好!好!”,方康阳点着头干笑了两声,转身离开了。

    “大人,难道说是他?”,陈玉坚看着方康阳离去的背影,有些不敢相信地问到。

    “是与不是,早晚自有分晓!”,聂小虎笑了笑,伸手接过了仵作递过来的尸格。

    “两名死者是在同一时间遇害身亡的,死亡时间是在巳时左右,死因为头颅被铡刀一刀切下;马车中的灰烬确实是香灰,而且是一种迷香,此种迷香香味奇特,大量吸入后会致人昏迷,是跳梁宵小之徒惯用的作案工具。”

    “这下全都清楚了!”,聂小虎看完尸格后咧嘴一乐。

    “什么就全都清楚了?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曹晓卉皱着眉头问到。

    “你看这个木桶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聂小虎拿起了那个小木桶,递到了曹晓卉的眼前。

    “还有那个水缸”,聂小虎又指了指屋中的那个大水缸。

    “没什么特别之处啊?”,曹晓卉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那个木桶,轻轻地摇了摇头,“就是个桶底漏了的木桶而已嘛!”

    “你再看桶上拴着什么?”,聂小虎提示到。

    “绳子呀,这很正常啊,一般百姓家中都有这样的木桶啊!”,曹晓卉看了看那根绳子,“这是用来从水井中打水用的那种木桶,当然要拴上绳子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聂小虎微微一笑,“那院中可有水井?”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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