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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后宫荣华路-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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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接过了顾牧递过来的卷轴,徐徐展开,昏黄的灯光下,一列列拓印的慷慨激昂、凌厉热血的文字展现在她眼前,仿佛有一位英勇无畏的元帅在她面前活了过来,在大战来临之前,谆谆安慰边关的将士和百姓,激发他们对敌的热血和信心,并身先士卒,誓要与他们共进退!

    清安并不是迟钝的人,顾牧那一瞬间受伤的神情她也察觉到了,她觉得自己挺混账的,仿佛辜负了对方的真心,她及时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好在她只是被那血腥的杀气影响到而不是变心,所以自责是自责,不至于负疚。

    “看看,我给你带的,你保证喜欢!”

    顾牧绝不允许出现任何超出掌控之事,眼见清安心驰神动,他掩下心头的错愕和丝丝刀割般的疼,心神一转,从怀里抽出了一卷纸轴,递给清安。

    她掩饰不了,她的惶恐、迟疑、茫然,都完完整整地呈现在顾牧面前!

    清安纵然是活了两辈子,也不知自己那浅薄得可怜的经验,如何开解眼前无法想象的局面。

    似乎被王母用仙钗划出了一道看不见的鸿沟,沙场上染血的苍鹰与雕梁画栋下金丝雀的距离!

    清安扪心自问,这还是她的长风吗?

    这个男人还穿着一身布满灰尘的黑色甲胄,俊美至极的面庞染上了血色的风霜,眼神不再锋锐深沉宛若名剑寒芒,反而趋向平和厚重,仿佛磨平了所有棱角,整个人从内到外都又青年状态走向彻底成熟,却又仿佛变得更加危险,那是力量和磨砺带来的改变,让人发自内心地感到颤栗!

    高兴,怎么会不高兴?清安只觉得做梦一样,可是高兴之余,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在心头流淌。

第一百零七章 霹雳() 
景帝二十五年,边境大捷,继十几年前赫蝎那次惨败后,赫蝎的新一轮试探**扰,以失败告终,赫蝎部落彻底败落,以公主求和。驴烨胨阉鳌?

    大军在京城外十里驻扎,所有将军及有功军士皆受到皇上的接见,并赐下庆功宴。

    庆功宴在景泰殿举办,敞阔的宫殿足足容纳了数百人的宴席,虽然坐在末席的人连高高在上的景帝的脸都未必能看清楚,但这毕竟也是一种荣耀。

    坐在景帝不远处的自然是他的几个儿子,除了废太子萧寤首酉臬枺渌硕荚诖舜Γ钊艘苫蟮氖牵舜瘟⑾麓蠊Φ墓四凉诵挂脖话才抛诨首尤褐校钦帕枥魃畛恋目∪荩路鸹憔哿宋奘墓饷ⅲ芪У娜嘶蛭锒汲牡冒档薰猓钊宋薹ê鍪印�

    他又坐在如此敏感的位置上,自然引来不少人的窃窃私语,只到底没有摆上台面去说。

    毕竟,顾牧的身份,除了是安信伯次子外,还是和皇家有关联的,虽然说不上是正统的皇亲国戚,但在后宫没有皇后太子等嫡系的情况下,其他妃嫔的娘家也还是十分体面的。

    心明眼亮的人都猜出来,皇上对顾牧十分看重和纵容,要不然,一个安信伯,能护着顾牧横行京城这么多年?

    原先没人注意这点,自然是顾牧除了纨绔跋扈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实力,但等皇上亲封他为将军,直接领兵上战场,大家才发现一叶障目,居然没发现这么个生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显然是皇上暗手心腹的人物!

    再回想,很多人便将顾牧之前的身份猜了个**不离十,除了出身那支传闻中的皇家影卫外,还能是什么?这一出分明是皇上打算让人由暗转明啊!

    宴会上的顾牧任由旁人的眼光不时落在他身上,面无表情,端着个鸡蛋大的白瓷茶盅,似乎很专注地品着里面并不热乎的茶水,其实内心并不像表现得那么平静。

    老头子想干嘛?为什么把他安排在这个座位上,为什么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还有那晚,他一时没控制住情绪,做了些本不该做的轻薄之举,被安儿撵出紫晨园,再结合他以往“苦心经营”的好名声,只怕安儿会认定自己天生是轻薄之徒了

    顾牧的双目失神,思绪不知飞去了哪里,对身旁的动静自是毫无反应。

    原本连看了他好几眼指望他识相点自己攀上来的诚王萧玮气得冷哼了一声,这么个没眼色的货,就算争取来了,也定然起不了什么作用,何况人还是老五的表弟,他可不希望招来一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武将。

    舒王看了老四的待遇,识趣地收回了自己似有若无打量的目光。

    其他人见上首的王爷们都不说话,更不敢开口了,偌大的殿内,人头攒动,却是静悄悄一片。

    直到景帝到来,仿佛被按了停止键的大殿一下子便活了过来,人人都喜笑颜开,热烈的气氛充斥了整个大殿,黄亮的光照着,宝树银笼,熠熠生辉,纱幔绸面,晕色流转,看着就是无尽的奢华和富贵。

    景帝穿一袭常服,绛红绣金龙的窄袖锦袍,外披明黄长袍,显得喜庆又不失英武尊贵,很适合今天的场面,他的目光在儿子们的席面上转了一圈,将众人的神色都尽收眼底,却什么都没说,便宣布了宴席开始。

    按照正常的宴会模式,自然是景帝先勉励了一番众劳苦功高的武将,同时又安抚了镇守后方的文臣们,众人一时间皆大欢喜。

    接着便是阁老的一番歌功颂德,慷慨激昂,简直将景帝比作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千古一帝,将这场战争比作了旷古绝今的绝世之战,事实上,这次的胜利并没有那么夸张,不过是将人撵走并且打服,并没有对赫蝎造成致命的打击,但伤筋动骨是难免的,对大秦也是一种士气上的激励,自战神陨落,大秦在武功方面便如同被折了翅膀,如今这场胜仗,无疑是向天下声明,大秦的军事力量,又强势崛起了!

    随后,自然是各种封赏尤如天女散花一般,有一步登天,也有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这世上,加官进爵永远是男人的催化剂,权势财富是男人永不停息的追求,亲眼见证一场数十年难得一见的荣耀大赏,无论是获得荣誉的和没有获得荣誉的,都似乎在这场盛宴中感到了风光无限、醺然欲醉了。

    气氛几乎到达凤,完全点燃了在场男人们内心的热血和野望。

    唯有身为主将的顾牧,似乎被皇上给忽略了。

    终于,轮到庆功宴必不可少的环节了。

    景泰殿外,赫蝎公主被人簇拥着,她身形高挑,一身鲜红华美的长袍,头戴红色锦绣小帽,帽子四周坠着一圈宝光流转的珍珠,衬得那张细眉长眼的面庞平添了几分奢靡的风情,而她的目光也是坚定中透着骄傲,光看这光鲜亮丽的外表,完全看不出这位公主是战败方的求和“礼物”。

    “公主,委屈你了。”站在她身边的侍女低落地开口。

    赫蝎公主冷静地看了看侍女,“不要说了,为了我们的家园,这并不是委屈!”

    侍女急道,“可是没用的”

    赫蝎公主用一记凌厉的目光阻止了她的话,虽然她们是用本部落语言交谈,但谁能保证此刻围在她们四周的数十人当中就没人能听懂?大秦人最狡诈,她绝不能掉以轻心!

    只要能嫁给那个有望成为战神第二的男人,离间了他们君臣的感情,于她,得到这么出色的男人她并不吃亏,于赫蝎,更是提前将克星消灭,给她们赫蝎争取到喘息的机会,她一定能成功!

    听到里面的通传声,一声接一声,高亢而又冰冷,赫蝎公主收起了面上的所有表情,整理了一下衣袂,深吸了口气,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大殿内,安王萧珏忍不住侧头问道,“这公主漂不漂亮?”

    顾牧瞟了他一眼,也没觉得王爷垂询多么受**若惊,淡淡地道,“我怎么知道?等会你就能看到了!”

    萧珏,“”

    这臭脾气,这嚣张劲,真不比他五哥小,难怪是表兄弟,仔细一看,长得也像,越看越像,他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这家伙呢?

    啧,这家伙长得还真不错,他五哥是皇室中最出类拔萃的,但到了这家伙面前,气质虽然不相上下,可光论容貌还是输了几分,再想想安信伯世子顾狩,那也是个一出现在赏花宴上就能抢走所有男人风头的家伙,真难以想象当年的明母妃到底有多美!

    “你知不知道五哥怎么没来?没听说他又病了啊!”

    顾牧不语,你五哥就坐在你面前,可惜你认不出来——今天这诚,他是必须要出现的,他大哥也是必须要出席,没办法扮他,只能让“五王爷”生病了。

    “听说你跟那个赫蝎公主,嘿嘿,艳福不浅哪”萧珏伸手推了推他,露出你懂我懂的那种贼笑,真是彻底破坏了那股子皇子的尊贵劲。

    顾牧无语,我跟你有那么熟么?

    “上战场,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每天都是********,哪有功夫**?况且这赫蝎公主可是赫蝎的第三把战椅,除了老汗王和她哥她威望最高,武艺娴熟,心狠手辣,边境的大小战役,她打了不下几十场,烧杀掳掠从不手软,手中好几千咱大秦将士百姓的人命,这种女人,你敢跟她**?”

    顾牧的这番话,把萧珏说愣了,以至于赫蝎公主出现后,他也不曾为那充满异域风情的打扮和穿着而惊艳,反而觉得——看到了一条美女蛇!

    大秦是个开放而富强的国家,且不说最底层的百姓,至少能混到景泰殿内的,都不是那等见识浅薄的,赫蝎公主的亮相固然十分惊艳,但并没有撩乱气氛,反倒让人对赫蝎的臣服之意有了些许疑虑,一个和亲公主都有如此高傲的气焰,那赫蝎的汗王和王子是真的打算求和吗?

    “赫蝎汗王****阿尔琳,参见大秦皇帝陛下,愿您寿体安康,福泽绵长!”

    景帝并没有刻意去展现战胜国的泱泱风范,只点了点头,神态还算平和,“平身,赐坐。”

    席上夹在武将们包围中的自然是这次求和的使臣,也有阿尔琳的位置,阿尔琳坐了下来后,朝使臣递了个眼色,使臣无奈,公主在赫蝎并没有说服王子,但却说服了汗王,可人家已经拒绝了,用大秦的话说,强扭的瓜不甜,何必再强求呢?再说,以赫蝎如今的惨淡,也没多少筹码和对方谈判。

    但这是公主的命令,阿尔琳公主的命令也不是能置之不理的,使臣只能站了起来,硬着头皮道,“皇帝陛下,我们赫蝎公主深受汗王**,是我们赫蝎一等一的贵女,汗王为表求和的诚心,特命公主此次随使团入京,公主倾慕陛下的顾牧顾将军,希望能得到陛下的支持,我们公主愿意留在大秦京都,为陛下祈福终生!”

    这话里的意思,只差没挑明了,赫蝎阿尔琳公主,就是赫蝎送上的人质,而这个人质,虽然身份为女,却并不是可有可无的角色,不然赫蝎汗王不可能直接挑明了公主对顾牧的情意,甚至直接求婚,而是会把这惩亲的主动权交到景帝手中,任由景帝安排阿尔琳。

    景帝似乎没听出来当中的潜台词一般,他是胜利者,根本没必要去迁就战败方,当即笑道,“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朕对顾牧另有安排,公主的一番深情,只怕他消受不了,不过大秦的好儿郎有的是,并不只顾牧一人,公主不妨在我大秦多住一段日子,多认识认识人,总会遇到令你更满意的。”

    按说,景帝的话可谓是体贴和尊重了,尤其对方还是战败国送来的“礼物”,他没有当倡人关进自己后宫做收藏品,而是给了对方选择年轻丈夫的机会,这对于赫蝎使臣来说,已经是一种态度松动的表现了,加把油,他这次的求和就有可能成功了!

    就在这时,赫蝎公主阿尔琳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从容不迫地来到中间位置,笔直地跪下,然后仰起头,一双乌黑的眼睛半垂着,她轻声道,“可我已委身顾将军,怎能再说与别人,你们大秦不是对女子的贞洁分外看重么?我又岂能别嫁?”

    此言一出,满畅然!

    由于顾牧以往日的狼藉名声,众人对赫蝎公主的话竟丝毫没有怀疑就接受了!

    然而顾牧却脸色冰冷,他素性高傲至极,寻常对女子极少假以辞色,连前未婚妻名字跟他连一起他都不高兴,又岂能容忍别人往他身上泼这种脏水?

    尤其是景帝正不甘愿将清安指给他的时候——他缓缓站了起来,直接面对赫蝎公主,冷声道,“我跟公主,不过是战场上交锋了一次,其后公主便疯疯癫癫地表白,被我拒绝,除此之外,并不曾来往,公主的话,我不明白。”

    阿尔琳自是有备而来,十分坦然地道,“将军忘了,我倾慕将军,将军却不愿回顾我的真心,在当日将军招待我们赫蝎使团时,我便以敬酒的名义,趁机给您的酒里下了药,随后成了好事,将军当真半点记忆都没有?”

    赫蝎公主的大胆简直惊呆了众人!

第一百零八章 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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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牧不知萧玠这憨实弟弟心中的百转千回,却不妨碍他情商高,第一时间就下意识地安抚住了差点想歪的弟弟,然后面向景帝,朗声道,“如今既然证明了臣的清白,索性臣再求皇上一个恩典,臣倾慕靖安郡主多年,还求将郡主指给臣,臣定然待她如珠如宝,一心一意,绝不会辜负她半分!”

    罢了,想必五哥也有他的苦衷吧,否则堂堂一个皇子寄养于母族,说出去没有内幕都没人信,大秦史上可没出过这样的事,若是给五哥选择,五哥也未必愿意如此尴尬。

    顾牧仿佛是无意的动作,随手按着萧玠的肩膀,带着些沉稳的力道,似乎是一种无言的安抚,打断了萧玠的胡思乱想,萧玠默了一瞬,洒然一笑,他本就不是钻牛角尖的性子,况且平日萧珫和他来往,到底是否真心,这点他都看不出来的话,他就白生在皇家了。

    只是,这么多年来他唯五哥马首是瞻,一心做个兄友弟恭的好弟弟,却不知道日常与他谈笑来往的五哥,到底是真是假,到底是虚情还是假意……

    定王萧玠则翻了翻眼皮,没说话,心底有些烦闷也有些钦佩,若顾牧真的是五哥,那他真是佩服死五哥了,他是怎么把两个迥然相异的人扮演得天衣无缝,二十多年来从无一人怀疑?

    若说顾牧这么多年分饰两角一点破绽都没有,那也不现实,但如果有景帝和上任鹰卫首领副首领为他扫除尾巴,又有个贴心的弟弟为他打掩护,那暴露的可能性只会无限降低!

    安王萧珏挑着眉毛,半天没有说话,作为最早投靠萧珫的皇子,萧珏当然知晓萧珫的身份,不但知晓,他甚至还知道萧珫另有一个替身,安信伯世子顾狩,时时为不方便的萧珫出面,而萧珏,就是那个专门为他们这对表兄弟做掩护的人。

    最懵逼的还是几位王爷,勇王攥着拳头嘿然不语,心中恍然,舒王目瞠口呆,随即以僵硬的笑容掩饰了失态,至于诚王,则瞪着顾牧,仔细打量了一番,随后几乎咬牙切齿地道,“父皇,顾牧和五弟亦有同时出现在一个场合的时候,况且两人气质南辕北辙,儿臣实在难以置信……”

    顾牧也没料到景帝居然这么爽快就承认了他的身份,虽然他揭露自己不惧毒药的体质,就是有逼迫景帝公开他身份的意思,但想不到景帝这么配合……他略有些傻眼。

    直到这个时候,所有人的脑子才终于达到了同一条线上——顾牧,是景帝的儿子,端王萧珫?

    就是稳操胜券的阿尔琳也被景帝这神来一笔给打懵了——她算计的是大秦君臣离心,算计的是皇帝多疑,臣子跋扈,长期以往,必然能废了大秦边疆的军力,可顾牧若是皇子,整个大秦都是他家的,大秦又无太子,所有王爷都有一争之力,在这种前提下,她这计划哪里还有成功的可能?

    今儿这是怎么了,先是赫蝎公主不知羞耻地在大庭广众之下谈及私密之事,接着他们居然听见陛下说,陛下说顾牧那纨绔嚣张的小霸王,居然是温润无双才气纵横的端王萧珫,怎么可能,陛下这是在开玩笑吧?

    少数反应快的已经在偷偷骂娘,大部分人却还被景帝骤然抛出来的惊天秘闻打得蒙头蒙脑——啥,陛下您说啥了?臣怎么听不明白呢?

    满地的王公大臣心底都滚动着一个大写的——“懵”!

    ……卧……卧槽……

    满地权贵,只听上首的景帝悠悠然开口,“当年明妃救驾身亡,小五年幼失母,又早产体弱,一时也寻不着贴心照顾他的人,朕本就子嗣单薄,唯恐小五夭折,故而左思右想,便将他寄养在安信伯府上,顾卿忠义,对小五宛若亲生,照顾得很是周到,让朕这个做父亲的都感到惭愧!只是小五虽非养在皇室,然亦是朕的孩儿,一众待遇,自然与众皇子同。今儿且与公主说开也无妨,我大秦皇子,自幼都是服过皇室秘药的,等闲药物,自难近身——公主只怕是寻错了人。况朕亏欠小五良多,他那点子儿女情长,朕也只有成全啦!”

    不管是大秦的文武百官还是那赫蝎的使臣,都不由自主地被这股看不见莫不着的威压所震慑,不由自主地离席跪了下来。

    到这时,景帝也失去了脸上莫测的笑意,眉目冷淡尊贵,高高在上,垂眸看着这气势汹汹的使臣,大殿中因为景帝的沉默而跟着鸦雀无声,充斥着一股逼人的窒息感。

    说来这使者到底出自草原上的民族,纵然是战败求和,也并不知低声下气,换一个国家的使臣,怕是就忍辱低头了,这赫蝎正使却丝毫没有战败者的觉悟,气汹汹质问,惹得殿中许多大臣都投来不满的眼神,尤其是那些有资格参加庆功宴的武将,更是个个怒目而视,恨不得将人揪过去打一顿,让他们再试试大秦武将的厉害!

    坐在她旁边的赫蝎使臣们没察觉这暗地里的汹涌,却也被顾牧挤兑得按捺不住,那正使也不是无脑之人,在阿尔琳的一个眼色下,他蓦然站了起来,不理睬口出狂言的顾牧,冲景帝道,“皇帝陛下,我赫蝎虽然暂时战败,但并非一败涂地,毫无翻身之力,求和不过是为了两国不再无谓地消耗将士性命,公主远道而来,代表的是我赫蝎求和的诚心,如今却被如此羞辱,你们大秦有句话说得好,士可杀不可辱,顾将军如此对待我赫蝎公主,还请您给我们赫蝎一个交代!”

    她却没注意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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