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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微光-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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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槿看见过林汐语父母带回来的丛林留影。留影上树木参天;地面交织着乱糟糟的荆棘;阴森而危机重重。她现在走在这条路上;总有种行走在丛林里的错觉。

    手里的袋子摩擦到裤腿,窸窣作响。其中还夹杂着别的什么点什么声音,从斜前方的一个房间里传过来。颜槿没有改变步伐频率,漠然地抬起眼帘;她现在感觉糟糕透顶,如果有谁不长眼,她不介意让对方怀疑一次人生。

    可惜没能如愿以偿。她一直走到发出声音的那个房间门口;脚步稍微顿了一下。

    房号很眼熟;今早她来过。房门开着;门里也确实有人。一个躺在过道地面上;靠近头部的地毯上蔓延出一滩已经干涸发黑的液体。之前发现她的人出于种种原因没把她抬回床上;只是在原地把姿势从趴俯调整成仰卧。女人脸上很随意地搭了一小块白色毛巾,黑色的长发从毛巾下蔓延出来铺在地毯上;毛巾覆盖处能看出五官轮廓,鼻端却看不到毛巾的丁点起伏。

    房间里更往内一点的位置,还有人蹲在排柜前翻找。那人听到门口的动静,在转身同时立即抓起放在身边的一截椅腿,脸上神情是介于真实与做作间的凶戾;上唇上提;呲出人类早已退化的犬齿。

    不甚强壮的男人就那么半蹲着和门外的颜槿对峙片刻;在确认颜槿的人数和性别后;他显而易见的紧张稍微褪去,凶戾却纹丝不动,鼓起青筋的手臂握紧半敞开的柜门,再再宣誓他“先到先得”的所有权。

    颜槿视线从男人的手移到女人脸上的毛巾,再转到地毯上已经有段时间的血迹上,终于敛回目光,迈开停下的腿。

    父亲曾经说过:“每个人都想活,这原本没有什么错。”

    父亲说:“槿槿,我知道你讨厌城市里虚伪的规定,你想出去。”

    “但是外面的世界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城里有法律和社规,城外也同样有城外的规则。”

    “自由?这个世界不可能存在绝对的自由。这个世界的总体资源是有限的,肆意妄为的自由是建立在剥夺其他人权利的基础上的。城里的法律由人类制定,利益必然倾向于权力阶层,但法律和道德在某些层面上可以让一个弱者在付出努力后,获得最基本的生存资源。城外的规则的确更加绝对公平,也更加无情。当你没有强大的实力,结局必然是死亡。”

    “物竞天择,弱肉强食,这就是自然制定的法律。”

    “它叫做丛林法则。”

    颜子滨实际上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刻板和粗心,否则他的尸体早已经在城外被风吹雨打成一摊烂泥。他早就察觉到女儿对城里细致入微的诸多规则的不满,作为父亲,他有必要先行对天真的女儿进行教育。

    颜槿已经忘了父亲说这几句话时,她有几岁。但至少在当时,她只认为那是父亲阻止她的一种手段,听到时更多的情绪是一种不以为然的抗拒和愤怒。

    直到现在,她才渐渐明白,父亲这几句话里的含义是多么残酷。

    洗衣间里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角落里的大型消毒机孤单地亮着灯,等待来人把内里仅有几床床单和被罩取走。

    房间里不方便洗晾,刚开始时大家为减少外出,贴身衣物会在自己房间里洗好晾晒,但较厚的外套、床单等物件还是会送到功能区的洗衣间里洗涤并消毒。然而当次数稀少的外出在有心人眼里也变成可乘之机以后,洗衣间里除了少数几个自忖能力过人不怕死的以外,再也没人光顾。

    洗衣间位于功能区边缘,恰巧在一个转角,左走道通往客房区,右走道则是功能区深处。颜槿沉默地站在转角中央,她本来已经朝着房内走出一步,却在下一步前改变了主意,脚跟一转,拐进右边走道里。

    生物系统识别成功,机械门轮轴滑行,室内的感应式光源亮起来,照亮一如既往混乱的控制室。

    经过短暂的数据读取,整栋楼的细微末节逐一闪现。颜槿竭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避开最浓墨重彩的一层,尝试着伸出双手。

    跟前几次一样,代表建筑棱角的实体化线条柔弱不堪,在颜槿的手底下很快不是被摧残变形就是扯成几大块,连带地导致该模块内部的物体也跟着扭曲到连刘益复活也认不出来的地步。颜槿咬着牙,包着胶带的手指绷得像十根化石,试着想把变形的模块修复回原样,然而现实却冷酷地告诉她她这辈子的确只在揍人方面天赋异禀,对于这些高科技需要技巧的玩意儿,她就是个废渣。

    压抑的怒火熊熊而起,颜槿仅存的耐心终于在线条又一次缠在一起后被烧成灰。她一巴掌把跟前的模块拍成无数碎片,气愤地再次妥协,重启系统。

    数据重新读取,模块恢复本来面目,每一个空间被压缩到1000:1的比例,里面的物体更是小成需要显微观察的微粒。颜槿刻意选择了一个较大的模块,妄想能不扩大模块就观察清楚模块内部情况,等她眼珠子都快脱离眼眶跟她说再见时,颜槿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

    一败涂地那种。

    挫败地扒拉着自己头发,颜槿说什么都不明白在林汐语手上显得轻而易举的事情,到了她这里就成了怎么都过不去的坎。林汐语不让她空手去冒险,肯定不会帮她。至于光涵,虽然大多时候都挺听她的话,却偏偏莫名地似乎有点怕林汐语。光涵会不会操作全息投影先不论,作为一棵没节操的墙头草,对于林汐语明令禁止并晓以利害的事情,颜槿强烈怀疑光涵在答应帮忙之前,就会先行叛变,让林汐语看紧她。

    所以,只能继续等待了吧。

    等待人类法律彻底臣服于自然规则之下。等待人类退化的犬齿重新锋锐,相互撕咬如豺狼的一天?

    刚刚离开消毒机的布料还带着滚烫的温度,暂时驱走了弥漫在酒店里的深入骨髓的寒意,颜槿抱着属于自己房间的东西,走出洗衣间。

    回房的路程并不短,布料上的温度在路上被酒店的温度快速同化。这一段走道是环形建筑间的连接走廊,没有房间,外界的阳光从两侧没有调色的天窗洒进来,在走道中央铺出一条笔直狭窄的暖橙色光道。

    站在这里,很容易就能看到酒店以外的栋栋高楼。颜槿侧头看着那些可望而不可及的地方,每一步踩下去,都会把连贯的阳光踩成碎片。

    连接走廊尽了,光道重新被阴森的墨绿色藤蔓接管。颜槿站在光影交汇处,发了一阵呆,把已经冷却的布料交到一只手上,举起另一只手,压向第一间房门的门铃。

    “你确定?”

    林汐语一手撑着下颌,勾着唇角审视站在一步外的小男孩。

    小睿很紧张,从他怀里不断哼唧企图挣扎出臂弯的波比就能看出来。小睿大概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抱紧小狗上,长久不见天日的皮肤憋得通红,一双眼睛四处乱瞄,就是不敢跟林汐语对视。

    “小睿,你确定吗?”

    男孩的呼吸显而易见地粗重,看得出内心在不断挣扎。林汐语的耐心好到极致,并不催他,脊背后靠在沙发靠背上,找了个让自己舒服的姿势。

    终于,男孩浓密的发心微微垂下,又抬起,用低如蚊呐的声音说:“应该是”

    林汐语的指节屈起,摩挲沙发细腻的表层:“小睿,你虽然还是个孩子,但我相信跟以前的孩子肯定不一样了。这种时候,藏匿食物是攸关生死的事情了。她怎么会让你知道?”

    “我有次太饿了去偷偷找吃的。”波比发出一声惨叫,小睿连忙稍微松开臂弯,趁机偷窥了林汐语柔美的脸蛋一眼,没看出她笑容下的具体意味,“她走过去时身上没东西的,但是回来的时候,她的脸上有饼干渣子。”

    想起饼干的味道,小睿忍不住舔舔嘴角:“汐语姐姐饼干当时不是配发的,我们只能先吃不容易储存的蔬菜。”

    林汐语“嗯”了一声,很久后忽然笑起来:“你没去找过?你不想吃吗?”

    “想想的”小睿脸更红了,“我悄悄跟过她几次,但是那个姐姐很聪明,好像发现我总跟着她。如果真的被抓到,我我害怕”

    林汐语了解地一点头,她知道小睿被抓住的下场是什么。

    “你没把这件事告诉刘益?”

    “叔叔天天都睡不着,想着他的家人,一天心不在焉的。而且我也没什么把握”

    林汐语垂下眼睫:“小睿,其实你也知道的对不对。她就算真的偷吃了几块饼干,那时候的食物还没有这么紧张,她大概随手在哪里塞几包。这不能证明她藏有大量的食物,不是吗?”

    小睿:“”

    林汐语拍拍男孩脑袋:“小睿,你放心,我们不会动波比的。”

    小睿的脸孔先是红潮涌动,随即又褪下去,现出苍白的本色。

    林汐语唇角依然含笑,眼瞳却深不见底。

第77章() 
是夜;夜已经过了一半;林汐语睡得却并不沉。

    所以当一阵微风拂过脸前时;她马上就醒了;手臂肌肉首先绷紧,覆在枕头上的手指移向枕下;在感受到枕底的冰冷后又缓慢地松弛下来。

    房间里轻微的衣料摩擦声持续的时间不长;从床前到斜对角的窗户位置;就再也没有响起过。

    门没有开,不是起夜。林汐语枕在枕头上;半掀开眼皮,凝视黑暗里的属于门的角落。

    乳白色的光从窗户对角撒入;极淡极暗,几乎分辨不出。一个人形镶嵌在月光里;边缘显得模糊不清,没有扎起的长发披散;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

    林汐语有些疑惑。夜间的楼外早已经是漆黑一片,从前流光溢彩的霓虹彩灯仿佛是上辈子的记忆。如今的夜晚,除了一轮人造的月亮投影按照自然规律升起降落外;再也没有什么能证明她们还活在原来的世界里。

    颜槿不是一个会半夜不睡去赏风吟月的人;她在看什么?

    两人一躺一站;各自维持着自己的姿势;任由时间点滴流逝。林汐语的眉心渐渐蹙起;本来还残留些许的睡意早就烟消云散。当她心里默数的数字达到3600;而颜槿依旧站在窗户前时,长久锻炼出的耐性终宣告罄。林汐语翻身坐起,靠坐在床头:“你在看什么?”

    颜槿似乎吃了一惊,转过头来:“吵到你了吗?我出去吧。”

    林汐语撩起垂在两颊的头发,侧头借着透过调浅的玻璃投入的光辉打量颜槿。颜槿大概是思绪突然被她打断了,显得有些茫然和无措。

    林汐语的眉心蹙得更紧:“小睿和波比睡在客厅,你去哪里?走廊上?”

    颜槿:“”

    林汐语:“还是更远一点的地方?”

    颜槿:“”

    林汐语:“槿槿,你在想什么?”

    颜槿:“太晚了,你先睡,明天再说吧。”

    说着颜槿就往外走,林汐语眸色微暗,刚睡醒比平常略哑的嗓音在颜槿手按在开关面板前响起:“回来。”

    颜槿的脊背微微一僵,手犹豫不决地在半空中停顿半秒,终究做不到无视林汐语的要求,转过身来,走回床边。

    离得近了,颜槿才看清黑暗中林汐语的表情是罕见的凝重和严肃,全无笑意。她怕惊动林汐语,起来时没有穿鞋,赤脚踩在自己铺在床前地板打卷的床单上,柔软的布料抵着脚心,让她说不出的不自在。

    林汐语头轻微仰起,与颜槿对视:“这几天你频繁出去,我估计不是去健身房运动吧。你去做什么了?”

    颜槿目光闪烁,似乎想躲闪,却仿佛又被林汐语牢牢锁定,动弹不得。她抿着嘴唇垂下眼睫,对峙片刻后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

    “我要出去。”

    林汐语眼眸暗沉,没有接话,继续仰头,犹如在评估颜槿这几个字的可能性。许久后她才轻微拉开唇角:“出去?”

    一旦开了头,颜槿觉得也没必要再继续隐瞒下去:“我这几天一直在联系人。”

    林汐语:“你不是不喜欢跟别人打交道吗?”

    颜槿:“”

    林汐语:“有人愿意吗?”

    颜槿:“一两个,其他的还在考虑。”

    林汐语:“你们有武器?光涵好像没跟我提过你找她帮忙的事。”

    颜槿沉默,半晌轻轻摇头。

    林汐语微笑依然,其中却丝毫没有笑意:“颜槿,你知道出去面对的是些什么东西吗?它们体内的病毒明显在进化。那么坚硬的角质层,没有武器,你想拿什么去对付它们?你的身体吗?你算过你活着回来的几率有多大?你忘了我们是怎么样才逃出来的吗?”

    颜槿明知道林汐语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却忍不住反驳:“不然呢?酒店里情况你看到了,安全点的情况你也知道了。援救几乎没有可能,难道我们就这么等着,坐以待毙,看谁能争到最后?”

    林汐语闭上眼,伸手捏住鼻梁骨,同时遮去自己大半表情:“我不会帮你的。”

    颜槿知道林汐语所谓的帮指代的是什么。她稍一犹豫,决定把计划全盘拖出:“我不去酒店下层,所以监控其实没什么用。”

    林汐语放在鼻梁骨的手指一松,睁开眼,无法掩饰她这次的震惊:“什么?”

    “酒店的运输站台在楼顶,总储备仓库也在上面。每层的都是分储柜,用来供应当层客户日常最简单的需求,食物储备量不会太大的。”颜槿淡淡地说出自己的分析,视线看向楼外,“出去肯定会出现伤亡。如果收获太少,分配后的那点数量得不偿失,人会失去动力,反悔退缩回原地。”

    “德蒙已经在菲诺城的边缘了。”颜槿深吸口气,“我想出去,离开菲诺城。”

    林汐语倏地打断颜槿:“你想到城外去?我们没有防辐射服,也没有抗辐射药剂,离开城市,我们就只能暴露在辐射下!即便现在的辐射已经弱到不至于立即致命,可是——你认为我们在荒原里活得下去吗?”

    颜槿淡淡反问:“难道我们留在酒店里就能活下去了吗?”

    林汐语哑然。

    颜槿平复了下因激动而粗重的呼吸,放软了语调:“汐语,我只是想试试。”

    我没能保护母亲,如今唯有试着保护你,让你活下去。

    这或许是我如今活着的最大的意义。

    当事情一旦挑明,颜槿的行踪就正大光明到就不再顾忌。她一个个地试图去敲开紧闭的房门,试图说明她的计划,并劝说人们加入。在劫案已经不再新鲜的现在,光是第一项就消耗了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更别说她本来就不擅长沟通,吞噬者的凶残有目共睹,最后的成效可想而知。

    但也有人抱着跟颜槿相似的念头,无法接受不加反抗地在看不到岸的泥淖中沉沦,宁愿放手一搏。

    林汐语真的言出必践,对颜槿一切作为冷眼旁观,绝对不给予任何建议。颜槿现在找到的人总共只有十一个,有竞技者,也有想找条出路的普通人。人员素质良莠不齐,就这么出去无异于找死,颜槿不得不每天先进行集训磨合,同时一起商讨路线,制定可行性计划。

    这天又是一大早,颜槿就出了门。林汐语听到客厅的声音消失,才走出盥洗室,盯着闭合的玻璃门出神。

    “小睿要刷牙。”光涵拥着男孩站在林汐语跟前,表达对身为挡路狗却没有自觉的林汐语的不满。

    林汐语这几天挂在唇角的笑容已经很淡,她瞥了光涵一眼,挪开半边身体,露出背后的出入通道。

    光涵把小睿往盥洗室里一塞,等男孩进去后,她转身林汐语并立,视线也转向同一个角度:“她都走了。”

    林汐语:“我没有失明谢谢。”

    光涵:“颜槿她真的要离开酒店?”

    “看起来是。”林汐语无意识地弹动手指,“你觉得她这个计划怎么样?”

    “很糟糕。”光涵回忆起楼下的那些东西,脸上掠过阴影,“颜槿会死的。”

    林汐语:“英雄所见略同,看来以后只有我们三个相依为命啃桌子了。”

    光涵眼角一抽,立刻大步从林汐语身边垮离:“我不和你啃桌子。”

    光涵的回答又快又急,充满嫌弃意味,也不知道嫌弃的对象究竟是林汐语还是桌子。

    被嫌弃的对象之一轻嗤一声,抬手揉了揉光涵额头:“好稀罕么?颜槿比你听话多了。”

    光涵一把拍开林汐语的手,怒气冲冲护住自己额头:“听话?你叫她回来啊。”

    被戳中痛处的林汐语手臂一僵,想放松心情的玩闹心思顿时消散。她收回手,拿起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外套:“我出去一会,不准开门,不准出去,不准像上次那样阳奉阴违。中午我不一定会回来,中餐的分量在桌上,其余的别动。”

    光涵刚“喂”出声,没来得及问林汐语究竟去哪里需要这么久,液态门波纹闪动,人已经消失在另一侧。

    可能是走廊空间空旷的原因,林汐语总觉得走廊里的气温比房间要低不少。她两只手插在衣袖口袋里,漫步在走道上,鼻尖不明显地轻轻皱缩,泄露出她隐藏的厌恶。

    走廊里弥漫着一种味道,一种酸臭交织,令人作呕的味道。酒,从它诞生起的那一天起,再也没有退出人类的舞台。这种饮品,能够麻醉人的神经,给人带来虚幻的快感,也会催动人的血液流速,把日间隐藏良好的一切劣性暴露无遗。

    失去工作人员日常打扫维护,走道里显得很脏。墙角边上偶尔会出现几堆干涸了的不明物体,跟墨绿色的地毯混作一堆,正是酸臭气味的来源。

    随着走动,林汐语目光无意识地顺着墙壁移动。浅色的墙纸上多出好些黑色印记,手印鞋印,歪歪斜斜,还有几个潦草到不知所谓的字体,撇拉过于用力,转折处把价值不菲的墙纸扯出几个大洞,看得出是人有意为之。其中一处特别突兀的,颜色呈深褐色,形状不规则,再仔细看,能发现黏在深褐色中的几根发丝。

    林汐语收回目光,鼻尖缩得更厉害了些。

    光涵说得没错,当人的压力到达一个临界值后,的确是会爆炸的。不但炸伤自己,还会殃及池鱼。

    她知道她是错的,她知道颜槿的决定才是最佳,假如在以前,她可能会放任并协助颜槿去做,只为开拓出一条活路。

    但当顾忌到一个人的生死后,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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