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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清安死前,只知道五皇子后院十分干净,没有侧妃侍妾通房之流,在白若薇有意无意的炫耀下,一度心底还十分羡慕对方
第十一章 绝交()
;可她现在却亲眼看见,白若薇居然和太子萧啦谝黄穑诤臀寤首哟蠡榍埃秃拖臬‘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尽了
堂堂五皇子妃,私底下却是太子的人,这女人太疯狂了,眼中还有皇家么
肮脏,虚伪,卑劣的女人,她怎么能做出这种寡廉鲜耻的事后,还有脸向她炫耀她那对她一心一意的丈夫
当初她有多羡慕,如今就有多恶心
据她所知,五皇子体弱多病,常年静养,在宫里连存在感都很薄弱,这样一个与世无争的皇子,根本不应该被人如此对待为什么他们这些无辜的人总会遇到人渣呢
清安抿了抿嘴,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充斥了同病相怜的情感这辈子,如果找到机会,她一定要提醒五皇子
白若薇可不知道清安此刻心中的想法,兀自喋喋不休,她比清安还看得明白,别看清安是个傻瓜,可这整个景蕴轩偏偏就被她彻底掌控,铁桶似的,只要她不想,半句口风也露不出去。
也因此,她以往才敢大着胆子说一些似是而非的大道理误导清安,如果不是许嬷嬷和白嬷嬷把持得紧,清安恐怕还真有可能被她带歪了。
饶是如此,她也把“寄人篱下当谨小慎微”这样的观念植进了清安的心里,不然,一个千娇百宠的小姑娘家,没变得跋扈张扬就罢了,怎么还会胆小内向
而现在,她说起太子妃的坏话来,也是毫不迟疑,反正不会传出去,她怕什么呢
清安虽然并不在意她说太子妃的坏话,可她更不会和白若薇同流合污
“如果表姐你对太子妃这么不满意,大可以和安和公主说说,安和公主是长辈,想必太子妃也是要尊敬三分的,你有什么想法,不能如意呢”
所以,何必来挑衅我想要太子妃的位子,又不想付出任何代价,就想把代价转嫁给别人,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她也不再是以前那傻乎乎任人利用的笨蛋了
白若薇被清安的话堵了个正着,直到此刻,她才真正开始正视清安的变化,她蓦然发现,自己之前的感觉没出错,靖安的确变了,只是这种变化对她而言,却不是什么好消息。
“你说什么呢,我对太子妃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我连见都没见过她我还不是为你抱不平,真是不识好人心的小妮子”白若薇娇俏地皱了皱鼻子,嗔了清安一眼,心底却在审视清安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是啊,我的确不大会看人心,”清安不以为意地一笑道,“如今可不就清醒了,以后只管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再也不要被人利用了。”
白若薇心尖一颤,强笑道,“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清安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哂然一笑,蓦然尖锐地问道,“你心悦太子”
简直是晴天霹雳
白若薇受惊一般地瞪大了本就很大的眼睛,嘴唇微微蠕动,欲言又止,不敢置信,仿佛压根没想到清安会说出这种话,又仿佛是为清安对她的误解而痛心可实际上,她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反驳清安的疑问。
“你说你今天一大早就进了宫,那么想必也了解了我和东宫的恩怨,如此险恶之局,你却非要扯到太子妃身上,想挑起我和太子妃争斗,你再黄雀在后,坐收渔翁之利你是把我当傻瓜吧这么看来,你所谓的姐妹情深不过是一则笑话罢了,六年的陪伴,我自认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但在你心中,我又算什么”
清安说这些话的时候,心底的怨恨自嘲就如同被一层厚厚的寒冰笼罩,竟丝毫没有喷发的迹象,脸上更是吓人的平静眼前这人不但不是朋友,还是前世害死她的仇人之一,她平静不是因为想通了,而是恨到极致,反而冷漠了。
许是之前看到的小池边那一幕太具有冲击性,物极必反,多少怨恨、疑惑、伤痛,以往相处的记忆,就像划过天空的流星,转瞬即逝,再也无法常驻她的生命又或许是,她的本性也是凉薄的,弃我去宅又何苦追忆
“不,不,靖安,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你也说了,六年的陪伴,不是六天,六个月,我是把你当亲妹妹一样看待的,连若萱都不及你,你从哪听来的混账话,竟如此曲解我”
白若薇连连辩解,她了解清安为人,最是执拗的一个人,一旦认定一个事实,就绝对不会改变心意,若是厌恶了她,怕是再也不会和她姐妹相称了
整个景蕴轩正室鸦雀无声,白若薇干巴巴地坐在清安对面,连一杯茶都没有,平日里她来到景蕴轩,别说茶了,清安给她准备的都是她心爱的茶点,如今这待遇简直天差地别,差距大得她心里都打鼓了。
不管清安知不知道,但她自己心里可清楚得很,她在宫中之所以混得如鱼得水,跟她是“靖安郡主唯一的闺蜜”这个身份分不开,虽然她和清安的母亲都诗主,但谁叫泰和公主是嫡长,而她母亲只是嫔所出呢如今宫里做主的是清安的嫡亲外祖母,又怎么可能宠爱她胜过清安
如果她失去了这层身份,只怕在宫中行走就不会这么恣意了,起码没有宣召是不能随意进来的。
可是,如果她不能进宫,她又怎么幽会她那冤家若不是这么欲擒故纵地吊着他,凭他那风流性子,只怕不要一个月,他就把她忘在脑后了,那她之前的投入岂不都打了水漂
明明,明明她现在离那个位子不过一步之遥,只需要眼前这傻瓜出面将他那黄脸婆压制下去,她就可以趁虚而入,怎么能在这最关键的时候出错呢
饶是白若薇精明厉害,到底没有修到几年后的城府,不由得绞紧了手中的帕子,脸色忽青忽白,偏偏她面前的不再是以前那个总被她在心中喊“傻瓜”的,却是一个醍醐灌顶后的通透人,一眨眼就将她的心思看得透透的,只觉得索然无味。
“哦我曲解了你那么,你心悦太子,总不是我胡说吧”清安冷冷地道,颇有些咄咄逼人之姿。
到了这一步,光看清安笃定的神情,白若薇也知道自己反驳根本没有意义,她面含羞涩地道,“太子人中龙凤,我的确心仪他,可这并不影响”
“那你应当知我与太子恩怨已深,难以化解,”清安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神情内敛冷漠,“只不知你是为心上人弃你的姐妹,还是为了姐妹割舍心上人嗯,我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选吧。不管选什么,你都以你的前程发誓好了”
“靖安,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到底做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一定要我做这样的选择呢”
因为你将来就这样毫不迟疑地出卖了我啊
第十二章 弹劾()
;清安和白若薇不欢而散,白若薇到最后也没松口和太子划清界限,很显然,她心中已经有了选择。
清安单方面斩断了和白若薇的友谊,至于白若薇会不会接受,清安压根不在乎了。
太后倒是知道清安和白若薇闹掰了,她也不认为这是小女儿闹情绪,而是细细派人查访了一遍,顿时脸都黑了。
“我原以为安和这个女儿是个靠谱的,所以才招进来给安儿做个伴读,谁知却这般不知羞耻,居然去勾引太子跟她那个外祖母真是一模一样,好在安儿及时认清了她的嘴脸,否则被她带坏了可怎么好”
太后宫里的自然是好一番安慰太后,太后最后到底没有去找白若薇的麻烦,只是心底越发不待见她了,老人家的心里,可不就最是看不上这些不知自爱的女孩儿,就算那南方是她孙子,她也不会爱屋及乌对女孩儿改观。
“我记得宜和家里有个闺女,和安儿差不多大,叫赵什么回头你记着让她将闺女带来,让哀家看看,若是和安儿投缘,就留在宫中好了,省得出去生出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带坏了我的乖安儿。”
那嬷嬷笑道,“老奴恍惚听说,宜和公主的女儿单字一个漓,身子骨不大结实。况主子也不看看,靖安郡主是谁的女儿,要老奴说,到底是血统高贵,这才像是主子嫡亲的孙女,又岂是他人可比”
先帝三个公主,嫡长泰和就不说了,只有清安一个闺女,安和公主生了两女一子,算诗主中比较有福的了,老三宜和公主有一子一女,独子赵鸿,在京中颇有名声,女儿赵漓因为难产加早产,常年深居简出,好在驸马靠谱,也没去纳妾招婢开枝散叶,夫妻俩守着两个孩子,日子简单也平顺,教当年最是胆小怯懦的宜和公主如今也有了与人交往的底气。
“罢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当年的故人,如今也不剩几个了,哀家还计较什么”太后神情惆怅地叹了口气,“如今最让我牵挂的,莫过于安儿和小五,安儿且不说了,小五那个身子,也是让人忧愁”
小五那个孩子,也是她的一块心病,当年他娘一个不慎,中了招,连累他早产不说还体弱多病,这日子有一天没一天的过着,着实让人忧心。
清安可不知道太后为小辈们愁白了头发,自重生后的第一波怒火发了出来,也帮助她稳定了情绪,不再患得患失,彻底接受了自己回到过去的事实,她如今正在努力梳理记忆,在此基础上,好好想想,自己的前程未来。
她暂时还不知道,她这一波怒火的后续,在后宫已经告一段落,在前朝却方兴未艾,恰给她找到了脱离后宫的理由
太子被弹劾了
果然如管氏所料,一大清早,朝堂上就闹翻了,御史台的御史们居然胆大包天,直接卯足了劲弹劾太子,言辞一个比一个激烈,一个比一个犀利。
“皇上,太子身为堂堂储君,却私德不修,言行不谨,纵容下人侮辱客居亲戚,实在是让功臣寒心之举啊”
“皇上,后宫不能无主,长日混乱,亦会影响皇上圣明,若有名正言顺之人管束后宫,想必不会再发生这等误会,牵连太子殿下名誉”
“皇上,臣以为靖安郡主日渐年长,为防流言蜚语,已不再适合待在宫中,古家亦有祖宅在京中,何不让靖安郡主归宗皇上虽圣心慈悲,总有那些小人不知圣上苦心诋毁皇上的用心”
上首如金龙盘踞的御座上,一身明黄龙袍的景帝,头戴十二旒冠冕,墨玉为底,金黄珍珠为帘,俯视着底下的朝臣。
景帝年近五旬,看起来却依旧年轻,风度翩翩的儒雅美大叔,透出一股子成熟稳重的魅力,一身明黄龙袍,上绣祥云图案,一条金线虚绣的五爪龙在祥云里若隐若现,一条墨玉带束着比年轻人丝毫不差的挺拔窄腰,越发显得苍劲有力,气势巍然如山岳。看面容,依旧皮肤细滑,轮廓深刻英俊,上唇蓄了两撇乌黑的胡须,整整齐齐,一丝不苟,不同于时下男子颚下留须,显得气质很是独特出众。
他神态间平易近人,恢弘从容,只那双深如的幽黑眼睛,显出几分天威难测的意味。
耳听着众大臣吵闹得形如集市上的泼妇小贩,景帝八风不动,喜怒不形于色,直到他听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朝堂上的名字,眼底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
他目光微微一斜,看向左下首站着的一溜四个儿子都是挺拔高大的身材,都有一身骄傲尊贵的气度,容貌都或多或少地继承了他的一部分,称得上相貌堂堂,仪表非凡
可在他眼里,都和讨债的差不多
这四个允许上朝的皇子,在众王公大臣的眼里,自然是真正的天潢贵胄、天之骄子
以太子为首,一身杏黄长袍昭示了他的身份。说年轻,也近而立,说是儿子,倒更像是兄弟,生得风流倜傥,气宇轩昂,虽面带微笑,却天然一段凌人之气堆在眉梢眼角,看起来便不如景帝内敛深沉,更显得高贵傲然。
站在他身后的,则是二皇子萧玙,身形健硕高大,浓眉利眼,容貌英俊中透出粗犷,三皇子萧玹,生得玉面朱唇,气质温文尔雅,平和可亲,四皇子萧玮,眉眼间便透出一种傲慢矜贵的气息,十足不好接近。
按说五皇子萧珫也到了上朝的年纪,无奈他身体实在太差,无法支撑他每日里早早起来上朝,最后被景帝大笔一挥免了,不管五皇子甘不甘心,但对其他皇子而言,这绝逼是一则喜大普奔的好消息
就这么四个儿子,已经恨不得把朝堂搅得一团乱,再多添几个,景帝自觉心都要老了。
安儿的名字从后宫传到前朝,定然出自这几个讨债鬼的手笔
他虽然想看看这群不孝的东西到底要闹出什么动静,可却不能把无辜的安儿牵扯其中。
“太子怎么看”
景帝忽然出声。
朝臣们顿时安静下来,在皇上说话的时候他们还不停口,那跟找死也差不多了。
太子萧缇椭阑嵊姓饷匆怀。陨砗蠹父龅艿芟嗷ザ允拥某【八坪跞蘧醪欤ЧЬ淳吹毓蛄讼吕础�
“儿臣管教不严,导致下人冒犯靖安郡主,伤及靖安郡主名誉,请父皇降罪,此事与靖安郡主无关,儿臣愿负起责任,迎娶靖安郡主,以弥补过失”
第十三章 景帝()
;卧槽,还有没有更无耻的了
这是另三位皇子有志一同的心声
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他们怎么就没想到这个主意
二皇子萧玙虎目微瞪,既不甘心又无奈,他还算有自知之明,他一个一正妃俩侧妃三个嫡女的已婚人士,就不要妄想靖安郡主了,那是他们祖母的心头肉,怎么可能随便许出去况且他和正妃夫妻恩爱,也真没什么二心只是,想到靖安郡主背后的数十万大军,一心走武功路线的他就忍不住肉疼
三皇子萧玹忍不住捏了捏腰间的玉佩,脸上温润的笑容也龟裂了一瞬,对太子简直不忍直视了你一个快三十的老婆小妾一大堆的老男人,想“负责”一个豆蔻年华的名门贵女,大哥,你脑子是进水了么自己才二十四大好年华,都没好意思去肖想这种美事,您要不要这么自我感觉良好啊
四皇子先是目瞪口呆,然后从鼻子里喷出一道冷含那高高的眉梢都快吊到头发里了,心里的鄙视跟黄河之水一样滔滔不绝,虽然,他不承认,这其中大约也许还夹杂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凭什么这敢在朝堂上这么大放厥词,还不是冲着父皇偏心他么
三个皇子心情格外复杂,王公大臣们更是表现各异太子这是豁出去了,这下子,靖安郡主就算是不愿嫁他也不行了,名声都传遍朝野了
虎威将军赵穆冷笑了一声,出列洪声道,“皇上圣明,靖安郡主不过一稚龄弱女,既遭人冒犯,惩罚了冒犯之人便是,虽一时有碍名声,但她毕竟是被无辜牵连,时间长了,众人自然明白”
好一出贼喊捉贼的好戏不就是仗着靖安郡主没有父母依靠嘛,若古修明那还在,敢这么欺辱他闺女,弹指间就让你灰飞烟灭,别说还只是储君,就算是皇上,也得让你狠狠栽一个跟头
赵穆跟古战都做过景帝的伴读,遥想当年古战把堂堂太子整得灰头土脸、悻然认输的场景,不由地抬头,眼角余光瞄了瞄上首的景帝。
只要皇上不公报私仇,谁也别想亏待了古战的闺女
“赵卿所言有理,此乃朝堂,朕与诸位公议天下大事之处,闺阁弱质岂可轻易挂在汝等嘴笨此事容后再议。退朝”
景帝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施施然站起来,扬长而去,扔下一干文武百官,面面相觑,完全弄不懂景帝的意思。
出了大殿,景帝没有去乾清宫,想了想,脚步一转,朝慈宁宫而去。
景帝罕有地上午便出现在慈宁宫,太后刚刚礼过佛,正在用早膳,桌上不过摆了六碟小菜,一碗碧梗粥,甚是简单。
景帝一进来,先看到餐桌,有些不赞同地摇了,太后自然明白儿子心里所想,忙笑道,“我年纪大了,本来用的也不多,更不喜那些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把戏,就这样家常的刚好,何苦非摆出一大桌子,到时候哪里还有胃口用膳”
景帝叹道,“母后年轻时也是如此,哪里是因为年龄原因。”
太后轻声笑道,“我那时不过是想给你妹妹积点福气,盼着佛祖显灵,让她过得美满,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太后口中的“你妹妹”,自然只有早已逝世的泰和公主萧云曦,提到她,景帝想起自己的来意,也不由得沉默了。
萧云曦是太后的老来女,生下来的时候,景帝的长女都出生了,在景帝眼中,这个小妹妹几乎就相当于自己的女儿,自然也是宠爱有加。
“是朕的错,如果不是朕判断失误,阿曦也不会”
那个狡如狐的也不会战死
“家国大事,我不大懂,可也没听说做皇帝的一生不犯错,知错能改,就是天下苍生的福祉了,何况,那时候你才刚刚继位,根基不稳,怪不得你,这就是阿曦夫妻的命。将军难免百战死,将阿曦嫁给修明时,我就有了心理准备,阿曦最后受不住煎熬,也是因为他们夫妻情深,我虽难过,却也不恨,只盼着他们夫妻下辈子还能和和美美,顺遂一生。如今,我心里,也只需牵挂安儿了。”
太后说得平平静静,神情淡然通透,时光磨平了那的创伤,虽然回想起来依然隐隐作痛,但到底不至于再崩溃,理智也能压得过情感了。
景帝心中倍觉对不起老娘,然他心中的痛并不比太后少,甚至是加倍地痛无论是作为好友,还是作为皇帝,失去修明的痛苦都不亚于失去妹妹,这也是他这么多年越来越不愿明面上提及修明夫妻的原因。
可再不愿提及,也不是厌弃,反而是郑重放在心底,而他们夫妻留下的唯一的独苗苗,他又怎么能让人欺负呢
“安儿一向是个乖巧安分的孩子,这回是怎么了都牵扯到前朝去了。”
太后闻言,难得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悦的神色,冷声道,“还能为什么不过是为了安儿那个古姓,修明虽然走了,可人脉却留了下来,何况还有不少古家家臣侥幸未死,如今分布在各处边疆戍守,他们依然对古家忠心耿耿,安儿虽然乖巧,可耐不住她背后的这股军队势力,谁都想染指,可不就把主意打到安儿身上了,仗着安儿年幼脸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