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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第一-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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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落里的人,都把庄园里的神秘人物当成从天而降的大善人,无比的尊敬。



一日,在外销售海盐的要义回来,对范蠡和西施说,他路过齐国都城时,听到人们说起,国书已经告假,赋闲在家,陈光当上了大司马,统掌全国的兵权。

当晚,西施整夜未眠,她想到了嫣然,勾起了对追月四人的思念,两年多了,虽然要义派专人四处找寻,还是没有姐妹四人的消息。半夜坐起,面对孤灯,捧着郑旦的灵位,伤心落泪。她记得对嫣然说的话:假如有那么一天,婉玉能出得了宫,就一定去看我的嫣儿。也记得与追月四人分别时追月说的话:姐姐,不许犯傻,你的命就是妹妹们的命,妹妹们一定会活着找到你的!不管多久!。

第二天,范蠡对西施说,如果她乐意,不妨去临淄城走一遭。于是西施决定去一趟齐都,看看嫣然,也好打听打听妹妹们的下落。范蠡立刻安排人手,移光、旋波与西施商议决定三人同去,不必惊扰太多的人,范蠡特意安排专成跟随,砧苇想去繁华的都城开开眼,西施自然应允。临行时,范蠡将自己绘制的一幅图卷交给西施,让她转交陈光。

五人五匹骏马,迤逦而行,几日后到达了齐都临淄城。专成将一行人安顿下来,自己外出打探到大司马府,租了一乘大车,亲自驾乘,来到大司马府。移光手持西施的婉玉名帖交给宽大威严的府门前的护卫。当府上的管家将名帖呈给女主人时,女主人嫣然大吃一惊,自语:“这怎么可能?”抬头看看供奉在正堂里,与文姬并排的婉玉的灵位,“怎么回事?”

嫣然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眼睛紧盯着门口。管家将西施、移光、旋波、砧苇,引进正门,走入二门,来到宽敞的前庭。嫣然一眼看到了西施,便手捏着裙摆,不顾一切地从台阶上跑下来,边跑边哭,边哭边喊:“母亲,婉玉母亲!”西施双眼模糊地迎上去。嫣然跪在西施面前,抱着西施的双腿,嚎啕大哭,西施伏身,怎么拉也拉不起来,只好蹲下身,两人抱在一起。在移光、旋波两人的搀扶下,西施、嫣然起身来,嫣然激动地说:“真是一场梦啊!”

西施为她擦着泪水,“我说过,一定会来看你的。”

眼泪流过后,就是劫后逢生般的喜悦,嫣然一面吩咐下人告知陈光,一面拉着西施的手走到正堂。西施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灵位,大惑不解。

嫣然让侍女取下灵位接过来捧在西施面前,看着西施的眼睛说:“两年前,踏宫、驾风突然来到这里,告诉我说,母亲被越国王后沉入了湖水。”

听嫣然短短的一句话,西施顿时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知道了郑旦是替自己而死的,她痛恨自己,痛苦地坐下来,胸口剧烈的疼痛起来。嫣然赶紧搀扶西施,喊大夫。西施不让,她只想让胸口疼下去,再疼下去。在移光的一再劝说下,才喝下些热汤。嫣然听完移光的述说才明白,被沉入湖底的是王后郑旦,感慨万千。

西施喝过热汤后,缓过一口气来,她为郑旦准备的泪水早已经变为心伤淌出的血,凝结了,却无法愈合,时常就被撕裂开,太多的经历,使她学会了一种暂时医治的办法,就像范蠡说的,关心活着的人。

西施面色苍白,站起身问嫣然:“踏宫和驾风呢?”

嫣然将座位拖到西施身下,扶她坐下,细细地讲述了踏宫和驾风的事情。



当年,追月、踏宫、驾风、驰原四人保护夫差冲出城被围困,夫差自刎后,吴兵大乱,降的降,逃的逃,踏宫和驾风找不到追月和驰原,乱军中,正巧遇到田壮和宋平,四人携手冲了出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山庄落脚,在那里打听姐妹们的下落,不久后就听说西施已经被越国的王后沉溺湖水,两人大哭一场,发誓要为西施报仇,她俩向田壮、宋平表白,只要两人能帮着杀掉勾践和王后,就嫁给他们。四人的复仇行动只成功了一半,他们砍掉了雅鱼的脑袋,却始终找不到刺杀勾践的机会,于是四人干脆做起了游侠,伺机刺杀勾践,所以四人行踪不定,一年中有几次来嫣然这里。



这一消息安慰着西施心,西施默念:“踏宫、驾风可别再冒险了。”接着问嫣然:“她俩知道婉晴的消息吗?”

嫣然应:“我问过了,她俩不知道。怎么?太子妃没有跟着?”

西施把婉晴失踪的消息告诉嫣然,嫣然听后叹道:“是这样啊?不过姐姐放心就是,像她这样坚强的人一定会平安的。”

西施默默点头。把砧苇叫过来拜见嫣然,砧苇跪地叩头。

侍女领着嫣然的儿子,乳母抱着嫣然的女儿一起进门来,儿子面部饱满,目如朗星,蹒跚走步,西施抱起来,亲昵地说:“该叫我什么呢?”

嫣然说:“还是按宫里娘娘的身份称呼吧。”

“姐姐早不是王宫娘娘了。”移光说。

“为什么?”嫣然问。

移光不紧不慢地说:“夫差大王突围前,罢黜了姐姐所有的封号。”

嫣然不解的“噢”了一声。

“干脆以后都叫姐姐算了。”西施边逗引孩子边说:“移光,快拿出给孩子的礼物来。”移光拿来两把长命金锁。孩子带来的快乐,抵消了西施的心口痛,她把金锁给孩子细细地带上。

嫣然在旁边专心的看着,见西施对孩子如此亲昵,张口便问:“姐姐两年来的情况如何?今后怎么打谱?”

西施把孩子放下,“姐姐这次特意来看你,一些事情慢慢给你说。”随后又问起来嫣茹的情况。四个女人围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砧苇已经被眼前宽大奢华的厅堂,贵重的摆设深深吸引着,眼睛不够用似的,摸摸这个,看看那个,一样不落仔细观瞧。



门卫报知陈光归府,西施急忙起身。年轻英俊的齐国大司马,一身官服,举止潇洒地大步进门来。他没有见过西施,可是西施的名字早被嫣然灌满了脑子,他凭直觉走到西施面前,倒身便拜,“晚生,不,臣下拜见娘娘陛下。”

西施急忙还礼,眼前自然地浮现出了太子友的身影,心想:“何其相似的人物。”

嫣然告诉他,以后就直接称呼姐姐。又把移光、旋波,砧苇一一作了介绍。

陈光对面西施,有些愧疚地说起当年救援不及的原委。正说着,厅堂外传来轻浮的话音:“吆喝,来人了吗?”话音刚落,飘飘忽忽地进来一人,穿着上红下绿的绸缎衣服,腰间围着一条花花绿绿的绅带,食指伸着,在脸的一侧摇晃,指头上套一个玉琮不住地转动,晃晃荡荡的剑鞘上点缀着彩色珠宝。来人轻挑地与陈光打个招呼,眼里滴溜溜的放光,“哎呀好,都是美貌的女客呀!”话音刚落下,他就像钉子一样钉在地面上,浑身僵直,手指不再摇晃,玉琮落到地上,啪的一声脆响,摔得粉碎,两眼直勾勾地,嘴巴半张开,看样子连呼吸也忘了——他看到了西施。

陈光急忙把他拉出了厅堂,向大门拥去,依然还能听得到他轻浮尖利的嚷嚷声:“她是谁?她是谁?”

嫣然厌烦的朝外斜一眼,对西施说:“这人是夫君的庶母兄弟,游手好闲,仗着家族权势,欺男霸女,不做好事,夫君嫌弃他却毫无办法。”

移光恍然,“他就是那个陈广吧?”

“就是他,你怎么识得?”

移光就把当时为了聘亲来到齐国,被两个陈光的名字弄混的事讲给嫣然听。

陈光回来,不停地道歉,西施并不在意,拿出范蠡的图卷,什么话也没说,交给了陈光。陈光不解地展开图卷,突然见他眼睛放光,仔细看了一番,对着西施深深一躬,声音有些颤抖地说:“婉玉姐姐,什么也不说了,陈光明白了!”

范蠡的图卷里画的是他自己研制的铁叶箭塔和连弩战车的构造图,对这两件巨型兵器的威力,陈光早有所知,知道是越国杰出的右相国范蠡的发明,在吴越战争中发挥了巨大作用,极大地提高了军队的战斗力。同时陈光也获知,吴越战争结束时,范蠡就已经隐居。

从天而降的宝贝,而且从西施手中托出,聪明的陈光立刻明白了范蠡与西施的关系,令他心中震惊的是,他悟出了这段历史中隐含的东西,为他这几年的疑问找到了答案。他抬眼看到自己美丽端庄,又知书达理的妻子。嫣然正在用含着笑意、充满敬意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看西施。陈光心中诞生了无限的感慨:当美丽、智慧、慈爱、善良四者结合在一起时,它所产生的诱惑力是无比的,它可以无坚不摧。他下决心将悟出的秘密保守终生。

陈光以嫣然的名义,邀请西施姐妹住进府内,又为砧苇配备了大司马令牌,可以随便出入。砧苇随口说出专成还在门外等候。话语一出,陈光大惊,忙问:“谁?专成?南一侠?专成将军对吗?”

西施没有料到砧苇会说起专成来,急忙接过话茬,“专成二哥是我小时候结识的义兄,他已经解甲,赋闲在家,对我们出远门不放心,就跟着来了。怎么,将军认识我家二哥?”

“陈光闻听南侠的名讳,心都为之振奋,不敢有任何妄想,若有幸结识,是我平生之兴。”

嫣然接过话茬,“夫君慕天下英雄如饥似渴,既然不是越国的将军,姐,就遂了他的愿吧。”

西施听嫣然这样说,又看到陈光那诚实又渴望的眼神,就让旋波去找专成。陈光整整衣冠跟着出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正门,来到车前,没有见到专成,正在四处张望,不知他从哪里冒出来,看了陈光一眼,张口就问旋波:“婉玉妹子呢?”

旋波白了他一眼,拉他一下,“这位就是大司马,还不下拜。”

专成又看陈光一眼,“噢,就是那个嫣然的夫婿陈光吧。”

“正是在下。”陈光首先揖礼。

“还礼,还礼。大哥说陈将军是侠义之人,好后生。”专成声音洪亮地说。

“侠士请到府内一叙。”陈光恭敬地说。

专成看了旋波一眼,嘿嘿一笑,对陈光说了一个请字,两人并肩进门。路上有说有笑,专成的笑声震得鸟儿都飞了。陈光特意问专成,他说的大哥是谁,专成说是鸱夷子皮。

当晚女人们继续说她们永远说不完的话,男人在一起饮酒,酒足饭饱后,专成拎着砧苇回到馆驿。

一连几天,姐妹四人都住在一起,期间嫣茹也来住了几天,不过国书家族人口众多,又多妻妾,嫣茹看来较为操劳。

交谈中,嫣然慢慢得知了西施离开王宫后的经过,嫣然默默地接受了这一现实。专成除了应酬陈光的宴请之外,领着砧苇观赏繁华的临淄城。又过了几天,专成告诉砧苇,让他去见西施,说是该回去了。

嫣然为西施等人准备了她能想到的所有礼品。临别时,两人紧拥在一起,谁心里都明白,在这纷乱的世道,再次相会可能会成为奢求。嫣然送西施等人到了台阶上驻足目送,看到出了院门,捂着嘴跑回寝室,伏在床上哭了一天。

西施等人默默地出了院门,一直到上马,没有再回头。陈光亲自送出城外三十里,与专成依依惜别。



一行人回到庄园,西施向范蠡详细地述说了全过程,她埋怨范蠡,不该隐瞒郑旦死的真相,同时又为获得了踏宫、驾风的消息兴奋不已。天天等着二人出现,猜想某一天,两个风风火火的妹妹“啪”的一声突然落在了面前,一个吐吐舌头,一个轻哼鼻子。

日子过了许久,庄园里真的来了故人,不是踏宫、驾风,不过也令人惊讶、振奋——庸民来了。

一天,庸民衣衫褴褛,满身灰尘,疲惫不堪地出现在庄园里,见到范蠡跪地痛哭,“恩兄,找得我好苦啊!”

范蠡喜出望外,为庸民洗浴更衣,然后领他来见西施。

见到后,西施先是一惊,“教习?”

庸民表露出了惊慌状,双目瞪圆,猛吸一口凉气,双手缩在胸前,摇头看着范蠡,“恩兄,这是怎么回事哦?”

范蠡见状,知道庸民也是被西施沉湖一说蒙蔽了,便向他简单地说明了一下,庸民面部顿添喜色,然后举止得体双袖掩面深施一礼,西施还以妇人之礼。西施看到自己赠给庸民的那条绅带,依然缠在他的腰间。三人寒暄一阵后,话题自然落在庸民到来的过程上。

庸民安坐下,讲述他的经历。

“当年夫差自刎后,内城的伯嚭就投降了,还是我接受的哦。大王率军进入内城,进入内宫,大肆捕杀吴国王族,只要有一点血脉关联的人,都逃脱不了厄运,一时间,王宫就变成了屠宰场。勾践的复仇之心如扑不灭的火焰,我等都力加规劝,终是不能制止。大臣们都感到心寒哦!也都感到了恐惧。伯嚭本想苟且偷生,结果还是身首异处。

“如若说伯嚭是自取其死,那么文相国的死,就是千古奇冤哦。勾践借口文相国戏弄王权,贻误军机等罪名,赐死了相国。其实谁都知道,勾践是在杀戮功臣,以他的话说:相国灭吴七策,寡人只用了四策就灭亡了吴国,其他三策还是随主人一起入土。”

文种的死,得到了证实,范蠡心情极为沉痛。西施着急地问:“你知道太子妃的下落吗?还有追月她们呢?”

庸民侧了下身,回避着西施眼睛,“吴国太子妃,我还是不太熟悉哦,只是听说她抱石投湖,溺水身亡了,追月……”

“什么?不会!她绝对不会!”西施反驳到,激动地站起身来。

“我是猜想,他是不是得知了西施姑娘沉湖的消息后,才投湖的哦。”庸民继续说。

西施不住摇头,目光变得游离不定。

庸民转身对范蠡表露,“恩兄,我无比后悔,悔恨当初没有跟你一起离开,更悔恨当初把勾践将西施姑娘掠到营帐的事情告诉王后,我还真的以为西施姑娘因我而亡,我为当初的做的事深深自责,不尽的懊悔。我活的还有什么意义呢?”说到这里,庸民声音有点哽咽,顿了一下,“不过还好,只是一场虚惊而已哦。可是当时却不是这样的心情。得知恩兄离去的消息,我下决心追随恩兄而去。勾践以季菀公主的死为由,让岩鹰派人追杀恩兄,我一直为恩兄揪着心。于是我借故回到姑苏城,驾乘一架车马,直接去往了楚国,我猜想,恩兄一定是到了楚国。”

“小民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范蠡插话。

“是这样哦。吴越大战过后,越国军力损失严重,急需补充调整,修养很长时间后才可以继续北进。所以勾践就想征调南城军备,这样一来南城势必空虚,造成无人统辖的局面哦。我曾猜想,恩兄有无去南城的可能,便举荐小民去镇守南城,若是恩兄真得前往也好有个策应哦。再后来,小民得到了勾践的赏识,调入中军大帐,勤王伴驾。人心难测哦,在特殊情况下,遇到新的变化,就要有新的应对,这是恩兄的教诲哦,就是亲兄弟难免有变,所以就与他不辞而别了。

“到了楚国后我四处暗中探访,没有半点消息,便又驾车去了宋、卫、郑等国,又辗转到了晋国。枉费了两年的岁月又回到楚国。世间真有如此巧合的事哦!就在我绝望之时,竟然遇到了计然。”

“什么?在哪里?”范蠡惊讶地问。

“在楚国南部一个偏远的山村里。他的行踪不定,依他的话就是,‘常常是顺河水而行走,遇青山便驻足’,无从找到。”

“噢,是这样。”范蠡不无遗憾的说。

“我求他推断一下恩兄的去向,他说恩兄的行踪神鬼莫测,不是一般人能推测到的。在我的一再恳求下,他说:‘范兄双肩担山,胸纳东海,足踏百川,心神纵横,柔情似水,因此,范兄必然在一个依山傍海,且能敞亮胸怀四通八达的地方’。他让我沿海岸找寻。果然,弟沿东海一路寻来,历尽艰险,终于见到了恩兄了。”庸民说完潸然落泪。

范蠡百感交集,他明白,不是计然指点,庸民是找不到自己的,他也相信,庸民说的计然的那些话,必定是计然的原话,这样的话,别人是说不出来的。他安慰庸民:“庸民做事谨慎勤勉,来到此地,愚兄求之不得。多年找寻不懈,诚心可鉴,范蠡牢记心中,今后你就在庄园里掌管礼乐祭祀的事宜,还有一个私塾,你也一并掌管。对了,弟可有无家室?若有一并来。”

庸民惨淡地笑笑,“大丈夫无以安身,何谈家室。”

为迎接庸民的到来,庄园里热热闹闹地安排了一场盛宴,所有的兄弟姐妹都入了席。宴后范续领庸民住进庄园内的一座宽敞的外戚寓所。

晚上,西施问范蠡: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变,尤其是男人。范蠡说有的按捺不住财、物的诱惑会变,有的为了官欲会变,有的为了女色会变,有的为了仇恨会变,总之都是控制不住私欲就会变。西施又问是变好还是变坏。范蠡说凡是变化都是变坏,天生的恶人是不会向好处转变的。西施问他:你是变好还是变坏。范蠡半开玩笑地说自己不是一般人,变化很复杂,变得越来越像圣人了。西施呸他一声说,早些年,遇到一位老神仙,老神仙说人性天赋,是不会变得,外面看是变了,里面其实是在还原。范蠡说此必是高人,是也非也,本身就是变化,变与不变即是也非也,是非就是永恒,可谓不变,就像计然所说,用三目所观,天目所观,索然无味,地目所观如高山仰止,人目所观,只有离聚二字,离聚就是人生,离就是聚,聚也是离。最现实的是子贡先生的追求六个字:平安、快了、进取。西施又问,庸民说得婉晴的下落可信吗,范蠡不知可否,西施说,真的不喜欢庸民的这种说法,还有他说话时“哦哦”的。范蠡安慰她,自己看人不会走眼,庸民很有才能,又说让砧苇跟着庸民,以便多学些技能。



时间过得飞快,庄园的经济规模继续着爆炸式的发展,范蠡又开发了农用工具、缫丝工具、煮盐工具销往外地,同时还学会了冶铁技术。西施把心开垦的大量土地租耕给四里八乡的人,从不收一文钱的租赋,而且拿出大量的财物,在当地修建了道、渠。村里的居民,照例享受着庄园每月两次的周济。庸民掌管的私塾,红红火火,来上学的孩子有一百多个。由专成训练的家丁犹如一支精良的军队,按范蠡的授意全部交给了移光和旋波掌管。整个庄园,按照范蠡的思路,范蠡的事业宗旨:“识时务,通机变,顺必行,行必果,果必杰,杰必仁”,与世无争,与人为善,庄园经济高速、稳妥地运行。庄园的声誉传遍了整个琅琊郡,人们虽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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