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颜第一-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范蠡沉默了,他太知道端木赐了,这是他的精心准备,是不容改变的。

在大家的惊愕之中,端木赐哈哈地笑起来,“不过愚兄有事有求于贤弟。”

“兄长有何事?”范蠡问。

端木赐诡秘地笑着,摇摇头,“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弟媳你看,我只用了一份妆奁,办了两件事情,相比还是我这个商人精明一些啊。”

看来事情到此,就已经定局了,没有必要再礼让,总归是一件两厢情愿的大喜事。



过了一天,一场轰动整个陶邑的婚礼在端木府如期举行。陶邑城的官员直到村户的里长,乡绅豪富,所有的百工、商号,都得到了邀请,所有的户家,都得到了喜庆的礼品,大多是布帛食肉。端木府更名为陶朱府,范续与忠儿入住第八套宅院。

府内大宴三日,城内所有头脸的人,悉数入府做客,范蠡一一拜识。在府外最繁华的街道上,露天扎蓬数里远,大摆筵宴五日,过路人等随时都可以驻足畅饮。城内各处扎歌舞台,一连十日琴瑟歌舞。陶河两岸,红绸、灯笼遍布,长达数里,河上脂膏灯夜夜长明,持续月余。供给城内所有的庠序、私塾一年的开销。从此后,陶朱府替代了端木家族,名扬全城,人称范蠡为“陶朱公”。

三日过后,一个繁星点点的夜晚,陶河岸边,中国历史上的两位传奇商业巨子,悠闲漫步,久久地没有话说,一直默默地走着。许久,两人一同注视着波光粼粼的陶水,倾听着舒缓的流水声。又是许久,端木赐只说了一句:“奇货可居。”范蠡将写给陈光的信塞到端木赐手里,也只说了一句:“冬革夏裘。”他们把各自的经商理念精髓,真诚的留给了对方。

这一天,天空有些阴沉,端木赐脸上挂着凝重的笑容,登上了驷马大车,范蠡一把将他拉下来,挽着他的手,一步一步地走,专成、要义默默地跟在后面。就这样一直向北方走,不知走了多少里路。范蠡和端木赐的脸上都很平静,都在尽力给对方留下欣慰的笑容,只有两双手抓得牢牢。专成目光茫然的左顾右盼,要义依然冷峻的目光注视着前方。

路上的行人很少,远方一望无际,黄土地与昏沉的天空相互对应,只有河水发出了涓涓的流动声响。路边有一棵大树,端木赐停下脚步,转身拦住范蠡,拱拱手,“就此告别吧!”说完回身,走向大车。

范蠡从马背上取下琴来,大树下盘腿而坐,琴就放在腿上,浓重的情感跃然指尖,释放出来。

琴声中,专成、要义肃立两旁。端木赐停下脚步,回身一揖礼,转回身去,和着音律,吟唱到:“天黄黄兮欲雨还羞,路遥遥兮举步盘桓,马萧萧兮奋蹄北跃,雁啾啾兮冬去春来。”歌罢登车,杳然而去。

范蠡的琴声一阵悲凉,脱口唱:“天欲泣心惙惙兮,麒麟仙子北顾,青山翠水涟涟兮,灵玉拙夫南归。风起苍黄兮杨柳依依,折把柳枝兮遍种他乡,孤雁嚎空兮一季春秋,捎去吾心兮带来君意。叮咛兮复叮咛,珍重兮复珍重。”歌罢琴弦断。范蠡仰面向天,长叹一声:“他去矣!他去矣!”

西施与移光、旋波骑马追来,西施将一件薄衣披在范蠡身上,低声说:“少伯,回去吧,庄园里许多事都等着你呢。”范蠡扶着西施的手站起身来,“婉玉,麒麟童子走了。”

西施遥望北方,深情地点点头,“始祖娘娘会保佑世间所有的好人。”

端木赐离去,从此与范蠡一南一北遥相呼应,续写着各自的神奇,成就了各自向往的事业,富可抵国,仁义天下。两人同被后人称作“商祖”,赞誉为:“陶朱事业,端木生涯”。

端木赐来到齐国,手持范蠡的信札,拜会了陈光,从此定居在齐国,成为富贾一方的大商人。



范蠡回府后,即刻着手实行自己的经营韬略的第三步:专成带领田壮、宋平,旋波、踏宫、驾风辅佐,组成镖局,票号“朱公”。专成、旋波为镖总,田壮、踏宫为北方镖把,宋平、驾风为南方镖把。要义、高厚带领帮下弟子组成了仓储货运商队,以庄园为中心集陆路运输、水运于一身,商号“朱公”。田开疆、追月、驰原为庄园运营总管,范续、忠儿掌管内务。西施和移光是全家族的总管和副总管。范蠡则开办私塾,教书育人,研究学问。

庞大的陶朱公庄园经济体顺利地运转起来。

范蠡查看了府园外拥挤的集贸中心,令人将府院的大门拆除,变二门为大门,这样一来便形成了一个宽阔的广场,商号拥挤不堪的局面一下子得以缓解。范蠡还在广场两侧修建了二层、三层不等的楼阁,无偿地租给别人经营,招来了更多的商客。又在广场中央修建了一座高高的祭台,供来往人登台祭天、祭神、祈福。范蠡的此举,又给陶朱府增添了巨大的人气,交口称赞陶朱公的美德。

范蠡一系列措施的实行,彻底震撼了陶邑的家家户户,一开始就把陶朱公庄园富而仁,美而洁,勇而善的形象牢牢树立起来。

第二十二章(续)

 七

就这样,陶朱事业在紧张有序、高起点、高效率中有效的运行。范蠡则经常来到府院假山上的书亭中读书,借以瞭望园外情景。

一天西施、移光来到书亭,与范蠡说些孩子们的事情,西施想把大家族所有的孩子都集中到内府**来,吃、住、学在一起,一来给他们的父母腾出更多的时间,忙于事务,二来让孩子们享受同等的关爱和教育,学到更多的技能。范蠡自然愿意,不过在西施说话时他留意到,西施的面色略有些苍白,关切的询问。

西施面向移光说:“是吗?我怎么没有觉得。”

“没有看出来。不过,少伯蠡专会看你的病呢。”移光轻松地说。

范蠡仔细地看着西施脸,表情甚为疑惑。

“哎,对了。”移光想起什么似地说:“哥当年给姐姐治疗心口痛的小颗粒那样有效,简直神了,怎么配的?”

范蠡定定神,心里似乎明白了,回答移光,“我书房里书阁顶部有一个紫檀木盒,里面有一个神奇的小虫,它虽然是个活物,却不见光、不饮露。”

西施、移光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它不食草,不食米,不食肉,专食红丝绸。”

“这是什么怪物!”移光说。

“对,就是一种怪物,每年食用方寸红丝,分泌一次,所泌之物,比米粟还小许多。就是用它的百之一,调和露水、莲掰、麻生等,做成的药。那个怪物切切不可动它,它太可怕了,它若是逃出来可不得了,捉不到、烧不死,所接触到的无论什么活物,都会在极度痛苦中死去,无一幸免。”

“哎呀,有这么吓人呀。”移光睁大眼睛说。

正说着,西施浑身打了一个寒战,范蠡紧张地问:“婉玉,感觉到什么?”

西施闭上眼睛,慢慢睁开,透着恐惧,一下抓住范蠡的手臂,“少伯,影子,影子,魔鬼来了!”

移光忽地一声起身,四处张望。

“妹子,不必声张,只作无事一般,今日起,你与姐姐寸步不离,到内院居住,马上去,不要出门,”范蠡说完站起身,瞄着院外的广场,找寻异常的踪迹,他轻蔑地笑一下。

范蠡跟着来到内院,将西施住的房屋的四壁房顶全部用红纱罩了起来,门窗上全部挂上红灯笼。又研碎了一粒丹药,溶入水中,用桃树枝蘸着甩撒到房屋四周。做好这一切后,范蠡又回到了书亭里看书。



七日后,西施的恐惧感消失,身心恢复了正常,范蠡特意请西施、移光来到书亭里,向她们解释解释:“婉玉是受了恶人的降头术的血咒,血咒是诅咒术中最残忍的邪术,施法的人在降头时用自己的血为引,咒死人命。不过使用此邪术者,邪术被破解,功力不深的,害人不成反害己,功力深的也会被降头血咒反噬,大伤元气。现在恶人的邪术已经破解了,让你们姐妹上台来,就是为了观察到恶人被反噬的样子,如若恶人还在,我一定会铲除他的。”

西施、移光自然明白恶人是谁了。

“少伯,不可大意了。”西施说。

“告诉二哥和三哥吧。”移光说。

范蠡摇摇头,“我要亲手铲除这一人间魔鬼。

西施欲言又止,还是说:“不仅为了我们自己,还要为了太子。”

范蠡毫不迟疑的点点头。

西施还是让移光转告要义,要他暗中保护范蠡。



一天,范蠡穿着一身舒闲的衣服,紧身轻便,嘴里哼着曲子,悠闲地出了门。他来到广场上,闪身进入一家餐馆。这里的房子是陶朱府无偿外租的。店家见陶朱公只身一人来到,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喜之余急忙下拜。

范蠡唤他起身,聊了几句,问他有无上好的房间。店家引他进入一间涂抹着彩绘的客间,靠窗处有一盘炕,炕上有一张敦壮的矮桌,墙边有一扇明亮的窗口。范蠡脱靴上炕,向窗外看,下面是平静的陶河,河的对面是一片绿油油的树林,将远山遮去了大部,留下山端,似乎与蓝天白云接连在一起。范蠡爽快地盘坐在炕上,对毕恭毕敬双手垂立的店家笑笑,问了问店家的经营情况后,就说今日要一个人来此小酌几杯。

店家听说后受宠若惊,慌忙喊跑堂的关门。范蠡淡淡一笑说:“今日登门,非为他事,不必关门谢客,只为传授几样小菜与店家掌柜。”

店家听后更是惊喜,揖礼到地,“小人何德何能,敢得陶公传授。”

范蠡就把自己最拿手的四样菜品——西施最愿意食用的菜的做法,一一讲授与他,分别是白莲嫩鸡,荷裙元鱼,莲花白鲢,莲子百合。店家细细记下,回身跑进厨间,试着去做。

范蠡望着窗外,景致怡人,心情平缓,自吟:“远山幽僻唤我智兮,近水涟漪荡君心兮。彤阳近午分上下兮,人生过半辨恩仇兮。”

一会店家陆续端来了四道菜,范蠡一样样仔细看,鼻子闻,点头说:“不错。凡是菜品讲究色香味形,色泽必须鲜亮,光照生辉,虽有墨色,但是墨而不浊,此乃油和芡的功底所在;香,讲的是未见其菜,已闻其香,勾人食欲,即见其菜,香味生韵,此乃配料的功底所在;味,讲的是酸甜苦辣咸相得益彰,酥嫩滑绵筋相应相生,此乃手艺制作的功底所在;形,讲的是菜品的形状,要据菜以定型,悦人耳目,不能死板不变,此乃心智的功底所在。”

店家傻了似地垂首恭听,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名冠全城的富豪,还懂得下九流手艺。

“店家掌柜的菜,色、味尚可惟香、形有所不够,不过第一次做成这样,就不错了。”

店家慌忙应到:“小店平日里以大块肉、大段骨、大盆菜为主,本高利薄。从没见过如此精细的菜品。小的可否将此四品菜待客,名叫‘陶府四味’?”

范蠡哈哈一笑,“可以,不过一定做得成样了,才可以待客,名字就叫‘菡萏四味’如何?”

店家忙跪下磕头。

范蠡唤他起来,和蔼的说:“我有一事相烦店家,不知应否?”

“陶公任凭吩咐就是。”店家干脆地说。



“那好,你来。”范蠡说着下炕来,与店家一起到店门口,范蠡指着对面一排商铺说:“掌柜去那个三层的阁楼,请一个人过来与我对饮如何?”

“就这点小事?”店家说完就走。

范蠡叫住他,吩咐:“你去了,要称里面的人‘黎大人’,他问你是谁,你就递给他这个,我的名帖。不管他如何让说辞,你就站在门外不走,直到他答应了,便随他一起来。再就是烦劳店家掌柜换一身黑衣,再取笔墨来。”

店家一一照办,范蠡在店家的手腕上花了三朵黑梅花,这是玄帮帮规中的一条,三朵梅花就是可以接近要义的人了。

店家抻着袖口,端着两手,晃晃的去了。

店家登上第三层阁楼,见门关得紧紧的,就举起拳头“咚咚”的打门,里面毫无动静,侧耳听听,连点声音也没有,店家这才看看周围,光线幽暗,脚下布满了尘土,狭窄的楼梯上隐约有一行脚掌的印记,店家不禁打了个寒战,浑身起了小疙瘩,就想转身走,又觉得不妥,便硬着头皮拍门,边拍边故意高声喊:“黎大人,黎大人。”

过了好一会,里面还是没有动静,店家松了一口气,“唉,真的没有人。”说完就转身,嘴里哼起来小曲。才迈了一步,听的身后“嘎吱吱”一声短响,一丝光线投射过来,店家浑身一哆嗦,毛发倒立,神经质地转回身,瞪大眼睛。门开了一道缝,门缝里有半张侧脸,从里面传出来低沉的恼怒的沙哑声,“你是谁!”

店家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你,你是黎大人吗?小的是下面饭馆的店主,一位客官邀请大人对饮几盏。”说着探身将名帖递过去。

门缝里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店家,生硬地说:“什么客官?是何人?”说着门缝开大一点,一只干瘦的手伸出来抓名帖,抓住名帖的一瞬间,那只手就像被灼伤了似地,猛然缩回,随即“砰”的一声,门就关严了,那丝光线随即消失了。

庸民抖动着手拿不住名帖,倒退两步,惊恐地看着地上的帖子,背在身后的短剑也已经拿不住了,掉落下来扎在地板上。因为,刚才在他伸手抓帖子时,他看到了那人手腕上的三朵黑梅花。

第二十二章(续)

 十一

庸民狼狈地逃离琅琊郡后,心有不甘,他拜会了域外高人,学会了诅咒术、巫蛊术、降头术,专门用于害人的邪术,几经周折、煞费心机找到了范蠡的踪迹,来到陶邑,租住了最高一层的阁楼,在这里趴在窗户上,偶尔能看到陶府里的走动的人影,他多次远远地看到了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绰约身子,也看到了让他嫉恨一生的范蠡,欲火烧身而又妒火难耐,他便开始使用他的降头术,先咒死西施,再咒死范蠡,因为他没有把握,自己的降头术就能降服范蠡。

足不出户,准备多日,狞笑着割破手臂,接了一碗血,摸在额头,涂在嘴边开始祭起他恶毒的邪术。几日后,正当他得意之时,突然一股火辣辣的如炭火一般的东西,由丹田倒旋,进而随着血液流向四肢和头颅,气血倒转,肛吸口吐,汗毛收缩,骨骼突兀,顿时没了知觉。醒来后看到自己已经变成了另一副模样:面色灰黄,颧骨隆起,眼突鼻钩,双颊塌陷,红睛缠丝,发毛倒竖,手似鹰爪,身如猴猿。他绝望的大叫,发现声音变的嘶哑了,还带有浓重的喘息声,他明白这是自己的降头术被破然后反噬的结果。绝望的庸民感到了自己彻底的失败,也体会到末日到来的滋味,但是他仍不甘心,嘴里不停的念着无效的咒语,不时趴在窗口,他又看到了那两人的影子。

十二

地上的帖子,明明白白写着范蠡二字,他恐惧、绝望到了极点,身子都得站不住,抱起双臂卷曲在地上,变形的脸上竟然流出泪来,像人一样嘤嘤地哭了几下,猛地就地弹起,一脚踩在帖子上,使劲地碾,发出几声得意的怪笑,扑打扑打衣服,对着门一声的尖叫:“我不去!给我滚!”

店家听到房间里发出的声音,开始还被吓了一跳,立刻觉得好笑,“被人请去饮酒有什么可怕的!”就提高了嗓门,凑近门大声说:“黎大人,小的在外面等着啦,客官说了,一直等到你出来与你一起走呢。”

“滚!滚!”里面又传出两声吼叫,店家摇摇头,捂着嘴乐。

庸民显然是动了怒气,把名帖踢了一脚,跟上去又踢了一脚,“还穿一身黑衣,刺了三朵梅花,还真的怕了你啦,玄帮,哼!要义,哼!我不怕,我黎庸民不是凡人,我有智慧,我有胆识,不像那个草包陈广,区区几千兵马就想和他们斗,草包!废物!”说到此,庸民狰狞地笑了。“不行,我要逃,不能就这样束手就擒。哎呀,落到他们手里可没有什么好,尤其是要义,不敢想。”他推开窗,离地五丈有余,没有跳下去的胆量。

“黎大人,小的等候不久了,想必客官着急了,小的不好交代。”门外又传来了店家催命似地声音。

庸民一屁股坐在地上,面露痛苦,自语:“怎么走得了哦!有要义在谁能逃得脱哦!”混沌的眼珠一转,“不行,就是死了也要和他范蠡斗一番。我从琅琊苦苦寻来,整天趴在牖口,只是为了这样的结局吗?那也太可怜了。你范蠡现在不过是一介商人罢了,我还怕你什么,正面斗一斗,况且我还夺了你的相位呢,嘿嘿,说不定我会起死回生,重新获得属于我的一切呢,哼哼。”

“黎大人,快些吧,客官自己来请,就是小的不是了。”门外又传来了店家的催促声。

“喊什么,等着!”庸民吼叫一声,他下了决心,与其逃不掉,还不如当面挑战一下,反正你范蠡也有自身的弱点,也会被人利用。“防备还是紧要的,带什么利器呢?对了两把利剑,进门后他若是不讲道义率先动手,我就这样。”嘀咕着,演示一下:右臂曲起,当面护住面部,右腿也同时抬起来,膝盖几乎顶着手肘,“然后就这样。”右脚踩下,猛地踏地,右臂甩向背后,左腿向前跨一步,同时左臂握剑,向前方刺了出去,扭扭身子,反复做了几次,收起架势,放心的呼出一口气。“剑藏在哪里?”又犯了嘀咕,“插在腰间。”扭扭身子,觉得碍事,“不行,用时怕来不及。”忽地又想起什么来,对门外喊:“他几个人?”

“什么?噢,就一个啊,黎大人。”门外回答。

“等着。”庸民心境有些放松,把短剑插在靴子里,“还是不要动武的好,他是个软心肠,必要时用眼泪就可以打动他。”庸民浑身上下拍打拍打,捂住心口,“神鬼保佑!”随后找了一身黑衣换上,用一条长白巾搭在头上,遮住两侧的脸,挺挺胸脯,拉开门伸出头左右看看,把店家着实吓了一跳。

十三

“你前面先走。”庸民命令似地说,跟着店家身后,迈着碎步下楼来到店门,进了门,到了房间门口,庸民双脚就钉在了原地,脑海中一下变得空洞,什么念头都没有了,他似乎感觉到了门帘里透出来的久违了的感觉,是一种敬畏的感觉,嗅到一股熟悉的崇高的气息。

“是庸民吗?”里面传来了一贯的敦厚的声音。

庸民急忙挑帘进去。

庸民毕恭毕敬站立着,抬眼看,范蠡端坐在炕上,一副和蔼的面容,由衷的屈从心从内心深处不可遏止地滋生出来,庸民出门时强壮出来的胆气蒸发了,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