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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后宫荣华路-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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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安和又怎么看得上纨绔无用的顾牧?硬着心肠拒绝了女儿,长宁郡主眼看嫁给心上人无望,居然绝食求死,安和公主无奈,只好派人去顾家门上试探,谁知人还没派出去,就传来顾牧早已定亲的消息!

    清安跟顾牧相处熟了,也知道顾牧有一个被贬入青楼的未婚妻,更知道这个是他爷爷当年酒后订下的娃娃亲,早在应家尚未被抄家前,他就亲自上门退了,只是等应家嫡长女被贬入青楼后,他早已退亲的事反而不能对外提了,否则免不了要落一个自私无情、落井下石的糟糕名声,顾牧自己是无所谓,却不能因此连累顾家。

    清安似乎没有注意到白若萱看向自己的带着刻骨仇恨的眼神,向阳台走了两步,将两人留在身后,到底有什么恩怨情仇,也由得他们自己解决好了,以她和白若薇之间的恩怨,再插入到白若萱的事情当中,只会让场面更糟。

    于是,顾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丫头过河拆桥,留他一个人面对白若萱。

    顾牧可没有寻常公子的文雅守礼,这几年也是被缠得烦了,其中更牵扯了几个明示过喜欢他却被长宁郡主毁了的少女性命,听到长宁郡主柔情刻骨的问候,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眸底泛着寒光。

    “我一点也不高兴遇见你,你要是真的如你表现得那么喜欢我,看见我就该避开才是,喜欢一个人不是希望他高兴才对嘛,你怎么总惹我厌烦?”

    仗着权势跟顾牧隔壁的一位侯府公子换了包厢,好不容易才凑到顾牧身边的长宁郡主,刷地一下,眼睛就红了,脸却惨白惨白,满眼不可置信!

    千想万想,也没想到,会从意中人口中,听到这样羞辱她的重话!

    她一时之间,只觉得羞愤欲死,她身后的众人更是面色难看,其中一名身着宝蓝锦袍的年轻公子按捺不住,大声道,“顾兄,你身为堂堂男子,岂能对女子恶言相向?何况长宁表妹对你一往情深,你不感激也就罢了,如此羞辱,实非大丈夫所为!”

    顾牧闻言,侧目看过去,一看清此人,脸上的戏谑轻蔑便毫不掩饰地露了出来,浓烈如剑的双眉一扬,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哦,原来是徐兄啊?也对,我当然不及徐兄大丈夫,如此胸襟开阔,以德报怨——听闻徐兄庶妹当日被这女人羞辱毁容,回去就投了缳,也不知道九泉之下得知徐兄居然为仇人张目,会不会半夜来找徐兄叙叙兄妹之情?”

    这徐公子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却无言反驳。

    顾牧这话其实有个挺残忍的典故。

    这位徐公子,祖父是当今工部尚书,父亲在朝任了个六品小官,母亲则是白若萱的嫡亲姑姑,昌云侯的妹妹,这位徐夫人仗着娘家煊赫,在夫家也很是霸道,故而徐老爷的后院除了徐夫人,便只有一位夫人陪嫁开脸的姨娘,容貌美丽,却没什么野心,十分安分守己,因此并不得宠,只生了一个女儿便再无动静。

    徐夫人一生也只生了这徐公子一人,膝下空虚,见这庶女生得可爱,便将她抱到了膝下抚养,因与庶女的母亲是主仆关系,这姨娘也知道后院里谁才是真正的老大,不但不往丈夫身边凑,只一心侍奉旧主,徐夫人虽然霸道,却不是蠢的,故而对抱养的庶女倒也有几分真心,对她跟寻常人家的嫡女也不差什么。

    说起来,这徐公子和他庶妹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也当对方是亲妹妹般宠着,关系十分融洽。

    只是这徐小姐也是倒霉的,在某次宴会上见过一次顾牧,大是惊艳,于是在公开场合赞美了顾牧几次,倒没说什么倾心的话,只这样,已经刺了长宁郡主的心,还没过一旬,在上香时被长宁郡主带人堵住,狠狠羞辱了一番,回家路上马车突然翻覆,徐小姐从马车上掉了下来,半张脸当场血肉模糊,伤口深可见骨,眼见便是杏林圣手也回天乏术。

    徐小姐倒是干脆的,一得知诊断结果便投了缳,好好一个美貌才情人品都不错的姑娘,就此香消玉殒。

    然徐家却不敢为了一个庶女和安和公主府翻脸,私下里怎么想谁也不知,但明面上,徐小姐死了便死了,竟没掀起半点浪花。

    这段往事中,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徐小姐的马车出事是长宁郡主干的,然而满京城的人却都心照不宣,盖因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一次两次三次出事,都是因为受害者对顾牧有所青睐从而和长宁郡主发生冲突,众人也不是傻子,早早就默认了幕后凶手的身份!

    那些留意到顾牧这边动静的人自然也知道这段往事,见那徐公子居然维护害了妹子的罪魁祸首,都是目露鄙视——就算是庶出的,那也是他老徐家的人,何况两人还一起长大,养个小猫小狗几年还会有感情呢,这当哥哥的就这么大刺刺地向着仇人,真是个无情无义的!

    “哟,是徐家那位。”

    “听说徐茂正在追求长宁郡主,我原本还以为是流言,毕竟,徐家和白家可是结了仇的,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啊——”

    “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居然是真的——”

    “嘿,都不是好东西,以我说,干脆凑一起得了,王八配绿豆,天生一对儿——顾牧虽然脾气不好,纨绔跋扈,可也够仗义有底线,比这两无耻之辈好多了,快别去糟蹋人家小霸王了。”

    “哈哈哈哈,就是就是……”

    “你这么一说,我忽然觉得顾兄也怪不容易的……”

    那徐公子本来出言谴责顾牧,是为了在长宁郡主心中加深印象,谁知偷鸡不成蚀把米,生生被顾牧一席话把名声踩到了地上,脸色顿时忽青忽白,恨意勃发却又无言以对。

    狠狠地踩了对方一番,顾牧扬眉吐气,顾盼神飞,潇洒地挥了挥折扇,环顾四周看似不经意却竖着耳朵关注着这边的众人,听着众人自以为压低的窃窃私语,懒洋洋地提高了嗓音。

    “行了,行了,你们这些长舌公们,我顾牧可不是戏子,再看热闹,众位就掂量着点啊,我有的是时间,给你们的皮子解解痒!”

    众人:……

    长舌公是啥玩意?

    不过,顾牧的威胁,从来都不是玩笑,还真的不能不接!

    一时间大家纷纷回过头去,说笑的说笑,吃点心的吃点心,拉关系的拉关系,忙的是不亦乐乎,恼羞成怒的却一个也没有。

    ——本以为会有人替自己讨回公道,因此在一边委屈着装淑女的长宁郡主,就这么被晾在了一边。

    一个个都是没用的!

    长宁郡主恨恨地想,转头看到顾牧那张在烛光下俊美得令人心动神驰的面庞,眼中又充溢了痴迷之情——她从不知道,世上会有如斯俊美的郎君,如此风姿俊逸,绝世无双,就好像是戏文上威风八面的二郎真君!

    只有这样的美男子,才配当她白若萱的丈夫,姐姐那个无能到被废的丈夫,连半点都比不上顾郎!

    “……顾郎,顾郎……”

    长宁郡主捧着胸,痴痴地望着顾牧,嘴里喃喃自语,犹如入魔一般,全然不顾旁人的眼光。

    她的同伴们,有看好戏的,有不屑一顾的,有嫉恨交加的,也有表面端庄但眼角余光却偷偷瞥向顾牧暗藏倾慕的,百态丛生,却没有一个人上前解围。

    眼看白若萱情难自已,再让她无所顾忌地宣泄下去,露出情动丑态,丢的只会是皇室的脸,默默地围睹了一场好戏的清安,半抬着眼皮,斜瞭了一眼花痴长宁郡主,拍了拍手中的点心屑,接过阿大殷勤递来的温热巾帕,擦了擦手,然后悠悠然地走近顾牧,抱臂而立,对着白若萱眉头微挑,神态强势中透着不屑。

    “——顾郎?就连这芳怡馆的姑娘,大约也不好意思这么称呼自己的客人吧……”

    不等白若萱回应,清安又扭头瞟了一眼顾牧,面带戏谑之色,“嗯,顾郎,有没有一种清白即将不保的预感?你抬眼瞅瞅呗,这目光要是能化成刀片,你这身衣服早就化成碎片啦……”

    刻意拖长的声音娇柔得仿佛在耳畔撒娇,又好似一把柔软的钩子,将顾牧的心勾得几乎从胸口跳了出来,而在场的好几个年轻公子亦是面红耳赤,心如擂鼓,连抬眼看向清安的勇气都没有了。

    顾牧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麻了,热气一拱一拱地往某个不该去的地方集中,完全失去了控制,而被柔软的唇触到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桃粉,茜红,殷红,艳红,最后变成了一只火红火红的元宝。

    ------题外话------

    哈哈,这章其实是清安在欺负人……

    ps:昨天紫弟弟结婚,紫从早上六点多起来,一直忙到晚上十点多才回家,然后给小宝洗澡喂奶哄睡觉,实在挤不出时间更新,非常抱歉哈,于是今天努力多写一点……

第六十一章 无情() 
“……”他好像产生幻觉了,小仙女叫他顾郎?顾郎?——啊,小仙女在调戏他?

    向来只有顾牧调戏人的,今儿还是第一遭被人调戏,偏偏他以往向来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形象示人,现在论真格儿的了,一时之间,居然没反应过来,就跟被点了穴似的呆头鹅一般。

    ——他全然没有发觉,自个儿以往千辛万苦树立的形象正在逐渐崩塌中。

    至于同样喊了他顾郎的白若萱,被他理所当然地忽视了!

    虽然对自家公子的小心思心照不宣,但阿大和东南西北还是被顾牧此刻的表现惊呆了:……公子,您还好吗?您堂堂男子汉,别表现得像个头一遭上花轿的大姑娘似的,行不?弄得咱们当下人的都很没面子啊!

    顾牧的下人为了他们的公子恨不得掩面,清安的侍女们也很不是滋味,好好儿的大家闺秀名门千金,短短两年,就被顾二公子给带坏了——郡主,您的矜持呢?节操呢?咱是不是要通知许嬷嬷白嬷嬷为您准备嫁妆啦?

    “郡主——”晴空欲言又止地望着清安,杀鸡抹脖子似的使眼色,眼睛瞪得溜圆!

    清安装作没听见,完全没理会自己的行为带给别人的震撼——就是大秦最奔放的女子,也没有主动调戏男人的,她这可算是开了先河!

    调戏了一番顾牧,她只觉神清气爽,再看气得五官都扭曲了的白若萱,终于不那么心堵了,一个姐姐跟她抢男人(虽然她没看上萧兹艮钡男形旧砭椭档泌覆。峁锤雒妹没故呛退溃ㄋ淙凰凸四撩皇裁矗浚遣皇歉准医忝梅赋逖剑�

    不独清安这么想,就连白若萱的心中,都生出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无可宣泄的痛恨,她和白若薇的关系虽然不好,可白若薇落得除名死遁的下场,她还是心有戚戚然,生出一种兔死狐悲的伤感,更知道造成白若薇惨淡结局的,就是眼前这个靖安郡主,白若薇的“好姐妹”!

    亲眼看见自己的心上人温柔无比地对待这个贱人,她嫉妒得都快要发狂了,眼底充斥着一片血雾,恨不得将这个贱人撕成碎片,偏偏对方不是那些任她拿捏的闺阁小姐,身份比她高,靠山比她硬,就算她剑走偏锋,也未必能对付得了,怎么办,怎么办,难道就放任顾郎和她越来越亲近?

    不行,她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弄死这个臭女人!

    如果不是这个臭女人,救下顾郎的就是自己了,到时候,有了一层救命之恩,她再向顾郎倾诉情意,顾郎一定不会拒绝自己,都是这个贱人,坏了她的好事!

    白若萱眼中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引起了顾牧的警惕,总算将他从那种陶醉眩晕中拽了出来,他沉了沉脸,心中记了下来,嘴里也毫不客气。

    “都出去吧,我们包间小,容纳不了这许多人!”

    说着,也不等白若萱等人反应过来,随手一挥,就将门狠狠地甩上了,然后他还不忘瞪了阿大他们——都是他们没用,才让白若萱这个疯女人不请自来,还让她记恨了安儿!

    阿大看懂了公子的眼神,只觉得冤枉极了,这包间阳台虽然是敞开式,但阳台和阳台之间是有帷幕阻隔的,公子只顾着和郡主甜甜蜜蜜,连帷幕都忘了拉,怎么能怪他们呢?

    真是委屈死了!

    顾牧此时此刻哪里顾得上他的委屈,他自己都委屈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因为他发现,清安调戏了他一把后,居然不理他了!只见清安的注意力都在不远处的平台上,仿佛刚才的所作所为完全是无心之举,现在更是一眼都没看他,把他撇在一边!

    清安此时倒真顾不上安抚顾牧的情绪,台上的花魁们的拿手绝活的确让人耳目一新,纵然是寻常的琴棋书画,也被她们玩出了花儿来,而最先上台的,还只不过是三等花魁而已!

    清安极少看到这样没有框架束缚的自由演绎,感觉比在宫中观赏的宫廷歌舞都更加新鲜,更加生动,透出一股勃勃的生命力!

    一时间,包间里彻底安静下来,直到,——“下面上台的是芳怡馆上任花魁云裳姑娘,她为我们带来了的是琴曲《十面埋伏》。”

    平台上骤然传来一个极其耳熟的名字,清安一个机灵,从纯粹的欣赏中回过神来,原来节目已经过了泰半,目前上台的已经是各家青楼的台柱子花魁了,而云裳,则是芳怡馆的代表!

    清安不自觉地偷瞟了顾牧一眼,谁知正好对上顾牧好整以暇的戏谑目光,顿时心头涌起一股难言的窘迫,好似她做了什么心虚理亏的事情一般。

    “我与云裳没什么,退婚也是在应家败落前,我人品也没问题,你放心!”顾牧忽然含笑开口。

    “那是你的私事,跟我说什么?”清安蹙着眉头,甩了一句。

    顾牧神色平静,仿佛之前的情绪外露只是清安的错觉,面对清安口不对心的话,面上仍旧是波澜不惊,只是眯了眯眼,眼中闪过一道既危险又邪肆的暗芒。

    “那你看我做什么?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你终于发现我的好了?”

    顾牧的声音忽然变了个调儿,轻轻的,热热的,在耳畔响起,仿佛被拔得透明细长的糖丝,缠绵不断。

    清安却仿佛没听见一样,专注地盯着台上。

    顾牧无声地一笑,垂下眸子,看了一眼被那双素白小手搅得皱巴巴的衣角,觉得还是适可而止的好,真把安儿惹得翻脸了,难受得还是他自己!

    此时此刻的他,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小姑娘,一丝儿注意力都没有旁顾,也就不知道,台上那一身霜色长裙分外清澈高雅的女子,正用隐晦的目光,期待地扫视着各个包厢,而后,一下子锁定了他的身影。

    但他那旁若无人的姿态,却在瞬间击垮了女子的全部自信和情怀!

    陌上少年,足风流,公子无双,可惜从来不曾属于她!

    一串铿锵浑厚的旋律,如一阵急雨,刹那间笼罩了全场!

    如泉水撞上山石,如翠竹被劲风吹弯,如暴雨拍打着水面,如悬崖上的孤花昂首迎接磨难——

    人如娇花,心如松竹,人折意不屈!

    一曲作罢,满场寂静,众人只觉得耳目为之一清,大半场百花会积累的脂粉浮华被清扫一空,特别神清气爽,然而待众人回过神来,准备投掷绢花时,佳人已经消失在台上。

    仿佛众人之前经受的一番震耳发聩的精神洗礼只是自己的错觉一般。

    “好一朵雨中白茶,曲子美,意境更美。顾长风,就算不能娶她做妻,赎回去红袖添香也是美谈啊!”

    这倒是清安的真心话,虽然云裳姑娘从未婚妻沦落成妾有些不公平,但这样外柔内韧的女子就此沦落风尘,未免太过可惜了。

    完完整整听完整支曲子,清安纵是心底有些不舒服,也不得不承认,这女子的确优秀,倘若她未曾沦落青楼,倒未必配不上顾牧,反而,因为顾牧在坊间的名声,只怕在世人眼里,倒是顾牧配不上她了!

    她不由得感叹,也有些物伤其类的惆怅,虽然早已从前世的噩梦中清醒,但午夜梦回时,她偶尔也会想到那个可怕的午后,心情便会陡然低落,很久很久也难以恢复。

    顾牧眸光一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紧皱的长眉显示出他并不怎么愉悦的内心,脸色倒是没有太大变化,听了清安的话,嘴角扯出一丝自嘲的弧度,淡淡地道,“她也就只有琴技拿得出手了,你想不想见见她?”

    想不想见她?这个问题难住了清安。

    要说不想见,顾牧会不会产生误会?以为自己看不起他的前未婚妻,难免会扫了顾牧的面子。

    可是,要见她又干嘛呢?再怎么欣赏对方,那也是顾牧的前未婚妻,如今身份更是尴尬,自己搅合在其中算怎么回事?又以什么立场去见云裳?

    顾牧一言不发地等着清安做决定,清安挣扎了半晌,还是婉言拒绝了,“云裳姑娘品行高洁,以往发生的种种只怕都是她心中的伤疤,如今身份尴尬,我一个外人,贸然见她,只怕会掀起她的旧伤,何必为满足自己的一点私心就去伤害他人呢?”

    顾牧目光一闪,仿佛笃定了什么,情绪瞬间从阴郁转向晴朗,俊美深邃的面孔,纵然没有任何表情,看上去也有种令人心醉神迷的妖异,“——这可是你说的,将来可别后悔!”

    这有什么可后悔的?清安小小地翻了个白眼,但对于顾牧提到的“将来”二字,还是下意识地回避了。

    云裳之后,几位花魁表现也不俗,可惜有云裳这番超脱流俗的表演珠玉在前,竟再无一人能够打动评委们,这一届的花魁之冠,便落在了云裳身上!

    “请云裳姑娘上前来。”

    平台上,一位风姿绰约的中年美妇皱着眉头,提高了声音,可惜,她重复了两次,云裳也没有出现。

    现场一阵哗然。

    “怎么回事?”

    “云裳姑娘那么骄傲的人,看不上花冠也是寻常。”

    “什么骄傲?再骄傲她也只是个花魁,敢拒绝花冠,可真是勇气可嘉!”

    “别说了,说不定是人家出了什么事呢?百花会举办了这么多届,还从来没有人拒绝过花冠,这云裳姑娘要是不想要,干嘛报名?”

    底下的人议论纷纷,各种猜测都出了炉。

    二楼靠左的包厢,身着宝蓝锦衣的倨傲男人,始终分了四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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