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不守信用,不该来到我们国!”苍老却有力的声音,话落,侍卫手中的剑居然全碎了!
廖小七很快反应过来了,只是一名剑修,就藏在不远的树上!把昏睡的人交给清持,持剑出手。
树梢上是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见小七凌厉的剑气逼来却一点也不担心,反倒是对他手中的剑感了兴趣:“小子,你手中是什么剑,拿来看看。”
侍卫倒吸一口气,这老头居然叫他们皇帝小子!
“大胆,居然敢这样称呼主子!”
“这是逍遥剑是不是?”老头完全无视侍卫的话,眼神发亮地盯着迎面而来的王者之剑,语气中是藏不住的激动。
小七自然一听到了他的话,眼光是有,可惜是要死在这逍遥剑下了!
年轻人就是有些自负,老头既然能认出这剑就知道这等宝器是认主的,它的主人自然不会差。只是他三两下便躲了廖小七的剑势,不免有些失望,怎么会这么差呢!
廖小七好几下都没能碰到老头不免有些气急,接下来的招式更为凌乱,简直就是在捉迷藏,只看得到老头的残影在树梢上飞来飞去,还有那哈哈大笑声。
最终,廖小七放弃了,扭头对侍卫说:“杀!”
原来,还有一个人被侍卫抓着呢,杀人并不一定需要剑。
“你们可不能这样,打不过我,又抓不到我,只能欺负这些平常人。”老头絮絮叨叨地说着,却也不含糊地抢下侍卫手中的人。
老头口中的平常人在被救下来的瞬间便用法术飞走了,只能说古烈的平常人真是不一般。
廖小七看出自己与老头的差距,不愿与他纠缠,叫上两人就要走。但老头却是不依不饶,拦住了他们。
“你到底要干什么,人都救了,主子不与你计较,还不快离开!”
“小子,你的逍遥剑法也太差了,不如老头教你啊。”
“不必。”
“做我徒弟嘛,我可是很厉害的呢。”老头想着这逍遥剑法一辈子了,虽然自己已然得不到了,收了这个徒弟也是不错的。
“不可能!”廖小七语气冷上了几分,却也没生气,绕过老头离开。
老头活了这么多年,看起书虽然是个老顽童,但也是个人精,早就明白那昏睡的女子是这几人的软肋。
“嘿!我知道怎么治好那姑娘。”
如果说的是别的廖小七不会理会,但关于自己师父的任何一个机会都不会放过,他转过身来盯着老头:“你要知道欺骗我的后果。”
“我剑圣一言九鼎!”
廖小七抿嘴不语,半响后突然咚地一声跪在老头面前:“我愿做你徒弟,但前提是治好我师父。”
“皇上!”侍卫惊得不由直接叫了出来。
“哎哟,徒弟,皇帝徒弟~”老头依旧笑嘻嘻。
扶起来新收的徒弟后,他才仔细瞧着清持:“哎呀,这不是清持大师吗?”
“阿弥陀佛,剑圣大人。”原来清持早就知道这老头是什么人,他知道剑圣其实人非常和善,所以一直没出声。
对于清持,老头是非常的尊敬,语气也没有了笑嘻嘻的样子:“大师不如也一起来我逍遥谷中坐坐?”
老头爱剑如痴,连山谷的名字都是以逍遥剑为名。
清持不直觉地抱紧了苏月连,剑圣可是离仙就差一步的人,说不定真的能治好她。
“好。”
第一百零八章 苏醒()
傍山依水、绿树成荫、鸟语花香、人间仙界,这些词用来形容逍遥谷一点都不为过。
不知是那剑圣故意刁难还是别的原因,如天梯一般的登山之路,几人是一步步地往上走,侍卫已经满脸通红,似乎就要走不动了。
“年轻人呀,就这一点山路就走不得了。”剑圣摇着蒲扇,笑眯眯的一点疲惫样都没有。
絮絮叨叨着,这山顶就要到了。
云意和花婆在山顶上,看着不远的几个人,云意开口道:“花婆,就交给你了。”
花婆用苍老的眼睛凝视着旁边白衣飘飘的男子:“我们不过是妖,你这样真的值得吗?”
“已经停不下来了。”
“唉。”花婆深深地叹了口气。
“可能你也要卷进来了。”
“我活了几百年,够了!”
两人没有再说话,因为他们已经到了。
山顶上清新的空气更加让人提神,但清持三人略有疑惑,逍遥谷不是应该是山谷吗,怎么到这山顶上来?
看出了他们的疑惑,老头得意洋洋地往那虚空一踏,脚下是万丈深渊,纵使不怕死的清持也略有迟疑。
“怕死?那就回去好了。”老头这么说是有十成的把握他们不会回去。
果然,三人听到他的话以后毫不迟疑地跟了上去,廖小七更是一脸坚定,就算这真的是万丈深渊,只要苏月连活着他便无所畏惧。
“你怎么这样吓唬我们的客人呢!”
花婆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挥一挥手,萦绕在周身的稀薄烟雾便消散了去,赫然一看,几人脚下居然是一个藤蔓做的篮子,妥妥的把几人都装在里面,走在最后的侍卫更是站在了边缘。假如,他再小迈或者迈偏了一部,就真的落入这深渊之下了。
清持对这突然出现的老婆婆很感兴趣,因为她身上有妖的气息,而他自己便是捉妖师。
他率先开口:“这位婆婆是?”
花婆也笑嘻嘻地说:“叫我花婆就可以了,这山谷中的花都是我种的呢。”
清持还想再问些话,却被转移了话题:“哎呀,这位小姑娘怎么了?我会点医术,我们快下去吧。”
事关苏月连,他们不敢再耽搁,这藤蔓篮子不知用的什么法术或者机关,载着他们下到了谷底。
廖小七神情有些恍惚,这谷中景色似曾相识。碧湖,扁舟,竹屋,花海,居然像极了苗疆那个洞穴幻镜!如果要他挑一个时间回去,他想回到那个时候,和幻镜里的师父沉溺其中。
医治不能急于一时,花婆借口把苏月连带走,三人是不愿意的,但花婆态度强硬,说她要单独治疗,不能给任何看见她的独门秘术。
“你不能伤害她。”廖小七认真地对花婆说。
“我不仅不会伤害她,还会带个活蹦乱跳的人回来。”花婆笑了,她很欣慰云意的徒弟有这样一个对她真心的人,就是可惜了他俩的身份。
苏月连被带走,廖小七成为了剑圣的徒弟留在谷中,他毫不保留地把逍遥剑谱告诉了剑圣,剑圣也不偷学,而是真心实意地帮他参透这绝世剑谱。
清持在这里没什么要做的,便迟行了,他既然回到了古烈国境,就应该会寺中看看。也没人强留他,因为不需要他了……
而被花婆带走的苏月连,一直躺在另一处屋子里,那里连剑圣也不得入内。
云意握了握苏月连瘦弱的手腕,指尖传过一丝刺痛的感觉。
“唉,东离这是何必呢,苦了这孩子。”
“花婆,开始吧。”
“真的决定了?”花婆很不愿意用那个方法,以后这孩子就堕入魔道了。
“相由心生,是魔是佛取决于心。”
“看得怎样开,那东离又是为何?”
说到东离,云意便没了平时那高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而是神情中带了些厌恶。
花婆叹息,他们是上千的冤家了,可惜了无知的小狐狸。
紫色的烟雾弥漫,带着浓烈的花香,这是花婆的妖法,为苏月连洗髓,洗去她骨子里那一道仙根,便不会再和体内的魔气相冲。
不久后,苏月连转醒了,云意刚刚离开,是不愿让她看到。
“咳咳,这是什么地方?”
“姑娘,你太虚弱了,快躺下,这是逍遥谷,是你徒儿带你来治病的。”花婆按着她半躺着,给她喂早就准备好的汤药。
“小七,他在何处?”苏月连说得有些迫不及待,毕竟醒来之时还是必须想见到熟悉的人。
“躺下!”花婆突然变脸,非常严肃。
苏月连有些吓到了,她刚还以为这是一位和蔼的老婆婆。
“傻孩子,你现在这么虚弱的样子怎么去见他,让他担心吗?”花婆又成了之前和蔼的模样,但苏月连已经不敢再反驳她的话了。
接下来的好几天,苏月连一直都不被允许离开这里,她曾试过偷偷出去,但像是路的地方却没有路,没有路的地方还是没有路。
“别急,还不是你出去的时候。”花婆教着她如何制香,她一直心不在焉。
苏月连不语,这些天不管她如何说都没法撬开花婆的嘴。
“唉,这样吧,你准备一些他爱吃的,我给送过去。”
这也不错,苏月连眼神闪闪发亮,扔下手中的花花草草直奔厨房而去,小七最喜欢她做的莲子羹了,阿蛮也喜欢,师父也喜欢……
花婆接过她手中的食盒,挥手便消失了。苏月连也曾偷偷跟着花婆,但每次都是这样突然消失,这种看起来就不像人间的法术。
其实两处屋子所隔不远,只不过隔了座山罢,两处山谷有各自的结界,所以平日里小七那处打斗的声音也传不过去。
花婆拎着食盒走近修炼中的两师徒,老的乐呵呵看着进步神速的徒弟。
“今天的饭来啦!”花婆递过去两个食盒。
“今天有些早呀,哎?怎么今天分成两个?”剑圣疑惑地说道。
“不饿呀?那还给我。”
“饿饿饿!”剑圣连忙把盒子抱过来,生怕花婆真的首回去,他可不一定能打得过呢。
“这个是你,小的是小七的。”
连这也要分?剑圣好奇地打开了小的食盒,看见不过是份莲子羹,不满说道:“我徒儿每天练功那么辛苦,就吃这个呀!”
但是,廖小七看到莲子羹的那一瞬间便呆住了,这满满的莲子,带着生姜的味道,和师父做的好像……
第一百零九章 离谷之时()
一个熟人,脚步声,背影就可以知道是他。这一碗不算特别的莲子羹,对于廖小七来说就是特别的,特别到看一眼就知道是她做的。
“楞着干嘛,不想吃我就吃了。”
花婆作势要拿起那只小碗直接喝掉,廖小七又怎么会肯,情急的他伸手便带着剑气,看样子是要对花婆出手。
剑圣瞧着也不着急,这小子还不是花婆的对手。
而事实也的确是这样,两人以手作剑,碗在两人过招中竟稳稳妥妥的一点儿也没撒出来。
最终还是花婆拆了招,不过她可没有喝,刚才也不过逗弄廖小七一下罢了。
“小子,你师父给你做的我才不要喝呢,不过你这修炼的速度不行啊,算啦,你也不是我徒弟,走啦。”话说完便用了轻功消失。
“花婆你什么意思?我徒弟明明已经很厉害了,你个老不死的欺负他,你给我回来,我们过两招!”说他徒弟学不好就是说他这个做师父的教不好,剑圣气得跳脚,追了上去。
唯独廖小七楞楞地看着那碗,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刚刚花婆说是他师父做的,师父她醒了?
欣喜若狂,却也没有直接质问花婆,该让他见的时候便见着了。廖小七真的沉稳了很多,在情绪激动时还能想着很多。
小心又珍惜地一小口一小口吃完,廖小七觉得自己该更加努力修炼才是,他要给师父留个好印象。
剑圣没有追上花婆,她消失在幻境中,那是隔壁山谷的入口……
苏月连有些紧张地看着刚回来的花婆,她手上没有食盒了。
“苏丫头别看了,我真给他送去了。”花婆无奈地说。
“小七他有说什么吗?”
“我说是你做的,他什么也没说。”
苏月连忍不住失落,小七是不是不在乎自己了?想着想着便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其实也没练他什么,不在乎也是对的。
花婆叹息地拿下它手中被蹂躏的花骨朵:“别乱想,他长大了,懂得隐藏心思了。”
这温柔的语气持续不过几秒,她变脸高声对苏月连说:“他现在都已经可以和我做对手了,但是你呢?你什么都不如他,你还配做他师父吗!”
苏月连被说得一愣,正如她自己刚才想的一样,有什么资格做小七的师父……
“你是妖。”
“什么?!”苏月连突然反应过来花婆刚刚说了什么,花婆说她是妖。
“我也是妖。”花婆淡淡地道出另一句话,而作为证据就是她直接拿起桌上一朵晒干的花,紫色妖气附上,枯木逢春,枝条变成了绿色,发芽、结苞、绽放。
“你是……花妖?”苏月连不确定地说。
“呵呵,我们这一族很少见了。小狐狸,你是妖精,修炼起来比小七更为事半功倍,努力成为真正能当他师父的人。”
其实花婆只说了一半,苏月连原先可是有仙根的妖,修炼更是得天独厚,不过可惜了。
苏月连不是喜欢依附别人的人,听得这一番教诲便决心努力地修炼。
花婆教给了苏月连一些奇怪的法术,奇怪是因为苏月连从未见花婆用过,她只是给自己扔来一些书,让她自己修炼。
当然也不仅仅是放养一样的修炼,花婆把自己最得意的幻术教给了苏月连。为什么说是得意,因为得意不一定最拿手,花婆最拿手的自然是制香,不过这是天生的,苏月连学不到她那份厉害的了。
春夏秋东,同样的黎明时分,不同的山谷两个早起的人。一个拿着剑在练基本功,一个拿着天文地理的书。只有每天那一碗羹告诉对方,自己还在旁边。
时间过得飞快,这安静的峡谷偶尔会有些人出入,多数是那名侍卫,他忙碌于在皇宫和廖小七间传递消息,毕竟廖小七还是个皇帝。
这一天来了许多的戎装士兵,个个都是一身好修为,山谷嘈杂了许多。
“你们来这干什么?”剑圣虽已年老,但在这群人面前丝毫不逊色,空气里都是来自他的修为逼压,使得来者个个冒汗勉强撑住身子。
终于,领头的人单膝跪下,恭敬地说道:“皇上恳请剑圣大人和国医大人回宫。”
国医大人赫然说的是花婆,她治人不用草药,而且花。
“你们滚!当年我们便说过不再踏入古烈皇宫!”回宫这个字眼刺激到了剑圣,他气得脸色发红,撵着这一群人下山。
不过这都是徒劳而已,这些皇家禁军已经领了死命令,接不到两人不可以回宫,于是众人一般想办法在重重阻挠中上山,一边借口让周边百姓入山,欲逼得两人出山。
苏月连再一次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那边,那些回声已经出现好几天了,而这几天花婆有些愁眉苦脸的,剑圣也收起了脸上一贯有着的笑容。
“花婆,老头。”苏月连这是区别对待,谁让剑圣总是喜欢捉弄她。
“直接把他们赶走吧,或许……”她眼神中带着阴狠。
苏月没有说出来的话让花婆一惊,在不知不觉中她居然开始变得如此歹毒,虽然自己是个妖,可向来是行医救人。
“唉,既然皇上派人来了,不管这些人能不能把我们带回去,定是下了决心要我们回去。”
花婆说完,像个小孩一样吸吸鼻子,鼻头有些发酸,可还是对她说道:“你们的本事已经和不错了,是时候出去闯荡一番,只是不要忘了婆婆我。”
“可是,我们还没有……”还没有什么?花婆说的对,其实苏月连和廖小七的天赋已经学成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更何况其实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师徒。这个时候,苏月连很想找个自己不能离开的理由,但却没有这个理由。
“傻孩子,你别是忘了你还要做什么!”
苏月连还想做什么?找到师父,找到娘亲,找到爹爹……她还有太多太多的事、太长太长的路,她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我们走了,那婆婆和……爷爷你们呢?”这第一次叫的爷爷让一旁默不作声的剑圣笑得像朵花一样。
“我们,自然是去皇宫,也算是还最后一个人情了吧,不用担心我们,我的药他的法术,天下还有什么能困住我们?!”花婆脸上带着的自傲简直和剑圣平时吹嘘自己一样。
第一百一十章 入庄()
师徒真正意义上的相见却没有催人泪下的场面,或许是因为两人都是内心深沉的人。
当然,改变还是有的,比如,更粘人了?
改变的这人自然就是廖小七,一路上他不许侍卫和苏月连搭话,苏月连去摘个野果子也要跟在后面。他觉得苏月连或许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在乎自己,明明只是一山之隔,却忍得住那么久不见一面。
别人不在乎自己,自己还非要纠缠,就显得不识趣了。然而情到深处,就算是飞蛾扑火也是毫不犹豫地去做。
这一切都出现在苏月连一行人去王庄的路上。
那日,几人一离开逍遥谷,身后便烧起熊熊大火,火势把整个山头都染红了,却像在一个范围内起火。他们一看就知道,这火只烧在结界内。
逍遥谷中灵泉仙草甚多,若是真被披露出来只能是引得天下英雄争相抢夺,免不了腥风血雨,也难怪两位老人离开时痛心烧山。
逼到了如此地步,苏月连越想越觉得不对,忧心忡忡的她立马绝定不回南寻,改道古烈皇城。
其他两国的皇城平日入城只需花上一些银两,而这古烈皇城竟然要拿得城中人的信函方可入城,更为奇怪的是,城中人几乎不会出城,便出现了一函难求的景象。
苏月连他们可打听好了,离得最近的有个王庄,庄中有名望的人持有信函,他们正是要去向王庄,到地后再想着法子拿到信函。
王庄位处一个山谷中,若真要算起来,这一个庄子的大小都比得上一个县级的城了。
“途径贵地,我的弟弟受了伤,是否可以借宿一些时间?”苏月连一副千金小姐的打扮,而廖小七自然是他的弟弟。
廖小七跛了一只脚,凌乱的衣服上也占有血迹,靠在侍卫身上脸色苍白。
可惜,看门的家丁毫无同情之心,拿起棍子就赶他们走。
这可如何是好,这王庄从不接见外人,现在看来他们连路过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