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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见萧燕竟然胆敢在他怀中明目张胆的发呆走神,而没有像其他侍寝的妃嫔那般急于对他眉目传情、手段尽施的诱惑于他,心中不禁多了几分思量。
这个女人果然有些意思。只是不知这份难能可贵的与众不同究竟是她的真性情,还是这个女人故意伪装出来吸引他目光的争宠伎俩?
乾隆凝视萧燕片刻,忽然开口问道:“萧常在刚刚在想些什么?”
萧燕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未及细想便脱口而出:“在想一会儿侍寝的时候会不会疼……”
萧燕刚刚说完便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乾隆面前说了如此莫名其妙的话,不禁更加羞红了一张俏脸,垂下眼帘不敢再看乾隆一眼。
乾隆愕然当场。
这还是第一次有妃嫔胆敢如此坦然自若的在他面前谈起男女之事,乾隆觉得惊讶之余,又觉得萧燕的反应十分有趣。
乾隆微微勾起唇角,伸手抚摸着萧燕柔顺的长发,柔声安抚道:“朕向你保证,朕今生只会让你疼这一次,以后都不会再痛了。”
萧燕决定顺势而为,于是自然的面露纠结之色,轻声道:“可是,婢妾听说……女人生孩子的时候,也是会痛的……”
乾隆惊讶的瞪着萧燕,忽然抚掌大笑起来,并非平日里的浅笑或是冷笑,而是真正的开怀大笑,甚至笑得有些前仰后合,一边笑还一边伸手捏着萧燕粉嫩嫩的小脸蛋儿,“你这个丫头,莫非是上苍赐给朕的开心果么?”
当“开心果”这三个字冲入萧燕的耳中,顿时令萧燕想起了还珠格格中铁林大叔的经典台词,心中立即升起了不祥的预感,果然听得乾隆又道:“日后私下无人之时,朕便唤你小燕子这个乳名如何?既亲切又别致,岂不比唤你的位份好上百倍?”
其实,乾隆之所以说出这番话来,并非真心想要唤萧燕的乳名,而是心存试探之意,想要看一看萧燕会不会被他给予的恩宠迷惑了双眼,做出恃宠而骄的愚蠢行为。
没想到萧燕却是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发自内心的恶寒,甚至连粉嫩的肌肤上都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摆着双手连声道:“不要不要……呃,婢妾的意思是皇上如此称呼婢妾,实在不合宫中规矩。婢妾刚刚入宫,身份低微,承蒙皇上垂怜已是万幸,万不敢坏了宫中的规矩。皇上日后还是称呼婢妾的位份吧!”
乾隆目光微闪,只觉得萧燕身上仿佛有一团迷雾,使他看不清楚萧燕原本的模样,却没来由的使他更加好奇,迫不及待的想要深入了解这个女人。
乾隆忽然翻身将萧燕压在身下,缓缓的低下头去,吻住了萧燕由于惊讶而微微开启的唇瓣。
不同于第一次同寝之时的霸道掠夺,此次乾隆似乎有心想要疼宠萧燕,因此吻得极为用心,轻柔的吻带着绵绵的情意,辗转缠绵之间更是将勾、点、缠等吻技发挥得淋漓尽致。
萧燕这个初试情*欲的菜鸟哪里敌得住乾隆如此经验老道、技巧丰富的挑逗撩拨,不过半刻钟便已经两颊生晕、艳若桃李,身上如玉的肌肤更是泛起淡淡的粉红色,看得乾隆动情不已。
然而,已然情动的乾隆却没有立即与萧燕共赴巫山,尽享云雨*之乐,反而低头用温热的薄唇摩擦着萧燕粉嫩的耳垂儿,轻轻噬咬,温柔舔吻,并且边吻边适时的向萧燕耳中吹着热气,直将萧燕逗弄得浑身颤抖,口中情不自禁的溢出声声甜腻的娇*喘轻*吟。
乾隆望着萧燕已然情动的俏脸,明亮的凤眸之中极快的闪过一抹厉色,低声在萧燕耳边询问道:“朕曾听闻萧常在自幼便过目成诵、尤善诗画。此情此景,萧常在便做一首诗来助助兴吧!”
萧燕惊讶得目瞪口呆,妈蛋他们都已经这副模样了,如今只差临门一脚就要水乳*交融、深度沟通了,乾隆渣渣居然让她作诗?!难道天下间帝王们的喜好都是如此诡异么?
再说,她也不会作诗好不好……她可是地地道道的理科生。
而且,自从她小时候因为一首烂得惊天地泣鬼神的打油诗而被外祖父拿着拐棍追了大半天以后,便已经对作诗产生了心理阴影,因此她才会在读高中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决定做一名理科生。如今,乾隆渣渣竟然让她作诗!她根本连背诗都成问题好不好!
萧燕刚想回答,忽然敏锐的觉察到乾隆眼中一闪而过的探究之色,心中顿时一紧。
乾隆莫非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进而怀疑她的身份,因此才会故意在此时试探她的?否则,这条色龙应该早就扑上来直奔主题了,又岂会在身上已经情动的情况下有闲情逸致让她作什么诗?
12。第十二章()
萧燕只觉得自己刚刚被乾隆挑起的欲念瞬间被乾隆奇葩的问题与若有似无的试探彻底熄灭,她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心念电转快速回想着系统曾经给她看过的萧燕这个身份的全部资料。
萧燕的父亲名为萧远山,隶属于正白旗汉军旗下,是一个为人古板的文官。萧远山由于脾气倔强又不善交际,因此常被上级官员与同僚打压,入仕之初从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做起,为官数十载也只不过升了一级而已,如今也才仅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六品小吏。
萧远山虽然为人古板,但却是一位难得的清官。然而,官场之中却有一些好事的同僚厌恶萧远山孤芳自赏的清高为人,因此,曾经故意设下酒局,在萧远山所饮的竹叶青里参了迷药,使他在迷迷糊糊的情况下与天香楼的一位清官香芜有了男女之事。
萧远山之后虽然出于责任纳了香芜为妾,然而却一直对于被同僚设计陷害一事耿耿于怀。即使香芜有着精致出众的容貌与温顺柔婉的个性,却依旧得不到萧远山的半点怜惜与宠爱。
萧远山厌恶香芜出身青楼,更视香芜为毕生难以抹去的污点,因此,除了被同僚算计的那一夜,萧远山便再不曾与香芜同房亲热。却不曾想香芜却因那一夜的亲热缠绵而怀有身孕,瓜熟蒂落之后为萧远山生下一女,便是萧燕。
其实,萧燕这个名字,还是香芜自己为女儿取的。香芜希望女儿可以像天空中自由飞翔的小燕子一般,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快乐幸福的生活下去,不要再重复她身如柳絮随风摆、花自飘零无人怜的悲苦命运。
萧远山对此却毫不在意,并未因为萧燕的到来而改变对于香芜的态度,甚至明知自己的夫人萧李氏经常苛待香芜及其所生的庶女萧燕,也一直对此事不闻不问,以至于萧李氏越发变本加厉、有恃无恐,时常以辱骂虐待香芜母女为乐。
只可怜香芜原就生了一副玲珑剔透的心肝,如何看不出萧远山对她的鄙视与厌恶。香芜心里难过之余,也渐渐对萧远山死了心,只想好好将唯一的女儿养大。
可惜香芜由于萧李氏的苛待与折磨,终究在生产之时伤了身子,之后又一直未曾得到妥善的医治,因此,香芜苦熬了两年之后,终于带着对女儿萧燕的不舍与思念,于萧府之中堪比下人住所的残破不堪的小屋子里撒手人寰。
从此以后,没有了亲生母亲的照顾和庇护,萧燕在萧府中的日子过得更加艰难。萧李氏恨不得直接弄死这个容貌与生母如出一辙的萧燕,又如何会让萧燕有读书习字的机会?就连刺绣女红等功夫,还是萧李氏为了折磨萧燕故意让她学的手艺,却不曾想萧燕学得极好,很多绣品甚至卖出了极好的价钱,着实令萧李氏大赚了一笔银钱。
萧燕委屈的望着乾隆,清澈的凤眸之中逐渐盈满了水雾,咬着嘴唇轻声解释道:“婢妾的生母去得早,父亲与嫡母又一向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因此,并不曾教过婢妾认字读书。皇上听闻之事,只怕是与事实不符的谣传。其实,婢妾并无过目成诵的本事,也并不会作诗……”
乾隆轻轻拍着萧燕的后背以示安抚,又随口问了些萧燕家中的情况。萧燕一一答了,倒是与乾隆命暗卫查到的消息完全一致。
虽然不解为何系统不直接给自己安排一个满洲贵女的身份,而偏要给她安排这样一个出身卑微的汉女身份,为她刷乾隆的好感度设下这么多的障碍,萧燕依然心念电转想着办法,试图逐渐消减乾隆对于自己出身的鄙夷与厌恶。
毕竟,乾隆渣渣现在对她的好感度还是负数呢!若是分数再下降,她就要小命儿不保了!她可还没活够呢,现在还没有自杀的打算!
萧燕低垂着头,轻颤的声音里满是忧虑,“父亲由于嫌恶母亲的出身,因此一直不曾喜爱过母亲和婢妾。皇上……可会因为婢妾的母亲曾经出身于青楼,而厌弃婢妾?”
乾隆目光微闪,深邃的凤眸之中显出复杂的神色,思及萧燕生母香芜的真实身份以及她们母女二人这些年来的悲惨境遇,即使她们的先祖曾经与大清皇室有着许多无法化解的仇怨,乾隆心中亦有些怃然。
倘若在萧燕入宫以前,乾隆便已经得知萧燕的身份,他必不会容许萧燕入宫,更遑论纳她为自己的妃嫔。然而,如今乾隆不仅已经让萧燕成为了自己的女人,又发现了萧燕一些不同寻常之处,因此,即使乾隆如今得知真相,亦不愿意轻易放过这个已然挑起他兴趣的女人。
反正有关香芜的出身及其真实身份,就连身为香芜夫君的萧远山都不曾知晓,而唯一知晓真相的两个婆子又已经被乾隆派去的暗卫灭了口。只要萧燕永远都不知道她的先祖与爱新觉罗氏家族之间的血海深仇,萧燕便只会安心的待在他的身边,不会对他有贰心,更不会兴起报仇的念头。
乾隆望着怀中黛眉轻蹙、双目含愁的美貌佳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奇异的念头:这是他的女人。她的去留,以至于她的一生,都该由他来决定与安排。而只要萧燕一直乖巧懂事,他自然是愿意以自己九五至尊的帝王身份,护住萧燕一世平安喜乐。即使未来有人挖出了萧燕的真实身份,他也会替她摆平此事,必不会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想到此处,乾隆忽然一愣,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对萧燕这个女人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的?如今虽然可以证实眼前的萧燕的确是萧远山之女,然而焉知萧燕不是与他一般于机缘巧合之下,魂魄经历了世事变幻而后重生回来的?否则,又如何解释萧燕竟然会百余年后专业的救援人员惯常使用的救人方法?
乾隆本想接着用计试探萧燕,然而此时望见萧燕美丽的凤眼之中落寞的眼神,只觉得心中一颤,竟然不由自主的打消了继续试探萧燕的念头,只想好好的安慰怀中神色苦涩落寞的小女人。
乾隆低头缠绵的吻了吻萧燕粉嫩的唇瓣,柔声安抚道:“你的母亲身份如何并不重要,你只需要记得,从今而后,你便是朕的女人。而朕的女人,没有人胆敢轻视于你。包括你的父亲和嫡母,也不可以。你再不会过小时候那样凄苦的生活,这是朕对你的承诺。”
乾隆目光明亮,眼中竟然溢满了毋庸置疑的怜惜与决心,即使自认为早已将乾隆这棵花心大萝卜看得十分清楚透彻的萧燕也不禁有些愣神。
萧燕刚刚因为乾隆的承诺有些许感动,却又见乾隆狭长明亮的凤眸之中逐渐显出暧昧的神色,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萧燕耳边缓缓响起:“朕日后会好好的照顾你,只要你……好好的伺候朕……对朕好……”
萧燕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好不容易才勉强自己摆出了一个略显僵硬的娇羞表情。
萧燕心里不住暗自反省,自己果然是不应该对乾隆渣渣抱有半点希望的!乾隆哪里是什么温情脉脉的暖男,这丫就是一条精*虫上脑的色龙好吧!
乾隆觉察到萧燕细微的神色变换,觉得这个表情丰富的女人果然十分有趣,心里不由得更加兴起了逗弄她的念头。
乾隆一边按照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的轻轻抚摸着萧燕温暖细嫩的身子,一边伸手取来被自己适才随手放到床边的书卷,将书卷一页一页的在萧燕面前缓缓翻看。
萧燕震惊的瞪大了双眼,随后又红透了一张俏脸。
乾隆刚刚翻看的这卷外表古拙典雅的书卷内里其实却是风月无边、香艳无比的春*宫图,以工笔手法绘制的画卷竟然比之前桂嬷嬷给她看的画册更加精致香艳。
尼玛乾隆你堂堂一国之君,竟然看春*宫图看得这么坦然自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读四书五经呢!果然是渣龙色龙不解释!
萧燕正暗自腹诽,却又听乾隆指着画卷之中一个极为高难度的姿势,暧昧的向她敏感的耳朵里吹着热气,低声笑道:“朕看这个姿势很是不错,偏巧你的身子又极为柔软,应该是可以做到的。傻丫头,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快为朕宽衣,咱们一起试一试这个姿势……”
13。第十三章()
当晚,萧燕果然被兴致高昂的乾隆以各种在她看来皆十分匪夷所思的姿势,将她翻过来调过去的折腾了五六遍。
当萧燕迷迷糊糊的在乾隆温暖的怀抱之中昏睡过去以前,心里还在暗自腹诽:莫非传说中风流成性的乾隆渣渣当真是一夜七次郎么?五次都已经不少了好吧,为什么偏偏要再来一次?难道这种事情凑够半打还会有额外的奖励么?!
翌日清晨,萧燕险些睡到了日上三竿,若非她警觉性强,在乾隆寅时早起上朝之时便醒了过来,否则极有可能直接睡到中午才会醒来。
都是乾隆前一天晚上折腾得太过,否则她怎么会做出如此丢脸的事情呢?要知道,她以前在军校出早操的时候,可是从来没有一次迟到过的!
萧燕刚刚清醒过来,便被一惊一乍的系统吓了一跳。
“主人,主人!乾隆对主人的好感度增加10分,现为5分。恭喜主人贺喜主人!主人终于媳妇熬成婆,终于转正了有木有!这是历史性的一刻,这是值得我们共同铭记的一刻……不过,为什么乾隆对于主人的好感度都已经转正了,却偏偏对于主人救了他尚未出世的四阿哥一事没有半点感谢值呢?这实在是很不科学……”
萧燕抽了抽嘴角,只觉得自己的额头上瞬间落下无数黑线。萧燕忽然顿悟,这个表面上看起来狂霸拽屌炸天的系统君内里其实是一个迷糊的逗比吧!
乾隆见萧燕已经迷迷糊糊的坐起了身子,只是似乎尚未完全清醒过来,粉嫩的脸颊上带着晨起时特有的红润,仿佛一颗刚刚成熟的鲜嫩多汁的水蜜桃般惹人怜爱,一双精致的凤眸虽然不若平日里那般清澈明亮,然而却氤氲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中迷惘的神色配上脸上呆愣的表情,显得格外无辜,却另有一番动人之处。
乾隆昨夜格外尽兴,今日清晨起身以后又意外的并未感到一丝疲惫,反而觉得通体舒畅、精神爽健。
乾隆略一思索,便认为自己正是由于得了合心意的美妙佳人,才会心情舒畅,因此才会感到通体畅快,不觉疲累。于是,乾隆看萧燕此人也觉得比初见之时更加顺眼了几分。
是以乾隆见萧燕并未如同其他妃嫔那般立即起身亲自服侍他梳洗更衣,心中不仅没有半分不悦,反而体贴的让萧燕再多睡一会儿。
回过神来的萧燕哪里敢恃宠而骄,连忙披衣起身,按照嬷嬷们曾经教导过的规矩伺候乾隆盥洗更衣。
乾隆望着萧燕白皙的脖颈上几个暧昧的吻痕,又想起萧燕身上诸如此类的痕迹还有很多,有些印迹甚至在极为销魂之处,不由得心中一动,高大的身体亦有些许情动。
萧燕正在为乾隆整理身上穿着的龙袍时,忽然听闻乾隆浅笑着夸赞道:“萧常在果然秀外慧中、心灵手巧,虽然是第一次做伺候朕整理衣袍的这些功夫,然而规矩却一丝不错,甚至比朕的内侍总管吴书来都做得好些。萧常在这般乖巧懂事,朕决定要赏赐你一样别致的礼物,全当做是中秋佳节给你的赏赐吧。”
萧燕听闻乾隆提及赏赐之事,脑海中顿时闪现出古玩、珠宝、首饰、衣衫等皇上惯常赏赐给宫中妃嫔的那些个物件,心里暗自琢磨着若是能得一个精巧雅致的玉镯也是不错的事情。
乾隆见萧燕目露期待之色,微微一笑,转身从床边柜子里取来了一个精致的鼻烟壶,亲自放到她的手掌中,俊朗的面容上不见平日里的威严与儒雅,薄唇微微勾起,唇边噙着一抹暧昧的轻笑。
“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上面的画作虽然是临摹唐寅的真迹,但胜在精巧灵动、巧夺天工。你可要好好的收着,除了可以与朕一道研习把玩之外,它也有护身辟邪的功效。”
萧燕开始只当这个鼻烟壶是一个精巧的工艺品,然而见乾隆脸上的笑容颇为暧昧古怪,便仔细看了看手中的鼻烟壶。
当萧燕看清鼻烟壶上精致的画作时,险些喷出一口老血来。只因鼻烟壶上绘制的并非什么高山流水或是鲜花彩蝶,而是一幅细致的春*宫秘戏图。尤其是这幅图上的高难姿势正是昨晚将萧燕折腾得死去活来的那个坑爹的姿势!
系统见萧燕瞪着乾隆赏赐的鼻烟壶发呆,连忙在一旁提醒道:“主人也不要尽往歪处想嘛!其实,根据史书记在,中国历史上春*宫图空前繁荣便是在晚明时期,明代的唐寅和仇英的春*宫作品,在艺术上都达到了极高的水准,被许多收藏家视为珍品呢!明朝还有专门印刷春宫图的套色木刻彩印技术,使得古代春宫图在当时广泛流传。明清时期的人们认为春*宫画不仅是为房*事指导或消遣而作,也被用作护身符。人们认为画作代表的处于顶点给人生命的阳气,可以驱走代表黑暗的阴气。还有很多人常把这种画放在衣箱里防虫呢!”
萧燕:“……那我还真是谢谢乾隆渣渣了,赏赐了我一个效果这般神奇的防虫工具。”
无论萧燕心中如何腹诽,表面上依然带着一抹娇羞的浅笑,柔声向乾隆谢了恩。
乾隆留萧燕于养心殿西暖阁内一同用了早膳,临上朝之前忽然对萧燕说道:“今日乃是中秋佳节,朕傍晚会在乾清宫举行家宴,后宫所有侍过寝的妃嫔皆可列席参加。宴席之上,只怕少不得猜灯谜、作诗连句之类的游戏。你不善诗画,恐怕到时候会出丑。朕此处有许多诗集,你拿回去背熟几首,虽然终究不是你自己作的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