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阴鼠我已经帮你抓住了,我要的东西呢?”
“没有。”东离坦白。
“你骗我!”云意愤怒地朝东离出手。
“封印在旱魃的家里!”东离在云意的剑碰到他的前一刻说。
云意的剑在东离眼睛前停了下来,冷哼一声,东离是有多大胆子才敢没有丝毫闪躲。
“阿蛮。”
在远处默默看着两个谈判的阿蛮泪流满面,这怎么牵扯到她了?
“好吧,我带你们去。”东离除了藏书在她家里还藏了什么呀?
三个人的修位高深,去到苗疆不过眨眼的事情,他们完全不用顾虑会被苗人看见,因为飞行的速度快到没有影子。
阿蛮带着他们没有进上次来过的村子,而是绕道到后方的祖坟山上。
郁郁葱葱的小山,看着也像是个风水宝地,所以整座山到处都是坟包,而三人是站在山顶。
“我的棺材就在这。”
阿蛮指着古见村的祖坟,她把家放在这是想多受些村民的祭拜,这才一年就要被挖出来了。
“在哪?”云意问道,既然她能没动土地就把棺材放到地底应该是挖有密道。
“跟我来。”阿蛮走向村长家的祖坟。
东离却没有挪动脚步,而是一扬手直接用法术挖出泥土。
村里人看见祖坟那边尘土满天便知道祖坟地出了问题,纷纷拿着刀和棍子赶过去,可是等他们到的时候,已经被东离挖出大坑了。
“你在做什么!”村民愤怒地喊。
“阿蛮?”村长问。
村长看见了远处的阿蛮,难道是她带这些人来的吗?
看见自家祖坟被东离挖了,迷信的村民直接拿着刀冲向东离,只是东离一掌就直接把他们都击飞了。
“杀了。”东离对阿蛮说。
阿蛮对这些人没什么感情,她一个旱魃早就杀人如麻,只见她身形一闪,那个离得最近的村民头被捻断了。
“阿蛮!”云意愤怒了,本来他就不怎么赞同东离直接动别人的祖坟,现在他们居然还要杀人。
剑直击站在人群中的阿蛮,却被东离拦了下来,“她是我的人。”
“滥杀无辜!”
阿蛮没被阻止,一句话的功夫就又捻下两个人头。
“阿蛮,不要杀人了!”村长跪下来求阿蛮。
阿蛮转头看着村长,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收起笑容时村长的头已经和身体分开了,如果求她有用的话她就不叫旱魃了。
云意真的生气了,拿起剑就和东离动起手来,两个人在坟场斗法背景是阿蛮追杀着逃跑的村民,地上一片鲜血。
“云意,你看?”东离一边接招一边示意云意看他挖出来的东西。
黑漆漆的棺材,看起来霸气十足,那就是阿蛮的“家”。
阿蛮兴奋地扑上去,掀开棺盖就躺进去,还是她自己的家睡得舒服,能不舒服吗?铺在下面的绒布是一件龙袍!
云意看见这棺材就收了手,村民已被杀完再打也没用了。
东离走到合上的棺材旁边,用脚踢了一脚:“起来!”
“我不!”阿蛮的声音从棺里传出,难得她居然敢反驳东离。
阿蛮不听话,东离自然脸色冷了下来,他正想直接劈开这棺材的时候,阿蛮就从里面蹦起来了,“我开玩笑的!”原来是阿蛮听东离没有声音便知道他要生气了。
东离一掌把她击飞,狠狠砸在地上,地面被砸出一个坑,然而阿蛮只是爬起来拍拍尘土,然后把扭到后面的脚扳正。
东离掀开龙袍,然后从里面拿出一条精致的坠子,红色的绳子下面挂着的玉饰品是个小小的玉玺。
一阵奇怪的风飘过,这条坠子就到了云意的手里,东离也没有在意,反正本来就是给云意拿的。
云意握在手中,感受到了玉玺传来的巨大福气,旱魃那个年份的逍遥剑主果然昏庸,居然强取豪夺了那么多人的福报。
“走了。”
云意只说了两个字就消失在两人眼前,这才是真正的仙法,可以直接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你就那样给他了?”阿蛮对东离说。
“你打得过他?”东离反问
“你真的舍得让苏月连死吗?”阿蛮看东离平时对她的关心不像是假的。
“谁都可以死,我不死就行了。”
阿蛮以前也是觉得自己变得强大是最重要的事,但是自从她能力被封印后一直居住在苗疆,觉得当个平凡人也不错。
“呵呵,如果是是个普通人,早就成里这里的一个。”东离看穿了她的想法,指了指被挖出的那些祖坟,死都无法安宁。
东离同样直接消失在原地,与云意的白光不同,他消失时周围是一团黑色的阴气,黑白自然是对立的两方。
第九十三章 他回来了()
天气晴朗,苏月连心情极好地一个人出来逛街,她的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所以清持才放她出来透透气。
“边疆打了胜战,将军回来啦!”
“我们快去迎接啊!”
苏月连听见身边路过的人这样说,心里有个猜测,是他们回来了吗?
急忙放下手中的饰品匆匆向城门口跑去,远远的就看见了密密麻麻的百姓围在城门处,她拼了大力气还弄疼了伤口才挤到了最前面。
然而更前面的地方已经是官兵把守,这个时间段不允许百姓进出。
“怎么还不来啊?!”
“是啊,等了好久了!”
等了很久将士们还是没有回来,百姓们都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纷纷议论,后边的百姓都陆陆续续地走掉了一些。
时间接近黄昏了,太阳下山后冬季的风吹得格外寒冷,还留在这里的百姓纷纷捂紧自己的衣服,站着的士兵却表情严肃一动也没有动。
“来了,他们来了!”突然有人喊道。
苏月连掂起脚尖想让目光穿过前面的那些官兵身体,但是没有成功。
他们离开皇城时浩浩荡荡,马蹄声在人影都看不见了还能听到,但回城时,那个说看见人的声音过了很久才听见轻微的步行声。
“为将军送行!”城门口的正前方,苏月连看不到的地方,御林军统帅大声地说出这句话。
苏月连有些不好的预感,就看见所有的守城兵都跪了下来,她终于能看见他们了,但,那是一口棺材。
八个绑着白布的士兵抬着那口漆黑的棺材,廖小七走在最前方面无表情,但他同样系着白布。
苏月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敢置信的她直接飞过去。
“有贼人!”御林军最先反应过来。
这些都不是普通的守城兵而是御林军,很快就布置好防御的阵势,把苏月连拦了下来。
“住手!”廖小七叫停了准备动手的双方,走到苏月连的身边。
“小七,不是他对吗?”苏月连抓住他的衣襟,希望廖小七肯定她的话。
廖小七没有说话,他低着头拿开苏月连的手。
他的模样说明了一切,苏月连跌跌撞撞地扑向那口棺材,一掌击飞了棺盖却不敢看。
直到良久她才一点点把头挪过去,棺里是空了,只有一些奇怪的衣服!
苏月连无比欣喜,他没有死!她不敢想为什么要抬着一口棺木。
廖小七走过来抱住欣喜溢于脸上的苏月连,“师父,四皇兄的尸体还在战场上!”轻轻的一句话却让苏月连犹如五雷轰顶。
“什么?”她呆楞地问。
“四皇兄死无全尸。”
残忍的话一点点进去苏月连的身体,当她反应过来时却一脚踢在廖小七腿上,让他当场跪了下来。
“七皇子!”
周围的士兵纷纷想要上前却被廖小七一个手势叫停,他心甘情愿地跪在地上。
“你为什么不保护好他!你不是有天下第一的逍遥剑吗!为什么死的是他!”苏月连对着他嘶吼,泪流满面。
廖小七拳头紧握,却不敢说一句话,这时候如果他说话就会成为压倒苏月连的最后一击。
苏月连发泄完了却突然跪在地上,抱住廖小七的脖子放声痛哭,廖小七抱着她安慰她。
“施主,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清持不知道何时来到了城门口,还有奈。
听到清持的声音,苏月连像是又找到发泄的地方一样抬起头来,冲着清持喊:“你不是说他们无碍吗!”
清持不像廖小七那样了解苏月连,此时他只想澄清自己并没有算错,“我算卦之时他们并没有出事!”。
苏月连在次痛哭,都怪她,为什么要让他出征,为什么自己不跟着去,为什么不是每天一卦!苏月连把一切都算在自己身上。
天已经黑了,除了那些还在跪着的士兵,百姓都已散去,纵然死的是英勇的四皇子,但对他们目前来说并没有大的影响。
“师父,别哭了,我们先进城。”
但苏月连还是在哭,声音自己弱到只剩下抽涕声。
廖小七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继续抱着她,却没想到奈直接上来冲着苏月连一个手刀,她就昏了过去。
廖小七只是瞪了奈一眼就横抱起苏月连,带着士兵往城里去,吩咐别人往皇宫去,而他却往月艺楼的方向走去。
自从以后南寻便传出了一个说法,七皇子薄情寡义,皇兄死后立马去了青楼。
苏月连第二日就卧病在床,同样卧病在床的还有当今皇上,据说因为最疼爱的皇子死亡,他心力憔悴已经病重了。
于是安乐城开始不再安乐,几个皇子为了争夺皇位到处都在抄家,就连廖小七也没有再出现在苏月连的面前。
朝廷大换血,几乎所有的官位都背换上新人,只要有一点点不清廉的官员都被满门抄斩。
就连百姓也有些被殃及池鱼,很多人被那些官员拿出来顶罪,最后却连审都没审直接处死。
唯一安乐的地方居然是月艺楼,安乐城中青楼多多少少都会大出血,但月艺楼还是以前的状态,除了客人少了以外没有区别。
苏月连正在养病,从来没有踏出楼外一步,自然不知道外面的水深火热。
如今南寻死了那么多人怨气冲天,清持却只是在月艺楼顶叹气,这争夺皇位之事总是避免不了腥风血雨,他唯一能做的只是给遇见的怨鬼超度罢了。
“小七呢?”
苏月连依旧带着些病,她问清持为什么廖小七一直没出现,她已经失去了廖之敏不能再失去唯一的徒弟了。
“他应该不会再来了。”
“什么!”苏月连惊讶。
“他已经不是你的那个小七了。”
“一日为师,终生为师!”苏月连很肯定地说。
但她一说完却莫名其妙地昏了过去,清持抱起她送回房间,最近她一直这样。
庆历二七年三月十七,南寻皇帝驾崩,七皇子继位。
世人皆惊,因为七皇子在世人眼里是最不得宠的皇子,而且最近听说他沉迷烟花之地,怎么可能是他继位?!
然而,世上不知皇家事,已经定了下来的皇帝不可更改。
第九十四章 施法苏醒()
廖小七穿着龙袍出现在了苏月连的房间,他是偷偷来的,没有任何一个侍卫跟着。
“我师父怎样了?”问的是边上的清持。
清持摇头,“她得的病非常奇怪,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症状。”如果会治他早就治了。
“小七,你来了啊,当上皇帝了呢。”苏月连其实已经醒了,但她觉得睁眼也很累,就一直听着他们说话。
廖小七看苏月连醒了,扶起它靠在床头,为了不让她支撑身体太辛苦海拿了两个枕头仔细地放在她腰后。
“我自己就是鬼医我清楚,我的病治不好了,不过看到你房皇帝我很开心,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了。”
苏月连也不知道她得的到底是什么病,不过得到阴阳伞后她相信有鬼魂的存在,如果死后能见到之敏,她不害怕死亡。
“师父不许胡说,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廖小七严肃地说,表情就像在对天发誓。
她笑了,但又觉得好累,就闭上眼睡了过去。
清持替她捂好被子,对廖小七说:“越来越严重了,也许真的像她说的一样。”
廖小七突然掐住清持的脖子,面目狰狞地说:“不许你说,她不会死!”
然后放开了清持,恢复了冷漠的表情,“我会找到药的”然后直接消失在这房中。
廖小七的修为比前段时间又高了,也许是因为皇宫有密宝,也许是那些被他杀掉的人持有宝物。
他回到皇宫后,吩咐阴阳师直接用千里传音,给阿蛮传话告诉她苏月连的症状,在阿蛮没回消息的时候他吩咐炼器师马上打造个聚福的宝器,又抓了几百个和尚为苏月连念经,祈祷她好起来。
阿蛮的回银非常快,她说可能是因为苏月连的魂魄跟着棺木走了,解决的方法是假合葬。
廖小七当场就摔掉了桌上的砚台,要他让苏月连个四皇兄合葬不可能!就算只是衣冠冢也不行!
廖小七再次传去话需要别的解决方法,阿蛮立马就回了,她说还剩下的一个非常歹毒。
找九十九个童男童女,让他们一直说一句话:“苏月连还没死,但她的魂魄丢了。”
而阴阳师设法召来鬼差,那些鬼差会问小孩苏月连到底有没有死,如果他们不相信那个童孩说的话就会取走这个童孩的魂魄,而九十九个肯定就会成功,童言无忌事不过百。
阿蛮还说,阴阳师也不是随便就能召唤鬼差,云意就是一个能直接召唤的阴阳师但他不知道去哪了,而普通能力不错的阴阳师至少需要五个共同施法,但事成后他们都将失去阴阳师的能力。
廖小七听到第二个办法眼睛眨都没眨就决定用这个,吩咐暗卫入城中偷小孩,张榜重金网罗世间有能力的阴阳师。
有钱能使鬼推磨,不过一天时间他就找齐了阿蛮需要的人。
现在怎样把苏月连带到皇宫来又是个问题,清持如果知道他要这样做法定是一万个不同意。
廖小七去到皇宫的禁地,直接打开了关押的那只上古凶兽,他觉得这只应该够清持忙了吧?
他的算盘打对了,清持追着那只很会躲的凶兽满城跑,廖小七直接带走床上的苏月连,至于奈……根本可以无视的武力。
深夜的皇宫没有任何人睡觉,因为皇帝要做法事,至于前朝妃子早已经被陪葬,整个偌大的皇宫少了大半的人。
“皇上,可以开始了!”
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阴阳师看过天生的星辰后,过来告诉廖小七现在正是鬼差出没的时候。
“开始!”廖小七沉声说。
中间的台子上躺着一个红衣女子,台子用血画满奇怪的符文,九十九个童男童女围绕在台子旁边,五个阴阳在外边护法。阴阳师们拿出自己的一点血做法,血气连接到苏月连的正上方,然后注下那些符印中,苏月连的身边是一片血红色的雾气把她遮挡了起来。
这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阵冷风吹来,都猜到了是鬼差来了,第一个男童声音骤热停下,然后身体变得僵硬眼神失去了光彩,他死了。
童男童女一个个接着死去,场地里的声音越来越小,廖小七也越来越紧张,能不能成功就看最后这几个孩子了。
当最后一个孩子也死去以后,冷风已经消失,整个场面靜悄悄,苏月连身上的血雾正在消失。廖小七直接飞到苏月连的身边,揭开她的面纱,看到那张红润的脸以后才放下心来,紧紧拥着她回到他的寝宫。
当苏月连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她以为自己还是想以前那样只能勉强起身,没想到发现自己浑身充满了力气。
掀开帘帐,小心地下床来,就听到了两个侍女的声音:“皇上还未下朝,可多休息一会。”
苏月连看着这个金黄色奢华的房间,再想到侍女说的皇上,就猜到了自己在廖小七的寝宫里。
“我要梳洗。”
“是。”
寝宫没有女子所用的梳妆台,但苏月连洗脸的时候就已经搬来了一张全新的台子,还带来了各种各样的胭脂水粉。苏月连也是个爱美之人,看到这些制作精良的胭脂饰品也忍不住在镜子前化起妆来。
一只手拿过她手中正欲戴上的发簪,为她插在发髻上。
“师父。”
苏月连惊喜地回头,廖小七一身龙袍站在她身后,整个人霸气侧漏,苏月连不禁想起了清持所说“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廖小七了”。
“怎么了?”廖小七看见苏月连有些恍惚,晃了一下她。
她回过神来,笑着说:“怎么把师父带来这了呢?”
“为你治病呀。”
“哦?看来小七真是有孝心啊。”
廖小七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他想给她看看自己的皇宫,没有妃子,有她喜欢的青山绿水,还准备了一个让她可以种药草的园子。
苏月连被廖小七带着走过御花园,走过这皇宫里一切美丽的地方,但是她不想呆在这里,这里像是一个牢笼,一个女子在宫中不是妃子就是宫女,她什么也不想当。
“小七,我要回去了。”
“去哪?”
“月艺楼。”
“不行,师父再也不需要去那个青楼,现在整个皇宫都是你的。”
两人站在观景楼上,整个皇宫都一览无余,还可以看见一些皇宫外的安乐城,整个南寻都是廖小七的,而廖小七是苏月连的。
第九十五章 三个囚犯()
廖小七答应了苏月连明日便可出宫,苏月连心情立马变得极好,颇有兴致地逛着皇宫。
次日,当廖小七下朝时就没有在寝宫看见苏月连了。
“皇上,这是苏姑娘做的桃花酥,她起早摘的桃花。”负责照顾苏月连的侍女说。
其实在上朝之前廖小七就从御书房过来看了苏月连一眼,那时她正在酣睡,想必是起得比他还早。
拿起一个桃花酥放到嘴里,嘴上虽甜心里却是苦的,而香气却是在提醒他这是她亲手做的。
苏月连回到月艺楼见到的自然是自责的奈和担心的清持,她只是无声地笑笑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你要去哪里?”清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