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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奴才问话,便直接以与谋害皇贵妃娘娘与其腹中皇嗣的主谋之人同罪论处。”
和敬公主惊愕的望着吴书来,实在不敢相信她的皇阿玛在对她的亲生额娘如此冷酷绝情的时候,却对另一个女人呵护备至、关爱有加,如今那个女人只不过是在浮碧亭中由于一点小小的意外受了一些惊吓,她的皇阿玛却要为了那个女人如此大费周章,不惜见将后宫折腾得天翻地覆去查证此事,所为的还不是去哄那个女人开心么?
和敬公主越想越是生气,当即便委屈得红了眼眶。
吴书来心中嗤笑一声,表面上却依然笑眯眯的说道:“还请公主明鉴,此事可并不是奴才大胆想要为难公主,实在是皇命难违,奴才也是奉旨办差,还望公主不要为难奴才,以免给自己惹来祸患。”
和敬公主刚刚只不过是一时冲动之下便脱口而出说出了那些话,现在听闻吴书来所言,心里其实已经有些胆怯了,却又想要维持大清公主的颜面和尊严,只能倔强的梗着脖子,冷声反问道:“本宫难道就不能亲自面见皇阿玛,亲口向皇阿玛解释清楚这些事么?本宫现在便要前往养心殿去求见皇阿玛!”
吴书来心中冷笑连连,脸上却故意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十分好心的向萧燕解释道:“既然公主殿下执意如此,奴才自然也不敢拦着,只不过万岁爷如今可不在养心殿,如今瞧着这时辰,应该是在储秀宫体和殿内陪着皇贵妃娘娘一起歇中觉呢!公主殿下若是此时去了,想必还要在体和殿外等上小半个时辰才有可能被皇上召见呢!”
和敬公主如何看不出吴书来故意说这些便是为了气她的,心里顿时更加委屈起来。
和敬公主忍不住想道:倘若此时此刻她的亲生额娘还是尊贵无比的皇后娘娘,她自然也会是皇宫里最尊贵的长公主。奴才们逢迎巴结她都来不及呢,又有哪个不长眼的奴才胆敢对她如此无礼呢!
和敬公主只觉得自己的胸口憋了一口闷气,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虽然她心中也有些胆怯,但事情既然已经闹到了如今这个局面,她又已经得罪了吴书来,倘若她不鼓起勇气亲自前往储秀宫去求见皇阿玛,亲口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皇阿玛解释清楚,难道还等着吴书来这个阉奴在皇阿玛面前故意抹黑她、说她的坏话吗?
于是,和敬公主当即便带了一个宫女和一个嬷嬷去了储秀宫,打算求见乾隆,亲口讲事情向乾隆解释清楚,洗脱自己谋害皇贵妃娘娘的嫌疑。
206、第206章()
盛世宠妃路第206章
尽管和敬公主心里已经努力做好了准备; 却没想到当她走进储秀宫的时候; 心里竟然如此难受。
只见储秀宫内面容清秀的宫人们各司其职,每人的脸上皆带着愉悦的微笑,空气中弥漫着清甜淡雅的水果香气; 众人来来往往之时皆脚步轻快; 虽然极守规矩,却又仿佛比其他宫殿当差的宫人们多了一些自豪与从容。
和敬公主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只因她记得十分清楚; 即使在她小时候,她的亲生额娘还是后宫里优雅尊贵的皇后娘娘的时候; 长春宫里也不曾有过如今储秀宫中这样温馨的氛围与尊贵的气派。
秋兰见和敬公主带着孙嬷嬷和宫女如意走了进来,连忙微笑着迎上前去,按照宫中规矩恭敬的向和敬公主行礼请安。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现在和敬公主心里正生着闷气; 又满腹委屈,然而见秋兰脸上带着温暖和煦的笑容恭恭敬敬的向她行礼请安; 和敬公主也挑不出秋兰的错处。
和敬公主原本并不想为难秋兰; 然而就在她真打算抬手让秋兰平身的时候,却忽然想起了秋兰与吴书来之间的关系。
后宫之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备受皇上宠信的内廷总管吴公公当年在皇上的授意之下; 曾经认了皇贵妃娘娘当时身边两个最为得宠的大宫女秋兰与秋月为干女儿。
吴书来身为备受皇上信任与重用的大总管,宫里头心里想要逢迎巴结他的宫人多如过江之鲫。能够拜吴书来为干爸爸; 那是多少宫女太监心中的梦想!
而吴书来虽然身为皇上的宠信的内侍,为人却极为小心谨慎,私下里从不与任何宫中贵人、朝中大臣、宫女太监来往过密,唯二的两个干女儿秋兰与秋月还是在乾隆的授意下他认下的。
可是吴书来在认下秋兰与秋月两个干女儿以后; 的确是对她们极好的。就连当年秋月坏了事,被盛怒之下的乾隆迁怒而处死,最后还是吴书来冒死为秋月求了情,总算给秋月留下了一个全尸。
之后吴书来又自己使了银子,为秋月置办了棺椁,又花钱雇人将秋月的棺椁灵柩送回原籍福建安葬,总算没有让秋月死无全尸或是曝尸荒野。虽然吴书来终究未能保下秋月的性命,但在那个人人自危的日子里,吴书来能够甘冒性命危险为秋月如此费心筹谋,也算是颇有人情、极为难得了。
秋月的死因是一个在宫里不能提及的禁忌。后宫众人皆猜测秋月伺候皇贵妃娘娘不周,或者做了什么其他对不起皇贵妃娘娘点事,因此才会被皇上或是皇贵妃娘娘下旨处死。
也有人猜测秋月被判了皇贵妃娘娘,想要爬上龙床,因此被皇贵妃娘娘一状告到皇上面前,皇上为了哄皇贵妃娘娘开心,因此便将秋月处置了。
至于秋月究竟是死是活,这已经成为了后宫一个无人敢在明面上提及的迷团。
然而后宫众人皆看得清楚明白,自从皇贵妃娘娘从圆明园福海回宫以后,秋兰便没有以前受皇贵妃娘娘宠信了,顶替秋兰位置的是皇上新赐给皇贵妃娘娘的两名宫女若萱与若菡,据说她们的名字还是皇贵妃娘娘亲自给取的呢。
这又是芙蓉花,又是忘忧草的,仅看皇贵妃娘娘为她们取的两个名字,就能看出皇贵妃娘娘有多么宠爱她们两个了。
然而即便如此,吴书来却并未借故疏远秋兰,反而对秋兰诸多照顾。宫中不知有多少宫人羡慕秋兰,都说她虽然被好姐妹秋月连累,在皇上与皇贵妃娘娘面前失了宠,可是她命好的提前为自己拜了宫中最有权势的吴公公为干爸爸,如此后半辈子也不怕被人欺负了。
然而有人的地方,就一定会有是非。
关于吴书来与秋兰之间的关系,也有人在背地里猜测吴书来之所以对秋兰那么好,处处关心照顾着,必定是看上了秋兰了。
只因吴书来是乾隆面前的红人,因此后宫之中虽然有一些关于吴书来与秋兰二人捕风捉影的传言,却没有人敢议论什么太难听的话。
这些流言蜚语和敬公主也曾听身边的宫人们私下里说起过几句,因此便留下了印象。此时和敬公主忽然想起秋兰与吴书来之间密切的关系,当即便变了脸色,忍不住出言讽刺秋兰道:
“秋兰姑姑可真是好福气啊!好姐妹秋月姑姑生死未卜、下落不明,也不见你有半点担心,反而为了保住自己在宫里的地位,不要脸皮的勾引自己的干爸爸。你们二人以父女之名为掩护,背地里却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简直是厚颜无耻、没脸没皮!皇贵妃娘娘可真是好性儿,这也由着你们胡闹,只怕连皇阿玛都被你们蒙在鼓里了!皇贵妃娘娘倘若再不好好的管教管教你,还不知道你会与吴公公作出什么淫*乱宫廷的丑事来呢!”
秋兰虽然依旧按照宫中的规矩跪在地上,却不卑不亢的向和敬公主解释道:“和敬公主莫不是对奴婢与吴公公有什么误会?奴婢当年按照皇上的意思拜了吴公公为干爸爸,奴婢与吴公公之间能有这份父女之缘还要多谢皇上的恩典。也真因为如此,奴婢与吴公公皆十分珍惜这个难得的缘分,吴公公因此才会对奴婢格外照顾了一些。奴婢与吴公公之间清清白白,还望公主明鉴,不要被宫中的流言蜚语所迷惑,而冤枉了吴公公与奴婢。”
和敬公主被秋兰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只觉得秋兰那张不卑不亢的脸孔实在是与刚刚吴书来的神色如出一辙,觉得必是因为她的亲生额娘失了宠,因此这些该死的奴才才敢如此对待她。
和敬公主冲动之下竟然高高的扬起手臂,狠狠的打了秋兰一个耳光,将她自己的手都震得又麻又疼。
秋兰看见和敬公主扬起手臂,按照她的功夫与本事,想要躲开和敬公主扇过来的耳光实在是易如反掌。
然而,秋兰知道自己不可以为皇贵妃娘娘惹来麻烦,因此,当和敬公主的耳光扇过来的时候,秋兰并没有躲避,并且乖乖的仰着脸任由和敬公主的耳光结结实实的扇在了自己的脸上。
眼见秋兰被和敬公主扇了耳光,储秀宫的宫女太监们纷纷赶到了近前,跪在地上为秋兰向和敬公主求情。
和敬公主见此情形只觉得储秀宫的宫人们个个面目可憎,没规没矩,心里更加憋气了!
跟着和敬公主一同前来的孙嬷嬷和如意皆有些胆怯,连忙小声劝和敬公主息怒,不要将事情闹大,并且提醒和敬公主,如今皇贵妃娘娘如此受宠,倘若她在储秀宫将事情闹得无法收拾,对她自己和皇后娘娘都不好。
和敬公主委屈的红了眼眶,指着孙嬷嬷与如意反驳道:“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的奴婢,从前我的皇额娘得宠的时候,你们一个个对本宫恭恭敬敬、笑脸相迎的,如今看本宫的皇额娘不得宠了,你们便整天在本宫面前哭丧个脸,服侍本宫也不像以前那样尽心尽力了!如今你们两个奴婢更了不得了!竟然帮着外人欺负本宫……”
和敬公主在储秀宫之中如此吵吵闹闹,自然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因此早有小宫女趁机跑去体和殿将此事禀报给了若萱与若菡两位姑姑。
若萱让若菡继续留在体和殿内与暮雪、琉璃一起守着正在歇中觉的皇上与皇贵妃娘娘,以免主子醒了身边没人伺候,自己则挑起了门帘,推开殿门走出了体和殿。
若萱迈着小碎步急匆匆的赶到了和敬公主面前,恭敬的按照宫中规矩向和敬公主行了礼,“奴婢刚才正在体和殿中服侍皇上与皇贵妃娘娘歇中觉呢,因此不知和敬公主驾到,奴婢未能及时出去迎接公主,还望公主恕罪。”
和敬公主并未让若萱起身,只是等着她冷笑道:“看来又来了一个帮忙的!想必你也是帮着秋兰向本宫求情的吧?”
若萱连忙浅笑着解释道:“奴婢刚刚一直在体和殿内伺候皇上与皇贵妃娘娘,忙着给皇上、娘娘准备待会儿盥洗用的热水以及喝的热茶,根本不知公主驾临储秀宫,更不知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何来为秋兰姐姐求情一说呢?”
和敬公主愤愤不平的瞪着若萱,正要开口之时,却听若萱继续不疾不徐的劝说道:“和敬公主打算如何惩治奴婢们都不打紧,只是还请和敬公主小声些,以免惊扰了体和殿内正在午睡的皇上与皇贵妃娘娘,到时候惹得皇上与娘娘动了气,该责罚奴婢们伺候不周,不曾及时提点公主了!奴婢早就听闻公主一向宽和仁善,御下宽厚,最是体恤奴才们的,望公主体谅奴婢们的难处,为奴婢们留一条活路。”
若萱一番话看似对和敬公主恭恭敬敬,其实却暗藏威胁之意,提醒和敬公主倘若她继续大吵大闹下去,必定会坏了自己的好名声,倘若她吵醒了正在午睡的皇上与皇贵妃娘娘,必定会触怒皇上,被皇上责罚。
和敬公主听出了若萱的弦外之音,心中惧意上涌,不自觉的收了些声,却依旧委屈的说道:“你们这些个奴才,一个个的都来欺负本宫!倘若本宫的皇额娘还是备受皇阿玛宠爱的皇后娘娘,你们怎敢如此与本宫说话?”
“和敬姐姐的皇额娘,不正是永瑢的皇额娘么?”只见永琪与永瑢兄弟二人刚从上书房回到了储秀宫,正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永瑢眨着那双与皇贵妃娘娘如出一辙的精致美丽的凤眼,露出一抹乖巧无害的微笑,满脸不解的望着和敬公主,接着询问道:“咱们的皇额娘不正是备受皇阿玛宠爱的皇贵妃娘娘么?和敬姐姐为何说皇额娘不受皇阿玛的宠爱了呢?”
207、第207章()
盛世宠妃路第207章
和敬公主被永瑢天真无邪的问题气得心肝儿疼; 有心想要张口反驳; 却忽然瞥见了永琪那张与皇阿玛极为相似的脸上正挂着一抹没有温度的浅笑,那双与皇阿玛极为相似的狭长的丹凤眼正静静的凝望着她,那双眼睛仿若一个幽暗的湖泊; 看似平静无波的湖面下似乎蕴含着巨大的波澜。
和敬公主猛然打了一个冷颤; 连忙移开了与永琪相遇的视线,不敢再与永琪对视; 亦不敢像刚才那般放肆无礼的与永瑢说话。
在和敬公主看来,六阿哥永瑢虽然生得一副没心没肺、呆呆笨笨的模样; 就算她与永瑢拌几句嘴也没什么关系,可是,他的同胞兄长五阿哥永琪可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招惹的人物。
如今宫里谁不知道五阿哥永琪虽然年纪轻轻; 却已经时常被乾隆带在身边上朝听政了。这可是当年皇长子永璜都没有的福气呢!
宫中众人皆纷纷猜测皇上已经将五阿哥当成储君培养了。就凭皇上对于皇贵妃娘娘的宠爱,又或许皇上指不定哪天一高兴; 便将五阿哥直接册立为大清的皇太子了!
再者; 就凭五阿哥永琪那张越长约像皇上的脸,大多数宫人皆不敢直视五阿哥的面容。每次看到五阿哥那双与皇上仿若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眼睛; 众人皆有一种仿佛正在面见皇上的莫名的压力。于是; 随着皇上对皇贵妃娘娘与五阿哥圣宠日隆,后宫之中再无人胆敢小看五阿哥; 更不敢对五阿哥无礼。
永琪和永瑢见和敬公主乖乖的闭了嘴,不敢再像刚才那般放肆无礼,在储秀宫中大吵大闹,也便不再与和敬公主多做口舌之争; 两人并肩走到和敬公主面前,按照宫中规矩以平辈之礼与和敬公主见了礼。
和敬公主脸色虽然依旧有些不好看,却终于安静了下来,不再吱声了。
一来,和敬公主觉得她与五阿哥和六阿哥根本无话可说,二来,和敬公主也根本不想与他们兄弟二人说什么话。
永琪眼中精光一闪,微笑着向和敬公主询问道:“和敬姐姐这是从何处而来呀?和敬姐姐特意来储秀宫,莫非是向皇额娘请安的?”
永瑢与自家兄长向来心有灵犀、默契十足,当即便眨了眨精致明亮的大眼睛,露出一抹乖巧无害的笑容,跟着附和道:“和敬姐姐真是有心了!只不过,皇阿玛由于担心每日有太多人向皇额娘请安,难免会影响皇额娘静养安胎,因此,皇阿玛早已在宫中下了旨,免了宫中众人每日需向皇额娘请安的规矩。难道,和敬姐姐身边的宫人没有提点和敬姐姐这些事么?可是,倘若和敬姐姐不知道皇阿玛的旨意,如今来储秀宫是为了向皇额娘请安的,又为何非要找皇额娘午睡的时候前来请安呢?”
和敬公主冷冷的瞪了永瑢一眼,冷声说道:“我是来此求见皇阿玛,向皇阿玛请安的。”
永琪与永瑢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永瑢瞪大眼睛感叹道:“原来是我想错了,和敬姐姐来储秀宫并不是为了向皇额娘请安的,而是为了向皇阿玛请安的呀!”
这可真是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
和敬公主险些没有被这一唱一和的兄弟二人给气吐了血,偏偏永琪与永瑢兄弟二人可不是那些伺候人的宫人们,可以任由她打骂撒气的,和敬公主只能暗自吞下这口恶气,只是狠狠的瞪了永琪和永瑢一眼,随后却将头转向一边,不打算再与这兄弟二人继续说话了。
永琪转头看了看依然被和敬公主罚跪于地上的储秀宫的宫人们,见平日里萧燕身边的若萱与曾经伺候过萧燕多年的秋兰也跪在地上,深邃的眼眸之中不禁飞快的闪过一抹寒光。
依照常理而言,在乾隆与皇贵妃萧燕身边当差的宫人,在后宫之中的地位自然要比别的宫人高一些。
对于宫里的阿哥和公主们而言,见到在长辈们身边当差的宫人,理应在言辞上注意一些,尊称一声公公、姑姑也是理所应当之事,切忌对长辈们身边当差的宫人们颐指气使的使唤,更不能随意对他们责罚打骂。
可是,而今和敬公主一来储秀宫,便堂而皇之的将储秀宫的宫人们罚跪在地上,而储秀宫的宫人们那可都是乾隆亲自精挑细选出来的,并且在乾隆的调*教下,这些宫人们一向最是守规矩不过的,根本不可能得罪和敬公主。
之所以会造成如今这样的局面,显然意味着和敬公主心中对皇贵妃娘娘心存怨怼,因此才会迁怒于储秀宫的宫人们,故意找茬儿将心中的怒火撒在他们的身上。
“你们不去做好自己的差事,都在此处跪着做什么?”永琪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宫人们,也不等他们开口回答,便望着和敬公主,指着跪在地上的一众储秀宫的宫人们,直言询问道:“莫非是他们言行无状,得罪了和敬姐姐?所以和敬姐姐才罚他们在此处跪着的?”
永瑢也在旁边跟着笑眯眯的问道:“和敬姐姐千万别好心的为他们隐瞒!他们究竟作了什么坏事,是如何得罪和敬姐姐的?和敬姐姐只管告诉我和五哥,我们帮和敬姐姐一起教训他们,好好的给和敬姐姐出口气,可好?”
面对这两位比自己还要小许多岁的五阿哥和六阿哥,和敬公主如何说的出口刚刚指责吴书来与秋兰有私情的那些话?
然而若是不说这个理由,和敬公主又实在挑不出储秀宫宫人们的错处,不由得又气又急,气红了一张脸,却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像样儿的理由来。
永琪皱了皱眉头,正欲开口之时,忽见御前宫女暮雪从体和殿内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暮雪向和敬公主、五阿哥永琪、六阿哥永瑢一一行礼以后,便对跪在地上的若萱与秋兰说道:“皇上与皇贵妃娘娘刚刚睡醒,皇贵妃娘娘命奴婢唤你们进去伺候呢!”
暮雪随即又向和敬公主福了福身子,恭敬却毫不卑微的向和敬公主说道:“如今皇贵妃娘娘刚刚醒来,需要若萱与秋兰二人前去服侍,倘若让皇贵妃娘娘一直等着,那便不大好了!奴婢斗胆先替她们向公主求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