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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啊。
“不好意思，让让，借过，借过，借过一下。对不起。”
看管员也带上门就出去了，独留我和小短腿子在这里，真的还害怕来的。
这短短十几步的路程，我可是觉得自己可是走了一个世纪之久。就是呼吸都不敢过重，真的好怕，要是在这里被他们给围堵了我要怎么办。
大气不敢喘几口，我和小短腿终于走到了第七格。接下来的事情肯定会有点不敢看，但，没有办法，该做的还是要做的。我也躲不掉。
刚要拉开，旁边的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光头男却说话了。
“那女的人缘还不错嘛？这么多人来看她。来了一波又一波的。”
“谁说不是呢？我听说她活着的时候都没有那么多人去病房看望过。怎么死了到还更加吃香了呢？”
他们两的话，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侧目一看，那个光头男有气无力的，惨白的嘴和没有半点精气的眼神。看来生前被病魔缠得很痛苦啊。那为什么不去投胎呢，在这里晃荡什么啊。
为了不让他们发现我能看见，也尽量不去惹麻烦。他视线一扫过来，我就收回目光。
手上一用劲，拉开，低头一看：“啊。”
看着熟悉的面孔，我都吓得直接后退了好几步，都这个样子了，张笑笑应该是被他杀的，我敢肯定。
第90章 太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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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有人自杀还要把自己眼睛给挖去的。
看着张笑笑空荡荡的右眼，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右眼会没了。现在左眼还在，但是眼睛里全是玻璃渣子和血水，这样的情况也并不比右眼好多少。
手提袋都差点摔在地上，真的好险，小短腿要是出来了。那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呢。按照小短腿的那个脾气，不过，还好它自己身手敏捷的，在袋子掉落之前，先抓住了。
这会，手提袋和它还能在我的手里安安稳稳的，万幸。
整理好心情，重新站稳，心里虽然还在不平的跳动。但是我很清楚的，不能在这里逗留得太久。几个小时之后，张笑笑就要被火葬了。
在登记的时候就管理员说：“快去快回，这个女孩过三个时辰之后就要被火化了。孩子那么年轻就死了，成了那副模样，父母看不下去。”
确实，现在的张笑笑实在是太惨了。好端端的眼睛变成了那副鬼模样，嘴唇也红红的，腹部还有一道长条的伤口。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自杀造成的。
难道真的是吴情那个变态干的吗？如果是他的，我倒是可以想象得出来。他的无情和冷漠我可是领教过的。
“哈哈，这孩子表现倒是符合情理一点。至少比前面那个男人表情正常多了。死的这孩子也是可怜，腹部那一刀口就足以致命了，竟然还把女孩的眼睛和舌头给取走。不会是仇杀吧？”
仇杀，要有多大的仇，才会这样做啊。
听到光头男的话，我重新走向张笑笑的身体，为了看清楚张笑笑的状况。我还让自己靠得更近，贴得更近。一寸一寸往下看我要弄清楚，死前的张笑笑到底经历了怎么样的痛苦。
杀戮，简直就是杀戮。
没有半点邪气，没有半点非自然的情况，这些伤口一定是人为造成的。我相信，不管是谁杀死张笑笑的那个人都是魔鬼，十足的变态，比鬼还要让人觉得恐怖。
张笑笑那个红肿了的嘴巴里头好像真的没有舌头吗？我不敢看，却又想证实一二。那个畜生到底有多残忍，我想知道。
看着张笑笑我不敢动手，但是好奇心确异常的重。我迟迟不敢动作，站在光头男身边的另外一个鬼大叔却动手了。
他伸进一只手，把张笑笑的嘴巴给打开了。
狡猾的张笑笑，让人感到害怕的张笑笑，那么会说，会狡辩的张笑笑，怎么会就变成这样了你呢？在看到她嘴巴里空空无一物，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真的好心痛，在这一刻，我的情绪控制不住的激动。实在是太失人性了，那个人还能称之为人吗？对于同类，下手这样的狠毒。这是有什么仇什么怨，用如此的非人性的方式杀害一个正花季的女生。
不看还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选择旁观或者直接不理，但现在看到了，我真的很想替张笑笑找出那个杀人凶手。只愿张笑笑不要变成恶鬼在人间荒废时间，白白误了转世轮回的重生。
哭了许久，哭到小短腿都要用它的爪子来提醒我的失态。
身旁的光头男还在对方才伸手的大叔指责：“就你吧。手欠的家伙，把好好的一孩子给整哭了。”
“怪我洛，那前面你不也这样弄过吗？我这不是学你来着吗？我哪知道她这么不经吓。前面那个男的看见了可是笑得很欢来的。”
又一次听到他们议论前面的那人。是个男人，真的会是吴情吗？看见张笑笑变成这副模样还能够笑得出来的男人，就算不是凶手，那也应该是个心理变态的不正常的家伙。
我要直接问他们吗？我可以像他们打探消息吗？如果我直接接触他们了，我有可能从这里出去吗？虽说我有姥姥的附身符和丹邱阳伯伯的平安符护体，但是真的可以做到吗？
正当我准备向那个光头男请教的刹那，手提袋里的小短腿出声了：“丫头，别冲动，你不行。”
说完了这话，小短腿就没说话了。只是，他这一开口，却把这太平间的鬼都给惊动了。就是那个应该是被病死还有神志不清样子的光头男这会都精神了许多。
没有办法了，为了保全自己，趁着还没有被发现，我只能先撤了。
都没来得及给张笑笑盖上白布，我一个反应就冲到太平间门口了随手的还把门给合上，断绝了里头那些鬼的视线。
“瞧你哭的？孩子来给你张纸巾擦擦。吓到了吧？”
管理员很好，给我张纸巾不说，还说一些话来安慰我。我被小短腿那样一闹，差点就要在里面送命了，现在都还有点惊魂未定的。管理员的关心倒也很和适宜。
“大叔，来看我同学的人多吗？”
“还行吧。就那样，都在那本子上登记着呢？怎么了？”
接下来，我请求管理员大叔让我看看那个登记本。那个大叔一开始是不情愿的，但是也磨不过我的死缠烂打。最后也是看到了。
登记本，我看得很仔细。来看张笑笑遗体的人是挺多了。光我们学校的人就有五个。其中包括我，还有出现在我的名字前面的那个男人。
钟铁良。
用的是假名吗？钟铁良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难道他也借用了别人的尸体吗？
我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大概我问了一下管理员关于那个登记本上叫做钟铁良男孩的外貌情况。
大叔回答也很顺畅和肯定：“你说他呀。这个我记得，我说这个男孩看起来可不简单啊。进来和离开都是面无表情的，淡定得很眼睛也毒。别看他长得白白净净的，还戴着眼镜，但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善良的孩子，长得不是很高和我差不多。”
在太平间这边，我了解得差不多了。
依照大叔的描述，我知道那个人不会是钟铁良。别的也许不敢说，但身高是骗不来人的。我认识的钟铁良可不止一米七。
那个男人是谁，挖地三尺我也要找出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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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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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管理员大叔，我来到了张笑笑生前住的任立住院部三楼301室2号铺位。
现在她的铺位上没人，细看铺位上还有女人的长头发，我相信床铺和床单都还没有换。换言之，这张铺位最后一个睡过的人是张笑笑了。
我看着到处七零八落的，除了被褥还算是整洁铺平了外，其他的地方可就真的是灾难现场了。床铺下面，吃过的食品袋什么的洒落在垃圾篓旁格外的刺眼。铺位床头放置的柜子上，梳子镜子，水果，面包，发夹，绑带，各类药杂乱的安落在柜面。
邋遢的不行，我不知道这医院的护士和医生为什么会容忍张笑笑的行为。
这里真的是张笑笑造成的吗？之前看她那样子，虽然也不漂亮，但是至少她也算是清丽可人，光从外貌上来看，张笑笑绝非会是个邋遢鬼。
在这里的她，精神真的算是正常吗？
看着零零散散的东西，床尾还挂着她名字。我脑海里竟然什么想法都没有，只能说，我所认识的张笑笑不是全面的张笑笑。
“丫头，被子。”
我不知道小短腿为何突然吐出这几个字是为何。但，我也是很配合的掀开了被子。
我的天啊，如果不掀开，根本就不会发现。
这里绝对算得上是案发现场了，真正意义的案发现场。被子里头一片红，一片红的，血腥味在掀开被子的那一刻就扑面而来。
沾血最多的枕头安静的躺在被褥和床单之间。一个脑袋的距离，枕头两端都完全被血水给浸泡了，变成了暗红色鬼魅。这个场面让我不住的联想到失去了眼睛和舌头的张笑笑尸体。
场面一定很可怕，我只希望，张笑笑走的并不痛苦。毕竟这里是医院，往来的人员不间断，如果她是清醒的应该不至于会不求救，不弄出声音过来。
继续往下看，我把被子彻底的掀开，果然，中间还有不少的血迹。床单和被子还有枕头上的血量，让我觉得，张笑笑是必死无疑的。失血过多是致命的。
还是那个人太变态了。对一个女孩残忍至此。
眼前看到的这些东西，让我有理由相信，张笑笑确实是在这个房间这个铺位上躺着被害的。她那个时候是清醒的吗？我希望不是。
床铺上的情况，让我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情况。为什么这里没有警戒线？为什么这里没有被收拾起来？为什么这个房间没有其他的病号，是她们搬走了？还是本来就只有张笑笑一人？
除了张笑笑所在的这个铺位，其他的床位看起来真的很干净整洁，床尾也没有名号。
常年都听说，医院的铺位不够，房间不够用什么的。但是现在是怎么回事，我很好奇。
我没有把被子重新盖回去就走出了房间。在这层楼四处走动很是集中注意力的获取一些有关信息。
由于张笑笑走的时间并不长，这件事情在段时间内，绝对会成为他们的谈资。对此我很确信，好奇心大家都有，人性使然。
“那孩子从进来开始就不正常了。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没有想到会发生得这样快而已。”
“我听说，她的主治医生有意让她转去精神科。每天神经兮兮的，真的是没有一刻正常过，中邪的人都不会过得这样荒诞。”
“别说了，反正没有人敢跟她同屋。我在那个房间呆了半天就待不下去了。她邋遢的样子真的一点都不像她那个年纪的其他女孩。目中无人的，吃过的东西随便丢。有一次还直接丢到了我的床铺上，怎么说，她都不听，嘴巴厉害的，还要说得我都无话可说。”
“是啊，是啊，她那里就是连护士小姐都不常进去。她说进去就头疼。打针什么的那丫头从来都不配合。很多次，还抢过护士小姐的针筒，今天，还直接把针给扎在了护士小姐的身上。谁负责她谁倒霉。”
“你没看连她父母和亲人朋友都不怎么来。想吃点什么还要叫外卖，还有什么在网上下订单的让快递过来。小姑娘把好好的生活过成这样，哎。不说了，不说了。人都过没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全当教训后来人话吧。”
他们七七八八的也说了不少。全是在讲张笑笑怎么不敬，不礼，怎么行为荒诞的。我不知道张笑笑原来是这么暴力和不讲理的。听到他们的谈论，不知道为何，我并不觉得张笑笑很可恶，只是有些可怜罢了。
精神有问题的人，是不可能知道饿了就吃，馋了叫外卖，想要的网上下订单让人给送到手边来。她过得太孤独了，太独立了太辛苦了。
应该是发泄吧，听她的同学们评价，张笑笑本就异于常人很多行为大家都理解不了。动不动的大笑，动不动就摔东西，动不动就不理人，动不动就发火。
别人不清楚，但是我还不清楚吗？在医院我可能还不敢说不能断定，但是张笑笑在学校的那些时候，那时的奇怪行为，一定与方茴有关的。
方茴没有要张笑笑的命，可是却时不时的折磨她。张笑笑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我和她是打过几次照面的，那个女孩过得确实很辛苦。
我没有听到任何一个人说过张笑笑的好。除了那个会想缠着她的钟铁良吧。钟铁良可是在死后，都会张笑笑会有牵挂的人。也许，对于张笑笑，他是看得最真切的人。
就在我要离开任立医院之前，走廊上一个默不作声外貌不扬的老奶奶说话了，在我要下楼之前。
“丫头，他们说的都太夸张了。那个孩子是个不错的好孩子，只是有些执念而已。如果不是前一天来看她的那几个同学闹的，她还是挺安静的一个女孩。不会去随意打搅旁人的生活，连走的时候都那么安静。不是护士去查房，应该都不会被发现。”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问题就这样问出去了。
“奶奶，那你觉得她是会自杀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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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味道很纯（）
“不会，那么坚强的孩子是不会轻易低头的人。 ”
老奶奶的话，在我离开了任立医院之后覅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反复。
是啊，我所认识的张笑笑是绝对不会轻易自杀的人。
面对方茴的肆意折磨，她都没有举白旗认输的人。在医院养伤的她，怎么可能会放弃生命呢。
他人眼中的张笑笑，是个很另类的女孩。反反复复的我想起他人对张笑笑的评价。他们每提到的一件事情，我都会想好几次，反复斟酌。
好希望能够从中知道点什么。关于那个男人，关于那些同学，关于她的死。
张笑笑的遗物被她的家人给全数带走了。本来还想在医院等着见他们一面的。但是，想他们现在的心情一定很沉重，也有很多事情要忙，我也不便去在这个时候麻烦她的家人。
所以，还是等举行葬礼后再说吧。
三天的时间，我是完不成这样一个任务的。当务之急，我还想要找方茴帮忙。有些事情，我想从她的口中听到答案。
连续三年的折磨，她应该最清楚，张笑笑是什么样的人。
“你确信她不会自杀，才会让我去查的，对吗？”
站在方茴的面前，我第一次这样的理直气壮，意识畏惧都没有。
“我怎么会知道。说说你的发现。”
方茴没有老实回答，只是，她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就坚信张笑笑不是自尽而亡的。
“我很好奇，三年的时间，你想要害了她，那是分分钟的事情。为什么放过了她，而把你的室友给害了？你知道张笑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不要太过分。有些事情你根本就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方茴生气了，我不害怕，只是在想，我的哪句话惹她生气了。
从方茴这里问话，我简直就是妄想。
是的，我没有从方茴这里得到任何一个想知道的答案。倒是方茴，她想知道的，我全数交代了。
在医院看到的，听到的，我一五一十的都上告了。仔仔细细半点都不马虎。
感觉很沮丧，落败。在方茴的面前，我可是完败。
有些事情急不来，就像有些事情勉强不来一样，我的能力有限，而且是很有限。在这些特殊人中间，我连比的资格都没有。
还是得在正常人中间找找存在感的。
方茴离开了，我的情绪显得有些低落。方茴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得出，她还有些忧伤。我不知道她要带着李丽娜的身体去哪里疗伤。不过，我很清楚，我想要去看看张笑笑的那群不怎么友爱的同学们。
“丫头，你错了。她没有害过人。”
脚都还没有踏出宿舍门，小短腿的声音又响起了。它口中的她，是指方茴吗？它怎么会知道？
“小短腿，说清楚。”
我很好奇，如果方茴没有害人的话。她的那些舍友是谁害的。如果她没有害人的话，那她方才为什么不反驳？还有一开始找上我的不是她吗？要把我当礼物送给她的孩子。
“我闻得出来，她是干净的。味道是纯的。”
“什么话啊？你一开始不是说我这个宿舍有邪气吗？”
小短腿的话，我听不明白意思。只能从字面上追究。
“对，你的宿舍是充满邪气。但不是她。我敢确定，嗯，对，就是方才确定的，都离她那么近了，我不会闻错的。相信我，丫头，你要找的人不是她。”
“我当然知道不是她了，我要找的是一个故作神秘的变态男。”
难得，小短腿今儿还会让我相信它。它就知道我之前不信它吗？哪次它说话，我没有听的，真的是，虽然有点跌面，但事实必须要承认。
我的故作轻松，好像没有逃过小短腿的嗅觉。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
“嗯，知道了。”
真的，半点面子都不给我。一直以为方茴害了很多人的我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
明明张笑笑当初信誓旦旦的说是方茴害死了钟铁良的，而且李丽娜的事情也证明了这点。但是，小短腿为什么会说不是她呢？修行了千年的小短腿，嗅觉真的没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