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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训练的三千精锐骑兵,黯然神伤。
凭空增添了四员英雄虎将,范蠡异常兴奋,可是面对战场清理的结果,他不再兴奋了:这一战,自己的战术基本用尽,与夫差却打了个平手,与自己的预想的一战就重创吴军的目的相差很大。他进行了一番严密布防后,回到大帐写一封战书,约夫差隔日再战,他要重新部署,他在默默祷告,期待着一天的间隔带来玄机,他非常自信,甚至于超过对坚贞的信任。他等待逄同出现。
夫差坐在大帐中闷闷不乐,对一战就失去了整支虎贲军感到痛惜和不解,对越国人有针对性的战术感到恼怒,他明白这是越国人准备了多年的结果,被羞辱的愤怒越发的难耐,他喝令诸将立即议定有效的对敌战术,在隔日的决战中击杀勾践。
现在的夫差,除了没有好心情,其他什么心情都有。酸甜苦辣,除了甜没有,什么滋味都有,窝心、绞心、焦心,急躁、烦躁、暴躁,酸心、苦头、辣手,他要忍受着失去爱子的痛苦,忍受着对勾践的愤怒,忍受着对都城安危的担忧。他一面享有周天子霸主的封号,一面迎接着反抗者的挑战,还要顾及盟国的冷眼。岂是一个内忧外患解得?!
还有一个让他感到不爽的就是战场上的越国的那员无敌的金盔大将,竟两次说到他的大哥,让人觉得好笑又纳闷。夫差问王孙雄是否识得此人,王孙雄说面相似曾相识,想了一会,王孙雄提醒夫差,此人貌似专诸。提醒下,夫差回想起当年,父王依靠专诸刺杀亡僚,登上王位,几年后,因季札等一批旧臣据理坚持,追究以下犯上的人的罪责,并举兵剿灭了专诸和要离的儿孙家人,后来得知,两家各有一个少夫人逃走,父王下令不得追杀。“莫非他真的是专诸的后人?那么他的大哥又是谁?”夫差自问。
“他的声音貌相,与专诸无二,专诸的后人应该不错。这人也有趣,不为勾践只为大哥。王兄,他大哥可不是勾践啊。”王孙骆提醒说。
夫差猛然一个激灵,直觉告诉他,此人的大哥是范蠡,他不敢往下想,不敢想范蠡还有什么结义的兄妹。
“既如此,我夜探越国军寨,看能否劝降此人。若能,我军必定大胜。”王孙骆说。
夫差沉默一会,摇摇头,“狼群里的狼,连主人的话都不听,岂能听旁人的?它只听头狼的!可惜这只头狼是寡人放生的,已经抓不回来了。”夫差说完沉默了好一会,又说:“这样的头狼,主人能留着它吗?”
王孙骆若有所思地说:“听王兄这样说,我倒有了另一种设想。隔日之战,假使不能全歼敌手,谈和也是上策。谈和撤兵后,可以用离间计,使其君臣不和,越国则不攻自破。”
“寡人,可没有那样的耐心。派人催促伯嚭水师尽快进兵,寡人要在战场上看到越国人灭亡。”
十一
入夜后,范蠡坐在大帐内仔细斟酌着战术方案,他的耳朵仿佛一直都伸在帐外。终于要义进来,范蠡忽地站起来,迎上去。要义在他耳边悄悄说几句,范蠡的手背狠狠地砸在另一只手的手心里,兴奋地来回走了几步。
“三弟,速回,告诉子行,隔日卯时退出战场,不能早,也不能迟,否则你要采取非常手段。”要义转身要走,范蠡喊住他,拉着他的手说:“三弟此行干系重大,多带几个人保和好自己和子行的安全。转告他,你俩的身上,担负着越国的命运和妹妹们的命运啊!范蠡拜托了!”范蠡说完,要义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要义走后,范蠡立即着手调整兵力部署,令东侠曹尚协助诸暨郢任右军先锋,令西侠百里霸协助常胜过,任左军先锋,专成、北侠甘善任中军先锋,三路人马,各带领冲锋军五千,所有战车集合待命,三万步卒,分成三路,组成六个方阵,严阵以待。
隔日卯时,越军大寨内,将士们披挂整齐,组成了冲击队形。勾践、范蠡站在帐外高处,石雕似地遥望吴军左营国书大寨,终于看到一面特殊的大旗,升起在国书寨中,范蠡平静地向前摆手,令兵摆动令旗,整个大军,按排列缓步向前推进。
行进一会,范蠡摆手,大军停止前进,范蠡焦急地向远方张望,终于看到一只黑影飞也似的奔来,到范蠡跟前翻身下马,递上红色竹管,范蠡手抖动一下,抽出密信,看罢,对勾践点头,只说了两个字:“进军。”
能看到吴国军寨时,越国大军停下来,传令兵带着战书进了吴国中军大寨。
此时天空微明,夫差接到越国的战书,先是大惊,然后露出鄙夷的一笑,传令各军立即出寨列成战阵。训练有素的军队,迅速出寨,刚组成战斗队形,三路越军便发起了攻击。四个当世大侠,率领冲锋军尖刀般地切入吴国军阵。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夫差站在战车上指挥若定,全体将士都投入了战斗。
宁静清爽的早晨,顷刻间刮起了腥风,下起了血雨。
正在指挥全军的夫差突然看到自己的左侧,有一路人马,直冲中军而来,细看是越国的旗号,不免疑惑,来不及细想,只得分兵迎击。这支拦腰冲来的军队,给吴国军阵致命一击,整个阵型垮塌了。夫差明白了什么,同时他预感到了这场战争的走势,失败不可逆转,要想避免全军覆灭,只有一个选择:迅速撤兵!愤怒中的夫差,一贯强势的夫差,下达了回撤的军令。
王子姑曹率领豹贲军断后。大军一气败退了六十里,方摆脱了越军的追击。夫差站在车上大喊列阵,溃退的兵将,仓促中依然结成鱼丽阵。
越国的大军在十里外扎下营寨,范蠡也没有敢贸然进攻,他心里非常明白,目前越国军队没有一战制胜的实力,如果一味的攻击下去,待力量消耗到一定程度时,吴国和吴国的盟国军队将会给越国军队毁灭性的打击。范蠡认为目前的战果,已经达到了阶段性的战略目标,所以他按兵不动。
夫差没有等到王子姑曹的到来,他为了大军的安全撤离战场,率领属下五千豹贲军和一万多近卫军战斗到最后一刻。悲伤、悲愤中的夫差强压怒火,下令伯嚭立即与大军会齐,传谕各盟约国,组成联军,从侧翼突袭越军。王孙雄此时已经明白了此战的败因,恼怒地请令夫差,率军追击国书。难得夫差此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国书没有反戈一击,就是对吴国恩遇的报答,对此应该心存感激。怪不得国书,要怪就怪范蠡,是他用计让国书归降了吴国,我因而顺利战胜了齐国,又用他打赢了这一仗,他那时就想到了今天啊!好一个范蠡!多么深远的连环计!”
两次正面作战,夫差的军力损失过半,这是吴国从未有过的损失,令夫差忧心的不仅仅是军力的损失,他更担忧将士信心上的损失,盟主威信上的损失。他期盼着伯嚭的水军迂回到越国人的身后,期待着盟国联军,从侧翼向越国人发起攻击,期待着反败为胜。
十二
正如夫差所想,国书在当日卯时前就做好了撤退的一切准备,赶在卯时,率领他的三万左路大军,从侧翼悄然退出,远离战场一路北去齐国,这真的是范蠡的计谋,是范蠡多年前就设下的机关,是越国大夫逄同的两次策反的结局。
还是夫差黄池会盟时,早已经获知夫差第二次北进消息的逄同,打开范蠡的锦囊,原来是让他在此时再次策反国书,他寻找机会,知道国书随夫差同往黄池,就以鲁哀公随从的身份,来到黄池。当夫差不等签盟,留下伯嚭、国书,率军撤离时,各诸侯国纷纷猜测吴国国内出了大事。齐简公与陈恒,心里暗自高兴,认为时机成熟,当夜陈恒携齐简公密信拜访了国书,表明期待国书回归齐国,任左相国,与陈恒共掌国政,剿灭擅权的阚止家族及其党羽。国书没有应允,他念及夫差三年多来的恩泽,他感佩夫差的君子之风,三年来,自己虽然归顺夫差,但是始终独立行使权利,掌管着原来的属下。但是,国书和他的属下都是齐国人,离家久了,谁人不思乡!陈恒看到了这一点,范蠡早就预感到了这一点,也预测到夫差的君子之风支配下的作为,他们都在利用别人的性格空间。
陈恒走了,逄同进入国书营帐,故人相见,心情波动中的国书,如同看到了主心骨,愁眉顿开。当初就是逄同的伶牙俐齿,自己才归降了夫差,不过正是逄同韬略,自己才拥兵自重,镇守北方,虎视齐境,保全了自己,也保全了家族。在齐国复杂的权力争斗中,以这种方式生存下来,国书自然十分感激逄同,佩服他的远见卓识。在自己面临又一次抉择时,逄同又出现了,怎能不是天意!
逄同为国书分析到:近些年,齐国阚止家族掌握大权,陈恒不愿意大权旁落,无奈自己的还没来得及培植党羽,势单力孤不足以扳倒阚止。对阚止专权齐简公当然不满,但是齐简公也不愿意看到陈恒一人掌权,因此两人把各自的关注的目光共同投向国书。清除阚止后,陈、国两人权分左右,简公求得平衡。所以国书的作用举足轻重,简公与陈恒两人对国书都是诚心相邀。
吴越之间立刻就要爆发战事,越国暗中筹备多年,战术、军械、军士结构都是针对吴国。因此吴越一战,即使越国不能全胜,也能严重消耗吴国的军力,国书的属下都为齐国人,多年在外,思乡心切,故乡又近在咫尺,是不会为吴国效死命的,与其损兵折将也不能取胜,何不退而自保,回到齐国重掌大权,采取倾向吴国的国策,以这种方式,更好地支持夫差呢?
国书双眉紧锁,听了逄同的分析,确实入情入理,但是良心和人格却不容许他这样做,他想协助夫差打败越国,然后堂堂正正回到齐国。他婉拒了逄同,却把逄同留在了身边。
第一场大战过后,国书才真正见识到越国的军士实力,尤其见识到那么多天下闻名的英雄,都站在越国那边,更觉得越军不可战胜,第一战自己属下全力拼杀,损失几千军士,破损了几十辆战车。国书开始犹豫了。
恰此时,要义受范蠡嘱托,进入国书军营,真的见到了逄同,回禀范蠡,又返回带来范蠡的指令。第一战过后,逄同感到时机到来,领着要义拜见了国书,国书一眼认出了冷面的要义,恍惚间看到要义手里还提着展如的人头,久经战场的国书禁不住浑身一颤。在逄同苦心规劝下,国书锁紧眉头忍痛做出了撤离战场,回归齐国的决定。按范蠡规定的时辰,带着满身的愧疚,悄然撤离。逄同陪国书一同撤走,一直回到齐国的边境,自己独往齐国都城,面见齐简公和陈恒,一直陪伴国书到他出任左相国,才返回越国。这是后话。
十三
急切等待中的夫差等到了伯嚭的到来。伯嚭的水军受到了灵公豹的强力阻截,冲击未果,又兼听夫差溃败,留守少数兵将,弃舟登岸匆匆与夫差会合。同时,黄池会盟的各诸侯联军,约计万人,正在聚齐,不久到达。王孙骆与伯嚭先行商议,二人共同认为,水军登岸,战斗力锐减,联军踟蹰,不可寄望,都城危机,吴军失去了根基,当今之重,重在讲和,讲和不通,吴兵必然用命,与越国再战胜在情理之中。对此,夫差心中不忿,口中无言,再看诸位武将,业已疲惫,有外强中干之色。“大军太疲劳了!”夫差无奈地想到了这一点。他摆摆手,“就由太宰拟定和约,去往越军寨中,其余众将,率兵列阵,以防小人的不善之举。”夫差说完回到后帐,斜倚在长案后面,一手掐头,陷入沉思,沉思!不安!烦躁!痛楚!
勾践见到伯嚭,先是挖苦一番,他从心眼里不愿答应对方讲和,就把伯嚭赶出帐外,凉在一边,与范蠡商议。勾践明确说,如果有一线希望,就要全力歼灭吴兵,生擒夫差。范蠡等将官一致认为,吴国军力尚在,其水师尚未发挥作用,盟国联军的动向揣摩不定,这样对比,越国的军力还不足以剿灭吴军,如果决战到底,必然两败俱伤,甚至于前功尽弃,造成亡国之殃。勾践坐在中军大帐之上,愤愤然,应诺了吴国的请和。唤伯嚭进帐,起身下座来,亲和地送伯嚭出营,把个宦海高手的伯嚭,弄得一头雾水。临别时,勾践还拉住伯嚭的手,一再叮嘱,不要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假以时日,越国还有重用。
越国人拔营起寨,陆续撤回,沿途将吴国各关隘尽行拆毁,派重兵把守固陵,并派特使,将捷报传送各诸侯国,呈报周朝天子。
十四
越国人撤走,夫差率先抢回都城,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出城三十里迎接的,除了王子地、文武官员外,还跪着黑压压一片城中的平民,夫差显然被感动了,即使当年战胜了强大的齐国归国时,也没受到黎民们如此的礼遇。夫差下车,对黎民们深施大礼。人群高呼:“吴王!吴王!”
多日绞痛的心得到了一份安慰,一点爱抚,夫差重拾信心,回到王宫大殿,沿路看到城内秩序井然,似乎看不到战乱痕迹,极易让人忘掉刚刚发生的战事,不过眼前站立的众多文武百官里,缺了太子,缺了王孙弥庸,缺了王子姑曹,缺了大将石番,缺了大将展如,缺了鲁将叔孙州仇,缺了齐将国书,一直站立着的夫差,被一阵又一阵的心痛折磨。
听完王子地回禀后,夫差表情肃然下旨:王孙骆为相国,与民休养,奖励耕作生育,由国库拨付资材修复黎民自行拆毁的房舍。将周元王赐赠的衮冕、圭壁、彤弓、弧矢等物,送宗庙封存;王孙雄为大司马,胥门巢辅佐掌管水师,整肃军纪,奖励有功将士,修复石门关,扩充军队;伯嚭仍居太宰,季斯辅佐,先行处置太子丧事;王子地随王伴驾,田开疆领将军职,统领内城防务,鲁将俞平,赏赐金千镒,择日归国。夫差不想再发生国书那样的事。派卫士,由相国王孙骆亲往,护送公主嫣茹去齐国,与国书团聚。
夫差下旨后,板起面孔怒不可遏,大喝一声:“遣越使吴恩何在?”
脸上一直挂着笑意的吴恩,听到这声音,吓到面如死灰,“扑通”一声趴在地上。
夫差眼中冒火似的瞪了伯嚭一眼,伯嚭垂下头去。“你身为监国使,越国练就了十万精兵,你竟然毫无察觉,你这个误国之徒,不诛杀,不足以解寡人之恨,将吴恩诛灭九族。”
吴恩就这样被拉了出去。
夫差叹了口气,说:“追封伍相国为忠烈侯,整肃碑墓,修铸金身。”说完,停顿一会说:“寡人不再称‘东方伯’。”说完又停顿一会,提高嗓门一字一句地说:“晋封西施娘娘爵位,尊称为:玉阳侯。”
十五
这场战争,对于越国就是一场大胜,从此敢于明明白白的对吴国大声说不,再不是从属国了,君臣子民取得了实际意义上的独立,不用把自己的血汗财富拱手贡献给他人。
回到会稽城,勾践立刻捧出了尘封了近二十年的王服、王冠,弹去灰尘,穿戴整齐,在王宫大殿召见群臣,大肆封赏。范蠡、文种进爵位,各执相位不变,追加封邑。逄同在关键时刻策反国书,扭转战局,为胜利立下首功,进封上卿,归国后组建、掌管水师,任水军司马,要义辅佐,要义力辞,改为泄庸辅佐。庸民射杀吴国太子,焚烧姑苏台,带回来巨大财富,守护姑苏要道,立下大功,封为上卿,进右相府,辅佐范蠡。诸稽郢任陆军司马,专成辅佐,专成力辞,改为常胜过辅佐,专成率重兵由太宰苦成辅佐,驻守石门关。计然大功在身,进封上卿,进左相府辅佐文种。王子稽会任南城侯,灵公豹辅佐。其余官员,均进封上卿,追加封地。战死的将士的家人都得到了丰厚的财帛,继任官爵。“三侠”不愿留任,获金玉赏赐,各自归去。
勾践宣布恢复朝纲,文武官员各负其责,按例理政,扩军备战,把灭亡吴国作为首要国策。
大战过后,范蠡心中有无限的松弛,但是他不能真的做到松弛,他看到了勾践身上透露,令人陌生的王者之气,是前所未有过的一种杀气,他心中隐隐担忧,担忧自己无法兑现自己的若言,担忧王后真的做主把季菀强行许配给自己。心里还有一股强烈的苦闷,到现在他还没有想通西施为什么没有跟自己走,为什么站在敌方一面,维护着夫差的利益,这样想更让范蠡感到极度的痛苦,于是他萌生了隐退的念头。
“为什么呢?”范蠡自问,他有许多的为什么要解答。他进了书房,拿起申包胥转来的两只玉璧,仔细端详,仿佛看到了西施美丽的影子。他长长吐了一口气,放下玉璧,走到琴案边坐下来,把绛紫色的罩衣解下来,放在案边,双手按在琴上,不自然地弹起那支曲,脑海里回响着曲词: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弹着弹着,竟不自觉地落下泪来。我们的范蠡相国,在琴声中开始为自己作总结了,这样的心情,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时期,他为自己总结了一个字:累!就是这样的累,使自己萌生的去意。面对勾践他感到累,这是一种压抑的累,想到西施,他感到累,那是一种伤感的累。
他为自己的仕途之路倾注了全部心血,可以说离自己的目标已经不远,眼见得很清楚了,但是却迷茫的很,这种迷茫,他隐约的找到了原因。他感到自己正在从一个相国,开始慢慢变成一只狗,又不能真的像狗一样,摇尾乞食。怎样才能当好这只狗,正是迷茫的原因所在,所以他不想当这样的狗了,所以他想到了逃跑。
“到底该怎样抉择?”
谁让自己的生命中撞到了大自然的精灵,浓重的叹息一声穿透了活过的历程?这是谁的安排让自己的灵魂火里雪里不住地荡,就是不安分留在体内?是谁让自己可爱的妹妹大逆不道地说自己伪君子?是谁让子贡先生转变了仕途思想,对着自己嚷嚷了一大堆避世哲学?是谁让计然智慧的言辞后还不忘了增添诡秘的笑容?是谁让追月带来了那把木梳子把自己的心划得一道道生生的疼?是神灵让自己来到世上不安宁,故意撞上了精灵吗?不!这一切都是那个精灵的出现,她的出现改变了别人,却没有改变自豪的自己!真的没有变吗?别自欺啦!自己的灵魂早已经随精灵远去,去的久了仿佛成了她的组成,幸福的伤害了自己,罪人似的忏悔的活过了这么多年,这又能怪谁呢?
是自己亲手堂而皇之怀着连自己都不甚明白目的,把一个美丽的命运送到痛苦着却安逸的王宫,送上了真实却未知的征程,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