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末世之微光-第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颜槿摇头,走到刚才陈昊站立的位置,把手掌同样放在屏幕上。

    又一块墙面弹开,送出一方手掌大的盒子。

    颜槿打开盒子,取出一双合金拳套,戴在自己手上。

    陈昊有些好笑,好心告知道:“酒店内暂时是安全的,你不用时刻把这东西戴着,容易磕碰到自己,放在身边就好。”

    颜槿:“我要出去。”

    陈昊一惊:“你不是才从外面回来吗?你要去哪?”

    颜槿:“普罗大学。”

    陈昊:“我也一样。”

    颜槿的视线从陈昊右手的长弓扫到他身后的箭盒,最后移到陈昊的脸上:“你真的要出去?很危险,会死的。”

    陈昊:“我知道,但我有朋友在普罗,如果护卫队没有在那建立安全点的话我很担心他的安全。”

    颜槿唇角终于勾起一点难能可贵的笑意:“嗯,一起吧。”

    于柯当然不信,她有自信她可以赢过这位传说中的天才,成为这一届的冠军。

    而此刻,于柯才发现她这个念头无异于痴人说梦。

    比赛场馆的四面墙上都镶有读秒计时器,以示公正。从颜槿反击开始,至于柯不敌倒地,共计五十七秒,其间于柯就如别人描述的那样,再也没有出手的机会。

    上场面对真人与通过数据输入进行虚拟对战,完全是天壤之别。

第147章() 
这是fdz不算久违的呼救声再次响彻云霄;争先恐后的人为尽快离开,好几人同时钻进门内。察觉有人妄想“免费乘车”的系统亮起红灯;警报声急促连绵,与呼救声应和成一曲过于癫狂的交响乐。

    颜槿浑身一哆嗦,立刻冒出一个念头:完了,真的有漏网的来了。

    她知道再耽搁;等后面的人冲上来;她就连出都出不去。颜槿当机立断;扑到门边从浪潮中硬生生扒开条缝隙,逆流而上地钻了出去。

    颜槿依葫芦画瓢地照着来时办法跳上花台;立刻倒抽出一口冷气。她先前急着离开;一点是担心林汐语;另一点就是担心那些“病人”也会顺着电梯上来。

    毕竟大家都是人,他们会用;那些人难道就不会用吗?

    所以颜槿一看到动乱;以为真是自己猜中了;变故是从后方起来的。要真是这样,多少还有一点机会——李若的位置是在中前段,她把前面堵住的塞子拔掉了,李若跟着人潮跑总没问题。

    但登高一看;颜槿就慌了;因为她看到了几个“熟人”。

    也不是很熟;一面之缘而已。那四个壮硕而衣衫褴褛的大汉离入口不远;一眼就能看到。

    黄色的快餐箱子被轻飘飘的丢到一边;黑椒肉排换成了血淋淋的胳膊和腿,一架四分五裂的人体被他们四个围在中间,周围则空出了偌大一片白地。

    显而易见,这四个在上来时还正常的人,也成了“病人”。

    正常、受伤、肿胀、饥饿、发病。

    一串不相干的词被颜槿模糊的穿起来,构成另一个令人魂飞魄散的猜测:这种传染病会经由伤口传染!

    那个女人!

    妈!

    颜槿一口呼吸梗在胸口里,差点从花台上掉下来。她本来怕在人流里错过李若,还在往回找还是原地等之中纠结,等猜测浮上头,孰轻孰重就再也不必选。

    一路跳跃回行,颜槿却越看越心冷。

    受伤被传染的也不知道具体数量有多少,反正东一块西一块补丁似的打在人群里。只要血肉模糊处,周围总是会空出一片。

    政府为了省钱,纳米隔离墙做得不宽,履带自然更窄,再被补丁占据半壁江山,那点可怜兮兮的宽度,相对摩肩继踵的人流量而言,无异于杯水车薪。

    堵塞的道路、死亡的恐惧、以及急于逃命的迫切,刚刚才勉强恢复,本就摇摇欲坠的秩序又一次分崩离析。

    颜槿在途中亲眼看到一个女人在人潮中绊了一下,跪坐在地,后面的人不知道是吓疯了还是眼神不好,既没人等她爬起来也没人去搀扶,慌里慌张的一双脚就踩上了女人的腿。

    有了第一脚就有第二脚,接着第三、第四,颜槿甚至来不及过去,女人的惨叫就从高到低,很快湮灭无声。

    互助、友爱、规则、惩罚,在性命的威胁前轻若鸿毛。

    颜槿一看到女人的下场,脑子里自动自发地把女人的脸替换成李若的,本就凉透的胸口更是雪上加霜。

    “妈!”

    颜槿的呼唤夹在嚎叫里,没显出半点效果,倒把靠在扶手边上啃骨头的女人勾起了头。

    这还是个“熟人”,正是那个跟颜槿她们一起上来的女人。

    颜槿心里打了个突,埋头就去看女人脚下的尸体,但那具尸体被她拆得稀巴烂,衣服鞋袜都碎成破布浸得血红,压根看不出曾经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颜槿相比那些畏畏缩缩挨边蹭过去的路人高调多了,女人对有人打扰自己“进餐”表达出极度的不满,被撕得得只剩肉丝的臂骨被她毫不留恋地一扔,下肢弯曲,脸朝颜槿,意思很明显:正好换个新的啃。

    颜槿的担忧与怒气被女人抛弃的那具尸骨激发到最高点,眼看女人要跳上来,她干脆先发制人,一脚踢向玻璃壁,这次没再往前跃,而是扭腰直接向女人踹过来。

    女人正好跳起,倒像是主动凑上去挨这一脚的。

    颜槿刚跟矮胖子打过交道,知道这些人生命力顽强得异乎寻常,又怕被锋利如刀的牙齿或者爪子摸到,上脚就直接朝着女人看起来纤细柔弱的脖子上踹。

    十几年如一日的踢沙袋功夫,连同由上至下的惯性,女人被这一脚踹个正着,噗通一下掉进血泊里。

    颜槿一落地就摆好架势,准备迎接第二次攻击。没想到这次她又失算了,被她踹中脖子的女人躺在血泊里无声无息。

    颜槿先怕有诈,等了半分钟后又觉得不会,毕竟这些人病得脑子都打了结,连脖子上的绳索都不会扯,难道还会装死?

    她赶前一步,一脚踢在女人的后背上,女人的身体滚了一圈,脖子却软绵绵无处着力地甩出个诡异的一百八十度,变成身前脸后的鬼片。

    颜槿被吓得倒退一步,才反应过来,她那一脚居然直接把女人的颈骨踢断了。

    她杀了人!

    颜槿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但她应有的反应在目光接触到女人身边的那具骸骨后,又全部拢成了腾腾的怒火和担惊受怕。

    她连害怕都丢到了一边,连滚带爬钻进血、碎肉、破衣堆成的垃圾堆里,捡起每一块骨骼、衣角,期盼能找出点主人的蛛丝马迹。

    终于,她在女人最后抛弃的那只手上,找到了一枚戒指。

    大概是手指太细,肉少骨头多,女人没什么兴致嚼。那枚戒指样式普通,在边缘刻有浅浅的双心图案。

    那是一双对戒里的其中一只,另一只在女人的手上。

    颜槿知道了这具尸骨的原主是谁,这个男人抱着妻子温柔耐心的低哄仿佛还在耳边。

    她的一身力气在证明尸体身份后消散殆尽,杀人的无措与茫然若失,交错在脑子里反复。她抬头看向倚在履带另一头的人们,忽然不知所措起来。

    通讯系统崩溃,人潮混乱,被啃成骨或踩成泥的人不计其数,她要到哪里去找自己的妈妈?

    如果找到的,也是这么一具拼都拼不全的骨头,她怎么办?

    十多岁的少女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两行眼泪不知不觉沿颊而下,把溅到血的脸颊洗出两道沟渠。

    “槿槿槿?”

    大概是被她杀人的动作惊到,以这一片为中心的地带短暂的安静了一下,像是被按住了暂停键。因此颜槿的哭声与细若蚊呐的回应就显得分外分明。

    颜槿的哭声顿了一顿,以为是自己幻听,但紧跟着她又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是从她背后传过来的!

    颜槿悚然一惊,她胡乱擦了把眼泪,站起来张望。她背后就是扶手,扶手的背后——

    她越过扶手往下看,正对上花台与扶手那头、狭小缝隙里透上来的半张脸。

    正是营业时间,店门没有关闭,站在正门不远的颜槿自然也被一瞥而过。

    视线交错的瞬间,颜槿没有受到女孩满脸鲜血的冲击,反倒不合时宜的疑惑起来:她受到“蓝色惩戒”,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动了?

    她确实听过是有人能忍受“蓝色惩戒”的药物麻痹和电击,毕竟巡逻机目的是制止违规且不愿接受罚款的人逃离,而非致死。药力及电击力度不会太强,不过让人暂时失去行动力而已。

    但那只是稀罕的少数,并且是体质极其强健的部分,例如专业军人及探索者。即便是从小习格斗技长大的颜槿,也不认为自己能承受一击,更别提这么一个小小的孩童。

    女孩的目光横扫一圈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她当即对准方向,举起肉呼呼的手臂,嘴里含糊不清喊道:“妈妈,妈妈!雅雅怕”

    打扮入时的女人见到女儿孤立无援地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潜伏在骨血里的母爱和亲情在与恐惧较量一番后,高居上风。她犹豫地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巡逻机,又看了看似乎站不起来的女孩,终于哆哆嗦嗦一步一顿地移向女孩身边。

    “妈妈妈妈雅雅”

    女人离女孩只有一步之遥,小女孩已经等不及,踉跄而起,乳燕投林状扑向母亲。

    如果没有尖叫和鲜血,这本该是温馨和美的一幕。

    但半途从女孩唇间探出的两根尖锐长牙却彻底破坏了这场母女情深。

    不止颜槿,女人及旁边的人都看到了这绝对不属于正常人类的尖利犬齿。

    距离太近,女人已经来不及躲,喉咙里刚发出半声凄厉的惨嚎,余下半声就曳然而止,变成嘶嘶的漏风声,伴随喷涌的血从破开的气管里一泄如注。

第148章() 
这是fdz

    轿门打开的短暂时间不足以让颜槿考虑太多;她直觉地把李若护在身后退至电梯角落;两手微抬;摆出格斗技的起手式。

    厅门大开;门外站了七八个人。来人们似乎没想到电梯里有人捷足先登;纷纷一愣;不过瞬息;立即以过于急促的步伐鱼贯进入电梯。

    颜槿见人群里并没有“急症患者”,才略微放下戒备;目光向更远的地方移去。

    应急电梯位于一个u形造型的凹陷内侧;视线不能直接看到街面情况,颜槿只能通过地面上的光影变幻以及不绝于耳的嘈杂声;判断这一层的情况比她之前的所在犹有过之。唯一让颜槿感到欣慰的是,在几乎被哭泣喧闹淹没的高低尖叫中,依稀能听到千篇一律的警告词。

    国民护卫队到了。

    最后一人进到电梯;按下关闭键,把外界的纷乱暂时隔绝于外。封闭空间带来的安全感让电梯里的人面部肌肉明显放松;不过放松的时间没能持续三秒,电梯再度在正二停下。

    想到应急电梯;并成功从混乱中脱身的人;不止正一层的这几个人。

    每层一停,每次停止都有或多或少的人涌入。电梯里的人面色越来越难看,不仅因为过于拥挤的空间;还源于伴随每一次梯门开合;无声带来的坏消息。

    “这这位女士怎么了?”

    最新进来的是一对男女;女人小臂上的衣服破烂殷红,满眼泪花。男人在监控鞭长莫及的地方彻底敛了笑,脸阴沉得堪比冬季外城的黑云。

    这句话打破了电梯内令人口干舌燥的死寂,所有人目光全部转向这两人,不由自主地朝内挪得更紧密。

    自然不是为了让新人站得更舒服,那半截殷红确实有点扎眼。

    男人心情恶劣,对于陌生人的关怀也没多少心思回应,闷声道:“被咬了口,伤口不大,谢谢。”

    电梯里及时响起喟叹声,抱怨与猜疑在短短几秒内,仿佛一枚开关按钮,把奄奄一息的人们刹那间全部激活过来。

    “那还好,站我前面的那人就没这么幸运了”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怎么一下子病了这么多人?”

    “是啊是啊,有些忽然抓住旁边的人就咬,好多血好可怕!”

    “幸好我们离得远,巡逻机顾不过来。”

    “我我不去上班了,回到家就给公司打电话!等护卫队维持好秩序再出门!”

    “公司不允许无故旷工的,我们哪里承担得起惩罚啊?会被驱逐的!”

    “那那怎么办?”

    “一天应该没关系吧?护卫队应该很快就能处理好吧。”

    “下午就已经计入旷工了,真是讨厌,这么一大笔罚款,我的信用值会降到绿级的!”

    话题的重点从对伤者的关心不约而同迅速转移至对前景的忧心忡忡,又在电梯重新停顿时曳然而止。

    “怎么又停!”

    之前没人出声,也就没人将抱怨诉诸于口。当情绪一旦开始宣泄,累积的不耐也随之蜂拥而出,部分人看向又一次展开的轿门目露不满,低声埋怨不止。

    门外人的反应与底下几层没有不同,唯一不同的就是见到电梯空间已容纳不了几个人,新来者排好的队伍如磨损过度的串珠棉线,一触即溃。根据性别排序的队伍中,前两个女人倚仗位置优势抢进电梯,后方慢了半拍的男人半边身体踏入,轿厢内适时响起“叮咚”铃音。

    电梯乘坐人员超过最大限制人数。

    男人一僵,木偶似的保持着半身内半身外的姿势。

    超载铃音恪守职责,告知乘坐者应该等待下一轮电梯的到来。

    电梯前已进入者与未进入者僵持,后方建筑拐角又有新的逃避惩罚者出现。只是这次的来人与急躁的前行者不同,走动时似乎重心不稳,步履蹒跚地在平整地面上晃动不休。

    任谁都看出了新来者不对劲——一条漏网之鱼。

    漏网之鱼动作笨拙,或许是也想借由电梯离开这里逃避惩罚,笔直地往应急电梯方向走来。

    规则与惩罚被恐惧逼到九霄云外,怒骂不间断地从电梯乘坐者喉咙里挤出来,像是濒临被割喉的家禽。

    “他他他是病人!”

    “走开,快走开!”

    “别咬我,求你,别咬我啊!”

    “不要过来,我们会会反击的”

    色厉内荏的威胁没起到任何作用,倒引来了第二条“病鱼”,一个满身血迹的女孩。

    应急电梯所在的凹陷末端被高耸的水泥建筑封堵,只有前方一个口子可供通行。被排斥于外的男人魂飞魄散,返手前推,硬在人满为患的电梯里挤出一个空挡,闪身而入。

    铃音不止,轿门固执地继续大敞,表达着对自己超负荷运作的强烈不满。

    “你你,超载了!”

    “最后上来的,快下去!”

    “对对快下去,电梯关不上!”

    威胁对“病人”不起作用,目标理所应当地转换为近在眼前不让众人离开的“祸害”。谴责与恳求随着“病人”的逼近升级为肢体冲突,不知是谁第一个起的头,电梯口挤得动弹不得的空隙里突然伸出无数只手,有壮实有细致,有志一同地想把“祸害”推出去。

    没人想离开这个救命的空间,但必须有人离开。

    最终无处攀附的男人,抱住最近的一个被他当做柱子的女人,团身滚了出去。

    两个“病人”一前一后,近者离电梯约有二十余米,探出嘴唇的带血獠牙清晰可见。

    电梯的悦耳铃声终于停止,多数人惊恐地向后缩,等待轿门关闭。

    人群里再度有人伸手,按住开门键,吼道:“还能上来一个,快!”

    这句话给予了绝望坐倒在地的男女的一线曙光,两人以前所未有的麻利动作爬起来,再一次扑向电梯。

    “只准一个!不然关门了!”

    “你干什么!快关门!”

    “关门啊!”

    电梯里的争吵显示出按动开启键的人的势单力孤,男人急了,凭着天生的体力优势一把甩开拖拽在腰上的女人,回身就往前冲。

    女人哭喊起来:“新纪社规87条,老幼女士拥有优先权”

    男人头也不回,咬牙道:“凭什么!”

    “不不要求你们,救”

    女人悠长的求援尾音被银色的电梯门一夹两断,余下一声袅袅的凄厉惨叫。

    亮起满载红灯的电梯一路再无停顿,直奔乘坐者按下的目标而去。

    电梯里是满是沉重的呼吸声,在楼层灯跳过几格后,最外围传来夹带喘息的男音:“谢谢。”

    无人回应。

    颜槿动了动与李若交握的掌心,黏腻湿润,有李若的,也有她的。

    颜槿小时候有个绰号,叫“小狗”,是林汐语取的。林汐语的原话是:“你其实应该叫小狼狗才对,戒备心强,对熟人尽忠职守,对外人呲牙咧嘴。”

    当然最后在颜槿的抗议下,这个绰号不了了之。

    不过颜槿天生拥有一种类似野兽的直觉,赛场上能辅助她判断出对方的攻击路数,赛场下则能帮助她分辨对方微笑下的虚伪与真实。

    就因为这种直觉,颜槿性格偏于冷淡,她承认她不喜欢这个受制于种种规则、流于表面的“友善社会”,但也从没想到过这些衣冠楚楚的人,会在瞬间做出这么狠辣的决断。

    毕竟虚伪与狠辣是两回事。

    颜槿犹豫过,也在短暂的犹豫后决定出去帮忙,只是她和李若被激动的人群挤压在角落里,只差没被压进轿厢中与电梯合为一体,要出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她只来得及挤出两步,一切尘埃落定。

    颜槿回到原位,把李若护得很紧,如果可以,她甚至想把母亲与电梯内的这些人彻底分开。

    刚开始时,她戒备的对象只有那些无法自控的“急症患者”,但现在她的戒备对象囊括了面前的所有人。

    书里提及的“人性”,第一次完全摒弃了时刻束缚其上的规矩,无遮无拦地展现在她面前。

    颜槿一家原本入住的房间位于酒店中层,但颜子滨直接停留在顶层的另一间之前,输入密码,打开房门。

    “大部分的患者都被隔离在应急救护厅,离我们原来的房间太近。我换了房间,大部分行李也移过来了。幸好酒店里留下的人不多,患病者有限。现在大部分常规区域都有人各自负责,不过酒店房间区域庞大,人手不足很难彻查。你们留在房间里,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