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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力,能让一个纯洁的心找不到方向?为什么一个圣洁的身体,偏偏要去袒护一个众人唾骂的名字。难道“痴迷”二字就能解脱得了?也许在那个特殊的情感世界,情感作为唯一衡量道德标准的世界里,对与错,只是个好与恶对等,一切标准出自于自身的感受与理念吧。
文姬知道对与错,视情感如同生命,懂得繁文缛节的重要,也不想放弃自己的纯真。难道文姬错了吗?难道说文姬没有找到自己的人生出路?文姬用生命进行了勇敢的抗争,向是非、向命运抗争。小七屈从于世俗伦理了吗?难道小七错了吗?有谁能说她对了?小七是在用行动进行抗争,一种牺牲式的抗争。
她两个都是好人,难道是自己错了?
西施从两人身上没有悟出对与错、是与非,其实她不明白,发生在文姬、小七身上的对与错,是那么的偏颇狭隘,存在西施内心的对与错、是与非是个大写的标准,她没有心智、没有能力也没有机会兑现这个标准,也就没有办法理解自己的真正内心世界。她不可能知道,自己正在用一种高于社会,高于伦理,高于律法,高于道德,高于时代等范畴的眼光,来看待衡量自然、社会、人事,那就是简单的美与丑的划分,简单的真与假的区别,区别划分后形成的单纯的人格化的概念。
十一
明媚的晨光照射进来,西施吹灭了灯烛,起身拉开门窗,深吸一口气,自语:“丫头说的是,太阳升起后,又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日子来临了。”
“婉玉。”范蠡在门外轻声叫到,长须上挂着点滴白霜,看样子呆了好久。西施上前几步,满含深情地搀着范蠡胳膊,柔情的叫声:“少伯。”
两人如同相思已久邂逅相遇的恋人,依偎在一起,伴着晨光走向后花园。
“少伯。”西施边走边说:“这许多年来的经历告诉我一个道理,世上的事要顺其自然,该来的终究要来,该去的迟早要去,各得其所。就像你说过的,人要在辨别中追求属于自己的事物,这才是真实的人生。”说着看看范蠡的脸庞,莞尔一笑,带着少女的一抹羞涩。
范蠡中肯的点点头。
“世间哪来的天生好坏,有也罢,无也罢,都是以后走的路不同罢了,有的人的路一半是天空,一半是大地;有的人一半是大海,一半是火焰;有的人一半是人间,一半是鬼蜮;有的人一般是鲜花,一半是荆棘;有的人一半是白云,一半是泥淖。”西施说完,原本就明亮含情,曾经充满了哀怨、充满了欣慰、充满了信念的眸子里,又闪动着深邃的目光。
范蠡听着这番震撼自己内心的声音,看看又有几分腼腆的成熟的美人,心潮荡漾,由衷的说:“是啊!世间无论是帝王还是平民,无论是善人还是恶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苦与乐,祸与福,悲与喜,恨与爱,都始终陪伴在一个人的身边,从这一点上讲,真的没有什么对与错。何谓对呢?守住自己善良的路不走斜,就为对;何谓善呢?将自己的福、乐、喜、爱敢于舍与他人,就为善;何谓错呢?不走天地之道、人性之道,为错;何谓恶呢?将自己的恨、苦、祸、悲强加于他人,换取自我之乐就为恶。”
说到这里,范蠡有些动情,双目火辣辣的看着西施,“婉玉,我这一生做得最为完美的事情,就是挽救了自己,顺应了事物和人性。在那无义的纷争中,范蠡蓦然转身,才看到最美的就在身后,将美揽入了怀中,从此也将命运握在了自己的手中,将自然之道真正地树立在了心中,自然之道就是天道、地道、人道的统一,我才得以走上了回归之路。
“人世间离也罢,聚也罢,贫也罢,达也罢,淡定也罢,求索也罢,落到根上,就是一个真假而已,真假构成了世间万物,衡量真假的唯一标准,只有美与丑。顺其自然,凭其本能,任厥性而为之,秉善性而绳之,就是美的标准;精雕细刻,天然修饰是美的方向。人以善为美,物以顺为美,事以和为美,顺善即为大美,大美必占和。”范蠡说到此处戛然而止。抓住西施的两只胳膊,“婉玉,你的一生本应该铺满了鲜花,我却给你栽下了荆棘。”
西施抖落双手,轻推范蠡一把,“你还年轻啊!”笑一笑,又说:“说实话,今生假如没有遇到你,我就是一个无忧无虑的村妇,过着男耕女织的日子,可能衣食无忧,也可能衣食无靠,整日操劳于生计,早就成了老婆婆啦。
“认识了你,没办法,好像是命运的安排吧。”西施收起笑容,继续说:“认识了你,就改变了我人生路,在这条路上,我抱怨过,迷茫过,愤恨过,甚至想过放弃,也想过走上另一条路,一条新的路,符合女人的路。我说的你明白吗?”西施看着范蠡。
“婉玉,我明白,当年只有他给了你善良的呵护。当时,即使你,放弃了,走上了,另一条路,怎么能怪最你呢!”范蠡话音有些颤动。
“那时,我尽力去帮助一些人,可是我也有很多的私心。想方设法帮助你,可又不希望他败得那么惨;我日夜盼着你的出现,跟你一起走,可又不忍心看到他衰败死去。我比不得郑旦的坚贞无私,比不得宣子的淡定从容,比不得文姬的儒雅温顺,比不得婉晴的忠情贞烈……”
“但是我的婉玉却是真善美与智慧的化身,这一点有谁能比得了。”范蠡打断西施,“也许越国人会忘记,我范蠡永远不会忘记,一个叫西施的姑娘,为了越国的复国大业,付出的代价,遭受的心理磨难,做出的贡献。婉玉,越国可以战胜一个孤立吴国,却战胜不了一个霸主,有谁能明白个中缘由?”
“不说这些好吗?”西施说。
“婉玉,过去的事情让它彻底地消失,让我们把美好的记忆永存心中,把善良的名字铭刻在脑海里。婉玉,从今天起,这个大家族就交给你了。我要安下心来回顾一下我走过的路。”
成熟的西施没有拒绝,她给范蠡紧了一下松散的领口,点点头,接着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放心吧,我的灵玉童子,早晚与你一起回到始祖娘娘那里。”
“那就好,本童子近日还要去陶令府。近期战乱,数千的灾民涌进了陶地,缺衣少食,一片混乱,城里的豪绅聚到一起商议对策呢。”
第二十三章(六)
十二
西施喊来了六姐妹,把自己今后的设想和盘端出来,众姐妹都特别兴奋。
移光先说:“这次呀,又要跟着姐姐闯江湖了。”
“是呀我们姐妹同心,没有做不成的事情。”旋波闪了闪美丽的丹凤眼。
追月慨叹,“姐妹们好像又重新开始了。”
驰原站起身刚要张嘴,看到踏宫和驾风一起用眼睛盯着她呢,“噷”了一声坐下。
“我知道你就想抢话,亏了就只有你自己呢。”踏宫对这驰原说。
“好,你说,你说。噷。”驰原无奈的嘟囔一句。
“要我说,姐姐做主最好,咱们呀都叫自家男人回家抱孩子,省得在身边碍事,你说呢驾风?”踏宫利落的说。
“要我说要他们靠边站最好,看我们姐妹的本领,不过。”说到这里,一向风风火火,快人快语的驾风,话语打开了哏,“咳,就是说,也不能离开的太远了呀。”
“害羞不?”驰原可找的了出气的机会了。
“小六,你还别说我,咱们姐妹,就是你养了一个小女婿。”驾风的话,说的驰原满脸通红。
“小女婿怎么啦,是姐姐亲自点的,你的却是你骗来的。”驰原反驳。
“那就换了吧。”踏宫插言。
“你想换就换啊,我还不给呢,噷。”驰原又冲着踏宫,得意的一仰脸。
姐妹们笑的东倒西歪。
“还不乐意呢,到时候给你娶一个小的来,看你吃得消不。”驾风说完鼻孔中轻哼一下。
驰原一人怎么能斗得过她俩,赌气地说:“这许多年了,你俩就一直欺负我。”说完狠狠地“噷”了一下。
“好啦好啦。”西施笑的出了泪,“咱们家啊,那个男人也别想娶小,妹妹们尽管放心啦。”
西施的话音刚落,一个慢悠悠的声音响起来:“那么当初你怎么想把小七许给大哥呀。”移光眯着眼睛说。
姐妹们的眼睛立刻都盯着西施,蛮严肃的。
“是吗?有过这样的事吗?听谁乱说的?”西施故作茫然。
“还谁说的呢!当时大哥听了你要他娶小七的话,直吓得跑到了我那里,藏到了里屋,半天都不敢出来。是不是呀旋波,嗯?”移光说着给旋波丢个眼色。
“嗯!就是。”旋波面色认真地说:“我也听二哥说,当时大哥从移光那里藏了半天跑了出来,不敢回去,又藏到了他那里。”旋波说完,看了一圈姐妹们,再也忍不住,少有的“噗”的一下笑出声来。
追月捂着嘴笑眯了眼,前仰后合的。
“追月,你只顾笑,也不为姐姐说句话。”西施吐一下舌头,鼻孔中轻哼一下,接着噷了一下。惊得踏宫、驾风、驰原相互对着看。
“姐,你要我说什么呀!你让大哥娶小,他都吓成那副样子,其余的还有谁敢做。你的一句‘本分人’,没有人敢违背。”追月笑着说。
“这么说也难为他们啦。”西施貌似同情地说。
“姐,你也会说这样话啦呀。”驰原惊异的说。
西施一拍腿,“有什么该不该、会不会的,咱们不都是‘知心的人’嘛。要我说啊,咱们家里的男人,个个都是好样的。他们对得起我们,我们姐妹也不能亏待他们啊。”
姐妹们都不吱声了,不知西施要说什么。
“姐,你想干什么?真的要给他们娶小?”驰原脱口而出。
西施咯咯地笑了,“看你们的样子。我是想啊,这个大家族该立一个家规了。今儿叫妹妹们来,就是来商议一下的。”
“应该,这样的大家族有了三代人了,得有个成文的规矩,一直传下去。”移光说。
“那么好了,刚才说的就算做一条,凡是这个家族的男人,都不允许娶妾。”西施说。
“对。”异口同声,踏宫、驾风的声音最高。
“那么女人能不能再嫁呢?”西施问。
霎时没了声音。
“不能了,”驰原忽地站起来说,踏宫、驾风正瞪着她呢,“就说就说,看你俩怎样。姐,不能了,‘烈女不嫁二夫嘛’。”说完惊慌地捂着嘴坐下来。
“要是这样,年轻轻的死了丈夫,不让再嫁,不甘寂寞,守不住了可怎么好。”驾风一副思考的模样,“就像玉容。”驾风说话也不看别人的反应如何,只管说,“不就是为了那个吹乐器的吗。”
“那好办,定下规矩,可以再嫁,省得做出丢人的事情来。”踏宫,麻利地说。
“不许男人娶小,只许女人再嫁,也不太妥当吧?”移光说。
“老大,有什么不妥当的,男人能休妻,我们不能吧。”踏宫说。
旋波低着头,眼皮也不抬,“咱们家的女人,有哪个男人敢休得!”此话惹得姐妹们哄笑起来。
“依我看啊,再嫁的事情,还是分别处置的好。”追月说。
西施点头,“追月说的是,姐妹们都是过来人了,定个规矩是给后人的。要不就这样,三十以前丧夫自愿改嫁,三十以上的有子从子,无子还是自愿的好。”
“三十五岁吧。”驾风说。
最后通过了。
“还有很多,比方说……”没等西施说完,驾风就插言,“不必那么繁琐啦,你怎么想的,说出来,不同意的再说。”
“那好,我就先说说想到的。”西施接着说:“孩子不分男女,三岁学武,五岁学文,十五岁可以出门,不成婚不饮酒。人不过六十不过寿,父母在不过寿。家餐不过四菜,家宴不过八菜,外人在女人不上席。逢灾必赈,逢祸必救,逢难必助……”
十三
正说着,范蠡一步跨进门来,姐妹们急忙起身。范蠡一边打着招呼,一边走到火盆前烤手,“这次用进城了的几千难民,乱极了,官府和乡绅们都没有好办法。”
“那可怎么办?”西施问。
“各大户先出粮,在城外搭棚子,官府出面筹集衾被、草缛、炭火,暂且安顿下。”范蠡说。
“这样冷的天,岂不冻坏了。”西施说。
“即使这样,乡绅们也不是自愿的,只是我说了,不安顿好难民,就会难中生乱,乱中就会生变,坐盗、强抢、生杀,都会出现,这才说通了他们。”范蠡说:“难民生变,整座城都要遭殃,只是暂时还没有什么好办法呀。”
西施想了一下,说:“少伯你看这样好吗,给官府回禀,就说我们庄园出资财,官府统辖难民出劳工,在陶城与我们的庄园之间的三里空野上,建一座新城。”
“好!好!好!”范蠡拍着手连连叫好。
“好还不快去,还等着下令啊。”移光笑着对哥哥说。
范蠡唉了一声就走。
西施叫住他,“把衣襟系好,风大,坐车去吧。”
范蠡应声出门。
姐妹们相视而笑。
范蠡又探进头来,说:“噢,差点忘了。听难民们说,大王勾践被人刺杀了,太子与夷继位了,定都滕城。刺杀大王的人叫紫—衣—侠—姑。”说完就走了。
“紫衣侠姑!”姐妹们把眼光都投向了西施。
“姐,那大哥和孩子们……”移光欲言又止。
“让她来吧,我正想与她交交手呢。”旋波说。
“紫衣侠姑”的名字,又勾起了姐妹们对那段尘封的历史的回忆,唤起了西施对婉晴的思念。西施面无表情地说了令人费解的三个字:“不会的!”见姐妹们仍在看着自己,又说:“踏宫,你带着家丁守护好陶朱府,驾风带人守护庄园,昼夜不停,以防难民生变,追月、驰原到续儿那里盘点资财,以备建城之需。移光、旋波,你俩做好难民的事情,如何安置,如何调动人力,都要想细了,不要出麻烦呀。”
众人按吩咐分头去做,西施端坐在案前,呆了许久,伸直双臂上身伏案,喃喃自语:“婉晴啊,婉晴,你真的还在世上吗?如果是,为什么不来找姐姐?范蠡是你的杀夫仇人,可是,你我却是生死姐妹呀。我懂得,你若活着,一定活在极为痛苦之中。你帮助了移光,帮助了姐姐,越国人反而杀死了太子,想到这些,我的心总是痛的,我用什么来补偿你呀,我的好妹子!姐姐知道,你并不在意什么吴国未来的王后,你只是在意太子,你的夫君。你一定要为太子报仇,可是姐姐却跟从了你的仇人,这一点在我们分别前,你就已经明白了。难道我们姐妹就无法找到一个好的团聚方式吗?婉晴,姐姐相信,如果你还活着,就一定在某个地方,含着泪水窥视过姐姐。姐姐好想你!”
第二十三章(七)
十四
几个月后新城建基本可以住人了,难民陆续住进了新城,得以安居。陶朱府此举,赢得了极高的赞誉,路过陶朱府的人,脱帽、下马。对此西施心中越加不安,嘱托全府上下,低调言谈,谨慎行事,敬重乡里、官员。
又过了接近两年的时间,新城终于完善了。城里的人称呼新城为:陶朱城。
十五
姐妹们的长子和长女们最小的也到了“出门”的年纪了,追月、踏宫、驾风、驰原的长女,一个个出落的胜过了她们的母亲,个个妩媚多情,又个个冷艳逼人。范苗和西施、移光、旋波的长子,个个是潇洒俊逸,器宇轩昂,八个人,个个文武兼备,恭俭谦和。
西施把他们叫到一起,让范苗到范续那里领取了财币来,从今天开始她就要让孩子们正式出门。西施一个个拉到身边,仔细看一遍,叮嘱,人生第一次离开父母,为的是把自己所学到的本领拿到市面上试一试,出了门去哪里、做什么,都由八人商量着定,大的照顾小的,小的不要为难大的。出门多长时间也由他们自己定,但是最多不得超过一年。
西施叮嘱完,留下范苗和范裔,其他人欢欢喜喜的回去向父母告别。西施又一字一句的叮嘱范苗和范裔,千万照顾好弟弟妹妹。
孩子们走了,西施又想到了埋头写书的范蠡。她来到书房,见到书房里很杂乱,地面上堆满了书简,心想:这个一生要好、干净整洁的范蠡,如今也变得邋遢懒散了。顺手拾起一个竹简,怕打几下,放到长案上,轻轻走到范蠡身后,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探过头去看看范蠡写的什么。
“噢,是玉妹啊。”范蠡这才发觉西施的到来,转过身来。范蠡这些年明显的见老,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少伯,不要太劳累了。”西施说着接过侍女端来的座位,与范蠡对坐着,拉住范蠡的手,端详着范蠡的脸。
“玉妹,你今年有多大年纪了?”范蠡呆呆地问。
西施被他逗得扑哧笑了出来,“连这个你都忘了呀?”
范蠡一个劲地摇头,“不像,不像,就像我们再次相逢一样大的年纪,那时你有多大啦?”
西施直笑得身子伏在腿上。
“我多大了呢?”范蠡自问。
“你呀花甲之年,还年轻着呢。”西施说。
范蠡低头不语。
“怎么了,少伯?”西施不安的问。
“不行,都过了六旬了,我要抓紧写,不然就写不完了。”范蠡说着就在案上翻找着什么,边找边嘟囔:“不写我的《商经》了,预测商情,窥其先机,贵贱反复,贱买贵卖,完物上种,质高货真,无非二十几个字而已,赶快把二弟的《镖经》、三弟的《帮经》写完。二弟相貌堂堂,身材伟岸,一杆大戟横扫天下英雄,居‘四侠’之首,外粗内细,一支镖队踏遍天下绿林江湖。二弟才是真英雄伟丈夫也!三弟,白面精身,静如处子,行如疾风,帮下弟子遍布华夷,崇善除恶,扶弱助孤,与天斗不移其影,与地斗不移其形,与人斗不移其表,与鬼神斗不旋其踵。人间能有谁与之争!”
西施看到范蠡说话间流露出来的自豪之情,心中释然,她明白两个兄弟在范蠡心目中的地位,他要为两个弟弟著书立说,让弟弟名扬后世。西施默默地退出了书房,嘱咐下人细心侍奉。
十六
几个月后的一天,这一天陶朱府里出奇的静,连鸟儿都停止了欢叫,花儿静静地开放,没有一丝风,天空湛蓝,白云悠悠,阳光普照。庄园里没有人在意头一天里发生的事:白天,平地里挂起来一股龙卷风,由书亭一直通向了云霄,顷刻间又没了踪影。夜里,一颗明亮的星星,划破了夜空落了下来。
偌大的陶朱府内,只见一个侍女慌慌张张地飞跑,她的喘息声和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