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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日沐寒烟出手的时候,赵元极已是深受重伤,几乎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更不可能发挥出他最强的实力。
如果沐寒烟因为曾经击败过赵元极,就不把沐承宣放在眼里,那她可要吃大苦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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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5哈哈哈哈哈这个误会(加更求月票)
沐云水心里翻了个白眼,好吧,我刚才已经做过和事佬了,可是沐承宣不给面子,我也没办法。你非要替下人出头,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总不能怪罪到我的身上吧。沐云水对沐寒烟可没什么好感,对他们一家子都没什么好感,巴不得沐寒烟吃苦头才好,也就懒得提醒她了。
“秀姨,你什么都不要说了,你在我父母身边服侍多年,在我看来,便如长辈一般,芸儿性子刚强,很合我的脾气,今天日我便收她为义妹,以后,你们的事便是我的事,谁若敢欺到你们的头上,便是与我沐寒烟为敌。”沐寒烟摆了摆手,对秀姨说道。
沐寒烟知道,就算没有庄成俊的出现,沐承宣也依旧会找出理由找她晦气,所以是不是替秀姨母女二人出头,倒是不重要了。
不过事情终究是因她们而起,就算今天渡过难关,以后庄成俊也难免报复,所以她干脆好人做到底。
“哈哈哈哈,早就听说黑石城沐大纨绔平易近人礼贤下士,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可以结交,我原本还不太相信,今天才知道传言不假,为下人出头也就罢了,居然还要和这等卑贱之人结为异姓兄妹,传出去怕是沐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沐承宣放声大笑,讥讽着说道。
“我再说一次,秀姨是我的长辈,我收芸儿为义妹,她们也就是我的亲人。”说到这里,沐寒烟又指了指花月几人,掷地有声的说道,“还有他们,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伙伴,若是羞辱他们,便是羞辱我沐寒烟。”
沐寒烟的神情,是如此的郑重,她的声音并不大,却如一道惊雷,在耳边响起。
“少公子……”秀姨看着沐寒烟,泪水再次滚滚而出。
韩芸儿也呆呆的看着沐寒烟,先前即使受到侮辱,即使唤悲愤绝望,都没有流下的泪水,这时却顺着面颊滚滚而落。
虽是平民之身,但是因为母亲出身卑贱,她从小受尽白眼与屈辱,沐寒烟身为沐氏宗家家主的长孙,不但替她出头,而且不顾身份收她为义妹,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她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她的年龄不大,但是从小受苦,心性却是比同龄人成熟许多,稍一转念就明白过来,沐寒烟是担心她事后遭到庄成俊的报复,这才收她为义妹。想到这里,对沐寒烟更是感激。
不止秀姨母女,花月和姿容的眼中也有些湿润。
沐云水也望着沐寒烟,心中有些莫名的感慨。
当初黑石城一战,南溪郡第二大世家吴家因为沐寒烟的缘故千里驰援,元家也是因为他的关系关键时刻投靠沐家,开始他还有点想不明白,看到这一幕,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是剑师五阶,实力比我强出不少,所佩青云剑,也是我们沐家祖传的七大神剑之一。”沐云水聚气传音,鬼使神差般的对沐寒烟说道。
沐寒烟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沐承宣不是说她只会逞口舌之快么?她会让他知道,谁才是只会逞口舌之快,一定会让他为今天的言行后悔万分!
“自甘堕落,可笑!”沐承宣不屑的冷笑。
“到底谁可笑,稍后见分晓。”沐寒烟面色冰冷,没有任何表情。
“动手吧。”沐承宣猛的拨出了青云剑。
龙吟声中,一道凌厉的剑威,如惊滔骇浪,朝着沐寒烟笼罩而来。
强大的威压之下,花月几人只觉心跳猛的一滞,脸色也是微微发白。
秀姨母女二人更是被压迫得连连后退,直退出十几步,这才稍稍缓过气来。
“好强的剑威!”沐寒烟的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有移形换影的结界之术,有苍玄云纱的绝对防御,就算沐承宣剑师五阶的实力,她也可以抗衡,但是这青云剑,品阶却远远超过同为沐家祖传神剑的真水剑。
如果沐寒烟没有看错的话,这柄青云剑象她的寒霄剑一样,也已有了灵性,虽然灵性不强,但也绝非寻常所谓的神剑可比,说是半神器都不足为过。
本身便是五阶剑师,又有半神器在手,就算沐寒烟寒霄剑在手,都未必能轻松胜得过他,更何况,她的寒霄剑还躺在剑心洗魂池睡大觉呢。
这一战,怕是艰难了。沐寒烟微微皱起了眉头。
“拔剑吧。”沐承宣傲然说道,却突然发现沐寒烟腰间空空如也,微微一怔,而后大声讥讽道,“黑石城不会穷成这样吧,连把象样的佩剑都买不起吗,要不要我送你一把?”
听到他的讥讽,花月几人都是怒目而视,同时伸手解剑,可是再看看沐承宣手中的神剑光华,却又同时停了下来。
相比之下,他们的佩剑品质太过一般,恐怕不用几招,就会被青云剑斩成废铁。
就在这时,一柄朴实无华的长剑递到沐寒烟的面前。
“谢谢。”接过夜阑递来的长剑,沐寒烟微微一笑。
“我们之间,难道还用说谢?”夜阑淡然笑道,只是眼里的宠溺是那么的明显。
见到这一幕,花月几人再次同时扭过脸去,心中默念七字真言:“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
“沐家子弟,居然落魄到要向下人借剑的份上,你也不嫌丢脸。”沐承宣却没看出什么异样,鄙视的说道。
“他是我的朋友。”沐寒烟淡淡的说道。
“是,差点忘了,不但是你的朋友,还是你的伙伴。”沐承宣讥笑着说道。
身为宗家子弟,又从小被太上长老收入门下,沐承宣在宗家的地位有多高自然不言而喻,就连沐云水这样的家族供奉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把下人当回事。
沐寒烟居然把下人当作朋友伙伴,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天下的笑话,或者说是同为沐家子弟的耻辱。
不过这一次……
姿容等人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沐承宣。
下人?
哈哈哈哈哈,去你大爷的下人。
这位夜阑大爷的身份,恐怕比他们想象的高很多。
等死吧,这个满口贱啊贱的白痴。
不对,是吃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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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6废话派和行动派
“对,他是我的朋友,无可替代的。你太高估自己低估别人了。”沐寒烟也不想过多给沐承宣解释什么,夜阑的身份神秘,但是沐寒烟却明白,夜阑的身份绝不简单。下人?真是想呵呵沐承宣一脸,现在沐承宣有多嚣张以后脸就有多痛。
“何必与这种人多说。”夜阑却是淡然一笑,云淡风清的说道。
看着夜阑那一脸的超脱,一脸的轻逸出尘,沐寒烟暗暗惭愧。和他相比,自己不止是实力差了不少,心性涵养也养了不少啊。
正惭愧着,就听见夜阑补充了一句:“直接打,教训一顿就是了。”
呃……好吧,沐大小姐承认,高看这家伙了。确实,行动派比废话派实在多了,自己怎么也废话多起来了?也许是因为对方太讨厌了,所以才废了几句话。沐寒烟深刻的反省,自己怎么做起了不讨喜的废话派啊!以后自己一定要严格的做一个行动派!
“教训我一顿,哈哈哈哈,就凭你那把破剑吗?”沐承宣就像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花月几人刚才的举动他看在眼里,知道他们是自觉佩剑品阶太低不好意思拿出手,而夜阑拿出的这把剑,无论剑柄剑鞘都是朴实无华,甚至都感觉不到半点森寒凌厉之意,看起来倒比花月几人的佩剑还差上一筹。
就凭这么一把破剑,便想教训他沐承宣,不是笑话是什么。
花月几人微微一笑,看着沐承宣那一脸的张狂,感觉就象在看一个白痴。
别人不知道夜阑的实力,他们却是不止一次亲眼目睹。堂堂剑圣高手的护身佩剑,又怎么可能是一般货色,也就这家伙坐井观天没见过世面看不出虚实罢了,“破剑”,亏他说得出口。
“你可不要小看了我这把破剑,很厉害的。”夜阑装出一脸乡下土财主的暴发嘴脸,神秘兮兮的说道。
看到这家伙此刻故作这样的神情,沐寒烟差点没笑喷了。也为难他了,一直恍若谪仙的一个人,努力装出乡下土财主的样子,辛苦了啊。
“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这把破剑到底有多厉害!”沐承宣懒得再跟他们废话,或许是觉得跟这种人废话都有失自己身份吧。见沐寒烟接过长剑,一声清喝,青云剑长斩而出。
剑师五阶的修为,再加上青云剑的半神器之威,一剑出手,便是风云雷动。
一道青色的剑芒,仿佛闪电般划过长空,就连那一轮骄阳,都黯然失色。
剑音嗡鸣,天地震颤。
“好强的剑威!”花月几人被那强大的剑威压迫得连退几步,心中震撼不已。
在赵元极的身上,他们也已见过剑师五阶的实力。可是,眼前的沐承宣,无论剑中一往无前的狂霸之意,还是劲气的凝聚程度,都超出赵元极不少。
而最可怕的,还是他手中的青云剑,剑音长鸣,天地变色,道道天地之地汇聚于沐承宣的头顶,仿佛有了实质,泉水般注入他的体内,生生不息源源不绝。
沐承宣的劲气,也毫无停留的朝青云剑倾泄而去。剑上青光闪耀,其中所蕴含的威力,也已经超过了沐承宣本身。
如果换了别的长剑,只怕早就承受不住这不断积蓄层层叠加的劲气而破碎开来,但是,这是青云剑,沐家七大神剑之一,品质还远在真水剑之上,连剑圣高手的浩瀚罡气都可以承受,又怎么会承受不住剑师高手的劲气?
终于,青色的剑芒破剑而出,完完全全的聚成实体,朝着沐寒烟狂斩而来。
剑气化芒!
和剑士之境的幻影化形不同,这是真正的以气凝剑,剑气化芒,威力也比那幻影化形不知道强出多少倍,这也是剑师七阶才能掌握的剑技。
花月几人骇然色变,越力越高,晋阶越难。他们几人现在还只是剑士九阶,都已经感觉到晋升不易,沐承宣以剑师五阶的实力,却能施展出剑师七阶的剑技,要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
花月几人很清楚,沐承宣能施展出如此一剑,固然跟他的天资有关,但跟沐家秘不外传的功法剑技,还是手中那柄青云剑也脱不了关系。
难怪各大世家豪门能够传承至今,屹立万年不倒,他们的底蕴之深厚,根本不是一般的平民修炼者或者小家族能够想象的。
望着剑芒笼罩之下的沐寒烟,几人都露出担忧之色。
虽然沐寒烟有苍玄云纱护身,又有移形换影之术,还有夜阑的护身佩剑在手,但是刚刚晋升剑师不久,与沐承宣的实力差距还是太大了一点。
这一战,只怕凶多吉少。
身后,秀姨和韩芸儿母女两人更是一脸骇然。她们知道沐家的名气地位有多响,实力有多强,可是毕竟不是剑士,以她们的身份,也没什么机会见到真正的高手过招,何尝见过这样的场面?
看到那惊天剑芒,两人吓得全身发抖,望向沐寒烟的目光里更是充满了忧虑,也充满了感动。
秀姨泪流满面,要不是被那剑威压迫得喘不过气来,都恨不得冲上前去,挡在沐寒烟的跟前,用死来阻止这场比试。
何止是他们,就连沐云水都惊讶得张大了嘴。他以前对沐承宣多有忌惮,被骂得狗血淋头都不敢还口,主要还是因为太上长老的缘故,否则就算沐承宣是剑师五阶的高手,也不可能骑在他的头上做威做福。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沐承宣的实力究竟有多么强横,就算没有太上长老在背后撑腰,也不是他沐云水招惹得起的。
“小心!”沐云水忍不住惊呼出声。
喊出这两个字,他自己也有点奇怪,没道理啊,自己不是巴不得沐寒烟倒霉才好吗,怎么反倒为她担心起来了?
嗯对了,一定是因为沐承宣太过嚣张跋扈,太不得人心,自己不忍心看到沐寒烟才回宗家就受他的欺侮,所以良心发现才偏向于他……啊呸呸呸,什么叫良心发现,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
想到这里,沐云水重重的呸了几口。
767一剑秒杀
内心小小的纠结了一下,沐九供奉总算是找到了一点自己善良的本质。
沐寒烟也没有想到,沐承宣一上来就倾尽全力,根本不留半分回转余地。
来不及多想,沐寒烟也猛的拔剑,朝着那参天剑芒猛斩而去。
“还真想靠那破剑抵挡我的神剑之威,可笑!”沐承宣轻蔑的冷哼。
可是,话声未落,他的脸色就变了。
“嗡”,就在长剑出鞘的刹那,一声古老而苍茫的清鸣响彻天地。
漫天银芒,铺天盖地。
那一声剑音长鸣,在耳边响起,渗入心底深处,庄严而又神圣,甚至让人产生顶礼膜拜的冲动。
也就是那刹那之间,世间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青云剑那凌厉的剑芒,就如沧海一粟,消失在那漫天银芒之中。
轰,一声巨响,沐承宣便象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落到地上时,身上的衣衫已是血迹斑斑,显然是经脉震破身受重伤。
小院之中一片死寂,甚至整个沐府,都是一片死寂。
时间,空间,仿佛都在这一刻完全停顿下来,一股圣洁庄严之意弥漫于天地之间。
那剑音轻鸣,依旧萦绕于心底深处,仿佛一汪清泉,洗去尘埃。
天空云开雾散,夕阳西沉,洒下万点金辉。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刚才那一剑的风华,仿佛只是瞬间,又仿佛经历了千万年的悠长岁月,永远的烙印于心底最深处。
“不可能,你不可能有这么强的实力,这……到底是什么剑?”沐承宣挣扎着支起身体,只问出这句话,又重重的倒了下去。
这,不止是他的疑问,也是花月等人共同的疑问,所有人都疑惑望向沐寒烟,而后,又望向夜阑。
这一剑之威,已经远远超出了沐寒烟的真实实力,就算是比拟赤霄剑的传说级别的神器,也不可能将她的战力提升到如此程度吧。那么,这到底是什么剑?
沐寒烟望向夜阑,也是同样的疑惑。
就在那一剑出手时候,她便已想好了后手。
苍玄云纱的绝对防御,再加上移形幻影的结界隐形,虽然都有致命的缺点,但是两者相互配合,却能将威力发挥到极致,这也是她最大的倚仗。
当然,沐寒烟也知道,面对沐承宣这样的对手,她只有一次机会,一击不中的话,她就只能等着受虐了。当然,她对自己有信心。
可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剑,仅仅是一剑,甚至都没来得及使出苍玄云纱和移形换影之术,沐承宣就已重伤落败。
都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可是此时,身在局中的沐寒烟却比别人更清楚这一剑的威力。
剑圣!这一剑之中爆发出的威力,绝对可比剑圣。
沐寒烟很清楚,以自己剑师一阶的实力,就算手持神器级别的长剑,都绝不可能施展出剑圣之力,也就是说,刚才那一剑的威力,与她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完全就是剑中自有之威。
这,到底是什么剑,竟有如此恐怖的威能。
这剧本有点不对啊?剧本是不是进行的太快了点?她是想让沐承宣得到教训,是想打脸打的他颜面无存,不过,这个可能需要徐徐图之,今天最多倾尽全力小打一次,以后再打肿脸。结果眼前的场景让她有点懵啊,这真的是脸都打烂了啊。
“都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他不是都说了吗,我也承认了,这就是一把破剑,不过是把很厉害的破剑。”看到众人疑惑的目光,夜阑微微一笑,很是无辜的摊了摊手说道。
“切……”花月几人同时扭过头去。
沐承宣更是羞愤难当,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没错,他刚才是说过,这是一把破剑,夜阑也承认了,这的确是一把破剑,可是,如果这都算是破剑的话,沐家七大神剑,不如全部拿去砍柴好了,再也别拿出来丢有现眼了。
这到底是什么剑,这到底是什么人?望着夜阑那淡然自若的笑脸,沐承宣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世上有些人,是他根本看不透的。
“沐寒烟,你好大的胆子,才回宗家,就敢重伤宗室子弟?”就在这时,十几名男女老少飞身而来,搀起沐承宣,声色俱厉的朝沐寒烟吼道。
这些人的衣衫之上绣着代表沐氏宗家的徽纹,不过细细看去又略有不同,据沐寒烟的了解,应该不是沐家一房子弟,而是各房分支。
“我们是公平比试,九供奉可以做证。”沐寒烟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
刚才与沐承宣动手的时候,他们以为自己必败无疑,都躲在暗处等着看自己的热闹,现在一见沐承宣落败受伤,便马上跳出画指手划脚,向三长老那一房示好。宗家,居然也有这种市侩小人。
“的确是公平比试。”沐云水虽然不想得罪三长老,更不想得罪太上长老,但事实如此,却也不能昧着良心说瞎话。
“就算是公平比试,你也不该下如此重手,此事我们必会禀告太上长老……”那一众市侩小人却是不依不饶,七嘴八舌的说道。
“够了,你们真当我沐北辰的孙子是好欺负的吗?今天的事,我自会向太上长老解释。”沐北辰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小院门口,一脸威严的说道。
见到沐北辰,那些人马上住口。事实上,今天的事谁是谁非,到底因何而起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他们之所以跳出来,无非是怕三长老事后怪罪他们袖手旁观见死不救罢了,既然沐北辰都亲自现身了,当然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别看沐北辰一家子七零八落,可是身为家主,他的权威还是无人敢去挑衅的。
“家主大人说得没错,这件事,自有太上长老做主,你们不必多管了。