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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骏大哥坐在圆桌的一侧,在那里看着桌子另一侧的俩人。
另一侧却是兆庭和颜小塔,大眼瞪小眼的,两人正含情脉脉的运气呢!
佩瑶抹了抹头上的汗珠,见两人相互看得都要对眼了,轻咳了一声走上前,笑问:“你俩看上对方了?”
“哼!”颜小塔气哼一声,转过头来,拉住走到她身后的佩瑶道:“佩瑶,你看,这个就是我昨天和你说的流氓!”
“什么!”兆庭呼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瞪着颜小塔,脸色铁青,敢在小瑶面前抹黑他!
可人家不但没被吓住,还敢起身跳到椅子上,更加居高临下的掐腰道:“怎么了,我说的不对,你敢说不是你在兆氏胭脂铺那里。。。晤,放开。。。!”
兆庭一下子给她拉下椅子,在她身后用手捂住她的嘴,低头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阴沉道:“你闭嘴,我根本也不是故意的,你怎么就揪着不放了!”
谁知,还没等佩瑶上去拉开兆庭,就见颜小塔眼里厉色一闪,抬脚用力往下一跺,趁兆庭一松手弯腰的工夫,左胳膊肘弯曲往后大力一扫!
就听他“啊,唔!”两声痛呼!
大伙惊吓的用手捂住眼睛,不忍直接目睹兆庭惨状,隐蔽的透过手里的指缝间或者偏过头偷看!
佩瑶也吓咪了眼,看见兆庭一边踮着被踩的右脚,想揉却没法揉的弯着腰,左手托揉着下巴那里。
颜小塔的一胳膊肘撞在他下巴上了!
这要是他仰头躲避再慢点,就撞太阳穴上,那就八成是头晕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正用另一只右手哆嗦的指着趾高气扬的颜小塔,嘴里“嘶嘶”着没说出话来,他被撞的咬舌头了。。。。。。
(。)
第一六零章 惊吓()
兆庭就没见过这么凶悍的姑娘,长得可爱有什么用,这脾气,一言不合就上巴掌谁受得了!
佩瑶见僵住了,赶紧给兆庭把凳子放到他身后道:“兆公子,你先坐下,你俩有误会说开就好,可不能再动手了!”
她是好意相劝,希望兆庭大男人不和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可没想到她的话没让兆庭憋屈死,他还动手!他要是动手了就不生气了,他是生生挨了两次打啊,第一次见面就给了他一巴掌,大庭广众的让他丢尽了脸面,毕竟他也有不对,挨打无话可说!
可是这次,明明是自己先到门口的,可随后下了马车的那个颜家姑娘就像是防贼一样的盯着他,从门口一直盯到坐下,本来就莫名其妙的惹了一肚子气,可是刚才就在小瑶面前还想抹黑他,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就阻止她闭嘴罢了,谁想到她丝毫不客气的就给了他两下!“嘶”好疼!下巴疼舌头也疼!
一直都是他吃亏好不好!
见佩瑶伺候那个流氓坐下,颜小塔嘟着小嘴不乐意道:“佩瑶,你理那个流氓干嘛,我是来找你玩的,谁想看到这个流氓贼眉鼠眼的到处扫看,也不知道再找谁!”
兆庭捂着下巴听完,差点没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谁贼眉鼠眼了,不就是想看看小瑶在不在么!还有,怎么这流氓的帽子扣得那么严实了,口口不离了还!
看那平常斯文有礼的兆公子气急败坏的直喘粗气,还有那边一脸无辜的颜小塔,佩瑶脑袋里莫名的就闪现出来几个字‘欢喜冤家’!
可惜兆庭有口难言,舌头上八成破了一个大口子,他自己都听到牙咬到舌头时的“嘎噔”一声,没好意思当着小瑶的面吐血,只能都吞了下去!
他现在嘴里的都痛的一跳一跳的,就好像有人正用钳子夹他的舌头,已经感觉肿大很多,木涨涨的说话更费劲了!
用手挡着嘴,大着舌头恨声道:“谁有空搭理你个。。。!”虽然他忍住脏话,可是大家随着他的话音都听出没说完的字是‘泼妇’俩字。
兆庭虽然暴怒,但是常年的君子修养,让他还是止住了脱口而出气话,忍了忍,转头看向身侧的佩瑶道:“小瑶你给我拿纸笔来!”说完就不再开口,再开口他的舌头就要疼掉了,就这几句话还是他稍微有些含糊的说出来的,碰了几下伤口了,真想吐出来吹吹!
看他真有正事,颜小塔也不搭理他了,跑到那水滴形秋千上,抱了上面摆的一个新出的小狐狸图案抱枕,美美的在那荡来荡去,那萌哒哒的样子,让佩瑶都觉得可爱万分!
兆庭也看的心中一跳,不过想起她的脾气,还是转过头去轻轻‘哼’了一声!
佩瑶看俩人冷静下来,对李骏道:“李大哥你快回去吃饭吧,这都挺晚了,是我们今天没来得及起床所以来晚了。”
兆庭一听,就想表现一下,还是用手挡着嘴,艰难开口道:“让我家马车送一下吧!”
那边的颜小塔似乎就是看不上他,状似无意仰脖朝天,接口说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眼瞅兆庭瞪眼睛,俩人又要开掐,李骏忙摆手说:“不用麻烦了,没多远,我先走了哈!”
话音一落,人就从后门大步走出去没影了!
兆庭深深地觉得,自从看见这个颜家丫头,他就一点好事也没沾上过,诸事不顺,身心皆疲啊!
佳佳帮他摆好了纸笔,兆庭沾点墨水,用十分漂亮的小楷字体,工整的写了今天要拿的货品以及数量。
他上次拿回去的货本来是想帮佩瑶宣传一下,可是没想到卖的十分走俏,并且有的老顾客还非要从他家买,说是只相信他家的牌子。
是以,这才隔了一天,便从书院请假过来一趟,可他内心里的小九九就连驾马车的小厮都知道。
佩瑶站在一旁看他行云流水,不由得赞叹道:“哇,书法家啊,这字写的比我看的字帖还漂亮呐!”
兆庭不知道听到多少人夸他的字体写的好,可是没有一次让他如此心花怒放,那如同泉水叮咚的清脆声音在他上方响起,震的他恨不能就一直写下去,好多让她夸夸自己!
可是就在他心神陶醉的当口,就听他的另一边头上,响起了说话那个讨厌的说话声。
“哎呀,这就叫好看啦,还没我弟弟写的好呢,他都多大岁数了,能写出这个字体也不奇怪,如果写的难看才奇怪呢!”颜小塔看不惯那个流氓志得意满的样子,不打击一下心里不痛快!
兆庭气的右手一下子握紧,把毛笔杆都握的嘎吱一声,抬起头,还不忘用左手捂着嘴痛苦道:“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颜小塔皱着个小眉头看着他,眼睛扫来扫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把兆庭看的毛毛的头往后仰了仰,这丫头不是又想打什么坏主意了吧!
不过这丫头的皮肤还真是挺嫩的,这么近竟然连毛孔都看不清,正直眼,就见那丫头快手就把他挡住嘴的左手拉开,口中还道:“让我看看你干什么堵着嘴?”
可拉开兆庭的手,趁他低头前,还是看到了他嘴唇上干枯了的一圈血迹,她急忙伸手抬他下巴,嘴里急切道:“你别低头让我看看伤到哪了!”声音里都有些发颤。
她虽然从小就喜欢跟着她娘比划,后来就跟女师傅练习拳脚防身,可是都没经过什么实战的,哪里想到就这么一下,给人都打坏了!
本来兆庭是本能的怕丢人所以低头,可是听到她话里的颤音,莫名心里又是一跳,不过转念一想,吓吓她也好,省的她老是这么没轻没重的下狠手。
便抬起头来,那棱角分明的脸庞和上挑的狭长眸子,一刹那间让颜小塔晃了一下神,暗自嘟哝道:这个流氓其实长得还挺好看。
她还没嘟哝完,就见那英俊的脸庞瞬间变魔鬼,眼睛往上一翻,血红有着口子的舌头一伸,连着满嘴满牙的血渍。。。。。。
“啊!”一声冲破天际的尖叫响起!(。)
第一六一章 翻脸()
颜小塔受到了惊吓,尖叫了一声就往后急退,后背靠在木屋旁边的一棵树上,用两只小手捂住脸,“呜呜”的在那低着头哭!
这下兆庭傻眼了,他就是想让她长长记性,可不能再说动手就动手,还下手忒狠,可没想到给人家小姑娘吓哭了!
就连佩瑶也瞪了他一眼走上前去劝道:“小塔你没事吧,别哭了他逗你玩呢,你别怕,兆庭最讲义气了,你不小心碰伤了他,他养养就好了,没事的啊!”
兆庭看佩瑶瞪自己,有些无辜的摸了下鼻子,谁想到那丫头看着凶悍,胆却这么小!
可看那小丫头那可怜样儿,心里也有一丝后悔,自己怎么就没了沉稳劲,一跟这丫头对上就变样了呢?
他轻咳了一声,起身走过去,左手习惯的捂住嘴,主要怕佩瑶看到他的一嘴血,有些别扭的含糊道:“你别哭了,我不是有意吓唬你的,就是想让你长长记性,姑娘家不能这么凶悍。”说完见她还低着头,不由的有些着急,就用右手去扒抬她脸上的手。。。
可没想到,颜小塔手一松,抬起光溜溜的小脸“哇”的一声鬼叫,哪有什么眼泪,大眼睛里里闪闪亮亮的整蛊人的兴奋光芒。
有一句话叫做乐极生悲,完全体现了在她的脸上!
兆庭因为桌上没有笔架,所以那写字的毛笔就拿在手里,刚刚去安慰她的时候,那笔还在右手里拎着,她一抬头吓得他一哆嗦,于是乎,那毛笔一不小心就从她的眼下画到下巴,就像一条乌黑的眼泪,那光溜溜的小脸刚兴奋一下,就呆滞了,然后立刻转为愤怒!
她昂着头盯住目瞪口呆的兆庭,左手一抹脸,看到手指上的墨迹,她就想要发飙,怪不得刚才一抬头就觉得脸冰凉的一下,果然是被他手里的毛笔暗算了!
。。。。。。
静默五秒,晨星铺子里爆发出“哈哈哈”的大笑声!
就连刚刚蒙圈的兆庭都捂着嘴痛苦的“哼哼”笑着,那小塔的洋娃娃般的脸上,三条猫胡子赫然醒目!
看到大家都盯着她笑,这下她可是真的又气又羞,眼眶都红了!
刚才吓唬兆庭的那下假哭,其实不全是假的,最起码刚看到兆庭一嘴血,她还是内疚歉意的,不过捂着脸有些不好意思道歉,结果没想到他还过来哄她,便决定原谅他和他开个玩笑!
结果,被画了一脸!
兆庭笑着笑着看到小丫头红着眼眶怒瞪着他,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虽然他不是故意的,可笑就是他的不对了,刚想再哄哄她,就见小丫头一拳打过来,他急忙伸手去挡!
“喂,别太过分了啊,我又不是故意的!”他可不想跟个姑娘动手。
谁知她一言不发,抿着个小嘴,红红的大眼睛里溢满了一圈泪水,倔强的一拳接一拳打来,不时还动脚踢,完全没了章法,就像小孩子打架,就想要捶几下解恨!
兆庭起初还想同她讲道理,让她住手,所以就是扔下毛笔,单手防范着她的进攻,可是他的嘴也痛,也不耐烦她的无理取闹,就想呵斥她,是不是真以为自己打不过她?就她那两下也就是趁自己不防备罢了,真急眼一下就给她按住了!
颜小塔就是觉得大家都笑话她,脑袋里嗡嗡的不能思考,她什么时候这么丢人过了,都怪他!都怪他!打死他!打死他!
最终剧烈的动弹使得眼眶里蓄势已久的眼泪,像珍珠般圆滚滚的“啪嗒”落下,那长长的眼睫毛都湿润的更加卷翘黑亮,生生的让和她很近的兆庭心里“砰砰”大力跳了几下!
罢了。。。兆庭心软默念,别和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吧,遂住手不再抵挡,让那一下下打个不停的颜小塔顺手就照他胸膛上捶了几下,又踢了了他的腿骨两下,让他痛得一声吸气,才让入魔般的小姑娘醒过神来。
本以为这下应该解气了吧,却没想到,她醒过神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抹着眼泪就向外跑了出去,也没坐马车,顺着官路就往县城跑,惊的她家车夫驾马车在后面追!
众人“。。。。。。”
而一头雾水的兆庭还口里“嘶嘶”抽响,单腿在那里跳脚呢,踢他的人哭跑了!
佩瑶本来以为俩人闹着玩,没想到姑娘真翻脸了,这打了人又气跑了,明显就是羞恼了。
她忙追出去喊道:“小塔,别跑了,你坐马车先回去,有空我去找你玩啊!”
而颜小塔慢下脚步,想回头又觉得丢人不好意思回头,结果别别扭扭的朝前方点了点头,看见马车追上来了,就跳上马车拱进车帘里面就躲着不出来了。
佩瑶看的“扑哧”一笑,真是小孩子心性,不过她是个大方的姑娘,怎么就和兆庭不对付呢?处处找茬,莫非真的就是缘分?
她转身回到铺子里,见兆庭坐在椅子上,一手捂嘴,一手揉腿,哪里还有那潇洒公子哥的模样,真是要多凄惨有多凄惨!不由莞尔一笑!
没看到佩瑶笑自己,兆庭坐在那里垂头丧气,本来好好的过来看小瑶,怎么就弄到现在这个样子了,小瑶一定会怪自己吧,毕竟都把她的好朋友气跑了。
可明明自己是无辜的!
“兆公子,我替小塔像你道歉了,她有些小任性,人是不坏的,不知道怎么就跟你不对付,你别生她的气。”佩瑶示意佳佳帮忙凉杯白开水给兆庭漱口,然后才张口替小塔道歉。
瞬间兆庭就不纠结了,暗道:这才是好姑娘嘞,看看,多温柔懂事善良大方,哪像那个丫头,脾气大又任性还暴力,长的可爱能当饭吃啊!
“嗯,我怎么会和一个小丫头一样的,你帮我装上货,我就回去吧。”这一天太倒霉了,那个小丫头简直就是个小野猫,瞅瞅自己这一身伤痛!
佩瑶让吴树装车,给他算了银子,这次拿货稍微多些,光书箱就拿了12个,家里特意多做的存货就一下就少了一半。
这是兆庭的功劳,他拿了黑色油亮的藤箱霸气的去书院转了一圈,名人效应,立刻就几个亲近学子也要买,非让他给定,所以就一下子多拿几个。
加上梳妆盒,藤瓶等小玩意,一共155两银子,当然可爱的抱枕也是没没少拿,大户小姐间也没什么娱乐,互相攀比,别人有自己没有岂不丢人。进货单里必不可少,所以这次还多进了些新款的狐狸抱枕。
让兆庭漱漱口,才送他上了马车。
回头环视了两个小的一眼,大家都默契的松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啊,天生的冤家聚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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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十四点加更,感谢各位可爱的童鞋,票票和推荐支持,握手^w^(。)
第一六二章 设计()
佩瑶送走了两个活宝,回到铺子里,从怀里拿出两张盖了钱庄、官府信章的银票,一张一百两一张五十两,上面也没看出什么防伪标识,倒写了古凤国通用银票。
兆庭倒是跟她解释过了,这是唯一全国流通的昌隆官方钱庄的银票,没听说过有能造假出来的,每张银票都有暗纹密码,兑换后即时销毁,所以比那些小钱庄发行的银票安全多了。
小钱庄的银票一般是小范围流通,大多都是当地小散户方便携带才用,一般不容易辨别真假。如果跑商的商人,几乎都用这种又安全又通用的全国性银票。
知道不是假的就好,欣赏了一会,她才把银票小心的用油纸包好再放入怀中,等会去都收到一起,差不多可以雇人盖房子了,这老住在一起,热闹是热闹,可太没有*了。
接下来的一天,来的客人都是两个小的招待的,实在解决不了拼命讲价的客人,才会叫佩瑶这个老板出来。其它时间,佩瑶都坐在木屋的床上,把被褥卷到一边,在床板上用木炭在纸张上画房子的草图。
她想一次性盖个大点的,她不喜欢先盖一间,不够住了再盖一间,还是一次性解决最省心。
先在纸上画了个大框,用字标明各个边角到哪,她准备把北山上的泉眼和水潭、竹林全部囊括在内用墙院围起来,让整个山坳都成为她家院子。
然后,房子就在泉眼上方位置盖起,背靠北山,面朝山坳,盖成标准的坐北朝南的房向。
本来她还打算把房子改成小洋楼格式,可是小洋楼上面的阁楼取暖是个问题,所以她最终想了又想,还是准备盖现下最常见的大户家的瓦房,就是类似现代北京四合院的那种古香古色的院落,也不枉一片竹林幽景。
但是家里人要怎么住呢,和干爹娘住一起么,自己应该是结亲之前跟干爹娘住一起,结亲后和陈家住一起。
那还有李骏香草一家呢,莫非都在一个大院里住?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早晚也怕闹矛盾,还是像村里一样分开好。
这个事情得回去和家人商量一下,所以她就先没有决定,只是把自己家想要的样式设计出来,设计了一会,她突然叹口气,自言自语道:“唉,怎么就不能直接盖一个自己喜欢的房子住一辈子呢,现在的卧室盖好了,等结亲又要换地方,好麻烦,要是自己是个男人能娶媳妇就好了。”
在外面收了银子刚刚往木屋里走的佳佳正好听见了她的声音,翻了个小白眼道:“瑶姐姐,你不用变成男人也能娶媳妇,你要是想娶我哥,他一定答应的,现在他都不是陈家人了,是吴家人了!”她现在对自己的哥哥怨念颇深,等他嫁人了一定是个好妻奴。
“哈哈哈,你这话要是被你哥听到了,他一定打你屁股。”佩瑶乐不可支的笑道。
佳佳嘟着小嘴,苹果脸上满是悲愤,她的好哥哥早就叛变了,成了瑶姐姐的人了,现在瑶姐姐说一句话比她说十句话都管用!
不过,她看到佩瑶画的草图,瞬间就把她哥哥抛到脑后去了,反正早晚也是别人家的人了,还不如不抱希望。
凑上前去,把备用票据和一个12两银子递给佩瑶,佩瑶一看是秋千连带用角铁做的铁架和抱枕,一共12两银子,秋千单买跟书箱一个价钱9。9两,铁架在铁匠铺打的时候就2两银子,因为这个时代的铁器还是很贵的,就连一个大铁锅都要6钱银子,更何况这种制作稍微复杂且费材料的铁架,要不是定的多,八成2两银子也做不出来。但是铺子里就是给客人图个方便,所以铁架也不挣钱,多少钱做的就多少钱卖。
当初听到架子这么贵,银子还是陈家呈出的呢,等月尾的时候得把这些钱,还有棚子材料钱都算出来,再分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