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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磁伯来到弗兰基米尔面前,认真仔细的端详了许久,泄气的摇摇头,语速缓慢的说道:“难怪姑娘们,想你想的都快发疯了。上帝真不公平,为什么要给你如此英俊的美貌,叫人看了好生嫉妒。没天理啊,没天理!诶……我怎么就是个肥肚腩的佝偻秃子呢?”
怕磁伯嘴里念念叨叨的骂着,转身朝屋子里的壁炉走去。只见他在壁炉的石砖上,看似随意却又规律的敲击了几下,在壁炉上双头鹰挂件的鹰爪上拧了一下。
只听到壁炉发出咯咯吱吱的机械摩擦声和齿轮转动声,壁炉的炉口也随之逐渐扩大,直到炉壁上的红砖完全消失,一条漆黑的暗道呈现出来。
“进去吧,小里奥正在里面快活呢。你可真会找日子,在早来一天,那小子可还没回来。”
“看来我确实会挑日子,谢了,怕磁伯。”
“要来盏油灯吗?”
“不用,黑是黑点,这路子再熟悉不过,闭着眼睛也能走。”
“当心脚下路滑,这里头滑着呢。”
弗兰基米尔拍拍怕磁伯的机械肩膀,慢慢地进黑暗阴沉的地道,漆黑中一扇厚重的石门,出现地道的尽头。
石门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反倒是旁边的浮雕墙,见到弗兰基米尔走过来,缓缓的开启一条缝隙,恰好刚够弗兰基米尔一个人通过。
穿过狭窄的缝隙,一派**的花天酒地之象,立刻呈现在他的眼前,这里的一切就像是绘画中万恶沙皇的宫廷生活。同“下水道酒吧”相比,三角崖杂货铺的地下密室,更加气派华丽,也更加不堪入目。充斥其间的到处是衣不遮体,打情骂俏的男男女女,四周的布局和摆设也异常杂乱,低俗恶劣的让人难以忍受。
整个地下室除了一个巨大的圆形伏特加喷泉外,还有九个由镂空金属和管道交错构成的宽敞隔间,这些隔间既连为一个整体,又相互独立,倒也是匠心独运的别出心裁。
环绕在喷泉周围,用废旧金属拼接成的人形模具,闪烁着七色彩光,成为地下密室内的主要光源。
弗兰基米尔远远望见一间颇具波斯格调的隔间内,矮子里奥正一无遮体的赤条条坐在一堆陪酒女郎中间,怀中还搂着一个胸部比脑袋还大的高挑美女,丝毫没有半点羞怯之意,根本就是个暴露狂。
“好逍遥啊!看来你的日子,是越来越舒坦了。”弗兰基米尔靠在隔间的管道门廊上,语气调侃的说道。
忙着逍遥快活的里奥,见到是弗兰基米尔,立刻将围在身边的女人全都轰了出去,他知道弗兰基米尔见不惯这些水性杨花的庸脂俗粉。
他从地上站起来,随后又爬到了桌上。他招呼弗兰基米尔坐下后,自己干脆坐在了桌上。纵使他坐在桌上,个头还是高不过坐在地毯上的弗兰基米尔。
里奥使唤来一个“狒狒2”型机器人,这是最老也是最普遍的民用机器人型号。别看“狒狒2”的个头比里奥还要矮上一节,他可是仿照苏联巨型主战机甲“基洛夫”号,改制出来的民用微型机器人。
在现今的民用机器人领域,“狒狒2”型机器人虽属于很老的一代,但他的机甲厚度,却是所有民用微型机甲中最高的。正是如此,才让动作僵硬缓慢的它,因经久耐用、不易损坏、很少出现机器故障,而长盛不衰,受欢迎的程度远超近年来外形讨巧的微型机器人,并始终都是用做酒保的第一选择。就算被醉汉暴打一番,也基本不会出现故障或者彻底报废。
“铁伙计,给我们拿一打伏特加来,全都打开,我要和我的兄弟,一醉方休。”
“狒狒2”转身出了隔间,就在他去取酒的这段短暂时间里,弗兰基米尔滔滔不绝的,讲述了他被艾琳娜拒绝的苦难遭遇,听得矮子里奥爆笑的眼泪直流。
很快“狒狒2”就送来了伏特加,矮子里奥端起酒瓶说道:“来吧!我的好兄弟,让我们庆祝一下。”
“你这是在取笑我吗?”
“得了吧兄弟,你疯了吗?俗话说欢场无真情,她可是个**,人尽可夫的**。你以为她是谁?是的德意志的白雪公主?还是普鲁士的睡美人?她就是个条顿**,她不值得你去爱,你的女神在家里,拉丽莎才是你的爱,她可是远东最美的女人。我真搞不懂,为什么守着金凤凰,还要去爱野鸡呢?那只是逢场作戏,不能够当真。我真后悔带你去那样的地方,我本来只是想和你找个地方逍遥一番,没想到你真是太纯洁了,竟然深陷其中难以自拔。看来你接触的女人实在太少了,才会如此念念不忘。瞧瞧我这里,什么女人都有,你喜欢哪种?德国的,匈牙利的,罗马尼亚的?还是日本的,中国的,朝鲜的?我这里还有美国妞,要不要试试征服美利坚?我的好兄弟,听哥哥一句话,忘了她吧,女人到处都有。”
弗兰基米尔不动声色的看着矮子里奥,矮子里奥见他不搭茬,没在继续往下说。只是硬把酒瓶子塞进弗兰基米尔嘴里,自己又另拿起一瓶伏特加说道:“让我们一醉方休,别再去想恼人的烦心事,全心全意的畅饮一番,这玩意儿才是人生,就让我们喝出一个**。”
弗兰基米尔将整瓶伏特加一饮而尽,又将瓶子摔得粉碎。矮子里奥斜着脑袋,偷偷的看了他半天,看来他撕心裂肺的痛楚,不像是装出来的。
“好,海量,海量!好兄弟,这才算是男人。来、来、来,咱哥俩再走一个。”
两个人从黎明喝道黄昏,直到体内流淌的每一滴血和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灌满了酒精,才面红耳赤,有气无力的放下了酒瓶。若是换了酒量小的人,只怕早就喝死过去了。
酒精让男人的气息更加粗犷,也能男人更加坚定。弗兰基米尔从地上爬起来,面色凝重又毫无表情的,注视着矮子里奥。他麻木的看着一丝不挂,浑身通红的小矮子,肆无忌惮的到处乱跑,呕吐满地,随处撒尿。几个大胸脯的女人,想要把他给压制下来,看样子她们注定只能徒劳无功。
弗兰基米尔对周围的事物丝毫没有反应,没有了思想,也没有了**,他不知道是不是有几个女孩挽住了他胳膊,但他想也没想的一脚一个,将她们全都给踹开了。
他摇摇晃晃的努力避开地上矮子里奥的呕吐物,慢慢挪出隔间,朝地下密室的出口走去。残存的潜意识告诉他,要是再不快点离开,很可能今天要喝死在这里。
他一路走着,眼前浮现出与艾琳娜热情纵欲的一幕,她沦落风尘,却有着**般的清纯。她是如此的美丽,以至于让他目眩神迷,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
他的灵魂早已被她俘获,他忘不了她,每当她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就会感到无比的畅快,无比的幸福。就算要用全部的生命去交换,他也会毫不犹豫。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人们所谓的堕落,但他享受这样的沉重带来的喜悦,就如同女人享受被男人压在身体下面一样。他心甘情愿的顺从于难以自持的感情,深受**之苦的灵魂,充满了对艾莉娜的爱。
第六章 鞑靼神庙
弗兰基米尔已经记不起,他是怎样离开的三角崖杂货铺。当他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他正骑在自己的“九股烟”跑车上,全速向前奔驰,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但他庆幸于什么意外也没发生。
他迅速降低热能推力,好让车速减缓下来,急剧的减速溢出大量水蒸气,在马路上拖出一条犹如黑蟒的长长水渍。
突然之间,一个黑影从树林中窜出来,倒在马路的中央。弗兰基米尔猛的锁住气阀,用力踩下刹车,并强行迫使“九股胭”改变方向,才终于在距离黑影不到一码的距离,将笨重的“九股胭”给停了下来。突如其来的事故,让他的醉意瞬间被吓醒了一半。
四周漆黑一片,他突然感到一阵惶恐,在这陌生的地方,会是什东西倒在马路中央?他瞬间想起丛林中见到过的六十七具恐怖的尸体,忽然觉得浑身寒意,心脏也猛烈的跳动起来。
他坐在车上打量了很长时间,才费力的从车上下来。他踩下用于支撑跑车的脚架,谨慎的走到马路的中央。看上去只不过是个衣衫褴褛的年轻姑娘,晕倒在马路之上。他慢慢的凑过去,想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地上的女人突然爬了起来,猛地扑向弗兰基米尔。半梦半醒的弗兰基米尔,完全来不及躲闪,被女人紧紧抱住。
“救救我们,求求你,救救我们。”女人哭着惊声喊道。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不要怕,不要怕。”弗兰基米尔瞬间又清醒了几分,眼前惊慌失措的女人,让他感到附近潜藏的危险,不禁警觉起来,在搀扶起女孩的同时,谨慎的审视着四周。
“快,快,救救我的姐妹?”女孩面色惊惶,上气不接下气的不断喊着。
“不要害怕,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弗兰基米尔安慰道。
“那边……就在那边的林子里,有一个破庙……一个破庙……我们本想到里面休息一会儿,却遇上了歹徒。我的姐妹被歹徒抓住了,只有我逃了出来。快,快帮帮我们,求求你,求你了。”女孩真诚的哀求。
“什么!你们跑到庙里去了!不用当心,我这就赶过去,我会救出你的姐妹。你不要紧吧?我车上有联络器,你可以用来报警。”弗兰基米尔一边说,一边冲向树林,他生怕稍微耽搁,就会发生无法挽回的惨剧。
进入茂密的松树林不久,弗兰基米尔就看到一处不大的破旧古庙。这是十二世纪兴起的鞑靼佛教的庙宇,那时候在整个广袤的蒙古和西伯利亚地区,鞑靼佛教盛极一时。
在沙俄时代,沙皇把帝国的疆域扩张到远东的太平洋地区。在被征服的世界中,沙皇禁止各式各样的原始宗教,要求人们放弃祖先的信仰改信正教。
如此一来,长此以往,原本香火鼎盛的庙宇,逐渐变得破败、荒芜,以致最终被废弃。尽管人们改宗易帜,但出于对迷信和鬼神的恐惧,数百年来,人们还是觉得这些被废弃的庙宇,拥有某种可怕的超自然力量,应此对这些神秘地域敬而远之。
没有人烟的地方,往往会招来穷凶极恶的逃犯,对他们来说,这无疑是最好的藏身之处。他们的来到,使得人们更加畏惧,久而久之,最终成为无人敢靠近的危险禁地。
弗兰基米尔一方面急切的想要救出被困的女子,另一方面很是好奇。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怎么如此胆大,敢在日落黄昏之后,跑到这样的破庙中来。这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难道她们一点也意识不到危险吗?现在的女孩,越来越无法无天,完全意识不到,这世界上随处可见的危险。
他很想问问这些女孩,这到底是为什么。但此刻他没有时间去细究,只能先救下身处险境的女孩,再去思考其他的问题。
弗兰基米尔深知古庙里的歹徒,都是穷凶极恶不要命的主,他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才能够确保救出被困的女孩。
他下意识的去摸往日缠在腰间,伪装成腰带的克格勃秘密武器“九连击”。直到现在他才注意到,自己除了一件风衣,可以说什么也没穿。他回想起离开艾琳娜时的一幕,他真是彻底的昏了头,连衣裤都没来得及穿戴整齐,就这样狼狈的溜之大吉。他留下的衣裤内,少说也有不下十件的致命武器。现在就这件风衣,能有什么用,既不防弹,也挡不住刀枪。
弗兰基米尔在风衣的各口袋内摸来摸去,希望能够找到点什么,可以用来对付歹徒的武器。幸运的是,他找到了一盒“咀嚼弹”,这是一种伪装成口香糖的杀人武器。只要放到嘴里咀嚼,就能够随心所欲的,将软体金属弹从口中高速射出,击穿敌人的身体。在实验中“咀嚼弹”能够射穿厚达三厘米的钢板,独特的弹体设计,更使得“咀嚼弹”在射入敌人体内后,通过急剧翻滚,形成巨大的不规则弹道,对中弹者造成远超普通子弹的杀伤,具有极高的伤残死亡率,可以说这是克格勃最致命的微型武器之一。
弗兰基米尔将七发“咀嚼弹”全部放入口中,这时候只听到从海岸那边传来汽笛的长鸣,惊起大群林间山雀,吓出弗兰基米尔一身大汗。
定是有超过十万吨以上级的巨型蒸汽轮船入港,只有那种足够大的轮船,才能发出这样震天动地的汽鸣。奇怪的是,在海参崴从来没有过日落黄昏后,还没有过如此超大型轮船入港的情况,就算他们靠岸,漆黑中也什么都做不了。
汽鸣声渐渐减弱,最终消失在昏暗的星空之下。此时的松树林,显得格外宁静,金色的太阳完全落到了海平面之下,天色已经完全变黑,深紫色的夜空下,神秘莫测的废旧庙宇,散发出诡异的气息,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弗兰基米尔没有立刻冲进破庙,他从地上捡起一截木桩,对准破庙半遮半掩的破旧大门,奋力将木桩扔进破庙。他这样做,是为了避免歹徒在破庙门内,布置下的陷阱埋伏。木桩正是他的问路石,借着四周的黑暗,这样完全可以识破歹徒的诡计。
第七章 玫瑰骷髅纹章
落在破庙内的木桩,没有换来任何回应。难道歹徒已经从庙里逃跑了?弗兰基米尔这样想着,很快他就认为,一定是这样。没能抓到所有的女孩,有人成了漏网之鱼。他们很清楚,逃走的人会把警察带回来,此处已经不在是安全所在,他们必须尽快转移。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落入歹徒之手的女孩,处境将会更加危险。弗兰基米尔奋不顾身的冲入破庙,想要弄清楚歹徒的去向,以便尽快追上去,救出被他们劫持的女孩。
弗兰基米尔刚一踏进破庙,巨大的木锤就朝他迎面而来,他惊慌失措的将身子用力下沉,尽可能低的蹲在地上,侥幸躲过这一击。还未来得及站稳脚步,两柄铁叉又朝他猛刺过来。弗兰基米尔顺势后仰,用手背驻地,双脚腾空,铁叉刺空,牢牢扎住地板。弗兰基米尔抓住时机,腾空的双脚奋力一踢,两个手持铁叉的歹徒,没等将铁叉从地板上拔出来,就被弗兰基米尔踢中小腹,弗兰基米尔的脚力非同一般,痛的他们满地打滚。
弗兰基米尔手背上扬,双脚踩在两名歹徒身上,借力这列起来,稳住身子。正在此时,忽闻身后又有动静,弗兰基米尔迅速转过身子,从嘴里射出一枚“咀嚼弹”,手持巨大木槌的歹徒,还没等再次举起木槌,就被弗兰基米尔的“咀嚼弹”射穿了脑袋,倒在地上一命呼呜。
弗兰基米尔转回身来,想要彻底解决躺在地上的两个歹徒。岂料不知从哪里,突然窜出两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她们面色惶恐、衣衫褴褛,性感的黑色蝴蝶灯笼裙,邋遢杂乱的套在身上。
她们急促的扑入弗兰基米尔怀中,他知道她们一定是被吓坏了,幸亏自己来的及时,两个女孩还没有遭到歹徒的毒手。他抱住两个女孩,安慰她们说:“一切都结束了,快回家去,你们不该到这种地方来。”
弗兰基米尔话音未落,顿感小腹一阵剧痛,他猛的推开两个女孩,一柄匕首已刺入他的腹内。弗兰基米尔捂住伤口,剧烈的疼痛让他表情变得扭曲,身体不住的抽搐,他疑惑又惊恐的问道:“你们……”
还没等他问出口,就感到后背遭受到一阵重击,五脏六腑都被震得剧痛难忍,鲜血险些从口中涌出。他强忍疼痛,将口中的鲜血,强吞回去。他紧绷的肌肉,条件反射的朝身后,猛挥出一拳。
这一拳,正击中一个女子的面部。女人被震飞出去破庙,摔倒在树林之中,脸上全是鲜血。从女人的穿着和身形来看,似乎正是先前那个,向他求救的女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莫名其妙的看着女孩发愣,为什么向自己求救的女孩,竟然会攻击自己,难道这原本就是一个圈套?他们全都是歹徒,在这里设下毒计,企图劫持自己?
没等他回过神来,两个手持铁叉的歹徒和手握匕首的女孩,四个人将弗兰基米尔团团围住,他们朝弗兰基米尔猛扑过去,若不能同时将他们四个人反制住,弗兰基米尔就会被他们扎个透心凉。
弗兰基米尔再也不能手下留情,他如今身负重伤,任何的疏忽大意,都可能让他丢掉性命,他从口中接连射出四发“咀嚼弹”。丝毫想不到弗兰基米尔会有这么一招的四个歹徒,瞬间被弗兰基米尔射穿喉咙,甚至还没来得及惨叫,就倒在地上,永远的爬不起来了。
弗兰基米尔转身离开破庙,无意间竟看到,先前举着木锤的大汉,半身门里半身门外的躺在地上。引起弗兰基米尔注目的,不是他过分高大的身躯,而是他脖子上的玫瑰骷髅图案。
弗朗基米尔对这图案非常熟悉,这正是矮子里奥,三角崖杂货铺的图案。也就是说这些人,都是矮子里奥的人,难道他们是矮子里奥派来的,难道矮子里奥要杀自己?这怎么可能?里奥为什么要害他?
弗朗基米尔正在犹豫之际,突然见到摔倒在林中的女人,从地上爬了起身来,抹头就跑。弗朗基米尔忍住腹部的剧痛,冲下破庙台阶,紧追上去。
女人和他的速度,实在是悬殊有别。很快弗兰基米尔就从十米开外的距离,追到女人的身后。他一把抓住女人的头发,伸腿顶了一下女人的膝关节。
女人瞬间栽倒在地,接连滚出去好几个跟头。当女人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被弗兰基米尔压住,她再也没法逃跑,只能任由弗兰基米尔摆布。
“臭**,想活命的话,就给我乖乖听话。”弗朗基米尔按住女人的头颅说道。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我们也是受命于人,人不由己。我与大爷无冤无仇,只要大爷能饶我一命,我什么都听大爷的。”女人苦苦哀求,又哭又叫。
“那好,我来问你,是谁指使你来杀我的?”
“是里奥,矮子里奥,是他让我们把你抓回去的。他说你是个厉害的家伙,只有设下圈套才能将你给擒住。没想到大爷如此厉害,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胡说!里奥,为什么要杀我,我是从他那里出来的。”
“我不敢欺骗大爷,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