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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第一-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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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施把事情的前后经过一一说给郑旦,郑旦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其实郑旦心里越加不平静,可以说她对西施过去的了解,只是停留在女红、诗文和舞乐方面,自楚国一行和今天的临阵指挥,一个全新的西施,逐渐确立在她的心里。

郑旦送西施等人出了宫门,叮嘱西施一定注意身体。西施要旋波一定保护好王后。

三人出来,来到了玉姝宫,只见宫门紧闭,追月上前几番拍打,门才慢慢开了一条缝,探出几个宫女的头,灯火里闪着几双惊恐的眼睛。

西施三人来到玉姝宫的后厅,门边团缩着许多宫女,一个个抱着根木棍,看样子不是用来顶门,就是用来自卫的。

踏宫正与玉翠咯咯地说笑,看见西施三人进来忙起身。西施不解地问,宫女是在做什么。玉翠一只手捂着嘴,咯咯地笑个不停,指指踏宫说:“是踏宫,让她们这样干的,说是来了人,就闭着眼围上去,一通乱打。”

踏宫吐了一下舌头。

西施白了踏宫一眼,问:“宣娘娘呢?”随着说话声,宣娘娘小心翼翼地从寝室出来,四下里看看,上前抓住西施的手,“看到妹妹来,就知道没事了。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战乱的事情,大王不在,太子又……真的害怕。”宣娘娘悲情地说:“太子,可惜了。”说着看到西施的装束,眼睛一亮,“呀!妹妹穿上一身戎装,英姿飒爽,越发的俊美,惹得姐姐心里发毛呢!”

西施安慰宣娘娘一番,又叮咛踏宫一番,带着移光、追月出来到了玉月宫。无论怎么拍门,就是不开,西施叹口气,让移光留意一下这里,然后三人就来到玉兰宫。

玉兰宫的前厅里,驾风一个人呆呆地坐着,手里拿着扈稽宝钩“啪、啪”一下、一下拍着腿。见西施来到,急忙起身迎上来。

“怎么就你一个人?”西施问。

“嗨,玉儿、平儿文文弱弱,说不到一块,瞧,她俩都在后厅,文娘娘还在书房里呢。”驾风利落地说,鼻孔中轻轻哼了一下。

西施来到书房,文娘娘正举着笔,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外面是战火硝烟,宫里正在舞文弄墨呀。”西施笑盈盈地说。

文娘娘转过身来,面露喜色,“大帅妹妹来了。外面即使捅破了天,干我何事啊。”文娘娘撂下笔,上前抓着西施的手,又说:“我不是还有个子爵妹妹吗。”说着扭头对门外说:“玉儿、平儿,端来兰花热汤,让西施娘娘品尝。”

闻听此言,西施心里咯噔一下,方才平静的心立即狂跳起来,仿佛整个房间都震动一下,就在这一瞬间,西施找到一个,多年来没有找到的答案。惊得手臂有些抖动,她眼睛盯着兰花汤,嘀咕一声:“怎么可能?”

文娘娘以为西施在说兰花汤,就解释到:“这汤呀,还是姐姐在家时,母亲教我的,说是对我的身子好。很简单的,就是用几片旱菜,加上莲子,点上兰花,文火熬制……”文娘娘注意到,西施并没有在听自己说话,而是走到书案前,提起笔,写着什么。

“西施妹子,来了诗兴了吧。”文娘娘笑吟吟地来到案边,向文案看,这一看,她立即就像被冻结了似地僵立在那里,手像是被烈火灼了一下,“啪”地一声脆响,手中的玉碗掉落在地上。她看到西施刚写的两个字“俞平”。

文娘娘惊恐的看着西施,嘴唇翕动,完全失去了从容,一阵眩晕,西施急忙搀扶住她坐下,西施坐在她的身边。文娘娘扭脸对着西施:“你怎么知道?”

西施拉着文娘娘的手,慢慢说“城里有个鲁国的将军,名字叫俞平。”

文娘娘目无表情,惨淡地说:“莫非是他?十好几年了,怎么可能?”

悲情中的文娘娘向西施诉说了一段,刻骨铭心的切身经历。

第十四章

 一

文娘娘姓姬,人们习惯叫她文姬,乳名依儿,曾祖父是鲁国国君鲁定公,母亲嫁与鲁国三公之一的叔孙家族姬姓人家。叔孙家与仲孙家过往甚密,仲孙家有一个男童,比文姬略长一岁,就是俞平,两个儿童性情相投,整日在一起玩耍,有时还相互住在对方家里。两家父母见二人人品才貌匹配,说二人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就定了亲。

慢慢长大了,碍于礼数,两人之间来往越来越少,最后就不得见面了。分别的距离,浓缩了相恋之情,拉近了距离的分别。

文姬绣房的院子,种着各式各样的兰花,北墙边有一棵梨树,是文姬关绣房年龄时,亲手中的,开花时,满树雪一样白。文姬常以读书为名,到树下捧着书简坐在木凳上,墙外就成了俞平每日必来的地方。两人不敢答话,俞平咳两声,文姬就摇两下树,然后各自捂着胸口品味甜蜜的味道。两人天天如此,一日有误,则寝食难安。

“当初真的是一日不见,如三秋兮。”文娘娘说着流露出真实的情感来,仿佛又回到从前。

好日子不长,两个人异常的小动作,被文姬的母亲发现了,虽然说两人最终要成为夫妻,但是现在就如此的轻薄,有伤大雅,不合儒礼,让人发现,有辱门风。在母亲的直接干预下,俞平是不敢再那样干咳了,耍了个心眼,开始学动物叫:春季学鸟叫,夏季学鸡叫,秋季学蟋蟀叫,冬季没得学,就学狗叫。每当听到叫声,文姬警惕地看看四周,小跑着来到树下,摇动梨树,听着他怪模怪样的叫声,总会惹得文姬咯咯笑。后来又被母亲发现了,懒得管了。这下两人的胆子就大了一点。一天,文姬又听到外面的叫声,就在白绢上写了一行字,隔着墙头抛了出去,等了好一会,白绢才被抛回来,上面也写了一行字。

就这样,两人日复一日的学叫、摇树,一直摇到母亲来到绣房,笑着送来了俞平家的聘礼,说伐柯进门了,两家已经商定了婚期,就在下月,择定了吉日。

“唉,这下不用摇树了。”文娘娘说到这里,看一眼西施,自然露出的笑容会心、羞涩。

文姬开始数着数过日子。每天她都美滋滋地推开窗,看那可孤零零的梨树,想着俞平忙活婚礼的样子。

估摸快到日子了,文姬按捺不住,偷偷披上大红嫁衣,对着铜镜打量,欣赏着自己的美貌。正巧被母亲撞见,羞愧时却听母亲说,俞平奉国公旨令,已经率军赶赴边关驻防,至少一年后才能回来。婚期被推迟了。

文姬要在寂寞中等待一年,这一年,她将听不到俞平像模像样的叫声。眼下正是春天,到了“叶翠花开”的时候了,她无心过多的搭理兰花,多次来到树下摇动,看着落英缤纷,嗅着悠长花香,想象着一年后的自己。有时就拿出两人在白绢上写的两行字,每次看这副对子,文姬都忍不住发笑。一天,文姬捏着白绢又来到树下,羞赧的笑一下去碰那棵树。“这棵树怎么是梨树啊!”想着,方才还沐浴着阳光的心,笼罩上一遍乌云,她心境晦暗回到房内,这时母亲来了,把文姬拉到怀里,告诉她,国公已经下旨,将文姬以公主的身份嫁给吴王。凭空的一声炸雷,将文姬期待幸福的心,炸成了碎片。

“第二天,我悬梁了,好久,身边一声声‘依儿、依儿’母亲的呼唤声,又将我唤醒。”文娘娘悲切地说。

看到母亲无奈又无助的面孔,文姬再也忍受不住,抱着母亲痛哭起来。母亲说,这就是命啊!这就是女人的命啊!母亲又说,为了这个家族,就依了吧,为了兄妹就依了吧。

文姬依了,她对母亲说对不住俞平,如果俞平愿意,就让妹妹代自己嫁了吧。

文娘娘的往事说完了,她的眼睛了没有泪水,只有无尽的凄苦。她站起身,从身上掏出白绢,递给西施,西施展开看,上面写着:

犬赶鸟鸣闻鸡盼蟋

叶催花开玉瓶藏矣

看到这副对子,西施真实的感受到了,两颗热切盼望在一起、年轻又俏皮的心。文娘娘曾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爱,而且爱得那么欢快自由,充满了诗意和色彩。酸楚的表情已经从文娘娘脸上抹去,眼睛里留下的是落寞。

西施与文娘娘那种说不清的相投,此时找到了正解,她们都有类似的情爱,情爱都变成了甜蜜的过去式,一直藏在心灵深处。

又一个不曾想过的问题,跃然出现,不只是想象,西施已经进入想到就要争着去做到状态里。不过,她仍然为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了胆怯:自己推走了伸手可及的爱,为什么不能帮着文姬得到近在咫尺的爱呢!这一刻,西施为风险下了赌注,她更没有意识到,从这一刻起,她在不知不觉中,在曾经迷茫徘徊过多次的岔路口,下意识的走上了一条,本应该属于她,又应该由她搭车走的路,现在她要走下去,自己走。接下来,她还是需要首先证实,这个俞平就是文姬的俞平。

“他,怎么会来呢?他,一定会来的!他知道我在这里?”分别多年,对文姬说来,俞平的名字没有必要提起,他们依然是那样熟悉,熟悉的就像昨天喊过多次。

“知道了。”西施撒了谎。她知道文娘娘每天都在喊玉儿、平儿。

文姬落寞的眼神被惊喜荡去,“好吗?”

西施从文姬的眼神中看到了她心中的渴望,“他好,是鲁国派来的将军。”

“不,不是,他是来招祸的呀!”文姬苦痛的闭起眼睛来。

“妹妹会帮你的。”西施坚定的说。

“怎么帮?”文姬睁开眼睛,忽地明白了什么,“不,不。唉,还是母亲说得对,这就是命啊!”

两人并排坐着,西施给文姬捋捋头发,柔声说:“想他吗?”

文姬点点头,惨淡地笑一下,再摇摇头。

“文姐姐,你可以见到他。”西施终于说出了口。

西施的胆量惊得文姬猛地站起来,惊恐还带着些许惊喜,看着西施,目光暗淡下来,“不不不,不行。”惊慌地有些六神无主。

见此情景,西施就不好再说什么,心理惦念着婉晴,便告辞。到了宫门口,文姬拉住西施的衣袖,踟蹰一会。“妹子,他……唉,还是算了吧。”西施看出了文姬内心纠结:欲爱不敢,欲罢不能,欲说还羞。正如她的诗中所写:泪泫泫兮似有若无。



一天又一天,平静的过去了,这是战火中的平静,偶尔还能听到隐约的喊杀声,也能闻到硝烟的味道。玉阳宫里没有得到新的军报。踏宫和驾风都回来了。驾风说,自从西施离开玉兰宫,文娘娘就整日郁郁寡欢,一个人关在书房里不出门。听到此话,西施越加不安,生怕文弱的文姐姐被重新萌发的相思苦,害得蔫了,生出个好歹来,“唉,如何才能安慰这个痴情的文姐姐?”

门外报,王子来到。

西施步入前厅,王子地、俞平、田开疆等几位重要将领,进门站立。王子地上前一步。“娘娘陛下,臣等按娘娘吩咐,一一布置完毕。两日来不见敌军城外列阵,又无攻城迹象。请娘娘明示。”

西施没有说话,看到他们一个个衣甲齐整和轻松的面容,就明白城中军士已经得到了很好的休整,将领们有着请战的冲动。

“娘娘陛下,敌军久而不攻,必另有企图,臣下想,不如调少数兵将出城探敌虚实。”王子说着,看西施还是不发一言,继续说:“估计大王正星夜来援,敌军会撤围应对父王大军,我城内守军或可以趁机而动,抢先攻克城外营帐,收复关隘,策应父王行动。”

俞平上前一步,拱手说:“王子所言不失为用兵之策,依臣下看,现今不可出城,待吴王与越军开战时,王子可带全城之兵,从敌背后杀出,决一死战,或可取到意外之喜。”

西施听了,心怦怦跳,瞥了俞平一眼,俞平没有回避,“娘娘,下臣拙见。”“文姐姐,你的俞平看来文武双全那。”西施此刻心里还能这样想。

“以我不足六千兵马,又无甲车排头,倾城而出,敌方必将点兵围歼,然后趁城内空虚,轻易就能攻入城内,占据都城。大王的回援之师难道要展开大军,攻取自家都城吗?”田开疆站在将领中说。

王子地一时没了主意,举目看着西施,西施想了一下说:“王子殿下,守住都城与未知结果的出击,孰重孰轻,还望众将仔细揣度。依大王大军的实力,足以抗衡城外的人,到时城外的人会主动撤退。我想这也是太子的部署。”

王子地听西施如此说法,点头赞同,同时心里又被刺激一下。几天来他已经习惯了听从西施旨令,他一直在痛恨自己的鲁莽,一时的鲁莽断送了太子的性命,现在他不能没有西施的支持。领命退出了玉阳宫。

见众人离开,西施让追月去安抚田开疆,让踏宫去寻俞平进宫来。西施觉得这是托出真相的绝佳时机。西施内心的不安,被移光看到,她已经听西施说了文娘娘的事。走近西施,抓住她的手,与她并排站在一起。西施心平静下来,没有一丝的慌乱,在长案的白绢上写了两行字。



俞平进来,西施站起身,“俞平将军,请你近前来。”说完就转回身去了。

俞平走到案前案面白绢上豁然写着:

犬赶鸟鸣文姬盼兮

叶翠花开俞平藏依

俞平看罢,倒退两步,瞪着惊恐的眼睛,不知所措,“这、这、这……”

西施转回身,看到了一个慌张落魄的俞平,便坦然了,“好一个玉儿、平儿,你一直藏在文姬无忧的外表下那颗孱弱的心里。”西施想着,端详俞平,因该是个不错的君子。

俞平并没有向其他人那样,在西施的目光注视下,变得羞怯,他看着西施,茫然而又麻木。

“俞将军,何时来的都城?”西施问。

“两年前,吴王伐齐时,我率军来助阵。”俞平木讷地回应。

“噢,从那时起,将军就没有回国吗?”

“我。”俞平低下头,又抬起头,“我,就直说了吧。滞留在吴国就为一件事。”说着看了西施一眼,继续说:“找人,找我的依儿。依儿,娘娘认得,就是文姬娘娘。”说完这句话,俞平释然了,看到西施一副和蔼的面容,就敞开心扉一通说出来:大婚到来前几天,国公令他率兵镇守边关,一去就是两年多,等他戍边回来,没有回家,兴冲冲来到依儿的家,到了才知自己生死苦恋的依儿一年前就已经病故了,他哪里能经受如此突然的打击。“她本来应该好好的”。于是他整个人颓废了,失去了生活的信心,拒绝迎娶依儿妹妹。在与依儿幽会的墙外的山丘上,盖了一座木房,在里面日夜看着依儿的绣房,盼着哪一天,他的依儿会从里面走出来,欢喜地摇树,脸庞羞红,袅袅婷婷。

多年后,依儿的妹妹,不忍看到他颓废的样子,偷偷地告诉他事情的真相。经过反复的折磨,折磨使得心灵更坚强,折磨得情爱更炽热,折磨得只剩下一个活的目标:找到依儿!他振奋精神,重领将军之职,借机来到吴国。

“依儿的身子弱。她如果知道我在这里,一定会跟我走的。娘娘,我的依儿还好吗?”俞平最后说。

俞平说完就低头沉默了。西施与姐妹们听完,也沉默了。姐妹们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来安慰一个如此痴情的大男人,她们敬重这样的男人,也羡慕文娘娘。

“文娘娘和她的女儿都很好。”西施盯着他说。

男人“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好利索的一声响。“求娘娘,让我见到我的依儿。”眼前已经没有了威武的将军,只是一个软弱的痴情儿郎,袒露心扉不计后果。看到他,西施想到了“跪天跪地跪父母”的、婉晴英雄的哥哥,两类男人共同表达着藏在男人心灵深处,不想让别人窥测到,更不想说出来的软肋,软绵的情。男人都是坚强的,但是男人私藏的情,比起女人,软弱的不堪一击。女人的嘴轻轻一吹,手指柔柔一按,就破掉了,呆傻地破掉了,流出来的是生命的液体。

有人开始有点为范蠡揪心了。

西施暗暗为文姐姐感到欣慰,想到范蠡也跪过自己,欣慰中比较着竟然有点嫉妒。

“俞将军,你知道这里是王宫大内,文娘娘是大王的正妃,怎敢乱言。”

“看一眼我的依儿,就是带不走,今生无悔!死又何惧?!”

西施不知道该说什么,看一眼妹妹们,妹妹们一个个都很茫然,正在偷偷地看着自己,驾风的眼睛里甚至有怪责的得意。

“俞将军,眼下大敌当前,只有牢牢的守住都城,才能确保内宫的安宁,这个时候,谁也不能冒险。我才能安心地见到文娘娘。”西施说。

“下臣明白了,听从娘娘吩咐。”说着俞平起身,抖抖身好似轻松了许多,走到门口转身施礼,“恳求娘娘,转告依儿,无论怎样,他都是我的依儿。”一甩风披,“忽”地一声走了。



身担复国大任的范蠡,悻悻与亢奋的心理,没有扰乱相国心胸大志,与勾践会齐后,留下少量伏兵,北去占领有利地形,等待夫差大军。

庸民率领三千精锐轻骑,来到姑苏要道,这里是南北陆路唯一的通道,战火一起,已经不见了商旅和行人的影子,宽阔的大道寂静的趴伏在大地上,驿馆、商号空空荡荡,远处高高的姑苏台孤兀的没有一点生气。庸民带人来到姑苏台,这里的守卫,早就逃亡了。庸民仰望奢华极致的姑苏台,叹了口气,吩咐士卒,搜寻台内所藏的奇珍异宝,运回越国。这座经过三年聚财,耗工过万,劳作五年,高耸入云,长宽各三十丈的,当世第一高楼,内藏的珍宝,被庸民装了三十车。

再次登上归月楼,庸民百感交集,忍不住低声吟诵计然《馆台赋》。房顶上的宝珠已经被取走,地上的玉林、瑰山、金路没有改变,机械依然传动着水流,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依然口喷水雾。庸民缓步走到阁外的平台,举目远眺,天空大地一片苍茫,心中生出一番,远离战火,置身霄汉的滋味,忽地,家乡的景色,母亲的面容从脑海里闪过,心中漂浮起丝丝苦涩,“离开母亲近二十年了,打完仗该回家探看母亲了!”

庸民十多岁离家,拜师学艺,寻求一条改变人生的路,他屡受挫折却不折不挠,后来,他遇到风流才子计然,两人品酒赏乐,评古论今,谈兵论道。计然十分赏识他的才华,为了他有更好的发展,就把他介绍给范蠡。范蠡的大智大勇,让他俯首帖耳,心甘情愿的跟随范蠡左右,范蠡把他当作心腹对待,扶持他当上了司仪大夫。范蠡还要为他娶妻成家,不知怎的,他对女人没了兴趣,早年,他还陪着计然,偷偷去过女闾寻乐。“也许看惯了那些娇柔做作的脂粉。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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