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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后宫荣华路-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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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帝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并没有怒气,清安也拿不准舅舅到底生不生气,只能装傻地笑道,“谢谢舅舅。上元夜游玩的人可多了,谁会没事找事尽盯着我们哪?而且我带了暗卫,安全着呢,舅舅放心。”

    她对景帝素来不避讳,可以说是颇为臭味相投的一对舅甥,可景帝此刻明明是面无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她害怕。

    顾牧修眉一拧,尖锐冷厉地盯着景帝,上前一步,遮在了清安面前,直接跪了下来,“是属下考虑不周,愿接受责罚,这事与她没关系,她只是拒绝不了我罢了。”

    景帝在两个中间来回看了看,听了顾牧的话,冷哼一声道,“怎么你还有理了,让安儿拒绝不了你,你很得意?”

    顾牧垂下了头,漠然道,“属下不敢。”

    清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景帝,直觉有些不对,却说不出哪里不对,只是觉得他们相处的模式跟自己想象中迥然相异,只是此刻她心头羞窘无措,毕竟被自己的舅舅突然撞破了自己的私情,对这份异样便没有深想。

    景帝慢慢看向清安,意味深长地问道,“安儿,你确定看上这小子了?”

    清安心头一跳,舅舅到底是什么意思?然而此刻却不容她回避,她也跪了下来,坚定地道,“舅舅,安儿确定,就是他了。”

    景帝摇了摇头,道,“你们起来吧,这么跪着看得我眼晕。我记得,当初阿阅憬糇凡簧幔硪圆噱唬踔粮徊降墓箦唬豢晌匠弦獠蛔悖阋菜亢敛欢荩啾绕鹄矗鞘钡陌‘,可比这小子身份地位名声都好得多,你为何看不上阿炊蓝揽瓷险庑∽恿耍俊�

    清安这下涨红了脸,这叫她怎么回答?说得好像是她水性杨花似的,难道舅舅一直以来对她的疼爱都是假的?否则为何会这般咄咄逼人?

    她勉强地道,“倘若所有人都以身价地位来评判两人配不配,那这世间就没有‘两情相悦’这个词了,舅舅,我是郡主,古家家主,权势、财富、家世、地位,我一样不缺,我拥有的,已经是世间大部分女子渴求而不可得的荣华无双,我并不贪心,也不稀罕那至高无上的位置,我只想找一个和我一心一意过日子的人,过平平静静富贵无忧的日子,顾牧很好。”

    景帝叹了口气,似是惆怅,似是怀念,轻声道,“你这孩子,是个痴心的,可你当真了解顾牧?你跟你娘一样,定是第一眼就被这厮的脸迷住了,可是你爹能和你娘夫妻情深,这小子呢?最是个表里不一的,你辖制得住他么?”

    这话说的不像了,顾牧低喝一声,“皇上!”

    清安这时候反而平静了下来,清凌凌的眸子若有所思,她并不是愚蠢,只是面前这两个人是她至亲至爱之人,她从不曾以叵测的心思去猜度他们罢了,但眼前的一切,却将她心中的那一丝莫名的侥幸打得粉碎,舅舅和顾牧之间熟捻亲近的氛围,绝不是一个主子和下属之间应有的距离!

    “舅舅想告诉我什么?安儿听着就是,安儿心中自有判断!”清安挺直了脊梁,不卑不亢地道。

    她的婚事,太后可以插手,盖因老人家殚精竭虑地为她打算,当真是疼爱入骨,全无私心,她不是不识好歹的,舅舅的意见可以参考,因为她知道舅舅心里也疼她,但舅舅毕竟是一国之主,远不及太后可以随心所欲,而她,代掌古家几年,也早不是那随波逐流、全无主见的小姑娘了!

    她的心,她的情,只有她自己能决定,是不是该放弃!

    景帝眼前一花,仿佛看到当年那宛若绝世名剑般高贵儒雅、锋利中透出大气的男人,平静若大海般包容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说,“你不用为我操心,我的事,我自能做主,我娶阿曦,也是我心甘情愿,与陛下的旨意无关!”

    景帝蓦然间觉得,心头仿佛被那宛若雪亮剑刃般的目光刺了一下,一道尖的剧痛如闪电般划过,稍纵即逝,也拽回了他恍惚的神智,他看着面前倔强的外甥女,一时又是痛,又是悔,又是怜惜,又是愤怒,他冲顾牧断喝一声,“孽障,你还打算瞒着安儿到什么时候?别以为你是我儿子我就会袒护你,你敢欺负安儿试试!”

    饶是清安早就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这时候也被亲舅舅给吓住了!

    什么叫“你是我儿子”……长风不就是鹰卫首领么?怎么又成了舅舅的儿子了?这是偷偷生的?那又怎么变成顾牧了?

    清安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她不由自主地看向顾牧,想寻求一个答案,却被顾牧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以为他旧伤发作,也顾不得景帝在场,忙上前去扶他,不过,下意识地,她已经接受了顾牧特殊身份的转变,心里觉得,舅舅不会追究她和顾牧跪下后又擅自起身的小错。

    “你是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景帝侧头深深地看着顾牧,那双沉静中仿佛蕴藏了无数呼啸的飓风的眼眸,在那一瞬,几乎和顾牧瞪着他的冷厉妖异的双眼重叠了——两双惊人相似的眼眸!

    为什么她以前竟从未留意到呢?

    清安有些迷惘。

    顾牧喘了一口气,似乎被压抑得很了,连一口气都透不出来,脸上明明灭灭,无数表情升起又崩塌,转瞬即逝,最终,他扭过头,默默地看着清安。

    他用轻得自己都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安儿,你想听我说我的身世吗?”

    清安垂着眼,一把攥住他的手,语调却如手掌那般干燥而坚定,“你不用说,我听舅舅给我们慢慢讲!”

    景帝微微挑了下眉头,这外甥女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成长起来了,一颗皮球连打个盹都没有,就又踢回给了自己,这性子,简直是修明和阿曦的综合体,既迂回通达、玲珑剔透,又一往无前,固执己见。

    他忽然觉得,如果是为了这样的外甥女的幸福,似乎修明身后的香火问题也不是那么重要了,有女如此,相信修明那样的人,也不是非要遵从世俗意见,添一个身后男嗣,年年给自己奉上香火祭品——没准人都转世投胎了!

    虽说古家杀戮太重,可功德同样匪浅,转世投胎应该不成问题!

    景帝忽然翘了翘嘴角,“我只需一句话便能说明白——这小子是我的种,你嫡亲的表哥,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化成安信伯府的顾牧,你可明白了?自始至终,和你在一起的,都是这小子的假身份,他用虚假的一面和你来往,这不是欺骗是什么?”

    “皇上!”顾牧咬牙切齿地喊道,见过坑爹的怂货,没见过这么坑儿子的爹!

    景帝不怒自威地看了他一眼,“你叫我什么?”

    顾牧嘴唇微微一抖,但那声两个人独处时或嘲讽或顶撞或撒气的时候,偶尔会喊的称呼,更像一个符号,如今却梗在胸口,怎么都喊不出来。

    他从未想过,此生还有光明正大喊这个男人“父皇”的一天!

第九十六章 解释() 


第九十七章 坦白() 
这是什么意思?要判刑的话,能不能明白点呢?

    顾牧默默地瞅着清安,直到明白清安不可能再妥协,不由得自嘲地一笑,生平第一次细细地回顾自己的人生前二十多年,这样的回顾和反思,细嚼慢咽的,却也不枯燥。

    “安儿,我并不是有意瞒你,只是觉得,既然……萧珫是我注定要丢弃的身份,那不如一开始就将它从我的骨血里剥离开,这样,当有一天我失去的时候,才不至于过分痛苦。我从五岁开始就被父皇送到鹰卫上一任首领身边,学习做一名合格的鹰卫,我没有任何特权,和他们一样经受残酷的训练,和他们一样执行九死一生的任务,走到今天,我所得到的一切,都是历经千难万险,血山尸海中淌出来的,我是这一代最优秀的鹰卫,所以我才能成为首领,才能服众,倘若我做不到,自然还有另一个人来代替我。

    顾牧这个身份,从一出生,就是为我准备的,当然,也不一定是我,还有六弟,七弟,只是他们幸运,到底母妃护得住他们,所以,在我五岁那年,敲定了我。我们出生得晚,争储希望渺茫,自然有另一条路走,可是,这条路是他们给我们划定的,在我们还懵懂的时候,没有人问一声,我们愿不愿意,难道出生晚几年,我们就活该被人决定自己的命运?我却是不服!”

    “所以,你一开始就没打算做什么闲云野鹤般的闲王,而是暗中积蓄力量——你也在觊觎那个位子?”清安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殊不知,她心里已经被这一番话给打击懵了——那些她已经强行压入记忆深处的回忆,如同煮沸的水一般,又咕嘟咕嘟地翻了上来,那从十三岁后分叉的前世的命运里,五皇子在顾牧去世后,可还好好地活着,连五皇子妃白若薇都嚣张地、明目张胆地将她陷入了死地!

    那前世去世的到底是顾牧,还是某个替身?或者说,活着的那个,还是正主吗?

    清安忽然觉得,本来很清明的脑子彻底乱了。

    “生而为皇家子,我们天然地拥有更进一步的优势,又凭什么剥夺我们的野望?所谓的早产,身子差,性子淡泊,不过是别人给我套上的枷锁,难道还要我傻乎乎去认可别人的束缚?有一度,我是憎恨皇家的,偏偏我又受制于皇家,并无半点自己的力量,连太子那般被皇上忌惮,还悄无声息地在前朝后宫埋了人手,我却是丝毫动弹不得,在鹰卫里我至高无上,可除了鹰卫我一无所有,所以我便用尽手段,将鹰卫这个杀器握在了自己手里,也不算一无所获,甭管怎么说,一开始,我想要的,只是‘公平’二字,但既然别人不肯给,我便只有自己去拿了,野心便是这么烧起来的。

    我和你,在你十三岁前,几乎没有交集,因为那之前,我还在鹰卫里挣扎,在生和死之间徘徊,每多活一天,都是天幸,哪有精力关注其他?好不容易成为鹰卫首领,将这支人马真正收复,我心里其实特别痛快,特别志得意满,就算是需要扮回萧珫这个身份,心情也好得不得了,自然就有闲心去关注旁的风景。然后我知晓你给了萧桓鼍薮蟮哪芽埃畹忝幌屏讼臬‘的半边臂膀,我那会儿,可真是幸灾乐祸极了,对你更是十分好奇,大约,我对你的心动,就是从这一抹好奇开始的。

    其实我比太后更早知道安和公主母女俩打的主意,我那时候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白若薇的身份虚高,虽是公主之女,但父族没有实权,娶了她,也能让其他兄弟放心,给我争取更多的时间,但我没想到白若薇居然真有这个胆子,一边谋算五皇子妃的位置,一边跟萧创睿夷鞘焙颍娴耐Ω行荒愕模踩滩蛔∠肓私饽悖邢臬‘前车之鉴,你显然对皇子们都十分警惕,所以我便换了个身份去接近你,往后的事情,你差不多就都知道了。

    除了隐瞒了我双重身份外,我没有再隐瞒别的,更不曾骗过你。”

    清安的表情怔怔的,顾牧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心里越发没底,说是没欺骗清安,但他心里终究还是虚得很,凭良心说,若是换成他自己,被心上人隐瞒了这等重要事实,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就算没做过伤害心上人的事又怎么样?隐瞒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但,换成他站在施害者的角度上,他却不得不热切盼望着清安能够轻拿轻放,他愿意清安发怒,生气,甚至打他骂他都行,就是别选择离开他——此时此刻,他就仿佛是站在大堂前的犯人,等待着或上天堂或下地狱的审判。

    清安的脑子里却在走马观花地回忆着她和顾牧接触的点点滴滴,说不生气是假的,可她经历有异于常人,整个人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半陷入了水深火热中,心情难受得无以复加,一半却又是最理智的旁观客,听了这般重要的消息,心湖竟半点涟漪都未起,他不知道哪种才是她真正的情绪。

    她蓦然想起来,难怪她总觉得萧珫似曾相识,而对她的态度也好得让她觉得不解,原先还以为是因为他和顾牧是表兄弟,自然有相似之处,搞了半天,原来是同一个人。

    这也就能解释了,当初她被白若萱陷害,被拐出京城,连夜带队赶来的居然是萧珫,那时候她只以为是碰巧,虽然心中感到怪异,但也强迫自己不要深想,只当是萧珫不小心暴露了冰山一角的野心,谁知他固然是暴露了,但暴露的却远远不是自己所看到的那些!

    “难怪那天竟是你……五皇子现身救我,想必是你太匆忙,没来得及卸除易容?那些人都是听命于你?媚娘和安北,也是你的人?”

    “嗯,算是吧,”顾牧看了她一眼,并不敢有丝毫迟疑,进一步解释道,“只是有的是‘顾牧’的人马,有的是‘萧珫’的人马,基本上,他们互不干扰,互不知情,连他们自己也不知晓自己属于同一个主人。媚娘和安北都是萧珫的人,但,媚娘是只知道我一层身份的,而安北却知晓萧珫和顾牧是同一人,他是我的师弟,上一任鹰卫收养的另一个孩子,因为身份原因,他天然便失去竞争的资格,便被师父培养成我的暗手。”

    “你今晚实在是让我太震惊了,给我一点时间,让我静一静,行不行?”沉默了半晌,清安抬眸看向顾牧。

    顾牧苦笑一声,站了起来,无奈地道,“给你时间,自然可以,但我还是由衷地希望,最后的结果,能让我们双方都欢喜!”

    清安垂了眸子,“我原先只想要一个简单纯粹的入赘女婿,守住古家,守住血脉,但现在,显然行不通了,事关我的下半生,还不许我好好想想么?你可知道,因为你的隐瞒,我的人生,就仿佛出现了一个南辕北辙的分岔口,我不知道我这一刻的选择,最终是通向大道坦途,还是悬崖峭壁,我谨慎点,总不是坏事吧?难道你以为在你这般欺瞒我之后,我还能冷冷静静毫无芥蒂地接受你,并且一心一意地支持你的谋划和野心?这也未免太强人所难了!”

    顾牧被清安的一席话堵得哑口无言,恋恋不舍地看着清安,清安铁石心肠地不去看他,顾牧没办法,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古家人自然不留他,规矩中透着亲近,一路将人送出了门。

    清安在屋子里默默地又坐了一刻多钟,流云等人大气也不敢喘,战战兢兢地,只见清安忽然站了起来,眉宇沉凝端静,双眸黑如点漆,冷若冰霜,却并无丝毫愁绪烦恼的样子,她朝五感最敏锐的晴空问道,“长风走了吗?”

    晴空闻言又仔细感受了下,肯定地点了点头,“姑……顾公子已经出了大门。”

    清安微微点头,道,“你去请古叔过来一趟。”

    古家姓古的家仆不要太多,清安口中的古叔,就是特指古管家,说着她又摇了摇头,把自己的命令推翻了,体贴地道,“我忘了,这会儿也晚了,古叔八成已经睡了,明天早上再去请吧。流云飞雪,过来伺候我洗漱。”

    清安以为自己会失眠一夜,但事实却是,她好端端地睡了一夜,连个梦都没做,整个人充满了睡好后的神清气爽,轻松极了。

    然后清安见了古管家,只问了古管家一句话,古家若是不小心卷入了夺嫡之争,可有把握全身而退?

    不是她瞧不起古家,自从她成为家主后,于财富方面倒是让古家大大地翻了几番,规矩也被梳理得流畅通顺,但也有一个巨大的弊端——古家于军中的影响力随着古战的去世而日渐削弱,并不是说曾经那些人不再忠心,而是谁都明白,古家,已经没有了未来,有个女家主不算什么,可纵然大秦对女子束缚宽松,也从来没出过一个女将军!

    古家的香火虽然还能继续,但古家于军中的传承,却已经断了,要等到古家下一任家主长成,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总之,纵然这些人对古家再忠诚,他们首先也是有自己的小家和打算的,时间总可以腐蚀掉一切。

    若是古家心不齐,却搅合进了刀光剑影的夺储事件中,不但不能给予皇子帮助,反倒可能会受牵连,光想想那惨淡的结局,简直不能再虐了!

第九十八章 意外() 
西北边疆,元帅府。

    薛元帅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中,拆开了新送来的密信,那双沉默精明、饱经风霜的眼睛,快速地阅览过,消瘦凌厉的脸上显见得柔和了一些。

    他年过四旬,一生无儿无女,为的就是继承元帅的遗志,牢牢守住大秦的边疆,等着下一代小主子出世,长大,延续古家的忠烈和辉煌!

    而如今,他终于看到了一线希望。

    他沉吟了片刻,将密信团在粗粝的手中使劲揉了揉,再展开便化成了一片粉末,随后取了毛笔,飞快地写下几行字,待晾干后塞进信封。

    皇上未必不知道他和古家的来往,西北军中的探子有明有暗,那放在明面上的无疑便是皇上用来监督他同时也保护他的,而暗处的,他并不用费心思去探查,他守卫的,是大秦的江山,是元帅拿命换来的太平盛世,身后更没有牵扯不清的私利和势力,没有一丝一毫的私心,但凡皇上这些年没变得昏庸,就不会拿他怎么样。

    就算他和古家书信往来又如何?古家如今,可只剩一个花骨朵一样的小闺女,身负高贵的血统,却父母双亡,若是皇上连这个闺女都容不下,将来又有什么脸去见元帅?

    只是如今,他的心也不禁波动了起来,早听说过元帅这遗腹女不凡,但她胆大到掺和进皇家的夺嫡之争中,却是令他意想不到,偏偏那些个老伙计如今对她心服口服,竟一副全凭她做主的意思,这万一有个差池……

    ……

    京城,定国侯府。

    清安已经半个月没见顾牧了。

    三日前,边疆传来八百里加急情报,草原上出现了一场瘟疫,蔓延速度极快,牛羊死了大半,情况十分恶劣,赫蝎人无以为生计,已经开始骚动,有小股骑兵开始试探往边城进攻,薛大元帅已经开始调兵遣将,以应对极有可能发生的一场大恶战!

    自景帝登基以来,这不是第一次和赫蝎的摩擦,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而景帝从来都是强硬派,即使是当初大秦的战神陨落,赫蝎和大燕大周趁虚而入,景帝也没有后退一步,而是以倾国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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