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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红着眼眶点了点头:“你也一样。”
松开他们转头看向唐天宇,眼神中存在着不一样的情绪:“大哥,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一定要像现在这样站在我的面前,这一声大哥,我还没有叫够。”
“好,只要你能叫我一声,大哥就永远在。”伸手抚了抚她的头,眼中闪现着心疼。
“各位,再见。”话音刚落,强制着自己率先走了出去。
李尔琪见状,跟了上去,却在踏出门口的那一刻,一道声音使他回过了头:“照顾好鳕蜻,谢谢。”
“你放心,如果这次她真的出了事的话,那必是我先闭上眼睛。”说完回过头跟上鳕蜻的步伐。
“你们多保重。”蓝玉然看着鳕蜻已经走远,跟翠儿和晚儿示意了一下。
“天宇哥,你多保重。”说着一起走了出去。
“我们也走吧!”周璃儿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对着他们示意了一下,跟着唐沐风走了出去。
“我们也应该离开了。”看着众人一个个离去,唐天宇牵着宋云卿的手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去。
。。。
第一百八十七章 分别(5)()
猛然之间,鳕蜻和李尔琪紧收住刚刚狂奔在路上的马,用眼神互相示意了一下,突然笑着问向一旁的李尔琪:“喂,李大哥,你说离这不远处有客栈吗?”
面对鳕蜻突如其来的疑问,李尔琪有些和尚摸不着头脑,一个想法突然窜入脑子,不禁好笑道:“嗯,有是有,不过还是太远了,不如先保住它俩的命吧!”
“说的也是,不管是人也好,动物也好,都是一条生命,好吧!”
两人像是心有神会般点了点头,骑马向前方冲去,在不远处突然运用轻功飞起,踢了一下马的屁胡,马迅速跑开。与此同时,四周突然射出许多利箭,他们在次腾起,帅气的踢落飞过来的利器。不出多时,黑衣人迎面袭来,俩人急忙拔出手中的剑,和黑衣人厮打起来。
一面黑衣人猛然刺向她,鳕蜻急忙一个转身,险些受伤,当所有黑衣人尽数倒下,鳕蜻剑指向仅有活口的黑衣人,声音中竟有些冷冽:“说,谁派你来的。”
“哼!我宁死也不会供出,你这个祸水。”话音刚落,便咬下口中的毒药,暗红的鲜血从嘴角流出,缓缓的倒了下去。李尔琪暗叫一声不好,急忙上前检查了一下,回过头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咬毒自尽了。”
“唉!真是的。”懊恼的跺了跺脚,呼出一口气缓缓的平息着自己的情绪:“电视里这样的情节也没少演过,明明可以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怎么真正面临的时候,脑袋竟泛起了糊涂,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这样白白的失去了,真是的。”
“鳕蜻,你没事吧!”这地里咕噜他还真的一句没听懂。
“啊!没事,我只是在想,这次来的杀手委实厉害,要不是闪躲的及时,恐怕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们了。”暗自疑惑的看着地上躺着的尸体,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确实如此。”李尔琪微微的点了点头,对着地上的尸体暗自沉思道:“要不是我们有些功夫底子,可就真的不好说了。看来这次他们的血本可真的没少下。不过说来也奇怪,黑衣人最后的一句话,是挺让人匪夷所思,联想翩翩的,祸水,这可能只有情敌之间才能说出的话,而且。”眼神看向鳕蜻,期待着从她的眼里找到一丝答案:“如果在我们出发的路上,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想到的第一个人也是罗家,你说这有没有可能是一场栽赃嫁祸,而这个幕后的黑手就是。”刚要说出他推断出来的真相,却于此同时察觉出鳕蜻的异常。忍不住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才把鳕蜻的思绪拉了回来:“在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鳕蜻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意,但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疑惑却巧妙的躲过了李尔琪的眼睛。
看着鳕蜻心不在焉的神情,李尔琪惊觉的以为提到了鳕蜻的痛楚,急忙转移话题:“这天也不早了,不如把马叫回来,继续赶路吧!不然今天可就真得路宿荒野了。”
鳕蜻的目光扫向周围,点了点头。
“什么?”简晴云微张的嘴,惊目的眼神预示着她此刻的心情,眼神渐渐有些发红,逐渐转为空洞:“你说,凌,凌风哥,他,他。”话说到一半却像卡在嗓子眼上,迟迟说不出来。
“晴云,你先不要着急,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尽量查清楚的。”
“你会吗?”简晴云抬起头看向他,眼神中闪烁着某种异样的情绪:“你大哥千方百计的要毁掉所有他认为会威胁到他的人,你会为了我而违背你的大哥吗?”
“你不相信我吗?”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现在是凌风哥出事了,他出事了,而导致这一切的人就是你们罗家。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终是忍不住大喊了出来。身子险些站不住,重重的主在桌子上,牙齿紧紧的咬着唇,手狠狠的抠在桌子上,手指因过度用力而留下一行鲜红的血迹,微微颤抖的唇显示她此刻的无助、“怎么,怎么会这样,凌风哥怎么会突然出事了呢?不应该啊!凭他的实力,一般人根本就伤不了他,他怎么会出事呢?这、这、我,我知道了,一定是唐鳕蜻,一定是她,凌风哥一定是因为她才出事的,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
用力的板过惊慌失措已经有些语无伦次的简晴云,内心在隐隐的发痛:“晴云,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他夏凌风到底有什么好的,你是怎么对他的,他又是怎么回报你的,他可曾对你有过一次暖言暖语,他可曾在乎过你。他的心里只会有唐鳕蜻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你一丝一毫的位置;甚至,当唐鳕蜻想要伤害简家的时候,他却在旁冷眼旁观,这样的一个男人,值得你为他如此吗?面对现实,清醒一些好不好。何苦为了一个不在乎你,压根没有把你放在心底的男人,这么折磨你自己,根本就不值得。”
“你不要再说了。”拼命的摇着头,泪水一次又一次的划过脸颊,却仍然挣脱不掉心里的那一道声音:“我知道,他不爱我,也不可能去爱我,可是怎么办,我就是爱他,心里在撕心裂肺的爱他,哪怕他把我伤的彻底,我却依然爱他。”
“晴云,你不要在傻了好不好,面对现实吧!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是不会快乐的。看清楚自己的幸福到底在哪里,别在这样傻下去了,有些不值得的人,带来的只会是伤害。”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你不懂,你根本就不会懂。从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出不去了,这一生,注定要追随着他的脚步。你知道我爱了他多久吗?几乎是我的整个岁月,我没有后悔过。一开始,我知道他只把我当成一位妹妹,我知道的,可是那个时候,我根本就没有在乎过?因为他的身边没有任何人,我可以等。直到有一天,唐鳕蜻出现的时候,我依然没有怕。”
。。。
第一百八十八章 计划(1)()
“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守护了那么久却被她一个不经意之间夺得一无所有,我好恨。我怕了,我真的怕了。怕看到凌风哥看她的眼神,里面包含了我梦寐以求的情感,却从来不曾属于我。我费劲全力的想跟上他的脚步,却被他无情的丢弃了。他和她成亲的那个夜晚,没有人会知道我的感受,眼角的泪珠从不曾停止过,那一晚,心,痛,透着骨子往外蔓延着。你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痛吗?生无可恋。”时光仿佛回到了,那一幕的一幕,夹杂着多少的快乐与痛苦,所有的幸福与不幸都是从那一刻开始,是她愿意付出整个年华的情感。那时,虽然她只是他心中的一个妹妹,却不曾像现在这样陌生,至少,那时的他不曾有过现如今的眼神:“可是,至少他还活着,我就还有希望。”
原来你对他的感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痴情总被无情伤,到底是你太痴情,还是爱情本身就无情。那我呢?又是哪一种,我总是劝你放弃,那我是不是应该放弃,可是,让我放弃,又有谁会去保护你:“晴云,有的时候,即使在痛,也要面对现实。”
“不,我接受不了,凌风哥他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我要去找他,我一定要找到他。”
“晴云。”罗之心一把拉过她,强迫着她冷静下来:“现在外边这种情况,你要去哪找他,别说找到他了,很可能连性命都保不住,你冷静下来行不行,不管你对他的情感有多深,也不值得把自己赔进去。”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我爱他,所以我心甘情愿。我不想我追逐的整个世界都崩塌,我不想后悔一辈子,哪怕是死,我都不怕。”
听到她的话,罗之心震惊的退后了几步,显然不相信这些话是从她的口中说出:“你疯了,你真的是疯了。”
“我是疯了,那你呢?你敢说你从来没有一点私心吗?你这么阻止我去找他,你又安得什么心。”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简晴云冷笑了一声,丝毫不知道她现在的话有多伤人,或许是真的崩溃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如果凌风哥真的不在了,她又何必在乎,除了他,她还有什么可以在乎的:“你不也是喜欢我的吗?凌风哥死了,你是不是很开心,我告诉你,不可能,这辈子,除了凌风哥,我、不、可、能和任何人在一起。”
“简晴云,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眼中的痛楚越发沉重。
“我当然知道,不过现在我也没什么可以在乎的了,我要去找他,我一定要找到他。”
“哼!”苦笑着却没有心底来的苦涩,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是冷吧!心底散发着冷:“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吗?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样的吗?一直以来,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简晴云,我告诉你,我是喜欢你,我是爱你,没有错。但这一种爱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占有,包含的只有幸福,是可以看着对方幸福的情感。我没有那么伟大,但我也没有想去要不择手段去夺取一样自己想要的,我罗之心不是什么好人,因为从几十年前就注定了,我无法改变;但我应该做什么样的人,我还是可以选择的。我之所以这样,说不想跟你在一起是假的,谁不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但前提,必须是她也喜欢我。我不想自己爱的人受伤,更不想看到自己爱的人难过,仅此而已。如果有一天,真的如你所愿,你成为了他的新娘,我绝口不提昔日的倾狂;如果有一天,我被迫不得已成为别人的新郎,你若有事,依旧是我需要保护的责任,这就是我罗之心的爱,仅此而已。”
紧紧抿着唇,不知该是感动还是难过。她虽然不爱他,但她也是个人,她也有情感、也会感动,从来没有这么一刻让她觉得自己在某些人的心里竟这般的重要,可是,她想要的,却不是他心里的一席之地。如果有一天,凌风哥要是对她说出这些话,哪怕是一点点,那么,她或许就是死,也会含笑九泉:“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真的好乱。”
怜悯的眼神看向她脸上残留下的泪珠和眼眶里依然储备的泪水,用力的将手握成了拳,眼中的落寞却无人问津。……
“怎么样了。”周璃儿坐在客栈的椅子上,看着打探消息而来的唐沐风,急忙问道。
“差不多了,如果速度及时的话,明天应该就差不多了,不过,难度应该不小。”
“那是因为你们本事太小了,有能力的人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司原璟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竟毫不客气的坐到了他们的对面。
“怎么又是你,阴魂不散哪。”看着司原璟的到来,唐沐风不自觉的向周璃儿靠了靠,说话也有些敌意:“怎么每次都这么巧,该不会是你在跟踪我们吧!到底有什么企图。”
“你们可不要误会,我只不过是路过而已。不过能这巧,说明还挺有缘分的。”不自觉间,司原璟将目光瞟向了周璃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如果要是能天天见到的话,我也不介意让人当成阴魂不散。”
“就算是阴魂不散,好像也轮不到某些人吧!”此时的唐沐风像是醋坛子被打翻一般。“
“这可不一定,没听说过一句话吗?真正适合自己的只有到最后才会知道。就算现在的在美好,也许只是路边的风景也不一定,又有谁会知道呢?”带着挑畔的目光看向唐沐风。
“够了,你们还有完没完。”实在是受不了他们阴阳怪气的,夹在中间的周璃儿终是忍不住怒吼了出来。
。。。
第一百八十九章 计划(2)()
“既然你们这么有力气吵架,那就好好的想一想怎么解决眼下的危机吧!”
“如果璃姑娘不介意的话,可否我的加入。”听到她最后的一句话,司原璟突然变得一本正经,表情也有些严肃。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司原璟的话刚落,唐沐风不甘示弱的插了一嘴。
“我说你们俩是不是有仇啊!怎么一见面就没好气的。”周璃儿眼里一闪而过别样的情感:“要不是因为你们俩都是男人,我还真怀疑你俩是不是欢喜冤家。”
正在喝水的两个人顿时默契般把水喷了出来,双眼再次默契般的看向周璃儿。唐沐风无奈的好笑道:“璃儿,你,你是。”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些什么?
而坐在一旁的司原璟不禁有些好笑的看着周璃儿,此时的他真想撬开她的脑子,看看她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玩呢?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不过,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司原璟,这样吧!我选择相信你,那是因为我相信你不是一个我们不知道的那个人,别无其他。”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股声音让自己选择相信她他,她到底是怎么了。眼前这个人,给了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觉,微微的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看来还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璃儿,你。”
还没等唐沐风说完,司原璟便率先接过了话,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弧度:“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其他的事我们可以慢慢来。”
“哼!谁想跟你慢慢来,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不耐烦的看了司原璟一眼,别扭的转过了头,心中纵使有几千几万个不愿意,眼下也计较不了那么多了。
“天宇,经过这条路,我们差不多就快要到了吧!”
“应该快了,我们现在还是先找个客栈落脚,等明天我在出去打听一下,在从长计议。”
“驾驾驾。”翠儿、晚儿和蓝玉然马不停蹄的赶着路,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客栈,他们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前方不远处就是客栈了,我们先休息一晚,不然不光是你们身体会吃不消,马也快跑不动了。”
“也好,时候也不早了,明天一早我再去打听一下情况,好方便我们行动。”蓝玉然转头看向翠儿,却发现翠儿看她的目光有几分打量,心里暗暗的明白了她的意思,无奈的目光看向前方:“干嘛这么看着我,该不会这个时候还在怀疑我吧!”
“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在疑惑你的来历。”这个蓝玉然和鳕蜻也没认识多久,更不是鳕蜻的亲人,可为什么总感觉她那么紧张鳕蜻。
“先不用疑惑我的来历,该让你们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含笑着摇了摇头,又将目光转向翠儿:“不过,我更想知道那一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好了,你们俩能不能先别这样,天气真的不早了。”看着这一路来他俩的互相试探,宋晚儿有些头疼的很。唉!好想和鳕蜻和姐姐一组,肯定比现在强多了,或许还能聊聊天。
听到宋晚儿的话,他俩互相对视了一眼,抿了抿嘴,向着客栈的方向奔去。
“应该就是这里了。”鳕蜻抬头看着刘府的牌匾,无语的摇了摇头:“早知道这么容易找到,就不用费那么大的劲了。”
“依我看没那么容易,没听说过一句话吗?表面看上去简单的事情,有时候会很有深度。”
鳕蜻无语的瞪了李尔琪一眼,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废话,我当然知道不简单了,调节一下气氛不行吗?”
正在说话的期间,却不经意间看到了不远处正往这边走的人,不禁冷笑一声:“还真是冤家路窄,不过来的可真巧。要不是我们这边的人都是最值得信任的人,我真该要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奸细了。”
听到她嘀咕自语的话,李尔琪禁不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来这回又要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远处走过来的苏紫好巧不巧的看到了对面的人,走近他们,嘴上不禁冷嘲热讽道:“哟!我当是谁呢?还真是冤家路窄,不过说到厉害,我可真是佩服你啊!唐鳕蜻,你这换男人的招数可真不少,这才多久你就喜新厌旧了,又换了一个。淫秽这个词按在你的身上可真是对号入座。这种本事,一般人可真学不会。”
“你。”李尔琪刚要开口,却被鳕蜻拦了下来,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含笑的目光看向苏紫:
“哎!李大哥,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她这样说的确有一定的道理,这说明我的的确确是有几分姿色。可不像某些人,像个破鞋一样被人推来推去,连跟狐狸精都搭不上边。真是可惜了,她的这种境界,我可能一辈子都体验不了了。”
“唐鳕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像是被别人说中了心中的痛楚,凶狠的眼神射向鳕蜻,好似有着别样的深仇大恨。
看到她发怒的样子,唐鳕蜻更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我又没说你,干嘛自作多情的对号入座。”
“你。”苏紫眼里越发的怒火,却被旁边的人及时拉住:“苏紫,办正事要紧。”
“哼!这笔账先记住了,你给我等着。”话语中的咬牙切齿显而易见,再也没有留恋的向着刘府大门走去。
“喂!鳕蜻,他们已经进去了,你确定不做点什么?”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