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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精致秀美、冠绝后宫的面容,不是淑妃又是何人?
永璜猛然惊醒,只觉得汗湿衣背。尤其是双腿之间的黏腻之感,更令永璜懊恼不已,原本就十分冷肃的面容,更多了几分冰寒刺骨的寒意。
这还是自从哲妃过世,永璜下定决心想要报仇之后,第一次感到彷徨无措。永璜敏感的觉察到似乎有些人有些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脱离了他的掌控。
63。第六十三章()
皇后富察凝秀眼看着乾隆日复一日的更加宠爱萧燕; 就连对于如今养在萧燕身边的大阿哥永璜都另眼相看; 同时赐给了永璜两个姿容出众的宫女为格格。这让凝秀感到十分不安。
毕竟,萧燕除却冠绝后宫的美貌之外; 如今已经有三位阿哥傍身了。这份难得的福气与殊荣就算是她这位东宫皇后,也是比不上的。
凝秀正苦于未能找到整治萧燕的良策之时; 忽然得到一封匿名的报密信。信中称高贵妃近来频繁召见亲信宫婢; 似乎有所图谋,目的正是为了对付如今深得皇上宠爱的淑妃萧氏。
凝秀思前想后; 觉得倘若能够借由高氏之手除去萧燕,既可以彻底铲除萧燕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又可以将皇上的怒火引导高氏的身上; 趁机令皇上彻底厌弃高氏,使她再无翻身之力。
如此一来; 她便可以同时铲除萧燕与高芳两个心腹大患,这不正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么!
紫嫣一边力道适中的为凝秀按揉着双肩,一边小声询问道:“主子; 您说这位匿名的告密之人,是不是想要借此机会向您投诚啊?如若不然; 此人又怎么会告诉主子这么一个重要的消息呢?”
凝秀微微一笑; 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这丫头; 需得仔细记得; 在这深宫内院; 凡事都要多想几分。毕竟; 人心隔肚皮; 有几人会掏心掏肺的和你说心里话呢?有许多人、许多事,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模样,然而实际上却又是另一番光景了。因此,对人切不可仅凭一时一事便妄下判断。”
“很显然,告密之人必定是一个聪明人,不然,也不会有心思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只不过,本宫对于过于聪明之人,一向是十分戒备的。本宫可不想一时不察,便成了这个聪明人的踏脚石。因此,本宫虽然对于这个告密者的目的很感兴趣,却并不急于将她收为己用。这是因为本宫清楚的知道,若是一不小心收用了不恰当的人,就仿佛将一只毒蛇留在身边,到时候,只怕不仅得不到半分好处,还会被她反咬一口呢!”
紫嫣听得连连点头,垂着眼眸若有所思。
打定主意以后,凝秀果然暂且停止了先前针对萧燕的一切计划,并且对萧燕逐渐热络起来,不仅亲自前来储秀宫看望了萧燕两次,而且还先后赐下了两批补品。
后宫妃嫔们见如今不仅皇上对萧燕十分宠爱,就连皇后娘娘都对萧燕另眼相看,不由得在心里多了几分思量,除却高芳以外,其他妃嫔无论心里如何打算,表面上对萧燕倒是热络友爱了许多。
高芳表面上依旧对萧燕冷冷淡淡的,勉强按捺耐着自己的脾气,总算没有当场给萧燕难堪,然而在回到承乾宫以后,却懊恼得砸了一批珍稀名贵的瓷器泄愤。
高芳将手边的最后一只精美的茶杯扔在地上,看着满地狼藉的瓷器碎片,仍旧觉得气闷难消,怒气冲冲的骂道:“真不知那个没脸没皮的萧氏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不仅将皇上迷得团团转,如今就连皇后都要对她有所忌惮,暂且不敢动她了。”
腊梅忧心忡忡的望着怒气冲天的主子,忍不住低声劝解道:“娘娘切莫为了不想干的人生这么大的气,若是气坏了自个的身子,可不值当……”
高芳不耐烦的瞥了腊梅一眼,面露不悦之色,“废话!若是可以,本宫自然也不想生气?可是,如今此种形势,容不得本宫不生气!只可恨皇后没有半点魄力与手腕,每日只知道看着皇上的脸色、猜着皇上的心思行事。皇后明明心里与本宫一样,简直可谓是恨毒了萧氏,可又不知尽快趁着萧氏如今羽翼未丰之时动手彻底铲除萧氏,反而做事瞻前顾后,犹豫不决,果然是难成大事之人!”
高芳越说越气,竟然脱口而出道:“富察氏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一个好出身好家世么?若非如此,就凭她的姿色与才能,怎么配做母仪天下的大清皇后呢?”
腊梅见高芳说得如此大声,心里也跟着一抖,连忙走到窗边仔细查看一番,方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腊梅重新关好门窗以后,小心翼翼的斟酌着措辞,柔声劝解道:“奴婢知道娘娘心里委屈,可是,像刚才那样的话,娘娘日后还是少说为妙。虽然如今寝殿之中仅有奴婢一人伺候娘娘,可是,娘娘也需要防备隔墙有耳啊!若是有人将娘娘刚才的一番话传到皇上或是皇后的耳朵里,岂不是对娘娘大为不利么?”
高芳适才话一出口,自己便也有些后悔了,此时听闻腊梅好言相劝,也揉着额角缓缓点头道:“都怪萧氏那个贱人,都将本宫气糊涂了。本宫以后会小心一些的。然而,当前头等要务,还是要首先除去萧氏这个贱人,本宫才能有机会夺回皇上的宠爱。”
高芳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不禁又想起了自己失去的那个孩子,忍不住悲戚的红了眼眶,落泪道:“明明皇上的宠爱与可爱的小阿哥都应该是本宫的,却生生被萧氏这个贱人凭借着她那副狐媚淫*荡的身子抢夺了去,实在是欺人太甚,令人忍无可忍!本宫就不信倘若皇上知晓她那副淫*贱的身子并不干净,还会不会这般宠爱于她!”
高芳瞥了腊梅一眼,低声吩咐道:“之前命你准备妥当的那件事情,可以着手开始了。”
腊梅点头应诺,正欲告退前去办差之时,却又听高芳低声嗤笑道:“依本宫看来,皇后突然对萧氏改变了态度,可不见得是就是当真对萧氏好。本宫决定要好好想一个办法,可不能让皇后置身事外的作壁上观。若是日后皇上知晓了此事雷霆震怒,本宫还指望着有一个人能够帮助本宫将皇上的怒火吸引过去呢!”
高芳皱眉思索半晌,又侧头低声对腊梅叮嘱了几句话。腊梅听得惊叹连连,连声赞叹高贵妃有智谋。
然而此时此刻,被皇后富察凝秀与贵妃高芳如此算计的萧燕此时却满脸皆是羞涩的红润,正在心念电转,思忖着如何拒绝乾隆那令人抓狂的好意。
由于太医吴谦医术高明、用药精当,萧燕此次月事虽然持续了十余日,却终于逐渐止住了下红。而自从得知这个消息以后,乾隆便取来命吴谦重新制作好的椭圆形药丸,兴致勃勃的劝说萧燕,希望萧燕能够同意让他亲自为她上药。
萧燕望着乾隆手中散发着淡淡香气精巧的褐色药丸,心中真是五味杂陈。她实在不愿意承认,在乾隆第一次将这种据说十分名贵的药丸拿到她面前的时候,她还曾经天真的以为这种药丸是需要口服的。
萧燕至今都无法忘记乾隆当时脸上带着暧昧的浅笑,用富有磁性的嗓音低声在萧燕耳边缓缓的、清清楚楚的将此种药丸的正确使用方法详细的告诉了她。至于第一次上药的结果,萧燕自然是无论如何也不依的。
对于萧燕而言,为了完成任务而与乾隆滚床单是一回事,可是这并不代表萧燕可以毫无芥蒂、坦坦荡荡的任由乾隆亲自用手给她的私*处检查敷药。尤其是,按着乾隆的说法,此种药丸需要配合正确的手法加以按摩,才能够有效的促进药物吸收。
萧燕只要一想到乾隆修长的手指需要伸到那个自己平时都很少碰触的地方,给自己敷药按摩,便觉得自己浑身汗毛直竖。于是,萧燕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向乾隆建议,可以将敷药这件小事交由她自己来做就好。
乾隆心念一转,哪里肯轻易放弃这个大好机会,自然是不可能让萧燕如愿的。乾隆顾念着萧燕的身子,虽然没有使用任何强势的手段,却也婉言拒绝了萧燕想要自己上药的提议。
彼时萧燕以为自己终于躲过一劫,却没想到那天的各种刺激与磨难,只不过仅仅是一个开始而已。从那日以后,乾隆每晚都会在缠着萧燕与自己温存之时,于不经意间提及此事,其软磨硬泡的音波功以及各种层出不穷的手段使得萧燕大开眼界,万万没有想到乾隆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今日,乾隆更是令萧燕瞠目结舌,竟然趁着她晌午歇中觉的时候挑动她的身体。当时萧燕刚刚锻炼完身体沐浴完毕,身子正是酸软无力的时候,忽然被乾隆这般对待,萧燕心惊胆颤之余,一不小心便被乾隆得了逞。
当萧燕感受到乾隆的手指将一粒药丸缓缓的推入她已经湿润的体内,并且灵活的按压着内壁的时候,顿时涨红了脸颊,双目圆睁,狠狠的瞪着乾隆。
然而,萧燕却并不知道她此时的模样有多么迷人,清澈水润的眼眸之中雾气弥漫,粉嫩的脸颊一片绯红,那热度仿佛是从皮肤低下透出来似的,花瓣一般的樱唇轻轻的抿着,那样故意忍住欲*念而不叫的乖乖女模样,会更加挑起男人心底深处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64。第六十四章()
乾隆看着萧燕诱人的模样; 心中自然难免情动。然而乾隆终究顾念着萧燕的身体,没有即刻享用她的甜美的身子,而是耐心的用手指将药丸推至深处; 等药丸随着体温逐渐融化之后,再用指尖将药液细细涂抹均匀。
如此一番折腾过后; 乾隆不仅将身下的萧燕撩拨得香汗淋漓、娇喘嘘嘘,就连自己都折腾出一身汗来; 甚至逐渐乱了平稳的呼吸。
萧燕用过药之后; 当真觉得体内传来一股清凉之感; 的确是很舒服呢。
萧燕微微眯起双眼,那种舒服惬意的小模样儿仿佛吃饱了肚子正躺在舒适的躺在草地上晒太阳的猫咪,端得惹人怜爱。
原本欲*火中烧的乾隆看见萧燕慵懒舒适的躺在床榻上,一副舒服的昏昏欲睡的模样; 忽然便觉得很怜惜; 竟不忍心为了自己的欲望而打扰这个小女人。
乾隆起身用温水净了净手,而后又重新回到床榻上; 躺在了萧燕身边,展臂将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萧燕拥入怀中,轻轻在她粉嫩的唇瓣上印下一吻,低声笑道:“傻丫头,今日便暂且放过你,改日; 朕再让你好好的感受一下此药真正的妙处所在。”
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萧燕并没有听清楚乾隆暧昧的威胁; 习惯性的在乾隆怀中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以后; 便放心的陷入了梦乡之中。乾隆却兀自凝望着萧燕沉静的睡颜,良久之后,微微勾起唇角,复又轻轻的吻了吻萧燕的脸颊,而后方才心满意足的合上双眼,拥着怀中娇小香软的身子睡了过去。
乾隆为了将萧燕的身子调养好,竟然拿出了平日里对女人为数不多的耐心,在萧燕将身子调养好以前,竟然当真没有在萧燕用药调养身子期间命萧燕侍寝,而是满心期待的等着萧燕养好身子,能够得享美人的一夜。
然而,乾隆尚未等到得享美人,便被后宫之中突然爆出的一桩丑闻气得怒火中烧。
事情的起因是一名在储秀宫当差的宫女夜里起夜方便之后,忽然听闻隔壁传来奇怪的响声。宫女在好奇心驱使之下,披了衣衫悄悄的出了房门,趴着隔壁的窗户往里一看,便立即惊得尖叫出声。
原来,在原本只应供宫女居住的房间里竟然出现了一个原本不应该在此处的男子,并且与一名宫女滚在床上,两人皆衣衫不整,发髻散乱,显然正在做着秽*乱宫闱的丑事。
皇宫内苑一向门禁森严,除了乾隆以外,便是一只公蚊子也不能钻进后宫去。深更半夜,倘若当真让后宫之中混进了成年男子,还不知道多少人要跟着倒霉丢了脑袋。只需细看此名男子,便可以发现一些不同寻常之处。
那名女子一副被弄得神魂俱醉、春*心荡漾的模样,娇喘道:“你这嘴上的……功夫……嘶,啊……果然了得,以前听你提及……说还曾经……伺候过贵人娘娘的时候,我只不信,可是……如今……我却是信了呢……”
那男子得意洋洋,一边用手继续撩拨得女子心神俱醉,一边用不阴不阳的声音低声笑道:“别看我比其他男人少了一样东西,可是这嘴上的功夫可是比许多男人都要强的!别说是你……就连那位……嘿嘿,也只有在我身下乖乖求着我不要停下来的份呢!那时候她才刚进宫不久,还不曾蒙皇上宠幸呢,浑身上下都透着处子的馨香,那一身莹白如玉的肌肤已经可以要人小命了,那张独一无二的倾城花貌更是令人神魂颠倒,就算是即刻为她死了也心甘情愿呢!倒是真真应了那句老话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那女子忍不住轻声娇笑道:“真是看不出你这个粗鄙的太监……今日竟还这般文邹邹起来了,可真是令人好生不适应呢……你不是说你以前家里穷的很,不曾……”
那男子脸色一变,心里不免有些着急,手上便多用了几分力道,力图尽快转移女人的注意力,倒是令女人很快沉溺于快乐之中,忘记了刚才的话题。
屋内出人意料的场景显然吓坏了窗外偷窥的那名宫女,未及细想下竟然传出尖细的叫声。
女子尖细的叫嚷在夜深人静之时显得尤为刺耳,惊醒了周围下人房中的许多位宫女和嬷嬷。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桩宫廷丑闻就这样明晃晃的暴露于人前。
吴书来在乾隆与淑妃娘娘睡着以后,又仔细嘱咐了值夜的秋兰与雪晴二人几句话,方才回房歇下。然而,吴书来跟在乾隆身边多年,为了可以伺候好主子,夜里并不敢睡得太沉。多年以后,也便逐渐养成了如今这样觉轻易醒的睡眠习惯。因此,储秀宫内一响起吵嚷之声,吴书来便立即翻身坐起,不过转瞬之间便已经清醒了过来。
吴书来听着外面越来越嘈杂的响声,狠狠的拧紧了眉头,一边迅速穿衣起身,一边尖细着嗓子低声怒骂道:“这帮该死的小兔崽子,大半夜的闹出什么幺蛾子来,若是惊了圣驾,看杂家饶了你们之中的哪一个!”
吴书来迅速的穿好了衣衫,紧绷着面容,一溜烟的蹿了出去,腿脚麻利得像是十五六岁的小太监。
当吴书来赶到事发之地,在看清楚屋内的两人衣衫不整、瑟瑟发抖的模样,顿时气得眼前发黑,脸色黑如锅底,恨不得立即亲自动手将这两只害群之马掐死了事,省得让这两条臭鱼平白的腥了一锅的汤。
吴书来在深宫内院混迹多年,能够做到内廷总管的位置,除了心思聪敏之外,心思自然也差不了。吴书来心念一动,已经敏锐的觉察到此事殊不简单,只怕背后另有阴谋。恐怕此事牵三挂四,还指不定会于日后连累多少人跟着倒霉呢!就连他这位内廷总管能不能顺利脱身,还是未知之数呢!
吴书来怒视着正在围观且议论纷纷的宫女和太监们,咬牙切齿的低声怒斥道:“你们这群不要命的小猴崽子,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是你们可以所以吵嚷的地方么?这里可是储秀宫!如今皇上每月有多少日子歇在此处,难道你们不明白么?若是一会儿惊了皇上和淑妃娘娘的驾,你们脖子上的脑袋是不是不打算留着了?”
吴书来见大家安静下来,转身又狠狠的瞪了一眼两个缩在床脚抖成一团的男女,冷哼道:“既然你们两个有胆子在储秀宫做出此种秽*乱宫闱、丧德败行的事情来,应该也不至于是无胆之人吧。如今却又抖个什么?还不赶紧将衣衫整理好?如此此身露体,简直有碍观瞻!”
吴书来跟在乾隆身边多年,如今的身份又是内廷大总管,身上自然也带了几分威严之气。这种气势在乾隆面前是从来没有显露过的,然而不在乾隆身边的时候,便会不由自主的挺直腰杆,将这种气势显现出来。就连跟在太后身边伺候的二总管潘顺见了他都得规规矩矩得如同乖孙子一般,何况是其他太监宫女们?
两人听闻吴书来的斥责,俱都抖得更加厉害,却不敢不听吴书来的吩咐,连忙才回过神来似的急切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却难免有些手忙脚乱,过了一会儿才将衣衫整理好。
今日,乾隆晚上缠着萧燕闹了一会儿,却因顾念着萧燕的身子不曾真正行房,只拉着她白皙柔嫩的小手帮自己疏解了一次欲望,便暂且放过了她。乾隆待萧燕睡熟以后,又批阅了一会儿奏折,而后才更衣上了床榻,展臂将缩在床榻里面睡得正熟的萧燕捞入怀中。
乾隆见萧燕只是皱了皱眉却没有醒,窝在他的怀里继续睡熟过去,不由得微微勾起唇角,心情大好,又低头盯着萧燕的睡颜看了一会儿,方才入眠。
然而乾隆刚刚入睡没有多久,便又被一声尖细的叫声惊醒,低头又见怀中的萧燕也揉着眼睛皱着眉头醒了过来,心里更是怒火翻涌。
这群胆大包天的奴才们真是该死,竟然吵醒了他的小丫头!
萧燕听着殿外传来的吵嚷之声,微微蹙起了秀气的黛眉,捂着小嘴打了一个哈欠,疑惑的询问道:“皇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殿外怎么会吵闹成那样?”
乾隆缓和了脸色,轻抚着萧燕的后背,柔声安抚道:“能有什么大事?燕儿不必为这些琐事操心,一会儿让秋兰服侍你喝几口茶温热的奶*子,润润喉咙再睡一会儿。”
乾隆说罢,便吩咐秋兰上些温热的羊奶。
在寝殿门口值夜的秋兰与雪晴二人早在屋内有响动之时便已经起了身,等候乾隆与淑妃娘娘的传唤。听闻乾隆的吩咐以后,秋兰连忙将备好的羊奶温好,用淑妃平日里常用的白玉碗盛了羊奶,用朱漆托盘将羊奶呈到萧燕面前。
未等萧燕动手,乾隆便已经伸手接过了白玉碗,亲自尝了一小口,试了试温度以后,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将羊奶递给了萧燕。
“喝些奶*子可以助安眠,对女子的身子也大有裨益。”
萧燕接过白玉碗喝了小半碗,便皱着眉头不想喝了。乾隆看着萧燕的神色,知道她喝不下了,也不再劝她,只是无比自然的从萧燕的手里接过白玉碗,一仰头便将剩下的多半碗羊奶喝了下去。
萧燕听闻殿外吵嚷之声忽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